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道争锋-第2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佐成被汪采薇玄光送回下院后,立刻去马守相去禀报此事,这老道也是吓了一跳,要是张衍弟子在下院出事,他也脱不了干系,立刻发了啸泽金剑去了昭幽天池。
  接到金剑传书之后,张衍却并不着急,他认为汪采薇有真器在身,便是胜不过那名魔宗弟子,护住自己也是足够了,因此只命精擅剑遁的袁燕回携了乾坤叶先行,翁知远随后跟上。
  二人走后未久,恰逢魏子宏凝丹功成,刘雁依得知此事,亦是请了师命赶来。
  汪采薇闻得魏子宏丹成三品,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失落,这位六师弟入得师门远比她们姐妹为晚,此刻却已是走在了前面,正想着的时候,忽觉手中一紧,讶然抬眸看去,却见那阴戮真灵认真无比看着她。
  “采薇,你有我相助,所习又是离元阴阳飞刀中的上品正法,只需按部就班修行,不致输了任何人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七徒入府,座次重列
  对于新入门的徒儿惹祸一事,张衍只是一笑而过。
  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心性难定也是人之常情,经此一事想必也会些长进,用不着过于苛责。
  若是其当真被魔宗弟子擒了去,他也不会为了一名才入门的弟子大动干戈。
  这也是他并未把韩佐成当作嫡传弟子来看待的缘故,是以对他宽容许多,但也同样不会来太过着紧。
  然而此刻韩佐成对这一切却是不知,他被刘雁依领着到了昭幽天池之后,便不见有人来理会他,心下不免惶惶。
  因自己私自下山,却差点令同门师姐身陷死局,不知恩师会是否会因此责罚自己?若是因此动怒,不愿意将自己收做门下弟子了,那又该如何是好?一时间,无数念头纷至沓来,搅得他心绪烦乱,在那里自怨自艾。
  就在此时,忽见一名年轻男子从内殿转了出来,这人穿着一袭绣金道袍,以紫蓝丝绦系腰,两眉斜飞,长身伟岸,整个人身上有一股英武之气,眉心中有一淡淡竖痕,如不仔细瞧,却也看不出来。
  此人见了韩佐成,唇角浮出一丝笑意,冲其招了招手,道:“小师弟,莫要在这里站着了,随我前去挑一处洞府。”
  韩佐成抱拳一礼,小心问道:“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这名年轻男子昂然言道:“我是你六师兄魏子宏。”
  韩佐成在入府之前,汪采薇曾向他交待过,在他之上,还有六名师兄师姐。
  要论资质修为,以大师姐刘雁依为最高,已然筑就金丹,府内弟子无不敬服。其次便是这位六师兄魏子宏了,入道五十余载,已是玄光三重,不下田坤与汪氏姐妹二人。
  只是他还不知,这位师兄业已如刘雁依一般成就金丹,将其余同门甩在身后,否则定然更为吃惊。
  他立时恭敬行礼,道:“小弟见过师兄。”
  魏子宏上前将他一把扶住,打量了这名小师弟一眼,笑了一声,道:“师弟不必客套。”
  他之所来此,也是出于张衍授意。
  韩佐成因有妖族血脉在身,如今尽管是投在昭幽天池门下,但也算不得溟沧派正经弟子,不能参与门内大比不说,也无法习得溟沧派任何功法,是以张衍准备将他算作瑶阴派弟子。
  如今魏、韩二人也算作同门师兄弟,未来在小界之中立派,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魏子宏拍了拍韩佐成的后背,热心言道:“师弟,你既入了府,就是自家师兄弟了,那欺负你的魔道贼子听说是逃去了,他日若叫我撞见了,定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只此一言,韩佐成便对这位六师兄大起好感,连忙感激道谢。
  魏子宏再是一笑,当即掐动法诀,放了一股绵绵泊泊的烟煞出来,盘在脚下,起意一托,把自己与韩佐成身躯稳稳带起,再一挥袖,便洒然往内殿驰去。
  韩佐成一路过来,见天池府中多是瑰丽奇景,牌楼玉阶,亭台水榭,宫阙观阁美轮美奂,明珠奇珍、珊瑚玳瑁,玛瑙玉石应有尽有,时不时还有宫装彩服的侍女路过,看得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全不似先前那股机灵劲。
  魏子宏看他这副吃惊神情,也不来笑话,反而借着一些妙景,带出一些典玄门之中的典故门道与他听。
  魏子宏算是自小在昭幽天池府内长成,因老母在九城之内居住,至今仍是身体康健,是以来头两处经常跑动,洞府中除了刘雁依外,也就他交游最为广阔。
  韩佐成见这位六师兄性情开朗,并不摆架子,兼且言语风趣,只不过一会儿,就与其熟络了起来。
  先前汪采薇倒是对他也不错,但毕竟不是男子,互相间隔了一层,尤其是出了赫连卫那事后,他总觉得无颜面对这位师姐,有些不敢与她说话了。
  昭幽天池上下共分一十二层,除张衍居于十二层主殿之中外,亲传弟子洞府多是安在五层。二人沿着回廊玉洞逶迤穿行,过不了不多时,便已到了地头。
  魏子宏指着一处门前挂有金灯的洞府言道:“小师弟,为兄我平素就在此处修行,我昭幽府下门人弟子不多,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个,好些个洞府多是无人占据,你看哪处合适,招呼一声即可。”
  韩佐成想了想,道:“我便在师兄洞府近侧选一处好了。
  魏子宏笑道:“好啊,你可不知道,自五师兄走后,这府中却是冷清得很,二师兄又常年闭关,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次面,师兄我平日一个人住得也是烦闷,师你与我比邻而居,总还多一个说话之人。”
  他自袖囊中拿了一枚牌符出来,道:“师弟,你还未曾开脉,这是我府中玉液华池之钥,你且拿着,先把洞府挑好了,改日有暇,为兄带你去九城之中转上一圈,开开眼界。”
  他再交待了几句后,便飘然回府。
  韩佐成与魏子宏分别后,就近看了几处洞府,但却迟迟未能选定。
  其实这些个洞府景致佳妙不说,还很是宽敞,与他在下院住得那座清冷石窟一比,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与自家不合。
  走了足有一刻,他无意中沿着曲廊走到了一处僻静之地,瞥见洞前有两株苍翠古木,冠盖如云,萧森繁茂,不觉很是喜欢,便信步入内,左右一张望,见这洞府占地甚广,洞壁也不知被何物磨得圆溜光滑,顶上明珠璀璨,熠熠生光,尤其是内中还有一方阔大水池,金波粼粼,清澈明净,可见水下鱼儿来去,他满心欢喜地言道:“就是此处了。”
  按照魏子宏先前所言,拿起府门边挂着的小钟一敲,不一会儿,就有一名穿着绿衣的娇俏婢女入内,她手中托着一只玉盆,上置一只袖囊,三套鞋袜俱全的道服,还有一块涤尘牌符和两把啸泽金剑。
  那婢女言道:“袖囊中有可食三月米粮,三瓶补气丹药,韩大郎若是缺什么,可与奴婢言语,若是一时寻不着,那也无碍,洞中有笔墨纸砚,可写在竹牌上挂在门外,奴婢亦能看见。”
  韩佐成在山中也有下人服侍,倒也并无不适,打发走侍女后,他摆上了涤灵牌,到石榻上坐了,把自己这日后修行之所环顾了一圈,便定下心神,吐息几次,便就闭目修炼起功法来。
  只是他方才入定,那洞府中水池一阵翻腾,探出一只狞恶蛟首来,左右盯了他几眼,破口大骂道:“这小子哪里来的,怎么占了敖爷我的后花园?我要去找老爷分说!”
  它摆了摆身躯,又自沉入水下,转眼不见。
  此刻昭幽天池主府之内,张衍神情凝肃,正骈起食,中二指,对着一张金色符箓凌空刻画,少顷,那符上慢慢浮出不少玄奥篆纹,有几分形似蚀文,发出灿灿霞光,看了几眼之后,他微露笑意,弹指一扣,此符化作一道灵光,回去眉心之中。
  此乃是一枚由他亲手祭炼的真印种子,本已准备交予刘雁依凝印,只是随着他近来勤用九数真经,渐渐又有了许多新的心得体悟,发现其中还有许多不甚如意的地方,因此又重新祭炼了一遍。
  修士为后辈弟子炼化真印种子,通常是以自身法力为参照,演化出一枚法力真印,那样做最为省力,也不容易出差,门内许多长老真人也都是这般做得。
  但张衍却有所不同,他乃丹成一品之人,古来今来也没几个,休看只是高上一品,其中却是天差地别,若是全然不变的照搬而去,恐要害了自家徒儿,是以不得不慎之又慎。
  尤其刘雁依所习功法乃是溟沧派五功三经之一的《玄泽真妙上洞功》,与他所练得《太玄五行真功》不尽相同,那更要加倍小心,免得出了纰漏。
  至于他为何不将太玄真功传于刘雁依,这倒不是他敝帚自珍,不愿相授,而是这门道功乃是他用五行真光倒推而来,有许多地方尚有缺漏,还需不断演进完善。
  且他修习此法之时,是先凝聚了五属云砂的。
  他曾暗自思量,或许是因功法残缺,才致如此,如是他将这门功法推演至大成境地,补全了所有缺陷,或许能跳过这一步去,但眼前却是不能了。
  这时小壶镜上忽然光华一闪,镜灵从中转了出来,双手托上一封飞书,道:“老爷,功德院中有信函至。”
  “功德院?”张衍微讶,探手拿来一看,原来是告知他此次溟沧派山门大比已然收尾,十大弟子又重新定了座次。
  此次大比霍轩自是第一,紧随其后的便是种穆清与洛清羽,其次便是他了。
  实则洛、钟二人也明白,若是当真比斗,他们也未必有十足把握胜得张衍,只是因其此次受限于掌门谕令,不得来此,是以才屈居第四,至于其余诸人,因十六派斗剑人选已定,门中格局渐稳,是以座次皆无变动。
  看过之后,张衍神情淡淡将这飞书收起,在他看来,除非是十大弟子第一,否则第二与第十并无什么太大区别。
  此刻他眼光早已不局限于一隅,而是放到了十六派大比之上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另辟奇招,剑锁天地
  昭幽天池水池之上,张衍脚踏龙鲤,袍袖随风,飘然舞动,他之对面,卢媚娘身着素白霓裳羽衣,脚踩清荷,含笑微微,正立于粼粼水波之上。
  这位妖王五年前送君悦妖王元灵前去转生,因如今人间大乱,世道不靖,她唯恐出了什么茬子,是以一直照看那转世之身,待其有了三四岁的年纪后,这才回返昭幽。
  只是令她唏嘘的是,这一世她这位手帕交却是无甚天资,已是绝缘道途了。
  而她今日在此,却是应张衍之请,来试演那五行遁法的诸般妙用。
  张衍目光转去,忽然伸手一抓,就有一道清清水气自卢媚娘脚下凭空而起。
  卢媚娘不慌不忙,素手轻扬,将护身宝光祭出,只是方被那水气触及,却是露出一丝意外之色,她身影竟是于瞬息间消隐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过了几息之后,待她再行现身之时,却已是在数里外了。
  这位妖王轻御罡风,重回至张衍面前,叹了一声,道:“府主这一门遁法果不愧玄门神通,似有无穷玄机,不是奴家可以揣度。”
  她已是试过几次,一旦入了张衍身周百丈之内,只要那法诀一起,就能把自己遁住,挪去天池他处,虽是对修士而言这点距离瞬息可至,但临敌斗阵,往往争得只是一线之机,错过了一次,下回能否再找回来,那便难说得很了。
  张衍却摇了摇头,并不似卢媚娘这般乐观。
  这门神通固然是厉害,但亦有不少缺憾之处,如是对方提前有了防备,就能设法躲了过去,而且此法只能在水气浓郁之处施展,修士多是飞遁在天,很难寻到出手机会,除非真正练到五行大成,才能凭空遁了人去。
  这数年来,继他推演出水、土两门遁术之后,修行进境比之前竟是快了不少,连木遁之法亦是被他练成,尚还缺金、火两门。
  若要设法完满,恐还要用上三四年的时日,在斗剑法会之前是无法可想了。
  张衍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此法不过初成,他还寻不到太多对手演练,等到大比之时,再慢慢试手便是,眼下就不必深究了。
  一念及此,他便不再多想,对着卢媚娘笑言道:“多谢卢妖王助贫道试法,近来闲坐之时,忽然思及一招剑技,还要请卢道友助我找出疏漏之处。”
  卢媚娘嫣然一笑,道:“张府主客气了,奴家必会尽力。”
  张衍点了点头,道:“道友小心了!”
  他猛然一挥袖,星辰剑丸便飞驰出来,化作狭长剑光,划出一道玄妙轨迹,往卢媚娘斩杀过去。
  卢媚娘不欲硬撼其锋,足下荷花旋动,已是带她飞遁至空,同时她拍出一道罡雷,阻其来势。
  那剑光如电飞来,在接触到罡雷那一刹那,轻轻一颤,已是恰到好处的分作两道,避开雷气,一左一右,自两方包抄过来。
  卢媚娘轻轻一喝,双手翻转,从袖中露出两截雪白如藕的手臂,扣指一弹,但闻霹雳震响,又发出了两道罡雷,分厘不差地往那两道剑光分头迎去。
  尽管剑光在半途中先后变幻了几次,可是依然被那罡雷盯着死死,甩了几次也未曾摆脱,看那样子,就算剑光再度分化,她也有充裕把握应对。
  哪知那两道剑光眼看着就要与罡雷撞上时,却忽然往中间一聚,眨眼又合作一道,从中两道雷芒之间钻入,直指她面门而来,那份时机掐得妙到毫巅,恰恰是将那两道罡雷行速最疾之时,叫她再行转动也难。
  卢媚娘虽早已知晓张衍飞剑厉害,此时却也不免多了几分惊讶,未想到其剑光已运用到如此精妙的地步。
  星辰剑丸自张衍再行祭炼过后,已是真真正正的心随意动,分分合合只是等闲事,且眼下不过转动了两道剑光,对他来说更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卢媚娘又连闪两次,除了引得那剑光又分化两道出来外,并未摆脱不利局面,美目一扫,见另两道剑光绕去了远处,虽不在视界之中,却使她如芒在背,不得不分神防备。
  她自忖再这般躲下去被动无比,玉指一点,祭了一方云帕出来,立时洒下锦霞片片,如蝶飞舞,霎时好看,过来剑光来得何等之快,眨眼就已斩在了霞光之上,激得光影乱纵,却也免不得势头一缓。
  卢媚娘看出机会来了,抓住这一丝空隙,将法诀一引,驾动脚下荷花法座,飞空遁去。
  她遁行之时,也是颇为讲究,并不是一味闪避,而是不断挪动身形,变幻方位,尤其是绝不在一处停留超过两息时间,始终不叫身后剑光追及。
  张衍道了声好,只此一手,便看出这名妖王的厉害,她并无至宝在身,又未学得什么惊世神通,但操驭法力却是如斯精妙,到了如今还是应对自如,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破绽。
  不过卢媚娘却是不曾察觉,自己其实一开始便落在了张衍的算中。
  若从高处往下望来,就可以清楚看出,以她为正中往外而去,最外一围有十八枚剑丸如圈旋动,锁死了所有去路,而五十丈内,则有六枚剑丸悬停不动,看住了上下四方,再往里,才是与其纠缠的两枚剑丸。
  也即是说,卢媚娘始终未曾脱出张衍摆出的剑圈,随着战局激烈,这圈剑网势必不断往里收拢,直到彻底将她逼在里间,最终不战而胜。
  这是张衍有鉴于元婴三重修士禁锁天地的道术,是以另辟奇径,照此想出了一门飞剑困敌的法门,只要敌手一上来便与他当面飞剑纠缠,那么必定会吃这一招。
  但若是对方法力高深,或者有至宝护持,倒是能在最后关头硬生生闯出去。
  张衍使出此法时共是动用了二十六道分光剑影,虽说六十四道剑光齐舞威力更是不凡,但那样一来,便需他全力出手,不得丝毫分神了。
  他斗阵经验丰富无比,知道与敌争斗时总要留下些余力,防备万一之变,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胡乱御使的。
  此时场中,湛湛剑光不断旋转飞绕,张衍已是不断收拢剑圈,待得卢媚娘发现不妥,已然失了脱身之机,她只得无奈收手,道:“府主,奴家输了。”
  张衍微微一笑,手一抹,把漫天剑光撤去,道:“卢道友,还有数日,我便要去往斗剑法会,道友可愿随我同行?”
  卢媚娘讶异抬头,很是不解地看了过来,道:“奴家自是愿意的,只是府主不是去不得法会了么?”
  溟沧派此次前往弟子为霍、钟、洛三人,早已发了一封信函去往其余十五个门派,那即已是定下了这三人,除非这三人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万无改换之理。
  张衍笑了一笑,便将内中原由挑了一些说与她知晓,只是涉及到一些隐秘之事时,才避过不提。
  卢媚娘听得美眸生辉,叹道:“原来如此,奴家虽未曾听过那瑶阴派之名,但此派当年能竟与十六派定签下符书,想来那位易九阳真人一身修为也是不在各位开派祖师之下。”
  张衍听她此言,却是微笑不语。
  卢媚娘垂首思忖了一会儿,出言道:“听闻此次除却东华洲十六派外,另有他洲宗门前来,若是奴家与府主二人,怕是势单力薄,不若奴家将夫君也一并唤上,为府主壮上几分声势。”
  那龙鲤姒壬却是不满了,嚷道:“卢道友说什么话,莫非当姒爷我不在么?”
  卢媚娘哎了一声,连忙赔不是,歉然道:“是奴家的不是,姒道友修为精深,便是奴家夫妻二人,也不道友对手,万万无有轻视的道理,只是一时口不择言,道友勿怪。”
  尽管姒壬现如今是张衍的坐骑,但一身道行却是摆在那里,她可不敢得罪。
  姒壬吃她一赞,哼哼两声,也就不做声了。
  张衍摇头道:“严长老乃北辰派砥柱,不便劳烦,贫道早有安排,此行除了卢道友外,还另有两位元婴境的道友相随,贫道自思也是够了。”
  卢媚娘不免吃了一惊,暗忖这位张府主当真神通广大。
  元婴修士可不是随意哪处都能看到的,除却玄门十派,哪一个宗门多上一个,都是实力大增。
  就如北辰派,先前有两元婴长老,在二流宗门之中也一方大势力,无人敢于小视,虽是现下只余她夫君严长老一个,但仍是不可轻忽。
  再如蓬远派,有穆冰心这一名元婴长老在,便足以在东海岸上称雄,也就太昊派能给其脸色看。
  似原先溟沧派五大世家之一的苏氏,当年也不过只有五名元婴而已。
  卢媚娘暗自想着,如若此行还有两位元婴修士相随,再加上她与姒壬,那等若五名真人,这股力量足可横扫东华派所有二流宗门了,就算溟沧派门中霍、钟、洛三人,有师门在后支持,此次前往斗剑法会所能拿出的人手,怕也不过如此了。
  此时天际之间,忽然纵来一道金色剑光,不停发出清越啸音,正往此处而至。
  张衍认得那是啸泽金剑,他一招手,将其拿在手中,取了其中书信一看,暗道:“怎么大比之前,魔宗弟子还有闲心跑到那处去?”


第二百七十章 八方起风云
  这封书信是自守名宫发来,竟是为彭真人亲手所书。
  信中言及,那枭蛰山上而今又有魔宗妖人现身,欲命弟子琴楠前往查探,只是恐其一人势单力孤,是以想请昭幽天池门下大弟子刘雁依前去相助。
  枭蛰山与小魔穴地底密道虽则相距千里之遥,但对可飞天遁地的修士而言,不啻近在咫尺。
  张衍当年曾孤身一人上得此山,将占据此处的一干血魄宗长老及弟子尽数屠尽。
  不想才过得数十载,竟又有了异状。
  张衍把那书信拿起,仔细看了几眼,琢磨出了几分味道来,自前次彭真人扶了琴楠做了十大弟子后,两府之间少了许多牵连,关系自是冷淡了许多,此次恐是借这个机会来和缓的。
  彭真人虽是成就了洞天之位,但守名宫根基尚浅,宫中除了琴楠之外,并无得意弟子能拿得出手,元婴真人更是一个也无,与另九名洞天真人尚且无法比较。
  门下弟子若在溟沧派山门内行走,不论何人都会卖这位洞天真人一个面子,可弟子若是要出外做些什么事,那便有些不方便了。
  而张衍现下不但在十大弟子之中排名第四,还是一名元婴真人,座下更有龙鲤姒壬这等大妖,门下弟子又相继成丹,这等分量已是极重,在彭真人想来,若昭幽天池一脉若能和守名宫再度携起手来,那对双方都有好处。
  张衍微微一笑,他现下得了掌门倾力支持,无需去看任何一位洞天真人的眼色,至于门下弟子与谁人往来,他也不会多加过问。
  想到此处,便把啸泽金剑往下一丢,水波轻分,有一名鱼姬美人上来接住了,他关照道:“拿去给雁依看了。”
  那名鱼姬美人在水中躬身一福,一扭身躯,就往水下深处去了。
  张衍双手负后,抬眼望向天穹,目光似是穿过无尽虚空,直入天极深处。
  还有十日,便是斗剑之时!
  溪风山,广源派山门所在。
  长老沈殷丰神情肃然,立于祖师殿上,他看去不过四旬年纪,凤目隆鼻,颌下美髯一把,顶上有两团罡云盘旋,此刻正怀抱拂尘,看着供案上的诸位祖师牌位。
  掌门姜清源站在他身后,目光复杂道:“师叔,你果真还是要去法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