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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侯-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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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提醒我,赵家可能有叛徒。”赵腾空沉声道。
  太上阁,灯火跳动,一道身影站在房间中,静等消息传来。
  夜色将尽时,遥远的夜空中,一抹微不可察的金光直冲天际,房间中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三千里外,距离铸剑山庄不远处的荒野上,三弓交错,拖战困魔。
  战局外,太上阁第二太上,赵飞霄挥手握弓,一口金光熠熠的古弓显化,弓开一瞬,数以千百计的箭光盘旋入空,下一刻,化为一道道箭雨落下。
  轰然一声,方圆千丈应声陷落,一座箭光天牢出现,锁困魔身。
  箭牢中,黑衣身影看着眼前四人,眸中冷意闪过,计划了这么久,终于等待了这一刻。


第495章 替命之符
  寒夜凄冷,箭牢困魔,金色的光华不断盘旋,无穷无尽,封锁所有退路。
  箭牢中,三口弓,顶上弓法造诣,配合阵法,共诛魔祸。
  战局外,赵飞霄掠阵,箭锋锁命,等待出招之机。
  赤练动,血光耀世,极快的身影,避开一道又一道箭光,随之,剑锋破空,斩向其中一人。
  “嗖!”
  剑至一瞬,箭锋随之而来,黑衣再度腾身,避开箭光。
  三人呼应,攻守轮替,默契无间,竟是最大程度地抹平了剑者极速的威胁。
  “配合不错,可惜,我战的不耐烦了。”
  黑衣挥剑,纳天地间邪力,顿时,滚滚邪元汇集剑中,滔天凶煞之气,澎湃浩荡而开,一剑斩出,以力破巧。
  战局外,赵飞霄见状,古弓弯起,金光升腾,至极一箭,迎剑而出。
  轰然一声剧震,沙尘四起,遮目一瞬,黑衣再度消失,极速沦亡之剑,瞬至一人身前。
  同一时间,两道箭光掠至,同时穿破黑衣,惊见黑衣散形,竟只是残影。
  “呃……”
  一剑入体,血花飞溅,不知何时出现在另一人身前的黑衣,一剑贯穿后者胸口,旋即抽剑,身退。
  阵法破,危机现,赵飞霄神色一凝,身影一闪,踏入阵法,欲补全阵法之缺。
  “少了一人掠阵,你认为这个阵法,还有几成威胁。”
  黑衣手中赤练再凝邪元,脚步踏转,剑动意行,一剑转天,漫天血沙弥漫。
  赵飞霄翻掌挡剑,砰然一声,沙尘散,剑意消。
  然而,阵法之中,另外两人便没有这么好运,功体和根基的差距,难以同前者一般挡下剑意,但见沙尘中,剑意透体而过,血水喷涌,洒落如雨。
  嘭嘭两声,倒落尘埃的身影,血染大地,再也没有站起。
  瞬息即变的战局,让人震惊,凶剑在手的黑衣,煞气加身,功体修为不再是弱点,招式之间,杀机尽现。
  心知大长老很快便会赶来,赵飞霄不愿硬战,金弓如月,道道金色箭光封去对手前路,以守为主,全力拖延时间。
  反观黑衣,凶剑引杀,血色光华在黑夜中绽放,残影如幻,攻势凌厉异常。
  “魔式,血焰。”
  凤火化血焰,杀招现人间,脱胎剑式的魔招,出自同源,凤身施展起来,几乎难辨真假,威势惊人。
  杀招临,赵飞霄凝元聚气,弯弓极致,三支金色箭芒交错而出,砰然挡向极速而来的剑光。
  “呃……”
  一声恐怖的碰撞响起,箭芒、剑光应声消散,然而,凶剑煞气难以阻挡,随着余波侵入赵飞霄体内,带出一瀑刺目的血红。
  沙尘之中,黑衣身影剑势未停,极速穿过飞沙,瞬至前者身前,一剑贯体,旋即剑锋一挥,将剑上之人甩飞出去。
  砰然一声,身影砸落大地上,尘沙扬起,染上朱红。
  四人战败,黑衣走到箭牢前,一剑挥斩,箭牢应声崩碎,化为星点消散天地之间。
  就在这时,远方,一位白须白衣的老者疾速掠来,强大的气息,无限接近人间至尊境,带给人的压迫力与赵家宗主几乎不相上下。
  三息之后,赵家第一太上,太上阁之首,赶至战局。
  “终于等到你了,赵清扬。”
  黑夜中,黑衣身影静立,看着眼前之人,平静道。
  赵清扬看了一眼不远处倒落尘埃中的四人,神色沉下,赵飞霄他们竟败的如此之快,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赵清扬沉声道。
  “你的命。”黑衣身影淡淡道。
  “凭你?愚蠢。”
  赵清扬眸子一冷,右手虚握,一口黑色剑锋显化,冰冷的气息,竟与阴月天弓极其相似。
  下一刻,剑锋动,阴冷寒气随之散开,千丈大地竟瞬间凝出霜华,月寒之剑,首现锋芒。
  黑衣身影眸子微凝,脚步踏转,避开阴月剑锋,旋即身形折返,赤练索命。
  “铿!”
  双剑交并,华光四散,剑上冰晶凝结,竟是要强行封锁赤练剑中的凶煞之气。
  黑衣见状,剑势一转,震开冰封的双剑,旋即退出数丈,剑行如柳飘,触之既走,以极速克制阴月剑中奇异的力量。
  “不差。”
  眼见对手变招,赵清扬一剑震开眼前之人,定神,剑上月华大盛,无边无际的冻气扩散开来,极招将现,天地齐颤。
  “风卷残云一剑红。”
  极招现世,月下残红,一剑过隙,百里冰封。
  黑衣眸光一沉,不再犹豫,左手一握,阎王现世,双剑齐现锋芒,一声惊天凤鸣,身后巨大的凤影显化世间。
  一瞬之后,黑衣动,左运九阳焚九州,右运剑式开月华,双招齐现,交错而出。
  极招相碰,短暂的寂静,旋即便是天塌地陷一般的山移地动,百里大地剧烈震动,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出现,纵横蔓延,看不到尽头。
  “你不是赤练魔,你到底是谁。”
  余波之中,赵清扬口中一声闷哼,连退数步,看着眼前黑衣年轻人,面露震撼之色,沉声道。
  “杀你之人。”
  宁辰身形再动,阎王开启黄泉路,九阳轮转,至阳功法硬撼至阴之剑。
  铿然交并的剑锋,一瞬间的花开花落,是冰花短暂的一生,阴阳相克,互相抵消下,剑上争锋再度平衡。
  “剑式,破岳。”
  近身搏命,赤练行千钧,轰然一声,破岳而下。
  赵清扬挥剑挡招,一声闷哼,再退数步。
  行剑方式截然不同的两口剑,却都是顶峰绝逸的剑上造诣,赵家太上,首陷危局。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能为,留你不得,纳命吧。”
  眼见对手惊世骇俗的剑上能为,赵清扬神色越发凝重,阴月剑上寒气贯天,九天之上,乌云搅动,一丝月光透过巨大的漩涡照下,映在剑上,惊人的异象,百里方圆风云为之狂乱。
  “天相从临。”
  法则之力现,宁辰神色凝下,脚下一踏,纵身入空,双剑凝双招,一剑初阳东升,一剑九阳焚世,至阳并合之招,化为一轮焚天煮海的神阳,从天压下。
  双极对碰,双目所及,万象消失,一寸寸大地崩毁坯变,陷落数丈,无尽荒原,尽成焦土。
  “天书。”
  赵清扬脚步踉跄,眸中尽是震惊,片刻后,胸口一瀑血红喷涌,煞气入体,瞬毁一身经脉。
  另一边,黑衣双臂,血水泊泊流下,极招之后,同样重创难支。
  “呃……”
  一口鲜血呕出,赵清扬手中剑锋拄地,捂着胸口不断溢出的鲜血,先是震惊,旋即疯狂的大笑起来。
  “小子,没力气了吗,可惜啊,吾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生死转息,轮回替命。”
  疯狂的笑声中,赵清扬心口,一枚金色符咒绽放出耀眼的光华,替命之符,首现世间。
  转瞬之间的生死轮替,替命之符砰然消散,下一刻,太上动,一掌拍出,黑衣身影砰然飞出,血染尘沙。
  “想不到吧,人算不如天算,你的命,吾收下了。”
  赵清扬一步步走上前,一掌印天灵,就要终结前者性命。
  就在这一刻,黑色刀光出现,铿然挡下前者掌力,旋即带过重伤的知命,疾速远去。
  “葬花之泪,花中蝶,可恶!”
  眼见消失黑夜中的两人,赵清扬神色无比阴沉,没有想到花中蝶在这个时候出现,功亏一篑。
  北御城,偏僻的小宅中,蓝光闪过,花中蝶带着重伤的知命现身,二话不说,将一枚丹药塞入其口中,旋即凝元聚气,助其疗伤。
  半刻钟后,宁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薄怒的女子,歉意一笑,道,“师姐。”
  “为了一个破符,不要命了吗,我要是晚来片刻,你的小命就没了。”花中蝶怒声斥道。
  “我相信师姐会及时赶来的。”宁辰疲惫地笑了笑,道。
  花中蝶气的不行,却也不忍再多责怪,转换话题,问道,“如何,怎样夺替死符,看明白了吗?”
  “恩。”
  宁辰点了点头,道,“时间很短暂,即便有准备,也只有一瞬间的机会,一旦错过,替命之术便会完成,替命符也会随之消失。”
  “需要我出手吗?”花中蝶想了想,轻声道。
  “不用,流苏那里,尚且需要赵家去营救,另外,流苏命魂中的异识,与赵腾空和太上阁脱不了干系,在确保流苏安全之前,这两脉的平衡不能打破。”宁辰应道。
  “知道是何人所为吗?”花中蝶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问道。
  “三成可能是赵腾空自导自演,六成可能是太上阁的阴谋,至于最后一成可能,有其他势力介入,不过可能性微乎其微。”宁辰回答道。
  赵流苏的体质,确实非同一般,但是也不值得让一个势力如此大动干戈,至于隐藏在特殊体质后的秘密,知晓的人,算上他,应也不超过五个。
  异识一事,太过隐秘,除了背后的阴谋者,其他的势力,很难探知。
  另外,上一次刺客夜袭之时,赵幽兰的两箭,表面上是要帮忙,但是,以他和此女交手的情况来看,当日,赵幽兰若是全力出手,那两位半尊,很难全身而退。
  种种迹象来看,此事都只是赵家两脉的博弈,而他,只不过是赵腾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世家水深,人情薄凉,棋子落尽之时,方见人心冷暖。


第496章 经纶
  赵家,静月轩,一尊香炉,两盏清茶,弈者落子,步步危局现杀机。
  对弈的人,平静如水,大局遮天,落子无情。
  半个时辰后,最后的一字落下,大龙复活,满盘转势。
  “多日不见,宗主棋力越发精纯了,经纶佩服。”
  赵腾空对面,青衣男子放下手中棋子,面带微笑,道。
  赵家经纶,满腹经纶,虽行事低调,但是没有人怀疑其才能,也是太上阁最忌惮的人之一。
  “经过试探,如今已确定流苏被抓一事,是太上阁所为。”赵腾空开口道。
  “太上阁的野心,已昭然若揭,可惜,赵清扬太过着急,如今替命之符也被人破掉,末路了。”赵经纶淡淡一笑,道。
  “既然你已回来,流苏之事便交给你了。”赵腾空开口道。
  “作为父亲,求之不得。”赵经纶轻声道。
  “白玉京是颗不错的棋子,此人重情,用的好,会是吾等不小的助力。”赵腾空看着棋盘上破局之子,提醒道。
  “白玉京,呵,看来我要找时间拜访一下这位女儿的救命恩人了。”赵经纶端起茶杯,轻笑道。
  北御城,一座小院中,宁辰坐在桌前,静静整理思绪。
  院中不见蝴蝶身影,只留下传信的青鸟,于树枝上轻鸣,为静寂的小院,增添一分生机。
  “当当!”
  院外,传来敲门之声,宁辰回过神,起身走上前,打开了院门。
  眼前,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最吸引宁辰的,依旧是那双星辰般的眸子,如此熟悉,却是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请进。”宁辰侧开身子,轻声道。
  白云练牵着小女孩走入院中,宁辰关上院门,走在后边,小女孩回过头,展颜一笑,尚且有些苍白的小脸,升起了一抹红晕。
  “她的身体已无大碍,我来是把她送还给你。”白云练开口道。
  “多谢。”
  宁辰抬起头,看着眼前女子,正色道。
  “谢字不必,你陪我去一趟金佛寺,我们便两不相欠。”白云练平静道。
  “金佛寺?”
  宁辰眉头轻皱,他倒是听过这个名字,近期北御城的百姓都在流传金佛寺有佛祖显灵,凡事去祈愿者,许多都灵验了。
  他对于求佛一事,从来都不曾相信,佛若有灵,人间便不会如此疾苦。
  “姑娘信佛?”宁辰问道。
  “不信。”白云练应道。
  “那姑娘去寺中何事?”宁辰不解地问道。
  “寺中有故人,过去拜访一下。”白云练淡淡道。
  宁辰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有再问,上前一步,蹲了下来,看着小女孩,温和道,“音儿,我和你白姐姐要去一趟金佛寺,你是在家等着,还是一起去。”
  音儿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轻声道,“一起去。”
  宁辰点头,道,“路有些远,若是累了,就告诉我。”
  “嗯。”
  小女孩乖巧地应道。
  随后,两大一小三道身影出了小院,朝着北御城外走去。
  没过多久,小女孩便累了,趴在某人怀里沉沉睡去。
  青奚桥上,连日的大雨后,湖水已接近桥身,洪讯之期,桥上空无一人,两人走过,远去。
  山下古寺,香火越发兴旺,两人走来,已是正午。
  寺中,人来人往,白云练刚踏入古寺,纤眉便是一皱,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自心中升起。
  “怎么了。”宁辰看到前者的异样,问道。
  “没事。”
  白云练压下身体的异常,神色恢复如初,应道。
  两人进入寺中,音儿也被寺中的钟声吵醒,揉了揉眼睛,迷糊地从某人身上滑了下来。
  “人多,不要乱跑。”
  宁辰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轻声道。
  “恩。”
  音儿点头,小手抓着前者,好奇地看着四周,不一会,松开某人的手,小跑到佛像前,学着旁边的大人,似模似样地开始祈愿。
  宁辰站在原地,静静等着。
  当年,明月被他带走时,也是这样的年纪,如今十多年过去,当初那个吵着听故事的小女孩应该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时间过的如此之快,不知不觉中,明月和炽儿他们都已经长大,可以独当一面了。
  殿中,白云练左右看了看,旋即走出了大殿,迈步朝寺后走去。
  佛寺后院,菩提铸塔,已近一半,佛塔之上,金光若隐若现,佛性越发圆融。
  白云练走来,看着塔前佛者,如梦似幻的眸中闪过强烈的杀机。
  菩提尊回首,看到不远处的女子,眉头皱起,是它?
  未言一语的压抑气氛,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局势要失控时之时,一抹素衣牵着小女孩走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知命侯。”菩提尊眉头再次皱起,开口道。
  “哦?看来大师已经去过了东域,不过,现在我叫白玉京。”宁辰笑了笑,道。
  “曾经救世的你们,不该为祸这个世间。”菩提尊正色道。
  “没有人想与天下为敌,都是身不由己罢了,当然,若是大师要出手,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说到这里,宁辰看了一眼佛前之塔,微笑道,“塔不错,大师耗费心血建造这座塔,想必有大用途吧。”
  “镇妖锁魔。”菩提尊没有隐瞒,诚实道。
  “那真是辛苦大师了,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喜欢自由,可能不会心甘情愿被人关在这么一座塔内。”宁辰脸色笑容淡去,平静道。
  “百年时间,此塔会帮施主除去体内杀业,对施主而言,有利无弊。”菩提尊认真道。
  “百年,呵,大师若能告知起死回生之法,莫说百年,即便今生永不出塔,知命亦无憾。”宁辰冷漠道。
  “生死轮回,不可逆转,贫僧无能为力。”菩提尊轻叹道。
  “那便恕在下不能从命。”宁辰淡淡道。
  “你们认识?”一旁,白云练听到两人的对话,轻声问道。
  “认识。”宁辰应道。
  “有仇?”白云练再次问道。
  “佛和魔,算不算有仇?”宁辰嘴角微弯,道。
  “真是巧,我们也有仇。”白云练淡淡道。
  “哦?世间还有这么巧的事,既然这样,不如联手,掀了他的塔?”宁辰建议道。
  “不急,等你的伤势好了吧,今日只是过来打个招呼。”白云练平静道。
  “有道理,先礼后兵,君子之道。”
  宁辰点头,赞同,旋即拉着小女孩朝着前院走去。
  白云练看了一眼塔前的佛者,亦转身一同离去。
  “音儿,等你身体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回城的路上,宁辰开口,承诺道。
  “好。”
  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
  城中,小院前,宁辰停步,眉头轻皱,看着身旁的小女孩,蹲下身子,温和道,“你先去白姐姐那里,一会我去接你。”
  白云练也感受到院中陌生的气息,没有多说什么,牵过小女孩的手,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宁辰打开院门,院中,石桌之前,一位青衣的男子静坐,神色平和,面容轮廓与赵流苏有三分相似,不难认出其身份。
  “赵经纶,流苏的父亲。”青衣男子起身,自我介绍道。
  “不用客气,请坐。”宁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
  “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谢过白先生对小女的救命之恩。”赵经纶神色诚恳道。
  “客气,我与流苏是朋友,出手帮忙是应该的,不知流苏的下落,可否找到?”宁辰平静问道。
  “宗主已派人去天机城,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赵经纶应道。
  宁辰点头,想了想,提醒道,“赵家之中,可能有那些刺客的眼线,还请小心。”
  “多谢提醒,此事我会留意,时间已不早,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待天机城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先生。”赵经纶起身,正色道。
  “慢走。”宁辰亦站起身,平静道。
  赵经纶随后离去,宁辰看着前者的背影,眸子微微眯起,正主终于回来了,现在就看此人在这一局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赵家这趟浑水,着实深不见底。
  ……
  中州某地,浩瀚无边的山川,一座仙府矗立,高高在上,不现人间。
  太白府,人间传说之地,今日,人间行者回。
  败于魔者手中的任九歌,一步一步,走上了山,满心不甘,耻辱而归。
  作为太白府唯一的行者,本为诛魔护道,匡扶天下正义,却不曾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惨败魔者手中。
  仙府之前,任九歌跪下,叩首谢罪。
  “起来吧。”
  就在这时,仙府之中,传出一道雄浑的声音,平静道。
  “多谢府主。”
  任九歌起身,恭敬道。
  “入魔者,舍七情,斩六欲,一身战力会远超常人,四千年前,赤练魔祸中,便有人间至尊不幸陨落,如今魔祸再起,仅靠你一人,确实太过勉强。”
  “还请府主指点。”
  任九歌神色不甘道。
  “西佛故土是修佛圣地,自古佛魔相克,你去一趟天佛山,佛山之主光尊与吾有旧,你带此物前去,光尊见到后,自会派人相助。”
  话声落,仙府之内,一颗金色的佛珠缓缓飞出,落入前者手中。
  “多谢府主。”
  任九歌看了一眼手中佛珠,旋即恭敬一礼,转身离去。


第497章 博弈
  天机城,已十数个日夜没有休息的天机子透过阴云不断尝试观望迷雾中的天机,眼中的疲惫已到极致。
  “师尊,您不能再看了,否则寿元会耗尽的。”
  天机台下,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连脸上露出担忧,一次又一次劝告道。
  然而,台上,天机子如同没有听到,依旧倾尽全力拨动云雾,窥视冥冥之中那不可被人类窥视的天道。
  “噗!”
  突然,算天河口中鲜血喷出,染红身上紫袍,寿元不断透支的当代天机子,油尽灯枯了。
  “快了,快了。”
  最后的时刻,算天河倾尽最后气力,拨开阴云,一窥未来长河中的隐秘。
  九天倾落的末世之景,天外之天,初现人间预言者眼前。
  强者纷落的一幕,黑衣黑发的魔者,凌立九天,一身杀业无穷无尽,似乎要毁天灭地。
  “是他。”
  来不及再多看一眼,天机子脚步一个踉跄,直直从天机台上坠落下去。
  “师尊。”
  少年踏步上前,接住坠下的天机子,清秀的脸上尽是急色。
  算天河虚弱地在少年怀里说了一句话,旋即一身生机迅速散去,双手无力垂下。
  与此同时,璇玑皇宫中,一枚玉佩砰然碎裂,璇玑皇豁然从龙椅上起身,一步迈出,瞬间消失不见。
  “轰!”
  九天阴云蔽月,雷电交加,似乎在为人间的未来而悲鸣。
  虚空卷动,皇者现身,看着少年怀中的老者,眸中一沉,双手攥地咔咔直响。
  “老师最后说了什么。”璇玑皇沉声道。
  “天外天现,众强陨落,魔身凌空,人间末日。”少年低声说道。
  天机子临死的批示,将最后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然而,双眼所见,又是否为实,这一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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