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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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必须低调，低调，再低调！
　　最好谁都不得罪，像棵小草一样，在旁人的不知不觉当中，茁壮成长。
　　萧雨涵的严厉教育下，仙二代王佳佳，习惯了见人就低头，就默不作声，就躲在角落，就当布景板，坚决的被人欺负，坚决的不怨恨。
　　穿鲜艳的红色衣服，拿着小皮鞭，见谁就一鞭子，然后大叫，我娘是李刚？
　　王小包子从来没有想过人生可以这样。
　　“以后，你跟着我。”胡寒珊挥手。
　　王小包子想起了娘亲的教诲，咬着手指问道：“你是老大？”
　　胡寒珊点头。
　　王小包子急忙掏出一个漂亮的小瓶子，里面是几个炼气期能用的辅助药丸。
　　“孝敬老大的。”王小包子眨眼，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了。
　　“乖，竟然没有背错。”胡寒珊笑，捏着王小包子的脸。
　　8岁，却长得只有6岁孩子大小的胡寒珊，老生老气的捏6岁的，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孩子的脸，这诡异的画面，立刻让正在挨打的新人们懂了。
　　“这个人，要么是夺舍，要么是天生侏儒！”有人暗暗的想。
　　“天山童姥！一定是压制了修为了！”又是一人心中一热。
　　就说流霞派不可能让一个才几岁的女孩子，负责管理一大群新弟子，一定有深刻的原因。
　　“一定要多看，多听，多想，少说话！”有人看着正在挨打的青年，这种藏不住心事，张口就乱说话的人，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
　　数日后。
　　“老大，这是最新的话本。”一个手下欢呼着跑过来，好不容易有其他届的炼气期师兄出门，千托万托，才买到的。
　　“老大，我要听故事。”婉清扯着胡寒珊的胳膊，用力的摇晃。
　　王佳佳站在一边，胆怯的看着。
　　“又是什么话本啊。”胡寒珊无奈，没有a站b站优酷土豆的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群小孩子听个话本，就像是过年似的。
　　“有十来本！什么都有。”捧着书的手下道。
　　胡寒珊一翻，竟然全是修真故事，有重生，有夺舍，有女配，有随身老爷爷，有小药瓶，有系统，有二男一女，有一女n男，有一男n女，有一男n男，类型之丰富，简直比得上网络小说了。
　　这个世界，话本未免也太强力了！
　　胡寒珊仔细一想，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动不动就数万年历史的修真门派，数十万里方圆的修真灵脉的世界，会有多少人口，多长的人类文明历史？
　　在这么漫长的文明史中，文化娱乐，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没有电影电视，没有手机游戏，唯一的娱乐就是戏曲话本的世界，又怎么可能不发展出璀璨的话本文化呢？
　　“这些都是谁写的？”胡寒珊随口问道。
　　能把修□□写的真假难辨，果真是好文采。
　　“这个平海不肖生，以前是映月门的筑基弟子，后来受了重伤，灵根受损，不能修真，改行写话本了。”
　　“这个还花楼主，以前是个秀才，一心想要修真，偏偏没有灵根，只要写修真话本了。”
　　“这个张恨火，大富人家的少爷，衣食不愁，写话本只是无聊。”
　　“还有这个瑶池仙子，听说家里是修真家族，专写修□□的情爱，书中的感情之真挚，辗转缠绵，数万里之内，无出其右……”
　　“这些书能赚多少灵石？”胡寒珊眼睛放光，不如她也换个胡汉三的马甲，抄点言情小说赚得润笔费，从此灵石多得用不光，买法宝一买就是两，用一个扔一个。
　　手下惊愕：“凡人哪有灵石？”
　　都是铜板银子啊。
　　“咦，老大，你怎么哭了？”手下们大惊，难道，这个话本写得这么好？
　　……
　　某个城市。
　　一匹骏马缓缓的经过集市，停在一座书坊门口。
　　“啊啊啊啊啊！是还花楼主！”进出书坊的粉丝们尖声惊叫。
　　“大神，给我签名！”有粉丝努力的挥舞手里的书。
　　还花楼主挥手回应，笑眯眯的进入了书坊。
　　角落，一个青年手里握着某个话本，怔怔的。
　　“丁鹏，那是还花楼主哎。”身边的人兴奋的拍他的肩膀，　　“你最佩服的还花楼主哎。”
　　丁鹏回过神，笑笑，用力呼喊：“还花楼主！”
　　一切与往常一模一样。
　　只是，丁鹏的左手，却悄悄的死死的按住了怀里的一个小小的物件。
　　……
　　夜色寂静。
　　几个黑色的身影悄悄的左右张望，确定没人，这才轻轻的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不等敲门，门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几条人影飞快的闪进屋子。
　　“你们来了。”有人小心的关上门，这才低声招呼。
　　“什么事？”有人低声的问道，来这里，可是冒了巨大的风险的。
　　“我要干掉胡寒珊！”屋子的主人躺在床上，低沉的声音中，透着狰狞和血腥。
　　“胡寒珊打断了我的腿！阻碍我修真，这是毁人道基的深仇大恨！比刨绝户坟，踢寡妇门，更歹毒无数倍的深仇大恨！此仇不共戴天！”昏暗的烛光中，屋子的主人抚摸着包着重重绑带，夹着夹板的断腿，稚嫩的脸上满是痛苦绝望憎恨。
　　进来的几人没有吭声。
　　屋子的主人继续摸腿。
　　还是没人吭声。
　　屋子的主人焦虑了！
　　这和话本中写得不一样啊。
　　话本中都写着，只要受伤的主角，躺在床上，一脸的痛苦绝望憎恨愤怒，然后断手就摸手，断脚就摸脚，断头就摸头……咳咳，是破相就摸脸，然后，冒险前来见面的同伴们，就会蜜汁热泪盈眶，激动地当场跪下。
　　“不报此仇，就如同此剑！”
　　哐当！空手就折断了宝剑。
　　为毛这些人竟然一声不吭啊？
　　一群文盲有没有看过话本啊？一点高大上都不懂！
　　不应该啊，这年头谁没有看过话本啊，上次村口卖萝卜的那家伙，为了谁付5文钱的馒头钱，愣是和卖毛毛菜的家伙抱头痛哭兄弟情深了一炷香时间呢。【注1】
　　这些家伙总不会连卖萝卜的都不如吧！
　　屋子的主人继续摸腿，心思电转，陡然想明白了一点疏漏之处。
　　话本中没有说，要摸多久的腿，要摸几下，要那只手摸，左手和右手的姿势不一样，可定一个帅一个丑。
　　难道就是错在这里了？细节啊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屋子的主人郁闷了，换只手，还是再重复一次苦大仇深的发言，以及深沉痛苦的脸色眼神？真是难以决定啊。
　　屋子的主人又一次反省，刚才应该找个托的！
　　就在屋子的主人把绑带都要摸掉一层布的时候，终于有人淡淡的回答：“哦，那我先回去了。”
　　“唐喜庭！你什么意思！”屋子的主人怒了，“我被胡寒珊打成这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没有一点同仇敌忾吗？胡寒珊今天可以打我，明天就可以打你！我们只有团结起来，干掉胡寒珊，才有美好的明天。”
　　“胡寒珊又没有打我。”唐喜庭道。
　　屋子的主人愤怒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一点道理都不讲！对不对，对不对？”
　　他愤怒的问其他人，以前只要他这么问，就会有人应和着点头，然后帮他出头，帮他背黑锅。
　　可是，这次，没有人应和。
　　唐喜庭冷冷的问：“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我的脚断了，不能走路！”屋子的主人理直气壮。
　　“那可以等脚好了再去。”唐喜庭道。
　　屋子的主人对这种不通人情世故的回答，早就习惯了，随口回答：“你这人怎么这样！”
　　唐喜庭冷笑：“周洋辉，想要砍胡老魔，你自己去，和我无关。”
　　这种仗着年纪大，让身边的孩子们背锅送死的事情，已经行不通了。
　　唐喜庭离开，周洋辉破口大骂，再也不记得要低声：“唐喜庭，你这样的人，以后没有朋友的！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你们几个，去砍了胡寒珊。”他怒气冲冲的回过头，对还留在房间里的孩子们道。
　　几个孩子互相对视了一眼：“哎呀，我肚子疼。”
　　“我也肚子疼。”
　　溜得干干净净。
　　周洋辉傻眼。
　　“不要紧！人要靠自己！”周洋辉想起了又一个话本，很快调整心态，他现在是进入了被人嫌弃被人鄙视被人抛弃被人退婚的废柴流男主开局模式了。
　　“断的是腿，又不是灵气灵根。”周洋辉想通了，就算他躺在床上，依然可以修炼的，到时候悄悄的练到了炼气七层八层九层，在门派大比上一鸣惊人。
　　“我一定可以的。”周洋辉坚定地握拳，对了，那些新来的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听说一个几个年纪大一点，都快二十了，肯定对被几岁的娃娃指挥，非常的不满。
　　门被推开。
　　烛光透了进来。
　　“谁？”
　　进来七八个只有6岁到10岁的小弟子。
　　周洋辉认识他们，都是胡老魔的手下。
　　“你们想要干什么？”周洋辉厉声喝道，眼神中却满是惊慌。
　　“老大说，你的伤快好了。”一个小弟子道。
　　“噗！”
　　七八个小弟子掏出棍棒，对着周洋辉夹头夹脑的乱打。
　　“你们敢打我，等我伤好了，就打死你们！”周洋辉怒吼。
　　几个小弟子一怔，停了手。
　　周洋辉大喜，继续道：“谁敢打我，我伤好后，就打死谁！”谅这群小p孩都不敢动手了。
　　“我去告诉老大。”一个小弟子嗖的就跑了。
　　不过片刻，胡寒珊杀到。
　　“咔擦！”周洋辉的脚又断了。
　　“我做个老大容易嘛！”胡寒珊愤怒了，十几个手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那个谁谁谁，记住这个家伙，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过来打断他的腿。”
　　别以为小孩子不记仇，必须把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中，胡寒珊坚决的决定执行消灭敌人的计划，没到筑基之前，这些敢和她做对的孩子，每个月打断两次腿。
　　王小包子握着小小的木棍，一声不吭，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冒着光。
　　一夜的惨叫声，这一批的炼气期弟子人人都听见了。
　　胡老魔又在打人了，小孩子们惊恐的钻进被窝，不敢露头。
　　新来的年长的弟子们，却默默冷笑，流霞派不过如此。
　　“乱七八糟，其实更好。”新来的弟子们几乎人人都这么想。
　　没有规矩，同门相残，倒行逆施，他们这些外来户，才会有机会脱颖而出。
　　“一群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怎么能够和我们这些为了一块灵石，和妖兽拼命搏杀的散修相提并论？”
　　当他们在这群还没断奶的小孩子炼气期弟子中脱颖而出，流霞派要是重视他们，把他们提升到了内门弟子入室弟子的待遇，他们就贡献更大的力量。
　　要是流霞派不识千里马，那么，他们就在学会了流霞派的完整修真系统后，远走高飞。

　　第18章　五火球神教

　　“咦，是小兔子。”小弟子们惊喜的大叫。
　　“一人挑一只。”胡寒珊道。
　　送兔子来的普通人微笑，仙人也是人，小孩子也喜欢小兔子小猫什么的。
　　“谢谢老大。”几个小弟子大叫。
　　“只要你们认真修炼，我下次让他们送小鹿过来。”胡寒珊诱惑着。
　　小弟子们欢呼，七手八脚的挑着兔子。
　　王佳佳站在人群的背后，羡慕的看着小兔子，却不敢挤到人群里。
　　等小弟子们每个人都抱着一只兔子散开走远，王佳佳这才走了过去。
　　还有一只小兔子孤零零的留着。
　　“哎呀。”王佳佳开心的叫。
　　一只手却拎起了兔子。
　　“小兔子。”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道。
　　王佳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却不敢出声。
　　“看什么看，滚开！”男孩厉声道，这个小女孩是金丹的女儿，天生的女反配女龙套的命，活不了几集的，用不着客气。
　　王佳佳瞅了一眼小兔子，低下头，想要走开。
　　“噗！”男孩跪。
　　“过来。”胡寒珊勾手指。
　　王佳佳小心的靠近。
　　“打他。”
　　王佳佳用力摇头：“娘亲说，打架是不对的，他喜欢小兔子，就让给他好了。”
　　胡寒珊问：“你娘亲有没有说，到了这里，要听我的话？”
　　王佳佳点头：“有啊。”
　　萧雨涵千叮万嘱，一定要和胡寒珊搞好关系，要听她的话，但是，也不要太接近，要掌握好距离。
　　才六岁的王佳佳听不懂什么叫掌握距离，但是听胡寒珊的话，她还是懂的。
　　“那现在我说，打他！”胡寒珊怒喝。
　　王佳佳很听话，急忙跑过来，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打人，只是瞅着胡寒珊。
　　“跟我学！”
　　胡寒珊一脚踢在男孩的身上。
　　王佳佳小心翼翼的踢了一脚，怯怯的看胡寒珊。
　　躺在地上的男孩泪崩，忘记胡老魔也是反派龙套了，打这个金丹女儿龙套，那绝对是物伤其类了。
　　“一点力气都没有！”胡寒珊怒喝。
　　王佳佳呀呀的叫，不断的踢。
　　胡寒珊满意了：“记住，要听本老大的话，谁敢抢你的东西，就打死他！”
　　“我们帮你一起打！”其余小弟子见到这里异样，跑了过来，同仇敌忾。
　　“吊起来打三天，要是没死，就给他一个机会。”胡寒珊从来不手软。
　　“等我学会了法术，誓报此仇！”被打得男孩咬住牙齿，默默发誓。
　　王佳佳眨着眼睛，总觉得兴奋又开心。
　　……
　　宝贝女儿被强制送去了新弟子区域，接受平民化教育，萧雨涵痛心不已，强忍了十几天，终于忍耐不住。
　　她悄悄的到了新弟子区域，远远的看着。
　　王佳佳正和一群小弟子欢快的玩着老鹰捉小鸡。
　　看见女儿脸上的笑容，萧雨涵很是欣慰，小孩子果然要和同龄人玩闹，才是最合适的。
　　“时辰到了。”某个稍大一点的女孩子看看地上的香，恋恋不舍的道。
　　一群小孩子唉声叹气，王佳佳跟着用力的叹气。
　　萧雨涵差点笑出声，她敢打赌，宝贝女儿完全不知道叹气是什么意思。
　　“走！”领头的女孩道，一群小孩子跟在她的背后，蹦蹦跳跳的。
　　一个男孩子被吊在树上。
　　“喂，你们可要想清楚，今天打了我，等我下来，我就打死你们！”男孩抓住胡老魔不在的机会，竭力向小弟子们说清楚厉害关系。
　　“打！”领头的女孩子毫不动摇。
　　萧雨涵惊恐的看见，一群小孩子拿着大大的棍子，呀呀叫着，用力打在男孩的身上。
　　“打死他！”
　　“用力！”
　　一群小孩子大喊，萧雨涵听到了自家乖巧可爱的宝贝女儿稚嫩的喊声，差点泪崩。
　　这还是她的甜甜糯糯的宝贝吗？
　　这根本是个小太妹！
　　萧雨涵深刻领悟了，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到了外门弟子当中，不过一个月，乖巧小宝贝就变成了铜锣湾小太妹了。
　　“佳佳！”萧雨涵大声的叫。
　　“娘亲！”王佳佳大叫。
　　看见女儿欢笑着扑进她的怀里，萧雨涵又舍不得骂了，抱着小小的身体，叮嘱着：“低调，不能和别人争执，要团结有爱，不能打人。”
　　王佳佳无辜的眨眼：“老大说，有谁不服就打。”
　　萧雨涵闭上眼睛，李长老，你为了权利，害了我的宝贝女儿！
　　……
　　练武场。
　　“火龙冲天！”一个青年捏着法诀，一指，细长的火焰慢慢在他的眼前出现，然后冲上天空。
　　一群小弟子们用力的拍手，好厉害。
　　“就这点威力？”又是一个青年冷笑，还以为炼气5层的法术多么的厉害，不过如此。
　　“看我的烈火焚天！”那青年默默念咒，前方数米出的地上，冒出了一大片的火焰，足足有丈许方圆。
　　“这是我东方家的不传之秘。”青年额头见汗，傲然道。
　　凭借这招烈火焚天，东方家不知道打败了多少强敌，消灭了多少妖兽，和其他火系法术比，威力强大了数倍。
　　只是，这招耗费的灵气多了些，他一天只能激发3次而已。
　　“果然都是真正的高手啊。”围观的几人大笑，完全无视附近的小弟子们。
　　一群才只有炼气1层2层的小菜鸟，要不是运气好，被流霞派直接招进山门，怎么会有今天？
　　使出烈火焚天的青年更是看都不往胡寒珊的方向看，小p孩而已，真以为了不起了？只是我们一群成年人，不想欺负你，陪你玩而已。
　　“老大，老大！他们好厉害！”几个小弟子扯住胡寒珊的衣角大叫。
　　“我没空。”胡寒珊在纸上写着，“烈火焚天”，“5”。
　　小弟子们对胡寒珊画一些鬼画符，早已习惯了。
　　“老大，你也露一手。”小弟子们起哄。
　　露一手？胡寒珊别说一手了，一手指都不会。
　　一直努力吸收灵气的胡寒珊，终于想起来，她漏掉了什么。
　　身为保m山流霞派新手村第一高手大姐大，竟然一个法术都不会。
　　……
　　传功楼。
　　一群小弟子蜂拥着胡寒珊：“老大，我们帮你找。”
　　七手八脚的在楼中乱翻。
　　管理的筑基道人早已习惯了，每次新招收的弟子们学习法术，总会来一大群看热闹的，闹哄哄的像是菜市场。
　　但来炼气期传功楼的人，其实并不多，也打搅不了谁。
　　又不是看小说，一天可以随便看几万字，看完一本立刻过来排队换一本。
　　法术需要花大量时间去理解去练习的！
　　而且流霞派炼气期弟子人数有限，所以这传功楼，每天也就只有一两人会来。
　　“我找到了！”某个小弟子大叫。
　　《十方俱灭》。
　　看名字就知道，是很厉害的法术。
　　“我这本也很厉害。”另一个小弟子不服气。
　　《极度深寒》。
　　“还是我这本好。”有小弟子跳脚。
　　《永镇天下》。
　　“我这本，我这本。”王佳佳胡乱抓了一本，也是乱叫。
　　《雷霆千钧》。
　　婉清摇头，老大是木水双灵根，这种一看就是火系电系的，怎么都不适合的。
　　“老大，还是这本《万象回春》吧。”
　　一瞅就知道是木系的法术，肯定和胡寒珊的灵根最为贴切。
　　胡寒珊摇头：“我要找天下第一的秘籍，这种一看就是中二取名的法术，我是绝对不会学的。”
　　好几个小孩子用力点头：“就是，就是，你们看这里。”
　　他掏出一本话本，飞快的翻着。
　　“一定要在角落，找有尘土的，没人看过的，名字古朴，又非常不明觉厉的。”大多数主角的秘籍都是这样来的，来来往往的传功楼，就是会没人看到这本厉害无比的秘籍。
　　“太扯了！”又是一个小孩叫道，“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只有胡老大在，然后胡老大拿把扫帚拿块抹布，一边打扫，一边自言自语，“我要为了修真界的和平而奋斗终生。”
　　再然后，书架顶上就会掉下来一本有厚厚灰尘的上古禁咒秘籍。
　　“不是的，不是的！”婉清想起来了。
　　“应该是对某个老头子恭恭敬敬，然后老头子就会觉得胡老大是可造之材，给她一本失传千年的门派秘籍。”
　　胡寒珊眼角抽搐：“都滚出去！”
　　传功楼中终于安静了。
　　“你们说，老大会选哪一本？”一群小弟子蹲在地上，眼睛亮闪闪的。
　　“一定是……”
　　“哇哈哈哈！我终于找到天下第一法术秘籍了！”传功楼中，传出胡寒珊猖狂的笑声。
　　这么快？
　　胡寒珊拿着一本秘籍，一脸的得意和欣喜。
　　“拿来，登记。”筑基道人说道。
　　秘籍递到了桌上。
　　“什么秘籍？”一群小弟子凑过脑袋。
　　《火球术》。
　　老大你神经啊！
　　“你们懂什么！”胡寒珊怒视。
　　筑基道人微笑，欣慰的点头，能从一大堆酷狂霸拽的书名中，挑中这本朴实无华的《火球术》，足以说明，这个胡寒珊是个超级大sb！
　　以为越简单的，就越是无敌的秘籍；以为没人看的基础，才是最厉害的；以为朴实无华的，才是高手写的；以为没人看的，是高手的考验的……
　　全部都是看话本看成白痴的sb！
　　流霞派万年以来，每一届新弟子，都有人跳进这个坑里，白首穷经，韶华虚度，最后发现，这只是一本入门级的基础教程，没有任何的机关，没有任何的深意，没有任何的华丽顶级上古禁咒。
　　要不要提醒胡寒珊，不要傻乎乎的跳进这个无数人竖着跳进去，横着爬出来的深坑？
　　筑基道人保持沉默。
　　夺舍老魔胡寒珊，杀夫证道胡寒珊，杀全家斩情胡寒珊，欺负小孩胡老魔，殴打新人胡老魔……
　　几个外号已经说明了胡寒珊的本质：“人渣，变态。”
　　其余或者可以有各种解释，比如调*教小孩子，立威，报仇等等，就算不能把冒黑烟的胡寒珊洗白，至少也能洗的半灰半黑。
　　但杀全家斩情，你倒是给我洗洗看！
　　斩断俗缘，虽然是仙家的基本要求，但从来没有叫人砍死全家斩情的。
　　即使是夺舍的，受人养育之恩，受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