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未来之废柴升级-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身体她还是清楚的,太不稳定了,用所有的未来换取的强大,太不稳了。
“嗷嗷~”团团撒娇地舔着她的手心,被祁韶轻笑着躲了过去。而后她给团团再次顺了顺毛之后吩咐道:“看着他们。”随后就闪身出了空间。
房子内竟然洋溢着欢乐的氛围。厨房里传出香甜的味道,客厅内向子音和温别容正凑在一起讨论水系的攻击方式,地上被他们的各种攻击弄得湿漉漉的。作为强迫症患者的简连也在他们旁边,不过每当地上又被撒上水之后。他就立刻将那些水变成冰面,所以客厅内的温度也是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虽然异能者对这些外界的变化不是特别敏感……祁韶抹了抹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还是决定一会过去提醒他一下。毕竟他们晚上还要大地铺,万一生病了怎么好。叶泱似乎也和祁韶一样觉得那里实在太冷了,于是默默地给自己围上了一层金系铠甲,整个人有些笨拙地就蹲在了大门口,不停地在打开了的虚拟屏幕上写写画画的,嘴里还振振有词。祁韶处于好奇过去听了一下,然后抽了抽嘴角默默地踱去了厨房——“能晶还有十六个。提纯能晶二十个,保守估计只能做平时恢复用,如果要做练习。正常支出……”
虽然早在叶泱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就与他达成了协议,也知道了这个金系的异能者有点呆萌并且爱财,可是知道并不等于接受,特别是当他一身金闪闪蹲在门口的时候。祁韶差点就没忍住想过去一脚踹了他。进入厨房后则是另一个世界。祈恕乖乖地在一旁择菜和剁肉,梅萌萌则是哼着歌在掌勺,看到祁韶进来后她眉开眼笑地指了指已经做好的小菜,“怎么样?色香味俱全吧?我可是研究了好久的!”
祁韶尝了一口蛋卷酥,炸得焦香里嫩,分外可口。她竖了竖大拇指,“萌萌你的手艺好到完全可以嫁人了!”
“哼!”本来以为被夸奖后会高兴的萌萌此刻却不甚开心地转过了身,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祁韶一脸迷茫地看向祈恕,却得到了一个鼓励的……死鱼眼。
=口=。默默地又吃了一个蛋卷酥。直到手上的甜味也被舔舐干净,祁韶才轻声开口,“你们明天一个一个走,不过不是分散去监视,而是分别把消息扩散出去。异能者对c等民众的号召力还是很大的,绝城里的e等骨头太硬,只怕不好下口。所以萌萌你从绝城去到北区然后再去西区,林家大乱,暂时没有人会注意到你。就算有也无所谓,你的国民编码和之前完全不同,所以不用害怕。你只用去北区的各个角落里煽风点火,将林家的事情闹得更大一些就好了。西区是沈家的地盘,林家倒霉,他们巴不得赶快落井下石,你自己小心,不要引火上身。”
在得到梅萌萌的点头后,祁韶又转头对祈恕说道,“你的情况要特别一些,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支持你的部下他们或多或少都退隐或者没了踪影,我现在要你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拉拢起一票完全支持你的驯兽师队伍,我会把陆品给你,你们两个出马,势必要将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不过你不是传播这个消息,而是借林家的事拉扯出三方结盟后驯兽师和测灵师地位下降的事实,我希望在短时间内可以借此促进测灵师和驯兽师的同仇敌忾,从而掀起第三次的异能者暴乱。”
“短时间内具体是多短?”
“最多十天。”祁韶告诫他,“时间拖得越久,林家反扑起来的可能性就越大,到时候我们前期做的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祈恕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沉默的身影,祁韶觉得内心有些堵。可是不这么做不行,没有时间了。宁云原昨天告诉她,林囹快要不行了,人形兵器消耗的是未来的生命,而林囹明显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他的方法失败了,没有办法。林囹体内的能灵与她本身融合得太久,根本剥离不出。一旦强制剥离,她当场就会死亡。
祁韶沉默了很久,她很想大声问他:最初的时候不是信心满满吗?不是说只要他出手一定可以将林囹变回原样吗?然而她没有。她无比冷静的,或者说是冷漠地回了一个字:哦。在她心里,林囹从变成人形兵器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小羽毛了,这么久以来她其实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再见到她,可祁韶都变着法地绕开了。她没办法看着那个和林囹长得完全一样的姑娘,用那般冰冷的眼神看着她,那里面的陌生可以将她彻底摧毁。所以她逃了。
似乎被她的回应震惊了,宁云原竟开始隐晦地安慰起她来,又提到司寇宿,他坦言他已经被怀疑,现在所有的事都是濯墨来吩咐他。关于司寇宿究竟如何,恐怕只有等他自己出来才能够揭晓。而祁韶也询问他有关情绪失控等一系列症状的起因,她描述的很详尽,所以宁云原一下子就猜到。而他给出的答案也像是一把刀,明晃晃地挂在她脖子上慢慢地磨着。
能灵失控、情绪暴走——最初由祈渊提取的能灵碎片开始不稳,要么融合要么毁灭。说白了她就像是双脚踩在脆弱冰面上的渺小人类,什么时候冰层碎裂了,她也就彻底毁了。
能力者的丧尸化啊……祁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感应器中的那段录像,尽管三分真七分假,可林家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却是骗不了人的。萧沫止带回来的丧尸病毒已经被提取,弄不好他们已经在开始使用这种武器来做所谓的人类肃清。而在这里,驯兽师就是关键。
可联盟的驯兽师太少了,即使真的有很多,那些人也都躲藏了起来。长久的压迫让他们明白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不是荣耀,而是暗无天日的囚禁与死亡。可不反抗不会,继续等待会死,唯一不死的道路就是站起来拼命一争——她交给祈恕的任务很重,重到那个少年可能根本没办法背负。
但是没有办法,原谅她,快要没有时间了。
晚饭吃得很沉闷,在饭桌上祁韶一一布置了任务,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纷纷点头同意。此后一夜无话,直到翌日清晨。
大家吃完早饭后和她告别,祁韶仔细叮嘱了他们注意事项,然后又告诉他们每一个感应器上都留有她设下的信号追踪,一旦判定自身有风险就必须立刻给她发送位置。
等把人全都送走了,祁韶才懒洋洋地进了空间。此时的楚岩和高乔已经饿了几天了,身体和心理的折磨纷纷都到达了顶点,可饶是如此,他们两人都没有开口求饶。有骨气。可惜空有一身骨气的人都是活不长的。
祁韶没有和他们废话,直接坐了下来,朝楚岩开口道,“看在你是驯兽师的面子上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知道这年头驯兽师越来越少了,我也很不忍心。如果你能回到我下面的一个问题,我就把感应器给你并且放你出去,从此以后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只要你不泄露这个空间的事。”
楚岩迟疑着,祁韶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等待。她漫不经心的眉眼扫过高乔嘴角讥讽的笑意后又对上了她那充满恨意的双眼,祁韶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她不要多事。高乔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些,但到底是没有开口。
楚岩迟疑了很久很久,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地点头应道,“好!”随着他这句话的结束,祁韶对他展颜一笑。他放松了神情,然后再也没能清醒过来。
祁韶将用空间异能和能量网加持过的右手从他胸腔里掏出来一小团墨黑色的物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它封在了一早准备好的小空间中。
——让能灵稳定的方法?开玩笑,如果联盟能研究出这个,世界上遍地都是高阶异能者了。不过你这种情况倒是真有缓解的办法,不过嘛……
祁韶看着掌心中被空间隔离开的那团原本属于楚岩的能灵,心中无悲无喜。
——当驯兽师身体虚弱到一定程度时,据说能灵会产生自动反应,那时就是最好的剥离时机。而为了防止能灵自爆,在之前需要该驯兽师自主同意或者说是认同面前的那个人。
——不过我要提醒你,很多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知道。L
☆、158。林囹之死
“你果然想杀了他。”
被能量网覆盖住的手上并没有直接沾染到任何的血色,可那黏腻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地在她掌心滞留着,带来让她浑身战栗的灼烧感。祁韶甩了甩手后漫不经心地看向高乔,“所以?”
“我劝你省省功夫吧,最好直接把我给杀了。否则即使你再等上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开口说出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高乔看着死不瞑目的楚岩,眼底深处的怨恨就藏不住似的开始往外冒,“你这么做迟早会被发现,你以为联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他们对四大贵族早有戒心,更别说是像你这样的双系能力者了。祁韶,你自作聪明,最后只怕不得好死!”
“承你吉言。”祁韶抱着团团一路往后走,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本来已经渐弱控制力的能量网也开始重新将她捆绑得结结实实。
眼不能观,耳不能闻,高乔仿佛要将全部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一般嘶吼着:“你以为凭借你的那点小手段就能把林家拉下马吗?别做梦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静区的!祁韶——!你的死期就在眼前了!”
“嗷嗷!”团团不愉快地在她怀里蹬来蹬去,仿佛想下去一爪子拍扁她。但祁韶抱着它的力道从没减弱,等在井堆旁逛了一圈之后她开口道,“我上一次收进来的荆棘果和青芷果呢?”
团团跳下来奔跑到土地的边沿上,爪子刨了一会地后。被空间阻隔起来的一堆种子出现在了祁韶眼前。
“做的很棒。”祁韶毫不犹豫地赞扬了一声,她本来还担心那些种子会不会被混合到池水中去,现在看来却是保存得很完美。只需要播种下去就能得到成果了。可惜她没有木系异能,周围能用的木系异能者也都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木系催生……祁韶的眼睛忽然一亮,她走到一堆颜色各异的灵植跟前细细搜寻着。梅萌萌的那株灵植应该是——找到了!
绿色的灵植像是很亲近她似的,感觉到她的到来,整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当她伸出手指想要采摘的时候,它的茎芽又撒娇一般地缠绕在她的食指上,像是在做无声的恳求。然而祁韶一丝犹豫都没有。手上稍一用力,一整片完整的叶子就被摘了下来。失去叶子的灵植很痛,但更多的是难过。它非常萎靡地在土地上挺尸,任凭祁韶怎么撩拨它都不肯再给出反应了。
祁韶把玩着手里的叶子,尝试用身体自成的能量网去牵引其中的能量,但效果甚微。几番思考之后。她浸泡到温泉中。而后将那叶子囫囵吞枣一般咽了下去。叶子居然是温良的,吃下肚后立即变成了暖暖的热流游走在经脉间,非常舒适。但很快的,浑身就像被硬生生扯成三部分一样让人无所适从。神经与神经间逐渐加大的摩擦、极致的痛苦与血液的冰凉,心脏不自主地收缩跳动——她还活着吗?祁韶眼前已经发黑了,池水中像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能量线牵引着她不断下沉,好像在做出最诚挚的邀请。
——当然了,你还活着。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当疼痛褪去。祁韶从池水中出来后赫然看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出现了一抹黑点,她轻轻按下。没有任何感觉。团团无比安静地蹲守在池水旁,见她上来又瞥见她的手腕处,眼底不由地划过一丝可以被称为悲伤的情绪。
祁韶破开收集青芷果的空间,随手拈出几粒后就重新走到高桥身前,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就伸出手启动能量:独属于木系异能者才有的能量被她轻而易举地使用了出来,小小的青芷果种子在瞬间就被无限地催化重生。
高乔的视野中空无一物,祁韶轻声开口:“来,告诉我,林家的静区在哪里?”
高乔,高明唯一的妹妹,深受其宠爱。二十二岁,b等,一阶中层驯兽师,样貌和能力成正比,脑残至极。
祁韶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天早就已经黑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世界在她眼里的时间顺序早就不是那么重要。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独自热了热冰能晶柜里的食物后开吃。
青芷果的催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药效的反噬甚至比高乔感受到的迷幻效果更甚。祁韶食不知味地匆匆解决掉晚饭后刚想进空间清理一下惨烈的现场,感应器却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速归!!——宁云原
祁韶惊讶地挑了挑眉,二话不说立刻就冲了出去。认识宁云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给祁韶最大的一个特点大概就是稳。做事稳、情绪稳、能力稳,哪怕天塌下来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继续他的道路。可如今究竟发生了什么菜让他居然打出了两个感叹号这样的句子?司寇宿出事了?还是……
一路挡我者死地姿态跑到司寇宿实验室的地上入口处,祁韶没有停息过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但她还是很快地刷了感应器——咔哒,门开了。她将自身的能量网铺开到最大,然后朝着下方又是一路狂奔。从绝城到实验室的路程不算长,可算上那些繁琐的验证和路障,本来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达的路程现在居然花了半个多小时。这期间宁云原没有再给她发送任何一条信息,这让她心里的恐惧开始累积到一个顶点。
能量里传来再生系异能者独有的温和元素,祁韶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他身边,推开门——
实验室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周围阻隔的视线让她只能隐约看清轮廓却不能清晰地分辨。周围的气氛很严肃又很微妙,祁韶想要抬脚的动作就停在原地。
“你来了。”宁云原说,“正好来看她最后一眼吧。”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祁韶机械似地挪到手术台旁,引入眼帘地是比噩梦中更加可怕的场景:一个人被开膛破肚地遗留在了台子上,她的双眼还睁着,脸庞依旧美丽却没有了生气,各种金属贴片在她的皮肤上运作着,现在却被一枚枚地取了下来。一大道伤口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腔下,区别于人体的肋骨和器脏,她的体内都被一个巨大的能灵所充斥,而且那个能灵仍然是活着的,它还固执地想从这份躯体里压榨最后的一丝能量供给。
周围的实验人员都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偶尔有一两个想上去阻拦她,却被有颜色的人给拉住了——从进入实验室的那一刻起,祁韶自然而然地就把那枚银底红圈的徽章给戴上了,为的就是能够保证她的绝对权力。
祁韶就这么沉默地站在她身旁,一句话不说、一个表情也没有,像个石雕一样。
啪嗒。经脉断裂的声音,能灵显然已经达到了饱和,但不知节制地吸取让坏死的经脉开始彻底断裂。一声声,像是琴弦的演奏——或者就是演奏。耳畔传来忽高忽低的悲鸣,痛苦不堪、撕心裂肺。
“祁韶。”宁云原突然出声,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祁韶身体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很快地又恢复了平静姿态。
“你这样不行。”他说,“我们都知道林囹迟早会死,人形兵器的最终命运都是死亡。只不过现在这个死亡稍微提前了一下而已,你可以悲痛欲绝,但不能生不如死。”
祁韶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痒到不行,于是她用气音说:“治好她。”
宁云原懂她的意思,他下手很快,几乎立刻就将她那道骇人的伤口全部愈合了。可能灵还在,她整个的身体都被撑的跟个球体一样,分外恶心。祁韶僵硬地抬起手,能量网覆盖,出击——下一秒后,一个拳头大小的孔出现在她的胸腔上。“治好她。”祁韶无声地说道。
被强行揪出的能灵非常愤怒,它在空间的阻隔里不断地扭曲着想要突破,但都没有结果。祁韶看着林囹一点点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后,眼底稍微带出了一点情绪。她看也没有看那能灵一眼,只是随后抛给了宁云原,而后像是圣洁祝福一般在她的额头轻轻烙下一吻。接着将那条能晶手链重新系回到她的手上,又帮她整理好头发,穿好衣服。最后,祁韶的手掌覆在她的双眼上,慢慢地往下移动。
好了。
现在的林囹除了脸色惨白身体僵硬外,看不出与之前有任何的不同。祁韶嘴角勾勒出一抹极浅的笑意,她像是在讲述一个非常美好的故事一般轻柔地开口:“我们要回家了。”
囹圄,监狱,永生的桎梏,刻骨的卑微。
祁韶将她缓缓抱起,然后走出实验室。不知为什么,长久以来内心潜藏的焦虑都在此刻化为乌有。她没有都没有像现在走得这么坚定过,手臂上抱着的仿佛不是一具半人半鬼的尸体,而是一场最美丽的脆弱梦境。
——你是天空的羽毛,不该被囚禁在深海里。
——你是自由的,你自由了。L
ps: 。。。。。。嗯。小羽毛,你自由了。
☆、159。她终于一无所有。
从实验室到入口,从入口到绝城街道,几乎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身量不高的姑娘抱着人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着。所有靠近她三米以内的生物都被她无差别抹杀,她的路线也很不稳定,不像是有既定的重点,也不像在躲避着什么,或许她只是在散步而已——抱着一具尸体散步。
“哟,好兴致啊,妹妹。”林毅靠在她前方不远处的一处房壁上朝她打了个招呼,“父亲挺想你的,让我来喊你回家。”
祁韶充耳不闻地朝前走着,能量网蠢蠢欲动。
林毅始终保持在和她五米左右的位置,见她不回话又摆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咦,你怀里抱着的人有点眼熟啊——看起来倒是和我挺像的。”
祁韶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嗯,我看看,眼睛和我差不多,鼻子和下巴比较像母亲,哈哈,果然是亲兄妹,长得都差不多。”林毅丝毫没有一点的隐瞒,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所以你要不要去做个面具什么的?好歹也要像一点嘛。唔……不过似乎认亲也认过了,现在改变不大好?”
“你知道?”
林毅像是没有听清她话中的寒冷,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嗯,我知道。”说罢他仍嫌这把火添得不够旺一般继续说着,“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凭一条什么廉价的能晶手链就能决定血脉了吧?哦,对。没错,我是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你怀里的那具尸体是我妹妹了——但哪又怎样?嗯,等等。应该这么说,当初亲手将她送给司寇宿的就是父亲,我也在旁边。这个答案你觉得怎么样?”
“现在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林毅有些苦恼地歪了歪头,“大概……没用了?”说完后他又认同似的点了点头,“你们存在的价值都已经实现了,作为棋子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在我的计划里林囹可以不用死——啧,但谁想到她居然这么弱。人形兵器居然会死在能灵的吞噬下。说出去都要笑死人了。”
“林泉知道这一切吗?”
“他?不不不,他从前没有知道,现在不会知道。以后就不能知道了。”林毅朝她神秘地竖了竖手指,“他现在腹背受敌,很快就要从掌舵者的位置上彻底跌下来了。”
祁韶没有再接话,风在流动。即使离得这么远她也能闻到林毅身上浓重的酒味。那是混合着血腥味的酒气。带着隐藏在一帆风顺下的危险。
“来来来,好歹兄妹一场,现在人都死了,我是应该把她的骨灰带回林家的。”林毅打了个酒嗝,冲着祁韶微笑着伸出手,“乖,把她给我。”
祁韶用能量网强硬地将他往后推了数步,“林家的静区在哪?”
“哈哈哈!静区?你这个外来人也知道静区?现在还想染指静区?”林毅笑着笑着面容就开始扭曲起来。“那是我的!林家的一切统统都是我的!你们这些杂碎别想摸到一个子!”见祁韶又不说话了,他往前走了走。“要乖乖的,不要逼我杀掉你哟。虽然你已经没用了,但我可不想再杀掉一个‘妹妹’了。”
“林囹的死和你有关?”
林毅一个劲地笑着,直到酒气上涌他受不住地咳嗽了几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嗯,我只不过是在背后悄悄地推了一下。”说着他还做了个“推”的动作,“就是这么一小下,轰——她体内的能灵就不行了。”
“为什么?”
“因为……”林毅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差点被你骗了,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你呢。”
“融合失败了。”祁韶将林囹的尸体放到了空间里,一面活动着身体一面清晰地补完了他的话,“人形兵器,透支未来所有换取短时间内的自身无敌状态。能灵负荷式运转,加上又被投喂了大量的不成熟能灵,融合失败是必然的。”
林毅散漫醉酒的作风瞬间变了。
“沈樟在之前宣布‘死讯’的时候,身体里曾经积累了大量的能灵毒素,他说是周列给的能灵——这应该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吧?”祁韶忽然缓慢走上前,“铲除异己,谋害亲人。林毅,你想要什么?”
前行的脚步被迫停止,无形的风墙阻隔了她与林毅间的距离。祁韶冷眼以对、半步不退,能量网急速收紧,与面前的风墙发生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