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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荣归[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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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笑了,自己的身体果然有着这种奇异的能力,能够排除身体内的毒素,如果不是这一点,他恐怕现在跟那个女孩一样,满脸红肿,不能见人了。
谢谢你,孟长溪对自己的身体说。
那头,卢胖胖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消息送了过来,不过也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内幕。那对母女确实是被指使的没错,但是她们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只由一个中间人传话。
她们的目的就是尽量造大声势,搞臭孟氏的名声,把芦荟胶致人毁容的事情,宣扬人尽皆知。这种商业性的报复行为太常见了,也不能一下子确定是谁干的,但是倒是有一点引起了孟长溪的注意。
那对母女知道的事情不多,唯一了解点的就是那个中间人,据她们描述,此男子十分高大,带着鸭舌帽,长什么样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有一个很明显的标记,在他的右眼下面有一道伤疤,形状像个月牙。
月牙形状的伤疤……孟长溪对这个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想了半天,当脑海中划过顾格非的影子时,他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他并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顾格非叫他阿龙。
这人是顾格非暗中养的一员猛将,隐秘的事情都归他做,孟长溪见过他几次,并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之所以对这个月牙伤疤记忆深刻,是因为顾格非拿这个吓唬过他,说是阿龙杀过人的标志。
孟长溪哼笑,他倒是谁,原来是顾格非暗中使坏!
他正想的入神,一道身影扑了过来,池唐咋咋呼呼道:“我听说又有人找你麻烦?!谁啊,怎么偏偏赶在我请假的时候来找你,你告诉我是谁,我揍他去!”
孟长溪把他从身上扯下来,“交给警察叔叔解决吧。”
池唐不放心的追问道:“真没事?”他仔细的打量着孟长溪的脸,“我听说他们想毁你容,是不是真的?”
孟长溪笑了,“没这事,我脸这不是好好的嘛。”
池唐好好地看了个遍,见孟长溪没事,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昨天回去参加姥爷的生日宴会,听见大人们在商量着二哥的婚事,说不定,这些欺负孟长溪的人就是姥爷派来的,他们知道二哥喜欢这个男孩,想要拆散他们。
对!池唐脑海里将这些狗血的情节过了一遍,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十分可信!糟了,他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二哥!
叶景荣这两天埋头工作,尽量不去想孟长溪的事,他每天十点下班,回家后还要做五百个俯卧撑,三百个仰卧起坐,累到大汗淋漓,洗个澡很快就能入睡,这样就不会想他的小炉鼎想的睡不着觉了。
因为满月快到,他的思绪有些不受控制。
手机嗡嗡作响,一看是池唐来点,叶景荣很快接了起来。
“二哥,我有事要跟你汇报!”
希望是关于那个人的,“说吧。”
“二哥,你未来老婆让人欺负了!”
叶景荣立马会意,他对这个称呼极其的满意,但是很快又担心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池唐最擅长夸大事实,他手舞足蹈,“我跟你说,我昨天不在,今天来的时候才听说,有两个人想毁溪溪的容!差点就得手了!”
“真的!?”叶景荣浓眉紧蹙,“谁干的?”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叶景荣看了一眼日期,今天正好是满月。
手机那头很长时间没有声响,池唐还以为叶景荣挂断了,刚要提醒一声,就听那头道:“我这就过去,等我。”
第21章【满月
叶景荣拿起外套,看了一眼手表,离满月还有几个小时,他去看一眼求个安心就行,应该还有时间赶回来。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陪在孟长溪身边,但是偏偏今天不行。
可恶!
孟长溪坐在窗边,看着太阳一点点下沉,余晖将天边染成橘红,那红色看着他有些眼晕,他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今天是满月,还有几个小时他又要经历一遍那种难以言喻的煎熬,想想就觉得很烦,但是一想到姜游说的话,孟长溪又觉得舒畅了几分。姜游告诉他,饲主所承受的煎熬比他还要难以忍受,孟长溪嘿嘿的笑,还有比他更苦逼的人,他就放心了。
很快放学铃打响,孟长溪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往外冲,他想要赶紧回到姜游那里,待在那,他才会有安全感。饲主说不定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潜伏着,像一只饥渴的野兽,等待着捕获他。
孟长溪不喜欢捕获这个词,但这却是事实,坑爹的事实。
池唐追上孟长溪,一把拉住他的手,喘得有些急,“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你有事?”孟长溪看了一眼时间,他可没时间跟池唐磨蹭。
池唐笑嘻嘻搭上孟长溪肩膀,“你再等一会,有人来接我们。”
“谁啊,你二哥吗?”
池唐双眼一亮,溪溪第一个就想到了他二哥,这是不是说明嗯嗯,有那么点意思啊,“你怎么知道,他听说你出事了,想要过来看看你,好歹你叫他一声哥,他很担心你。”
听池唐这么说,孟长溪挺意外的,他和叶景荣也不过泛泛之交。听说他出事,就赶过来,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可是时间不等人啊。
但是最后他还是决定等等,这个情不能不领。
顾格非远远地就看到站在路边的孟长溪,他现在根本不想看见这个儿子,但是又不得不跑这一趟。因为事情搞砸,惹怒了孟思源,孟氏已经放出狠话,不找到幕后的主使不罢休。孟思源很少生气,但是生气起来非常可怕,那股子执着劲谁也比不了。
他也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曝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来想去,他只能来找孟长溪探探口风,顺便给点好处拉拢一下,让孟氏转移视线,不再在这件事上做纠缠。
“长溪。”顾格非放下车窗,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
孟长溪现在很不想看到这张欠揍的脸,他还没等去找顾格非算账,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果然皮痒。
孟长溪不理他,顾格非也不泄气,好声好气道:“上车,父亲有话跟你说。”
周围放学的同学纷纷好奇地看过来,孟长溪可不想被当成跟父亲闹别扭的叛逆少年,“在这说吧。”
顾格非叹口气,“闹什么别扭,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上车。”
孟长溪弯腰凑近,“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闹别扭,你爱说不说。”
顾格非气闷,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气吞声,跟龙见使了个眼色。龙见会意,下了车,高大健壮的身体非常具有压迫感,他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无声的逼迫着眼前这个少年,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少年异常的镇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惧怕的神色。
龙见心里微微讶异,仔细的打量起了孟长溪,就是这个人,用了加了料的芦荟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顾格非对于孟长溪的拒不合作,终于感到不耐烦,他对着池唐抬抬下巴,“那是你朋友?”
孟长溪脸色冷了下来。
顾格非挑了下眉,“我是你父亲,想和你说会话有那么困难吗?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和你朋友一起来吧,我请你们吃饭。”
老家伙还挺会耍贱招的,居然拿池唐威胁他。大庭广众,他不想上车,顾格非也拿他没办法,但是孟长溪不想牵连上池唐。
池唐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开走,束手无策啊,那是人家父亲,他没有理由阻止啊。二哥啊二哥,你为什么就不能快点,这下好了,未来老婆让人“劫走”了,这你可不能怪我。
“长溪,我听说最近有人找你麻烦?”
好一个明知故问,孟长溪看了眼表,“顾先生消息很灵通嘛。”
顾格非对他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吧?”
孟长溪看着他,“我没事,但是找我麻烦的可摊上大事了。”
顾格非表情变了一瞬,又装做若无其事的道:“这可能就是个误会,再纠缠下去就没意思了,还会让外界觉得孟氏小题大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芦荟胶的生意。”
孟长溪叹口气,“这事我爸爸说的算,你也知道他的脾气,不弄个水落石出他不会放弃的。”
顾格非心里一紧,是了,孟思源就是这么个臭脾气,还真难搞!他口气有些微急躁,“那你去劝劝他嘛。”
孟长溪哼笑,“你怎么不亲自去,说不定我爸爸会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放你一马。”
顾格非猛地瞪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还用我提醒你?”
“你!”顾格非气短,“我做什么了?你怎么逮着人就咬,我这不都是……”
“为了你好。”孟长溪接上,“你这好我可承受不起,今天能逼我毁容,下次就直接要我命了吧!”
顾格非大惊,眼神躲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孟长溪懒得再跟他浪费口水,喝道:“我要下车!”
龙见没有顾格非的命令自然不会放孟长溪下车,车子笔直向前蹿去,没有减速的迹象。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夜晚拉开帷幕,夜空中,缓缓的升起了皎洁的月亮,它又圆又亮,再过几个小时,将达到一个月中最圆的时刻,那时,孟长溪的症状将彻底爆发。
而现在他已经感觉身体开始变化,心脏的悸动一阵紧过一阵,体内的寒气开始顺着经脉慢慢的扩散至四肢百骸,他很冷,也很害怕,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这些秘密,尤其这个人还是顾格非,他最讨厌的男人。
可是身体的变化不是他能制止的,无力感充斥着身体,他紧紧地攥着手,控制着自己不缩成一团,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停车!我让你停车!”孟长溪再一次大喊,近乎嘶吼。
顾格非这时候终于发现孟长溪有些不对劲,他浑身都在发抖,紧紧地靠着车门,像是一只张开刺的刺猬,防备的看着他,嘴唇苍白。
“你怎么了?”小恶魔那么顽强,不可能是被他吓得。
“下车。”孟长溪已经有力无气,呼吸急促,精致的脸蛋在月光的笼罩下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顾格非也有些害怕,他就问了两句话,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像是心脏病发作,这事真是越弄越麻烦了。
这时却听龙见道:“老板,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顾格非向后看去,一辆银灰色的卡宴极快的靠了上来,与他们并驾齐驱,车里的男人对他们做了一个停车的手势,眉目凌厉,像是一头正在隐忍怒气的狮子。
龙见蹙眉,向顾格非请示,“老板?”
顾格非并不认识叶景荣,但是也被对方的气势震住,正不知道怎么办好的时候,前方红灯,所有车都停了下来。卡宴车的主人打开车门,大步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龙见看了顾格非一眼,缓缓地放下了车窗。
就在此时,龙见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抓住他的衣领,手往回收,狠狠地将他的脑袋撞在了车门上,咚的一声闷响,又狠又准。
男人打开车门,动作一气呵成,一把接住了软绵绵的孟长溪,将他抱了起来。
顾格非瞠目结舌,浑身僵硬的目睹着男人离开,连个声音都没敢发出。龙见那是多快的身手啊,居然还有人比他更快,简直不可思议!
叶景荣将孟长溪抱上车,短短的距离,他就开始浑身冒汗。
孟长溪陷落在真皮座椅里,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贪睡的小猫,无意识的呻吟着,牙齿冷得咯咯作响。
少年回到了他的身边,叶景荣才有了踏实的感觉,一颗心终于回归原位。
当他赶到学校的时候,知道孟长溪被人接走,感觉非常不安。那种感觉很强烈,比那天孟长溪被群殴时还要难以忍受。他知道他的炉鼎在呼唤他,他需要他,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来,将少年夺了回来。
他是属于他的,只有他能看见孟长溪此时的样子,可是,这也是一种难过的煎熬,因为他的小炉鼎还没有成年,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他不能碰他。
叶景荣将车开到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孟长溪这时已经失去了意识,紧紧地闭着眼,他浑身冰冷,明明很冷,却在流汗,在靠近一个温暖的怀抱时,立刻缠了上去。
第22章 【不眠之夜
孟长溪双手双脚缠了上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猛往叶景荣怀里钻,钻啊钻,他要钻到最温暖的地方。
这温暖驱逐了他体内的寒意,将他从极寒之地拉了出来,犹如坠入了一池温水里。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了他的身体。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很舒服,肆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一步也不想远离。
这可苦了叶二少,小炉鼎投怀送抱他当然求之不得,可是能看不能吃,这就像是在一个极度干渴的人面前放了一杯水,却不让他喝一样。现在孟长溪每靠近他一分,他的煎熬都在翻倍,可这煎熬也是甜蜜的,就算是饮鸩止渴,他也喝得痛快。
叶景荣抱着孟长溪上了楼,少年还穿着校服,浅蓝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因为挣扎露出了消瘦的锁骨。叶景荣深吸了口气,将目光从上面拔了出来,不敢再看一眼,他突然有了深深地罪恶感,对方还是个高中生,他怎么能对未成年抱有那种想法呢。
可是脑子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方寸之地便让他乱了手脚,尤其,隔着布料,少年的体温不断传递过来,那样热切,渴盼,火一般的烧灼着他的皮肤,叶景荣深深叹息一声,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关门开灯,叶景荣单手给少年脱了鞋,连袜子一起脱了下来,白净的脚丫子晃得他有些眼晕,胖乎乎的脚趾一个挨一个,因为没有了束缚,孟长溪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缩啊缩,想把双脚也收进这温暖的地方。
叶二少闭了闭眼,心里也呻吟了一声,祖宗你老实待着不行吗。
一口气将少年抱进房间,想把他裹进被子里,可孟长溪就像是考拉一样,根本扯不下来。叶景荣不敢对他使劲,但孟长溪却不会跟他客气,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怎么劝都不松手。
这时候,夜空中的月亮也迎来了一个月中最亮眼的时刻,银辉洒落人间,即使不开灯,所有的事物也清晰可辨。
叶景荣呼出一口热气,体内的热气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席卷了四肢百骸,连神经都感受到了阵阵灼痛,这是他苦苦压抑的后果,现在正成倍的反噬,一时间,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
孟长溪正舒服无比,突然间被生生扯离了温暖之地,他拼命挣扎,但是那股力量不容他反抗,他好冷啊,是谁这么狠心,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气急的抓住了这人的手腕,开口的话却软绵无力,像是撒娇一样,“别走。”
“我不走。”那人俯下身,气息略急,声音却很温柔,安抚了他慌乱的心,“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孟长溪乞求的神色,叶景荣感觉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他闭上眼睛,在少年额上落下一吻,转身离开了房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压制住饲主与炉鼎之间的感应?”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湮白正准备睡觉,一接听,叶景荣劈头盖脸的甩出来一句,湮白沉默了一会,“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和你的炉鼎在一起。”
空气中香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就算不呼吸,他也能感觉到,“对,他就在我身边。”
湮白看了一眼窗外,心道糟糕,强大如叶景荣,恐怕也快撑不住了,“我没有办法,这种感应是不可控制的,也最好不要试图阻止,因为满月之日,饲主和炉鼎身上的阴阳之气最浓郁纯正,累积了一个月,在这一天会发生质的变化,这样你的炉鼎才会成长。”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或者你选择把自己打晕?还有尽量不要去触碰他的身体,这样会让你保持清醒。”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忙问:“你现在在哪?”
“在市中心的公寓。”
湮白笑道:“如果你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饲主,在此刻,还没有狼变。”
啪,二少挂断电话,湮白嘴角的笑意消失,他凝重的看了一眼窗外,拿起外套匆匆的出了门。
姜游将车停下,一打开车门,黑子便抢先跳了下去,这一带全是高级公寓,高楼林立,气味错综复杂,姜游拍拍黑子的脑袋,“闻到了吗?”
黑子的眼睛在月光里发出幽幽的绿光,鼻尖不断耸动,它嗅了一会,朝着一个方向小跑起来,姜游跟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四周,手里提着一个大口袋。
黑子突然低低的呜咽了几声,接着暴躁的扫动着尾巴,狗眼露出凶光,孟长溪的气味在这里突然消失了,它一点都感觉不到!
“怎么了?”姜游安抚它,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感受到了黑子的情绪,也开始不安起来。
今天是满月,孟长溪却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姜游直觉出事了,带着黑子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才找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内心越发焦急,他必须赶紧找到孟长溪,饲主可不会给他等待的机会。
但是黑子却出现了意外。
“嗷呜~”黑子趴伏着身体,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男人,黑衣黑裤,如果不是那一头银发,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他抖了抖烟灰,红色亮光像是蛇信,在黑暗中窥伺着什么。
姜游站直身体,防备的看着他,眼中闪过凌厉之色,“是你!”
“是我。”他抽了一口烟,看着姜游紧绷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好久不见。”
姜游深吸口气,厌恶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来见见老朋友而已,你不必这么紧张。”那人往前一步,踏出黑暗,终于完全将自己暴露在月光中,他的皮肤很白,像是得了白化病,配上银发,有一种怪异的美感。他看起来甚至比姜游还要年轻,面容极其艳丽。
姜游将黑子护在身后,“你对黑子做了什么?”
那人浅浅的笑了,“就像是你对饲主做的那样,只不过,在胡椒粉里,我还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他舔了一下嘴唇,“十二个小时内,你别想找到炉鼎了。”
“湮白!”姜游气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高兴啊。”湮白扔掉烟蒂,狠狠的踩在脚底,声音过分的亲昵,“哥哥。”
“别叫我哥哥,我姜家没有你这样的后人,告诉我炉鼎在哪,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
湮白歪头微笑的看着他,“如果我说不呢?”
叶景荣擦干净脸上的冰水,他知道这种办法没有用,但是还是愚蠢的希望能够起点作用,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双目充血,因为过分忍耐,手臂上青筋爆出,那种香甜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带给他新的折磨。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孟长溪的样子。
他突然睁开眼睛,奔向了卧室,这个时候他的听觉和嗅觉异常的灵敏,刚才从卧室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伴随着少年的闷哼,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可是站在门口他却犹豫了,开了这道门,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唔,疼。”孟长溪想站起来,但是虚弱的身体软的像滩泥,胳膊腿都不是他的了,他再次跌倒,疼得直哼哼。
突然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孟长溪抬头看去,只觉得眼前的长腿怎么也看不到头,他极其疲惫,所以决定不看了,蜷缩着身体,一直叫着冷。
果然示弱博取了那人的同情,他俯下身来,将他抱了起来。就是这个时候!孟长溪不管不顾的抱住那人的脖子,死死地扣住,虽然意识不甚清晰,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他拼命地汲取这人身上的温暖,对于叶景荣来说,这热量就像是烧灼的熔岩,但是对于他来说,就是暖融融的温泉水,只要在这人身边,他才不会那么难受。
对于热情主动的少年,这一刻的叶景荣根本无法拒绝,满月带来的影响力已经达到了巅峰,他只想紧紧拥住怀里的身体,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但他还有一点理智,哭笑不得用毯子将孟长溪裹住,柔声劝解想让少年松开手,遭到了少年无情的拒绝,叶景荣只能一步一挪,好歹上了床,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抱在一起,陷入了柔软的大床。
少年紧贴着他,紧紧地闭着眼,他的表情很是舒服,像只得到满足的猫,就差伸出舌头舔爪了。叶景荣却痛并快乐着,孟长溪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好闻的气味,这大概就是湮白所说的元阴之气,对别人来说没有影响,但是对饲主的他来说,却像是极品罂粟,一闻就上瘾。
“别动!”叶景荣低声劝阻,但是少年根本不听,执意的动着双腿,寻求最舒适的位置,但是要知道,叶景荣正紧紧地夹着他,稍微一动,情况就变得很微妙了。
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叶二少的某个地方不是很舒适。
叶二少只能弓着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大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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