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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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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淮楚心中一沉,“秦军果然来袭营!”
  只是那中军营处在前,左,右三营的保护中,按说是最安全的地方,怎会最先受到袭击?
  韩淮楚一跃而起,披挂上马,高声喊道:“秦军袭营,大家快快醒来。”
  一骑飞驰而到:“韩将军,大事不好!秦军从后方突入我中军大营!”
  韩淮楚满脸惊讶,急声问道:“后方是一堵峭壁,秦军如何能来?”那骑士也是满脸的糊涂:“不知为何,那峭壁怎地突然不见了!”


第十五章 移山造溪
  天空中,群魔望着楚营内人仰马翻,火光烛天,均是哈哈大笑。
  牛魔王赞道:“四弟好本事,把那陶丘的一座山峰给移了过来,骗过楚军耳目在此扎营。这下楚军被袭营,秦军便要大胜了。”
  移山大圣狮驼王很谦虚地说道:“侥幸,侥幸。我这移山的法力并不能长久,移来的山峰还是要飞回原处。正好在山峰飞回时那章邯来袭营,真是误打误撞撞上了。”
  伍子胥道:“何言误打误撞?那章邯看了地图,知道此处不是扎营之地,他素来喜欢偷袭,还会放过这机会?就算他无劫营的打算,吾等也可施出手段暗示与他。”
  众魔头齐声赞道:“伍君算无遗策,原来早就成竹在胸。”
  伍子胥又道:“幸而那楚军没有地图,若是有此处地图,知道一座山突然飞来,定会感到蹊跷,就不会轻易上当了。”
  牛魔王道:“六弟的神通也是不赖,把他那长鼻子在巨野泽里吸了一鼻子泽水,化成那条小溪,瞒过了楚军斥候。这功劳薄上,也要算上他一份。”
  通风大圣猕猴王笑道:“他喷水喷了大几个时辰,现在六弟那长鼻子里的水也快干了吧。”
  六弟便是驱神大圣禺狨王,本是巨象成精,还在那高处山峰,不停地用长鼻子喷出水流,要是不喷水,楚军营前的溪水流尽,这用神通幻化来的小溪便会干涸。
  鹏魔王说道:“六弟看见楚营火起,此刻想必也该回来了吧。”
  说话间,只见那禺狨王驾云而来,一路打着喷嚏,留着鼻涕。
  众魔诧道:“大圣你这是怎么了,看去好像有点伤风?”禺狨王鼻子哝哝地说道:“俺一大清早就去巨野泽汲了一鼻子水,又喷水喷到现在,鼻子不通气呢。”
  弥猴王打趣道:“六弟可要找个郎中好好看看,别留下个鼻塞的病根子。”蛟魔王也来调侃道:“要不俺去弄根老葱来,给六弟你通通气?”
  “啊欠”一声,禺狨王喷嚏喷了弥猴王、蛟魔王一脸,没好气道:“俺辛苦了一天,你们却在这里说笑,一个都不是好人!”
  ※※※
  且说秦国泾阳侯章邯,率领十余万秦军渡过黄河,追击项梁的楚军。一路杀气腾腾,直扑雍丘。
  那雍丘已是一座空城,楚军尽已东去。章邯当即下令马不停蹄,向东追赶。
  便有前队董翳遭了钟离昧的埋伏,军马折损一半,狼狈归来。
  那董翳道:“那钟离昧依仗山川之险,布下疑阵。末将不识他的诡计,误入包围,死伤惨重,幸奈将士用命,方才杀出重围,拾回这条性命。”
  章邯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战受挫,何须挂怀。”
  他又皱眉道:“那钟离昧号称智勇双全。有他断后,我军难以靠近楚军主力。章平孤军一旅,恐守定陶不住。”
  司马欣道:“大帅何须多虑。末将知道一条小路,可绕过钟离昧,直达定陶。”章邯闻言喜道:“快请讲来。”
  司马欣笑道:“那楚军走的虽是直线,却尽是崎岖的山路。这地图上有一条弯路,虽然路远却是平坦大道。我军要是纵马快驰,三个时辰可到定陶。”
  说话间,便有斥候来报,说楚军已在定陶城外一处坡地扎下营寨。
  司马欣愕然道:“定陶城外无险可倚,楚军却在哪里扎营?”斥候答道:“在城西南角外。”
  司马欣立刻张开地图,指着一处:“可是这里?”斥候点头道:“正是。”
  章邯一看那图,诧道:“项梁深通兵事,怎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安营?此处无水无恃,极易受到突袭,且他十几万军马炊饮的水源如何解决?”
  司马欣道:“休要管他太多。这正是天赐良机。大帅不如立刻绕道而行,今夜便去劫了楚军的营寨。”
  章邯最拿手的便是劫营。前番一夜之间,同时劫了齐,魏两座大营,二十万齐魏大军被杀得落花流水。一听又有机会劫营,哪里容机会错过。当即精神一振,传令精锐骑兵,改道趋司马欣说的小道而行。
  秦军三万骑兵,人衔枚,马摘铃,神不知鬼不觉杀到定陶,时已到三更,楚军将士正处于酣睡之中。
  却又有探子来报:“楚军未立后营,中军大营后方洞开!”
  这话说得连章邯也不相信。那项梁用兵最是谨慎,怎会犯下如此最低级的错误?一听之下,喜得他差点从马上跌了下来。
  章邯立马传令,绕到楚军后方,直袭中军大营!
  大军摸至楚军大营,楚营中静悄悄无任何动静。随着章邯一声号令,号角长鸣,秦军齐声呐喊鼓声大振,有如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一般,三万秦骑,一齐冲杀入楚军大营。
  可怜那楚兵将士还在梦中,乍遇突袭不及防备,也不知来了多少敌军。惊醒后拖衣拽带已是将找不着兵、兵找不着将,被秦骑一阵大砍大杀,杀得喊爹叫娘抱头鼠窜。四下里火光冲天,粮草,马厩均已着火。挣脱了缰绳的战马在营中乱窜,没有挣脱的就被大火活活烧死。
  项梁在帅帐正在熟睡,被喊杀声惊醒,连忙披衣出帐。只见到处大火熊熊,一片狼籍。项梁赶紧去帐中寻找战甲,还未披上,便闻帐外一阵叫嚷,却是章邯领人杀到。
  项梁来不及披甲,用剑划破营帐,从后面溜出。正好一匹无主战马窜到这里,还未配鞍,项梁急忙纵身上马,提鬃便走。
  一秦兵眼尖,看见项梁,高声喊道:“项梁在此!”
  呼喇喇数十秦骑,一起向帐后追来。能获得楚国武信君的人头,可是天大的功劳。众秦骑皆是奋勇争先,生恐落在别人后面,那功劳被他人得去。
  项梁忙不迭纵马狂奔。偏偏那楚营乱成一团,被杀得找不到北的士兵与无主的战马慌乱逃窜,雍塞道路,项梁想快也是不能。
  便有那想护卫项梁的楚军将士和追上来的秦兵秦将一阵砍杀。楚兵皆是单干的个体户,哪里挡得住秦军的集体追杀,一冲到秦骑马前,幸运的还能挡得几合,不幸运的连马都没停稳,就被一阵乱刃砍翻在马下。
  看看项梁已经追上无处可逃,只听一声大喝:“项公休慌,末将来也!”说话之人,正是从前营赶来救援的韩淮楚。
  韩淮楚领着一帮训练有素的部属冲到战团,恰见项梁逃到,急忙道:“项公快走,末将在此掩护。”项梁点点头,也无暇多说,催马疾走。
  火光中便听一人大喊一声:“放箭!”却是章邯下令,用强弩击杀项梁。
  便见乱箭齐发,追着项梁身后而去。
  项梁武功也是不凡,自然不畏这乱箭,伏在马背,用剑反手挥舞,将近到身旁的箭一一格挡开来。韩淮楚见他有能力招架,便放下心转头与追上来的秦军厮杀。
  蓦地里“飕”的一声响起,一道白光划破长空,如流星赶月,追着项梁而去。
  韩淮楚只听到那一强劲无匹的破空之声,便意识到不妙。
  这箭正是那李烈上次射他的白羽箭,快速无比,劲道悍猛。幸而韩淮楚在最后关头作出反应,用咫尺天涯大法把那箭引开,方躲开了利箭穿喉的噩运。但饶是如此,他头盔上的红缨还是被那一箭射落,至今仍心有余悸。
  转头一看,只见项梁后心已中了一箭,“砰”的一声,跌下马来。
  转瞬又是乱箭齐发,把跌倒在地的项梁扎成了一个刺猬。
  正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后有人诗叹道:相城名将后,举义在吴中。伐暴立楚裔,功半丧山东。
  秦末另一位名将项梁,就这么将星陨落。
  ※※※
  韩淮楚看得是虎目热泪盈眶。那项梁就在他身后不远,可他偏偏不能救得项梁的性命,不由大为自责。
  他高擎鱼肠断魂剑,叫一声:“杀!”领着前营赶来救援的将士,与汹涌扑上来的秦兵秦将展开了一场血淋淋的厮杀。此时他脑中只想到一念:“多杀几个敌人,为武信君报仇!”
  又是腥风血雨,断首与残肢乱飞。秦楚将士绞杀在一起,一边想抢项梁的尸体割去头颅作为晋爵的敲门砖,一边噙着泪吞着血要为项梁报仇,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那项庄项佗皆是项族子弟,见秦军要抢项梁的尸体,哪里肯让,打马回去,从地上抢起项梁身体放在马鞍,高声叫道:“韩将军,我俩护送项公尸体回营,将军不可恋战,速速回前营!”
  中军大营都破了,项梁也殒命沙场,空守一座前营又有何益?韩淮楚已杀红了眼,对项庄兄弟的话置若罔闻,依旧在战团舍命劈杀。
  项梁的尸体被项庄兄弟抢走,这首级是拿不到了,秦兵秦将一阵失望。随即他们又发现了另一条大鱼,那就是韩淮楚。
  章邯已开出了万金求韩信的首级。在他那里,韩信还比楚军主帅项梁值钱得多。秦军一阵呐喊,将韩淮楚部团团围住。
  仓促之间,韩淮楚也没能引来多少兵马赶到中军营救援,只带了两千人马。这两千人马还是有先有后地驰到,哪里是悍勇的秦军对手?不多时,那秦骑的高头大马,已将韩淮楚部团团围住,楚军不断被斩杀,秦军越围越多。从高处看去,韩淮楚领着一队孤军,就像置身于汪洋中的一叶飘萍,转瞬便会被浪涛吞没。
  一群秦骑围着韩淮楚如走马灯般厮杀。韩淮楚仗着削铁如泥的鱼肠剑,催动一身先天真炁与秦军厮杀。那鱼肠剑碰之即断,先天真炁沛然无匹,死在他剑底的秦骑,已超过百人。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楚军也越来越少,从一千人到五百人再只剩下两百人,阵亡的频率越来越快。
  虽说韩淮楚武功高强,先天真炁充沛绵长,可也只是相对而言。像他这般与一大群蜂拥而来为抢功不知死为何物的秦骑厮杀了老半天,一身真炁迅速消耗。起初格挡一下,劈杀一人只要三分功力,渐渐转为四分,五分——只到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手中的鱼肠剑,也随之舞动得慢将下来。
  全身浴血,连眼眶都被溅起的鲜血染得视野模糊。韩淮楚只凭一身本能在挥舞着手中的剑,渐渐有点神志不清,反应也大不如平时。
  这便是精力慢慢被抽干的前兆。一个人武功再高,陷身在这千军万马之中,也只可能是两个字——等死!
  身边楚军,只剩下二十骑。这些年轻的生命,不须多久,也要随着主将一起殒命沙场,把英魂留在这异乡。
  “呼”的一声,一只流星锤砸到,正中韩淮楚后心。韩淮楚“哇”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骑与他交手半天,在交付了百具以上尸体之后,这是第一次击中韩淮楚,看样子他还伤得不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秦军一阵振奋,又悍不顾死地突上前来。
  这一砸,倒把韩淮楚砸得清醒了一点。望着周围密密麻麻如同铁桶一般的秦兵秦将,韩淮楚心中长叹一声,“难道我今日要丧命于此?”
  他眼前蓦地闪过一张俏脸,那便是人比花娇的项追。
  韩淮楚心中道声不行,追儿还在殷殷地等着自己回去。
  出征前,项追曾对他说,不管此战是胜是败,他一定要完整无缺地回来见她。韩淮楚也曾答应,就算是爬也要爬着回去见他的追儿。
  他蓦地发出一声怒吼,双目暴出神光,又仗剑与秦骑厮杀起来。转瞬之间,劈倒两人。鲜血暴起,把围住他近前的十余骑溅得满身淋漓。
  那章邯自不用亲自上阵,只在远处掠阵指挥。望着韩淮楚忽然间又大发神威,心中暗赞:“这真是一个智勇双全的虎将。”
  他心知肚明,这韩信已是在加速消耗他最后一点真炁。像这般消耗法,不用多久,这经天纬地之才的韩信便会湮灭在无休无止的围杀中,这个令他心有忌惮的楚将便会在这世上不复存在。


第十六章 谁挽狂澜
  韩淮楚如此拼命,真炁消耗更剧,支撑了一下,手中剑又滞缓了下来。
  随着他身边的最后一个楚兵身亡,围在他身边的秦骑考虑的是他何时倒下,谁能割下他那颗赏万金的头颅了。
  这时一声炮响,斜刺里杀来一彪军马,领头之人正是楚军大将周兰。原来是周兰引左营兵马来援。
  周兰拍马舞刀,高声喊道:“韩将军休慌,周兰来也!”从秦军阵中一阵冲杀,欲杀出一条血路救出韩淮楚。
  韩淮楚一听,精神一振,强咬牙关在秦骑中孤军奋战。
  章邯急忙将令旗一摇,一对秦军上前堵截。那秦军结成紧密阵型,又将周兰军冲出的缺口堵上。
  这一头秦军算是防住了,不久又有两彪军马到来,却是防不住。那两彪军马,一路是楚军右营的桓楚,一路是韩淮楚本营刚集结的人马,由季布率领来到。
  正是堵住了这头堵不住那头,楚军三路兵马一起乱冲,更有中军大营没有被秦人砍杀死的楚军也来参战,饶是章邯把令旗乱摇不停地调度兵将,也经不住楚军这般冲突。不多时楚军冲开一道豁口,杀到垓中。
  季布突到韩淮楚身后高声道:“韩将军,此处非久留之地,且随末将退回本营。”
  韩淮楚正提手劈倒一位秦骑,听见季布到来,说道:“快去请周桓二位将军一起到我前营,大家合兵一处,才能抵挡敌军。”
  周兰,桓楚左右营各有一万军马,韩淮楚的前营本来也有两万。若是分散在各个营中,秦军便可以一一击破,逐一围歼。若是合兵一处,收纳中军营的残兵败将,还可以勉强据寨坚守。
  季布一听便即明白,高声呐喊:“周将军,桓将军,中军营的弟兄们,大家一起退入前营!”他这么一喊,楚军均一起大喊:“大家退入前营。”
  喊话间,韩淮楚身旁又来了不少战将强兵。这都是他亲手带出的兵将,战斗力果然不同,一时将秦军的攻势挡住。
  那周兰,桓楚听见呐喊,皆来与韩淮楚部会合。三路军马合作一路,同中军营残军,且战且走,一同退入前营。那章邯虽然突袭侥幸得手,其实带来的人马只有三万,靠的是楚军不及提防结阵。论总兵力,却是不及楚军。他见楚军各路人马聚集一路,心知若要强与交战,敌方有营寨坚守,一时半刻讨不了好。便任由楚军逃入前营,自去派兵占领楚军左右两营。
  韩淮楚与众人一回到前营,就听到军营里一遍哭天抢地。他后心受了不知是谁的一记流星锤,又真炁耗尽,便再也坚持不住,头一歪,从马上跌下,摔倒在辕门。
  早有营中士兵将他架起,送入他自己营帐。便有军中医官来给他诊断,云韩将军受了极重的内伤。医官给韩淮楚开了一瓶丸药,说是能治跌打损伤,吩咐他每日服食一粒,卧床半月即可痊愈。
  韩淮楚听得连连苦笑,“如今正在两国交兵,哪里能容我卧床半月?”
  那医官一走,韩淮楚便盘膝而坐,如老僧入定般运起功来。他真炁消耗殆尽,须尽快运功恢复。行一次胎息大法,将真炁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包管比吞吃那不知有没有效果的药丸强。
  他这一运功,又进入空灵的境界,满营的风吹草动尽收耳底。
  ※※※
  那项庄的营帐离他最近,只听帐内哭声一片,均是在哀悼武信君项梁。众将俱在。这楚营内除了项庄项佗,还有颇多项族子弟,有领兵的将军,也有普通的士兵。众人一起号哭,嚎声一片。
  两眶热泪从韩淮楚眼中夺目而下。
  韩淮楚刚刚加入楚军,那项梁一见面就要拜他为帅,后来虽然遭众人反对没有拜成,却暗中栽培与他。
  后来项梁将韩淮楚调往东海独挡一面,就是要树立他在军中的威信。韩淮楚也没辜负项梁的期望,打了好几场漂亮的战役。果然,第二次提出要立韩淮楚为帅,便无人反对。
  之后项梁把他与项追的婚事当众许诺,已将他当作了未来的侄女婿看待。军中但凡大事,便要找韩淮楚商量,对他可是信任至极。
  一个对自己如此器重的项梁,居然就这么与世长辞。韩淮楚越想越悲,越想越是热泪盈眶。心中就好像失去了最亲的亲人一般,充满哀思。
  ※※※
  忽听一人怒声问道:“好端端的,怎会让秦军劫了营?害得武信君罹难,难道你们都没有防备吗?”说话之人,原来是项梁的庶弟项缠。显然他对秦军袭营的事还不清楚。
  那项缠可是在项族极有辈分的元老,项庄项佗皆是他孙子辈。他这一呵斥,哭声骤然而止。
  一人辩解道:“不知怎地,那营后的一堵峭壁突然不见了,秦军就从那个方位杀了进来,如何怨得了我们。”
  项缠“哼”了一声,“笑话,一座峭壁突然不见了,说来谁信,难道那峭壁长了腿,自己会走?”
  便有一人说道:“怎么不会?我们会稽郡的余杭就有座飞来峰。听说天下间飞来峰有好几座呢。”
  现在存在的飞来峰,中国境内有五座,便是四川飞来峰,杭州飞来峰,山东飞来峰,绍兴飞来峰,安徽天柱山飞来峰。传说皆是神仙用法力移来。
  那项缠仍然怒不可遏,说道:“就算是峭壁长腿能自己飞走,可哪有这么巧,刚刚飞走秦军就杀来了。难道那秦军预先知道峭壁会飞走么?”
  就听一人怒问:“是谁勘察的扎营位置,提上来问个清楚?”说话之人,便是大将桓楚。
  便有一人接腔,战战兢兢道:“是卑下与几位斥候勘察的。这位置韩将军也曾看过,他说没问题。”
  桓楚冷哼一声:“韩信!是这个跨夫?桓某就知道这跨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初项公要拜他为帅桓某就不同意。”
  只听季布道:“老桓,说什么话来。上次项公说要立韩将军为帅,你又怎么不反对了?昨日扎营时,你也是军中老将了,怎么就没听到你吱个声?”
  季布跟随韩淮楚打了好几场大战,早已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再也没有扮演一个促狭鬼的角色。听到有人数落自己的主将,便忍不住辩驳。
  桓楚手下的部将屠刚丘粗声道:“上次项公说要立韩信为帅,桓将军看到大家都没意见,这才不说什么。回去后与吾等酒后谈起,心中还是不服。要说那韩信,一个跨夫,能成什么大事。此次被袭营,项公捐躯皆是他的过错。”
  韩淮楚听来,心中也是十分愧疚。虽然这次峭壁不见是意外中的意外,但到底这扎营的地址是他自己挑选的。要是再谨慎一点,换做任何一处别的地方,安安稳稳地立起一座后营,秦军劫营就不那么容易得手,项梁也不会有此横祸。
  韩淮楚便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韩淮楚的部属哪里能忍,项庄,项佗等均高声骂将出来。那桓楚的部将貌似找到了一个打击韩信的理由,也纷纷出言讥诮挖苦,说什么你们跟随一个跨夫,被他颐指气使,羞辱不羞辱?这跨夫害死了项公,只配千刀万剐将他处死,怎能容他逍遥自在地活在世上,云云。
  于是双方将领对骂起来,互相攻击,谩骂,那骂越来越难听,越来越高声,只差要动手打将起来。
  周兰看不过眼,劝架道:“大敌当前,现在尔等不是找战败原因互相斗气的时候。还是想一想,要如何对付那章邯吧。”
  项缠也道:“章邯的骑兵劫了我军营寨,主力步卒转眼便到。现武信君已死,三军不可无主,汝等当挑选一人为临时主事。”
  桓楚笑道:“哪里还用挑选,项伯你老德高望重,就由你主事好了。”项缠连连摆手:“这打仗可不是靠德高望重能打赢的。项某才疏学浅,不堪担当此等重任,还是另选他人吧。”
  周兰道:“要说能堪担此重任的,那韩信再恰当不过……”
  话没说完,桓楚眼已瞪得老大,高声道:“我反对。”
  周兰望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会反对。那韩信身受重伤,能否上马都是问题,刻下也不能作主事。要当主事者,必智勇双全。我看只有钟离昧能够担当了。”
  这一说,众人都是没有意见。
  “钟离师兄外表看似粗人一个,心中却藏着锦绣。有他当主事,这数万大军的安危就不那么令人担忧了。”韩淮楚心想。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只听一人风疾火燎走了进来,一进帐中就顿地大哭:“项公,钟离昧回来晚了!你死得好惨啊!”
  钟离昧这一哭,少不得又勾起众人一起恸哭。帐内帐外,又是一片哭声抢地。
  还是项缠稳重,率先止住哭泣,对钟离昧道:“如今三军无主,我等推举你作临时主事,你可愿意?”
  钟离昧诧道:“我师弟韩信本事高过我十倍,项公生时便说日后立他为帅,怎不择他而选了我?”项缠道:“韩将军重伤在身,如今恐怕行动不便。”钟离昧道:“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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