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良是心知肚明。心中暗恼那姬风突然失踪,把这烂摊子撂下留给了自己。偏又不能说自己立了一个魔君为帝,只推诿说自己也不知他是何来历。群臣哪里肯依,纷纷责难他立一个不明来历,是人是妖尚且不知之辈为帝,究竟是何居心?更有人翻出旧账,斥骂他弑杀武臣,未尽人臣之道。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斥候来报,云原来驻扎在大营不敢接战的燕军,闻得城中大乱,便乘机拔寨起营,前来攻城,已兵临城下。
李良已顾不得对群臣解释,忙令关闭城门,在城头修筑工事,遣派人手,严防燕军乘乱攻进城来。
刚将城防布置完毕,又接到千里流星快报,云河东元帅李左车起兵五万,由陈余人马接应,一路长驱直入,直向邯郸城杀来。
原来前日阵前落荒而走的前左丞相张耳,败阵后并未回营,一径去了河东。由他穿针引线,说动陈余与赵国诸将,一起投靠了赵歇。赵人闻说公子歇要来,纷纷响应,沿途关隘竟无一处阻拦。李左车大军到处,直如千里平川一般。
李良闻报大惊。此番没有主人姬风压阵,两路敌军南北夹击,城中人心动荡,这仗还怎么打?
此刻他只后悔当初背约,未有迎立赵歇为王。再想去投奔他,有张耳陈余等一帮人恨自己入骨,人家岂肯收留。
何况主人姬风杳如黄鹤,也不知去了哪里。若他突然回来,见到自己把他的江山献与他人,焉能饶过自己?
李良一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而城中军民一闻公子歇要来,无不欢欣雀跃。原邯郸驻军自不待言,纷纷脱下军服,扔了兵器,混作平民逃走。更有心怀异志者,要在李左车大军到来之时献关投降,好在新主面前立下大功。就连李良本部人马,闻说他立了一个妖怪为帝,也责骂一片,怪他违背当初对大家的承诺不立赵歇。
此时已与当初李良弑君叛乱时部属千呼百应的境况截然不同,他已成了千夫所指,走到大街上都不知会从哪里飞出一枝冷箭,扔出一口砖头,一个不防便丧了性命。
李良思来想去,心忖这赵国自己已声名狼藉,无立锥之地。军卒闻赵氏为王,均无战心。索性弃了城,带领部属打开西门,投降秦国太原郡守张南而去。
这一去不打紧,可把难题留给了还在庙堂内责骂李良的一干大臣。
李良部属尽随他去,城中守军只剩不到五千,如何抵御来势凶猛的燕军十倍之敌?
郡守司马卬与上大夫程及,太史冯简等大臣,聚在郡守府中,惶恐不安。
他们均是赵人,内心希望赵歇为王,可李左车大军远在五百里之外,燕军却近在咫尺。
闻说燕将臧荼极有勇力,曾徒手搏虎。燕军军师蒯通大家都是知道,那是纵横家高弟足智多谋。而城中守备不足,人心大乱,眼看此城不保。到时这赵国上郡邯郸,便落入了燕王韩广之手。
出人意外的是,燕军到了城下并未攻城,只象征性地立下营寨将北城包围。派了一个射手,射了一封书信钉于城门楼上。
原来那纵横家第二大弟子蒯通,已从斥候口中探出邯郸城底细,便拿出他“传檄千里”的手段,写下一封劝降书,劝说城中臣民投降。
那劝降书先痛责李良谋逆,而朝中文武未能与他争锋相对,竟与他同流合污。再追忆武王恩典,写得声泪俱下,痛苦涕零,言自己切切报仇之心。接着大赞燕王韩广神武贤明,云群臣若跟从燕王,必可保荣华富贵。如若不然,则踏平邯郸玉石俱焚。可谓极尽威逼利诱之能事。
蒯通已经尽知这邯郸城拿下实是易如反掌。他这鬼谷道场走出的高徒,怎会放过这等机会?只想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劝得城中投降而尽全功,岂不更显自己本事?遂令燕军暂停攻城,等那城中接下自己劝降书后的反应。殊知这一念之差,让他日后后悔不已。
邯郸城主事的众大臣,接了蒯通的劝降书后,果然动心。便有人起了投降燕军的念头。只是有那被司马卬一拳打死的右丞相邵骚前车之鉴,无人敢带头同意,背负“卖国贼”的骂名。
正在面面相觑之时,忽有小兵来报,说南城门外来了一男一女,正是失踪的小皇帝未来皇后虞芷雅与她的情郎韩信。正在城外叫门。
“那不知是人是妖的小皇帝姬风正在追杀他俩,他俩居然有胆子回来!”众大臣皆是愕然。
司马卬便问:“他们说些什么?”来人答道:“那韩信口称是奉公子歇之命,来协助城中军马守城,抵御燕军。”
太史冯简大喜,说道:“闻得韩信有经天纬地之才,武王在时便欲请他为帅,将举国兵马交给他统领。他此番到此,正是时候。快请!”
※※※
读者会不会好奇,咱们男猪脚韩淮楚与旷世美眉虞芷雅,这几日去了哪里?
笔者的回答恐怕要让大家义愤填膺。
二人哪里也没去,就在山坡上呆了三日三夜,一动也没动。
话要从那返回西天的法戒头陀说起。
原来那冒失鬼法戒回复师尊心切,走得匆忙,竟忘了一件重要事情——将二人变身之法解除。(这法戒头陀竟如此没有记性,狠狠抽他一板子!)
于是男猪脚韩淮楚与旷世美眉虞芷雅,就这么一动不动,委委屈屈地在寒风中伫立了三日三夜。
这三日三夜中,李良派来的士兵穿来梭往,这山坡早被搜索了个遍,却无人知道他们要找的未来皇后与她的情郎便是这两颗叶圆枝脆的杨树。
还有一群乌鸦,喳喳地栖在这两颗杨树上,毫不客气地拉了一头屎。这群不知怜香惜玉的扁毛畜生,把咱们男猪脚韩淮楚弄脏了没关系,可是把那美如天仙的旷世美眉也弄得满头臭哄哄的,真是罪过!
第十九章 情义缠绵
前来搜索的士兵找不到线索,城中战事已开,便撤了回去。
那法戒头陀的变身之术乃是仙法,但仙法总有消失的时候。异志书中有那拾得金子回来忽变为石头的故事,那金子便是用“点金术”变化而成。待法术失效,金子也就变回本来面目了。
三日后的清晨,凝露犹浓,正是破晓时分。天边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
一阵朔风拂过,两颗杨树不约而同抖颤了一下,二人同时变回人形。
他二人被法戒化成了树,神智便被冻结,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般清醒过来,随即忆起正被姬风追杀,又被一个头陀引到山坡,尔后的事情,便接续不上了。
虞芷雅心中一愣,率先出声:“韩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想不起来?那魔君姬风怎未追来?”
韩淮楚想了一想,说道:“恐怕那魔君已被西天来的那位仙人收去了。”虞芷雅喜道:“若真是如此,那太好了。这人间若被那恶魔把持,可就惨不忍睹。”
却见韩淮楚面向西方合什,道声:“阿弥陀佛。”虞芷雅盯着他的动作,分外惊奇,问道:“韩公子,你在干什么?”韩淮楚说道:“我在感谢那个西方来的仙人,让我能与心中的佳人在一起。”
虞芷雅莞尔一笑,问道:“公子所说西天,那是什么地方?”她虽博览群书,但彼时佛教尚未传入东土,这西天神祗对大多数人都很陌生。是故她也不知这西天在什么地方。
韩淮楚刚想回答说西天就是唐三藏取经的地方,随即想到这是什么年代,说了她也不会懂。便道:“在藏青之巅,有座山高不可攀。迈过那山,便有一国名为天竺。那里的神仙居处,便名为西天。”
虞芷雅眨了眨眼,问道:“韩公子怎知道这么多?芷雅怎从未听说过。那山怎么个高法,可比昆仑山还高吗?”韩淮楚呵呵一笑,说道:“这是从西方来的商人告诉我的。那山昆仑山可没法比,那是世界上最高的山。”
虞芷雅又问:“那天竺国风俗可像我中土?”韩淮楚一听,便来了精神,把他从声讯媒体获得的一点关于印度的山川地理,风俗人情资料给旷世美眉介绍了一遍。他口才甚好,将那印度人骑象,嫁女,宗教,等级,节日诸般事情说得绘声绘色。
就这一点点已让旷世美眉饶有兴趣。虞芷雅妙目中现出敬佩之色,赞道:“公子学识渊博,贯通东西,芷雅自叹不如。”
韩淮楚呵呵一笑,心想小生何止贯通东西,还贯通古今呢。
虞芷雅幽然道:“读万卷书,莫如行万里路。若芷雅能去到天竺,骑上大象,畅游恒河两岸,该当多好。”
韩淮楚心中道声汗,心想看来不是现代的女性喜欢旅游,古时的女性亦是如此。只是想让她去天竺,除非坐飞机翻过喜马拉雅山,在现时是不可能的了。
随后二人四目相接,默默对望起来。
原来他俩这一阵奔跑,衣衫不知被多少荆棘灌木钩划,早已浑身褴褛。虞芷雅一头云髻早已散开,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她那玉颈削肩,晨露合着鸟屎一滴滴地淌落下来。还散发着一股臭味,哪有昔日出尘遗世的风姿。
当然韩淮楚的情形与她差不多,也是蓬头垢面,臭不可闻,哪还有那份丰姿俊雅。
二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就这么久久凝视。虽然狼狈不堪,但经过生与死的考验,二人早已心心相映,哪里还在乎对方的仪容。
忽然虞芷雅扑哧一笑,说道:“韩公子,你看你像什么?”韩淮楚楞道:“我像什么?”虞芷雅笑道:“你好像我们在陈城见过的吕臣将军部下。”
吕臣乃是丐帮帮主。韩淮楚随即会意,虞芷雅是说自己像个乞丐。便笑道:“芷雅你这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恐怕那魔君姬风,此时见到你,也不会让你做他的皇后呢。”
女人最注重自己的容貌。虞芷雅只看到韩淮楚这副狼狈像,却未想到自己也是如此。一听韩淮楚之言,“啊”了一声,伸出秀手向脸上一拢,却摸到一手粘粘黄黄的物事。这一下虞芷雅更是大窘,惊道:“这是什么?这么臭!”
话一说完,只觉腰间一紧,娇躯已被韩淮楚健硕的臂膀搂在怀中。虞芷雅那犹自脏兮兮的娇靥顿时变得酡红,又惊又羞道:“韩公子,你要干什么?”
韩淮楚朗声笑道:“我是乞丐,你便是我的乞丐婆。咱们生下一大堆小乞丐,叫做什么来着——”
他忽忆起曾看过一个综艺节目,好像叫做什么游击队。便嬉皮笑脸道:“就叫海南岛,吐鲁番,少林寺。”
虞芷雅以轻柔得几乎听不见的细小声音“呸”了一声,似嗔似喜道:“谁答应嫁给你了?”韩淮楚眼睛一眨,厚颜无耻道:“现在这邯郸城中,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情郎,你不嫁给我还会嫁给什么人。”
虞芷雅蛾眉一挑,正色道:“我说过我的未来夫君要是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可不是只会如小儿女般卿卿我我。韩公子你可能做到?”
韩淮楚正在兴头,闻言一怔。想不到这心中佳人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面对自己深情厚意满腔柔肠,心中仍念念不忘她的志向。
他只觉这怀中的佳人,虽紧靠着自己的胸膛,呼吸间兰麝可闻,可她好似一团云雾,一缕轻烟,永远是那么难以抓握,似乎转瞬便会失去。
“她分明是说只有英雄才能配得上她。是啊,丝萝依乔木,美女配英雄。她对自己有如此期许,一点也不过份。”韩淮楚想到此,心中一阵释然。
“小生能不能成为她心目中的英雄?
时到今日,自己仍是白丁一个,功名未立。而那项梁已在会稽起事,项羽的霸王之路已经开始。
自己从未来而来,早知眼前的佳人便是西楚霸王的虞姬,可为何仍然深陷其中,作茧自缚?
难道自己不能改天逆命,让这西楚霸王的虞姬成为自己的妻子,终身相伴,生死相随?”
韩淮楚胸中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目光炯炯凝视着虞芷雅,说道:“韩某一定不会辜负芷雅对我的殷殷寄望。”
虞芷雅螓首一点,说道:“希望公子记得今天对芷雅所说的话,为芷雅打出一片太平天地。”
韩淮楚道声:“我会的。”话一说完,火热的嘴唇已印上了佳人的樱唇。
虞芷雅此时似乎也忘了对他的约定,这一次竟未挣扎,闭起秀眸,舒起额头,显出一副任求任予的娇羞模样。
弧贝如菱,娇喘细细,气如幽兰,丁香滑腻。这冰美眉的心中,谁说没有热情?只是被那心中的志向,师傅的遗命压抑得太久太久。面对心仪的情郎炽烈的索吻,她竟还了一个甜腻带着满嘴芬芳的香舌。一双藕臂轻舒,已不知不觉圈在韩淮楚的颈中。
在这男女关系开放的时代,那禁在心中的欲火一经点燃,纵是貌如天仙的冰美眉也是控制不住。索性敞开心扉,恣意享受郎君那如饥似渴的求索。
韩淮楚只觉如腾云驾雾,飘飘身在云端。他实不敢相信,这梦里不知萦回多少次的佳人,就这么被自己紧紧拥抱,实实的长吻。
郎情妾意,意乱情迷。偏偏这怀中的玉人,有着颠倒众生的万斛风情。那份旖旎,实难用笔墨形容,便任由读者去想象了。
良久,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虞芷雅犹闭着双眼,红晕披满娇靥,两弯细细的蛾眉间洋溢着一层淡淡的笑意。
韩淮楚还似在梦中一般,口角满是余香,仍沉浸在刚才那有无限风光的一吻之中。
只听虞芷雅以梦幻般低柔的声音问道:“韩公子,你刚才说的什么海南岛,吐鲁番,少林寺是什么?怎么生了孩子,取这么奇怪的名字?”
韩淮楚心中一阵喜悦,“刚才自己随口的调笑,她竟然听了进去。若不是芳心中已印下自己深深的烙印,又怎会想到那么多,那么远?”
随即心中一震,“生孩子?自己怎生得出来?”
韩淮楚在穿越时空之前,已被方廷博士注了一针,早已失去繁殖后代的能力。
“如此说来,自己到这时代只是一个过客。这些倾心自己的女子,自己终将不会给她们带来一男半女。这历史的车轮,该走向何方,并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
那么这改天逆命,能不能实现?眼前的这位佳人,究竟是会成为西楚霸王的虞姬,还是会成为自己相濡以沫的终身伴侣?”
他一阵胡思乱想,还在那边发愣,虞芷雅又低声追问一句:“韩公子,这些奇怪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韩淮楚干咳一声,答道:“这是一些地名。”虞芷雅又问:“这是地名么?怎我从未听说过?”
韩淮楚被她追问,便说道:“那吐鲁番在西域,海南岛乃象郡以南的一个岛屿,至于少林寺——少林寺嘛,在我刚才对你说的天竺。”话一说完,额头上热汗直冒,长吁一口气。
虞芷雅神情古怪地望了他一眼,心想回答几个地名也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天边红日升起,朝霞满空。远望邯郸城中,已升起袅袅炊烟。
虞芷雅忽问:“韩公子,现下我们去往何处?”
韩淮楚心中蓦然一震,“这卿卿我我的美好时光终要结束,那人间的纷乱还在继续。既然争霸天下的命运早就注定,何不从现在开始?”举手一指,道声:“邯郸!”
虞芷雅惊道:“你还想去邯郸?”她刚从邯郸城逃出,九死一生的经历还在脑中徘徊不去。想不到个郎竟要回到这令她有恐怖记忆的城市。
韩淮楚解释道:“我们既答应了三师兄要为赵歇效命,就要为他尽力。赵歇志在夺取邯郸,恢复赵国。现在姬风被除,想必这邯郸城必混乱不堪。何不去打探一下消息,便宜行事。”
虞芷雅听罢,点头道:“正是,我们该为赵歇夺取邯郸做点事情了。”
于是二人手牵手,走下山坡,向树林外走去。
出得树林,前行一阵,只见道旁横着一条小溪。溪水清冽,光可见底,游鱼碎石若隐若现。
虞芷雅停下脚步,说道:“韩公子,咱们这样子如何见人?就在此洗濯一下吧。”韩淮楚笑了一笑,停了下来。
只见虞芷雅用纤手掬了水,就着溪水慢条细理洗起头来。
清波荡漾,在水面泛起阵阵涟漪。虞芷雅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倒垂在清淙的溪水之中。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一道俪影,映在溪水之中,那河中的游鱼,仿佛被这旷世的姿容为之惊艳,纷纷游了开去。
韩淮楚在一旁欣赏着旷世美眉的优雅的动作,曼妙的身姿,只觉魂为之夺,一时尽顾了去饱餐秀色,呆呆地站着不动。
虞芷雅回眸一笑,嗔道:“韩公子,你怎不自己去洗一下。”
韩淮楚“哦”了一声,抑制住激荡的心潮,赶紧弯下身装模作样洗了起来。
虞芷雅洗毕,又恢复了她那清逸出尘之态。刚洗尽满头污秽的佳人,清丝纠缠如清水出芙蓉,明艳不可方物,又让韩淮楚痴楞了一阵。
虞芷雅用纤手掬干秀发上的水,拿出一把木梳递与韩淮楚,说道:“韩公子,替我梳理一下头发。”
佳人有令,韩淮楚乐得相从。便用那木梳,为虞芷雅梳起头来。
他一边梳,一边想起一首唐诗: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若能娶得如此佳人为妻,洞房花烛,如那诗中一般,每日为她梳头画眉,该当是如何旖旎的风光,真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第二十章 无米之炊
“呜——”“呜——”号角长鸣,将韩淮楚的思绪打断。
虞芷雅惊道:“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从邯郸城方向传来。”
韩淮楚听了一阵,说道:“这好像是邯郸城发出的警报声,难道那边有战事?”虞芷雅道:“若有战事,一定是同燕军作战。难道燕军已经攻城?”
于是二人向邯郸行去。遇到路人询问,得知邯郸民心大乱,李良已弃城而去,燕军正兵临城下。
虞芷雅忧道:“如此一来,这赵国上郡邯郸岂不是要让与燕人了。那赵歇想入主邯郸,恐怕又要失望了。”
韩淮楚眼望邯郸,沉思一阵,说道:“也不尽然。若能让燕军离去,将此城献与赵歇,岂不是大功一件。”
虞芷雅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说道:“韩公子莫非异想天开。李良部属尽已离开,邯郸城守备空虚,城中无主,民心大乱,燕军挟势而来,如何抵挡?”
韩淮楚呵呵一笑,说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这邯郸城无主,咱们就去作主。”
虞芷雅更是惊讶,说道:“咱们在此无根无基,赵人都不认识我们,如何去做邯郸之主?”韩淮楚却道:“咱们是无根无基,赵歇在此可是根基深得很。”
原来在韩淮楚知道的历史中,好像是赵歇入主做了赵王,要不然哪来巨鹿之战。虽然他对这一段历史不甚清楚,可知道至少这邯郸不会被燕军所占。
韩淮楚越想越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便将自己的计划说出:“赵人久思故主,咱们便假托是奉赵歇之命,来协助城中军马守城,定会得到城中军民的欢迎。”
虞芷雅清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心中暗赞,“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个郎竟想得出来。”
她又犹豫道:“空口无凭,城中之人怎会相信我们是赵歇所派?”韩淮楚呵呵一笑,说道:“当今乱世,真真假假哪里辨得清楚。那陈胜起事之时,也借用了公子扶苏之名。更有多少强豪,借用了陈胜之名,又有谁真去查了?现在城中就盼有个替他们拿主意守住城池之人,谁还会管我们所说是真是假。何况我们本欲投效赵歇,所说也不尽是假。”
虞芷雅又道:“那燕军有五万雄师,来势正盛,城中守军不足五千,公子可有把握守住此城?”
韩淮楚朗声一笑:“有墨家钜子布防守战之具,又有纵横家高弟韩信在此,想守住区区一个邯郸城,有何难哉。”
虞芷雅闻言嗔道:“仗还没打,自吹自擂。你要守城,怎把我也牵扯进来了?”韩淮楚哈哈一笑,说道:“有精通造械的钜子在此,不用岂不是埋没了你的才华。”
虞芷雅嫣然一笑,柔情千种,风情万斛。能在个郎面前展露师门所学,实是平生莫大的欣慰。
韩淮楚望着那嫣然一笑,浅颊含娇,清波流转,风韵天成,似乎痴了。
能在心中佳人面前驰骋沙场,叱咤风云,用捷报来博得她那摄魂荡魄的一笑,虽有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
邯郸郡守府中,议事大厅内,人头攒动。邯郸城品轶高一点的文武官员济济一堂,乌压压坐了一大片。
燕军大兵压境,眼看破城在即,大臣们各怀心事,心中沉重不已。
韩淮楚与虞芷雅被城楼坠下的两只吊篮吊上城,由小兵带引,一径来到这郡守府中。
看座毕,那面容老成的上大夫程及也不废话,便直奔主题,问道:“韩将军可是奉公子歇之命而来?”
韩淮楚心道,“问到点子上了。”提了提气,高声道:“我主公虽身在河东,却无时不想念大家,思盼重返故土,光复我大赵江山社稷。知道邯郸内乱,正率十万铁骑星夜驰援,不日便会赶到城下。只因燕人觊觎我赵国都城,恐这赵国上郡被外姓之人得了去,特派信使令吾就地便宜行事,保住邯郸。”
只见一浓须宽额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