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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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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秋风靖有没有那个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你少给我泼这瓢污水。”秋风靖愤愤地看着蒋殷,霍然站起,火气直往上飙升,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
蒋殷也是不甘示弱,脸色阴沉地回望着秋风靖。
见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大伙儿立马起身劝阻:“好了,好了。这不是在处理孩子之间的事情吗?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还得问问当事人。你们在这里吵又能吵出什么来。”大长老拉住蒋殷,把他轻轻按回座位上,示意大伙儿把秋风靖也劝坐回椅子上后,转头对一个下人吩咐道:“去,把陌瑶小姐请过来。”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秋陌瑶转身绕过那个拐角处,不急不慢地踏入大厅中,出现在众人面前。
缓步朝坐于厅中首座的秋风靖走去,秋陌瑶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大厅中的众人,眼光在扫过蒋殷时微微顿了顿。随后秋陌瑶转而看向秋风靖。
秋风靖正言笑晏晏地看着她,见她转头,和悦地朝她招手,示意她快点过来:“瑶儿你来啦,到爹爹这里来。”
秋风靖一手拉着秋陌瑶让她坐于他的膝上,一只手抚摸着秋陌瑶的小脑袋,满脸慈爱宠溺地说道:“蒋殷他们居然说你打伤了蒋费和陌南。这些人莫不是当我糊涂了,你才修炼多少时日?来,当面跟他们说清楚,省的他们一个个喋喋不休地吵得你老爹我头疼。”
“没错,是我打伤的。”秋陌瑶平静地说道,顺带闪了下脑袋,避开秋风靖抚摸下来的大掌。
“我就说嘛,找理由也要找个……等等,瑶儿你说什么?”秋风靖惊讶地低头看向秋陌瑶,难以置信地问道:“此事当真?”
“当真。”秋陌瑶无视秋陌风激动地模样,仍旧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字。
恍若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不断在厅中扩散开来,变得越来越大声,逐渐有响彻大厅之势。
“安静!”大长老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一抹红光浮上他皱纹满布的脸庞:“那,那你的斗气当真筑基四层了?”
“当真。”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厅中众人皆变了脸色。
秋风靖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她,神情恍惚,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当中。
半晌,秋风靖才回过神来,仰头爽朗一笑,健壮宽阔的胸膛伴随着他的笑声剧烈地震动起来:“哈哈……瑶儿不愧是我秋风靖的女儿,真是给我长脸啊!”
秋风靖一个人在那里顾自笑得开怀酣畅,这下蒋殷可就沉不住气了,“霍”的一声站起身来,寒着脸看着秋风靖冷然道:“既然她自己都承认了,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秋风靖闻言,脸一沉,正欲开口,却被一道脆生生的童音抢了先。
“为什么要处置我?”秋陌瑶乖巧地窝在秋风靖的怀里,歪着小脑袋,睁大一双乌亮清澈的双眼,滴溜溜地看着蒋殷。
“自然是因为你打伤了费儿。”蒋殷的语气阴阴沉沉。
“哦”,秋陌瑶看着蒋殷点点头,随即目光一移,朝站在蒋殷椅子后面的人瞟去,语气淡淡地唤道:“蒋费。”
见秋陌瑶没有去回应蒋殷的质问,反而去叫蒋费,众人不由得都好奇地将视线移到蒋费那边。
蒋费乍然听见秋陌瑶喊道他的名字,不禁瑟缩了下,发觉大家都盯着他,鼓了鼓气,方才慢吞吞的从蒋殷背后走出来。
“上个月在餐厅内,是你先提出单挑,是也不是?”秋陌瑶静静地看着蒋费,待到他徐徐挪出来后,才淡淡地开口道。
“那是因为你……”蒋费急忙忙地要解释道。
“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秋陌瑶直直地看着蒋费。
分明是淡淡地目光,蒋费却觉得有股压力直向他侵袭而来,让他不由得胆颤心惊起来。就好似一个月前他直面秋陌瑶的那场挑战,明明是轻飘飘的,看似没有丝毫力量的一掌,却令他这一个月来吃尽苦头。
“是。”蒋费垂眸避开与秋陌瑶的直直对视,低声应道。
秋陌瑶满意地点点头,微微笑道“众所周知,在切磋中有点小损伤是在所难免的。难不成蒋费没长脑袋,愚蠢到不知道战斗中有可能会受伤,就向我提出挑战了?你说呢,蒋客卿?”
秋陌瑶说到最后,转头笑吟吟地瞥着蒋殷。
“自然不是。费儿天资聪颖,怎么可能是愚蠢驽钝之辈?”蒋殷一脸正色地替他的宝贝孙儿辩解道。
“既然蒋费那时已然做好受伤的准备,那现在怎么会怪到我的头上?”秋陌瑶说完,蓦地收起刚才笑意温和的模样,神情严肃凛然:“当时他若不受伤,以他那时候的情绪,受伤的就会是我。敢问蒋客卿,那样的话,你又待如何?”
蒋费那时候可是抱着狠狠收拾秋陌瑶一顿的想法,这点大家如何不知。
蒋殷顿时语塞。
厅中秋家族人皆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
有些人首次见到秋陌瑶的伶牙俐齿,不由感到惊诧和好奇。也不乏有一些人面露嘲讽地看着蒋殷,充满幸灾乐祸。可见蒋殷虽然身为秋家第一炼药师,平日里的人缘也不见得太好啊。
蒋殷心中大为恼火,老脸忍不住抽搐了下,寻思着该如何扳回脸面,瞥见坐于一旁的三长老,顿时稳了稳心神:“那陌南那事,你又作何解释?”
“切磋中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非我所能控制。秋陌南那件事也只是其中的一种罢了。”秋陌瑶这次可是真的说了句实话,百年难得一见的中肯了一回,但可惜对方却不这么认为。
“意外?这用意外来解释也过于牵强了吧。你这般行径分明是故意让秋陌南出丑,你也太不把三长老放在眼里了吧。”
蒋殷强词夺理的话说得又急又快:“不过这也不怪你,你一个五岁的稚儿哪里能够通晓这般道理,必然是某些人在身后给挑唆的。”
这番含沙射影的话刚刚落下,秋风靖便已经忍无可忍地跳起来,疾言厉色地冲着蒋费道:“姓蒋的,你嘴巴里塞粪了是不是?老是满口喷粪。你除了会挑拨我们秋家人,你还会什么。我呸!”
蒋殷也是满脸愠色,回骂道:“对啊,就你有本事,有本事你蹦个斗灵给我们看看啊。我倒觉得大长老和三长老比你更有资格当族长。”
秋陌瑶眸中一冷,这蒋费分明在挑拨秋风靖和大长老,三长老。只是他平日里再怎么挑拨两方的人她都管不着,但如今这老杂碎居然算计到她身上来了,当她好欺负不成。眼睛危险地一眯,秋陌瑶伸手拉住正在争吵的秋风靖。
秋风靖感觉到手上的异样,扭过头看向秋陌瑶。
秋陌瑶并没有理会秋风靖投过来的困惑目光,她的目的只是让他闭嘴,毫无技巧的争吵,和泼妇有什么差别。亏他还是一族之长。
“我是不是故意,最好是问当事人吧?”秋陌瑶对众人说道,言语间看似在询问大家的意见,却没有给众人开口发表意见的机会:“秋陌南,你还不出来。”
要堵住蒋殷的嘴,总得先把这次争吵的借口去掉吧。
秋陌南本立于三长老椅子后面,突然听闻秋陌瑶唤他,立马嗖的低下头,扭在一起的两只手的手指不停地绞着,似在挣扎要不要抬头回应她。
坐在秋陌南身前椅子上的三长老,迟迟没听见身后的动静,眉头一蹙,忍不住转身看秋陌南,嗓门粗犷,大喇喇地对秋陌南道:“有委屈就尽管说出来,怕什么。有爷爷给你做主,谁也欺负不到你头上来。”说完,轻拍着秋陌南的手,朝秋陌瑶瞪了瞪眼。
秋陌瑶望着三长老,见他满脸对秋陌南的关切,没有丝毫的做作和虚假。不由眉尾微微一挑,这三长老倒不似狡诈之人,想来对于秋陌南的疼爱是真,并非借题发挥来找秋风靖和她的麻烦。
“我,我……”秋陌南终于抬起了头,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看着一脸坚持地等他说话的三长老,扭头瞥了下秋陌瑶,对三长老讷讷的说道:“我没,没受委屈。爷爷,您不要为难陌瑶,陌瑶小姐。”
闻言,秋陌瑶怪异地看了秋陌南一眼,挑了挑眉,他居然没趁机告状。
“我说南儿,你怎么维护起她来了。”三长老抚着下巴处的一撮胡须,不解地看着秋陌南,即便他再不留意孩童间的打打闹闹,两方的对立他还是知晓的,无语地摇摇头道:“也罢,既然南儿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蒋殷脸色颇为难看,冷声对三长老说道:“你打算就这样了结了?”
“蒋客卿不希望事情了结吗?”秋陌瑶又恢复纯真,可爱的眼神,很无知地看着蒋殷问道。随即很好奇地把头转向秋风靖,嗓门宏亮清脆:“爹爹,为什么蒋客卿不希望事情了结呢?不了结他就有糖吃吗?”
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不由得静默起来,皆若有所思。
稚童无心的话语,却是最为真切。让众人不禁生出想要探索到事情本质的念头。蒋殷屡次三番的挑拨是为了什么?是否真的有甜头可尝?
这正是应了那句古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只是,是不是真的无心,除了说话的本人,其他人也无从知晓了。
感觉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探究的目光,蒋费的脸顷刻间变得阴沉铁青,咬牙道:“我怎么会不希望事情尽早了结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自然就这么了了。我也乐得可以少管一事呐。”
秋陌瑶暗自冷笑,就算她目前暂时还收拾不了蒋殷,但到在他咽喉之中放个刺的小事,对她来说还是易如反掌。平日的争吵和暂时的落于下风都不算什么,被族人心生嫌隙才是足以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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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诡异玉盒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众人皆各自散开离去。随着众人的络绎离开,喧闹的大厅也变得空旷和寂静起来。
大厅之中只剩下秋风靖和秋陌瑶了。
“瑶儿,你随爹爹回房一趟吧。”在众人陆续离开那会儿时间内,秋风靖都一直沉默着,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才开口说道。
秋陌瑶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蹙,她感觉到秋风靖的反常。
秋陌瑶心中虽然犹有疑惑,脸上却是笑得无比乖巧:“好啊。爹爹要我去做什么呢?”
秋风靖没有回答她,只是抱起她大步往门外走去。
刚进入秋风靖的房间,秋风靖把秋陌瑶往地上轻轻一放,便径直往内室里走去。
秋陌瑶凝神细听之际,便见秋风靖双手捧着个盒状物从内室出来,随即小心翼翼地放在红木圆桌上。
秋陌瑶不由定睛看向桌上的盒状物。
那是一个古朴的玉石方盒。玉盒通体莹白润泽,约莫十五寸长,十寸来宽,色泽油润。乍看不过是一个质地尚好的普通玉盒,但若仔细一看,却并非如此。
温润的方形玉盒上布满浅浅的谷纹,几朵精致的祥云飞缀其上,四只有首无身的饕餮静静地匍匐于玉盒四角。饕餮姿态各不相同,或卧或立,呈互相嘶吼之态,极其狰狞。最为诡异的是,玉盒上流淌着如血丝般的火红细絮,恍若具有生命的活物,在玉盒之上缓缓漂浮游走。
这副诡异的景象让玉盒平白透出一股森寒的气息。
秋陌瑶霎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正在她晕眩之际,秋风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瑶儿你可识得此物?”
快速的驱走那莫名出现的昏眩感,定了定神,秋陌瑶抬头看向秋风靖,茫然地轻轻摇了摇头。
见秋陌瑶这般反应,秋风靖眼中划过一阵失望,随即失笑道:“我怎么糊涂了,瑶儿也不过是刚清醒过来,怎么可能识得此物……”
秋陌瑶一边暗暗将秋风靖的情况收入眼中,一边作好奇状地爬到椅子上,整个人半趴于红木桌面,伸出小手轻轻抚上玉盒。
秋陌瑶只觉得触手处一片温润,暖意沿着手臂直透心房,让她感觉到一阵通体的舒畅。蓦地那股暖意一变,秋陌瑶当下间便发觉了,连忙把手一缩,离开了玉盒。秋陌瑶暗暗思忖,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啊!对了!”秋风靖突然激动地大喊一声,一拍膝盖,道:“我怎么给忘了,如今瑶儿服食过盈魂果,应该可以成功了吧。”
说完这番没头没尾的话后,秋风靖顷刻间便将斗气凝于指尖,对着秋陌瑶的手轻轻一划。
秋风靖轻扯过她正往外冒血的手指,小心地将溢出的血液滴在玉盒上面,随后一脸紧张地盯着玉盒。
秋陌瑶见状,也疑惑地扭头看向玉盒。
这扭头一看,秋陌瑶的眼瞳蓦然一缩。
血珠一落到玉盒上面,玉盒上游走的血红细絮突然凝滞了。不过眨眼之间,那些细絮开始微微颤动着,伴随着大幅度的一颤,细絮霎时在玉盒上的纹路间不断飞快流窜,如雷似电,令人抓不住它的流动轨迹。
少顷。血红的细絮分别窜向四个角落,各自没入饕餮大张的口中。
玉盒上瞬间恢复了平静。只余一颗鲜红的血珠悬浮于玉盒中央。
血珠艳红的色泽在缓缓褪去,冰蓝色先是占据了血珠的一角,随后一点一点地侵蚀这仿佛处于下风的鲜红色,直至血珠完全变成透着寒意的冰蓝。
色泽变化方才结束,冰蓝色的血珠却突然动了。
秋陌瑶惊诧地看见,那颗血珠犹如一个中心点,正向外不断地发射着细线。
无数的细线在玉盒上急速地攒动,时而交错开来,时而汇聚重叠。片刻之后,细线滑动的速度渐渐放慢下来,而后一条接一条地静止不动。
就在此时,一副精致繁复,豁然大气的麒麟图腾,便呈现在了秋陌瑶的眼前。远古飘渺的气息从图腾上弥漫而出,秋陌瑶顿时感到背部一片灼热。正欲伸手触摸,秋陌瑶却瞥见缓缓浮现于图腾之上的四个字。
“崆仑血脉”。
秋陌瑶整个人顿时僵硬起来,崆仑,不就是轩辕绪要杀之而后快的对象?若是被那他发现……
秋陌瑶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会死得多么的精彩。
转头瞥向秋风靖,却只见他仍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玉盒,神情并没有发生变化。
他看不见玉盒上的变化!秋陌瑶有些恍然,想必非崆仑血脉的人是看不见玉盒上面的变化吧。
秋陌瑶此刻的心绪有些有复杂。
这件事情,让她很轻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她不是秋家人。
虽然她不知道这玉盒里有什么,但有资格被墨袍少年当做敌人,甚至亲自来劫杀,这崆仑族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父母出于什么原因而把她托付给秋家,但留下给她的东西必然不是俗物。
秋风靖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吧。
瞥着玉盒上像走马灯似的轮番浮现的文字和图案,秋陌瑶心中逐渐对开启玉盒的方式有了底。
秋陌瑶垂下眼眸,可惜,她却不打算和他分享玉盒内的东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虽然秋风靖平时确实对她很好,但她不能肯定秋风靖不会有贪念,万一他杀人夺宝,这就不妙了。她不愿意冒这个险。
只是,即便她已经知道她不是秋家人,她也不能离开秋家。她需要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不受外界侵害的地方,让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成长为强者。
打定主意,秋陌瑶出声唤道:“爹爹,你在看什么?”
“啊?”秋风靖蓦然回神,扭头看向秋陌瑶,仿佛神游刚回来,眼神有些茫然,喃喃道:“看什么?”随后他想到什么似地眼睛突然清了清,立刻将眼睛的焦点聚在秋陌瑶身上:“瑶儿可有发现这玉盒哪里不对劲吗?”
秋陌瑶满脸的迷惑不解,茫然地摇了摇头。
秋风靖脸上霎时满布失望,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秋风靖颓然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晌后,才抬头,自嘲一笑:“我真是……太没风度了啊!终究不是属于我的,我何必多执着呢。这么多年还不是过来了。”
仿佛一瞬间释然了,秋风靖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扭头冲秋陌瑶朗声一笑,伸出大手慈爱地摸摸秋陌瑶的脑袋,道:“爹爹刚才吓到你了?不怕啊!是爹爹不好,不够淡定。呵呵,这个盒子是属于你的,既然你恢复神智了,爹爹就把它还给你。”
秋陌瑶惊诧,抬眸认真地看了眼秋风靖……连下眼睑,良久,缓缓抬头,冲秋风靖笑了笑,灿烂无比……
……
天色渐黑,夜幕无声降临。
月儿渐上树梢,星星稀稀疏疏地点缀着夜幕。
房间内未点烛火,此刻一片昏暗。
苍榕院中。
秋陌瑶抬手抚上玉盒,仔细体会着那股异样感。先前她在秋风靖房中便已发觉,每当她触碰到这玉盒,就仿佛有一道微妙的气流穿过体内脉络,令她感觉到暖暖的舒适。
秋陌瑶将斗气流转到指尖,拇指扣起,对着中指横向一划,缓缓将溢出的血珠滴在玉盒之上。
玉盒上再次出现如之前所见的那幅诡异景象。待到麒麟图腾浮现,秋陌瑶立刻又往图腾上滴了一颗血珠。
血珠一落到麒麟图腾上,图腾蓦然一颤,腾地亮了起来。整幅图腾上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细线,犹如麒麟身上分布的经脉一般。
秋陌瑶仔细端详起图腾上交错从横的细线,盯着盯着,心神蓦地一动,这分明是一幅地图。其中一些脉络较之其它线条略粗,看似杂乱,其实却连接在一起,暗暗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案。
心中了然,秋陌瑶用灵魂之力将第二次滴入的血珠包裹住,牵引着那颗冰蓝色的血珠沿着地图的指示游走起来。良久,当秋陌瑶的额头上溢出了一层汗水,血珠也终于到达了地图上的终点。
冰蓝色的血珠一落于终点处,顷刻间便渗入了玉盒。
伴随着一声蕴含远古气息的轻吟响起,玉盒缓缓地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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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名震索莱德
五年后。
索莱德小镇。
清晨,旭日初升,日光遍洒,将整个小镇清晰地呈现在小镇居民的眼前。
小镇街道,车水马龙,人影穿梭。
街边的商铺里人头攒动,贩卖各类物品的摊贩密密麻麻,吆喝声,招呼声,讨价还价声,时高时低,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小镇的镇门大开,往来的行人穿行不止,让镇门处的人流显得格外拥挤。
临近小镇大门的一家兜售小吃的摊贩上,蒸笼高高叠起,蒸汽腾腾,香气四溢,引得路人频频回头找寻。一群稚童嘻嘻闹闹地围在摊贩周围,偶尔偷偷拿手去触碰蒸笼内香甜的米糕,摊主一边乐呵呵地招呼客人,一边地警惕地瞪着这群稚童。
一位商人牵着名叫驼马的魔兽,这种魔兽的等级只有一星,没有攻击性,驯服后通常用于运输货物或者给常人当脚力,较为常见。商人闻着扩散而来的米糕香,不由咽了口唾沫,扯了扯系在驼马身上的缰绳,脚步一抬,正要往那个摊贩上走去。
这时,商人冷不防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脚步踉跄了一下之后,怒气冲天地回头,正欲开口大骂身后之人,却在看清楚来人之际,犹如一个破了个口的皮球,刹那间瘪了下来,焉了一张脸,底气不足地说道:“你,你做什么推我?”
站在商人身后的是一群身材魁梧的佣兵,约莫八、九个人。为首的一人身量尤其高大雄壮,赤着胳膊,黝黑手臂上肌肉纠结成块,正一脸不满和不耐烦地看着商人。
“滚开,别挡老子的路。”为首的那个佣兵伸出强壮的臂膀把商人往边上粗鲁地一拨,空出了他面前的道路,倨傲地领着剩下的几名佣兵,径直穿过镇门,向小镇内大步走去。
商人被拨了一下之后,立马失去平衡直直倒向一边的人群,借着人群的反推之力,手臂慌乱地扑腾了几下,方才勉强稳住了身子。抬眼一看,那群佣兵已经走得很远了。
“我呸!什么东西。赶死鬼投胎啊!”商人朝着佣兵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复有紧张地瞥了瞥,确定那群佣兵不会去而复返之后,才安心了似地缓了口气,略带疑惑地自语道:“平日里也不见有这么多人,今天这么这么拥挤啊?我这是赶上什么日子了我?”
“你还不知道啊?”身旁一个大汉听见了商人的自语,惊讶地看着他:“你一副风尘满面的样子,难道不是为了这件事?”
“什么事?”商人疑惑。
“今日是秋家三小姐秋陌瑶的十岁生辰。”
“那秋陌瑶不就是索莱德的天才嘛,她生辰算什么重大日子?”商人更加疑惑了。
“你外出恐怕超过三个月了吧?”
“是啊,你这么知道?我有五个月没回来了。”
“难怪。”那大汉鄙视地瞟了商人一眼,道:“这有什么好讶异的。但凡这三个月来,有在小镇上的人,有谁不知道这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受不了大汉的卖关子,商人急切地催促起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正从他们身边走过,听到他们的对话,蓦地顿住脚步,转身回头,慢悠悠地对商人说道:“这你都不知道?秋家三小姐三个月前斗气筑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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