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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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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必须在赵军出杀招之前拿下土门关!”韩淮楚断然做出决定,拿出朱笔,在一张白绢上写下八字:先攻萆山,以虎驱羊。
  萆山赵营几乎是个空寨,寨里为数不多的赵兵就是那羔羊。猛虎下山一般的汉军奇兵跟着这群羔羊一路追杀,把他们撵到土门关辕门前做挡箭牌。
  这一招在临沂一战韩淮楚就曾经用过,驱赶着一批秦军俘虏夺了那秦将蒙起的大营。
  以师兄蒯通的素质,一定能看懂这八个字的含义。如何去用,就看蒯通的本事。
  那羽鸽带着韩淮楚的八字军令与这里两万余汉军将士的殷切希望,又向着抱犊寨飞去。韩淮楚望着那白鸽在天空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那如履薄冰的感觉愈发浓厚。
  欲知韩淮楚如何走完这步步凶险的井陉之路,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二十五章 天道不爽
  却说那赵军主帅陈余一夜咯血,又被汉军骚扰,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到早间戚奉带兵把风,原想汉军射不了冷箭可以睡上一阵将养一下,哪知汉军的骚扰战术又变了花样。
  汉军在唱歌,唱的是他们的军歌《大风歌》。千军万马一起唱,那真是震动山岳响遏行云。
  汉军的军歌汉军自己听来是慷慨激昂振奋人心,可赵军听来完全就不是那回事,那个滋味就像在体育赛场看见对手升国旗奏国歌一样,恨不能把耳朵捂上。
  那歌本来也是很好听的,可那歌词翻来覆去就那么三句。再好听的歌反反复复听上一百次,耳朵也会磨出茧。
  汉军不停地唱那歌,会不会嗓子唱干?
  不会的。汉军有两万多人,分开唱,你唱个十分钟,我唱个十分钟,唱完来就歇着。你丫的想睡,偏不叫你睡。
  陈余听着那《大风歌》气得是直翻白眼。按道理他这身体现在早该送进医院打吊瓶了,可当时没有点滴,只让军中医官煎了一副药暂时吊着那口命,身体更见恶化。
  当师弟的咋这般心狠手辣,不把他师兄整死绝不罢休?
  纵横家弟子都是如此,见了师兄弟个个往死里整。这次不整死你,留着下次你整死我,不给你那个机会。
  那陈余躺在行军床上是气息奄奄,心中直记挂着赵军战船,不时起身看那沙漏。
  ※※※
  赵军的战船黄昏才到,可到正午时分已经出了大事。
  只见山道上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一赵骑浑身浴血慌慌张张冲到阵中。
  “大将军,大事不好,萆山大营被汉军偷袭。”那赵骑惊惶禀报。
  陈余是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汉军如何杀到了身后。翻身就从行军床上坐起,急问:“汉军如何能到萆山?”
  那赵骑答道:“汉军从城山寨秘径而来,神不知鬼不觉。我萆山大营空虚无人,被汉军轻易所占。”
  那陈余一拍大腿,大叫一声:“不好,汉军会袭我土门关!”
  萆山只是土门关的前哨并无什么实际价值,而土门关才是汉军目标之所在。更恐怖的是,都城襄国离井陉口的距离也就是三百里,汉军夺了土门关,骑兵半日之内就可杀到襄国城下。而襄国城中只有五千老弱病残,实不足挡住汉军兵锋。
  陈余瞬时就明白了汉军突袭萆山的目的,只是为了撵着一群羊做挡箭牌。不过他还是心存侥幸,问那赵骑:“汉军袭营,你们营中弟兄情况如何?”
  那赵骑的回答让他心中顿时一沉:“营中弟兄大部分战死,一小部分向这边逃来,其余的皆去了土门关。”
  陈余又问:“汉军来了多少人马?”那赵骑答道:“汉军旌旗招展,好像人马众多,实数不知有多少。”
  陈余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众将不解道:“汉军插到我军身后,大将军为何发笑?”陈余冷笑道:“汉军主力皆在这里,又能有多少兵马?他们纵是夺了土门关,我大军一到,还不是束手就擒。”众将皆称有理,问道:“大将军将如何应付?”
  陈余看了汉军那偃月大阵一眼,说道:“咱们兵分两路,一半坚守此阵地,一半随本帅去夺回土门关。等剿灭了土门关汉狗,本帅再杀回来收拾那韩信。”
  那赵将戚奉道:“大将军身体如此衰弱,怎能来回奔波?不如大将军在此坚守,夺回营寨的事由末将代劳。”陈余摇头道:“兹事关系都城安危,本帅不亲自去怎能放心?”执意要去井陉口一战。
  于是陈余即刻点兵,将那能征战者悉数带走,包括那戚奉的精锐部队,只留下一半老弱病残由赵将薛礼在阵中坚守。
  薛礼问道:“我军精锐尽走,若是汉军趁机来攻,如何应付?”陈余斥道:“你有八万军马,岂惧汉军来攻?”薛礼唯唯不敢多言。
  (这里要说一下赵军的兵力分布,前前后后共有十七万军马到此,因攻打汉军那怪阵先后战死一万,其余十六万也只是号称。薛礼分得八万军马,实数在五万左右。)
  有马夫牵来陈余的坐骑白龙马,陈余勉强上了坐骑,却坐不稳险些摔倒。只好找来一架马车将他载走。
  ※※※
  赵军分兵退走,便有汉军瞭望到报给主帅韩淮楚。
  汉军众将刷地一下围了过来,问道:“赵军分兵,我军攻是不攻?”韩淮楚道声且慢,说道:“点起一百骑,随本帅到赵军阵前试他一试。”
  于是汉军一百骑随韩淮楚驰下山坡,扛起大旗,马嘶人喊,呼啸来到赵军阵地前缘。
  赵军见汉骑骤然杀至,个个惊恐,忙不迭去列阵准备迎敌。却见那些汉骑只在阵前转了个圈,又折回本阵。
  韩淮楚一下马,众将齐围住问道:“大将军试得如何?”韩淮楚笑道:“阵容不整号令不明,面色疲惫。我军只有区区百骑,就吓得他们觳觫不已。一群老弱残兵,绝非我军敌手。”众将道:“既然如此,可否进攻?”韩淮楚笑道:“先别急,等候军师的消息。”
  过了半个时辰,那白色的羽鸽再度飞来,跳入韩淮楚大手。韩淮楚把那信从鸽子腿上解下,展开一看,顿时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天佑我大汉也!”韩淮楚大呼一声,对天长拜,良久不起。
  众将抢过那信来看,只见那信上什么字都没有,只画了一面红旗。
  这是汉军的军旗,火红火红。表示那汉军的军旗已经插到了土门关。
  激战数场,换来如此一个令人振奋的结果。一阵沉默之后,这里爆发出一片震天动地的欢呼。只听得那赵军阵中士卒心惊胆颤,不知汉军欢呼是为了什么。
  天既保佑大汉,韩淮楚也不会负天。他将一如既往征战沙场,开创出大汉那四百年的江山社稷。此刻,他便要开始进攻。
  歼敌是战略目的,也要战术来支撑。对于这进攻的战术,韩淮楚表演得是游刃有余。
  只听鼓声大起,汉军三千精骑列成攻击阵势,排在前面的便是那身不畏箭的藤甲兵,又是呼啸而下。赵军人人惊恐,忙不迭起身应战。不料汉军来到赵阵前缘,突然鸣金收兵,那汉军骑士耀武扬威一番扬长而去。
  赵军提心吊胆,一刻心悬起刚刚放下,汉军骑兵又是这般耀武扬威。先后这般搞了三次,搞得赵军个个心跳加速,都不知道汉军是否真的要攻。
  前三次是假,第四次是真。这一次鸣金未响鼓声不歇。汉军骑士凭着一腔豪勇与压抑已久的求胜之心,冒着赵军的箭雨,一举突入赵军大阵。随后而来的,就是汉军步卒,一群跳入羊群的猛虎。
  赵军精锐悉数被抽走,大部分骑兵随那陈余去了井陉口,就像抽了血一般,剩下的老弱残兵素质之差简直是惨不忍睹。汉军只出动了三千骑兵与五千步兵,就奠定了胜局。用乌合之众形容,太恰当不过。
  也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赵军一晚上加上一早晨被汉军折腾得不能睡觉,都四肢发软无精打采。汉军轮番睡觉是养足了精神,就等待这一刻爆发。
  慷慨激昂的《大风歌》在战场上响起,训练有素的汉军将士把那赵军只当是演练阵法的对象,穿插,分割,包围,再穿插,分割,包围,简直把八万赵军当成了一盘小菜。赵军眼乖的立马伏地请降,再机灵的就弃阵而逃。不长眼妄图与汉军拼命,结果只能是一个,惨死在汉军的屠刀之下。
  不到半个时辰,赵军彻底崩盘,死两万,降三万,败走三万。那主将薛礼被汉军悍将傅宽一枪刺死马下。黄土山道上黄沙扬作一天,一群嗜血的猛兽追杀着仓皇逃命的羔羊,直向井陉口而来。
  ※※※
  赵军的老弱病残被杀得大败,他们的所谓精锐境况又如何?
  赵军的先头部队——轻骑五千赶到那土门关前时,已经到了子夜时分。
  只见那自家营寨军旗全部倒下,火光熊熊,满眼赤色是红旗林立,迎风招展,好不威风。
  汉军造了多少面军旗?没有五百也有三百。要是按乘以一百计算,营内就该有至少三万汉军。
  到底那营中汉军现在有都少军马?真真正正就像史书上说的,能战的只有两千,伤兵一千。
  五千铁血儿郎VS赵军两万老弱病残,还要连带端掉一个萆山大营。虽是最终将赵军驱走,却是地地道道的惨胜。
  但战场上只计较最终的结果,并不管那过程如何。现在是土门关大营在汉军手中。
  那赵军见了汉军那铺天盖地的红旗,看得顿时傻了眼,个个色沮心惊。要是这营寨内有这么多兵马,那还攻个屁!
  脸色惨白的陈余笑道:“这是汉军惯用的伎俩,只为虚张声势。刘季灭秦之时,张子房就曾周街插旗,迷惑住秦将李由。汉军主力皆在绵蔓水东岸,这里又能有多少兵马?”便叫那赵军骁将戚奉领军攻打。
  刚到寨前,只听一阵梆子作响,飞箭如疾风暴雨射来。那戚奉被箭雨所挡,不敢轻进。
  只听那哨塔上一声长笑:“陈余师弟,别来无恙否?”却是那汉军军师蒯通立在哨塔上。
  那陈余一见蒯通,火往上冲,拔出剑指向蒯通,厉声骂道:“老匹夫,尔既已兵败归隐,为何还要跑出来现世,助韩信那厮无端犯我疆土?”
  那蒯通哈哈大笑:“那赵氏无能,疆土早已丧于始皇帝之手。是武王渡津北伐,这才打下这数千里江山。可恨那贼子赵歇暗中施展手段,唆使叛将李良弑杀武王,霸占河北。后项王戏下分封,有丹书铁劵为凭,众诸侯皆可为证,这河北归常山王所有。赵歇私并常山,天理昭昭,怎说是你家疆土?今吾师弟韩信奉汉王之命,为常山王复国,老夫再度出山为武王报仇,有何不可?”
  没有道理的话都能在蒯通口中说得有理,要讲道理。陈余哪是这位二师兄的对手,听得是直瞪眼。
  只听蒯通喊一声:“请常山王出来!”楼梯后面走出那“赵奸”张耳,此刻是容光焕发面露微笑,对着那营前赵军兵将喊道:“故主在此,尔等旧时部属还不倒戈杀那陈余立下头功,更待何时?”
  就凭他这个“常山王”的招牌,如何能说得赵军兵将动心。瞬时那赵军发出一阵嗤笑。
  原本是割头换颈的交情,如今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陈余又厉声骂道:“老贼,若不是你将我赵军机密卖给那韩信,韩信如何能夺我三郡。这里都是忠义之士我赵国的铮铮儿郎,凭你一句话想唆使我将士叛国,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张耳听那陈余辱骂是不羞也不躁,不慌不忙拿起一颗头颅,挂在了哨楼。
  “大王!你死得好惨啊!”就见那赵军将士个个如丧考妣,一个个拜倒在地哀声嚎哭,哭声抢地。
  这一颗人头披头散发血迹斑斑,隔远了望去,确实像那赵王歇。那赵军将士到底是信大王被杀还是不信呢?
  还是那句话,一半信一半不信。从时间和距离上说,汉军攻下襄国斩杀赵歇再将赵歇的人头送回也是有可能。这种事情就算不信,别人在哭自己也不得不嚎上几声,免得落了个不忠之名。
  就连那赵军主帅陈余也是将信将疑,不得不跪地嚎哭。
  只听哨楼上那蒯通厉声说道:“如今汝都城已在我军之手,赵歇已经斩首。尔等不若降我汉军,尚可保全荣华富贵。若是一意顽抗,我天兵一怒就是尸骨不存!”
  利诱,恐吓,双管齐下,能用的手段一个不拉。
  老板都被人家做掉,还要同人家拼命,这种人只是少数。那蒯通话一出口,赵军那嚎哭之声立时减弱不少。
  士卒若无战心,如何去催营拔寨夺回井陉关?陈余立马意识到不妙。
  只见那陈余长身立起,挥剑高呼道:“休听这老贼胡说,这人头是假的。”
  众人道:“这分明是大王的人头,如何是假?大将军可说个缘由?”
  陈余说道:“前番那刘季送来张耳人头就是个假货,今天汉军是故技重施。”
  众人又道:“前番是假,并不一定今番不是真。大将军这理由好生牵强。”
  那陈余也说不出什么理由,叹了口气道:“就算大王被害,吾等有八万精兵足能夺回井陉关歼灭这关内汉军。只要据关坚守,就可寻访赵王后裔再立一个大王。”
  这话咋听还有几分道理,可做起来难度不小。只因赵王后裔这个品种几乎快要灭绝。
  原本秦始皇吞灭赵国之后,大肆屠戮赵室宗亲,只剩下赵歇等几个稀有动物靠着赵国臣民躲藏了起来。后来赵歇复国,这些稀有动物全部冒出泡来。那个时候,赵歇也没有动他们的脑筋,以宗室之礼待之。
  后来遇上巨鹿之战,赵歇被秦军团团围困,那纵横家两师兄弟李左车,陈余都打了另立新君的念头,手握重兵就是见死不救。而那些有望坐上赵王宝座的,听到这个消息都来找二人联络感情。
  结果巨鹿一战之后,赵歇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这几位一刀咔嚓,心狠手辣只为巩固自己的地位。
  哪知这个心狠手辣酿成了今日的苦果,除了他赵歇一家,这世上就更没有赵王的后裔。这真是因果报应,天道不爽。
  现在赵军将士,谁愿意去为陈余口中说的那个活在虚幻世界的赵王后裔与汉军拼死一战?


第二十六章 胜利会师
  只听那哨楼上蒯通大笑道:“赵氏后裔已绝,师弟却到哪里去找寻。不如降汉辅佐韩信,咱三师兄弟共创出一番事业来。”
  就是那个韩信让他一败再败,威名扫地,受尽奇耻大辱。不提那韩信还好,一提那名字陈余就怒火攻心。
  陈余咬牙切齿下令道:“戚奉,速去夺回关隘,杀了这老贼为你兄长报仇!”
  戚奉的兄长戚康死在韩淮楚手中与汉军是势不两立,闻言称喏上马就要攻寨。不料他属下却个个磨蹭就是不愿上马。好不容易催促那麾下骑兵上了马,赵军鼓声响起,戚奉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就显得身边不对劲,回头一看,其他人都慢吞吞落在他身后差了老远。
  跑得越快,越有可能成为炮灰。
  这还打什么仗!那戚奉将马首一拨,转头回来跪倒在陈余面前,羞愧道:“末将无能,士卒皆无斗志,这关隘难攻也。”
  陈余怒骂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我军已是困死山道,尔等却不肯用命,要尔等何用?”随即高声问道:“哪位将军愿去夺回营寨?”问了几声,却无人应声。
  那陈余大喊一声:“大事去矣!”又喷出一口鲜血,就此昏厥于地。
  陈余这么一昏,军中无主心骨,众将都慌了手脚。
  这里就只剩戚奉一个大将。那戚奉道:“萆山大营现在空虚,不如到萆山暂避,夜半大军也好有个驻足的地方。”众将皆是称善。
  于是用马车将那昏迷不醒的陈余载了,大军掉头改往萆山。
  看见赵军离去,那蒯通长吁一口气,立即说道:“快备笔墨,写下书信送给大将军!”
  韩淮楚自进入这井陉道以来一直在走钢丝,那蒯通又何尝不是在走钢丝。
  ※※※
  却说赵军这么一掉头,立即军心崩溃,就有人开小差。那戚奉连斩数人都禁止不住,也只有由那些逃兵离去。一路上逃兵走散络绎不绝,抵达萆山之时,那号称的八万大军只剩下实数两三万人。
  路途辗转好不容易来到萆山,那戚奉只道一声苦也。原来想要落足的营寨已被汉军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现在也无人去提什么攻打土门关大营了,只想着汉军攻来如何防守。于是戚奉令士卒连夜在山头修筑工事。
  那工事还未修好,就听西面杀声震天。却是那绵蔓水汉军正在山道上追杀赵军败兵。
  这喊声把正在行军床上奄奄一息的陈余惊醒。陈余悚然问道:“这是什么声音?”众将一经解释,陈余惊道:“那薛礼兵败了么?”众将答道:“该是这般。”陈余又是一口血喷出,讶道:“那薛礼有八万大军,如何这快败北?”
  陈余喘息良久,方稳住胸中那口浊气,强撑起来转顾四周,问道:“这是在哪里?”众将道:“这是在萆山。”陈余惊惧道:“我军去路两面被汉军所堵,还不突围,难道要困死在这山中吗?”众将问道:“何处有路可以突围?”陈余道:“土门关前小路也。”众将又问:“若是汉军把住那小路,怎能突围?”
  陈余叹道:“本帅说的你们偏不相信。那土门关汉军兵力稀少,如何敢出关拦阻?尔等皆被蒯通那老贼所骗也。”众将是将信将疑。
  在此插播一下,土门关前小路,绕赵军营寨而走,十分艰险难行,通到那襄国北面的元氏城。
  读者会不会问,既然有路,为何说汉军只有攻下土门关才能走出这井陉道?
  试想一下,赵军当初有二十万大军,只须派一万人将那小路守住筑起壁垒,汉军就别想通过。如今赵军尚有两三万人,那陈余估计蒯通的兵力单薄不敢出营,故只有硬闯这条路试试。
  西面汉军转瞬即至时不我待,于是陈余传令全军悉数下山,向土门关而行。
  一到山下,便撞见那西路败军如潮水般而来,把陈余一部队形一冲就冲了个稀烂。自家兄弟抢路活命那是毫不谦让,人马互相践踏约束不住。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汉军来势是凶猛无比。此时那陈余纵有与韩淮楚一拼之心,在此情形下也是不敢应战,只得依照原计划往土门关逃来。
  那追来的汉军哪肯罢休,依旧是一路追杀,屠刀又落到陈余的这支所谓的精兵头上。一路上赵军投降,走散,被歼灭者不计其数。在这条古老的井陉道上,汉军大逞威风,屠刀一路挥舞不停。整支赵军丢盔卸甲已是溃不成军。此刻在他们眼中,就是那些弓不能挽号令不明的汉军新兵,个个也是凶神恶煞。管他是新兵还是百战老卒,只要被他们追上,一刀砍下,照样能杀人。
  赵军抢路来到土门关前,果见汉军不敢出营阻拦。众将见状只是失悔当初未走这条道路。那陈余趁机道:“汉军既然兵力单薄,如何能分兵去攻取襄国?那人头一定是假,大王定然健在。”众将这才相信其言。
  吃后悔药永远来不及,此时要攻打土门关已是不能,只因身后汉军追迫得紧。于是赵军取道小路,投元氏城而来。
  ※※※
  却说韩淮楚领兵追杀到土门关前,关内汉军出寨来迎,那是欢声雷动。韩淮楚一见蒯通,喜极而泣,一把抱住蒯通,师兄弟两人都激动得话也说不出来。
  二人各领一军两线作战,都是步步惊魂险象环生。只要有一方兵败,另一方也不可幸免。虽然身不在一起,心却牢牢牵记着对方。终于迎来此番大胜,此番胜利会师,心情可想而知。
  过了片刻,二人分开,韩淮楚第一句话就问:“我军弟兄还剩多少?”
  灌婴骄傲地说道:“还有两千能战的汉子,一千个暂时负伤,今后也能上阵杀敌的儿郎。”
  韩淮楚心叫一声侥幸,想着蒯通这一战凶险程度丝毫不会亚于自己在河边一战。看着将士们那一副衣甲破碎身上挂彩的模样,不由升起一股感激之情。
  不是汉军将士拿命来玩,哪有他这个叱咤风云名垂青史的汉大将军!
  正在这时,身后来人急报,说道绵蔓水来了一百艘赵军战船,将河面占据。
  “好险!原来陈余师兄还有这一招狠辣手段!怪不得赵军不战也不退,原来想夹我军一个饼干!若不是蒯通先拿下土门关,今日笑傲沙场的就不是小生而是他陈余了。”韩淮楚听得出了一声冷汗。
  那张耳骂道:“此贼好生毒辣,万不可让那厮逃走。赵军逃向元氏,还是追赶陈余要紧。”
  韩淮楚叹道:“有泜水阻路,赵军如何能够渡河?只须戮力追赶,谅那残兵败将也不是我军对手,定可将赵军全歼不会有漏网之鱼。只是本帅念及同门,不忍亲自下这个狠手。就请宣平侯共德侯提一军追去便是。到时给他一个全尸,让他首级能够保全,也算对得住师傅在天之灵了。”
  蒯通哼了一声,说道:“韩师弟今日侥幸胜了,能赐他一个全尸。不知若是败在他手,那厮能不能对我师兄弟这般仁慈。”
  那陈余只是一条漏网之鱼,赵都襄国还有一条大鱼——赵王歇。
  襄国只有五千老弱病残,韩淮楚不怕赵军坚守城池,只怕那赵歇像巨鹿之战一样弃城而逃。
  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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