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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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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师弟可有意乎?”


第二十一章 势同水火
  韩淮楚心道,“汗!这阵子小生成了香馍馍了,先是陈胜,后是魏咎,这会又有武臣,都来请我。这一次武臣竟要将倾国兵力,托国之重交给小生,倒真像是求才若渴了。”
  那武臣的结局,韩淮楚自是知道,又岂会答允?
  韩淮楚也不正面回答,却将话题一转,反问蒯通:“二师兄,你得师傅他老人家相术真传,可为赵王看过相?”
  蒯通闻言一怔。
  他投靠武臣之后,便暗自看过武臣面相。那武臣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相貌堂堂,一望便是大富大贵的王者之相。
  蒯通对武臣的面相十分满意,还庆幸自己找了一位好主子。
  今日师弟韩信忽然问起武臣的面相,莫非他想知道武臣的命格,以免跟错了老板?
  蒯通呵呵一笑,说道:“师弟放心,赵王命中大贵。若非如此,师兄我怎会栖身于他?”
  韩淮楚却叹息一声:“看来二师兄之相术,并未学到师傅之精。否则,当日也就不会在陈胜身上,费了恁多猜测了。”
  一年前与韩淮楚一同来求拜鬼谷悬策为师的陈胜,就是由蒯通把关为他看相。蒯通初看陈胜也是王者之相,再看又不像,一时吃不准便询问师傅。那鬼谷悬策只看了陈胜一眼,就将他PASS掉了,为此陈胜一直耿耿于怀。
  相术不如师傅时有走眼,那是他自家之事。如今这不懂相术的小师弟也来讥自己相术不精对自己说短道长,蒯通当即眉毛一挑,变色道:“师弟此言何意?”
  韩淮楚淡淡道:“二师兄没有看出,那武臣命中有场血光之灾,将死于非命么?”
  蒯通怒道:“师弟你不想栖身赵王便算了,怎能满口胡说?你又未亲眼见过赵王,更不懂相面之术,怎知赵王有血光之灾?”
  “小生从未来而来,怎会不知?”韩淮楚失笑道:“我有没有胡说,师兄日后自知。那赵王也算得上是个明主,只是命有不测。我劝师兄休贪恋一时之富贵,速离赵国,以免陷入是非之中。”
  未请得动这小师弟,这小师弟反倒来劝自己,蒯通心中那个气是不打一处出,面红耳赤道:“师弟太小看我蒯通了。我之投赵王,非为贪恋富贵,乃是为实现平生之抱负也。”
  韩淮楚见师兄发怒,忙陪不是道:“算我说错了。我知师兄不是贪恋富贵之人。”
  蒯通怒气稍减,问道:“师弟是不想投效赵王的了。”韩淮楚点头道:“人各有志,累师兄千里赶来,实在是对不住。”
  这韩师弟韩信拒绝入赵,他一番雄图伟略只有另想办法。那蒯通是满脸失望,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兄弟之间,谈什么对不对得住。我知师弟你也是为了我好。咱们去师傅之墓吧。”
  ※※※
  二人便向鬼谷悬策坟墓走去。快到坟前,远远望见一人,跪倒在墓碑前,正焚香祭奠。
  此人年约四旬,头带角巾,儒雅潇洒,透出一股子名士风流,却不是韩淮楚那三师兄李左车是谁?
  在鬼谷道场,鬼谷悬策大部分时间用来闭关修道,无暇授徒,韩淮楚的兵法均是跟随李左车学的。李左车对他来言,亦师亦兄,韩淮楚对他是十分的敬重。
  多时不见三师兄,此时见李左车回到鬼谷,韩淮楚一见大喜,高喊一声:“三师兄,你何以回到鬼谷?”
  就见衣袂一振,那蒯通一见李左车,面色十分古怪,转身就走。
  韩淮楚拉住蒯通,问道:“二师兄,师傅坟墓就在前面,你为何要走?”
  蒯通将韩淮楚拉在他袖子的手一按,压低声音道:“左车在此,我还是回避的好。”
  韩淮楚顿时明白过来。蒯通之所以要走,是因那赵王武臣未迎立赵歇,自个儿称王,已与赵歇成了敌人。这两位师兄,各为其主,虽曾同门学艺,此番见面定会十分尴尬。
  韩淮楚将手一缩。蒯通交代一句:“师傅之墓我已知道,过会我自去祭奠。”话一说完,拔足就走。
  那李左车已望见蒯通,高声喊道:“二师兄,请留步!”
  师弟既已出声相唤,蒯通只好停步,回过头来。
  李左车手摇羽扇,不紧不慢走到二人面前,冷冷问道:“二师兄为何一见我面便要离开,莫非师兄讨厌见到左车么?”
  蒯通见他语气不善,索性将话挑明,冷笑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为赵歇,我辅武臣,如今你我之间各为其主,势同水火,又何必相见?”
  韩淮楚万万想不到这两位师兄一见面语气便这么冷冰冰的,同门之谊已荡然无存。
  李左车长笑一声:“好个各为其主!二师兄,你既已明白这个道理,今日死在我的剑下,休要怨我!”
  话一说完,“仓啷”一声,李左车寒剑出鞘,直指蒯通咽喉。
  他本是赵国名将李牧之后,家学渊源,那一剑施展如失蛟神龙,称得上如火纯青。
  而蒯通只是一介文人,又哪里能躲得过李左车这一剑。一时之间,面色如土。
  陡见韩淮楚右手虚空一引,那李左车施出的必杀一剑忽然走偏,贴着蒯通脸颊疾划而过。人影一幌,韩淮楚欺身上前,伸出手电光石火抓住李左车剑身,问道:“三师兄,为何一见面便要取二师兄性命?”
  李左车刚才是必杀的一剑,却不知怎地被这小师弟就那么伸手一引,剑势就走了偏。李左车刚才还想不明白,只当那是自己失手。待韩淮楚简简单单将他剑身抓住,这就不是用侥幸二字说得通了,李左车差点要跌破眼镜。
  要知道空手入白刃,不是武功高出对手不止一筹,绝不敢徒手去拿对方锋锐的兵刃。
  “这韩师弟武功平平,平日里也不见他怎地,怎一时武功大进?”
  “韩信,这不关你事,闪到一边去!”平日对众师弟彬彬如君子的李左车,盛怒之下,也对韩淮楚呼喝起来。
  韩淮楚笑道:“怎不关我事?二师兄陪我同来,既被我撞到,怎能让他丧命?”
  李左车用力一抽,只想将剑抽回。哪知那剑握在韩信手中,如同生根一般,半分也夺不回去。
  能空手入白刃或许只是招数高明,夺不回这剑只能是这小师弟内力深厚。李左车是又惊又怒,诧问:“韩信,你何时变得如此高强?”
  韩淮楚笑脸劝道:“还望三师兄看在往日同门的情分,罢手饶过二师兄。”
  李左车怒斥一声:“韩信,你懂个什么?此乃军国大事,岂能念同门情分,效小儿女之态?今日不杀蒯通,师兄我誓不罢休。”
  韩淮楚惑然问道:“二师兄只是文人一个,何以令你如此嫉恨?”
  李左车左手羽扇一指蒯通:“这个就要问你的二师兄了。”
  ※※※
  师出同门一起在鬼谷学艺,那李左车为何如此嫉恨蒯通?原来事出有因。
  蒯通临行前,武臣召来蒯通,密谋道:“寡人接获密报,国中不少人与赵歇暗送秋波,图谋不轨。那赵歇乃赵国后裔,有他在,寡人寝食难安。寡人欲出兵将之翦灭,爱卿以为如何?”
  蒯通沉吟一阵,说出一条毒计:“赵歇盘踞河东,有名将李左车辅佐,又国中之人心向赵歇,恐难以撼动。何况赵歇无罪与我,出兵讨伐名不正言不顺。不如遣派杀手暗中狙杀,毕其功于一役。赵歇一死,其党羽无所恃,则河东唾手可得矣。”
  武臣遂从其计,派刺客往河东暗杀赵歇。
  于一次郊猎之中,那刺客埋伏在草丛中,等赵歇走近,猝然发难,一箭将赵歇射下马来。
  众护卫一拥而上,将那刺客擒住。一番严刑拷打,那刺客供出乃是武臣所派,主谋便是蒯通。
  那箭射中赵歇左肋,未伤及要害,又有铠甲护身,赵歇得而幸保不死。饶是如此,赵歇这一箭也伤得不轻,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主公被刺,李左车急从军营赶来探伤。得知是蒯通的主谋,不由怒火万丈。
  那李左车乃是赵国名将李牧之孙,离开鬼谷后,便跟随了赵公子歇,入了三晋盟。
  对于复兴赵国,一帮亡国君臣自然是念念不忘。陈胜起事后,他们原想有所作为,但时运不济,被同为义军的武臣著了先鞭,攻克上党挡住了去路,赵歇与李左车只好在河东发展,不久又陷入与吴广大军对峙的尴尬境地。
  终于吴广大军撤离。刚松了一口气,章邯大军又攻克了荥阳,令赵歇一党大为紧张。
  不久前有消息传来,三晋盟总盟主张耳力主迎立赵歇为王,这些人欣喜若狂,深为期待。孰料被那蒯通搅局,武臣自立赵王,这些亡国君臣一番美梦变成了泡影。
  不能入主赵国也就罢了,毕竟赵地是人家打下来的。不料武臣却容不下赵歇,那搅局的蒯通竟再出毒计,欲置赵歇于死地!
  彼既然不仁,我也不义。赵歇一党,便商量着对付武臣,谋他的江山。
  众人商议,均说有蒯通这老贼为武臣谋划,想安枕于河东是不可能的。此番行刺失败,他定会唆使武臣再施毒手。要想光复大赵入主邯郸,只有先除掉武臣身边这位智囊人物。
  正好得到消息,那老贼已去了魏国。于是李左车将军营之事交托给他人,自个单身匹马,南下千里追杀蒯通。
  终于在清溪鬼谷师傅的坟前,遇到了自己这位师兄,李左车便按计划出剑指向蒯通,施出致命的一剑。
  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素来不起眼的韩师弟竟变得武功大进,要硬护着那蒯通!
  韩淮楚听了李左车之言,目光转向蒯通,问道:“二师兄,你可做了什么对不起三师兄的事情?”
  蒯通嘿嘿一笑,问李左车道:“师弟,那赵公子歇现下可安好?”
  李左车冷笑道:“恐怕要让师弟失望了。托老天的福,我主公现在还没死。”
  蒯通脸上隐隐现出一丝失望。
  ※※※
  韩淮楚算是听明白了。对那赵歇,蒯通策划了行刺。
  他心中平生一阵悲哀。想不到昔日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师兄弟,只为了这句“各为其主”,就如隔世寇仇,一见面便要拔刃相向!
  想到自己今后也要在沙场与这帮师兄弟碰面,不知将来自己是否也如眼前两位师兄一样,为了那未来老板刘邦而不念同门情谊,与师兄弟们斗个你死我活。
  “罢了!这就是宿命。既然冒了那韩信之名要开创汉室,这一切终究要直面,想躲也躲不了。到那时候,战场上当然不能相让。战而胜之后,能网开一面饶了师兄弟们的性命,也算对得起师傅在天之灵了。”韩淮楚心中叹道。
  他这么胡思乱想,一个愣神,握剑的手松了一松。李左车觅得机会,猛一用劲,将剑夺了回去。
  他长剑在手,立刻仗剑向蒯通逼来。蒯通吓得面色发白,一个闪身,躲到韩淮楚身后,失声唤道:“师弟救我!”
  韩淮楚蓦地清醒过来,眼见李左车剑势凶猛已临身前,不及多想,“呼”地拍出一掌。第七重先天真炁,如排山倒海狂涌而出。
  李左车哪里经得起?“砰”的一声,飞出一丈开外。
  只见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面如金纸,似乎受伤不轻。
  李左车眼中突然生出恨意,厉声道:“先天真炁!原来师弟你已得我门至宝《十四篇》!师傅他老人家好生偏心,我跟随他二十年,所有的师弟兵法都是我代为传授,却未将《十四篇》传与我。师弟你入门才一年,却将这秘笈传了给你。师傅待我,何其不公!”
  话一说完,李左车从地上爬起,扬手掷给韩淮楚一个包裹,转过身,头也不回,向山下跌跌撞撞走去。
  韩淮楚望着李左车踉踉跄跄的背影,想到自己跟他学习兵法时他谆谆善诱的幕幕往事,自己此番却失手打伤了他,不由心中生起一阵愧疚。
  蒯通拾起地上包裹,打开一看,却满是沉甸甸的金子,足足有二百金之多。


第二十二章 穿人之会
  蒯通将那包金子交给韩淮楚。
  “原来三师兄追杀二师兄的同时,还念着师门之事,今日特地带来恁多金子,是想来捐给师傅建行宫之用。”韩淮楚望着那金子,心中更增愧意。
  “今日为了救二师兄,算是把三师兄彻底得罪了,不知三师兄会不会恨我?他日相遇,小生又如何面对这位有授业之恩的师兄?”韩淮楚心想。
  一旁蒯通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冷冰冰问道:“师弟,师傅真是将那《十四篇》传给了你么?”
  韩淮楚想到师傅传书之时叮嘱自己不可为他人知晓,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只听蒯通酸溜溜道:“一定是了,否则你武功何以变得如此高强?左车怎会说你练的是先天真炁?我也跟随了师傅二十年,师傅却未将十四篇传与我,而传给了你这小子。真不知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一本《十四篇》传给了小生,竟引来两位师兄的妒忌!”韩淮楚心中苦笑。
  蒯通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冷漠,好似与韩淮楚形同陌路一般,再不多说,走到鬼谷悬策墓前,拜了三拜,也下山而去。
  韩淮楚叹息一声,提着那包金子,回到屋中。
  ※※※
  中午,韩淮楚备好饭菜,赴工地给随何送去。随何见了韩淮楚,问道:“小通呢?”韩淮楚不便解释,说道:“二师兄拜祭过师傅,下山去了。”
  韩淮楚将李左车留下的金子交予随何。随何诧问道:“师弟,你这包裹从哪得来?”韩淮楚答道:“三师兄来过了。这是他为我师门重建留下的。”随何纳闷道:“左车也回来了,怎不与我这大师兄见上一面?”韩淮楚支吾道:“三师兄说有军务在身,须赶回河东,拜过师傅,就急匆匆走了。”
  随何叹道:“难得他还惦记着我纵横家师门。”
  韩淮楚留下饭菜,闲来无事,便信步在工地上走着,看那工程进度。
  走到后殿,忽听身后一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人唤道:“这位可是韩信韩公子?”韩淮楚回头一看,原来是两男一女三位香客。
  这三人韩淮楚均不认识。当中一人,国字脸庞,身高接近两米,竟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虽年过四旬,但他那高挺俊朗的鼻梁,炯炯有神的明目,与脸上挂着的浅浅笑意,看起来仍是那么极富魅力。
  他的左边,站了一位姿容绝美的妇人,头上挽了流云飞髻,身上穿了一件白地青花的长裙,配合着她修长曼妙的身段,淡扫的蛾眉,盈盈一握的蛮腰,洁白修美的玉颈,令人眼前一亮,陡然生出一股惊艳的震撼感觉。
  若非她年岁稍长,直可与韩淮楚心中思慕的旷世佳人虞芷雅一相媲美。她那明艳照人的容光,难掩昔日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摄魂夺目魅力。
  右边站了一位中年男子,身材瘦削,手足纤长,容貌虽不算英俊,但整个人却有种吊儿郎当的潇洒,挂着乐天坦诚的笑容。
  韩淮楚拱手问道:“三位是——?”
  正中男子自我介绍道:“鄙人姓龙名绍,这位是内子,这位是吾结义兄弟荆普,闻尊师清溪隐叟舍身饲蛇为民除害事迹,特来山上敬香。”
  韩淮楚惑问:“不知三位找我何事?”那龙绍道:“有些事情想向公子打听打听。”韩淮楚便问何事。龙绍身旁荆普说道:“这里说话不大方便,不知公子可有闲暇移步外间?”
  ※※※
  不用多说,读者们也都明白来人是谁了。
  自从项宝儿兄妹随虞芷雅去了中原,项布又被剑魔管中邪掳走之后,项少龙隐居的山谷已没了昔日的欢笑。
  项布生母鹿丹儿与过继的娘公主赵致忧思成疾,相继病倒。
  项少龙因为与秦始皇嬴政互有默契,不好亲自踏足秦疆,只好派人到中原打探项布的消息。但项布已改名为英布,正在章邯军中春风得意,那掳走项布的管中邪又隐藏在赵高府中,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派去的人哪里打听得到?
  鹿丹儿与赵致的病情日见加重。赵致身体本弱,经不起担忧,先行故去。鹿丹儿也病入膏肓,眼见将步赵致后尘。
  这一日,有消息传来,说剑魔管中邪已死。这条线索一断,鹿丹儿更是绝望,当晚连吐了两碗血。
  众人知她撑不住,咽气只在早晚,均来她房中送行。
  鹿丹儿奄奄一息,紧拉着项少龙的手,说道:“三伯,我知你虑及嬴政,不能亲自去中原寻找布儿。但如今嬴政已死,天下形势大变,大秦的江山大半已落入他人之手。你还不肯放下顾虑,去寻找布儿吗?”
  项少龙还在犹豫,鹿丹儿又连咳带喘道:“三伯,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算弟妹求你了。你一定要找到布儿,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话一说完,便闭目而逝。
  众人大为悲恸,将鹿丹儿安葬,不提。
  葬礼已毕,项少龙找到荆俊,说道:“四弟,我已想好,咱们去中原找布儿,方不负弟妹临终之托。”荆俊何尝不想去找儿子,就等项少龙开口。一听之下,便即答应。
  项少龙将谷中事务交托与义兄滕翼,便欲启程去往中原。乌婷芳、纪嫣然也思念项宝儿兄妹,要一同前往。项少龙考虑如今中原战火连连,乌婷芳武功低微恐有危险,遂只同意带大才女纪嫣然同行。
  于是三人离开大漠,驰马南下,又回到阔别多年的中原大地。
  到了中原,未打听到项布,却探听到宝儿兄妹的消息。三人听说项羽与项追曾跟随一个叫韩信的年轻才俊,在龙武坡大败秦国上将军蒙毅。
  韩信是谁,纪嫣然与荆俊不知,身为穿人的项少龙如何会不知道?
  项少龙一闻韩信二字,心中顿时掀起滔天浪潮。
  “韩信!宝儿兄妹怎会与韩信在一起?”
  若不是韩信攻魏灭赵破齐,从宝儿身后形成包围之势,宝儿与刘邦的楚汉争霸,何至于会败?若不是韩信率大军在垓下布下十面埋伏,宝儿何至于会穷途末路,最后乌江自刎?
  他是穿人,自然知道这是历史的宿命。自己这一辈的风光已经完结,现在该是下一辈轰轰烈烈暂露头角的时代。韩信的出现,是历史与命运的安排。
  只是项少龙心中咽不下这口气,想看看让宝儿兵败身亡的对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顺便也可向他打听打听宝儿兄妹的情况。
  于是项少龙与荆俊、纪嫣然,来到鬼谷,欲亲自会一会韩信。
  ※※※
  韩淮楚见三人仪表不俗,谈吐有礼,料不是平凡之辈。想了一想,便随三人来到工地之外。
  到了一个僻静的山坡,四周已别无旁人,四人停下步来。
  项少龙问道:“韩公子在万载谷见过四方豪杰,可识得一个叫项布的少年?”韩淮楚摇摇头道:“未有听说,不知那少年与诸位有何关系?”荆俊答道:“他是我儿子。”言语中颇为失望。
  项少龙又问:“韩公子可见过项羽?”韩淮楚闻言一怔,不知这三人为何提起这位自己最不愿想起的人,遂答道:“见过,我们还曾一起并肩作战呢。”
  项少龙追问道:“不知公子是否知道项羽现在何处?”韩淮楚有气无力道:“不知。他和他妹妹项追跟随他叔叔项梁一起离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叔叔?”项少龙很是愕然,随即反应过来。
  他自然知道史书上说项羽是项梁的侄子,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写,自己的宝儿怎会变成楚国大将项燕的孙子。
  听了韩信之言,他忽然明白,自己的一对宝贝儿女一定是背地里认了项梁为叔叔。
  看来宝儿离那成为西楚霸王是越走越近了。这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都将一步步变为现实。
  仪态万端的纪嫣然忽问:“韩公子也见过追——项追姑娘么?”
  一提起项追,韩淮楚便想到那个娇憨可人的辣妹子,嘴角边不经意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何止见过,项追跟我很熟络呢。”
  三人不约而同齐声问道:“怎么个熟法?”
  韩淮楚看到三人的神态,心中忽然闪过一念,“莫非项追是他们的亲人,为何我一提项追,他们便这般关心?”
  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项追是项梁的侄女,与他们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韩淮楚于是答道:“项追姑娘曾与我学过一阵子兵法,还学过象棋。”
  韩淮楚的回答,令三人惊讶万端。
  那项追平日里心高气傲,一般男子她均看不上眼。她虽说疯疯癫癫,喜欢打打杀杀,可像他哥哥一样,最是讨厌读书。想让她静下心来读书,可比什么都难。怎会突然改了性子,与一个陌生的男子学起兵法?
  除了项少龙,纪嫣然与荆俊均不知象棋为何物。项追平日里从不下棋,怎会学起棋来?
  项少龙心中念叨,“象棋?是了,那象棋是韩信所创。”他一抬眼,看到韩淮楚脸上甜甜的微笑,陡然心中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原来追儿被这小子给迷住了!若非爱情的力量,我那丫头怎会改了性?”
  韩信与追儿看起来倒是很般配,追儿若能嫁与此郎也还算是美事一桩。只是那韩信将会是宝儿的敌人,最终会将她哥哥逼到乌江自刎的地步,追儿又焉能嫁给他?
  何况韩信的结局他早知道,会在长乐宫中死于吕后之手,追儿若跟了他,岂不是要守活寡?
  纪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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