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3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尤其是他心爱的追儿被那莲花教主废去武功,遭受如此巨大的劫难,只到如今还不能与自己亲生的儿子相认,只能时不时偷偷摸摸来看那刘恒一眼。领会到废去武功对那被废者的痛苦,韩淮楚又怎忍心将这手段施予与人,哪怕是吕太后派来的杀手?
但是薄太后说的办法确实是目前最佳的办法,韩淮楚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
“到擒住那美人再说吧。”韩淮楚支吾着回答道。
※※※
五位美人安然抵达中都,薄太后率领文武隆重迎接那使者张买。
“吕太后如此关心代王,连我这做母亲的都自愧不如。本宫与代王殿下,深深感谢吕太后的雅意。”薄太后笑容可掬对那张买说道。
“这几位都是吕太后精心挑选,个个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色。吕太后只希望大王能为刘氏开枝散叶,多生几个王孙。千万不可辜负啊!”张买很倨傲地说道。
“上使送美人来,一路辛苦。这一对玉璧,是本宫答谢上使路上的辛劳。”木盘端来,一对玉璧呈在张买面前。
那张买也不客气,欣然收下。说道:“美人送到,明日本使还要回京城复命。就等不到喝代王与众美人的喜酒了。”
“上使这快就走么?本宫还想多留你几日,在我代国好好游览一下。”薄太后装作很愕然的样子。
明知美人要行刺代王,那张买哪敢在代国多留,等着代国君臣来砍?次日一早,一驾马车就溜出了太原。
※※※
五位美人被薄太后带回宫内,就在年轻的代王面前露一把脸。
按例行公事,五位美人一字排开,分别自呼其名,向代王介绍自己的籍贯。一个个大秀俪色,莺声婉转,酥到骨髓。
“民女窦漪房,赵国清河县观津人,十六岁。”这次轮到那窦美人介绍。
“十六岁,还是那豆蔻年华。若是后世,这个年纪还在象牙塔中,享受着知识的熏陶。而这位少女,竟是吕太后派来索命的杀星!”躲在屏风后面的韩淮楚听得由来感慨。
要说这窦漪房的容貌强过其他几位倒是未见得。五位美人皆是天香国色我见犹怜。但是习武之人,骨子里自有一股英气。尤其是身怀上乘武功,举手投足之间就有一股卓然不群的气质。
按照事先的商量,代王刘恒扮演出一副色咪咪的样子,目光扫过一排美人那吹弹得破的粉脸,高耸的云峰,细可一握的柳腰,浑圆的翘臀——
耽于酒色,胸无大志的纨绔子弟,是吕太后最喜欢听到的话。这样一个刘姓诸侯王,绝不会威胁到她吕家。
年轻少艾的美人,虽然都是奸细的身份,但代王就是她们这一生的夫君,谁不想得君王宠爱?在英俊的代王那色咪咪的注目之下,别的美人都显出一股受宠若惊的羞涩之态。独有那窦漪房,眉梢中竟飘过一丝愠怒。
美人被带了下去。而那刘恒的目光却停在一人的背影之上,久久不愿移开。
“王儿!”窦太后看着刘恒那失魂落魄的模样,禁不住唤了一声。
“哦!”刘恒貌似被惊醒,目光转到从屏风转出来的韩淮楚身上。
“舅舅,这样一个秀外慧中的美人,为何是吕太后派来的刺客?”刘恒涩涩地说道。
“王儿莫非喜欢上了窦美人?可她是要来害你性命的。”薄太后怒喝道。
“是,母后!”刘恒温顺地低下头来,眉宇中飘过一丝遗憾。
韩淮楚看着刘恒那神态,一阵摇头。
※※※
要问那代王刘恒,为何会喜欢窦漪房。这就是千古以来臭男人的相同毛病——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要不是吕太后动了杀机,带刺的玫瑰也不会送到他代王身边。
今日个黄道吉日,代王宫张灯结彩,代王与五位美人一起拜堂成亲。
五位美人穿着吉服,忐忑不安地坐在一起,等着那内侍拿来代王翻牌子的结果。
虽然代王看着众姐妹的目光都是色咪咪,但是谁能被代王最先临幸,就说明谁更会得君王宠。刚刚踏入这代王宫的美人,私下里都在争斗。
目无表情的内侍走进来,拂尘一抖,宣道:“窦漪房!”话一说完,将身一转,面向屋外。
窦漪房在众美人的仰慕目光下站了起来,跟着那内侍步入代王的寝宫。
※※※
薄太后如何能沉得住气,领着一帮侍卫就埋伏在代王寝宫外。
伺候大王与窦美人洗漱的宫女出来了。
侍候大王与窦美人更衣的人妖出来了,对薄太后摇了摇头,示意美人身上并未带凶器。但是依那美人的武功,对代王下手根本用不着凶器。
伺候大王与窦美人用膳的人妖出来了,下面的节目就是大王与美人行周公之礼。
※※※
“淫贼,纳命来!”寝宫内果然传出美人的厉叱之声。
但那声音很快就熄灭,取代的是那美人充满愕然的惊呼。
“砰”的一声巨响,寝宫的窗棂被震碎,一道鹅黄色的人影从窗户飞出,直插树梢。眼见是那窦美人夺路而逃。
一道比窦美人飞得更快的人影随之而出,代王的舅舅“薄昭”大手一扬,一股巨力将窦美人全身笼罩。
就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际,窦美人并指如刀,反向薄昭窝心戳来。就见薄昭手腕一翻,已将窦美人脉门扣住。
薄昭带着窦美人一起跃下树来。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薄昭从容地对众侍卫说道。
※※※
铁门咯吱一声推开,坐在床边手足缚了铁链的窦美人那剪水瞳子狠狠地瞪着走进来的韩淮楚。
“姑娘!”韩淮楚喊上一句。
“这代国竟有大舅这般高人,漪房真是意料之外也。既然落在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多言。”窦漪房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
韩淮楚摇了摇头:“姑娘乃吕太后派给代王的美人,这代宫上下谁敢动姑娘分毫?”
“既知这个道理,为何不将本姑娘放了?”窦漪房目光逼视过来。
“放了姑娘,只怕姑娘去向你主子报讯。如此一来,代王性命堪忧。”韩淮楚还是摇头。
“不放,难道要将本姑娘永远囚在这牢中?难道不怕吕太后知道后向你代国问罪?”窦漪房得了道理,更问道。
韩淮楚长叹一声:“吕太后权倾朝纲,我代国当然害怕,所以要姑娘依旧做这代宫美人。又怕姑娘武功高强,随时会伤代王性命,只好将姑娘武功废去,与寻常女子一般。”
刷的一下,窦漪房两眶泪水夺目而下。
“动手吧,这都是漪房的命。”闭着双眼的窦漪房哽咽着说道。
等了一阵,不见韩淮楚动手。再等一阵,还是不见韩淮楚动手。
窦漪房眼睛一睁,就见韩淮楚手中握着一柄剑,在凝视之中,神态十分的沉痛。
见窦漪房睁开眼,韩淮楚出声问道:“前日在狩场准备行刺代王的刺客,是不是姑娘你?”
窦漪房很泰然地点点头:“正是。前日也是大舅出手,让漪房失去了随身佩剑。”
“果然是同一人也!”韩淮楚很急促地问道:“这剑你从何处而来?”
“莫非大舅认识此剑?”窦漪房有点愕然地问道。
“淮阴侯夫人,是何时收姑娘为徒?”韩淮楚没有回答窦漪房的问话,反问道。
“阁下认识家师?”窦漪房震惊的问道。
“那是很老很老的关系了。”韩淮楚看了一眼窦漪房,继续说道:“想当年齐国安大才女风华绝代,却又文武全才,拜在女英门第十三代掌门栖霞姥姥门下,成为女英门第十四代传人。”
窦漪房闻言更加惊异,问道:“我女英门乃江湖秘派,你竟然知道?”
只听韩淮楚说道:“安大才女本许给故齐王田广为妃,哪知汉大将军韩信席卷齐鲁,三齐皆成汉家疆土,田广殒命。安大才女爱那韩信当世英雄,委身下嫁做了齐王韩信的王妃。不料那韩信阴谋造反,让安大才女受此牵连,饮恨吞金而死。安氏一家,尽遭族灭。”
说到这里,韩淮楚打眼一瞧,只见窦漪房已是潸然泪下。
“淮阴侯夫人料那韩信迟早事发,若是她自己身亡,岂不让师门失传。于是在茫茫人海之中,觅得一生性聪颖,容貌绝佳的女童,作为她的弟子,将一生武功悉数传下。姑娘,这越女剑便是淮阴侯夫人的佩剑,你就是那女英门第十五代的传人也。你怎会做了吕太后的杀手要来行刺代王?你若是死了,你门中祖师越女创下的武功,又将传给何人?”
韩淮楚问出此句,窦漪房已跪倒在韩淮楚脚下,是泣不连声。
“阁下到底是谁,怎会知道家师恁多事情?”窦漪房充满疑惑,含泪望着问道。
韩淮楚将面具一摘:“难道你师傅没有告诉你那淮阴侯韩信只是老夫的一个替身吗?”
第四十七章 再回长安
震惊!太震惊了!窦漪房望着韩淮楚轮廓分明,充满张扬魅力的一张脸目瞪口呆。
世人都以为韩信被吕雉所杀,而窦漪房却知道那死去的淮阴侯不过只是一个替身,真正的韩大将军还在人世之间。
这倒不是她的师傅安若素对她讲的。韩淮楚将楚王位让给韩信自己抽身而去,安若素对此事是讳莫如深,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也没有提过。
原因就在窦漪房的父亲窦国也是黄河帮的儿郎,也曾参与过韩信策划的袭击长乐宫的阴谋。
那日在地道之中,窦国与一帮兄弟见到了老大王韩淮楚,知道那韩信非他们的故主,就依着韩淮楚的吩咐,逃散在中原各地避祸。
地道的出口在未央宫金华殿麒麟兽下,本来镇压在巨石下的出口绝不会发觉,韩信秘密挖掘的这条地道永远不会曝光。
韩淮楚那次偷偷潜进长乐宫打听刘恒的境况,将地道的另一头挖穿。韩淮楚从地道钻进长乐宫后,立即用土将出口封堵住。出长乐宫也是混在薄妃的马车中,并未走这条地道,只是担心自己钻下去了无人为他封堵那出口。
这事过了若干年也未有人察觉。
哪知就在前年,长乐宫突然走火,那钟室大殿烧成一堆灰烬。就有工匠重修钟室。几锹土挖下,突然现出一条地道来。
这下可了不得!主事之人赶紧报给太皇太后吕雉。
要是有贼人从地道钻进长乐宫,本太后岂不是危险!吕雉大惊,立即派人下去地道查探。
结果查出那地道下堆满了火药。另一头通向未央宫,出口就在金华殿。
吕雉还是奇怪。想未央宫是皇帝的居处,戒备如此森严,何人能从这里秘密挖一条如此之长的地道通向长乐宫?
这条地道的挖掘只能是在未央宫还未竣工防备松懈之时。
一查花名薄,发现修建金华殿的工匠都在十几年的某一天同时开了小差。而那一天正是韩信事发后不久。
到此吕太后恍然大悟,“原以为萧何骗韩信进长乐宫这般容易,原来那韩信早就准备着给本宫致命一击。”
什么原因那火药未爆炸,韩淮楚蓄养的死士未杀出地面,那吕雉是猜想不透。于是派人按照花名册上的名单,画影图形暗中寻找。
窦漪房的父亲窦国就这么被锒铛入狱。
窦漪房此时已经学成武艺,听说父亲被擒,当然要去劫狱救父。结果监狱外伏有重兵,窦漪房救父不成反而自己被围。
千军万马中,吕雉出现在窦漪房面前,拿着窦国的命来要挟窦漪房为其所用。窦漪房投鼠忌器,只好违心做了吕雉的杀手,来取代王刘恒之命。
本来说好只要她得手,吕雉立马放出窦国。上次在狩猎场她已准备出手,殊知刘恒的一箭让她暴露行迹,功败垂成。
结果那刘恒就躲在王宫不出大门半步。窦漪房等了数月,无奈只有回长安向吕雉复命。
那吕太后果然老辣,这次就给她一个美人的身份,让她混进代王宫继续行刺。
※※※
“漪房绝未想到能在此见到老大王。可怜我老父仍在狱中受那铁窗之苦,漪房只得行刺代王以求老父平安也。”窦漪房跪在韩淮楚面前,哭着将那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将出来。
“与你父亲关在一起的黄河帮弟兄,还有何人?”韩淮楚沉声问道。
“还有盛万盛叔叔,袁什袁伯伯。”
韩淮楚嘴角在剧烈地颤抖。
黄河帮弟兄落在吕雉之手,大出韩淮楚意外。
但是那吕雉经过审讯,当知自己并无反意。相反,若不是自己阻止了韩信的阴谋,她老人家今日做不做得成这吕太后还是个问题。
按说自己有大恩与她,可是吕雉依然没有放过自己,仍然在用擒到的弟兄施展她“引蛇出洞”之计。
吕雉引蛇引的是谁,就是他这个还在人世中的韩大将军啊!又是十年过去,吕雉除自己之心依然不死。
不救自己的兄弟,那盛万等人势必要被折磨致死。救自己的兄弟,监狱处已经是重兵埋伏,就等着自己这个韩大将军自投罗网。
一股浩然之气在韩淮楚胸中回荡。
“就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为了盛万等人,韩某也要去闯上一闯!”
※※※
“姑娘,那监狱在哪里?”韩淮楚目光炯炯,凝视着窦漪房。
“老大王莫非要去劫狱?可千万不要去啊!那是一个圈套,就是冲着老大王而设的。”窦漪房急急劝道。
“那圈套能奈我何!”韩淮楚豪气冲天高喊一声。
就见韩淮楚身体突然变得瘦瘦长长,一瞬间从那狱中的铁栅的缝隙退了出去。
这铁栅的缝隙只有人手臂粗细,就是将缩骨功练到极致要想通过也是不能,而韩淮楚显示的一把“软骨玄功”,叫窦漪房大开眼界。
老大王武功深不可测,远在她自己之上。又有如此软骨玄功,能自由出入于绝不可能通过之处,救出自己的父亲亦有可能。
窦漪房看得又惊又喜:“原来老大王有如此神功,那监狱想必也去得。就让漪房随你同去,也好有个帮手。”
韩淮楚摇了摇头。
“姑娘,老夫这一去不知是生是死。如能成功,救出你父亲与黄河帮众兄弟自不在话下。若是失败,姑娘倚貌年华,搭上你一条性命又于心何忍。老夫只有一个请求,就是你留在这代王宫。”
“这代王宫与漪房何干?留在这里作甚?”窦漪房不解问道。
“老夫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代王能平平安安。若是老夫此去有所不测,希望姑娘你能保护代王。”韩淮楚解释道。
“可是漪房行刺代王,这代王宫岂能容得我在此?”窦漪房犹豫道。
“这由老夫去向薄太后说通,你就放心吧。”韩淮楚说完,告辞而去。
※※※
“先生,你不是糊涂了吧?那窦漪房是吕太后派来的刺客,怎能让她继续在这代王宫待下去。”薄太后听韩淮楚说起,立马拒绝。
“那姑娘行刺代王,有不得已的隐衷。吕太后拿其父性命要挟,故作此违心之举。经过某劝导,如今已幡然悔悟。自愿留在这代宫,保护代王的性命。再说她是吕太后赐给代王的美人,不待在此,能往哪里去?”韩淮楚说道。
吕太后赐给的美人,确实逐走不得。薄太后沉思一阵,点头道:“就依先生之言。”
于是令人去狱中解开窦漪房镣铐,放她出来。在代王宫给她专辟一间宫宇居住。令人将窦漪房行刺之事守口如瓶,不要对外泄露。
韩淮楚就这么带着满腔的悲愤,踏入了去长安的道路。
※※※
经过十年的发展,长安城早已不是汉初那般景象。只见那八街九陌,闾室栉比,朱门绮户,车水马龙,商旅云集,笙歌不断。
韩淮楚最先看到的是四围气势恢弘的城墙。
古代城墙的修建并不是一下子完成,而是历经多年。往往是先打下地基,再用黄土一点点往上夯。十年前韩淮楚离开长安时,那城墙只有五丈高,垛口城楼都没有修建。而今的城墙已高达十丈,护城壕沟又宽又深,正是那天下大都会的景象。
汉惠帝仁义啊!比起那暴秦的繁重徭役来,修这城墙实在不算劳民。只在每年冬闲季节,抽调长安城六百里内的男女,集中起来搞那么一个月。到春耕季节,又将百姓解散,等到明年再修。就这么修修停停,只到惠帝五年,这浩大的工程才告完成。
韩淮楚立在城墙下,想着那汉惠帝虽然走入极端自甘堕落,可是到底不是一无是处。这长安城的城墙就是他留下的政绩。当后人想到这城墙修建的历史,就想到汉初那“与民休息”的清明政治,与秦廷的苛政相比,不由不生万千感慨。
而自己舍去楚王之位,放过无数次自立为王与那刘邦争夺天下的机会,不就是为了看到有这天下太平的一天吗?
※※※
囚禁黄河帮弟兄的监狱不在廷尉府,而是在北面的洛城门大街。名为“北狱”,专为吕太后镇压政治对手而设。
北狱与寻常的监狱一般,高高的院墙上插满铁蒺藜,院内是铁门铁窗,还有给人犯出来放风的院落。另外蓄养了一只巨犬。
奉命看守这北狱的,就是一名狱吏,手下配有二十名狱卒,也就是监狱正常的配员。
可是千万不要被这表象迷惑,贸然打劫狱的心思。在那监狱的周围一排仿佛是闾巷民居的地方,常年就有二百士兵埋伏在内。一旦有人闯入,看守的狱卒将机关一按,士兵屋内铃声大作,立马披甲杀将出来,给劫狱者来个重重包围。
以韩淮楚的身手,二百士兵并不算多。可是这二百士兵足以将劫走的人犯拖住,再通知这防卫长安的北军,将城门一关,到那时候就是千军万马,插翅难飞。
镇守长安城北门的,就是那吕家子弟——城门校尉吕更始。
窦漪房上次劫狱,就是这般失手的。
说起这北军,就是将以前的御林军改了个称呼。如今统领也改了称呼名为中尉,不是那老将王吸,而是吕太后的侄子吕禄。
而负责皇宫守卫的禁卫军也改头换面称为南军,设卫尉衔,由吕产担任。
当韩淮楚听说这些,不由对那吕太后的老辣由衷地佩服。只要牢牢把住枪杆子,就不怕翻天。
但是天下皆欲扶刘倒吕,吕太后凭她黑道大嫂的身份让吕氏得势这么多年。她百年之后,凭那吕产吕禄两位小字辈,是否能控制得住局面呢?
※※※
徘徊在那洛城门大街,听着藏在闾巷中的士兵摇骰猜拳行令之声,韩淮楚依然不敢轻率。
救兄弟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只要惊动了这些埋伏的伏兵,结果只能是失败。
看那监狱的布置,就知道吕太后对铲除自己这个韩大将军的决心有多大。若是城门一关,千军万马将自己与盛万等人团团包围,就算自己有盖世神功,也救不出三位兄弟。
绝不要指望那些看守人犯的狱卒会有些小懈怠。吕太后为擒自己这条大鱼煞费苦心,没有人敢拿自己脑袋开玩笑。
在这样严密防范之下,如何能闯进监狱救出兄弟却不被伏兵觉察确实是个难题。
※※※
韩淮楚的目光突然凝聚在街边的一颗树下。
这是一个看相的摊子。一位佝偻的老人,坐在树下。树上挂着一幅白布,上书“铁口直断”四字。
“二师兄!”突然看见那多年不见的蒯通,韩淮楚血液沸腾,禁不住要喊出声来。
就在楚汉相争到了尾声之时,他那齐王兵马正盛。蒯通劝他不要帮助刘邦灭项羽,而是要鼎足三分。自己不听他言,蒯通失望至极,就在自己进军楚东的路上,蒯通舍自己而去。
后来韩信被杀,蒯通谏自己谋反之事被刘邦知晓。听说他装疯卖傻于市井之间,却还是被刘邦请进宫去,要来个烹杀。幸而他口才好,说了一番各为其主的大道理给刘邦听,刘邦哈哈一笑,也就饶了他不杀。
人活七十古来稀。一别快二十年过去,想不到蒯通还在人间。
纵横家弟子数来共十余名,可是与蒯通的交情是在战场生死与共的交情。这份交情,比在那鬼谷道场同门学艺更加弥足珍贵。
蒯通须发皆白,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邋遢。袖子脏得一塌糊涂,仿佛是被擦过鼻涕。身上衣裳缀满补丁,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而蒯通离开韩淮楚时,并不缺钱。他做的大军军师,俸银十分丰厚。
但是这多年过去,就是再厚的积蓄也要花光。没有生活来源的他,竟然落到靠这看相的营生赖以活命。
韩淮楚自己也是隐姓埋名,本不想与蒯通相见。但是看他这般潦倒,于心不忍。于是走到那摊位前。
“老先生可会看相?”韩淮楚问道。
蒯通看了韩淮楚一眼,指了指布上“铁口直断”四字,算是回答。
“不知看一次相,多少相金?”韩淮楚又问。
“算得若准,随你心意。算得不准,分毫不取。”蒯通沙哑着声音答道。
“那好,就请先生为鄙人相一次面。”韩淮楚说道。
“足下未以真面目示人,如何为你看相?”蒯通那老眼霍地一睁,向韩淮楚逼视过来,目光犀利至极。
韩淮楚吃了一惊,问道:“你这是何意?”
“韩师弟,师兄就知道你未死,就知道你会来救这些兄弟。师兄等你等得好久啊!”蒯通那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