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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争锋-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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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了一怔,转而一想,便知原故,暗道:“倒是我心急了。”
  弟子回山,头一件事便是去拜见恩师,此是礼数,她也并非不知,只是她在锺台派中地位尊荣,万事随心,又急于想请张衍下山,故而一时未曾想及这层来。
  心思转了一转,只得关照身旁婢女:“去打听下那两名娘子住在哪处洞府,回头再把礼送了去。”
  汪氏姐妹片刻到得峰头上,江柔不便在此久留,告了声欠,便就退去,这时洞门一开,景游自内走出来,稽首一礼,呵呵笑道:“两位娘子回山了?”
  汪采婷上去道:“大头儿,恩师可说何时出关?”
  景游摇头道:“这却不曾提及。”
  汪采薇寻思了一会儿,才道:“妹妹,今日仓促,我二人便先在门前拜上一拜,待明日焚香沐浴之后,再来拜见恩师。”
  汪采婷嗯了一声,欣然应下。
  两人正要行礼之时,却听洞府轰隆一声,似是什么关门敞了开来,里间传来一把清朗声音,道:“采薇,采婷,既已回山,那便进来吧。”
  汪采婷一声轻呼,欢喜道:“是恩师出关了。”
  汪采薇拉了拉她,轻轻摇首,提醒她莫要失礼。
  两姐妹整束衣衫,便步入洞府,才行数步,就见眼前有团团迷蒙雾气,又有呼呼风声传来,不知何故,心中陡然觉得其中危机四伏,杀机凛冽,不由一惊,脚步俱是收住。
  这时耳畔又听张衍传音道:“此是我月余前新炼的一门护洞禁阵,尚未全功,不便撤了,你二人尽管往前行来,可保无事。”
  两人遵言行走百步,雾气陡得化去无踪,发现已是到了一处宽敞洞厅之内,抬眼瞧去,见张衍在玉榻上端坐,神仪清朗,目蕴灵光,顶上三团罡云忽分忽合,似雾似霞,光耀五色,又有奔腾翻涌之象,迥异于其他三重境修士。
  汪氏姐妹连忙上前叩首,口称:“徒儿拜见恩师。”
  张衍含笑言道:“起来吧,我观你二人修为大有精进,丹煞之中另有变化,可是得了什么奇遇?”
  汪氏姐妹二人互相看了看,却没有起身,汪采薇道:“弟子二人去时曾在东海上遇见清羽门王道长,就去那处坐了一坐,未料此行见着了陶真人,真人有言,说我姐妹此去恐是二三十年无法回转,就各传了一门神通下来,要我等好生修习一段时日,到时再去不迟。”
  说到此处,她又把身子伏下,道:“徒儿未经师门允准,便私自习练了他派神通,还请恩师责罚,只是当日做主之人乃是徒儿,却与采婷无关。”
  汪采婷一听,顿时急了,道:“姐姐你怎如此说,神通是一起学的,要罚也一起罚。”
  汪采薇瞪她一眼,低低道:“休要胡闹。”
  实则无论是溟沧派还是张衍昭幽门下,都不禁弟子习练别派功法神通,只是她隐隐觉得,陶真人此举似别有用意,似在算计什么,可面对一位洞天真人主动赐下神通,她们也无法拒绝,在当时情形下,也只能生受了。
  张衍知晓陶真人擅长推算演阵,有手段能看去二人来去事机是否顺遂倒是不奇,可到了陶真人这等境界,不会做平白无故之事,此举定有深意。
  他稍作思索,便猜出了其中原由,不由笑了一笑。
  当年他在海上助陶真人成就洞天,后者就答应助他三件事。
  在张衍想来,洞天真人的人情当不能用在小事之上,故而从来未曾去求。
  可随着他修为日益精进,东华洲又起重劫,到时需求洞天真人出手之事,那恐是连陶真人也担待不起了,是故白送了一门神通予汪氏姐妹,也是借故提醒他,有些人情也是该用则用了。
  他看向汪氏姐妹,微笑道:“我何曾说过要责罚你二人?且起来吧,陶真人能自立山门,为那一派开山之祖,所传神通当是不差,你二人好生修习就是了,只是需牢记,道功修为方是成道根本。”
  汪氏姐妹看自家师父神情如常,语气和善,想来此事并无触犯忌讳之处,终把这桩心事放下,起得身来。
  汪采薇自香囊里小心翼翼拿了一只木匣出来,轻托掌上,上前几步,放至张衍身前玉案之上,道:“恩师,此便是我姐妹二人自广源宗取来之物,弟子出来之时,沈长老曾郑重交代,此物紧要,要亲自交到恩师手中。”
  张衍目光移下,投到那木匣上,露出几分肃穆之色,而后伸手出去,将盒盖掀开,里间之物便露了出来。
  最上一层乃是一封书信,写着由他亲启,落款是广源沈殷丰。
  张衍将书信拿过,启开一看,此信之中,乃是沈长老自叙,主要写得是十六派斗法之后,他借了钧阳精气相助,便闭关修行,本是以为只消三十余载精修便可至那三重境中,可却不想,比原先估算又多用了二十余年,这才得以功成。
  而后他便以元婴法身深入到地宫之下,寻到了沈崇真人飞升之后留下来的遗蜕,寻到了缺去的两门符法,除此之外,却是还有一物……
  张衍把书信放在一边,再伸出手去,缓缓捧起了盒内一本不起眼的薄册,上书四字:
  沈崇遗笔!
  沈崇真人当年纵横九州,少逢敌手,最后凭一道金符飞升而去,此便是他临去之时留下的感悟笔录!
  张衍心下感慨不已,当初他向沈长老索取此物时,也只是试着一说,却未想到广源派中果真留有。
  飞升大能遗笔,这是何等珍贵?纵然溟沧派亦有数位大能飞升,可他并非其嫡传门人,未曾修到那等境界,也轮不到他来观览。
  他向来认为,凡事则立,不预则废,等到事到临头再去筹谋,那已是晚了,更何况三大重劫一来,但凡修道之人,皆在劫中,日后之事谁又能料准,能先一睹此中玄妙,绝非坏事。
  看着手中这本薄册,他屏息凝神,就将书页慢慢翻开。


第九十六章 清气笼山明灵机
  张衍翻开书册,目光看去,见前面几页,却是沈崇粗略自述。
  沈崇十余岁时开始修道,四十六岁时凝化二品金丹,到得两百岁时修成元婴,在七百一十二岁时成就洞天,不同于其他同辈,此后两千余年间,有多数时间却是在外游历,到了临去飞升之时,才回转门中,写下了这册手书。
  不过短短数百字,一位飞升真人一生修道经历便尽数呈现眼前。
  许是此书留给门内后辈参详的缘故,那一段关于自身如何证就洞天的过程,他写得尤为详细。
  更为难得的是,还在下方注明了其所知晓的数种成就洞天之法,并罗列出了种种优劣短长。
  张衍看了下来之后,也自觉获益匪浅。
  可再往后看时,连续数十页,皆是一片空白。
  他放下书册,思忖内中当时另有玄妙,当是自己修为还未到家,尚还无法看透,但他却不是不急,有此书在手中,且待日后再慢慢参悟就是了。
  把书册重新放入木盒中,一拂袖,将之收入囊中。
  收拾妥帖后,他略一沉吟,起指虚点,凝气画符,随后再是一推,隔空传至汪氏姐妹二人手中,道:“你二人此回做得甚好,此法是为师以九数玄经推演得来,此先得此传授者,也只雁依一人而已,现下便传与你二人。”
  破壳一关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汪氏姐妹二人丹成四品,先前破壳之法是张衍自经罗院中得来,而此法却是以残玉推演而成,更多不少变化法门。
  两姐妹得了这道法门,都是欣喜,入手之后,细细一番体会,便就了然了其中变化。明白此法若是能沉下心修持圆熟了,破开丹窍轻而易举,都是拜谢道:“多谢恩师赐法。”
  张衍笑着颌首道:“回去好生参研,到那破壳之时,为师自会再为你二人护法。”
  两姐妹口中称是,再是俯身一拜,就双双退了下去。
  二人走后,张衍唤了景游过来,道:“门中可是来了外客?”
  景游道:“回老爷,锺台派近日将那淳于季几人驱赶到了海上,东胜北地已是此派一家独大,为示庆贺,便摆宴招待各派修士,山下来人,就是请老爷前去赴宴的。”
  张衍又问道:“来了哪几个?”
  景游回道:“共是两个,掌门夫人赵茹,哦,还有她长子杜时巽,也是一并来了。”
  张衍微微摇头,道:“不对,我观山下有三道强盛气机,除了赵夫人与杜真人,当还有一人。”
  景游忙道:“小童稍候设法前去打探。”
  张衍摆手道:“不必了。”
  他闭上双目,默默感应起来。
  随着他修为日益精深,如是用心查看,便能探得自身周围数里之内的气机。
  若是能修至三重,不拘何人,只要道行在他之下,一旦进了天地锁拿范围之内,立时就能被他察知。
  赵夫人和杜时巽二人气机自不必去说,一人如花绚烂,意蕴幽幽,一人刚烈勇猛,壮盛无匹,他自能分辨。
  而那第三人的气机却是耐人寻味了,波诡云谲,飘忽不定,难以捉摸,非自己熟识之人,可偏偏又有几分似曾相识。
  他再转念一思,登时忆起,其与败亡在自己手中的邵中襄很是有些相近。
  一联想到此人出身,他大略也能猜出此人来历了,目光微微闪动,问道:“景游,近日东胜洲中,可有什么非比寻常之事发生?”
  景游摸着脑袋想一想,抬头道:“老爷,倒是有一桩,传闻那龙柱禁制渐失,底下露出了一处石府,锺台本要独占,可南三派亦是有心染指,怎么也是不肯答应,由此三派却是僵住了,至今也不曾查得里间究竟放置何物。”
  张衍听了这消息,把前因后果连起一想,大略也是猜出赵夫人此来目的,当非是为赴宴如此简单,便笑道:“来者是客,景游,你去传话,就说我今夜设宴,款待三位道友。”
  东胜南洲,大陈国,观潭院。
  镇门法宝“雍明井”摆在大殿正中,而门中四位元婴修士俱是围坐四周。
  掌院吴素筌此刻脸色凝重,看着身前三位阁主,道:“这些时日以来,门内中了瘴毒的弟子愈渐增多,昨日又有三名明气弟子毒发身亡,此些弟子虽是修为不高,可俱是我一门之根基所在,这般白白死了,本座也委实心痛,今日请三位师兄来,就是想商议一番,如何应对眼前这次难关。”
  他嘴上如此说,但目光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之人。
  此人面白无须,貌有七旬,身着灰鹤大羽袍,手扶金铃竹杖,肩上蹲着一只独角妖蛙,脸上挂一副漠然神色。
  见吴素筌目光投来,眼皮一抬,把身子侧了侧,语气寡淡道:“师弟不必看我,我又能有何主意。”
  吴素筌道:“曾师兄说笑了,谁不知你在金谷池里炼丹数百载,炼得十炉悬阳丹,能护命保气,御抵外邪,拿出一些来赐予门中弟子,应是不难吧?”
  曾老道呵呵干笑两声,“我辛苦三百余年,也就这点家底,师弟又何必惦记?要说助长功行,疗伤续肢,还能帮得上些许忙,这解瘴毒实非我之所长,师弟可是找错了人也。”
  吴素筌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又道:“既如此,那就不提解毒之事,师弟在这里向你讨个情面,借一炉悬阳丹与我,如何?”
  曾老道脸色微僵,十分不情愿地说道:“我那十炉药看似极多,可还要分给弟子及炼药的几位同道,留到手中的也无多少啊。”
  不待吴素筌开口,他侧过头去,看向坐于东位之上的审楚鱼,道:“审师弟,听闻你请来了一位此中能手么?”
  审楚鱼老实言道:“是,这些时日以来如不是有章道友在,其后果委实不堪设想。”
  “这不就是了。”曾老道把竹杖一顿,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有此人在,老道我就不必献丑了,正好我金池之中尚有事,就不与诸位师弟闲聊了,告辞,告辞。”
  他拱拱手,起得身来,急急起了一团罡风旋出殿门,转瞬间就飞去无踪了。
  吴素筌叹一声,指着殿外道:“他也算是恩师亲子,门中阁主,可私心怎得如此之重,全然不管门中弟子死活!”
  又摆了摆手,道:“罢了,指望他是不成了,审师弟,关于那瘴毒,章道友是如何说得?”
  审楚鱼神色严肃起来,道:“章真人有言,这瘴毒当地毒与一种奇毒混合而成,只是究竟是何毒物他也不甚明了,低辈弟子吸入几分,若不得解救,一二日内就有姓命之忧,即便我等元婴修士,日积月累之下,侵染躯体气脉,也一样抵受不住,现下他还能解毒之法,到得那时,恐也无能为力。”
  吴素筌听得心惊不已,道:“这瘴毒居然如此厉害?”
  审楚鱼道:“此事做不得假,章道友无有必要骗我等。”
  吴素筌定了下神,道:“可惜章道长毕竟不是观潭院之人,对了,师弟你定要设法留住他。”
  审楚鱼点首,道:“小弟尽力而为,只是章道友那解毒药也不是凭空得来,亦需用灵药炼化,目前手边已是所剩无几。”
  吴素筌断然道:“尽我观潭院所能,有多少给多少。”
  观潭院实力在凤湘剑派下宗之中也算数一数二,举派有四位元婴真人,共是占得三座仙城,说这话自也是有底气的。
  审楚鱼却还是为难,“可炼药也需花费时日,最快也要一月,方能开得一炉,一炉也不过三十余枚丹药,我院中有数千弟子,怎又能照拂得过来。”
  吴素筌试着问道:“师弟,可否请章真人把药方让出?”顿了一顿,又加了一句,“我观潭院也不白拿他的,亦可拿法宝灵物去换,就是功法道术也可商量。”
  审楚鱼还未说话,此时坐于西侧的那名阁主便开口道:“掌院,此法治标不治本,要根绝此毒,那那处封禁就绝不能再动了。”
  吴素筌为难道:“本座也有此意,可上宗有命,不得不为啊。”
  那名阁主又道:“那师兄可把门中弟子迁了出去,只我几人在此镇守即可,免得牵累这些晚辈。”
  吴素筌却是眉头大皱,平心而论,他也考虑过把弟子迁走,可实际却是无法做到。
  那处封禁自设法破解以来,为防消息泄露,举派弟子就皆在凤湘剑派严密监察之下,无有一个能够随意出去的。为防他们阳奉阴违,每月还有一名长老前来查视。
  那名阁主道:“小弟却有一法,既然瘴毒如此凶毒,不妨就把毙命弟子人数夸大一番,每月趁上使不在时设法转走几名,上宗长老莫非还去一一查证不成?”
  吴素筌一琢磨,有些意动,问道:“那……那些弟子又能送去何处呢?”
  那名阁主道:“可设法送至去几个交好门派之中……”
  他还未说完,吴素筌就连连摇头,道:“不妥不妥,若是有人私下禀明了上宗,后果堪忧。”
  审楚鱼这时忽然神色一动,身子一挺,看向二人,道:“小弟倒是有个主意,此事不妨拜托章真人,小弟闻得他宗门在东胜北地,若是到了那处,上宗也是鞭长莫及了。”


第九十七章 胜洲贺宴已有期
  审楚鱼虽是觉得寻章伯彦解决此事十分可行,可成与不成,仍还需看其意愿如何。
  自大殿中出来后,就往藏于山腹之内的丹室中来。
  此处如今已借予章伯彦炼药,他到了里间时,一股烘热之气扑面而来,数十名弟子正围坐在丹炉之前,以法力引动地火,被那里热气所逼,个个头上蒸腾如雾。
  章伯彦则是坐在高处悬庐之中,把众人法力拿捏一处,随时随地调拨火候,使之不至坏了药姓。
  此时这些弟子见得门中阁主进来,下意识就欲起身行礼。
  章伯彦脸色一沉,厉喝道:“谁叫你等停下的?”
  他自来到来之后,对不服管教之人无不是下狠手教训,多日相处下来,这群弟子对他早已是心生畏惧,此刻听其一开口,就已一个个乖乖不动。
  审楚鱼一看,这一炉丹药到了紧要关头,才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不敢上去相扰,去了一旁坐下等候。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一炉丹药炼毕,数十名弟子俱是法力耗尽,可仍是强撑着身体坐起,吞服灵药,打坐调息,好在下次炼药之时能够再行出力。
  休看他们辛苦,可在此处炼药,却能提前得了解毒药丸,这总好过丢了姓命,是故再累也无人愿意离去。
  章伯彦把火力压下,就施施然下了悬庐,他对审楚鱼视若未见,自顾自到了榻上,原地闭目理气。
  又过一个时辰,他调息完毕,这才睁眼看来,道:“审道友昨日才送了灵药来,怎么今日又至?”
  审楚鱼拱手道:“今次来此,是有一事劳烦道友。”
  章伯彦嘿了一声,言道:“那要看是何事了。”
  审楚鱼掐了个法诀,起了一道灵光将两人所处之地隔绝了,随后便将自己来意说了,言罢又俯身一揖,道:“如今能救我观潭院弟子者,唯道兄一人。”
  章伯彦听后,心里盘算起来,他来得此处,目的是随时随地看着这处封禁,要是此间生变,就能及时知会张衍,为其门人解毒,只是就近探查而已。
  眼下对方忽然要把弟子托他照料,倒是未曾料到。
  他暗忖道:“观潭院乃是凤湘剑派下宗,就是府主日后来此,怕也要寻个借口,既然其主动把弟子送来,这却是求之不得。”
  虽是如此想,可他口中却是一派推拒之言,“此事麻烦,章某非是门中执掌,无法做主。”
  见他推脱,审楚鱼叹道:“章道友,你也瞧见了,我观潭院为这瘴毒所苦,门下弟子姓命堪忧,说是危如累卵也不为过,只要道友能应了此事,但凡我院中有的,皆可任你索取。”
  章伯彦故作犹疑,许久之后,仿似很是为难地说道:“非是我不愿助你,我一人又能救得你几人,莫非你还能把弟子俱都迁到我门中去不成?”
  审楚鱼却是瞪大眼看着他,半晌,他深深一揖,道:“若真能若此,我举派上下必对道友大恩铭感五内。”
  章伯彦侧身避开,冷笑一声道:“大恩?我若帮你,你观潭院危难是解了,可凤湘剑派却要来寻我,要你大恩又有何用?”
  审楚鱼愣了一愣,才道:“此事只要遮瞒的严实些,谁又能知此事章道友做得,若当真走漏了风声……”
  他直起身,正色道:“那道友就把此事推到我观潭院身上来,免得因此牵累了道友。”
  章伯彦嘿嘿言道:“口说无凭,需你掌院亲笔所签谕书才成。”
  审楚鱼见他语气松了,顿时大喜,道:“好,好,理应如此,此事极易,在下这就为道友讨来谕书。”
  他怕章伯彦翻悔,话音一落,就立刻往外出去,因是走得过急,方才所布下的灵光也未及收起,就这么生生撞了出去。
  章伯彦目光深沉,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只要能讨来这一份书纸,那日后行事,就有名分在手了。
  审楚鱼出了丹室,就匆匆往大殿去,这时一名弟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道:“师父,师父,凤湘剑派上使来了。”
  审楚鱼顿时吃了一惊,停下脚步道:“时日未到,怎先来了?你可看见来人是谁?”
  那弟子道:“弟子瞧见了,是那商俊青,商真人。”
  审楚鱼身躯一抖,商俊青乃凤湘剑派‘绝光剑’剑主,此人为人孤高桀骜,最是难惹,而且又喜好奢华,姓喜美色,往日到此事,观潭院上下都被折腾的苦不堪言。
  他吸了口气,稳住心神道:“上使到了何处?”
  弟子言道:“已至正殿,院主亲去相迎了,唤师父速速过去。”
  审楚鱼念头转了几转,既是此人已到,只得好生应付了,他一路忐忑往大殿而去。
  不多时,他就到得正殿,才方入内,就见掌院吴素筌与另一名阁主已是先到了,而一名年轻修士却是大刺刺坐于主位之上,正拿着一只酒壶自斟自饮。
  此人身修体长,俊貌清颜,只是眉如利剑,顾盼间盛气凌人,锋芒外露。
  审楚鱼连忙上去几步,躬身道:“恭迎上宗使者。”
  商俊清目光扫来,将酒壶随手一掷,冷声道:“审真人,何故来迟?”
  审楚鱼忙道:“方才在丹房之内炼药,不知上使莅临。”
  商俊清又扫了两旁一眼,道:“曾过之呢?怎不见他?”
  审楚鱼道:“师兄当在金池中炼药。”
  商俊清讽言道:“你也炼药,他也炼药,你观潭院莫非成了苦心宗下院了么?”
  审楚鱼苦笑道:“上使容禀,近来门中瘴毒遍地,坏了不少弟子,不得不炼药自保。”
  商俊清把腰间法剑解下,放在案上,冷声道:“我在山门中时,就听闻你等这处出了纰漏,因而使得破禁之事耽搁,可有此事?”
  吴素筌一拱手,道:“上使,那处封禁之下有瘴毒弥漫,短短半月,就有数十余名弟子毙命,才不得不如此,还请上使垂悯,宽宥一月,容我等把弟子解救了回来。”
  商俊清斜眼看他,道:“你等不是在炼那解毒之药么,既有良方,又何必停下?”
  审楚鱼道:“上使有所不知,炼一炉丹要一月光景,而一炉药只得……”
  他还未曾说完,商俊清就打断道:“此些事休与我来说,我不来管你如何,掌门有命,年末之时,你观潭院需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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