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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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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伉看来对安若素这个干娘还十分陌生,怯生生喊了一声“义母。”
  “大王说曾经见过那孟姜女,王妃为何说大王这故事是编的?”就有宫女不解问道。
  “你们哪里知道,那孟姜女根本不是楚国人,而是咱们齐国人。”安若素很笃定地说道。
  “不会吧,一个瞎编出来的人物会是齐国人?”韩淮楚有点不信,问道:“爱妃之言可有根据?”
  安若素很平淡地说道:“看来那《左氏春秋》大王未曾读过。孟姜者,齐将杞梁之妻也,庄公时人。杞梁战死,其妻痛不欲生,全身缟素,哭夫十日,莒城墙轰然崩塌,杞妻投入淄水殉夫而死。也不知怎的有人会胡编乱造,把这故事附会到始皇帝之时。”
  “差点忘了,我这位小妻子是个大才女。”韩淮楚肃然起敬道:“爱妃学识渊博,寡人佩服。”
  安若素淡淡地望着韩淮楚,说道:“是儒者都曾读过《左氏春秋》,大概大王幼时未读过儒家经典吧。”
  安若素话中有话,韩淮楚如何听不明白。笑道:“惭愧。寡人确实未曾读过那《左氏春秋》。”
  “大王成日陪伉儿玩耍,可愿陪若素在湖边走走么?”安若素温婉地问道。
  “她今日主动找我,莫非有话要说?”韩淮楚心中猜测。
  “有何不可。”他轻松地一笑,接过安若素递过来的柔荑,双双向前迈去。
  “大王与王妃,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也。这一次盼他俩重修于好,像从前那样双宿双栖。”只听身后宫人们一阵善意的笑声。
  ※※※
  那湖就在王宫内,乃是一泊不大的活水,说到就到。
  见四周无人,韩淮楚脚步一停,把眼看向安若素:“爱妃今日何来雅兴陪寡人踏青?”
  安若素冷笑一声:“大王冷落臣妾数月,臣妾哪有这般雅兴?今日找上大王,不过是求大王一件事耳。”
  “果然有目的。”韩淮楚笑嘻嘻问道:“爱妃有何请求,寡人无不应允。”
  也是那安若素以前总求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韩淮楚还以为她这次也是这般。哪知并非这么简单。
  “大王若是一心离去,臣妾也无法挽留。只是大王离去之前,不可让齐军将士卸甲归田也。”安若素定定地望着韩淮楚,婉声央求道。
  韩淮楚闻言大吃一惊。
  那卸甲归田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还未付诸实施,安若素何以知道?
  很快他就想明白,安若素一定是受了韩信的支使。
  他若抽身而去,散不散去士卒是个关键问题。如士卒散尽,那韩信想造反也有心无力。如果给韩信留下二三十万精兵强将,就是给韩信留下造反的本钱。
  “想必那韩信想这问题想得寝食难安吧。”韩淮楚心中窃笑。
  “爱妃是否又见过那韩信?”韩淮楚锐利的目光直视安若素。
  “大王放心,臣妾绝不会与那韩信做出苟且之事。只不过昨日在稷下学馆见过他一次。”安若素很坦然地说道。
  “那厮去学馆作甚?”韩淮楚很诧异地问道。
  “韩信满腹经纶,常在学馆与众人谈经论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安若素平淡地说道。
  “那小子从未来而来,满腹经纶绝不奇怪。看来他混迹学馆,只是等候见安若素一面。真是煞费苦心!”
  韩淮楚笑望安若素:“爱妃今日所求之事,只这么一件吗?”安若素点头道:“仅此一件。请大王成全。”
  韩淮楚哈哈一笑:“古有明训,后宫不得干政。如此军国大事,爱妃不理也罢。”说完袖子一拂,转身而去。
  安若素气得直跺脚,朝韩淮楚喊道:“大王走便走也,何故散去部属,不给别人留下后路么?”
  韩淮楚回过头来,峻色道:“天下既定,要那多兵马作甚?后路寡人早就留下。规规矩矩做个忠臣良将,可保一生富贵。若是妄图他想,自掘坟墓也。”说罢扬长而去。


第三十一章 鸿沟划界
  正当韩淮楚积极扩军备战,准备给西楚致命一击之时,那汉王使者陆贾来到了齐都临淄。
  “韩师弟,恭喜啊!汉王封你为诸侯军三军大将,天下诸侯皆在等着师弟兴兵灭楚。不知师弟何日发兵?”陆贾问道。
  韩淮楚瞧着陆贾手中托着的印信,笑嘻嘻道:“这印信可比我那大将军印信大多了。汉王这一次,不与师弟我争这诸侯军的帅印了么?”
  陆贾笑道:“有彭城之战前车之鉴,汉王哪还有这份心思?除了战无不胜的奇才韩师弟,天下无人能担此重任也。”
  韩淮楚冷笑一声:“若是师兄这高帽一飞,师弟我接了这帅印贸然兴兵,就不是奇才而是蠢材了。”
  陆贾疑惑地望着韩淮楚,问道:“师弟此言何意?”
  韩淮楚反问道:“师兄说我战无不胜,可知我战无不胜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师弟你兵法学得好嘛。”陆贾翘起拇指说道。
  “师兄错也。想我纵横家一干师兄弟,个个熟读兵书。天下诸侯众将,读过兵法者如过江之鲫。却无人能做到战无不胜,为何我独能?只因师弟我从不打无把握之战。是所谓谋定后动也。”韩淮楚淡淡地说道。
  那陆贾也是从鬼谷道场出来的高智商之人,一听就心领神会,“原来韩师弟不是不出兵灭楚,而是还未策划周全。”
  “不知师弟这谋还要谋到何时?”陆贾笑呵呵问道。
  “军机不可泄露。”韩淮楚嘿嘿一笑。
  “你这小子,还要与师兄我卖什么关子!”陆贾气骂一声。
  韩淮楚收起笑容说道:“这印信师弟我暂不敢受,师兄且请带回。请师兄回广武山告知汉王,如今西楚势窘,正是换回太公与汉王妃之时。错此良机,等到那灭楚之战打响,则再不能救回太公与汉王妃也。”
  陆贾将那印信一收,正要告辞,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师弟你是否也听信了汉王欲削藩的谣言,这才迟迟不发兵击楚?”
  韩淮楚哈哈一笑:“说哪里话!谣言止于智者。汉王刚刚封了韩王雁门太原二郡,说汉王欲削藩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眉峰一挑,正色道:“请师兄放心,灭楚之战韩信定会竭心尽力绝不推脱。”
  ※※※
  “齐王仍力主换回太公与汉王妃,以为现时灭楚并不适宜。”陆贾回到广武山,向刘邦禀告。
  “换他俩回来作甚?”刘邦话一出口,就见一群文臣武将都在愣愣地看着他。
  一个戴绿帽子的老爹与一个黄脸婆回不回来,对于刘邦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事。可这话不能这么说,说出来一定会扣上一顶“六亲不认”的帽子。
  刘邦反应奇快,立马改口道:“寡人何尝不想救回太公与吕妃?只是为除暴楚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绝不受楚人的要挟。”
  刘邦说的要挟,就是在广武山曾演过的一幕:项羽抬出一口大镬,扬言要烹杀刘邦的老爹逼刘邦投降。
  “大王为大义舍至亲,实在令人佩服。然此一时彼一时也。那时楚军势盛,如今楚军兵罢食绝。齐王说得不错,说不定如今与项王和谈,能换回太公与汉王妃也。”美人军师张良摇着折扇慢悠悠说道。
  “连子房军师也主张和谈么?”刘邦很觉得意外。
  “既然齐王现时不能出兵,大王难奈西楚何。不如救回太公与汉王妃,免去后顾之忧。”这一次说话的是那护军中尉陈平。
  “后顾之忧?”张良看了那陈平一眼,却见陈平也正在看她。二人相视一笑。
  三大智囊齐齐主张和谈。那刘邦是最没主见之人,也就同意和谈。
  “就派陆大夫去涧那边走走,看看项王会不会答应。”刘邦说道。
  ※※※
  那陆贾在楚军大营刚一露面,消息就不胫而走。
  “汉王要和谈了!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咱们终于可以回家了!”楚军将士兴高采烈,四处议论。
  这场楚汉之战一直打了五年,楚军早已厌倦。一听到有和平的希望,那副喜悦溢于言表。
  偏偏那霸王项羽没有一点“和平”的想法,让无数卷入到这场无休无止的战争中的楚军大失所望。
  “天下黎民苦战久矣。陛下与汉王本是兄弟,并非必要致对方于死地。现虽两军陷入僵局,然楚军粮秣难继,久战必败。汉王顾念太公与妻子安危,愿以项王妃换回二人,从此和睦相处。如此一来,则惠及天下苍生也。”陆贾摆出如此道理。
  “咄!汝以为刘季与朕可平起平坐共治天下么?”项羽傲慢地说道。
  在项羽潜意识中,那屡战屡败逃命如丧家之犬的刘季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受范增之教诲,也不愿接受以刘太公与吕雉换回心爱的虞姬这个条件背上一个为红颜祸水不顾江山的骂名。
  “战可以,和谈免谈。且饶尔狗命,带话与刘季。若想救其父与妻子,速速投降!”项羽将话说得死死。
  陆贾这么一走,顿时楚营怨声一片。士卒们抱怨之声传到项羽耳中,项羽呆坐良久不语。
  ※※※
  陆贾无功而返,将项羽原话带回。这一次刘邦彻底发怒了。
  “好个项羽,还以为你是在鸿门宴时那般睥睨群雄吗?睁大你眼睛看一看,如今俺刘季有多大地盘,你还剩下多少?与你议和是给你面子,你居然不识抬举!”
  刘邦立马高声叫嚷道:“下书与项羽,说寡人要与他决一死战!”
  话一出口,又见一干文臣武将都在愣愣地看着他。
  要是他老兄能与项羽决一死战,这一两年耗在这广武山作甚?早该跳过广武涧杀到楚军大营之前。
  只听美人军师张良轻轻一笑:“大王休中项王之激将法也。陆大夫议和无功,不过是词锋不利。若是另派出一人,必能签下合议,救回太公与汉王妃。”
  “陆大夫都无功而返,还能派谁?莫非派陈平去?”刘邦冲口说道。
  那陈平吓得一跳,连忙摆手:“为臣叛楚投汉,那项王又恨臣设计害死他亚父范增。臣要去了楚营,那还不被剁成肉酱?”
  张良笑道:“当然不会是中尉大人。大王忘了当初是谁说动英王反楚投汉乎?”
  刘邦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位高人!陆大夫,劳烦你再去走一遭,去清溪请随道长前来。”
  陆贾愁眉苦脸道:“大师兄已修仙道,上次言明说降英王只是为我纵横门争一口气,无有下次。却叫为臣如何请得动他?”
  张良还是在笑:“若是好言请不动,陆大夫不会用强么?”
  “这怎么行!大师兄便是陆某半个师傅,如何敢对他用强?”陆贾闻言吓了一跳。
  “刚武侯,带一队士卒随陆大夫去清溪。若是陆大夫请不动随道长,你就用八抬大轿将他抬来。”张良笑嘻嘻说道。
  那光头将军陈武立马笑呵呵道:“末将得令!”
  ※※※
  纵横家大师兄随何果然被那陈武用八抬大轿架到了广武山。刘邦早领众臣在营外迎接。
  “贫道已修仙道,不愿再染足世间征伐。大王何故扰贫道清修!”随何见到刘邦,只是埋怨。
  “道长息怒。寡人也不想打扰道长清修,只是帐中无能人,非道长不能完成此重任也。”刘邦很敬重地说道。
  “对啊对啊,这事非大师兄出马不可。”陆贾与陈平一起贼笑说道。
  “唉!都是你们俩学艺不精,害得师兄我风烛残年还要受这颠簸之苦。说说看,是什么事情?”随何叹口气道。
  刘邦大喜,立马道出目的。
  “陆师弟去那楚营,是如何对项王说的?”随何慢悠悠问道。
  那陆贾讲完去楚营的经过。随何立即顿杖埋怨:“项王何其心高气傲!师弟不该说楚军粮秣无继,久战必败也。”
  陆贾胀红脸道:“师弟我确实言辞不当。不知大师兄如何去说动项王?”
  随何想了一想,悠悠说道:“请子房军师为贫道写一封书信,秘送与楚营项伯。”
  ※※※
  那随何拄着拐杖,一步一瘸来到楚军大营前。
  “兀那瘸老道是谁?速速停下!”辕门前楚兵喝道。
  “贫道乃纵横门随何也。有养生长寿之道来与项王讲讲,请军爷通传。”随何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守门军士立即进营报知项羽。
  “他便是说动朕兄弟英布叛朕的随何么?定是刘季派来和谈的使者!”项羽高喝一声:“速速将这贼道拿下剁为肉泥!”
  “随公乃纵横家大弟子,天下名士,不可无礼。且容他进来,看看他有何话说。若他真是汉王派来之使,再斩杀不迟。”项缠急忙阻拦道。
  项缠这么一说,帐中就有一干将佐附和道:“项伯之言甚是。就看那厮说些什么。”
  项羽沉思一下,说道:“也罢,就让那厮多活片刻。”
  随何被带到项羽的王帐。只见那项羽端坐王椅,四周甲士持利斧站定,杀气腾腾。
  随何见状哈哈大笑:“人言陛下暗呜叱咤,万人皆惊,今日贫道一见,果是虚言也。”项羽诧道:“汝何出此言?”随何道:“陛下乃万人之君,海内之主,威武震烁寰宇。贫道一身残之人,力不可缚鸡。今陛下以甲士持斧迎客,示弱于老者,若传至四方,岂不为世人所笑焉。”
  项羽面色一红,将手一摆,众甲士退下。
  他重瞳向随何一瞪,问道:“道人可是为刘季作说客而来?”
  随何又是哈哈一笑:“贫道乃出世之人,不受汉王爵禄,安肯为汉王使?贫道是为天下众生做个公平见证而来。”
  “公平见证?此话怎讲?”项羽的面色缓和下来。
  “贫道既不代表汉王,也不代表陛下。只代表天下黎庶民,为你们二位雄主达成共识。”随何说道。
  “道长妙语。若为天下众生而止戈休战,朕愿与刘季签下合议。”虚荣心被满足,项羽态度大变,微笑着说道。
  “若要签约,则须画定疆土。陛下这里可有地图?”随何问道。
  “当然有。”项羽呼一声:“拿地图来给道长。”
  就有军士提来一副巨型地图悬挂幕墙。随何用拐杖指着那地图说道:“现楚汉两军相持于广武山,应以鸿沟为届,如此双方既不吃亏,也不占便宜。”
  那鸿沟,又称洪沟,流经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西南,在荥阳县东北,注入黄河。正好在楚汉两军各自把持的地盘分界线上。
  项羽当即表示同意:“道长之言果然不偏不倚。以鸿沟为界,议和可也。”
  随何又问:“若是以大王爱妃虞姬换汉王之老父与吕妃,陛下以为公平否?”
  项羽道:“虞姬一人如何能换二人?道长说笑了。”
  “一人换俩既然不公,若是再加上左司马平阳侯周殷,陛下以为如何?”随何笑问。
  “汉王之父何其重要,就算十人也换不去。”钟离昧立马斥道。
  “若是能止戈息武从此天下太平,普天之下必念陛下盛德也。刘太公年已老迈,何忍囹圄之苦。再说陛下曾云烹杀太公,汉王尚言分一杯羹,可见其对汉王并不重要。何不退让一步,让汉王一家合家团圆。汉王必感激陛下之恩,再不敢进犯西楚也。”随何说道。
  项羽这人一听好话就心软,说道:“罢了。就看在天下苍生,让太公去吧。”
  ※※※
  果然是纵横家大师兄,那随何凭三寸不烂之舌,轻轻松松说动项羽同意和谈。于是归汉营报知刘邦。刘邦大喜,当即要以重金相谢。随何不受而去。
  楚汉两国经过使臣磋商,签下如何合约:中分天下,以鸿沟为界,割鸿沟而西为汉,以东为楚,归汉王父母妻子与霸王爱妃,以视如约。
  这合约一签订,两军数十万将士一起弹冠相庆,高呼万岁。那声音在广武涧两边震天动地,半日不绝。
  后胡曾有诗道:虎倦龙疲百刃收,两分天下指鸿沟。项王不觉英雄挫,欲向彭城醉玉楼。
  ※※※
  于是刘邦急令人从关中取来虞姬与周殷,准备与项羽交换人质。楚汉两军各自收拾行装,准备退兵。那真是终日欢庆,军心懈怠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就在这时,陈平悄悄来到刘邦帐中。
  “大王今欲回关中么?”陈平问道。
  “当然。合议已成,寡人还留在这里受这份罪作甚?只待太公与吕妃回来,寡人便引众将士回栎阳。”刘邦很自然地说道。
  “万万不可!大王若要取天下,此乃天赐良机也!应趁楚军退兵毫无战心之时,乘势追杀,除项羽王以绝后患!”陈平力谏道。
  刘邦听得一呆,说道:“广武山之约,举世皆知。若寡人私毁其约,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大行不拘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若大王苟同市人之见,复居关中。将思妻儿,士念父母,必争先逃归,又靠何人为大王夺取天下?人云:‘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当今天下,汉已拥地四分之三。而楚人溃粮,亡在旦夕。若纵之东归,待元气恢复,卷土重来,胜负未可知也。”陈平疾呼道。
  “陈中尉所言甚是。韩信已为大王定下灭楚之计。此乃天亡西楚之时,大王岂能养虎遗患?”陈平话音刚落,帐中又进来美人军师张良。
  “韩信也曾说过这话?”刘邦与陈平都是一愣。
  “为臣出使齐国之时,韩信就定下这‘击其暮归’之计也,就等大王与西楚达成合约,楚军退兵之时兴兵灭楚。”张良笑着说道。
  “军师干吗不早说,瞒着寡人瞒得好深!”刘邦看似埋怨张良,那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第三十二章 指天盟誓
  车辚辚,马萧萧,一队汉骑簇拥着一乘马车从西边绝尘而来。车帘紧紧垂下,半日也不见那车中之人掀开帘子看周围的景致。
  “钜子师妹,索河到了,怎不探头出来看看?”马车左旁一位汉子骑在马上说道。
  那汉子便是西楚左司马周殷,车上之人便是西楚霸王项羽的爱妃——旷世佳人虞姬。楚汉签下合约,要止戈休战。作为交换的人质,虞芷雅与其师兄正被汉军押送,兼程赶往广武山。
  在这种“和平”的背景,汉军对二人的看押不是太紧,皆去了枷锁。说是押送,还不如说是护送。那把头的汉军裨将王寻干脆给周殷一匹马,让他自己骑马。
  眼见又要回到那暴君身边,旷世佳人本来并无兴致观赏景色。一听索河二字,刹那间勾起她的回忆,禁不住把那车帘一掀,探出螓首向前眺望。
  “周师兄,这便是京索一战的战场也。齐王韩信就在河对岸摆下一个雁行阵,将我三万楚骑杀得大败,芷雅因而被俘沦为阶下之囚。”旷世佳人伸出纤指指着河对岸说道。
  那一战周殷并未赶上,听虞芷雅一番介绍,有点不可思议道:“那雁行阵怎这般厉害?彭城一战大王以三万铁骑大破汉军二十余万,京索一战那韩信的军马只有十万,而且皆是新兵缺少战马。我军还是三万,何以败于韩信之手?”
  周围汉军听了皆是哈哈大笑:“齐王乃不世出的天才也。你家项王遇到他,岂有不败的道理?”
  笑声一落,那裨将王寻用手向河中一指:“看,索河桥到了。”
  ※※※
  一匹骏马从桥上飞驰而下,看看就要与众人插肩而过。
  “吴克,你这小子怎会在此?”有认识那策马者呼问。
  那马就地一停。只见马上之人身着汉军战服,却是个寻常小卒。只是背上背着一竹篓,娄中插满了竹简。这份装束一看便是汉军一位信差。
  那吴克一指身后竹篓,笑道:“这不是要与西楚言和吗?这些都是营中弟兄报知家人喜讯写下的家书,俺这是要送信回关中。”
  “汉王真的要撤兵了吗?”“是不是咱们把这两位人质一押到广武山,汉王就要与那项羽交换人质,从此再无仗打?”那些押送人质的汉军从关中而来,还未弄清前线情况,叽叽喳喳地问道。
  “可不是。那合约已经签下。大家就等着人质押到,好回家过过太平日子。你们可要抓紧赶路喔。”那吴克横眼看着虞芷雅与周殷说道。
  那周殷听得本是满心欢喜。当他眼光与吴克那么一接触,就是一怔。
  “这汉子好生熟悉也。”当那吴克策马离开之后,周殷的目光仍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满脸狐疑。
  ※※※
  向晚便要投宿。汉军寻了一家客栈,给虞芷雅周殷各自安排了一间客房。只将店门分人把守,各自安歇。
  “钜子师妹,有点不对劲。”周殷踱到虞芷雅屋中,很紧张地说道。
  “哪里不对劲?”虞芷雅看着那周殷问道。
  “日里那汉军信差我好像曾经见过,根本就不是一位寻常的小卒,而是一位骑将。”周殷说道。
  “不会吧,一位骑将如何去做信差?师兄可是看走了眼。”虞芷雅笑道。
  “一定不错。那是在我镇守东郡之时,与赵军交手遇到的一位骑将,身手不弱。那厮额上有一颗痔,绝对不会看错。”周殷很肯定地说道。
  “师兄是说其中有诈?”虞芷雅收起笑容。
  “正是!汉军在我俩面前演出这场戏,只恐议和有假也!”周殷看了一眼门外,很凝重地说道。
  “师兄是说汉军会乘我军退兵发动突袭?”虞芷雅显得有点惊讶。
  “嘘!小声点。我看十有八九便是如此,不如趁汉军防守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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