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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道长生-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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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道人看了一圈,也很惊讶,道:“若是再布置法阵,聚气养神,修座下院都绰绰有余,用来盖楼可惜了。”
  “自然不会让您白忙,您相中哪个位置,事先预留给您。”周扬忙道。
  “哎,修行之人不讲俗物。”
  道人挥袖转身,貌似拒绝,实则接受。老秦和老董撇撇嘴,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不过也正因如此,才有钻空子的余地。
  众人又在村中转了转,基本查探完毕。周扬悄悄拽住道长,道:“您看,就是那户人家,上次吓得我几天没睡好觉。”
  “哦?去看看。”
  领头的道长大步上前,打量了几眼院子,新修的围墙小楼,灰白落地,除了冷清之外,并无古怪。
  “我没感觉到异样,会不会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看错,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有一个女人……”
  “嘎吱!”
  周扬低沉的吼叫声被打断,却是一辆黄色的校车停在不远处,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他背着书包颠颠跑过来,问:“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这是你家?”周扬一怔。
  “不然呢?”
  男孩白了他一眼,推门进去,“姐姐,姐姐,我回来了,饭做好了没有?”
  “……”
  道人见状,似觉得像一场闹剧,摇头道:“你看,这分明无事,许是主人家懒惰,没有打扫罢了。”
  旁人都应声附和,唯独周扬不信,仍觉得有一团阴影压在心头挥之不去。他索性找来乡邻,打探情况,得知这家姓温,父母在兽潮中死了,剩下一对姐弟。
  后来回迁故里,二人相依为命,姐姐十七岁,弟弟八岁,在镇里念小学。平日不太出门,存在感薄弱。
  “这下总该放心了,天色不早,我们该返程了。”
  道人听了愈发不耐,眼瞅着乌云盖顶,明显有场大雨,当即催促动身。
  于是众人上车,刚走了一段,还没等出村,就觉天光昏暗,仿佛一瞬间黑了下来,然后闷雷滚滚,过了片刻,大雨倾盆。
  “哗哗哗!”
  “哗哗哗!”
  车队在雨幕中缓慢前行,雨刷器高频刮动着,勉强能看见蜿蜒的道路,沿着山脚延伸开去。
  又走了一段,司机把着方向盘,正小心翼翼的辨认方位,后座的道人忽然睁眼,一声暴喝:“停车!”
  他手掌朝上,紧紧贴在车棚,内息一吐
  气劲透过铁皮,与从天而降的重物相撞,就听砰的一声闷响,硕大的黑影被弹开,划过车前,重重砸在路上。
  周扬吓得一哆嗦,定睛一瞧,却是一块从山上滚落的岩石。
  “道长!”他转过头。
  “看来雨势太大,泥石崩塌,今夜是回不去了。”
  道人话音刚落,果然,前方轰轰如雷,草石泥土混着雨水冲刷而下,顷刻淹没了道路。
  这种情况,凡人是没办法的,道士虽能走,但也不愿在暴雨天夜行,只得返回。村里又没有旅馆,遂在老乡家借宿。
  主人家姓张,一对老夫妻,带着儿子儿媳,就在温家隔壁。
  两位道长自去楼上歇息,周扬等人暂无睡意,便在一楼檐下闲聊,说着说着又聊到温家姐弟身上。
  “说来也怪,以前那姑娘虽然不爱出门,但也时常碰到,买菜进城什么的,人也干净。最近倒没见着了,门窗都关着,大白天拉着窗帘,院子也不打扫。”老张媳妇道。
  “说有事好像有事,可那男孩子上学下学,好端端的,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小张媳妇接道。
  “莫非是得了怪病,不便对人言?”老董问。
  “要是得病,那孩子早找人帮忙了,不像不像。”
  周扬心里揣着这事,格外关心,问:“你们是老邻居,发没发现别的异常,万一真有事,耽误了拆迁,我们也难做。”
  一提拆迁,老张立时重视起来,想了想,道:“有天晚上我起夜,回去就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不知做梦还是怎地,就听见那边传来惨叫……”
  “后来呢?”周扬忙问。
  “后来,我好像睡过去了,不记得。”老张道。
  “啧,果真有古怪啊!”
  周扬心里一突,生怕牵扯到自己,下意识瞅瞅楼上,略作心安,可随即又害怕起来。那两位道长啥都没发现,实力不太行啊!
  “咚咚咚!”
  忽然间,院门被人敲响,在滂沱大雨中却显得非常清晰。众人正讲到诡异处,被激的一抖,齐齐站起身。
  “谁啊?”老张问。
  “过路游人,夜深雨急,前来求宿一晚。”
  “没空房了,你到别家去吧。”
  “……”
  外面无声,那人许是走了。
  结果过了十几分钟,敲门声又起,“别家不愿收留,我只求避雨,还请行个方便。”
  语调清润明朗,一听就非常舒服,不似歹人,何况家中还有两位高道。老张犹豫片刻,还是打开门,见外面站着一位年轻男子,身量中等,面貌普通,背着旅行包,打着伞,浑身水气。
  他将对方让进屋,同样坐在檐下,雨丝涟涟,滴落院中,又顺着排水道流走,始终保持着湿漉漉的半寸水皮。
  老张倒了杯热水,拿了条毛巾,问:“老弟是哪里人?”
  “从北方来,一路南下游玩,前几天到了螺城。听说此地青山王和石雕颇有名气,便来瞧瞧。”
  年轻人道了声谢,小小抿了一口,又擦了擦头发。。
  周扬见多识广,一眼盯住那手腕上的珠串,通体青碧,不似凡物,问:“老弟学过道法?”
  “学过些皮毛功夫,怎奈资质不高,自保而已。”
  “哦,难怪敢一人独行。”
  他是生意人,习惯性的递过名片,笑道:“相逢即是有缘,认识一下,我叫周扬。”
  “呵,真是出门遇贵人。”
  年轻人一扫,见是房产公司的老总,仔细把名片收好,道:“我姓顾,叫我小顾就行。”


第六百七十四章 青山王(3)
  天底下姓顾的有很多,谁也没把这个年轻人跟最有名的那位联系在一起,但很可惜,他恰恰就是。
  顾玙从昆仑出来,途径四省,又入闽南,今日方到了螺城。
  他久未在人间行走,赫然发现又有许多变化,比如这小小的青山村,上空就盘旋着一团诡异的阴气,亦正亦邪,颇为古怪。
  青山王的传说,他自然听过,不过到底为何物,还需慢慢观瞧。
  “哗哗哗!”
  周扬等人早就回房睡觉,老张在客厅搭了张板床,顾玙也没去睡,就坐在屋檐下看雨。而雨下了半夜,终于变小,院子里的水积得颇深,不断冲刷着排水道的承载力。
  冷冷清清,空空荡荡。
  坐了许久,可能觉得无聊,他手指忽然虚点几下,地上的积水点点凹陷、绽放,形成一朵朵莲花,在水面上打着旋儿,轻荡漂浮,来回游动,宛若水灵之舞。
  “嗷!”
  突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雨夜。
  楼上的两位道长猛地睁开眼,不及思索,如两只大鸟般飞出窗外,脚尖又在墙头一点,翻身跃入隔壁。
  周扬等人也被惊醒,伴着老张四口,又紧张又亢奋的跑去围观,顾玙慢悠悠的跟在最后。
  一共十个人,温家的院子顿时拥挤起来。
  “道长,怎么回事?”
  “刚才明明有凄厉惨叫,还嗅到一丝阴鬼之气,怎会不见踪影?”
  俩道士,一先天,一后天。先天道人抽出桃木剑,又摸出一张黄符,念叨了几句,噗!符箓燃烧,在空中飘荡,丝毫未湿,木剑嗡嗡轻颤,剑尖似有所指,但终究未动。
  不多时,符箓消耗殆尽。
  “着实古怪,进去看看!”
  道人将紧闭的房门推开,只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皱起眉头,扬手甩出一张照明符,见一楼客厅乱七八糟,桌椅翻倒,茶具碎了一地,还有紫黑色的仿佛血渍般的痕迹。
  再往里走,卧房无人,厨房无人,菜板上堆着腐烂的蔬菜和肉,黑坨坨一团。
  他是先天高手,师承茅山,亲手捉过不少鬼怪,冷哼道:“溜得倒快,算你走运!”
  “道,道长,怎么回事啊?”周扬问。
  “若我所料不差,那姐姐早被厉鬼附身,死去多日了,那弟弟怕是也难逃毒手。”
  “可,可我们白日所见,那弟弟还好端端的。如果姐姐早被附身,为何等到现在才动手?”
  “许是那孩子天赋异禀,身怀什么绝脉,鬼怪要等待时机才能吞食。我先将此地封住,待明日回观,禀报住持再做定夺。”
  道人说罢,就要取出符箓封印,正此时,老张忽然咦了一声,“小子,你媳妇儿呢?”
  “嗯?在我后面呢……”
  小张一愣,这一路走来,媳妇儿始终紧紧跟在身后,还拽着自己衣角。
  不过下一秒,他脸色刷的惨白,因为众人都直盯盯的瞧向身后,那里安安静静的立着一个女子,垂着头,长发遮面,一双枯瘦的手扒在他肩膀上。
  刹时间,他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只觉自己被牢牢捆住。
  那东西就像长在了身上,又黏又湿,似一块整体,又似无数个细碎之物,密密麻麻的爬满全身。
  小张抖得跟筛糠一样,忍不住要转过头。
  “别看它!”
  先天道长一声暴喝,飞身上前,左手按住他胸口,右手持剑,对着二者的黏合处狠狠斩下。
  “嗷!”
  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女人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每个人都感觉到院中突然压抑,仿佛四周的空气在不断挤压,有些喘不过气来。
  外面还下着细雨,院里却停了,头顶阴云重重,罩的密不透风。
  道人大惊失色,喝道:“快走!”
  他顾不得别人,只揪住师弟,纵身向院外跃去。周扬三人魂飞魄散,踉跄跄的跟在后面,一步步却像陷在泥潭中,缓慢异常。
  令人意外的,张家三口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在干什么,走啊!”周扬吼道。
  “我们走不了,你们也走不了。”
  老张应了一句,声音低沉阴冷,完全不像平常的样子。而紧跟着,他也好,老妻也好,还有那个儿子,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面部肌肉丝毫未动,嘴巴却极其夸张的裂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皮肉中的油脂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就像三具正在融化的,技法拙劣的蜡像。
  扑通!
  周扬脚一软,直接摔倒在地。老秦和老董也顾不上老板,玩了命往外跑。
  俩道人冲出院子,见此阵仗,也颇为心悸。先天道人迅速估量一番,喊道:“鬼怪势大,不可力敌,待我回去求援!”
  他甩出两张云行符,白色的棉花团从地面涌出,二人刚踏上,就被阴气掀翻,然后被一只无形大手抓回院内。
  俩道人面若死灰,这等威能,怕是先天之上的鬼怪!
  砰!
  正此时,又有一人从空荡荡的屋内摔出,狠狠砸在地上,竟然是那个温家姐姐。
  她原本应是个清秀姑娘,此刻却像遭受了莫大的折磨和蹂躏,身体蜷缩,裸露的胳膊和腿上,包括胸口处,布满了一道一道的伤痕。
  瘦的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眼睛突出且充满血丝,十足的活死人。
  “姐姐!”
  “姐姐!”
  紧跟着,那个男孩又莫名其妙的从屋里跑出,白生生的颇为可爱,一脸关切。
  “唔唔……唔唔……”
  姑娘却像见了魔鬼一般,拼命的往后缩,手脚并用蹭在水泥地上,带出一条条血痕。她忽道转过头,又冲周扬等人乱叫乱挥,似让他们快走。
  “啊!”
  众人惊呼,这姑娘张开的嘴巴里空洞洞的,舌头居然被连根拔除!
  “姐姐,你怎么了,不要不理我!”
  小男孩凑到她身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僵硬且诡异的笑着,与老张三人一模一样。
  “唉……”
  顾玙基本搞懂了缘由真相,心中暗叹,抬手刚要处理,忽地一顿。
  “邪魔鬼怪,竟敢在此害人!”
  不远处的大青山上,骤然升起一团黑光,顷刻落入院内,化作一尊人形。身披甲胄,手持大枪,威风凛凛,气势不凡,与那庙宇中供奉的神像颇有几分相似。
  “哦?”
  顾玙眨了眨眼,继续看戏。
  周扬却浑身巨颤,指着来人道:“青,青山王!”


第六百七十五章 小别致还挺东西
  “青山王!”
  周扬颤抖着叫出这一声,在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越看越觉得与那神像相似,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希翼。
  护佑一地的神灵,实力总该胜过那恶鬼吧?
  “桀桀!”
  男孩见状,磨着白森森的牙齿怪笑,“你又是哪里来的东西?”
  “本王得奉神职,自应庇护鲤城乡里,你这恶鬼还不束手就擒!”
  青山王暴喝,大枪抖动,搅起一团浓郁的阴气,连带着枪头刷的刺了过去。男孩的身体骤然干瘪,就像一具干硬硬的骨架,嘴巴张开,咻!
  那团阴气如流云卷雾,顷刻被吸入口中,跟着右手一搭,啪的攥住枪头,诡笑道:“什么青山王,不过如此!”
  “哈哈,受死!”
  青山王大笑,双臂一震,一股能量从枪尾瞬间爬至枪尖,整杆大枪似乎变成了一条游动的黑龙,龙口一张。
  男孩面色大变,想躲却被能量牢牢锁住,眼睁睁看着一颗圆珠从龙口吐出,砰!
  肉身瞬间爆开,一团黑气从头顶窜出,阴风怒吼,凄厉鬼嚎,惊醒了整座村庄。一家一家接连亮灯,窃议纷纷,又瑟瑟发抖。
  “原来是只刑场鬼,受活剐而死,难怪要无端折磨生人。”
  青山王双目泛红,一眼瞧出底细,冷哼道:“今日遇到我,算你倒霉!”
  游龙腾空而起,呼啸盘旋,骤地一抽尾,横罩数十丈。双方实力差距较大,恶鬼避无可避,正被砸在头上。
  “嗷!”
  恶鬼翻腾惨叫,本源重创,大量的阴气迅速离散,气团体积锐减,已是奄奄一息。
  “念你生前惨死,数百年苦熬不易,便饶你一命。这便跟我回去,做个阴兵鬼卒就是。”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惊悚,先天道人忙道:“这位,这位前辈……鬼怪恶性难改,务必除尽啊!”
  “是啊,它杀了好几口人,您不能就这么放了。”周扬也道。
  “哼!”
  青山王气势一放,吓得对方屁滚尿流,喝道:“就是你要拆庙毁山?”
  “不敢不敢!”
  周扬吓得魂都飞了,忙道:“我不是要拆庙毁山,我是仰慕王爷大名,扩建宫观,为您重塑金身,日日供奉,日日供奉!”
  “谅你也不敢,记得今日所言,若有虚假,必找你算账!”
  青山王转过头,又对道人道:“恶鬼都是人逼的,有本王看着,二位放心。你们是鲤城道士,本王亦是鲤城神灵,免不了多打交道,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它拍了拍胸脯,忽地放出神念,笼罩整个村庄,“你们也一样,有冤有仇,尽可来找本王!”
  说罢,它带着恶鬼残魂,化作乌光遁回庙里。村里老少连大气都不敢出,紧闭门窗,抱团取暖。
  “……”
  先天道人皱着眉头,始终觉得不对,这哪像神啊?强盗土匪的气质还差不多,但说恶意,也没感受到,总之就像暴发户一样,钱多的不知道咋花。
  他连连转动念头,忽地脸色一白,记起自己的过错。
  严格讲,拆迁这件事,连带着恶鬼出现,道人有很大责任。先是疏忽轻慢,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危险,以及时上报宫观。后来发生战斗,又舍弃几个凡人不顾,自己逃窜。
  他是正式工,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一般会罚酒三杯,再开除一个临时工了事。
  不得了啊!
  而那边,几人迷迷糊糊,恍如隔世。周扬强打精神,过来问:“道长,下面怎么办?”
  “你们随我回去,做个见证,不是我不尽力,实乃恶鬼太强,不可力敌。”
  “是,是……那张家几口呢?”
  “他们早就死了,说不定在我们投宿之前,就被勾去了性命。你去知会村委,天亮过来收尸吧。”
  “啊?”
  周扬苦着脸,一想自己跟不知是人是尸的东西呆了半天,还吃饭喝茶,胃里就一阵恶心。
  “咦,还有个年轻后生呢?”
  正此时,先天道人环顾一圈,猛然发现少了个人。
  “您说姓顾的那个,那就是个游客,不打紧,许是吓跑了。”
  “哦……那事不宜迟,雨也停了,天也快亮了,我先带你们到山霞镇,再想办法回鲤城。”道人没跟那家伙打过照面,也没放在心上。
  不多时,一院子的人走到干干净净,只剩老张家三口倒在地上,皮肉黑紫,泛出点点尸斑,那儿媳妇却出现在自家屋里,也是死去多时。
  小男孩的肉身烂成一团,肉糜一般。他的姐姐倒在旁边,遍体鳞伤,还剩下一口活气。
  她叫温婧,十七岁,父母早亡,带着幼弟逃到省会,在特别时期生产大队呆了几年,混个温饱。后来情势好转,选择回迁青山村,有房有家,眼看着日子又好了起来。
  结果在一个多月前,弟弟不知被什么上了身,白天是乖巧后生,晚上就变得可怖扭曲。
  他明明能杀死自己,却喜欢一点点折磨蹂躏,最爱用一把细刀,一刀刀割自己的肉,还将舌头整根拔除。
  又偏生不让她死,每次救回来就加倍折磨。
  一个多月,她就像在地狱里煎熬着。而刚才的战斗,从头到尾没人关注她一眼,也没人来救,她像只爬虫,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静静等死。
  “这是要死了吧?”
  温婧的意识愈发模糊,勉强闪过一丝念头,竟然觉得很解脱,“这是要死了吧……”
  她只觉眼皮越来越沉,将将要闭上的一瞬间,似看到一个年轻人突然出现。他仿佛叹了口气,然后冲着自己一点。
  “唔……”
  强大的生机能量冲刷着全身,暖洋洋似泡在温泉里。腐烂的伤口迅速痊愈,生出鲜嫩的肉芽和骨血,损耗殆尽的内脏机能也在恢复运转。
  仅仅十几秒钟,她带着茫然和惊讶,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却不能说话,因为无舌。
  “……”
  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无措,过了会,才踩了几步,要跪下磕头。
  双膝被一股柔力托起,只听那人道:“我为你医好舌头,你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或者,你可以跟随我一年。”
  “……”
  温婧眨了眨眼睛,微微低头。她的睫毛很长,五官秀气小巧,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她想了片刻,又往前走了几步。
  “好。”
  顾玙看了看她,转身就走,步子一迈就踏出数丈,温婧小跑着跟上去。
  即便她仍不知,这个人是谁。
  …………
  顾玙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山霞镇住下。他发现青山王那个小别致还挺东西的,兴趣突生,想留下观察观察。
  这一住,又是一月有余。
  “咚咚!”
  “进!”
  门被推开,温婧走了进来。她还是有些慌乱和不自然,垂着头立在角落。
  “吃饭了?”顾玙笑问。
  她点头。
  “买了几件衣服?”他注意到了对方的打扮。
  “唔唔……”
  温婧不仅点头,还掏出几张纸币递过去,意思是花剩的。
  “留着吧,我无需吃食饮水,这是给你的花销。”
  顾玙摆摆手,道:“出去转了一圈,可有什么新鲜事?”
  “唔唔……”
  温婧习惯性的比划双手,想表达出来,其实她知道,对方能轻易的读取脑中信息。果然,她感觉到一只极温柔的,无形的手在自己头上拂了一下。
  “倒是有趣!后天你随我上山,见识见识那青山王如何显圣,去吧。”
  “……”
  温婧行了个礼,乖乖出门,回到自己房间。
  这是镇上最大的宾馆,条件不错,窗帘拉开,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子,有种清冷冷的暖意。
  她很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阳光,站在窗前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玉坠。
  清凉又温润,总能让自己安静下来,连睡觉都能一觉到天亮。
  “他是个仙人!”
  温婧想着。
  “他让我跟随一年,是要收徒么?不像,收徒的话,怎么只有一年?那是相中我了?更不像。”
  温婧抚着脸颊,有些发烫,随即又害怕起来。
  一年貌似很长,但跟在他旁边,却显得格外短暂。如果一年之后,真的要我离开,我又该如何生活?
  温柔且内心独立的姑娘都是珍宝,不像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稳住了心态,一定要努力,让自己强大才行。
  温婧站了好半天,才上床休息,摸出新买的手机,打开仙历二十七年的微博。
  热点都被“青山王”三个字刷屏,随便点开一条,先是几张高清图片,那是周扬不惜血本,加班加点修建的半成品宫观,比原来大了十几倍,已能看出日后的恢宏大气。
  主殿是核心,已经集中人力建好,还有蒙着布的新神像,要等到后天正式揭晓。
  “有没有闽省的道友,后天去拜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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