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蛇后作妖-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街弧D阍倏纯捶讲拍侨好缛硕栽禄稻虐莸那樾危遣皇歉嘣瞥傩斩宰啪岛踢蛋莸那樾魏芟瘢俊�
听到他的话,花拾欢又想起那一大片摇曳的鲜红的彼岸花,难道他们真的到哪里都摆脱不了镜禾那人的影子么?她仍然不死心道:“可是月华跟镜禾不同的。镜禾是靠蛊惑人心,月华是真心靠自己改变了南疆,让苗人过上了好日子,所以苗人们才那么感谢她。那样美好的女子,若是跟镜禾那妖孽一样,那真的会让人对这个世界绝望的。”
云尧忍不住被她的话逗笑:“但愿你的话是对的,我的感觉是错的。毕竟她可是刚刚才救了我命的救命恩人。”
眼看小红带着他们越飞越远,花拾欢叹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宫么?”
云尧笑道:“虽然我们现在被所有的苗人仇视,但肯定还有一个人不会赶我们走。”
花拾欢了然的讶道:“你是说月华?”
云尧伸长手摸摸小红的头:“小红,要麻烦你掉头了。”
小红幽怨的嗷呜一声了,大半夜不带这么折腾它的,就算是上古神兽也要睡觉的啊。
小红很快带着花拾欢和云尧来到月华的小筑旁。他们这一去一返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小筑的灯还是亮的。他们还没进去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月华一声接着一声急促的咳嗽声。
花拾欢讶道:“我不是给了她药么?怎么咳的还更加厉害了?”
云尧敲了敲门,门很快被人打开。月华面色尽是一片苍白,气色比方才不知道差了多少,看到云尧二人却笑道:“我正着急不知道怎么去找你们,消除苗人和你们的误会,可巧你们总算回来了。”
她手里还有一方白色的帕子,云尧低头一瞧,这帕子竟然还沾了一摊血。
第一百二十章 地狱之花
云尧眸子盯着那摊血迹:“姑姑竟然受伤了?”
月华下意识的把帕子拽紧藏在掌心,淡淡笑道:“我毕竟只是个凡人。二十年前遇到南疆大巫师学会了法术,但这法术也是禁术。每用一分也会自损身子一分,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轻易用那法术。”
云尧愧疚道:“想来是我连累了姑姑。”
月华仍是一笑,带他们来到小院中,指着相连的两个房间道:“若是不嫌弃,你们今晚就歇在这里吧。苗人也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待我明日向他们皆是说明,他们定会消除对二位的敌意。”
云尧对她作揖表示感谢,月华微微一笑,便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云尧看着她的背影道:“连走路的步子都轻浮了许多,看来这月华姑姑受的伤并不轻。”
花拾欢凑到他边上,笑嘻嘻道:“开始不改口叫她姐姐么?怎么又叫回姑姑了?”
云尧揉了揉她鼻子,“那不过是因为你叫她姐姐我被迫跟着改口的,我父皇只有我一个儿子,谁还可以做我的姐姐?”
被他揉的鼻子都有些发烫,花拾欢打掉他的手:“这不管叫什么称呼,习惯了就好。你不凡叫我一声花姐姐试试,叫习惯了你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云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花妹妹。”
花拾欢一脚差点没站稳,干笑道:“还是叫名字吧,想来这称呼还是不能随便乱叫的。”
月华一人独居,所以住房问题没有阿其那一家那么紧张,现在花拾欢一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后面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反而好像有些睡不着了。
在床上翻了许久却还是没有睡意,忽听外面有轻轻的敲门声,她下床打开门,看到云尧含笑站在门前,手里还抱了床被子。
花拾欢从心里好像就一直盼着他过来,现在看到他过来竟又有几分不自然,她望着他道:“都已经过了三更,怎么还不睡觉?”
云尧直接抱着被子走进她的房间,又很是主动的爬上了花拾欢的床,“月华姑姑的被子太薄,我一个人睡着冷,便想过来和你挤挤暖和点。”
这南疆天气到了腊月时节也还温暖如春,花拾欢知道他在胡扯,却难得的没有反驳他,只是默默的关上了门,默默的熄灭了蜡烛熄了灯,默默的也爬上了床,任由云尧贴过来搂着自己,听到他满足的轻叹道:“果然暖和多了。”
身后是他身子的热度,那么清晰的传递到自己身上,想到在刚刚在苗寨发生的大火,花拾欢忍不住低喃道:“知道么?今夜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我此生再也不要尝试那种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感觉了。”
听到身后的人已发出轻柔的呼吸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她忍不住翻个身,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他毫无征兆的稳住。花拾欢惊得瞪大眼睛,云尧忍不住轻笑:“闭上眼。”
花拾欢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吻比他们在草原上那个初吻还要缠绵悠长,花拾欢在这方面是极其笨拙的,他却耐心周旋,诱导着她张开嘴唇,容他温柔地吮吸舔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云尧终于放开她,低叹道:“你放心,我们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永不分离。”
花拾欢心中一震,眼睛睁得更大的看着他。云尧望着她变得更加诱人的红唇,只能生生忍住内心生出更多的悸动,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睡吧,再不睡今晚就别想睡了。”
花拾欢挺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一张脸涨得通红,尽管心跳快如鼓击,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安心让自己进入甜蜜的梦乡。
闹了大半夜才睡着,等两人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花拾欢后知后觉的带着歉意道:“我们好歹是来人家家里做客了,起的这么晚会不会被嫌弃啊?”
云尧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月华昨夜受了那么重的伤,说不定比我们起的还晚。”
花拾欢忙对他道:“既然是这样,那你赶快回你的房间去。若是被月华看到,我们……我们睡在一个房间,那岂不是大大的尴尬?”
云尧沉吟了一会,缓缓道:“兴许她已经知道了,正好,给月华姑姑省了一个房间。”
花拾欢瞪他:“那也不行,你现在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今晚也不要再过来了。”
云尧笑着起身,看到她一脸羞恼的模样,又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怎么弄得我们在偷情似的?”
两人正闹着,花拾欢忽然瞟到窗外有白影一闪而过,如果花拾欢没看错的话,就是正是昨夜那只被跟丢的白猫,想不到它又跑回来了。
她顾不上再与云尧说话,连忙追了上去。她这次为了避免再跟丢白猫,几乎用了自己全部实力跟了上去,那白猫是往彼岸花的方向跑了。花拾欢追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月华正蹲在彼岸花丛中认真的给花浇水。
看到花拾欢,她马上温和的笑道:“阿欢你起来了?阿尧起来了没有?我已备好早膳,是江南风味的小笼包和一些糕点,桌上还沏了一壶用苗人自己种的茶叶泡的茶,你们洗漱完之后可以去好好尝一尝。”
月华自从知道他们的名字之后,便根据当地苗人的风俗分别唤她和云尧为阿欢和阿尧。花拾欢细细的把彼岸花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那只白猫的身影。
花拾欢仍看着彼岸花,但并没有看到那只白猫。月华好奇道:“阿欢你是在找什么吗?”
花拾欢道:“姐姐可是一直在这浇水么?可有看到一只白猫经过?”
月华讶道:“白猫?什么白猫?我来这苗疆这么多年都没在这里看到过有猫的。”
花拾欢这下就不明白了,“这是为何?”
月华站起来叹道:“这苗人苍狼族把狼封为圣兽,却把猫封为邪灵之物,认为猫虽然靠着温顺的外表迷惑世人,但其实凶狠狡诈,是邪灵的化身。所以这里的苗人是不可能会养猫的。”
花拾欢皱眉,那这就奇怪了,她昨夜分明是因为追着那只白猫才误闯进了十万大山,小红也因此杀了一只狼使得他们触怒了所有苗人。
云尧也赶了过来,“怎么了?”
花拾欢回头看那一片彼岸花,那花已经被浇了将近一半,说明月华确实是一直呆在这。她笑道:“没什么,想必是我看错了。月华姐姐说她给我们准备了早膳,我们一起去吃吧。”
月华的住处,无论是一桌一椅,一花一草还是一个小小的盘子,一个茶杯都是十分雅致。眼下他们吃早膳的地方在一个葡萄架下,正对着几株翠竹,还有一排会在此季节绽放的山茶花。
云尧用竹筷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至口中慢慢嚼着,望着茶花道:“这茶花和这竹子的品种都是十分稀有的,月华竟能将它们养的这么好。尤其是方才看到了那一片摇曳的红花,我此生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花。”
花拾欢皱眉道:“那当然没看过,那是彼岸花,只会长在奈何桥下忘川河边的,这是地狱之花。”
云尧一怔:“地狱之花?那为何会长在凡间?”
花拾欢重重的咬了一口包子,“我觉得我们这次来南疆即使没有遇到什么高人,但也不是白来一趟。因为我发现里面已经有许多有趣的事情了。”她又饶有兴趣的问道:“云尧,你知道猫最怕什么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水敢喝吗
云尧虽不知花拾欢为何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的答道:“这猫可是百兽之王老虎的师傅,若说它的天敌,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不过猫对气味很敏感,我听说一些赤云朝家里养猫的百姓,因为把自家晒得鱼干肉干被猫都吃了,便在前面洒上一些味道比较浓郁的香粉,那猫就不敢来了。”
花拾欢用鼻子嗅了嗅,“这院子里除了月华种的花的清香,确实是没有什么其它特别浓的香味,连月华本身也是不施粉黛。”
云尧顿了顿,“不过有一种动物,却是把猫当成了天敌。”
花拾欢很感兴趣的问:“什么动物?怕猫的不就是老鼠么?”
云尧道:“是蛇。毒蛇的獠牙再锋利,也敌不过猫的爪子。所以一般的小蛇若是遇到野猫,也只能避而远之。”
花拾欢默默的喝茶,对于蛇来说,爪子锋利的动物都可以称作是它们的天敌,可反过来,它们蛇类何尝又不是这些动物的天敌?孰胜孰败,但凭自己的力量而已。
花拾欢喝完茶故意娇嗔道:“干嘛要在吃早饭的时候讨论这些可怕的动物啊?”
云尧无奈道:“可是你还一边讨论一边把整盘的包子都吃完了。”
花拾欢变戏法似的手里捏着一个包子,在他面前有些得意的晃道:“我这还有一个,你可想吃?”
云尧笑眯眯的张开嘴:“那你喂我。”
花拾欢往四周瞧了一会,确定没人便把包子塞进他嘴里。包子个头极小,一口就能含住,云尧还顺势一口含住她的指尖,仍是笑道:“这月华姑姑做的包子果然比荷州桃华居的还要好吃。”
花拾欢的手指登时如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来,云尧还是不放过她接着戏谑道:“怎么最近越来越容易脸红了?”
花拾欢瞪了他一眼,忽见月华正走了过来,边上还跟着一个苗人孩子,是阿其那。
阿其那也看到了他们,脚步顿了顿,却不敢继续向前了。月华笑着哄着他道:“阿其那,这不是你喜欢的花姐姐和云哥哥么?怎么不认识他们了么?”
虽然一夜之间花拾欢和云尧被传为了邪灵,但单纯的孩子阿其那还是不相信给自己抓泥鳅带自己玩的哥哥姐姐会是妖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声道:“哥哥姐姐不是邪灵,阿爸阿妈也说你们不是。阿其那相信你们。”
花拾欢笑着摸摸他的头:“阿其那是知道我们在夫子这特意来找我们的么?”
阿其那摇摇头,但又很快点点头道:“我们晚上会举行篝火大会,族里的苗人都会去。我是听阿爸阿妈的吩咐来请夫子去的,哥哥姐姐晚上也要一起去么?”
听到篝火大会,花拾欢就想到昨夜那场大火,不由蹙起了眉头。云尧已经开口应道:“好啊,晚上我们和你们夫子一起过去。”
阿其那听了开心的蹦蹦跳跳的回家了,花拾欢对云尧道:“我们也去凑那篝火大会的热闹,不怕那些苗人把我们当成邪灵直接把我们扔到现成的篝火里把我们烧死么?”
月华笑道:“这篝火大会是苗人一年一度的盛会,就跟我们汉人的除夕一般重要。当熊熊篝火在黑夜中燃起,苗人兄弟姐妹们围成一圈牵着手又唱又跳,不但驱走了冬天的寒冷,更融化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若是你们怕被苗人认出惹来麻烦,直接穿上苗人的衣服即可,而且苗人去参加篝火晚会,也都会在脸上涂上五颜六色的颜料,到时候混在人群中,谁也便不认识你们了。”
既然月华万事考虑周全,他们也不好推拒。一直到了晚上,等两人都换好苗人的衣服后,仍穿着一身白衣的月华望着他们笑道:“你们可变成苗寨中最俊俏的阿哥阿妹了。”
云尧看着穿上苗人少女衣服的花拾欢,头上缀满银饰的帽子显得她一张脸更小,苗族的衣裳比汉人的要轻巧一些,正好露出她半截白皙皓腕,那小蛮腰显得更是盈盈不足一握。花拾欢看他瞧自己瞧得出神,脸上一红,抓着边上的一团颜料就往云尧脸上抹去,却被云尧灵巧躲过,再一过一会,她觉得自己脸上一凉,原来是被云尧反偷袭成功。
月华无奈笑道:“你们小两口要闹的话去篝火大会上再去闹吧,马上开始了。”
听到她这句“小两口”云尧唇角忍不住上扬,他道:“姑姑带路即可,我们跟在你后面。若是到了那里,我们可要分两路进去。”
月华了然笑道:“是了,你们大概还是怕跟在我后面太惹眼还是容易被认出来。”
这苗人的篝火晚会是在靠近十万大山的一大片草地上举行,还未过去,就看到苗人男女老幼围成了一个大圈在熊熊燃烧的篝火前。年轻的苗人少女唱着山歌载歌载舞。小孩子们则在一旁嬉戏逐闹。
云尧叹道:“我一直想把赤云朝建成一个太平盛世,可这里又何尝不是一个太平盛世?”
花拾欢向前一看,那篝火燃烧的如此旺盛,照红了每一个苗人的脸,可是他们边上那连绵起伏的神秘的十万大山,仍是漆黑一片,如一头潜伏在暗夜的凶兽,冷冷的盯着这群“快乐”的人。
她道:“据说这篝火晚会是苗人集体出动,连他们的大巫师都会来。我们倒是可以好好看看,到底有没有能治好你母妃病的人。”
云尧牵着她的手朝人群走过去。那围成一圈数以千计的苗人中,一身白衣的月华是这群热情的苗人中唯一的另类,可是他们丝毫不介意月华没有穿着他们的衣服前来,一见到她来就对她报以热情的欢呼,还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让她坐在了苗人最尊贵的大巫师旁边。
直到这时,花拾欢才看到这苗人大巫师的真容。虽然花拾欢知道要做苗人的大巫师年纪肯定不会小,但没想到老成了这样。他整个人因为年老肌肉萎缩完全蜷缩在自己坐的那张椅子上,脸上的皱纹皱成一团,这样喧闹的环境,他那下垂的眼皮好像都已经彻底合上,看上去就好像是睡着了。
月华走到他面前还朝他行了个礼才在边上坐下,见到月华,这大巫师的眼皮才动了动,但很快又重新耸拉下去。
花拾欢讶道:“想不到大巫师这么老,若他真懂医术,恐怕刚坐上我们的火麒麟,就要去见他们的神灵了吧。”
云尧微微皱眉道:“可是我以前打探过南疆,他们这一届大巫师年轻有为,也是一个旷古奇才,二十五岁就继承了大巫师之位,据说他曾经还出了十万大山,与张宰相一见如故,至今也不过十五年而已。”
花拾欢不敢置信道:“你说这苍老的大巫师才四十岁?可是他的样子看上去一百四十岁都不止啊。”
云尧叹道:“这才是南疆神奇的地方。也许是他修炼了某种秘术伤了身子才变成了这样。”
两人聊着,突然云尧被人轻轻撞了一下。他皱眉一看,原来是个苗人少女正笑着把一朵花放在云尧身上。
这篝火大会是苗人的盛会,适婚的苗人少男少女也可以在盛会上寻找自己心仪之人,若是看上了自己的好儿郎,只需把自己手上的鲜花递给他即可。
花拾欢看好戏的低声对云尧道:“想不到你脸上都被抹成这样了,还能被姑娘给看中啊。”云尧把花还给这少女,又说了一句“歪浪琶”,那苗人少女看了花拾欢一眼,又看了云尧,终于还是叹口气悻悻得拿着花走了。
花拾欢奇道:“你怎么会说苗语了,歪浪琶是什么意思?”
云尧一笑,牵着她的手道:“昨天找阿其那学的,歪浪琶就是让其她姑娘不会再骚扰我的意思。”
花拾欢也不笨,一听就明白了,哼道:“什么不学,去学这个?”
他们挤在苗人中间忽见苗人突然停止了载歌载舞,一下变得安静下来。那仿佛一直打瞌睡的大巫师也终于睁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嘴巴里念念有词,在苗人的惊呼声中,他苍老的手掌中竟冒出了一缕缕水流。
几个苗人少女连忙抬着一个大坛子借助他冒出来的水流,等大坛子装满,那大巫师手掌也停止了冒水,又跟先前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又有十几个盛装打扮的苗人少女上来用一些小瓶子一瓶一瓶的把水装了进去,每一个小瓶还插了一小枝竹叶上去。
这些少女装好之后又把小瓶发给苗人们,连月华都给了一瓶,花拾欢和云尧也自然得了一瓶。在苗人们都拿到了这个小瓶以后,连同月华一起,所有的苗人一起对着后面漆黑的十万大山叩拜,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苗语。
做好这一切,苗人们便开始饮小瓶中的水。花拾欢想着这水是从那大巫师苍老的手中冒出来的,都不知道掉了多少他的死皮进去,便险恶的想把它丢掉,谁知却被云尧接过。
花拾欢低声道:“怎么?你也想喝这个水么?”
云尧面不改色,“你不是也对这南疆很好奇么?就这样扔了多可惜,我是想拿去研究一下罢了,万一真是灵药也说不定。”
花拾欢嫌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云尧又道:“想不到月华也喝了这水。月华虽然在苗人中间传递了中土文明,但苗人最原始的传统仍然保留着,而对于这种传统,想必月华也要跟着一起遵守。”
喝完那所谓的“圣水”,苗人又开始围着篝火跳舞起来。花拾欢却开始觉得百无聊赖,看着这么大火,她甚是开始怀疑不久前在草原上用篝火烤烤全羊的场景。
一想到烤全羊她便觉得饿了,悄悄拉着云尧的袖子道:“既然见到了大巫师,我们明天再找机会去见他,今天先撤吧,我肚子饿了。”
云尧却蹙起了眉头:“等等,好像有些不对劲。”
花拾欢一看,这些苗人们不管男女老幼虽然个个都在跳舞,但那身子却一个变得越来越僵硬起来,原本红润的脸上也开始犯青,连眼睛都渐渐变得无神。
饶是花拾欢见过无数大场面,见到几千人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心里也觉得没牛旁埔⒌母觳驳蜕溃骸八牵馐潜涑山┦嗣矗俊�
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阿其那,原本一直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虽然也跟着在一起跳舞,但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活力。
原本欢歌笑语的太平盛世,竟瞬间变成了毫无生气修罗地狱。
而那高台上,连月华都变得跟他们一样,只有那瘫坐的大巫师仍是一动不动的。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站了起来,虽然气色比不上这些变得僵硬的苗人好多少,那明显还是正常人的状态。
他艰难的从高台上下来,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右边的方向走去。
而右边的方向,正是十万大山。
随着他的走动,这些苗人包括月华在内,开始僵硬的跟着他一起走,只是没有把双手往前伸直,才让花拾欢觉得他们还是没有变成僵尸。
云尧悄声道:“拾欢,我们也扮作他们的样子,跟上去看看这大巫师到底在搞什么鬼。”
花拾欢点点头,她已经猜到这些苗人突然变成这种情况,肯定都是因为刚刚喝了那一小瓶水,只是这大巫师明明都是世代守护苗人之人,为何会对他们做出这样的事?
深夜的十万大山漆黑一片,那苍老的大巫师连火把都不点,只是蹒跚着苍老的脚步,带着一群苗人慢慢往里走。只是昨夜花拾欢刚探过这里,那时候还能听到埋在十万大山中隐隐的野兽喘息声,今夜除了苗人踩在树叶上的脚步声,其余什么声音都没有,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更加可怖。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大巫师终于听了下来,他走到了一个洞穴前,看着里面幽幽的道:“我把他们都带来了,您可以出来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就是我的眼睛
这个洞穴里面看上去也是漆黑一片,实在是想不到里面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