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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废柴升级-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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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浪费,不过将他们救活这倒是真的。主人的朋友就是它的朋友,主人想做的事即使让它用命去完成都没问题。可一旦有什么让主人不开心了,或者有什么阻碍着她前进的东西……团团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它不介意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好好地学一学。
  祁韶从空间出来后居然晃了两下没站稳,就这么摔了一跤。这本来是没什么事的,但是却把在不远处吸收能晶训练的祈恕给吓了一跳。见祁韶直接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惨白的,他心中一跳,“他们……?”
  “没事,再过一会我去看看,等安全了还要麻烦你把他们抱回房间。”祁韶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头晕,“扶我去沙发上坐一会吧。”
  没等她说完祈恕就慢慢地扶她坐了下来,见她脸色实在难看,便又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她:“你是能量消耗太多了吗?我这里有能晶你要不要?”
  祁韶看着他担忧的神情,脸上稍稍地带出了一点笑意,“没事,我这里还有,你也去训练吧。”说完后她又看了眼祈恕,最后空间里拿出一枚提纯能晶递给他,却什么也没再说,而是闭上眼在手心里吸收着黑色能晶。
  祈恕见她这样便小声地走到另一处空地继续训练起来。等到一枚能晶吸收完了,他才拿出祁韶方才给他的那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枚能晶给他一种隐隐的不怎么舒服的感觉。也许是多虑了吧?这样想着他就不再迟疑地吸收起来。然而能量甫一进入身体,他就像是被人重呵一般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这……这是……
  祁韶当然没有完全放松地吸收能晶,而是分散了一部分精神在能量网中观察祈恕。她也预想过他很多的反应,但就是没有一种会是这样的结局。出什么事了?思及此她将能晶吸收完毕后睁开眼就对上了祈恕眼眶泛红的神态。
  “我能问一下这枚能晶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祁韶没有听出危险的成分,只是祈恕言语中的些微哽咽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有什么问题?”
  祈恕死死地攥着那枚能晶,嘴唇都被咬出血了也浑然不觉,“这里面有我们祈家代代相传的血引!虽然气息很微弱,几乎不可察觉,但我能感觉到它一定就是!”
  祈家?血引?祁韶这回是真的无解了,“可能是你感觉错了吧,这里面不可能会有。”不过是普通能晶提炼而成,怎么可能就多出了什么血引呢?
  “不会的!肯定不会错!这种感觉从我一出生就在我体内铭刻,我又怎么可能会认错?!虽然它的气息太微弱了,几乎等同于无——可是明明、明明就可以感觉到!”祈恕急得都有些不会说话了,但他的双眼却明亮得吓人,“你是不是……是不是……”
  祁韶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那难以掩盖的欣喜以及眼底深处的那份渴求,她统统都能察觉到,也都明白。可正是因为明白,她才什么觉得下面的话很难说出口,但也一定要说:“我不是,一定不是,绝对不是。”话音刚落,她就见祈恕像是被打击了一般垂下了头,连同嘴角的笑意也变得苦涩起来。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枚提纯能晶递给他,“你看看,这枚也有什么所谓的感应吗?”
  不止一枚!
  祈恕接过,然后神情恍惚地吸收着,接着沉默点头,“是。”
  祁韶的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她跟祈家根本没有关系,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几个驯兽师,怎么就会冒出这么个情况?等等,驯兽师……木折。
  祁韶眯起了双眼,她将一枚黑色能晶递给他,“你看看这个。”虽然在她的感觉中这些能晶并无不同,而这枚黑色能晶的质感或者能量流动完全就是木折所拥有的——但在这方面祈恕似乎是行家,由他来看,也许……
  祈恕本来只能算是震惊又恍惚的神情在接过能晶后瞬间变了,他的双手在颤抖,连带着周身的能量都异常活跃地像是一种愤怒,“请你告诉我,你到底从哪里得到这枚能晶的?为什么这上面会有我们祈家先祖祈渊的能量感应?”L


  ☆、134。唯有自救

  这不是祁韶第一次听说祈渊这个名字了。
  祈渊,六级驯兽师,凭一人之力驯服所有丧尸的英雄,最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摆在明面上的资料,可她却从几波人那里听出了很多不一样的意味:在司寇宿的基地里谈到祈渊大多都是说他的能力,不过基本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在世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六级在实验室里有很多样品都能达到——只不过活不长就是了。而在绝城中谈到祈渊这个名字,大多数人都会用艳羡的口吻表达崇拜。后来到了外界渐渐的就鲜有人提及了,学院里就更是封锁得紧,这个名字如同禁词一般让人讳莫如深,单看上一次她问祈恕时候众人的反应就可以得知一二了。
  不过现在看祈恕的神情似乎也并不简单,那愤怒中夹杂的欣喜以及那几乎浅不可见的挣扎让祁韶侧目。她在思考间又从空间拿出一处黑色能晶在手中把玩着,黑色能晶中的能量还是那么的霸道与精纯,虽然带着令人上瘾的蛊惑,但祁韶还是难以抗拒它的魅力。它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如此的……
  “我虽然不清楚你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两种能晶和祈渊半毛钱关系都不会有,因为它们都是我研制出来的。”祁韶认真地盯着祈恕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更何况祈渊已经是千年前的人物了,什么能量感应。什么血引,说得好像他一直活到了现在似的——以后这样的浑话你还是尽量少说出口吧。”说完后她就拍了拍祈恕的肩膀,然后在他愈发苍白的神情下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他们两个好了没”就在原地消失了。
  进入空间的祁韶只觉得身体还是累的慌。但她又不想和向子音他们共同泡在池水中,故而也只能借着能晶一**恢复了。不过她这次进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在角落里沉默的小芽居然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垂头丧气地整株垂倒在土地上,它周围的土地也不复原来的肥沃和饱满。祁韶顿时心疼又担心地走了过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营养不够?需要能晶?还是血液?”她边说边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它顶端的小嫩芽,“要是觉得哪里不开心都要和我说,你可是要健健康康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小芽呢,可不许一个人垂头丧气的。”
  不远处假装在和三只萌物玩闹的团团实际上将祁韶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都听了进去。此时它都想直接冲上去直接给那团蔫了吧唧的东西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让它作!再作!团团不断磨着牙,却在喵喵那戏谑的眼神中冷静了下来。是了。和它计较些什么呢,不过是没几日活头的废物罢了。即使它们肯给它生路,那边的一位只怕是更加不肯呢。
  祁韶安慰完了小芽转而又朝着另一株血色的灵植走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比起小芽来这一株倒和她更显亲近——这不。她刚走到它身边,它就一股脑地把所有的根茎都缠了上去,还不住地磨蹭她的掌心。祁韶被它孩子气的举动弄得没了办法,只能一面吸收能晶一面给它顺毛,“乖,等我缓缓再来陪你玩。”说完后祁韶也直接就地坐下开始快速吸收能晶,血液的大量流失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即使休息了这么久。吸收了那么多的提纯能晶都不能弥补身体的疲惫。
  然而她没有发现的是,就在她闭上眼专心吸收能晶的同时。那株血植开始发出血红色的微光,然后那些光芒都化成了一粒粒肉眼可见的粒子钻入祁韶体内,而小芽周围的土地质量也下降得更快了。
  哼,这个还算上道。团团伸展躯体发出低沉的吼叫声,小芽原本萎缩的身形更是瑟瑟发抖起来,但不远处的血植不仅纹丝不动反而更显出活力来。喵喵拨弄了一下尾巴,然后站起来优雅地朝着池水旁踱步而去。不一会儿,专属于它沙哑但又轻柔的声音就不断地在空间里响起。
  祁韶虽然不能和剩下的三只进行言语上的交流,但是也能多多少少听懂一些它们的意思。趁着体内的不适没那么强烈了,祁韶忍着头晕的感觉从地上站起来慢慢挪到了池水旁。据喵喵说,这两个人的修复快要完成了,而且也即将醒来,那么就必须将他们移出空间了。这么想着祁韶也没犹豫直接就出了空间。
  “我一会把他们两个带出来,你要快点把他们送回卧室。”祁韶扫视了一圈客厅,发现只有沙发上比较柔软,于是站上沙发开口道,“我等会把人运到沙发上,你看着接一下,别让他们摔下去了。”说完也没有看祈恕的表情而是又进了空间。
  祈恕则是站在沙发旁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等祁韶分别带着向子音和池冉出来后,他也不顾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漉漉的,直接就和祁韶一起分别扛着他们回了房间,然后他帮两人又是擦身又是换衣服等一切都弄完后才下楼。
  此时的祁韶已经一面揉着太阳穴一面侧卧在沙发上半眯起眼小憩了,她也没管沙发上是不是有水渍之类,她只知道她的头疼的快要疯了。见到这样的祁韶,祈恕埋在心里想要问的话全都被压下了。他走到祁韶身旁单膝跪下,双手自然地就覆上了她的额头帮她慢慢按摩起来。
  祁韶也没有矫情,直接又开始吸收能晶起来,身体忽冷忽热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早知道大量出血会有这么多后遗症她一定不会冲动地再弄伤自己了!虽然脑海中有很多疑问,但现下祁韶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她感受着祈恕颇为熟练的按摩功夫,不免赞叹:“你倒是大材小用了。”
  祈恕闻言不禁自嘲地低头笑了笑:“我现在无亲无友,命长已定,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也就只有你还用得上我。”说完后等了很久他都没有等到祁韶的回答。祈恕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眼去看时才发现祁韶凝视着他的眼里有平静但更多的则是失望。失望?她在失望什么?她觉得后悔了吗?那种单方面的协议她不准备遵守了吗?祈恕一时间只觉得心跳如鼓。
  “祈恕,我们以后可能还要相处很久,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祁韶推下他正在按摩的双手,整个人都坐直了起来,“既然我同意了你所说的协议,只要你一天不背叛我,我就会护你一天,直到将你口中所谓的命数打破。”看着祈恕眼中重新升腾起的希望,祁韶觉得头更痛了。
  “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惨的——无亲无友?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唯一一个。命长已定?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希望不就摆在你面前?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又如何?我也有想要处置而后快的人,而且对方还很强大。所有人活着都不容易,我不是特别的一个,你也不会是。”祁韶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所以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告诉你,别再在过去和回忆之间兜圈子了,你命运的主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是你要为了你所有的一切、失去的一切以及将来想要得到的一切而奋斗,除此之外谁都不能构成你奋不顾身的动力,哪怕是我。我们的合作关系是平等的,我们应当是伙伴,盟誓永不背叛。”
  “世界太苦,唯有自救。”最后,祁韶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你好好想想吧。”说完竟也不管他的反应如何,直接走到了门口——专属于木折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果不其然,大约一分钟后敲门声就响起了。祁韶打开门就看见木折一派云淡风轻的温柔摸样站立在门外,“请进?”
  “谢谢。”木折含笑点头随着祁韶一路进了客厅,他扫过仍然半跪着的祈恕没有多花一分思绪,而是直接朝着祁韶问道,“最后一个人是放在这里还是楼上?”
  “简连?”看见木折颔首后,祁韶皱了皱眉,“伤得重吗?”
  木折摩擦着拇指上的一枚扳指,颇有些深意在里面,“挺特别的伤,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但……”
  祁韶自然一下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转头对祈恕说道:“你的房间借用一下。”
  祈恕自然没有异议,他的神情从迷茫到沉默再到现在的豁然开朗不过短短几息。他直接走到祁韶身边问道:“那咱们现在就上去?”
  “走吧。”祁韶拍板,三人就这么依次走到了祈恕的2号房间门口,等开门进入后,木折直接就将简连从封锁里放到了床上。
  直到看到简连,祈恕才突然明白木折方才的意味深长究竟是为什么了。简连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一处伤口,而且呼吸平稳,身体特征都很稳定,如果单从表面上来看不过就是一个睡着了的普通异能者而已。可当祁韶用能量网去感受的时候立刻就发现他体内不亚于世界大战般的混乱——能量的相互排斥、能灵与心脏的相互夺权、经脉的错乱与倒流……而这些足以让一个巅峰异能者在顷刻间沦为废人。
  她是可以让简连恢复原状,可木折呢?这么严重的内伤他是怎么稳定下来直到现在的?
  木折他到底隐瞒了多少她所不知道的底牌啊……L


  ☆、135。彻骨之寒

  祁韶终究还是黑着脸把木折和祈恕都赶了出去,她直接将简连带进了空间的池水中让他好好泡着,又如法炮制地摘下血植的叶子炼化给他。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后,她就将他带出空间,让祈恕进来给他擦身体换衣服,弄得祈恕也是尴尬到不行,连连直呼“坑友”,不仅如此他还笑着吐槽他把所有舍友的“玉体”都看光了,惹的祁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祁韶早就累得不行,但她还记得一旁站着的木折——她可是有很多问题都想要和他一一商讨呢!让祈恕好好照顾简连之后,祁韶又大手一挥地直接给他留了一些提纯能晶让他吸收,接着才和木折一起走出了房门朝她的卧室走去。
  祁韶的卧室走的还是极简风格,用萌萌的话说就是完全按照学院的标配来住,一点没有自己的特色,可祁韶不以为然。她就在这里住上一小段时间难道还要怎么好好地整修?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去空间里好好训练呢。因此当木折进入房间的时候,他恍惚中就觉得这幕景色似曾相识。是了,在千万阁里她的房间似乎也没怎么变动过,他是怎么装修的她就怎么生活。想到这里,他嘴角那如沐春风般的笑意就淡下去了一些。
  祁韶把房间里的唯一一张椅子搬过去给他,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到床沿上冲他微笑:“你今天来的倒是挺早的,我以为你会5点多来吃晚饭呢。”
  “本来也是打算来看看你的手艺退步了没。但是突发状况,正好又在附近,于是就过来了。”木折抿了一口水又将话题带了过去。“好久不见,你的空间异能已经很熟练了。”
  祁韶不动声色地用手指在床单上拨弄着玩,心里的河流却已然波涛汹涌了,“异能等级总要往上升一升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那么用心地教导我。”
  “你很有天赋,就别再妄自菲薄了。”木折像是宠溺地笑笑,又像是感慨一般地叹气。“有储物功能的空间即使是在联盟历史上也没有几个,更别提那个空间里还有活物了。你的起点这么高,未来也必将前程似锦。”
  祁韶拨弄着床单的手指像是一寸一寸僵掉了似得凝聚成诡异的形状。而她却浑然不觉,“老头,你也太爱开玩笑了。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容易神神叨叨的?”
  “哈哈,可也比不上你啊。提纯能晶一个劲地往外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空间能自给自足呢。”木折仍然是用一副温柔且宠溺的态度说着话。可那些话却像是沾满了寒毒的匕首一样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被细细地解剖开,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祁韶好些时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东西,司寇宿又怎么会放我出来?以他的性格恐怕早就将我拉去研究了吧。”
  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就是因为司寇宿这样大方的态度才让原本深信不疑的他迟疑了动作,直到今日才选择来见她。木折心里百转千回,却早已是有了答案,“最近在学院里过的还好吗?”
  “挺好的。”祁韶站起来去将不远处桌子上的果盘拿了过来,里头还有切好的水果丁。看上去就很有食欲,“舍友们都很好。我还遇到了另一个异能者的妹子,感觉特别可爱。虽然肯定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但比起绝城来,我已经是很感激了。”
  木折听到这个也似乎比较感兴趣,连连问了几个问题,诸如舍友们都是那些异能啊,教她的老师好不好啊之类。完全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一样体贴细致,又唯恐她受了委屈。可祁韶却是如履薄冰,所有的回答都要在脑海里过了几圈确定不会泄露任何情报才开口。这样一来虽然是寻常的聊天却被硬生生地被带出了几分刀光剑影来,而祁韶心里也清楚,今天木折恐怕是要来和她摊牌了。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你早已知晓一个故事的结局,却仍怀揣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期待,做着某些自认为可以更改走向的事情。直到最后尘埃落定,心里除了遗憾却也更多的是理所当然:啊,果然如此。
  在几个轮回毫无意义的对话完结之后,木折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乱动,随后一股力量就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祁韶强忍住不悦和身体上的不适道:“老头,你这是做什么?”还没等她说完,她就觉得身上似乎出现了某种奇怪的感觉,体内的能量像是不受控的一般任由木折驱使,能灵也似乎没了往日平静,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心脏被烧的很难受,祁韶抓住木折的手臂想要拉下来,却发现身体使不上气力,“木折!我问你在做什么!”
  木折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是即将撕毁一切的疯狂,他一贯的儒雅和温柔却让祁韶觉得无比危险。能量网被封锁住,身体不受控制,生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恐慌到令人窒息。祁韶用最原始的方法挣扎,却被木折掐住喉咙按倒在床上。
  “融合得很好,不愧是你。”他的声音多情而缱绻,那么柔和地轻轻撩过她的发梢,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欣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吗?你完成的很好,我很满意。”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祁韶伸出双手无力地想将他的手掌掰开,却毫无成效。大脑疼痛得快要爆炸,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就开始驱动能量——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能灵疯狂地开始运转,木折也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威胁,“哦?”刚惊叹完他就笑了,“你是打算和我抗衡吗?”说话间身体内被他打入的能量像是烽火燎原一般在祁韶的经脉间四处蔓延。
  “有的时候真是不想这么早就毁掉你。又很舍不得。”木折和她的身体紧紧相贴,那股凛冽的杀意让祁韶一瞬间想要去逃避。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木折慢慢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力道。“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实验品,我很中意你。所以千万不要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摧毁我对你的信任。”像是看懂了祁韶眼底的恐惧和迷茫,木折轻笑一声在她的耳边私语,“离祈恕远一点。”
  祈恕?居然是祈恕?!
  祁韶的脑袋里乱成一锅浆糊,却仍然听得木折继续说道:“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不仅不管,我还可以无条件地支持你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但唯独祈恕不行。别把他卷进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我好不容易才摆平了一切,不希望有任何人再去打扰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因为他来威胁我?”祁韶不知怎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脖子上令人窒息的力道乍然松开,她反身一压盯着木折的双眼问道,“就因为他想投奔我,你就要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杀我了?”
  木折完全没有被压倒的自觉。不仅如此他连注入祁韶体内的能量都收了回来。又恢复成往日里那个她最熟悉的老头,“你一直很聪明,所以不要做蠢事。”说罢竟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如往昔。
  祁韶想过千万种木折会和她摊牌的理由:欺骗也好,隐瞒也好,甚至是利用也好,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很不简单,却一再地贪恋着那种温暖不肯离去。她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也许木折和司寇宿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他会彻底破坏她与沈樟的计划……但她没有想到居然是祈恕。居然是因为一个她认识不过短短数月而且刚刚协定合作的驯兽师,木折就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来!那她算什么?这么多的照顾与扶持算什么?祈恕算什么?!
  也许是祁韶的怒气与委屈表现得太明显,木折叹了口气地伸出手指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只要你不去招惹他,离他远远的,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我不会再问你隐瞒的事情,而且可以给你提供无数扳倒司寇宿的能力……别哭了。”
  “一切都是因为祈恕?”祁韶闭上眼不知为何突然想笑,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最后只得出来了一句,“他是什么人?”
  祈恕,驯兽师二阶初层,十九岁,心思细腻却又懦弱无争。这样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需要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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