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争锋-第9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他感觉身躯沉重无比,抬手抬足察看了一下,却是心下微惊。
他自修得天魔之后,就抛弃了肉身,自身可谓无形无质,便是显化出来,也是他有意为之,然而此刻,却是又还变为了血肉之躯,并且身上竟是感觉不到丝毫法力。
莫非此是幻境么?
从道理上说,世上任何幻境对天魔起到的效用都是微乎其微,因为天魔本是浊气侵入人心思欲之中化形显出,自身并非生灵,除非是遇到薛定缘营造出来的那等蜃境,由于其已然自演天地,故只要你有自我认知,便会被其所左右。
不过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冥泉宗上界,这或许是陵幽祖师留下的手段,那么自身被左右也在情理之中。
他一摸袖口,打开一看,此次所携带的东西有些尚在,有些却是不见了,此时感觉到了些许口渴之意,这等感觉,自成道以来,他却是再也不曾遇过了。
他往客栈之内望了一眼,昏暗灯火之下,可见里间桌椅齐全,但此刻空空荡荡无有一人,只有老旧门板被风吹过时传来的嘎吱声,再是回头一看,这客栈竟然立在一处荒僻山岗上,周围只有一些稀稀落落的枯木荒草,影影憧憧,阴森古怪,看不见半分人气。
他考虑了一下,走入其中,寻到一处客房,推门进去,就在床榻之上盘膝坐下,只是一会儿过去,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察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识忆感应正在飞快衰退之中,这应该是受得这具身躯的影响。
他默然一算,所有方才所见之景都是浮现于脑海之中,小至一沙一尘,大至山岗木石,无不显现出来,然而此中有不少正在变得模糊,并且有逐渐扩大的趋势,照这么下去,那用不了多久,他从神从形都将彻底还变为一个普通人,而后甚至可能会忘记自己身份,乃至来到此处的目的。
将宇文洪阳给他的掌门符印取了出来,他将之稍稍抬高起来,可这东西这刻看去只是一个单纯金印,上方没有任何玄异。
想了一想,把符印放了回去,随即拿了一只带着诡异笑脸的面具出来,传闻这是当年陵幽祖师所传之物,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将之往脸上一戴。
第一百零三章 炼去神冗入幽冥
黑夜之中,无声的闪电化过,瞬息间照亮了客舍,司马权猛然惊醒过来,他猛喘了几口气,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睡了过去。
他揉了揉眉心,昨晚最后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已是记不得了。
突然之间,一阵十分强烈的口渴之意涌了上来,他从榻上坐了起来,木桌之上点着一盏油灯,如豆灯光十分微弱,余下灯油也是不多,旁边放着一只缺口茶盏,他几乎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拿,然而这时,手指却似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张黄纸轻轻飘落了下来。
他一怔,弯身拾了起来,凑着灯光看去,见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迹,几个顿笔处犹如血渍,看着十分刺眼。
“一日笔录,勿饮水。”
“二日笔录,勿离客栈。”
“三日笔录,勿要取下面具。”
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喝水?不得离开这间客栈?
面具?什么面具?
他摸了摸脸颊,触手之间只是粗糙皮肤,那里并没有戴什么东西。
只是晃了晃那黄纸,他又是疑惑起来,这字迹分明就是自己所写,从笔录上看,自己应该已是在这里待了三天了,可他记忆尚还停留在昨晚到来的那一刻。
他顿时有些不确定,这真是自己写的?
念头一转到这里,他忽然皱起了眉头,自己是谁?又到这里来做什么?
好像已经记不起来了。
他拼命思索了许久,只觉有什么东西就在那里,但自己偏偏没有办法抓住,感觉十分憋闷,不自觉伸手将水壶拿起晃了晃,可以感觉到那里面只有浅浅一口水。
他舔了舔干裂嘴唇,想到那纸张之上所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是感到屋舍内十分憋闷,于是他离开床榻,起来把支窗撑开。
又是一道无声霹雳划过,将窗外照得一片雪亮,他随意瞥了一眼,可却是眼瞳一凝,远处一根树干之上,吊着一个飘来荡去的身影,那疑似是一个人,可见那长长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面庞。
然而等他再想看清楚一些时,外间一切又是落入黑暗之中。
他无端紧张起来,不由得吸了几口气,却是连自己也不曾发现,这等反应越来越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而再非是原来那个天魔了。
放下支窗,将木梢插紧,往后坐回了床榻,然在这时,身躯却是微微一僵。
他感觉床榻之上还有一个人,现在就躺在自己的身后。
他缓缓把身躯转过,然而就在转回头的那一刻,那盏油灯挣扎跳动了几次,终于走到了尽头,忽的一下熄灭了,客舍之内陡地变得漆黑不见五指。
他没有出声,慢慢伸出去手,试着摸索了一下,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仿佛被扼住的喉咙一下松开,他长出了一口气,伸手在木桌上抓拿两下,很快摸到了那茶盏,再也不顾那黄纸上的提醒,拿过来将里面仅余的一点水一口喝下,直倒得连一点水滴都没有,才将之扣在了一边。
一股深沉无比的疲惫之感涌上来,亟不可待的想要睡了过去。
脑海之中仅存的一点灵性告诉他,万万不能陷入沉睡,不然一定会再失去什么东西,甚至可能永远沉沦下去。
他判断出来,这一切根源,应该都是来源于这具身躯,若是能从中跳脱出来,就能解脱桎梏……
然而他方才升起这个念头,却有一股莫大恐惧传来,告诉他,若是就这般了结肉身,那么他自己也会因此死去,甚至这一切很可能会牵连到别的什么地方。
至于那是什么,只隐隐感觉与自己有关系,但并无法回忆起来了。
他努力克服下的惶恐之感,没有再去理会身上的疲惫饥渴,而是盘膝坐下,循着那一丝灵光,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这般不眠不醒,不吃不喝之下,他的身躯日渐枯干,但一点灵光始终不灭,肉身的消损,却反而使得他意念逐渐活泼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他耳旁有声音呢喃响起道:“不绝世情,不得性灵;不舍血肉,不入幽冥。”
两界关门之前,司马权久久不得回应,本来准备再度派遣分身前往,然而这个时候,他似察觉到了什么,却是站了起来,就往里走了进去。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四面皆为幽暗环笼的地界之中,身前不远处,有一名黄袍道人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同时一个幽深飘渺的声音传来,“你方才所历,乃是你人性之存,唯有消磨而去,方能成那真正玄阴之魔,你为何不愿?”
司马权能够理解此言意思,可他虽是玄阴天魔之身,可却是修行冥泉宗典籍而成,并非天生魔头,本质上仍是一个修士,所以并不能真正发挥玄阴天魔的力量,当然,他也是有自身优势所在的,可若消绝人性,那么无疑可以发挥出比以往更为强横的神通威能来。
只是他思量了一下,却是坚决言道:“弃绝人心,非我所愿,生而为人,自当为人。”
这里所谓人,说得并非是驻世身躯,而是自我之认知,只要他认同生为人的身份,那么任凭法身如何变化,都算不上是魔头。因为神通变化往往穷究根本,所以一念不同,所衍生出来的道法神意自也不同。
那背对着他的黄袍道人没有再说话,站了起来,往幽暗深处走去,脚步看去不快,但却是飞速远去,很快没入了寂暗之中,再也不见。
司马权站了起来,周围景物都是破碎开来,仍旧是站在那一家客栈之前,伸手上去,在脸上摸索了一下,却是将那一个面具取了下来,霎时之间,那股虚弱之感便迅速离他远去,一些原本已是淡去的意识也是清晰浮现出来。
他已不再是血肉之身,浑身上下充斥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法力。
面具仍是带着诡异古怪的笑容,直到现在,他仍是无法弄清楚,到底自己是一入此间就已是戴上了此物,还是后来在幻境之中戴上的。
他默默一察,发现自己莫名领悟了一个神通,或许也不该如此说,而当说这本来就应该是他所具备的能为手段,只是因为道法不全不得施展,而现在经历了这一回波折,似被人点化一般引了出来。
这门神通不但可以给自己乃至无数魔头重塑血肉,也同样能在对敌之时配合心思欲念,让对手变还为血肉之身,并使其自认为是一个凡人,就如方才他所经历的那等似幻非幻的场景一般,如此便有滔天功行也不再懂得施展,只能落于红尘之中不断被消磨意识神气,直至败亡。
此刻他已是明白过来,方才那道人并非是要劝自己彻底蜕变为魔头,而只是给自己一个选择机会,或是弃人为魔,或是炼魔为人,而他则做出了后一个选择。
他一张大袖,往前走去,又一次入到这客栈之内,然而内中景象已是大不同,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条滚滚冥河,不知来处,难见尽头。
他看了一眼之后,却是没有犹豫,往里踏入,轰然一声,他整个人就被那浑浊幽深的河水卷入进去,而后随着奔腾流势一路去往那未知所在。
清寰宫中,张衍往两界关门处望有一眼,方才那一瞬,他感觉到了一股晦涩伟力,这十有八九是陵幽祖师所留,而里面具体情形,可等司马权回来之后再行过问。
转念过后,他收摄心神,继续盯着虚寂之中的动静,难知许久之后,心中升起一股感应,望向某一处。
找寻造化之精,除非你功行达到大德那般层次,否则便是有法器相助,很大程度上也是依靠自身机运罢了。
而这一次,却是壬都道人率先有所发现,寻到了一枚造化残片,虽是极其微小的一枚,但季庄却有可能借此见得那一位存在的分神,故是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握拳而起,随后一拳轰落!
壬都道人此刻已然感应到造化精蕴所在,但是他没有立刻动手摄拿,因为他深心之中并不想将此物交给季庄道人,而是想自己吞了下来,他相信若是其余人见得,也一样会像他一般做。
可要是做得太过急切,很可能被季庄察觉,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并努力使得自身气机收束,不令这里情形泄露出去,可就在此时,一股沛然莫御的法力凶横无匹的冲撞上来,随后所有感应都被冲散,仿佛平静的湖波被一股洪水冲奔进来,霎时就被搅得混乱起来。
壬都道人顿时失去了对那残片的感应,只是双方法力碰撞之下,他自也察觉到了那是张衍所为,他深知后者厉害,丝毫没有对抗的意愿,立刻选择了退避。
季庄道人自也能看到这里发生之事,不由深皱眉头,他不知道壬都道人本有意昧下这枚残片,只是看到张衍能提前一步截下己方之人感应到的残片,他难以确认这是壬都道人功行较弱的缘故还是对所有人都是如此,要是后者,那么眼前之事就无可能再推行下去了。
正感觉事棘手之时,他若有所觉,往外望去,却那面目瘦削的道人又一次出现在了那里,心中不由一动,缓声道:“道友又是来此,可是改注意了么?”
那道人沉声言道:“你到底要找何物?”
季庄道人感觉到了其人背后的迫切,心中笃定了几分,道:‘此物暂不可说,但尊驾确能助我,只要入我境中,我定能护得尊驾周全。”
第一百零四章 虚神不封入镜门
季庄道人说完这番话,见那道人不言,知其已是意动,于是起得身来,趁势言道:“那一位存在如今已是夺回一具分神,比之以往势更雄盛,道友如何是他对手?说不定就现在就在哪里结网以待,道友若不趁早打算,恐一不小心被会那位吞夺回去,那得到时,却是悔之晚矣。”
那道人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是一晃身,便就消去不见。
季庄道人见他离去,立刻推算了一下,发现虽无结果,但也没有不好预兆,心中一定,这时有一缕熟悉神意传至,便就接纳过来。
这缕神意主人乃是壬都道人,其人遁入莫名之后,便打一个稽首,道:“方才在下感得一枚造化残片所在,只是还未曾寻入手中,便被那元玄道人出手搅乱了,便连那造化残片也被玄元道人夺去了。”
季庄道人找寻造化之精本是为了能吸引到那一位存在的分神到来,现在其人两度找上门来,看去极有可能会来投奔镜湖,那么造化精蕴能否寻到意义也是不大了,便好言安抚道:“这我却是看在眼中,并非道友过错,道友可继续找寻,我会想法压制其人。”
壬都道人知道季庄把此事看得极重,此来也只是为了能有个交代,见他丝毫不予追究,不觉有些诧异,他不知其人是如何思量的,可在他看来却是好事,一礼之后,便就退走了。
季庄道人待其离去后,心中一转念,发现自己疏忽了一事。
若是他对此事全然不做反应,恐怕张衍会看出点东西什么来,尤其是他接连两次与那位存在的分神有过接触,虽只是气机化身,但说不得会引起其人感应。
思来想去,决意要求曜汉老祖也是一起加入搜寻造化之精的行列,要是其人做什么小动作,将发现的造化之精吞没为自己所有,那多半会被张衍所发现,并加以阻拦,这只会引起两者之间的矛盾,于他却是无损。
他想到这里,便一挥袖,送了一道邀书出去。
曜汉老祖很快收得这封邀书,见其中之言,却是令他一同运转法力找寻那造化之精,不禁微感诧异,季庄道人之前一直在防备自己,现在居然要他出手了?
是因为方才造化残片被张衍所夺,所以不得不让他加入进来?
他目光闪烁不定,事情绝然没那么简单,可季庄道人名义上虽言邀请,可实际上根本不容违逆,所以在未曾翻脸之前这等事他必须为之,于是把书信放下,心意一动,就将自身法力波荡放开。
季庄道人没再去管其他事,只是盯着虚寂之中,他有预感那分神用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果然,等了不到半载,那道人气机又一次浮现眼前。
季庄道人冲其打一个稽首,正声道:“道友可是想清楚了么?”
那道人沉默一会儿,才道:“我并不信你,若不是先前你期愿强烈,以至为我所感应,我也不会到得此处。”
季庄道人不觉恍然,先前一直不清楚,这一位为何能知道自己正在找寻其人,原来是这个缘故,道:“道友放心,我先前并非虚语。”
那道人面无表情道:“愿是如此吧。”
其实他到此刻仍是不信季庄,可他想得很清楚,季庄便是镇压骗他入内,并镇压起来,也绝对不会把他如何,反而会尽量相助他免被元主之神吞取。
季庄道人这时似想到什么,道:“道友若要来此,需得小心一些,那玄元道人正执意反对此事,若是被这一位发现,恐有变数。”
之前张衍对付壬都道人时所激荡出来的伟力令他有一股心悸之感,生怕此事也会遭其妨碍,这才出言提醒了一句。
那道人难得露出谨慎之色,道:“我知道此人,却是要小心一些。”
他自身就是被张衍与那一位持剑道人合力斩出的,连元主之神未曾恢复之前都不敢与这两人对面相争,他自也不敢。
他看着季庄道:“为免出得变故,我当先将一缕气机安落于你界中,到我法身来时,需借尊驾神意一用,并由此潜入,不知尊驾可是愿意?”
司马权入得那一条滚滚浪潮后,便随之漂游而去。
此水之中满溢浊气,他身落其中,自身法力无折无损,外间也无日月盈缺,故是具体难以分辨到底过去了多久,唯有心中划数以计,差不多十二万九千六百数后,感觉身外生出了某种异样变化,水流竟是缓缓降落下来,他整个身躯也是从中显露出来。
而他面前,却一面可以称得上是无边无际的玉璧横在那里,其上雕满了无数浮刻,从山川地陆,到鸟兽花草,应有尽有。
他感应了一下,发现这里也不像是到了尽头,身下流水到此不见收势,仍旧冲涌向前,到了那面墙壁上之后好似化作虚无,径直穿透了过去。
他往前踏水而行,不一会儿,便听着无数声音传来,却见那些玉璧之上所浮刻的鸟兽鱼虫居然一个个在来游窜来去,并有凿浪之音及振翅之声传出,只是这些石刻雕琢的并不精细,只是简单粗犷的线条勾勒,看去委实诡异无比。
看有一会儿见极远处有一艘石刻舟船缓缓过来,上面看去站着一个道装模样的人,随着底下一条条简单曲线构成的波浪被分开,终是来到了近前。
司马权一见,那人只有侧面,只是衣服宽大,头竖道髻,由于只有半边身子,故是只有一只眼睛对着他,其人侧着身一个道揖,发出如生人一般的醇厚之声,道:“快上舟来,快上舟来。”
司马权还得一礼,问道:“舟去何处?”
那人道:“既入幽水,莫问去处,上我之舟,便得逍遥。”说话之间,头颅上下僵硬的摇晃一下,显出一股得意之感。
司马权看了一眼那面大玉璧,这里无数生灵在里看似生机勃勃,一派欣欣向荣,然则在他看来却是无趣枯燥,毫无逍遥之意可言。
他道:“我与诸位却是不同。”
那人头上圈点出来的眼珠一移,不解道:“有何不同?还不是与我一般模样。”
司马权听他如此言,若有所思,他道:“我这处景物与尊驾所见怕有不同,尊驾何不下舟一看,或有不同风光。”
那人把手伸出,连连摆动,道:“不可,不可,冥水非我居处也。”
司马权正色道:“尊驾之所也非我当往之地。”
那人叹了一声,似是惋惜他错过了什么一般,随后一摆大袖,又是沿着线条海浪悠悠退去。就在其人退去不久,那面大玉璧也是悄然隐去不见,好若方才并未出现在这里过。
司马权则是任由脚下之水升腾上来,又一次将他没过,带着继续往前冲奔,不久之后,水流再度退下。
此现于面前的,乃是一个难以望见轮廓的硕大琉璃金壶,只是倒着立在那里,汹涌河水有一部分往壶口倒灌进去,壶上有无数金线纹路,如枝叶蔓藤一般缠绕着,都是扣着一个个镶嵌着金箔玉片的无头小人,所有小人都是在那里拍手跳舞,但却没有丝毫声息传出。
他只是凝望有片刻,那琉璃金壶轰然一震,化变成无数细小无比的琉璃玉砂,自上倾泻而下,铺洒在了脚下这片浊河之上,形成一岸滩。
琉璃之中,有一名头插玉簪的道者坐在那里,其人面目清俊,神态安然,只是身上不见半分生人气机,其人这时一睁眼,笑着对司马权言道:“道友来了,不妨到前坐下说话。”
司马权走到前面,正容一礼,道:“冥泉门下司马权见过道友。”随后端坐下来,拱手道:“敢问道友称谓?”
那道人笑道:“我乃琉空客,乃是祖师座前侍奉,奉祖师之命镇守这片浑域,道友今来此地,我也是可得以解脱了。”
司马权再看他几眼,心中不禁有了一个猜测,他在张衍手下做过不少事,见识也多,这人应该就是那盏琉璃金壶所化,乃是一个法宝真灵,只是以他法力,还无法看出对方达得哪一个层次。
他道:“道友为何如此说?”
琉空客一笑,伸手道:“道友可否把身上符印予我一观?”
司马权伸手入袖,将那宇文洪阳赐下的掌门符印拿了出来,递给了对方。
琉空客拿了看过,点了点头,道:“有此符印,便能证明你乃祖师所传冥泉一脉弟子,祖师当年传下三脉,皆是落在不同天域,而你冥泉宗中第一个落此之人,按照祖师交代,此处当是归由你等执掌。”
司马权微微诧异,道:“据司马所知,我冥泉宗亦有前辈先人朝此飞升而来,莫非他们都不在此处么?”
琉空客笑道:“其等持祖师符诏而来,自有去处,并未在此驻留。”
司马权道:“那司马欲拜访前辈,不知又该往哪里去寻?”
琉空客打个稽首,道:“我亦不知,待贵派执掌此界之后,或能知晓答案。”
第一百零五章 外借神意入造化
司马权听得琉空客的解释,略作思索,道:“我此来得本派掌门授下符印,持此印者,有如掌门亲临,却要请教道友,不知该如何做,方能执掌此界?”
琉空客笑道:“道友虽持符印,可这仍是不够。”
司马权疑惑问道:“不知还缺少何物?”
琉空客道:“你所修行功法非是冥泉掌门亲传,无法用在此处,故是道友尚做不得此事。”
司马权顿便明白,非是冥泉掌门,任谁到来这里也是无用,不禁觉得有些遗憾,看来这浑天怕是现在无力占据了。
他又问道:“听道友言说,祖师还有两脉传承,不知现在何处?”
琉空客道:“我只是一个看守,祖师后人弟子落在何方,并不知晓,就如道友到此,我亦不知你来处。”
司马权见问不出什么来,就说起另外一事,道:“司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