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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荣归[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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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还拒绝他来着,这会怎么就直接坐上来了。他还没做好准备,不,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这么说,但是……
  孟长溪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眼睛眯了起来,他抓住男人的衣领,深吸口气,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你是不是想上我?”
  噗!叶二少喷血而亡。
  叶景荣哭笑不得,双手扶住了他的腿,“等等,你在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想跟我上床,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想干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
  叶景荣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很诚恳的道:“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是你还小,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动你的。”
  “那如果我同意了呢?”
  叶景荣深吸口气,扶着少年的手紧了紧,趁机揩油,摩挲了起来,“我还是想等到你成年,对你的身体好。”
  孟长溪垂下眼睫,他本想试探试探叶景荣,他有时也会想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的叶二少喜欢跟他混在一起,对一个人好总有理由吧,他上辈子信错了人,重来一回可不想再重蹈覆辙,可是叶景荣的话却让他有些动容,这个男人坦诚而又耐心,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认真诚挚,多少还是可以相信的吧。
  孟长溪低低道:“我马上就快成年了。”
  “嗯我知道。”
  孟长溪逼近他,“你真的不想吗?我不会告你侵犯未成年的。”
  饶了他吧,再这样挑逗下去,他真的要把持不住了,但是,“既然你这么积极……”一瞬间天旋地转,两人位置互换,叶景荣将少年压在身下,分开笔直的长腿,挤了进去。孟长溪两手被他按在头顶,男人有的是力气,他根本动弹不了。
  这是不是就叫引狼入室,羊入虎口啊!
  少年急促的喘息着,叶景荣在心里哼了一声,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嘛,现在紧张什么,再拽一个给我看看,他凑近,在孟长溪唇上亲了一口,少年更紧张了,喉结上下滑动,紧张的呼吸都打结了。
  “我开始了。”
  “冷。”
  “什么?”叶景荣抬起头。
  孟长溪大概是紧张过度,一个劲的颤抖,“我冷。”
  叶景荣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以为他在变相求饶,但是孟长溪看起来真的冷得很了,牙齿都在打颤,咯咯的响,叶景荣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裹紧被子,将孟长溪抱进怀里,少年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直到肌肤紧紧相贴,才终于好过了些许。
  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开,浑圆的月亮挂在正中,清辉泻了一地。他的身体也火热起来,仿佛感受到了少年的召唤,体内的热气游走四肢百骸,与炉鼎的元阴之气互相交换,彼此交融。
  备受煎熬的两人通过这种方式,总算不难么难过。叶景荣抱紧孟长溪,少年已经安静下来,感受着身边的融融暖意,陷入了沉睡。
  叶景荣洗了把脸,看向手表,早晨七点整,虽然很不舍和孟长溪的独处时间,但是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手腕上的这块表,表面上看,跟普通的手表没有任何差别,叶景荣在侧边的按钮上连续按了三下,表盘从中间一分为二,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的黑色按钮。
  他轻轻按下,鞋跟里的追踪器开启,十分钟之后,就会有人找到他。
  叶景荣深深吸口气,笑了起来,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少年知道的好,不然,不定会露出怎样的抓狂表情,兴许,给他两爪子也说不准。
  孟长溪起来的时候,叶景荣已经穿戴整齐,他还记得昨天这个男人想要对他下手,后来……糟了!昨天他不会是发作了吧,可是姜游明明告诉他,明天,也就是今天才是满月!这个难道也会算错吗?!!
  他感受了一下,菊花不疼,应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孟长溪猛地想起了自己昨天的大胆举动,抱住头,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今天真是没脸见叶景荣了。
  正在他烦恼的时候,医务室的大门传来响动,有人在外面喊道,“有人在里面吗?!”
  孟长溪跳下床,鞋都来不及穿,高声道:“有人有人,给开个门啊大爷。”
  门一打开,叶景荣的助理和池唐等人都涌了进来,看得见他们两个没事,大家都要喜极而泣了,孟长溪开心不已,他本以为要被关到星期一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
  叶景荣把鞋拿给他,外套给他披上,孟长溪太高兴,没有注意到叶景荣此时的表情,不过叶二少泰山压顶面不改色,面对这种境况,肯定也早有预料,根本不放在心里。
  池唐咋咋呼呼,“你们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我们几乎找了一晚上,早晨的时候才知道你们在这里!”
  孟长溪笑笑,“大概是谁的恶作剧吧。”恶作剧?有目的有计划,恐怕盯了他很长时间了。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学校的人打电话告诉我们你还还在学校里。”
  对于这个解释,孟长溪有些疑惑,学校的人是怎么发现他们在这里的?一高占地广,想找到他们至少也需要大半天,这么精准的就发现他们在医务室里,能掐会算不成。
  “走吧,去医院。”叶景荣拍拍他肩膀。
  孟长溪抬头看他,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孟长溪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他露出一丝虚弱,“我头好像不疼了,。”
  叶景荣目光冰冷,“不疼也得去,一晚上在医务室挨饿受冻,发烧了怎么办,让医生好好检查检查,不要落下病根。”如果昨天他没有来找孟长溪,孟长溪岂不是要自己一个在这里挨过满月日,一想到这种可能,叶景荣心中戾气横生,这个‘恶作剧’的人,他非揪出来不可。
  “长溪!”孟思源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医院,孟长溪这两天都在姜游那里,所以今天早晨,他才知道儿子出事。
  大家都围在床边,孟长溪快喘不过来气了,他身体一点问题没有,叶景荣坚决让他住进了高级病房,就是要把事往大了闹!
  孟长溪解释了一通,孟思源听后脸色阴沉,一高有钱人不少,敢这么做,分明没把他们孟家放在眼里,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凡事还有个余地,但是敢打他儿子的主意,就要做好出血的准备,他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扒下他一层皮!
  池唐跑进来,小声道:“校长来了。”
  孟长溪立即咳嗽起来,神色虚弱,前一刻还好好的,这会看起来快要不行了,大家纷纷瞪眼,在叶景荣的‘威逼’下,立即露出了关切疼惜的表情,义愤填膺的指责校园暴力。
  这事传到学校领导耳中的时候,他们还没当回事,直到知道叶景荣也被关了一晚上,这才慌张起来,校长火烧屁股的赶到医院,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看到叶景荣没事,狠狠的松了口气。
  校长点头哈腰,“孟同学没事吧?”
  孟长溪虚弱的闭着眼,摇摇头,校长立即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叫没事吗?”孟思源哪是善茬,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校长吓得一哆嗦,心里直叫苦,他是有敷衍的意思,想把这事蒙混过关,荣城一高里,富家子弟遍地都是,哪个好得罪,产生矛盾的时候,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决不了的,那就得弱势的一方受点委屈。
  孟长溪没事最好,他代表学校安慰几句,这事就算完了,你好我也好,但是孟思源这架势,分明是不打算低调处理啊!敢动孟长溪的,权势肯定比他孟家牛逼,孟思源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非得闹得收不了场,才罢休吗?
  “学生在学校里被暴力对待,校方难道不打算给个说法吗?要不是有人找到,长溪被关到星期一才会有人发现!整整两天,这么恶劣的行为,必须严惩!”
  “哎是是是,肯定得严惩,大家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处理妥当……”所谓的妥善处理,定义非常广泛,大不了回头找个混混顶替上,或者,用钱打发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叶景荣开口道:“校长想怎么处理,在这里说给大家听听。”
  校长心里突突直跳,乖乖,他还以为叶景荣不打算追究了,他们对外说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叶家要是紧追着不放,传出去也不好听,而且,叶景荣也没必要在这上面较真,这针对的明显就是孟长溪。
  这是怎么个情况!看样子,叶二少这是打算插手到底了!
  “这这,等我回去开个会讨论……”
  “不用这么麻烦。”叶景荣面色平静,但是那双风雨欲来的眼睛却出来了他的情绪,校长大气不敢喘,这尊财神爷可不是他能得罪的。叶景荣道:“贵校要是不好处理,我有一个好办法,我们找来记者,用舆论逼出幕后凶手,像这么恶劣的校园暴力,不严惩后患无穷!”
  校长快跪了,这是要逼死他们啊!这种事怎么可以往外捅啊!现在舆论有多凶残,犹如洪水猛兽,一个不小心,岂止是凶手,连他们也可能会受到牵连。这两年竞争越来越激烈,荣城一高也不像以前那么光鲜,他们也要讲究升学率,名声被搞臭,谁还敢来这里。
  叶景荣就是要让他不好过,他捧在手心里的人,这些人却如此轻视,你不解决,那我也有的是办法。
  校长正着急,眼角余光看见叶景荣俯下身,凑到少年嘴边在认真听着什么。他心里大惊,两人姿态亲密,叶二少一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竟然也会露出过这种温柔的表情,动作小心翼翼,一看就知道,少年在他心里的分量肯定不低。
  他恍然大悟,心里冷汗涔涔,他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是肯定不一般,怪不得,叶景荣对这事紧逼不放,这是要为孟长溪报仇啊!
  他刚刚那些托词,这时想起来,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孟家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抱住了叶家这条粗腿,叶景荣要为孟长溪做主,谁敢阻拦!几位校领导互相递了个眼色,校长急于弥补,态度诚恳无比,“叶少,您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我们一定全力支持!”
  叶景荣给少年盖好被子,“调监控。”
  姜游坐在路边的木椅上,眼睛黑沉沉的盯着空气,他摸摸身边的黑子,黑子呜呜的轻轻叫唤,突然,猛地蹿了起来,眼神凶恶的盯着走过来的男人。
  男人黑衣黑裤,黑色的西装里穿着连帽衫,帽子紧紧地扣在头上,露出了几缕银发,在晴朗的天气里,打着一把黑伞,看起来怪异极了。
  “竟然舍得用灵雀找我,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湮白站在阴影里,轻轻地笑了起来。
  姜游站了起来,目光阴鸷的看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湮白不解,无辜的道:“我做了什么?”
  “别跟我装傻!”姜游逼近,厌恶的看着他,“你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会算错满月之日?!那天你把我打晕之后,肯定还动过其他手脚吧?”
  湮白笑容更大,面容愈发艳丽,白与黑的对比造成强烈的视觉效果,他有些得意,“你居然现在才发觉吗?姜游你退步了,我只不过让你吸了一点点靡粉,对你下了一个暗示而已,你就乖乖听话。”他哼了一声,“谁说你比我天赋高,看来也不过如此,你看,炉鼎的命运是由饲主掌控的,从我们两个人高低就能看出来,放弃吧,不要再跟我作对了!”
  姜游点点头,“果然。”他突然笑了起来,几近癫狂,半晌才停下来,“你真的好聪明,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这次着了你的道,我认输,但是……”他拖长声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黑子也呜呜的低吠,狗眼兴奋的盯着湮白。
  “但是,你有没有感觉今天的空气有不一样的味道。”他满足的深嗅了一口,“淡淡的铁锈味。”
  湮白突然面色大变,赶紧离开了阴影里,但是已经晚了,从他站着的阴影里,广告牌的顶端,一滴滴红色的血水落在了他的雨伞上,有一部分溅到了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透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湮白捂住口鼻,呼吸急促,僵硬的站着,姜游笑起来,对他勾勾手指,“走吧。”
  双脚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不用姜游强制,湮白便听话的跟他走,无力反抗。
  那一头,校方赶紧调出了监控,找到了事出当天的录像。
  
  第31章 【钞票打脸
  
  录像上显示,从孟长溪离开教室开始,这些人就盯上了孟长溪,孟长溪在医务室带着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附近溜达,寻找下手的机会,期间打了几个电话,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些人早就有预谋,并不是临时起意。
  孟长溪在学校里不说人缘超好,但是从来没有主动得罪过人,下手能这么阴,说是恶作剧谁信,这分明就是蓄意报复,有计划,有目的,而且,张狂肆意,胆子还不小。那两个人怎么说来着,出了事老大担着,这个老大就是幕后主使吧。
  叶景荣看完录像脸色更沉,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在孟长溪身边,一想到少年被关在空无一人校园,因为满月的侵袭,如坠冰窟,无依无靠,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想找出这几个人,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但是这事必须光明正大的来,这样才有震撼力。
  有钱有势,持枪凌弱早就成了习惯,肯定没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他们认为什么事都可以用钱解决,但这次,碰上孟长溪,非让他狠狠在栽个跟头不可。
  大家看完录像都非常气愤,叶景荣带来的技术人员截到了一个比较清晰的正脸,三个高大男孩其中的一个,快出校门的时候摘下了口罩,有了这张正脸,想找到人不难,揪出幕后主使也是迟早的事。
  不用叶景荣示意,校长表现的非常痛快积极,并且代表学校向孟长溪保证,肯定把真凶揪出来,给孟长溪和叶景荣一个交代。
  在这件事解决前,孟长溪都要待在医院,这是对他最大的折磨,谁愿意没事在医院里住着,不过高级病房条件好,忽略它的位置,其实跟酒店套房差不多,折腾了一早上,孟长溪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叶景荣关上门,抬头便看见孟思源坐在沙发上。
  孟思源似乎在想事情,眉间蹙起一道深痕,看见叶景荣出来,收起神色,道:“这次的事还要谢谢你。”
  他所指叶景荣很清楚,是在谢他为孟长溪撑腰,但他不需要,他为孟长溪做的如果要换回一声谢谢,才是对他最大的嘲讽。但未来岳父的面子他必须要给,“只要是跟长溪有关的事,都是我自愿这么做的,不必说谢。”
  孟思源面色复杂,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叶景荣啊……叶家是什么样的地位,叶景荣年纪轻轻就执掌叶氏,又是何等的年轻有为。叶茂森眼光也是好,儿子不用,直接启用孙子辈,叶景荣也果然没让他失望,叶氏在他的手里,又攀上了一个新的巅峰。
  退一万步讲,他同意他和长溪在一起,那叶家同意吗?再退一步,叶家同意了,那叶景荣又有几分真心呢,这真心又会持续多久呢?钱多,家世好,长得也好,有头脑,有手段,这样的好男人还专情的可能性有多大?
  为了傻儿子,他严格把关,这样做总没错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怕他防得住,傻儿子早把自己给卖了。看两人相处的模式,他越来越心惊,叶景荣至少已经攻下了百分之五十,这还是表面上的,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到了什么程度。
  “这声谢谢是应该的,长溪是长溪,我是我。”他看叶景荣没有要走的意思,“叶先生忙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叶景荣哪能放弃这种独处的机会,刚跟孟长溪表明心意,不趁热打铁更进一步,不符合他的做人原则,二少一本正经的道:“还是我看着吧,孟氏现在这么忙,可不能少了孟先生,长溪也是这个意思。”
  孟思源心里叹气,爸爸千防万防,防不住儿子自个往狼口里送啊,他摆摆手,“那好,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对了,把长溪衣服给我,我拿回去给他洗洗。”
  叶景荣从里间找到校服,拿起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一个布袋,半个拳头大小,他捏了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让他有些难受,像是胡椒粉,但仔细闻闻,又不像,总之怪怪的。长溪口袋里怎么会装着这个东西?
  池唐提着饭菜水果上来,三个人挤在茶几上吃饭,吃完饭,叶景荣洗了水果,池唐玩游戏,抬头看了一眼,“二哥,我要左边那个。”
  叶景荣把右边的拿了起来,池唐指指,“我要左边那个二哥,你左右不分啊。”
  叶景荣傻眼,他拿的不是左边的吗?
  孟长溪这时突然想起了他的布袋,但是衣服早被孟思源拿回去洗了,布袋就在校服口袋里,他看了一眼叶景荣,也许是男人不小心的失误,离得这么远,那玩意早就失效了不是吗,他说服自己便安下心来,如果叶景荣是饲主,这种在满月之日,丁大无脑的生物,跟他在一起的两晚,早就应该狼变了,姜游想太多。
  孟长溪道:“我要右边那个。”
  但他还是要试一试。
  叶二少有生以来,发现自己居然分不清左右了,这是何等的悲催,他居然分!不!清!左!右!孟长溪要右边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拿哪个好,如果被少年知道他分不清左右,一定会嫌弃他吧。
  对了,手表戴在左手,那没戴的就是右边,靠着这一认知,叶景荣在孟长溪炯炯有神的注视下,内心崩溃,表面从容的将苹果给了孟长溪,他松了口气,孟长溪也跟着松了口气。
  接下来无论做什么,一旦涉及到左右,东西南北的问题,叶二少就抓狂,最后脱了衣服洗澡,他终于能分得清左右,叶二少喜极而泣,想来想去,唯一能找得出的症结就是那个布袋。
  他半夜在阳台上悄悄给湮白打电话,半个小时,依旧无人接听,他不喜欢带手机,也极少外出,除非必要,奇怪,这还是和他认识以来,唯一一次,不接他的电话。
  姜游放下碗,看着对面的湮白,“怎么不吃。”
  湮白还是那身黑衣黑裤,但是帽衫帽子放了下来,露出了银发和过分白皙的脸孔,他的眼睛初看的时候,很迷离,像是对不准焦距,但是这只是错觉,如果你仔细盯着的话,他会对你进行催眠。
  所以姜游根本不看他的眼睛。
  湮白这时乖乖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普通的大男孩,对姜游也没有敌意。
  姜游翻了个白眼,越是这样,越不能放松警惕,这小子最擅长用表象迷惑别人,再怎么乖,他也是一条毒蛇!
  湮白毫无心机的笑起来,“我被哥哥控制了啊。”
  姜游看都不看他,“爱吃不吃,黑子。”姜游将一条鸡腿扔给黑子,黑子大快朵颐,似乎在向湮白炫耀,湮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正常。
  他看着姜游,“哥哥喂我吃。”
  姜游站起来,收拾完自己的碗筷,关掉了客厅里的灯,湮白坐在黑暗里,一声不响的,能证明他存在的,只有一头银发。过了半个小时,啪的一声,灯光再次亮起,姜游走出来,站在餐桌前,翻了个白眼后,拖拉着椅子坐下来。
  他胡乱的将饭菜拌在一起,加了一些热水,挖了满满一勺子,送到湮白嘴边,极其不耐烦,“张嘴。”
  湮白心满意足的笑起来,乖乖张开嘴,姜游送进去,因为饭菜太多,掉了很多到桌子上,湮白的嘴边沾了很多饭粒,他像是毫无所觉,开心的吃着,直直的看着姜游。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勺,半个小时后才把一碗饭吃完。
  姜游将勺子扔进碗里,站起里,“现在,回屋睡觉,如果你想做一晚上,我不拦你。”
  湮白舔着嘴边的饭粒,“可是我还没洗澡。”
  “你他妈爱洗不洗,我好心告诉你,今天晚上攒点体力,明天有你受的!”
  姜游甩上门,湮白又陷入了黑暗里,半晌,他僵硬的站起来,机械的回了房,眼中再也不是无辜和纯稚,浸满黑暗和阴鸷。
  姜游的血是他的克星,姜家的家主从小就开始特殊训练,几乎尝遍百毒,各种草药和毒虫,最后练就了一副百毒不侵的身体,他的血里有一种类似于迷幻剂的东西,对姜家家族成员具有绝对的掌控力,一旦沾上,身体对家主惟命是从。
  但这也有时间限制的,只在四十八个小时内有效。
  ——
  校方在叶景荣的‘威压’下,速度奇快,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揪出了三名干坏事的高中生,带着他们去医院给孟长溪赔礼道歉,不过这些人,都是混不吝的富二代,家里父母开着小公司,有几个小钱,在荣城虽然不是一流的公子哥,但是脾气绝对是最臭的。
  校长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祖宗带过来,他们见到孟长溪的时候,也是浑不在意,甚至哼笑出声,显然没把孟长溪放在眼里,而且,他们不认识叶景荣,无知者不畏,这些嚣张的少年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们,更别提道歉了。
  孟长溪躺在床上,虚弱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在叶景荣耳边几句,叶景荣抬头对校长道:“长溪想单独和他们谈谈。”
  校长有些犹豫,但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大家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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