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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难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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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莲蓉看着司马逸轩,轻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如果可以退了我与司马溶的婚事,我定要好好的谢你。”
  司马逸轩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迟疑,这似乎不是平日的丛意儿,丛意儿什么时候敢如此直视着他?而且如此清晰明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你胆子不小,竟然敢直呼本王为你。好啊,既然你一心想要退了婚事,本王就成全你!”
  苏莲蓉笑了笑,和气的说:“好的,谢谢您,轩王爷。”但是,突然想到,如果她不嫁司马溶了,要如何应对丛王府的人?他们不吃了她才怪!“轩王爷,商量件事情好吗?”
  司马逸轩一愣,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喜形于色的人,只是,丛意儿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奇怪,有些日子没见,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的任性张狂,竟然敢这样没有礼貌的和自己说话,难道仗着她的姑姑是如今皇上宠幸的皇后娘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成。
  苏莲蓉并没有注意到司马逸轩的表情,她只是突然觉得,最好在事情都发生变故前,让自己从这个大兴王朝消失掉。“轩王爷,我可以不嫁司马溶,也就是二太子,因为我本来就不应该嫁他,嫁他关我什么事——只是,如果我不嫁了,丛王府的人还不得生吃了我,不如这样,你,噢,应该是您,干脆让人把我弄个斩立绝,或者,我知道乌蒙国的毒药最是厉害,曾经让叶凡和慕容枫差点送了性命——喂,你打我干什么?!”苏莲蓉捂着脸,不解的瞪着司马逸轩,怎么古代的人都喜欢打人呀,她说错什么了?
  “你竟然敢直呼两位仙逝的大兴王朝的前皇后的姓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是有个做了皇后的姑姑,有个成了王妃的姐姐,就猖狂到如此地步!”司马逸轩冷冷的说,“来人,把这个没轻没重的家伙送到大牢里,让她清醒两天。”
  司马逸轩的声音不大,却突然在他身后冒出两个人来,一样的干练清峻的男子,年纪不大,却让人觉得干练利索,蓝衣上点尘不沾,瞧着极是干净。他们看也不看一脸无辜表情的苏莲蓉,直接把她架起来,连拉带扶的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苏莲蓉还真是反应不过,这能怪她吗?看的小说中,这两位皇后娘娘的名字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她看过了,自然是记名字的,她又不是什么大兴王朝的臣民,怎么会记得不可以直呼她们二人的名讳,更何况,她现在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她们二人的再世,如果是的,就实在是倒霉了,连喊自己的名字也会惹来麻烦,她想寻死,可不想受罪,书上太多酷刑,她只想速死,死得又快又无痛苦。要是到了大牢,别的不说,就只是大牢里的老鼠就能让她疯掉,她天生就怕动物,做医生的时候,每次上解剖课的时候,她一定会如临大敌,也使得她每次从手术台上下来,都要病上一些时间才能恢复,大家觉得是累的,其实她自知,她是害怕,害怕面对生命的残缺。如果不是为了让父母开心,她宁愿不做医生,做个平凡的上班族,朝九晚五的过着近似无聊的日子。
  她动不得,架着她的两个人,并没有用力,却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大牢什么样?秋夜雨寒的故事里没有形容过,她的故事中只有冷宫,叶凡和慕容枫都进过冷宫,还有那个什么刘妃,也进过,但是,从来没有大牢。
  “她有没有说什么?”司马逸轩看着回来的两个手下,站在合意苑里,桂花树在阳光下树叶婆娑,空气中有着青草的味道,刚刚这儿的奴才清理了院落,整理了青草,有些青草被修剪平整,所以,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青草香气。他喜欢这儿,喜欢这儿藏着故事的安静,能够在大兴王朝坚守爱情的两个皇后娘娘,这儿,就住过其中一位,他见过画卷中美丽的皇后娘娘慕容枫,若说容颜,似乎并不是绝色天下无人可比的美女,但是,真的很美丽,看着,那么的赏心悦目。不得不承认,那个前皇帝司马锐真的是很有福气,自打他之后,好几个皇帝竟然都不曾得遇到像那个慕容枫般令人难忘的皇后娘娘。
  “丛姑娘到没有说什么。”甘南犹豫了一下,强忍住唇边的微笑,心中实在是觉得丛意儿今日到是极是有趣和可爱,“她只是一再的和我们二人商量可不可以立刻结果了她,或者,送她去冷宫而不要去什么大狱,她说她对冷宫还有些印象和好感,但对大狱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还一直担心那儿有没有老鼠之类的东西。”
  甘北也接口说:“是啊,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慌张,听得出来心跳如鼓,人也有些软软的,但后来,似乎注意力全转到了可不可以立刻让我们二人结果了她的性命这件事情上,一路一直在游说我们二人,让我们二人立刻一刀结果了她,她说她就感恩戴德啦。真是有趣,我们二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巴不得让人杀了的人。真不知这位丛姑娘是真的傻还是太过猖狂。”
  甘南轻轻笑了笑说:“在下到是觉得,这个丛姑娘是个单纯的女子,只是在丛王府呆得时间久了,有些习惯性的飞扬跋虞,其实,今日送她去大狱,却从不曾见她有什么过份的行为,只是一再的要求速死,在下有些不解。”
  司马逸轩没有说话,神情有些恍惚。
  甘南和甘北相互望了一眼,不再说话。驿站书吧:freexs
终难忘18
  “她说她想去冷宫?”过了一会,司马逸轩突然开口问。
  “是的。”甘北微皱眉头说,“也不知她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糊涂,她发现我们二人并不肯答理她,就放弃了让我们二人杀死她的打算,说什么‘如果硬要你们二人此时立刻结果了我,只怕是,那个——’”说到这儿,甘北犹豫了一下,不知要如何说下去,住了口。
  司马逸轩不以为怪的说:“是不是那丫头又直呼了本王的名讳?”
  甘北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继续说:“她说,如果在下此时立刻结果了她,王爷您一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怪罪在下,所以,就算啦,不如送她去冷宫,她说她想去敏枫居那儿。”
  “哼,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这些地方岂是他们丛王府的人可以进入的地方,若不是念着他们的前人曾经救过仙逝的皇后娘娘,此时此刻哪里有他们存在的可能。既然如此不知深浅,就让她在大狱里好好的呆些日子吧。至于她的去向,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本王要让她在皇宫里安静的消失些日子。”司马逸轩冷冷的说,“本王正看着丛王府的人不顺眼,为了得到皇后的位置,竟然不惜设计害死——罢啦,在这儿提这些个龌龊之事,真是煞了这儿的风景,不提也罢。”
  “在下记得啦。”甘南和甘北低头齐声说,“在下一定会请大狱里的人特别照顾一下丛姑娘的。”
  司马逸轩没有说话,似乎这一切让他觉得真是厌倦。
  苏莲蓉正可怜兮兮的呆在大狱里,她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奇怪的轩王爷,好像极是讨厌她,确切的讲,是讨厌丛王府的人,他说不会让她死,就一定不会让她死,她想求死,却偏偏遇到一个绝对不让她死的臭家伙,真是够倒霉的,她现在怀疑,她根本就不什么慕容枫和叶凡的再世,她可能是孟宛露或者杜若欣的来生,如果是她们,那,干脆就不要和这些人产生瓜葛,因为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很有吸引力的家伙。
  她看了看自己所呆的大狱,似乎和她想像中的大狱不太一样,看起来挺干净,就是有些冷冰冰的,墙壁很干净,有些随意刻划的痕迹,说不出是些什么文字,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寂寞。地上也干干净净的,别说老鼠没有,就连一道缝隙也没有,当然也没有什么稻草之类的东西。是有床的,铺着木板,一厚薄薄的褥子,也不算脏,只是颜色有些灰暗,看着觉得有些脏。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灯台,亮着昏黄微弱的光,在墙上摇呀摇的,看着心惊。
  现在是什么时辰?应该快中午了吧?或者已经是下午了!看不到室外的情况,就有些猜不出此时的时辰。
  这让苏莲蓉有些不安,心中慌慌的。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发了半天呆,终于在床上躺下,什么也不想的盯着上面的墙壁。这儿安静的很,并没有以为的别的呆在大狱里的人哭呀喊的,安静的掉根针大概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现在该怎么办?
  上吊自杀吗?不行,这儿不仅没有绳子,连根挂绳子的钉子都没有!
  咬舌自尽?不行,她下不了这个狠心!
  一头撞死?不行,她是医生,她知道,想要一头撞死也不是想撞死就能撞死的,最多撞个脑震荡!哪可能像电视剧上看到的,一撞就撞死了,唉,人呀,总会有求生欲望的,只怕是到了最要紧的关头,定会软了心肠,下意思的放弃的。
  饿死?渴死?也不可能,那个奇怪的轩王爷定不会让她死!
  只怕是会让她活得心不甘情不愿却半点伎俩也使不得!
  这个轩王爷,真真是可恶的很!
  “丛姑娘。饿了吗?渴了吗?”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在这寂寞安静之处听得苏莲蓉心惊。
  回头,看到一个中年模样的女子,大概是这大狱里的狱卒,或者说是个管事的,人长得挺精神,微胖,面色很和气,说话也很客气,看着苏莲蓉,面上带着微笑。苏莲蓉心中有些嘀咕:看着如此和气的一个人,为何让她觉得皮笑肉不笑呢?总觉得这个人的笑容后面有着让她大大不安的东西。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轻声说:“不说到还不觉得,你这一说,我还到真觉得有些饿了渴了。”
  那女子微微一笑,和气的说:“丛姑娘大约是初次来这儿,对这儿不太熟悉,这儿是宫中专门关押皇亲贵族的大狱,比起别处,要好上千百倍。两位甘大人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过在下,让好好的关照丛姑娘,若是丛姑娘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出来。”
  苏莲蓉心中一惊,两位甘大人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这个嘱咐定不是什么好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轩王爷怎么可能会关照她呢?只怕是要难为她才是真的。
  哼,真是够倒霉,是谁说的,在古代寻死特别容易?谁说的谁来试试,看看是不是想死就死得了!
  现在她恨那个写故事的人,为什么要有这些纠缠?为什么一定要是她而不是别人?
  她有些挫败的瞧着中年女子,有气无力的说:“如今看来,这个丛意儿真是个倒霉家伙,看样子,是不会有人喜欢她了,让我想想,在我临死之前,不对,死是不可能,那个轩王爷说过,只要他在,就定不会让我死,他虽然是个可恶的家伙,但说话一定是算数的,所以说,我是死不成的,只是要难受些日子。算啦,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你也不敢动我一根寒毛,除非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否则,只要我出得去,就会有秋后算帐之说。想必你此处呆得久了,这些个道理也懂得,定不会太过为难我。你就照着他们说的来吧,此时我还想不出有什么想要吩咐的,只是有些饿了渴了,你看着吧。”
  中年女子面上带着微笑,点了点头,应了声,转身出去准备。心中却在奇怪,这个丛意儿,是和传闻中的有些相像,是有些任性,不知天高地厚,到了这种地方,竟然还可以讨价还价的和自己说话,难道她没有听说过,在这个大狱里呆过的人,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之说吗?
  只不过,两位轩王爷的手下嘱咐过,只要小小的惩罚一下丛意儿就好,也不要太过份,毕竟是二太子的未婚妻,也是丛王府的人,没有不得已的情况,不要让丛意儿出什么意外。所以,她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太过为难丛意儿。只是,这个丛意儿好像还是和传闻中的丛意儿有些不同,大家都说丛意儿是个娇纵任性,粗俗不堪的女子,但看面前这个丛意儿,到是个清秀佳人,言谈举止,虽有些唐突,但却是温文尔雅,谈吐斯文。
  说实话,这个丛意儿,真的不是一个丑丫头,眉眼还真是招人喜爱,尤其是说话时有些许无奈又有几分娇嗔的表情,更是吸引人。
终难忘19
  苏莲蓉看着面前的饭菜,听中年女子和气的说:“丛姑娘,这儿比不得丛王府,只能给您备些粗菜淡饭,委屈您啦。”
  白白的米饭,冒着热汽,一盘青菜,菜色青郁,瞧着就很好吃。苏莲蓉一笑,在现代想要吃这么好吃的东西还真是不可能,估计丛王府大约是天天鸡鸭鱼肉,所以,这位中年女子就觉得这样的饭菜她定是吃不下去。问题是,她不是他们以为的丛意儿,她是来自现代的苏莲蓉,所以说,她很高兴可以吃这样的饭菜。“呵呵,这就挺好,看起来不错,别说,我还真是有些饿了,——嗯,还真是好吃,你要不要也吃一些?”
  中年女子再也没办法维持脸上的微笑,讶然的看着面前的丛意儿,真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丛意儿怎么和传闻中的有这么大的差别?她是一个王府的千金,怎么可能吃得下如此粗糙的饭菜?
  “你怎么了?”苏莲蓉放下碗筷,喝了口水,心满意足的看着中年女子,笑着说,“怎么如此表情?呵呵,我说得是真的,这饭菜还真是好吃,米饭还有米粒的香气,这在我——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是不可能有的味道了。”
  中年女子咽了口口水,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端错了饭菜?明明是简单的米饭,青菜,她怎么可以吃得下去呢?自己都觉得不好吃,一个王府的千金竟然会吃得如此开心?是不是饿坏了?也不像呀,看她吃饭的模样,不像是饿得不得了样子,是有些饿了,但——中年女子咽下自己的怀疑,重新恢复了微笑,说:“只要丛姑娘喜欢就好。”
  “对啦,我要如何称呼你呀?恐怕我要在这儿呆些日子,最起码也得有个两三天的日子,总不能见面不说话吧?”苏莲蓉微笑着说,心中想,却了醉花楼,知道要伺候的是什么蝶润姑娘,到了这儿,也应当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要把这些个情节记得清清楚楚,回去好说与蓝月馨听,让她羡慕死。“给个称呼吧。”
  “在下是这儿的狱官。”中年女子面带微笑,和气的说,“姓陆,你称呼在下陆狱官好,贱名不足让丛姑娘提及。”
  苏莲蓉没有勉强她,点了点头,知道在古代,尊卑是分明的,反正也解释不清自己不是丛意儿的事,既然一定要如此,就随它去吧,她也乐得可以冒充一下王府的千金,随意任性一下。
  看着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的丛意儿,甘南和甘北相互看了看彼此,看到彼此的脸上全都是讶然。丛意儿竟然可以睡得着?而且睡得如此香甜?这个丛意儿是真的傻还是聪明的让人看不透?
  “她有什么反常的表现?”甘南轻声问陆秀芬,她是这儿最严厉最公正的一位狱官,纵然是皇亲国戚也不会有什么偏差,最是让人放心的一个女子。
  陆秀芬想了想,轻声说:“是有些奇怪,只是在下不曾见过丛意儿,不能评论她与以前相比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只能说,她在这儿的所有行为对我来说,都是反常的表现。按道理来说,到了这儿的人,不论是皇亲国戚还是什么高官显爵,没有不垂头丧气,寻死觅活的,或者不停的哭泣,或者焦灼疯狂,但,这个丛意儿,真是奇怪,她好像挺享受在这儿的日子,已经在这儿一天多的时间,竟然可以吃得下睡得着,而且不觉得粗菜淡饭咽不下去,硬硬的床板睡着不舒服,在下,对此真是不太能理解。在下也觉得,这个丛意儿有些奇怪,轩王爷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说不定,丛王爷选了她嫁给二太子,并非只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愚蠢表像。”
  甘北看着面色平静,睡得蛮香甜的丛意儿,忍不住轻声笑了笑说:“若不是以前见过这丛意儿的模样,此时还真是怀疑她是不是丛意儿?我以前见过丛意儿几次,哪一次不是让人看见了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是不是?大哥。”他看着甘南,问。
  甘南点了点头,说:“不错,我也真是怀疑,这个丛意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以前见到她的时候,真是讨厌极了,但,看她现在模样,到觉得她不是一个特别让人讨厌的女子。”
  甘北点了点头,想了想,说:“其实在合意苑前乍一见到她的时候,我还真没有认出来,平常她总是花枝招展的,打扮的像一朵牡丹花,老远的就让人觉得俗艳不堪,但在合意苑见到她的时候,她素颜素面,看着还真是漂亮养眼,如果不论别的,只说这容颜,她真的不比她的姐姐丛惜艾差半分。只是可惜,少了丛惜儿的大家气质,一个家门出来的,怎么可能如此不同?”
  “也不能这样说,我到觉得,那时见到她,反而觉得她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一言一行间都有着一份看着舒服的味道,真是奇怪,好像突然间换了个人般。”甘南沉吟一下,说,“或许我们素日看错她了,而且,我到觉得她与王爷‘冲突’的时候,甚是可爱。”
  甘北也笑着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难得王爷有这般好心情与她游戏,嘴上虽然说着要处罚她,私下里却嘱咐我们不要太过份,只要小小的警告一下就成。难得看到王爷有这份心思对丛意儿。”
  甘南笑着点点头,轻声说:“我们出去吧,免得惊醒了她,她也是可怜,明明知道二太子心不在她身上,却不得不嫁,若是这样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家伙,不过是丛王府的一个筹码罢啦。”
  陆秀芬陪着二人离开,临了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睡着的丛意儿,眉宇间竟然滑过一丝温柔之意,这时的丛意儿,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每次离开家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安睡着的。枕着枕头,头发散开着,小嘴微微噘着,有几分娇嗔有几分孩子气,唇畔还有淡淡的微笑,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情。
  司马溶紧皱眉头,盯着李山和刘河,不相信的问:“真有如此邪门吗?一个好好的活人,竟然在皇宫里消失不见了?!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李山低着头,有些慌张的说:“主子,您不要生气,奴才不是故意说话招惹您生气,只是,只是,这确实是事实,从皇上请您过去开始,奴才们就在皇宫里四处寻找丛姑娘。可,可,竟然就是没有人见过丛姑娘,而且任何角落里也没有丛姑娘的痕迹,按道理说,丛姑娘不仅是丛王府的千金,而且还是主子您未过门的妻子,没有人敢拿她开刀,可,可,确实是没有人见过丛姑娘,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主子,请您息怒,如果她确实没有离开皇宫,一定可以找得到——”
终难忘20
  司马溶瞪了李山一眼,恼怒的说:“我知道你没有拿话骗我应付我,可是,问题是,丛意儿能到哪儿去?!她又不是一个武林高手,会飞檐走壁,可以遁形不见,她只是一个无知的王府千金,能够躲到哪儿去?藏到何处?她又是为何突然决定毁了婚约?今日父王叫我过去,就是告诉我,他觉得丛意儿她并不合适做我的妃子,决定要取消这门婚事,另为我们二人选择合适的人选!这突然是怎么了?!”
  李山一愣,难道二太子并不想取消这门亲事?他不是特别讨厌丛意儿的吗?怎么会突然生气皇上取消了他和丛意儿的婚事?
  “主子,您不是不太喜欢丛姑娘的吗?”李山小心的问,“您不是一直希望可以取消这门亲事的吗?既然皇上收回了成命,您应该觉得开心才对,为何如此恼怒?”
  司马溶愣了一下,看着李山,半天没有说话,李山的话不错,他确实是特别的讨厌丛意儿,恨不得她立刻从这个世界消失才好,可,可,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自打和丛意儿发生冲突开始,自从听丛意儿第一次说出她不想嫁他的时候开始,他突然对丛意儿产生了好奇感,想要了解她为何突然不嫁了。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似乎开始觉得,丛意儿没有他想得那般可恶,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主子,奴才到觉得,可能丛姑娘并没有离开皇宫。”李山轻声说,“奴才特意派人偷偷的去丛王府那儿打听过,丛王府的人并没有人见过丛意儿,也因此有可能,丛姑娘她还在皇宫里呆着,只是不晓得跑去了哪儿,说不定,随时都可能自己回来。丛姑娘一直对主子痴缠不放,怎么可能就这样突然消失呢。主子,或许等等会好一些。”
  司马溶想了想,说:“不对,我始终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差池!父王如今宠爱着现在的皇后娘娘,也就是丛意儿的姑姑,当时为我选择丛意儿就是她的意思,她怎么可能突然放弃这个选择,如果她没有放弃这个选择,父王绝不会如此痛快的答应。丛意儿的父亲一直是父王最最信任的大臣,父王绝对不会如此出尔反尔的。除非是有人从中阻拦了婚约的继续。——我想,此事一定与皇叔有关。李山,刘河,你们二人立刻陪我去趟轩王府。”
  “是。”李山和刘河对望一眼,彼此在心中都问了句:主子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在乎他一直极为讨厌的丛意儿的去向?
  “皇叔在王府里吗?”司马溶安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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