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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仙家小店 作者:沐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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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比小白菜还可怜。这一来二去,能爽的了就怪了。昨晚上忽然收到短信……他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的反应,还真特么的没出息啊!人家想起你就来了,忘记你就失踪好久,你特么的怎么就不能争气点儿啊!可是又舍不得真不去见她,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啊。
最后就想着今天怎么都得让她知道知道自己是真生气了。然后……然后就和好了呗,再多抱一会儿,可是想死他了。
若是换做往常,他的脑子也不笨,听到小雾这样子半嗔半娇的口吻让他不许请假出来,他怎么都能听出是关心之语了。现在正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阶段,乍一听到这样子的“威胁”,那叫一个气啊,心都凉了一截了,不由得语气生硬地道:“你不见我,不理我,自然有愿意见我、爱理我的人,我就爱跑出来,谁还管得了我!”说完就转过了身去,对着脚边上垒地高高的雪堆就是狠狠的一脚,完了还不解气,又踢了几脚。
“你干嘛呢!”钱雾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是没听进去了,不禁有些愕然,也有些生气,换做别人的话,她要么是不加理会,管他去死,要么就是直接动手揍到老实为止了。可是对着自己的爱人,钱雾顿时就有些束手无策了,她有时候说话虽然总会将别人给噎个半死,但是说到口才、劝人什么的还真的不擅长,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嘴拙舌的,憋红了脸,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以前说过的,不管什么都听我的,你现在是想反悔了吗?”
贺易庭一愣,继而想起自己是说过,但是……但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尤其现在心头冒着火,就道:“你怎么这样霸道!”不过到底是没有说出什么反悔之类的话出来。但是说实话,委屈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还堵在那儿出不来。对准雪堆又是狠狠地一脚。好在学校发的皮靴质量好,应该不会进水。
看着满身暴躁却又憋着的贺易庭,钱雾只觉得无从下手,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知贺易庭忽然又虎着脸回过了身,拽起她的手便走,钱雾问他:“去哪儿?”
贺易庭没好气的道:“你不吃饭要成仙啊?”
“不吃饭就能成仙那也行啊……”钱雾小小声地叨咕了一句,声音却是落入了贺易庭的耳朵,她就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的攥得更紧了些,前面那人的身上也似乎出现了很复杂的情绪。
而从头到尾看着戏,甚至看了前奏的小保安则是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叹道:“长得帅就是吃香啊,啥时候也有个美女能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呢?”显然是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出女追男,男终于被打动的大戏。
吃饭的时候,贺易庭仍旧不高兴,不过却是帮她把盖浇饭里面她不喜欢的香菇都挑走吃掉了,因为桌子上有些油腻腻的,贺易庭便没摘帽子,这么个俊帅的年轻小伙子穿着制服戴着帽子,还别说真的获得了不低的回头率,别桌的小姑娘、大婶大妈也时不时地望过来。说实话公大就在附近,他们看到年轻笔挺的小伙子小姑娘的机会并不少,但是这么“全副武装”出来的还是比较少的。
等到又出了门,他自然地重新牵起了她的手,钱雾这才抠了抠他的掌心,“还生气呢?”
“没有。”语气硬邦邦的,明显是还在气。
钱雾就奇了怪了:“你气什么呀?”
靠!连他气什么都不知道,罪加一等!脸色更臭了些:“说了没有!”顿了顿又道,“这就你给的惊喜啊?来气我的还差不多。”
钱雾不知道他心里头的弯弯绕绕,但是她一向来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啊,便先把这事儿放一放,对他说:“以后我双休日肯定以你为先好不好?你也不许随便请假出校门了,多学一些多训练一些,总是有好处的。以后你是要做这个工作的,专业不过关也就算了,若是身手还不过关被人给砍了我岂不是要伤心死?”语气柔柔的,虽然略夸张,但是却是直说到人的心窝深处去,让某人自以为已经拔凉了的心脏瞬间又滚烫了起来。有什么是比自己喜欢的人关心自己更加让人熨帖呢?
贺易庭几乎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想说,他就是生气她的态度;他还想说,她到底喜不喜欢他,在不在乎他……但是这一刻,好像又说不出来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他都知道。
还未说话,就感觉道小雾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双小手绕到他的身前。他原本有些伤心的情绪瞬间就不翼而飞了,原本她威胁说不见他不理他的话语现在再回想,好像也十分可爱。他只觉得愉悦从心底深处升起,嘴角的弧度也是越咧越大。
一把伞下,是情人的相拥,是两颗相爱的心相互依偎着。天还在飘着雪花,比平常少了许多的车辆慢行经过,路灯发出的晕黄灯光似乎更加柔和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海棠依旧扔了一颗地雷,作者菌表示很开心,(*^__^*)嘻嘻……
ps:关于公大的校园开放日神马的大家不要在意哈,据说是有的,是军训之后不久,为了文章的需要我改了一下。
作者菌表示自己是个制服控,羞涩中……
第73章 土地款
或许是雪景惑人;或许是误会冰释;两人的相处模式虽然还是跟从前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举手投足;相视而笑时候的却仿若能看到对方的心里去,比以往更要默契一些。甜蜜里又都带了点儿羞涩;若是有人见着了这般相处场景;定然以为是情窦初开的两人初初牵手呢;谁又能想到是已然交往一年有余的“老夫老妻”呢?
又到了要分开的时候;贺易庭却是比以往更加不舍了一些;与她额头相抵;抱怨道:“还什么门禁,真讨厌。”又说,“要不今晚别回去了?”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又带了点儿期盼地瞟了她一眼,继而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原本钱雾倒还没多想的,而且脑子不像地球人在这方面转的如此之快,先是一愣。然后被他这么一“保证”,倒是真的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发红。其实作为修士,她本质上对于贞操还真是没有凡人女性那么看重的,而且地球女人好像也很多婚前失贞的,想来也没什么的……但是,犹疑了半响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贺易庭的实际年龄比自己这具身体还要小将近两岁呢,男人太早双修,日后难免会无法克制,从而失了阳气,还是等他二十岁以后吧。
不知不觉中,贺易庭的童真又能多保留一年,不知道他知道了女朋友此时心中所想回事何种感受。但说现在,倒也不是十分地失望,只是趴在她的肩膀上“唔”了一声,调子拖长,似乎很不爽。钱雾不禁有些失笑,正想说些什么,就见他忽然又抬起了头,脸有些小红,道:“唉……今天打车回去吧。对了,明天你在寝室好好睡一觉,天冷,我到了会打电话给你的,你到时候再起来。”
钱雾不解:“我很难得睡一次懒觉的,而且我也不怕冷。”她现在虽然修为低微,但是怎么说也比凡人略强一些,对暑气的抵御力倒是一般,但是对寒气就没什么感觉了,体内真气运转,就跟少了个火炉子似的。现如今之所以还穿着一件呢子外套还是因为不要太与众不同的缘故……而就是这样,还有很多人说她“要风度不要温度”、“追求美丽冻人”等等,实在是有些无语。
贺易庭无奈道:“可是我心疼。”
“……那好吧。”钱真人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还有甜蜜。
圣诞过后紧接着便是元旦,期末考试也紧跟着到来,十余门课要考试,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图书馆、自习室的位置变得不好占,每周开放时间有限制的中草药博物馆更是多了不少的人,相互之间借笔记,请教问题的更是层出不穷。
不过钱雾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与往常无异,周末了就出去约约会吃吃小吃,平时的白天就吸收一些新的知识,晚上则是睡觉与修炼相交替……可以说没有人比她的日子更规律了。这时候就更能够体现“平时不努力,考试徒伤悲”的无奈了,但是这时候后悔也是无用了,好在钱雾寝室的几个人往日里还算是认真,并没有特别需要担心的重点保护对象。
过完了累人的考试周,大家也就收拾行李说拜拜了,但是相对悲催的是,公大没那么早放,贺易庭甚至出不来送行,只好在礼拜天的时候给她买了许多的零食让她路上消磨时间用,并且叮嘱了好一番方才作罢。
萧然所就读的北二外法语系与钱雾他们放的时间是同一天,两人早早地约好一块儿回去,但是因为下手太迟,特接机票售罄,就只好买张火车硬卧了。钱雾手里头倒是还有几个钱,够买张动车票的,奈何萧然已经穷的叮当响了,苦哈哈地说:“就火车吧,你舍得丢下我吗?不是说我不宜出行吗,你得保护我。”
钱雾无法,被朋友“道德绑架”了,在火车上既不能修炼又要闻那比公交车上更加令人恶心的浑浊气味,甚至混杂着汗味、烟味、脚臭味,简直闻之欲吐,导致十几个小时后,整个人几乎都虚脱了一层。相比之下,萧然就好很多了,甚至还约她下回一块儿去学校。钱雾这从来没怕过什么的货几乎当场跳起来,白着脸阴测测地看着她:“绝、对、不!”
无视掉萧然哀怨的眼神,到底是舍不得兜儿里那几个钱,想了想,还是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只背着一只书包,几乎没有行李的钱雾下车的时候,还遇到了几个同村的人,眼熟,但是喊不出名字,见到她还都或是打趣或是和善的道:“呦,大学生回来啦?”
推开铁门走进自家院子,里头大门两扇都开着,他爸他妈还有两个与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堂哥正坐在堂前聊天,每人手里一支烟,耳朵上还夹着一支,厅里颇有一些烟雾缭绕的感觉,钱雾主动一个个打招呼,钱海川笑笑,道了句:“回来啦?”一边叫王小慧整饭吃。
王小慧则是问她累不累,又问她怎么没行李什么的,一边从厨房往外端饭菜,看得出煮好已经有些时候了,上面已经没有了热气。
“妈,弟弟呢?”在帮忙盛饭的时候,钱雾问王小慧。
王小慧笑道:“我让他去你大伯二伯家送一点儿山核桃,上次你爸去临安批了许多来。你大伯父去台湾的时候还给我们带了果脯,做人总不能刮进不刮出么,你二伯又跟他们住得近,一家有一家没有也说不过去。”
钱雾无语道:“我又没说什么,你解释这么多好像我很小气,死抠着东西不给人似的。我这次也带了些北京的土特产回来,你到时候要送人也随便”
王小慧一噎,嗔了声:“你这小孩儿!”又道,“你自己钱够不够用啊,人情往来不用你说的,自己身体顾好饭吃饱就好了,看看瘦的脸盘子都尖了,肯定是枚=没好好吃饭。”
钱雾失笑:“我每顿都吃的。”她算是知道了,地球上的母亲都这样儿,长时间不见就说孩子瘦了,其实就是心理反应罢了。
正说着,钱步华也回来了,进门就道:“姐姐,你回来啦!”半年不见,倒是长高了许多,过年就虚岁十一了,只不过行为举止还是一团孩子气,直接抱住了她的胳膊,很是兴奋。不过这孩子还是有几分心眼儿的,等到外人全走光了,方才问:“姐姐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吗?”
“吃晚饭再给你看。”
“嘿,好嘞。”
今年的寒假比起去年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足足又过了半个多月方才到过年,然后又是各种走亲戚不必详说。不同的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问“成绩怎么样啊”,“高中里要以学习为主,千万不能学坏了跟人家谈对象”等等,今年却都是说“小雾过年二十一了吧,有没有找到男朋友啊,可以找了,不然好的被抢光了,女孩子耽搁不起”这之类的。
听得钱雾有些哭笑不得,二十岁的时候大家都跟你说“千万不能谈恋爱”,二十一岁的时候人家跟你说“你可以谈啦,不然太迟啦”,人类是一个多么奇怪的种族啊!
不过钱海川跟王小慧倒是什么都没说,只道不急,钱雾小姨问:“你们那儿不是要拆迁了吗?到时候小雾也成个家不是能多分到一套房子?现在房价这么高,小两口赚赚死工资要多少年才买得起一套房子啊!差不多就可以了!”又说,“现在大学生不是说也可以结婚的吗?”
王小慧无奈道:“这个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总不能随便弄个人来配对吧?我随便她自己,一辈子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太干预她的好,到时候要被怨死。”
如此,小姨也不再多说了,只道可惜,一套房子少说一百多万了。
钱雾有些奇怪地问:“现在的房子要拆了?”
钱海川也正想着女儿大了,家里的事情也得和她说说,便点了点头。s市的农转非计划实现的十分不错,土地征用、拆迁什么的也说了小十年了,大家也都被说麻木了,却没想到这次是真的来他们村了,土地方面倒是说得差不多了,最迟半年,钱款就能到村里的账户上,到时候按照人口分也有不少,这时候倒还真是有不少人急急忙忙的相个亲,再闪婚,然后户口迁进,到时候光是土地款就一人二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
至于房子一说,倒没有那么快,而且有两个方案。
一是还是住独门独栋的楼房,买个地基,但是得自己出钱造,且里面不管你装不装修,外表得跟别人的一模一样,也就是弄成联排小别墅那样子的。不过拆迁的赔款会给你。
二是直接分你已经精装修过的小高层商品房,这也是按照家中人口分的,四口人算是中户,能分到两套100㎡的商品房,若是五个人,则是能分到三套90㎡的房子。到时候卖一套掉自家挤一块儿住住,可不就成百万富翁了吗?这对于大部分游手好闲没工作的农民们来说还真是个好办法……虽说现在的一百万还真是不顶什么用。
钱海川问女儿:“你怎么看?”
“还是自己造吧?不然住那么小的地方,还就一层,多憋屈啊……”至于闪婚神马的她想都没想过,不过据说村里有一个即将闪婚,且婚期就在年后三月的一女孩子还是她的初中同学。好晕,王小慧还念叨“不知道她会不会请小雾去喝酒”,钱雾能肯定不会,原主的人缘啊……
钱海川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跟你妈也这么觉得的,哈哈……”
钱雾:“……”这个白痴都知道的好吗?你确定真不实在耍我?
王小慧又道:“我跟你爸爸商量了,等明年下半年土地款到了,你的那一份就直接存到你的账户上去,到时候要造房子了你再拿一半出来,剩下一半以后给你做嫁妆!”二十几万呢,女儿的嫁妆有啦,穷人乍富,这个感觉真不错呦!虽说这个钱还没到兜儿里。
钱雾:“……”这是什么神展开。
作者有话要说:洗洗睡吧,大家晚安,明天见呦o(n_n)o~
第74章 实践
今年的开学日并不算早,定在了元宵之后;钱雾在家里待了一月有余。她回家后大约过了一周;贺易庭也放寒假了;只不过因为那时候已经是小年了,贺永田与易明芳也是要北上过年的,他就直接被老爷子拎回家了;过了年没多少天;倒是回了趟s市,但那时候钱雾正在各种走亲戚,这对“苦命鸳鸯”也就一直只能够电话、短信联系着。
还有值得一说的是,她都二十一了;竟然还能收到不少的压岁钱!
光是爸妈就比去年多封了好几百;加起来两千块,钱雾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上学期执意要自己赚生活费让他们心里头不好受了,就想着间接地补贴一些,毕竟在家长们看来兼职赚钱神马的是绝对没有好好学习来得重要的。两个阿姨,小姑姑以及帮她进一中的那个表舅也跟往年一样封给她,并且说只要还在读书就还是小孩子,肯定是要拿红包的。钱海川跟王小慧倒是想不要,但是奈何亲戚们坚持,便也只好收下了。
当中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钱雾的小舅舅,那可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来着,还势利眼儿,竟然这次也随了大流!回到家以后,钱海川不禁私下里面跟王小慧嘀咕:“你小哥倒也真是有意思哈,我记得小雾从八岁还是九岁开始就没收到过他的红包了吧?以前做得出,现在也做得出啊。”话语当中不乏讥讽。
王小慧与他二十几年夫妻,生育了两个孩子,早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一家人的,此时丈夫虽然这样子说,她倒也没有很生气,她小哥就这样。他们一家子人这么些年来因为没钱而被小哥看不起,她都已经冷了心了,这会儿忽然对小雾热情起来倒还真像是她小哥能干出来的事儿。只是愈加语重心长地教育钱雾:“你看,现在你还没出息呢,只不过上了个重点,以后约莫前途不错,你小舅就打算开始在你这儿亲情投资了。亲人都这样子,外人更是了,做人还是要有用场才行,不然人家白眼都懒得给你一个。”
钱雾顿时觉得压力好大,叹口气,从兜儿里掏出小舅给的两百块,说:“要不还他?”
结果被王小慧笑着拍了回去:“脑子长到哪里去了?收了你大姨小姨和大舅的,就不收你小舅的,他该恨上咱们家了。”
钱雾嘟囔道:“那以前大舅舅跟两个阿姨给我的时候,他也没给我啊,去年我记得好像我喊他他也没理我吧?”
王小慧不由得一噎,继而失笑:“小孩子家家的还记上仇了?好了不要说了,怎么说都是你小舅。心里知道就行了。”
如此,钱雾也就乖乖闭嘴了,心里暗叹一句,人类社会与修□□一样的复杂。
新学期,新气象,回到学校的同学们大都精神饱满,穿着新衣,逢人便有笑脸,而情绪往往是最容易被感染的,最初几天,不同宿舍相互串门、互送吃食、特产的不胜枚举,久别重逢的情侣更加黏糊。而去年十二月份参加的英语四级等级考试成绩也出来了,对于能考上北中医的学生们来说,四级真不是什么难事儿,考过叫正常,考不过才叫丢人。当然了,考不过,之后需要补考二三四五次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绝对属于稀有人群。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假期与上课之间还是需要一个过渡的,但是钱雾却不需要,天知道有正事儿干的日子多幸福。因此她几乎是立刻就适应了新学期的忙碌学习任务,与其他同学相比较,她认真踏实沉稳的性格在诸多老师的心目中也就愈加的得到了肯定,相对的,跑腿的活儿也就更多了。
不过因为越来越多的知识积累,她现在已经不再满足于纯理论的东西了,她想要实践。
因此,对于每周两次的针灸课,她显得格外地狂热。手执银针,她看不到即将被她扎的同伴带着点儿惊恐以及“你轻点儿,千万轻点儿”的眼神,她能看到的只有眼前这人全身的经脉、肌肉组织、骨架以及各种混浊杂物。别的同学往往要再三确认了穴位才敢往下扎,只是纵然再小心,针刺入皮肉的时候总是有股子刺痛感的,被扎的自然也会呼痛,一时间教室里各种鬼哭狼嚎,外面听到,还真是慎人的紧。
与钱雾组一队的是个叫唐子健的高个儿男生,长的十分清秀,但是那个胆子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钱雾还没扎下去呢,他就闭紧了眼睛开始哇哇大叫了,吸引的整个教室的人都扭头来看他们,钱雾一愣:“你干嘛?”
唐子健的声音顿了一下,咦?好像没有痛感嘛,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儿,哦,还没扎下啊,顿时就有些讪讪的了,看了看钱雾有些不满的眼神儿,他硬着头皮建议道:“那个……钱同学啊,你,你能不能看清楚了再扎啊?我这可是真的血肉之躯,不是上学期做实验可以随意扎的模型啊!”真不是他胆子小,是这个钱雾同学太可怕。
不知道是什么缘分,钱雾之前是跟赵炯杰分成一组的,但是赵炯杰这怂包看到钱雾手起针落眼都不带眨的就忍不住落荒而逃了,死活不愿意跟她一组了。这个唐子健就是很悲摧地被调换过来的人,他一开始还以为赵炯杰是因为以前追过钱雾,被拒绝了,所以怀恨在心,故意给她没脸的,谁知道这丫的竟然会是个这么不认真草菅人命的货啊,就算是行医二三十年的老大夫你也得找准了位置才能下针吧?下针的时候你也得慢慢来吧?这可是肉,人肉!
钱雾闻言点了点头,安抚道:“放心,你体内的这些经脉、穴位,相信全地球也就只有我看得最清楚了。”她的神识可是帮了不少的忙,完全可以做到分毫不差,有的人与常人略有不同,她也能一眼就瞧出来。现在想想,选这个专业,以后往这个方向发展还真的是对极了,没有人比她更加适合做医生了!
殊不知这句话就跟冷笑话似的,让唐子健欲哭无泪,有些悲愤地道:“钱雾同学,你……你一定要记住这是一条人命啊!医者父母心!啊——”他还在那儿啰嗦个没完,钱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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