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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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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渐渐阴沉,韩淮楚无计可施,便欲折返回去。刚行了两步,忽听“咯吱”一声,那两扇城门竟打了开来。
  只见十余辆牛车,从城中驰了出来。车中坐满着了戎装的军卒,却不携兵器,人人手中握了一柄铁锹。
  “这么晚了,这帮军士还出城作甚?为何人人手提铁锹?”韩淮楚看得奇怪。
  还没等他想个明白,那城门又轰然合上。
  牛车一路飞驰,已去得远了。
  “这批士卒既然出城,还要进城。管他奶奶的,先跟上他们再说,看看有没有机会混进城去。”韩淮楚心想。
  于是他展开轻功,蹑足追了去。
  韩淮楚先天真炁已练至第七重,轻功之道也随之高深。虽不能与他师傅在芒砀山时施展的“陆地飞腾”之术相比,追赶几辆装满士卒的牛车还是绰绰有余。不一会,已能看见最末一辆牛车。韩淮楚保持距离,衔尾跟去。
  牛车到了一处停了下来。举目望去,只见阡陌纵横,尽是肥沃良田。
  士兵们跳下车,挥起手中铁锹,挖掘那田中沃土,往车中装去。
  韩淮楚心中已明白,这些士兵原来是要往车中装土。只是他不知道这些土装来派什么用场。
  他便伏身暗处,运起玄功,凝神听那帮士兵说话。
  只听一领头的校尉咒骂道:“他妈的!这么晚了,人家都在喝酒吃肉,却叫咱们弟兄来干这份苦差。”另一小卒道:“是啊,今日李将军把王宫中藏的美酒拿出来犒赏大家,却轮不到咱们,真是憋气。”
  校尉道:“快点干,回去还赶得上喝那酒。”那小卒很郁闷地说道:“等咱们回去,酒坛早就见底了。”校尉笑道:“那咱们就回去舔酒坛子。”小卒哼了一声:“王宫中的美酒,恐怕酒坛子也被那帮家伙舔干了。”
  一人忽道:“你说那池子化}人,尽是些断头的,开膛的死尸。红红绿绿的肠子,有些都露出了肚皮。老子搬那些死尸,恐怕今晚上会做一晚的恶梦。”那校尉笑道:“老吉,你也看见了王宫中的那些美娇娘,个个长得娇滴滴望着都想啃上一口,不做春梦居然还会做恶梦?”一旁士兵都嬉笑起来。
  那叫老吉的嘿嘿邪笑道:“那武臣已死,不知他的那些嫔妃如何发落?若能抱上一个睡上一睡,叫我死都甘心。”
  那领头校尉斥道:“别做梦了,我都想捞上一个美人呢。可咱们这般身份,怎轮得到?还是快点干活,回头把那池子埋了,我再向山边讨点酒给弟兄们喝吧。”
  韩淮楚终于听得明白,“原来这帮士兵挖土,是为了填埋那被血水染红的王宫池塘。”
  众士兵听得有酒喝,劲头大增,挥铲格外有力。不多时,已装满了一车土。
  便有人将那辆牛车牵到开处,又拉来一辆,继续挖土。
  “小生正愁无法混入城中。就算进了城,也无法混进王宫。现在可不是天赐良机,何不藏身牛车土中,随这帮士兵进那王宫?”韩淮楚心中一动。
  藏身土中,岂不是要憋死了?韩淮楚如何会想出这样一个主意?
  他那先天真炁,是用胎息大法练成。那胎息大法不用口鼻嘘吸,只须伏其气于脐下,守其神于身内,神气相合而生玄胎,便可呼吸绵绵,生生不绝。
  当然,藏身土中而不死,天底下恐怕也只有练过胎息大法的韩淮楚能做到。
  韩淮楚拿定主意,悄悄潜到那辆装满土的牛车前。此时夜幕降临,众士卒均在挖掘,谁也没留意到还有他这么一个人。韩淮楚将身一纵,已跃到牛车之上。
  他将身平躺下来,用手扒拉泥土,将全身盖住。遂抱元守一,按平日练就的胎息大法,行起功来。
  很快韩淮楚进入“空灵”境界,“涌泉”,“百会”两端大穴开启,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放荡聚灵之气不断被吸纳涌入,灵台内一片澄明。
  此时众兵丁挥锹铲土之声,伴随着田垄上传来的阵阵蛙鸣,韩淮楚听得是格外清晰。
  他的耳力若在正常之时可透达方圆五里之地。此时埋身土中,虽打了折扣,一里之内的风吹草动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忽听一人道:“你说今天之事岂不奇怪,我们李大将军如何会答应拥立那姓姬的小子为天子?”又一人道:“我看这事透着邪门。我们李大将军本来看样子是想与那小子干上一场,谁知那小子拿出一个红幡,就那么一挥,李大将军就改变了主意,跪地叩头,呼那小子为主人。”
  “果然是姬风!”韩淮楚心中一震。
  那魔君居然要做天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难怪李良未派人与三师兄联络。
  随即又想,“不知姬风用了什么方法,让那连赵王武臣都敢杀的骁将李良听他的摆布。”
  只听先头那人道:“我看那幡有点古怪,竟能发出火来。而且那火发绿,好像是坟头鬼火发出的那种颜色。”后者道:“是啊,那姓姬的小子来历有点蹊跷,我看就不是什么好路子。”先头那人又道:“可他自称是什么周王室的后人,要复兴他周朝的江山社稷。”后者道:“我们李大将军是不是疯了?死去的张楚王那么多兵马都没坐上天子,以咱们这点人马,想去立一个亡国公子做皇帝,去攻打天下诸侯,这不让咱们死得快吗?”
  只听那校尉声音高声呵斥道:“休再胡言乱语,专心干活!”后者却仍在絮絮叨叨:“头,我一想到这事就心里发虚。”那校尉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咱们当兵的,只管按上峰命令行事。这些国家大事不要多想。”后者“嗯”了一声,又道:“我想过了,只要派我去攻打别路诸侯,我就去做逃兵,大不了不吃这碗行伍饭。”
  众兵丁中不少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一时大家各怀心事,谁也不再说话。
  过了半个时辰,十余辆牛车均已装满。那校尉喊一声:“回城!”众兵丁跳上牛车,打道返回邯郸城。
  此时韩淮楚身上至少有四个屁股,八只脚压在上面,他心中连声叫惨,却又做声不得。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城门前。守城卫士也不多问,打开城门,放众人进来。
  进了邯郸,道路平坦,牛车已不似先头那么颠来颠去。韩淮楚只听道路上一片寂静,想是宵禁的缘故,路上已无行人。
  牛车拐来拐去,终于停下。只听一人问道:“你们土挖好了?”那校尉答道:“这些车子都装满了,不知填不填得满宫中那口池塘。”
  又听“咯吱”之声,想是宫门打开。牛车继续前行,到了一处,又行停下。
  校尉高喊一声:“掀土!”众兵丁齐声应是。只听“嗨”“嗨”之声,想是众人一起吆喝发力,掀起牛车,将土填入池塘。
  如此过了五六番,这次轮到韩淮楚藏身的那辆。只听“哗啦”一声,在众兵丁的吆喝声中,韩淮楚连人带土一起倒入了池塘中。
  韩淮楚一入池塘,已不能保持平躺姿势,却是头下脚上倒立起来。他乘着沙砾扬尘,一个翻滚,迅速调整成坐姿。随即眼前一黑,几方土石倾泼下来,将他全身盖住。
  随后又是几车土倒下,韩淮楚已埋入土中一人之高。
  众兵丁将那土倒完,却不及池塘的一半。那校尉道:“总算这腥气被盖住了。明日咱们再去运土,把那池塘填满。”
  于是众人拉了牛车撤去,只留下形同活埋的男猪脚韩淮楚。


第六章 近在咫尺
  韩淮楚身埋池塘,依旧运起胎息大法,呼吸绵绵,层生不穷。
  他此时要破土而出也不是难事。只须伸掌一划,便可将压在他身上的土石推开。只是这么一来动作太大。韩淮楚不知周身情况,不敢轻举妄动。
  他便凝注心神,听那宫中动静。
  只听宫中一队队脚步之声,想是侍卫正在巡逻。左面一处约十丈外声音最是吵杂,有人攻喧谩骂,声音尖厉。那人斥道:“邵骚,你这个见风使舵的无耻之徒,怎能答允立那姬风为帝?”
  一年迈声音想是那右丞相邵骚辩解道:“司马将军何出此言?我赵国子民均是周室臣子,今有东周公后裔在此,立他为帝也是名正言顺。”
  随即一人“呸”了一声,斥道:“丞相莫非是老糊涂了。我赵国自武灵王以来,自雄天下,有哪代君王把那羸弱不堪一击的周室放在眼中。那周朝已成过去,丞相怎能同意这嚼古蠢事?”又一人应声附言:“树大招风。如今放眼天下,哪路诸侯敢自言称帝?若立天子,岂不是将我邯郸数十万军民陷入天下豪杰围攻之地?”
  那邵骚想必是被驳斥得无话说,期期艾艾道:“程大夫说得未免危言耸听了吧。”
  那司马将军喝道:“丞相可知我邯郸城有多少兵马?想对抗天下诸侯,莫非白日做梦?”
  那程大夫接着说出更尖酸的话:“我早知你这老匹夫是个墙头草,变节最快。昔日陈王派你来做护军,你却与武王一路,背叛陈王有负陈王所托。如今武王尸骨未寒,你不思报仇,却倒向那叛臣李良一边,真是一个无耻小人。”
  ※※※
  原来那呵斥邵骚的三人,均是赵国显臣。一位是卫戍长司马卬,掌管都城邯郸的防卫;一位是太史冯简;另一位是中大夫程及。
  那叛将李良奉姬风之令,陈兵朝堂,召集擒来的群臣于大殿议事。而姬风却未露面,只等李良议事成功,被赵国大臣推坐上帝位,光复他姬周的江山社稷。
  这帮大臣聚在一起,见了李良,劈面便问他为何弑君叛乱捕杀众臣。李良原想拥立赵歇,本理直气壮。却被姬风所控要扶立周室。这理由连他自己也觉得荒唐。
  李良话一出口,殿上立刻炸了锅,群臣骂声一片,无一人附和。
  李良尝过火魂幡的滋味,是铁了心要立姬风为天子。被群臣一阵谩骂,恼羞成怒,当下令人将那骂声最凶的司徒邓夕推出斩首。那邓夕也不待李良手下动手,大骂一通,自个撞柱而死。
  这事闹到血溅朝堂,群臣领教了李良的凶残一面,无不噤若寒蝉!
  这时,那老奸巨猾的右丞相邵骚忽然大出众人意外,竟出声附议,赞同拥立姬风为帝。还厚着脸皮阿谀奉承,称颂李良兴复姬周宗庙社稷,功绩直可与兴周灭纣的太公望吕尚相比。
  李良闻言大喜,当下说道:“既邵相国也同意兴复周室,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便是黄道吉日,待登坛祭过天地便举行登基大典。”也不待群臣多说,兴冲冲自个离去给主子姬风报喜,也不放众人回府,只把一干大臣留在殿上。
  而殿上的兵士也未撤下,一个个虎视眈眈,防止众人有所异动。于是群臣个个干瞪眼,便这么呆着,与软禁无异。
  到了晚间,那李良也不管饭,只把这帮大臣谅了三个时辰,饿得前胸贴着后背。看那架势,似乎这一夜便要耗在这里了。便有人席地而坐,也不管这是不是朝堂了。
  还是那厚脸皮的邵骚向看守的兵丁询问,可否让大家用膳。便有人向李良请示。李良这才记起这帮国中栋梁还没有进食。若明日周天子登基大典上群臣一个个饿得有气没力,那才大煞光景。于是传话,引众人到偏殿用膳。
  群臣到了偏殿,便有宴饮准备在那。而那些兵士也未跟进来,只在殿外守护。
  没有了李良手下看守,群臣对邵骚的激愤一时爆发,便有了韩淮楚听到的那场闹剧。
  ※※※
  韩淮楚身在土中,只听群臣越骂越凶,越骂越难听,连邵骚的祖宗八百代也骂了出来。
  忽听那司马卬骂到兴起,大喝一声:“老匹夫,且吃我一拳!”
  只听“咔”的一声,似乎那邵骚受了一记重击。韩淮楚心道,“骂得还不够,开打了。”
  随即听见那邵骚“啊”的一声惨叫,貌似经不起司马卬那武夫的铁拳。便有人惊呼:“不好,丞相被司马将军打死了!”那司马卬道声:“打死了活该。”
  “打死了活该。”韩淮楚心中跟着说道。
  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过,一人喝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司马卬也不惧怕,从容道:“去报告那叛臣李良,就说邵骚那老匹夫被我司马卬打死了。”
  那些看守的兵士似乎也不知如何处置,急忙退出,去向李良禀告这场突来变故。
  于是偏殿内安静下来,韩淮楚只听众人咀嚼之声。
  ※※※
  过不了多久,韩淮楚的右面传来一阵脚步之声。那步伐沉重,虎虎生风。到了离池塘三丈之处,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叩门之声。一个声音传到韩淮楚耳中:“是谁?”
  那声音韩淮楚再熟悉不过,正是在芒砀山与自己一同斩蛇的魔君姬风!
  “原来这魔君便近在三丈!”韩淮楚直出了一身冷汗。
  三丈距离对于姬风这等高手,不啻近在咫尺。以姬风的耳力之聪,只要韩淮楚一个细微的鼻息,他便可听得清清楚楚。
  韩淮楚心想幸亏自己是用了胎息大法,又埋身土中不能动弹,否则行藏早已被这魔君识破了去。
  于是他专心致志听那边的对话。
  ※※※
  来人正是李良。他接到了邵骚被司马卬打死的消息,赶忙来向姬风请示如何处置。而姬风下榻的寝宫,便在此间。
  只听那李良禀报道:“主人,是我。”姬风“哦”了一声,说道:“李将军,以后你会为我大周丞相,请记住咱们在人前要以君臣相待,可别再称我为主人。”
  李良大喜,又说了一句:“多谢主人。”姬风恼道:“你怎这般没有记性?”李良嘿嘿笑道:“我一时高兴,忘了改口。今后我就称主人为陛下吧。”
  “这李良真没记性,说着说着又说了一个主人。”韩淮楚听得好笑。
  姬风便问:“李将军有何事启奏?”李良便将邵骚被打死一事禀告姬风,问道:“陛下,是否该将那肇事的司马卬拿下治罪?”
  姬风淡淡道:“不必了。”李良惑问:“那司马卬分明是对立陛下为帝之事不满,这才打死邵骚。对这等逆臣,为何陛下不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姬风微微一笑:“这个你就不懂了。朕还未即帝位,正欲收拢人心。那邵骚乃是一个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无耻小人,死不足惜。而司马卬乃耿直之人,朕的大周江山今后正缺此等忠勇之士。若能放他一马,他必感恩戴德,从此为我所用。”
  李良恍然道:“陛下英明,微臣受教了。”
  姬风又道:“朕忽想起一事,你可派人去办理。”李良便问何事。姬风道:“你去将这邯郸境内臣民的生辰八字统统录来,送入宫中,不可疏漏一个。”李良又不解道:“陛下要这生辰八字作甚?”姬风不耐道:“朕自有用场,休要多问。”
  韩淮楚听着也是不解,不知这魔君要生辰八字派什么用场。
  李良堆笑道声是,又献媚道:“陛下孤身一人独守寝宫,是否太过冷清?微臣今日得获那武臣嫔妃十余人,陛下可有兴致招之一二临幸。”
  姬风眉头一皱,说道:“便是今日在园中见过的那几位吗?”李良点头道:“正是。”姬风不耐道:“就那等庸脂俗粉,怎堪侍奉于朕。还是留给你自用吧。”
  李良闻言咋舌不迭。那些后宫嫔妃,个个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佳丽,只把李良一介武夫看得欲火高炽。他早存了占为己有之念,只是没得姬风许可,不敢自享这些尤物。那姬风居然称这些美人为庸脂俗粉!这眼界也太高了吧。
  他哪知道,姬风得那亘古便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混沌天魔感召,将成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魔帝,眼高过顶,这些赵宫美人,他还没有一个瞧得上眼的。
  是不是姬风不会动情?并非如此。姬风原从赤松子修练仙道,清净无欲,本不会动情色之念。只是他的神识与剑魔管中邪合而为一,又入了魔道,脑中各种欲念便应运而生,这情色便是其中之一。
  在云梦山中,姬风见到了风华绝代的大才女纪嫣然,那时他心内只想找项少龙报仇,用的是剑魔管中邪的神识,故此起了淫欲之念。
  以姬风的高傲,想让这魔君动情,以那韶华逝去,青春不再的纪嫣然是绝不可能的。
  既然姬风不纳,李良乐得将今日得获的美人收入私房。他心中大乐,只想今夜要好好享受一下那些赵宫美姬。
  李良不禁问了一句:“陛下既将贵为天子,这后宫可不能空置,否则哪会有后嗣传人承继陛下的江山社稷。不知何种美人,方堪为陛下所幸?”
  姬风仰头眺望窗外天际,幽幽道出一句:“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恐怕只有月中嫦娥,方慰朕心。”
  在姬风的心中,只有仙子般的姿容,才能配得上他这个魔君。
  李良心中一动,说道:“原来陛下是想要天上的仙子。可微臣听说,这世间有一人,容貌可比天仙。”姬风“嗯”了一声:“世间还有如此美色么?”
  韩淮楚一听,心跳骤然加快,那李良将要说出的人在胸中呼之欲出。
  果然,李良说道:“微臣听闻,墨家女弟子虞芷雅有旷世容姿,貌比天仙。那秦军猛将英布便摄于她的美色,战场上忘了厮杀,被她一剑刺伤。”
  姬风一听此话,来了兴致,说道:“世间真有如此美色?朕一定要瞧上一瞧,若真如传言一般,朕要将她收入后宫,立她为妃。”
  姬风在万载谷曾见过虞芷雅一面。那时虞芷雅正骑在喜鹊鹰上,飞临在蒙毅的大营上空。只是那时姬风还是少年,又心无杂欲,便没有留意。
  今番听了李良之言,便动了一睹这美人芳姿之念。
  而在土中的韩淮楚,一听姬风竟想要立自己心中佳人为妃,再难屏心静气运那胎息大法。他这胎息大法一停,不由自主吸了一口粗气。一股泥腥之味直传鼻翼,却哪有气能吸进?韩淮楚只觉憋气,便用手在土中拔了一下。
  他旋即意识到不妥,赶忙重运胎息大法,却为时已晚。
  姬风莹白如玉的面孔一沉,一个箭步,跨出寝宫,锐利的目光直向园中池塘逼来。


第七章 灭天见证
  姬风这一动作,韩淮楚已听在耳中,暗叫一声,“不好!”
  只觉肩头一紧,一只大手从上贯下,破土而入直达八尺,硬生生将韩淮楚从土中拎了出来。
  这正是姬风的魔功绝技——天魔抓。厚达一人高的土石,却不能挡住这魔君一击!
  李良在姬风身后跟了出来,只见乌蒙一闪,姬风那手暴涨出一丈,势不可挡钻入土中,将一人扯将出来,看得他是目瞪口呆。
  “原来这姬风竟有如此神通!幸而自己见机得早,认他为主。否则以这魔君之能,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
  李良觳觫不已,心中再不敢存违悖姬风之念。
  姬风一见土中之人是韩淮楚,初是一愕,随即哈哈一笑,将那抓在韩淮楚肩上的大手松开,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韩兄。韩兄,这么晚了,你怎会有此雅兴作此土中偷听之举?真是出人意表。”
  韩淮楚一拂衣上泥土,很淡定地说道:“我也不知会在此间遇上姬兄弟。”
  凭武功绝不是这魔头的对手。韩淮楚脸上虽若无其事,心中却是紧张至极,只想自己这小命就捏在姬风的手中,不知今日能否度过此劫。
  连师傅赤松子都被自己做掉,对这师傅道友清溪隐叟的徒弟也就再无伪装的必要。姬风将脸一沉,问道:“韩兄此来,可听到了什么?”
  “韩某万万没有想到,姬兄弟仙道弟子,居然要复兴你那如昨日黄花般的姬周江山。”韩淮楚说道。
  “这小子竟敢在主人面前口称周室江山如昨日黄花,简直是找死。”一旁李良心想。
  结果却出他意外。看那姬风却并不生气,反而神色大变,失声道:“韩兄说我姬周已是昨日黄花么?”
  韩淮楚哈哈一笑:“周室享祀八百年,已寿终正寝,无再复兴的可能。这便如那东去之水,永远不会回头。”
  姬风嘴角抽动了一下,手一摆,对李良道:“李将军且先退下。”
  李良道声是,告退下去。
  姬风拱拱手道:“韩兄且移玉寝宫一叙。”
  韩淮楚是满腹狐疑,不知这魔君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客气。但在此赵宫这魔君眼底,要想逃走那是奢谈。只有随姬风走进寝宫。
  他一进那寝宫,便为这宫内的淫靡奢华陈设为之一震。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古代君王的寝宫。
  只见那寝宫室心铺了张厚厚的大地毡,上纹青山绿水。八幅合成的琉璃大屏风合成一个波浪型,屏风上用五彩细纹描绘了一幅幅裸体仕女图案,工笔娟细,纤毫毕现,望之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那屏风后隐约可见白玉砌成的一方澡池,池水尚温,雾气仍袅袅不散。
  在寝宫的一侧,置了一座妆台,八角青铜为镜,蝉纹碧玉为台。上放金钿银梳,额黄傅粉,应有尽有。
  宫内衣架盆器,均是纯金打造,高几低椅,俱是紫檀做成。放诸一件,便可供寻常人家过上几百年了。
  寝宫一隅,便是一张大床,夔龙为饰,鲛绡为帐。其宽足睡六人,裘衾睡枕铺满,榻前摆放了一只紫金痰盂,痰盂旁是一排木屐,典雅精致。
  “睡前与爱妃们在那澡池中来个鸳鸯戏水,再踩着木屐,与爱妃们裸裎相携共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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