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将听得明白,大将军要练兵,开始动真格的了。北伐三秦,还要依练兵成效选将,不是像大哥刘邦一样是人是鬼都统统重用。
  挑选不上只有呆在家中吃俸禄,那建功晋爵的好事是绝对轮不到自己头上了。
  身为将军,谁不渴望杀敌立功,鞭敲金镫响,高奏凯歌还?在家吃老本,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只是这新来的大将军有何能耐,把军队训练得像模像样?
  众人一个个仰着脖子,等着看韩淮楚的册子里写些什么。
  韩淮楚喝一声:“传王吸!”即有小兵出帐通传。
  那王吸还是一个编外人员——治栗副都尉,这大将军升帐他是没份参与的。
  不多久,王吸手捧一大堆竹册进来,两手抱得满满。
  韩淮楚一示意,王吸将竹册按人发放下去。
  众将接过一看,册上刻的乃是平日所集队伍之数,队伍出入进退之方向,营阵调度之常规,前后攻据之谐调,左右穿插之机巧,操演战斗之铁纪等练兵细则。
  这些都与平常汉军的练兵之法不同,按步兵分行军,埋伏,冲锋、布阵、拒马、撤退、箭阵、遭遇、渡河、搜索、扎营、夜战、攻城十三个科目;按骑兵分机动、结阵、突击、骑射、埋伏、偷袭、渡河、搜索、夜战、露宿、追击十一个科目,有条有理,合孙吴之道,法度深严,一看就是大手笔书写。
  纵横家杰出弟子写的岂是一般?在这些带兵的将军眼中,简直像《圣经》一样。众将平日哪见识过这些,均是暗叹不如。
  再往下看,册上最后写下十七条军规,洋洋五百字,那《三大纪录八项注意》都没这么严,看得那平日懈怠惯了的将军们一个个头变得老大: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树旌不起,按旗不伏,此为悖军,犯者斩。
  呼名不应,点卯不到,违期不至,动作乖馁,此为慢军,犯者斩。
  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度,声号不明,此为乱军,犯者斩。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桀傲难驯,此为横军,犯者斩。
  扬声笑语,相互斗殴,蔑视禁约,驰突军营,此为轻军,犯者斩。
  弓驽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号凋败,此为欺军,犯者斩。
  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蛊惑吏治,此为妖军,犯者斩。
  尖舌利齿,妄言是非,挑唆将士,令其不合,是为谤军,犯者斩。
  所到之地,凌侮其民,奸淫妇女,私结滥交,此为匪军,犯者斩。
  窃劫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为盗军,犯者斩。
  军营之中,聚众议事,私近帐下,打探军机,此为探军,犯者斩。
  或闻所谋,或知号令,泻漏于外,使敌知悉,此为奸军,犯者斩。
  调用之际,蹇舌不应,低眉缩首,面有难色,此为浪军,犯者斩。
  出越行伍,搀前越后,高声喧哗,不遵训戒,此为滥军,犯者斩。
  托伤诈病,扶伤假死,因而逃避,以避征伐,此为诈军,犯者斩。
  掌管钱粮,给赏之时,循私舞蔽,令使怨生,此为蔽军,犯者斩。
  观寇不审,探报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此为误军,犯者斩。
  不管是悖军慢军还是乱军横军,只要犯了,统统斩首。众人暗思自己要按这条款,自革命以来,早被斩了千百回了。
  韩淮楚写的点卯,顾名思义,点卯是在正卯时,也就是早上六点钟。而汉军的点卯是在巳时,与卯时差了四个钟头。
  更有一条,叫众将都是面面相觑,那便是不许携带女眷入营。
  军营严禁女眷入内,这条军规好像离大家已很遥远了,依稀记得只有在治军极严的秦国上将军蒙毅军中,才有这么一条规定。秦末年间反秦浪潮风起云涌,大小诸侯如过江之鲫,哪一支军队不是疯狂地劫掠女色逞欲妄为与匪军无异?连那项羽的楚军,大小将军也是枕边夜夜不虚。现在韩信作了汉军大将军,又把这条作古的黄历翻出来了,叫大家如何吃得消?
  有人会说,现在还不是战时,大家还可在训练之后回到南郑府邸与家眷亲热吗,这有什么关系?问题是南郑城门夜里是不打开的,而点卯的时间现在已改在了正是芙蓉帐里梦香甜的卯时。
  抗议?无效。现在韩信是大将军,这军营不近女色本是战国以来各国军队遵守的军规,是这些草寇出身的家伙自己坏了规矩。而今人家要拨乱反正,论起道理来一定说不过人家。
  那樊哙急得满头大汗,叫苦道:“俺刚与媳妇成亲没几天,媳妇正与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不许女眷入营,俺能忍得,就怕俺媳妇忍不得。”
  话一出口,便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这话樊屠子对我私下里讲也就罢了,他竟敢当众说出来?”韩淮楚是哭笑不得。
  他便笑嘻嘻道:“本帅是为你作想,临武侯你这腰痛病也该治治了。”
  樊哙还是叫苦:“大将军这话说得不对。现在虽说是为俺作想,可等俺腰痛病好了,隔三岔五总要来那么一回。你这练兵还不知练到何时,哪能长年累月不干事?”
  韩淮楚微笑道:“大家的难处吾也知道,本帅并不是不近人情。临武侯可将你媳妇接往营外就地安置。军营内不近女色,军营外嘛,你想怎么干事尽管去干。”
  樊哙一拍脑门:“对啊!俺怎没想到呢。看来俺这个大老粗,脑子就是没有大将军好使。”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韩淮楚一句话,虽是对樊哙说的,他们又何尝不会如法炮制,也把女眷接到军营之外?皆是喜形于色。
  趁着高兴,那陈武问道:“大将军这点卯的时辰太早,能不能也通融一下,把卯时改为辰时?”
  这次韩淮楚可不答应,正色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不起早,如何能保证练兵质量?刚武侯要是想辰时起床,干脆就不练了,呆在府中啃老本得了。”
  “这怎么行!我陈武还等着杀敌建功报效汉王呢。”陈武吓得一身冷汗,赶紧说道。
  韩淮楚便道:“兵训从明日开始。浩然君留下,其余众将,无事请回。”
  于是众将纷纷告退。那利苍被韩淮楚喊住,独留帐中。
  ※※※
  利苍躬身问道:“大将军留下末将,不知有何谕示?”
  韩淮楚目光悠悠望着帐外,问道:“子房先生被扣彭城,有多少时日了?”
  利苍屈指一算,答道:“子房先生身陷楚都,已有百日。大将军为何提起这事?”
  韩淮楚轻叹一声,说道:“利苍兄,本帅这是挂念子房先生的安危。她身陷敌营,危机四伏,所处的环境十分险恶,可谓生死难卜。若没有一个人在她身旁保护,我实在难以心安。”
  利苍恍然道:“原来大将军之意,是要末将潜入楚都保护先生。可我那军马正待受训,末将正渴望随大将军征战三秦——”
  韩淮楚的心思又岂是保护?遂打断他的话,说道:“子房先生是我军的主心骨。比起练兵杀敌来,她的生命更加重要。你那江州军马,暂交由王吸训练,攻灭三秦之事也不劳利兄费心。如今有一件要事托付你,那便是救子房先生脱困。待我汉军还定三秦兵出关东,正要先生这样的顶梁柱归来振奋军心。”
  利苍听得明白,慨然应喏:“末将遵命!”
  ※※※
  这边汉军每日在飞沙走石,如火如荼地训练士卒。那边楚都彭城,也是厉兵秣马,准备出师。
  将士们快一年没打打仗了。刀枪入库可不是个办法,这样刀会生锈了。只有经过战斗的洗礼,那刀才会越战越亮。
  但目前有一个难题,那就是与谁战,到哪里去战?
  汉王刘邦还是霸王的兄弟,并未公然造反,表面还恭顺得很。总不至于去攻他,把队伍又带到万里之外的汉中去吧?
  就算想去,那如天堑一般的蜀道也不是那么轻易能逾越过去的。
  剩下的便只有两个大的敌人。一个是赵王歇,一个是齐王田荣。
  那赵歇虽收复了赵国大部分土地,也并不安分,还记挂着河内那块本是赵国的地盘,一度向原为赵将现为殷王的司马卬伸出橄榄枝,让他再次回到赵歇那宽阔的怀抱中来。说什么司马将军本忠臣良将,祖上皆是赵人。若重投我赵国,那张耳留下的左丞相之位舍将军其谁?
  瞧这话说得多好听,可人家司马卬偏不上当。老子当王爷当得这么滋润,干什么要去做你赵国的丞相?你赵歇心胸狭隘,能容得下老子吗?
  那司马卬也是干脆,当场便将赵歇派来的使者轰了出去。
  这一轰不打紧,惹来了赵国的十万大军。赵歇是先礼后兵,见司马卬霸着河内不降,遂派广武君李左车与成安君陈余两位纵横家师兄弟来攻河内。
  司马卬自份不是李左车与陈余的对手。他也有办法,早就想好了对策,那就是求援。
  寡人是你西楚霸王项羽立的,你不救寡人谁救寡人?一封告急书送入彭城。
  上次不援张耳害得张耳亡国,这次项羽是重视了。他远在彭城是鞭长莫及,但钟离昧的军马还驻扎在大梁。于是令莒城侯钟离昧率军入河内以拒赵兵。不仅如此,项羽还令河南王申阳领军北上助战。
  棋逢对手,都是同门师兄弟,知根知底。李左车与陈余见钟离昧来,料难取胜,遂罢兵而去。这一头事情算是了结。
  但那一头不听话的齐王田荣,仍然是横在项羽心中的一块大石。
  上次田荣攻灭田安,令彭越攻打大梁,这种深仇大恨,焉能不报?
  但齐国并不是那么好打,彭越虽败,齐军却好像越招越多,听说最近发展到三十万了。还有圣剑门两位长老罗啸封皓为他撑腰,腰杆是硬得十足。
  这是去侵略人家地盘,而不是巨鹿之战兴义师援助。要与齐赵两国交兵,便可能卷入两国的人民战争中,无休无止。最可怕的是,你去攻这头,那头抄你后路,来个腹背受敌。
  西楚朝堂上,群臣争论不休。这棘手的难题,就是老头子范增也拿不定主意。
  ※※※
  一间馆舍外,依然有军兵把守,但看守似乎不那么严了。
  艳阳下,院落里,伊人张良正倚靠在墙边,悠闲地看着满园暗香浮动的菊花。
  菊花盛开,张良的病经过她自己亲手调理,也好转了不少,已经能下床走动。但她身子骨还很虚弱,站得久了便觉难支,只好倚靠着墙根。
  她那如盼的俏眸,紧盯着花间那群嗡嗡乱叫穿来飞去忙个不停的蜜蜂,愣愣地出神。
  “蜂儿,你若是能跨越万水千山,把小妹的思念带给信郎,那该多好。可惜你并不是鸿雁,不能傲游九天之上,替我传音。”花下的张良,一想到下落不明的情郎,禁不住喃喃自语。
  门外一声咳嗽,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那讨厌的老头范增,他又假意探病,来请教疑难问题了。”张良心中升起了一丝愤恨。
  故主韩成斩于曹市,虽是项羽下的令,但拿主意的还不是这亚父范增?这不共戴天之仇,张良如何能忘怀?
  但愤恨归愤恨,她还要捧出笑脸,去面对这个年纪虽老,却目光毒辣的仇敌。
  张良一摆衣角,就地坐下。
  她的病情好得越慢,替仇敌效力的时刻便会拖得越久。装病就是她对付仇敌的武器。
  日见老态的范增,驻着杖步履蹒跚地走进来,显得很关心地问道:“子房先生病好得如何?”
  张良展颜一笑:“多劳上柱国关心,子房已能坐起。不知上柱国今日来此,有何事相询?”
  好直截了当!一语便道破范增来此的目的。
  那范增是老江湖了,既然被张良道破,也不矫揉造作,呵呵笑道:“今日老朽遇到难题,想要请教先生。不知我楚国大军,是北伐赵贼的好,还是东征齐贼为善?”
  “当然是东征。”张良毫不犹豫地答道。
  “为何?”范增疑惑地问道。
  “是齐国强还是赵国强?”张良反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齐国强。赵国经巨鹿一战丁壮大减,怎及得上元气日渐恢复的齐国。”范增这么回答。
  张良嗤笑一声:“我大楚出兵,最忌腹背受敌。若攻齐赵国来袭,区区赵兵,只须派遣一员能征惯战的大将领一支偏师便可。倘若攻赵,齐国三十万大军背面偷袭,而霸王一时难下赵地,后果不堪设想。何况今秋齐地大熟,正是收获的季节。就算灭不了田荣,劫掠齐地那即将长熟的黄澄澄的稻谷,也是快事一桩。这么简单的问题,上柱国还要费思么?”
  好简单的问题!但这问题并不简单。一旦汉王刘邦从汉中动出攻取三秦,那赵国便是他下一步的目标。张良心中,当然不愿看到目前疲软的汉军与如日中天的楚军主力正面交锋。
  范增闻言,喜道:“闻先生之言,如沐春风。先生身体未曾康复,且好好养病,这次就不随霸王征战沙场了。老朽告辞!”
  那范增一转身,正欲走出,忽有一内侍捧拂急急来报:“上柱国,霸王急召你入宫。”
  范增惑问:“霸王召老夫何事?”
  那内侍答道:“好像是为刘邦新立的大将军一事。”
  “刘邦新立了一个大将军!竟有此事?他是何人?”
  那内侍道:“小人听说他是个淮阴人,名字叫做韩信,是从我楚军中叛逃出去的。”
  “珰”的一声,范增拐杖击地,须髯戟张,怒不可遏:“这厮果然去了汉中,愧对老夫对他的厚恩!”
  与此同时,张良那平静的心湖为之一颤。
  “信郎,终于有了你的音讯,小妹等着这佳音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第四十三章 望梅止渴
  刘邦是什么人?他就是要取代羽儿那颗霸王星的帝星。
  韩信是什么人?他就是范增师弟徐福卢生一度找寻的那颗客星,是一柄为战争而生的锋利的剑。
  以前那剑未出鞘,但已处处掩藏不住他的锋镝。与他相处日久,范增深知那把剑是如何的锐利。
  以前项羽总能压住刘邦一头,不为其他,只是因为刘邦手中缺少一柄剑,一柄如韩信一般战必胜,攻必克的利剑。
  樊哙,周勃之辈不是利剑,充其量只能算一把为刘邦冲锋陷阵的匕首。张良也不是利剑,一个作幕后策划的文弱书生只能把握那利剑砍刺的大方向。战场瞬息万变,小小的一个偏差就会影响全局。前线临阵指挥的才能,是那智囊张良绝不能给予的。
  唯有韩信,既能摧城拔寨,又能指挥若定。文韬武略,两者一样不缺。
  而今剑已出鞘,就掌握在刘邦那个帝星手中。这两个人若搅在一起,产生的能量有多大,范增是难以想象。
  那范增想到此处,步履愈加蹒跚。以至于他爬上马车时,一个趔趄,险些从车上摔了下来。
  ※※※
  望着范增离去,喜上眉梢的张良忽然精神大振,那病魔好像已去得无影无踪。
  她的信郎终于手掌兵权,作了一国的元帅。一直无机会展露才华的他,如今终于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对她推心置腹的刘邦,有了信郎的辅佐,这还定三秦,兵出关东与那西楚霸王再争天下就不是梦。
  但如鸟之囚的她,而今被陷这楚都彭城,寸步难行。如何能鸟出樊笼,再回到刘邦与信郎身边,与他们并肩作战挥洒疆场,确实是一个艰巨的难题。
  张良想到此处,又不禁神色有些黯然。
  ※※※
  西楚霸王宫内,杯盏被摔了一地。项羽正生着大气呢。
  一直下落不明的韩信,忽然有了消息,原来去了汉中,作了汉国的大将军。
  这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韩信,真不是个东西。朕封他为辛王,把亲妹子许他作妃,他居然不领情,竟然要去投靠朕一直看不起眼的刘邦。
  搞了半天,原来他是嫌朕给他的地盘小,辛国满足不了他的胃口,故而盯上了刘邦的二十万大军。
  “哼!那韩信本是一个遭人鄙夷的跨夫,又能有什么本事?难道他还能打得过朕吗?要不是朕看在妹子与他的关系份上,这辛王都不会封给他。要是在战场上遇见他,见他一次就灭他一次,为追儿妹妹出一口恶气。”
  项羽一想到妹子,又不由为项追担忧。
  “妹子若知道她眼巴巴等待的信哥哥是这么的无情,不知会多伤心?唉!这个傻妹妹,当初朕就劝她不要喜欢韩信,她偏不听,到头来作茧自缚,却能怪谁?”
  项羽心中不住叹息。
  宫门外只听一声报:“历阳侯到——”
  项羽连忙起身迎出,只见他亚父的脸色是无比的凝重。
  项羽搀范增坐下,直入正题问道:“亚父,你可听说那韩信去了汉中?”
  范增将拐杖在地上一敲,连声道:“大坏!大坏!刘邦得了韩信,如虎添翼,不久便要潜龙出海龙飞九天,来找羽儿你的麻烦了。”
  项羽轻蔑地一笑,满不在乎道:“没这么严重吧。那韩信不过有点小聪明,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范增冷笑一声:“那韩信何止是小聪明,他便是孙吴一般的军事天才。可能老夫还言之不及,恐怕连孙吴也比不上他。”
  项羽嗤笑道:“亚父太夸赞他了吧。孙武吴起皆不世出的军事大家,韩信如何能同他俩相提并论?”
  范增长叹一声,说道:“羽儿,你还蒙在鼓里。你那平生最辉煌的一战巨鹿之战,便是韩信出的计谋。”
  项羽愕然道:“不会吧。巨鹿之战我军战术,是我爱妃虞姬献的良策,与韩信有什么关系?”
  范增解释道:“虞姬一介女流,如何能想得出这等大胆而又审慎的精妙战术?她向你献策之前,便问过韩信。”
  他顿了一顿,又道:“降章邯,袭函谷,复魏立韩,皆是韩信出的计谋。可说那韩信之计,无所不中,无试不爽。这样一个卓越的人才,如今为刘邦所用,你说事情该有多坏?”
  项羽却听不进去,满脑子发晕,“爱妃为朕献计,为何先要问他那小子?难道在她心中,韩信就那么重要吗?”
  范增又道:“方才老夫去了一趟张良的住所,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子房先生云我军当东征伐齐。只是老夫听闻了韩信拜帅的消息,又有点担心,恐刘邦生图谋关中的野心。我西楚大军东向,正好给刘邦可乘之机。”
  项羽不在意地一笑:“亚父担心纯粹多余。章邯已陈重兵于刘邦出兵的必进关隘,秦岭险峻栈道被毁,汉军如何逾越?既然子房先生意在伐齐,我军就东征好了。”
  范增仍显得忧心忡忡:“只是那刘邦拜韩信为帅,韩信智计百出,焉知他没有办法逾越秦岭?”
  项羽笑道:“汉军不出秦岭,朕还真拿他们没办法。出来正好,就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剿灭。亚父,咱们不说这些,还是商议伐齐的大事。不知你老这身子骨,可撑得住陪羽儿再作一次征伐?”
  范增闻言,豪气大萌,高声道:“姜太公八旬尚能兴周。老夫这条老命,就送给羽儿你了。纵死在征途,又有何妨?”
  项羽道声好,说道:“有亚父在羽儿身边,朕也放心。只可惜子房先生病体未愈,不能陪朕同行。”
  范增道:“张良已归心于我大楚,只待他病好,便可为羽儿你的肱骨之臣。”他语锋一转,忽问道:“韩信既已背叛我大楚,他的辛王封号,要不要废了?”
  项羽叹了口气道:“朕担心的是追儿。现在朕已封锁消息,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她早晚有一天会知晓。这个该死的韩信!朕恨不得生劈了他。就不知道追儿听到了,受不受得了这巨大的打击。这辛王之封,还是暂时留着吧。”
  范增嘿嘿一笑:“留着就留着。说不定哪天韩信会回心转意,再次回到我西楚阵营中来亦未可定。”
  待诸事商议停当,项羽便来找他的爱妃——虞姬。
  ※※※
  暮色苍苍,北雁南飞。
  一位姱容修态的旷世佳人,手托香腮,正在凭栏西望那天空中排成人字型的一群大雁。
  项羽只有一位妃子——虞姬。身为西楚霸王项羽的爱妃,万千宠爱在一身。虞芷雅的身份便与皇后差不多,可说是极度尊崇。
  但她依然生活简朴,居住的还是昔日楚怀王熊心在宫中为她辟出的一座小楼。
  服侍她的,只有两位宫女。屋内的陈设也不奢华,只是一些日常的起居家什。
  项羽当然过意不去,说是要效吴王夫差为西施造馆娃宫,为虞姬也起造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虞芷雅执意不肯,说道:“夫差造馆娃宫,民怨载道,沉溺于西施美色国事荒废,因而亡国。陛下岂可效那昏君?吾墨家崇尚节俭,芷雅身为钜子,岂可不作表率?这小楼是怀王送给芷雅的,芷雅住在这里,也好怀念我那干弟弟。”
  项羽诛杀义帝,对别人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对自己这个身为义帝干姐姐的爱妃就不能了。一听虞芷雅把那放牛娃抬出来了,只好作罢。
  义帝名义上是被盗匪暗杀的,虽然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废物,但还是一个活在人心中的牌位。
  更有一层不便启口的原因,那便是丧失人道的项羽,如何能效那夫差对西施那般夜夜宠幸?
  不举啊不举!项羽可说是千古以来活得最悲哀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