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争锋-第3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探牵成嫌星О俟陌比襞抑榱保羰窍腹邸?杉且恢恢唤艚舯蘸系难勰俊F渌渲皇且痪呖湛牵淮丝潭追诘兀赡坑耍慈ネ鹑换钗铩�
张蝉撇嘴道:“老爷,这便是那千目大花蟾?看去也是寻常,不过个头大些罢了。”
张衍淡声道:“这妖物与其余凶物不同,一声本事全在那千对眼目之上,传闻斗法时能放万千毫光,可削灵消气,收魂夺魄,去可照百十里地,回可敛于毫厘之间,非至洞天之境,任你妖魔人畜,一触即死,无有幸免。”
张蝉咋舌道:“这般厉害?”
他与人对敌,多是依仗麾下万千虫子虫孙,对于这等手段却最是惧怕。
张衍感应了许久,并未察觉到任何异状,心下念头转动,到得此处后,他本来以为会有一番冲突,是以步步谨慎,不想而今找到了躯壳,其也未有动静。
他可并不认为自家捉了那金符中那一缕神魂便万事大吉了,以这等天妖,不会不给自己留后手,那多半是躲去别处了。
他心下暗赞,这头大妖倒也是果决,说走就走,连自己妖身也毫不留恋。
但其即便携得精血出逃,只要还在这西洲之地,一时也不怕其能掀起什么风浪,眼下关键,是先把这具躯壳收了。
他沉声道:“张蝉,我需用神通将他话去,你且退至外间为我护法。”
张蝉应了一声,立时招呼起万千金虫,往四面飞去。
张衍一弹指,放出数面阵旗,插在穴坑四周,而后袍袖一抖,耳畔却闻仙音乍起,一道灵光飞出,如轻烟一缕,往那妖蟾鼻中飘入进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十二天魔相,玄游七禽变
在九摄伏魔简侵蚀之下,妖蟾躯壳如软蜡一般被一点点消磨化去。
大约九日之后,便被彻底吸纳干净。只留下了千百粒圆润宝珠,一粒粒掉落在沙土之间,放出蒙蒙微光。此是妖蟾所有眼目,也可算得上世间一桩奇宝。
张衍瞥去一眼,其皆是自地面飞出,缓缓飘至面前,他数了一数,共有五百一十二对,恰是一千有二十四数。
他转运法力,感应少许时候,能察觉到有一股诡异灵机暗藏其内,只是此刻如陷入深眠一般,蓄而不发。
似这等宝物,与那本命元珠一般,需得天妖精血才可发挥出作用来。
可而今天下,天妖除了被封禁在九洲之地的这几头外,已然绝迹,是以就算能寻得精血,用来驱用这些眼目也太过奢侈。
是以他另有想法,大不了日后费些功夫,开了地火天炉将之炼成法宝。纵使威能弱上少许,可也不必再依赖精血。
心意一动,所有宝目如受感召,一颗接着一颗投入他袖囊之中。
做完此事后,他重又把注意力投到九摄伏魔简上,这魔简饱食精气之后,却并不如往常一般飞了回来,而是焕发灿烂光华,静静悬浮在那处,一动不动。
张衍神情微动,这玉简无疑比之前却是强横了许多。
他犹记得,当年化去桂从尧躯壳时,可是足足用去十八个日夜。
妖蟾虽在地下被镇压万载,比之玄龟仍是只强不弱。但此刻用时反是更短。
他也不去催促,在原地盘膝一坐,静静等候。
如此过去半个时辰,那玉简忽得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嘹亮轻鸣。
与此同时,张衍袖内也一阵阵颤动,似有东西急着出来。
他不用查看也知那是何物,转念一思,便就放开了束缚。
霎时间,一道灵光飞出。轰隆一声。一幢十丈魔藏稳稳立在身前,那玉简化光往里一飞,转瞬不见。
张衍一挑眉,略作沉吟。振衣而起。大步往里迈入。
方一至内。便觉自身好似进入另一方天地之中,耳畔一声开天辟地般的大响,四面八方。骤然浮现出一十二尊擎天魔相,每一尊皆是幽雾笼身,难辨真貌,只能从轮廓之上依稀窥见,个个狰狞凶悍,周身上下,时时散发出滔天威势。
而九摄伏魔简,却是漂浮在天穹正中,高居其上。
试着起心意相召,却未能唤了回来,只是有一道神念传来,似是要他在这十二尊魔相之中择选其一。
想及先前那门化魔神通,他心头顿时浮出一层明悟,向四周环顾看去。
这是伏魔简要他选择下来之路,眼下所见,恐便是达及五重境时所需演化的魔身之相。
而今参神契四重境已至完满之境,看来若想再进一步,势必得在里顺从其意。
他目光变得幽深了几分,参神契功法,若是当真如玉简所记述有九重大境,那当是直指大道的法门,只是越是修行到深处,越能发觉其中暗藏着诸般诡谲玄机。
是以需慎重思量,贸然择选,会否引起不测之祸。
伏魔简虽早为他所炼化,需遵他意愿而行,若是自家抗拒,想也不能如何,但为小心起见,仍需防备一手。
他仔细想了一想,便有了一个主意。
轻轻一展衣袍,将那凡真化身自人袋中放了出来。
随后于心中下令,命其上前择选。
这化身之上神魂本是自他身上分出,其所见所闻,他只要愿意,顷刻便能知晓。而整具躯壳更是以那一滴魔血炼化,由其接纳此法,想来更是容易。
要是不妥,也不过少一具化身而已。
那化身迈步到了前方,倒也未曾如何犹豫,到了正北位那一尊魔相之下站定。
那魔相庞大身形忽然一动,往下俯看,似在审视他一般。
过得片刻,自其目中飞出一道灿烂光辉,好如长河一道,化作银星点点,尽数投至化身身躯之内。
此过程中,并无出现任何异状。
张衍把那化身重又唤至跟前,起指在其眉心一点,化身见得一切,全然为他所知。
其心神之中,只是多了一篇功法。
他凝神看了许久,最后眉头微皱,“竟是如此么?”
这功法之上并无任何陷阱,反而按其上所述,这一门功法直指大道,有翻天覆地之能,变化无穷之妙。
但这门功法要想修炼到深处,便需抛却自我,与那魔相融为一体。
究竟是身化魔相,还是与魔相合?
到得那时,纵然可得通天法力,可修炼这门功法之人,也非是原来之人了。
张衍冷哂一声,断然言道:“此非是我路!”
一语说出,这方天地竟是轻轻震颤起来。
他把大袖一拂,毫不留恋地转首离去。
在他身后,十二魔相轰然崩散。
一从魔藏之内踏出,他心意一召,伏魔简并无抗拒,自里飞出,往袖中投来,至于魔藏,则是轻轻震动几下,化为灵光一团,也是一般收了进来。
他虽已决定不去修炼这门功法,但不论魔简魔藏,皆是难得宝物,暂还没有舍弃的打算。
他心下忖道:“此番本来是趁镇灭封禁凶物之际,先设法步入力道五重境,眼下既然走不通,那也无需多想,下来便把全副精力花在气道一途上即可。”
心念一定,暂也不去多想,看了看远处阶台之上的宫观,足下一点,罡风绕身,往那处飘行而去。
这处“玄游宫”应也是西洲上古宗门,既已到此,那便顺便看有无有对自己修行有用之物。
封禁千目妖蟾之处,实则是在宫观前殿与中殿之间,其后还有更多殿宇。
中殿之中空空荡荡,只是一地断柱残壁,他一眼扫过,便径直往后殿而去。
这处却有一十七座大殿,规模宏大,看得出昔日门中长老讲法说经之处。
他经过之时,皆是入内一观,初时并无什么收获,直到得最末两处宫观,却是有了些许发现。
有数具骸骨围着几块保存完好的玄碑,只是古怪的是,许多皆非人形,一望便知是禽鸟之属。
张衍走近几步,往碑上看去,碑文倒未曾用得蚀文,而是用古时常文记述着一桩事。
言说是某年有一位海外大宗修士来至玄游观中,与观内修士赌斗谁家功法更为高明。
这位海外修士拿出了一门极是高明的神通,玄游观为了不落下风,也是将自家一门秘传神通搬了出来。
两者一番比较下来,这位修士对这门神通叹为观止,自承不如,但却想请习得此法之人出来一叙。
可令玄游宫尴尬的是,此法因修习条件过于苛刻,已然数千年无人练至至大成了,只得唤几个修行尚浅的弟子出来应付。
那位海外修士极有风度,倒也未曾因此借口不认,只是难免失望而去。
玄游观最后虽是赢了此次斗法,但举派上下皆感不是滋味,故而将经过刻述下来,立碑以证,言后辈弟子中无论何人能修成这门神通,便可为掌门亲传弟子。
碑上并未记载这门神通如何修炼,但却交代了大概情形。
此门神通名为“七禽变”,分别为天凤变,青鸾变,金鹏变,孔雀变,云鹤变,鸿鹄变以及枭鹰变。
修士只要得了捕获了这些妖禽,取了其身上骨羽精血,先由枭鹰、鸿鹄、云鹤等妖禽开始,一步步循序渐进,最后可成那天凤之身。非但如此,还可依随修士心意,在数种禽鸟之间自在变化。
尤其厉害的是,此法当真是以肉身变化,而非幻化外貌模样,连这些妖禽自身本命神通亦可一般无二。
玄游宫修士之所以难成此法,实在是这七种妖禽世间稀少,太过难以寻得。
张衍看到这里,却是一声长笑,当真是失之东隅,得之桑榆。
他力道修行到了如今这一步,也算得上自身一门厉害手段,若是将来不得寸进,也极是可惜。
在他想来,若是有必要,大不了取那寻常力道之法,这也是世上多数力道修士所行之路。
虽是残神契功法与之不同,但他手中有天妖精血,详加推演,未必不能成。
可此法弊端也大,因受限于那精血,便是返还了天妖之身,也高不过原先其主去,未来更是极难往前迈进一步。
而这门“七禽变”虽无修行之法,也未言在哪里可以寻的,但却为他指出了另一条前行之路。
修士非止限于一身,可在诸多妖形之间变化来去。
他记得太冥祖师封禁凶物之中有一条万年苍龙,因其能与飞升真人相斗,故而被早早灭杀。
当年苏奕鸿便是取了那躯骸,也无法臻至等境界。
但若自己有这等法门,先取那蛇蟒之身,再变蛟龙,进而演化苍龙之躯,也似是一条可行之道。
只是要想从头至尾,推演出此等功法并不容易,不过只要知道此道可行,他有残玉在握,有太冥真人传下的“九数玄经”,再加那门魔相功法之上亦有讲述变化之道,如下心力,将来却未必演化不出一门神通功法。
解了心中疑难,他对那石碑一揖,又对周围那几具骸骨分别拱了拱手,微微一笑,便负袖在后,转身出殿去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阳火炼金符,三足虎纹彘
张衍出了玄游宫,唤上张蝉,飞身自地底遁出。
他一到得地表,两条蛟龙立刻迎了上来,禀告道:“真人,方才妖气散尽时,四周水浪集涌而来,似要吞没陆洲,只是被我兄弟二人挡住了。”
张衍放眼瞧去,见四下里洪浪汹汹,知是这涌泉洲地势本低,全靠妖蟾原先妖气庇佑,而今那躯壳一灭,自然无法阻挡了。
不过这并非是那妖蟾好心,他只是怕自己封禁之地成了一片泽国,手下无有生灵可用,难再脱身而已,若是换一处地界,早把一洲人兽食尽,用来补养自身了。
他赞了两兄弟一句,道:“做得好,那妖魔躯壳虽已为我镇灭,但我疑其神魂脱去,若不铲除,必留祸根,我欲在此设一禁阵,一来护持洲屿,二来防备此僚。你兄弟二人分出一个,先去把洲中之人迁了回来,另一人在此压住水潮,好方便我行事。”
两条蛟龙齐道:“谨遵法谕。”
张蝉跃跃欲试道:“老爷,下来如何,可要小的把那老妖找了出来?”
张衍轻摆衣袖,缓声言道:“不急,以此地灵机来看,这妖魔决计跑不出去多远,待我做好妥善布置,再抓它不迟。”
张蝉忙道:“小的为老爷护法。”
张衍微一点首,张蝉一躬身,鼓足劲去往四周戒备了。
张衍观望了一会儿涌泉洲上地势,暗自忖道:“这里地灵不兴。如用寻常手法结阵,固然经得起风浪,但数十上百载后,阵机在侵蚀消磨之下恐会散去,洲中之人仍要遭了灾劫。”
实则此地用上他先前移山改陆的手段最是简单,不过如此一来,就会坏了田地草场,顷刻间难再耕作放牧,这便有违初衷了。
除此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设阵之后。再用一法宝镇压。以此牵动地灵,护养阵机。
但其中亦有弊端,有灵之宝可不会甘愿坐困在此,或许眼下受张衍之命。不敢有所违抗。但时日一长。就会想法设法逃脱;而寻常法宝放在此地,又无大用。
他深思许久,最后想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如就在此传下一门功法,纵使受限灵机,不能有大成就,但回护洲中禁阵,当也无妨了。”
他主意一定,手指轻弹,一面面阵旗飞出,化灵光直入天穹,而后好似嵌在其上一般高悬不动。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霎时一道罡风如龙,飞卷而上。
阵旗得他法力助长,灵光渐盛,旗面之上浮出无数符箓玄文,在天中飘游旋走,牵得天地精气灵机,不断往里聚集。
如此七个日夜之后,张衍见火候已成,再是一指,数千面阵旗齐是一抖,依次序先后落下,按阵形方位排布,或入海潮之内,或入洲土深处,扬张展开,须臾涵纳万里界域。
见得已是排布妥当,他最后把法诀一掐,整座洲陆轻轻一震,似是褪去了一层雾纱,此地山岳大川骤然变得多了几分灵性。
自此刻起,这地表之下所有山水灵机已与禁阵交结一体,再也无分彼此。
大阵一成,效用立竿见影,堆涌在外的洪浪渐渐退下。
张衍袍袖一抖,纵身入空,言道:“你等都是过来。”
两条蛟龙与张蝉听得唤声,忙都是凑到了跟前。
张衍把自己需做之事详细交代了一遍,三人听后,便各自奉命去了。
张衍一抬首,下来之事,便是处置那金符了。这需去极天之外采摄天阳火气炼成赤阳真火。
此事放在别处很是容易,但在这西洲,却需防备那金月虫。
他只稍作调息,便轻喝一声,一道遁光拔地而起,骤然冲上天穹。
好似久久之后,轰隆一声,已是撞开罡云,到了极天之上。
他浑身法力滂湃,在重天外一现身,好似夜中举火,顿时引得一团不知绵长多少万里的金云向他这处过来。
若是寻常修士见得这番景象,恐是再也不敢在久留。但他却是面无惧色,从容把参神契法力一运,浑身放上下放出一团团乌云黑烟,将身躯遮护进来。
这门功法虽暂无法往高处迈进,但吞吸精气之法却是世间妙法,是以他未有舍弃的打算。
况且此前根基已是打下,除非重头推到再来,否则也不好轻易再有改动。
即便未来推演出什么神通家数,也只可以此为基寻求变化,无法太过偏离。
把法力展开之后,他不再去瞧那涌来虫海,盘膝坐定云端,手中拿出一面银镜,祭在头顶之上,运挪法力,催动其吸摄烈日阳气。
如此半日之后,他才撤了法力。
转目一瞧,身边护持黑云在金月虫不断侵蚀之下已是剩下不多,他也无有与之较劲的意思,此虫无数计数,几是无穷无尽,且到了夜晚,被月华一照,更是厉害三分,把银镜收起,化一缕剑光遁下云头。
这罡云一破,身后就有金月循径跟来,不过多数皆为他留下的黑气乌烟所阻,纵有少数漏下,也是不成气候,不必去多加理会了。
到了下方,他随意寻了一处岛屿落下,运气回复法力。
第二日,他再度于上得极天,同样到了晚暮时分下来,此刻那手中银境火热无比,镜上之色已是变得一片赤红。
他稍作估算,自觉已是足用,就不再迟疑,当即坐下,作法祭炼赤阳真火。
此术并不繁复,以他修为只用一夜工夫,便就炼了出来。
天明时分,他把手掌一摊,掌心之内。悬有一团酒盅大小的显耀明光,时时发散出流光赤火,只是看去躁动不已,极富侵略之性,仿若稍一放松,便会爆散开来。
他起法法力稍稍压住火行,随后将那金符取出,此火得他驱驰,立刻扑上,将之包裹在内。里间妖蝉神魂顿时察觉到不好。连连苦苦求饶。
张衍只是不做理睬,一刻之后,就将之金符炼开大半。
那一缕神魂在里间早被真火烧得几欲崩散,此刻见实在躲避下去了。就不管不顾往外一冲。妄想逃了出去。
张衍笑道:“怎会容你走脱。”
他神意一动。自眉心之中浮现一道玉简虚影。放出一缕神光,将那缕神魂吸扯上来,而后清鸣一声。便重归识窍。
张衍把法力缓缓收起,站起身来,对早已等候在外一条蛟龙淡声问道:“事情可是办妥了?”
那蛟龙道:“真人,已是成了,涌泉国几日后便会送来百数人修习玄功。”
张衍随手扔下一卷道册,道:“你可仍作那山神之貌,将此法传授于其等。”
那蛟龙听得,却是露出为难之色,低下头来,支吾道:“小人不擅此道,恐是误了真人之事。”
虽跟随在张衍近侧,可说到底它还是溟沧派山门豢养的妖物,不是昭幽弟子。
他曾听闻此有妖类前辈私下传法,后被夺去性命的,想是犯了门中哪位真人的忌讳,现在奉命行事虽是无碍,可将来回了门中,没人庇佑,那可就说不准了。
张衍看了他一眼,哪还不知它的心思,笑道:“也罢,既你不愿,也不来为难你,且退下吧。”
那蛟龙有些忐忑不安地下去了,到了外间,其弟见了他模样,十分诧异,道:“大兄这是怎么了?”
那蛟龙便将缘由说了,其弟“哎呀”一声,道:“大兄糊涂啊,你看张真人所做之事,分明是得了掌门真人信重的,迟早也能踏入洞天之境,为那渡真殿正主,你此次是遵命行事,谁会为这点小事过来为难?”
那蛟龙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讪讪道:“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再回去领命么?”
其弟琢磨道:“罢了吧,看这情形,我兄弟二人还要追随真人许久,下来还怕找不找机会么?卖力点就是了。”
而另一边,张衍却是将那凡真化身放出,在其眉心一点,送了一神意过去,道:“就由你替代我,在洲中传法。”
那化身稽首道:“弟子领命,此去定不辱师门。”
此刻在他记忆之中,数年前在外游历时,于山中遇仙,撞得这位老师,得授一卷仙书,现下修行有成,正要他下山开法弘道。
张衍点了点首,那化身恭敬一礼后,就拜别离去了。
张衍看他背影,心下忽然想到,许还有另一条成就力道之路,暗自思忖道:“若以此法,未知否可行。”
变化之法,说到底只是一门神通之术,并不涉及功行,好似那玄游宫七禽之变,不能增加自身半分修为,只是演化天妖之躯后,生生将道行提了上去,七禽变化,不过是增进神通的过程,还了人身,又是归复本来。
此举利弊参半,只是没有前路之时的最优择选,但若有更为恰当法门,倒也不必执着与此。
思虑过后,他笑了一笑,暂把此念抛开。
他心下很是清楚,力道之路只是护道斗法的手段,而气道方是自家根本。
而且涉及推演一门功法,不是一夕之事,需好好思虑,说不定日后又会有更是合意的道路,现下不忙着手。待把余下凶物镇灭,才言其他。
他目光往南地投去,此处封禁凶物名为“三足虎纹彘”,此妖十分凶悍,呼气为火,吸气为风,腾跃之间,可裂山岳。
只以实力而论,不算那万载苍龙,仅次于碧玉天蜈过元君,却不知眼下如妖蟾一般,也是自禁阵脱困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问道崖下玲珑石,鸿鹤已去难成仙
蛟车塔阁之内,张衍静坐廷室,俯瞰山水,用心感应这一方洲陆之中的种种灵机变化。
此举是为探查地脉走势,看能否找出先贤所留蚀文遗痕。
这一月以来,他把整个西陷洲都是转了一遍。
如今大致地脉流径已被他把握的八九不离十,至于那藏于山水之间的蚀文,也寻得了些许头绪。
只有一桩遗憾,这一番观览下来,发现此些蚀文多是半缺不全,且每到关键时刻,总是断断续续,难以全解其理,且非一地如此,而是个个皆是这般模样。
以他在蚀文一道上的造诣,自问纵然一二不明,也不至于处处解悟不通,因是猜测,其中应是另有缘故。
他细想下来,觉得当日蚀文比斗,许是涵盖之地远比自己先前所想还要来得广大,不定遍及三洲之地,若是再进一步,还可能把西海诸岛涵盖在内。
但这也只是自家猜测,未必是真,若是这般,现下只观西陷洲一地那定然是得不出什么结果的,需得把西三洲界皆是看过,才好下得定论。
思虑到此,他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