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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后作妖-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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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四章
花拾欢当然是想带青羽去见青提,她的师父直接否定了过去的一切,甚至还认为过去与琉璃相恋是一种错误。她现在就要把他和琉璃的孩子带到他面前,看看他是否还是无动于衷。
青羽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被花拾欢强行拖到昆仑山上,但昆仑山上并没有看到青提,花拾欢用战鹰羽毛去召唤白盏都召唤不出来。
青羽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老子是昆仑山的战鹰,你要带我来找老子的爹,那不就是一只老战鹰么?但是昆仑山上比老子更老的战鹰没几只,难道老子的爹是师父那老小子?难怪师父经常看着老子的眼神怪怪的,原来他是老子的亲爹啊!”
花拾欢差点站不稳,这青羽的脑回路真是比她还清奇。她看了一眼青提的屋子,叹了口气还是准备离开。
青羽见她就这么要走,奇道:“你怎么就这样要走了?老子的爹呢?”
花拾欢看着他道:“你爹大概是觉得你这个儿子长得太漂亮了,丢了他的脸,所以躲着不愿出来见你。”
她看到青羽的脸色瞬间变了,才有些恶趣味的心里好受一些,她腾个云想飞回皇宫去找云尧,但飞上云头时,她突然身子一阵颤抖,然后是刺骨的寒冷袭来,她眼前一黑,直直的从云端上摔了下来。
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边上还点着篝火。这山洞里的布置她十分眼熟,正是在南疆十万大山中青羽住的。青羽果真在她边上拨动着篝火。一见她醒了直接从篝火着徒手拿出一只滚烫烤红薯扔到了她身上。
花拾欢被烫的叫了一声,骂道:“小羽子,有你这么对自己师叔的吗?”
青羽哼道:“老子若是没把你当成师叔,方才就不会救你让你直接摔下来变成一滩肉饼。不过花拾欢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会连腾个云都不稳会从上面摔下来?”
花拾欢知道是没了天机图的盘古之魂护着,她又连日来真气损耗太多,所以又遭阴气反噬了。她闭上了眼,调了一会息使自己的身子变舒服了些才睁开眼道:“你平日就住在这山洞里么?你不是会自己变金叶子,怎么这般委屈自己?”
青羽瞪着她道:“老子在南疆的山洞里住了几百年,好不容易培养了些男人的英勇气概,怎么可能睡在那娘们纨绔睡的软床去?”
花拾欢默默的剥去被青羽烤好的红薯皮,咬了一口却吐出来了,“这红薯外面是焦的,里面却是生的,难吃!”
青羽奇道:“先前云尧那小子不就是这么烤的么?直接将红薯扔到火堆里?”
听到他说云尧,花拾欢意识到自己出来许久,云尧也会担心自己,便起身准备走。青羽拉住她,“你别走啊,老子还想问你一件事。”
花拾欢见这小子的神情难得的认真,笑道:“你这么有男子汉气概,还需要像我这么一个小女子请教问题么?”
青羽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豁出去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老子的爹是谁?”
花拾欢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上心起来,“你自己不是说了么,你是一只战鹰,你爹当然就是一只老战鹰了。”
青羽白了她一眼:“师父说老子就是从他捡的一个鹰蛋里孵出来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老子的爹娘是谁,老子也从来没当回事过。直到后来老子去人间游历,看到那些凡人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的聚在一起。尤其是有一次老子去一个凡人家里偷酒喝,看到那家的小孩犯了错,他老子罚他罚站,看上去很凶,却又偷偷的躲在一旁陪着他,他娘准备了一桌好吃的给他,看到那小孩被他老子凶的哭,他娘就跟着一起哭。最后他老子抱着小孩回房间里睡,手里还紧紧牵着他娘的手。当时看到那一幕,老子心里还是很羡慕的。心想,若是老子也跟这些凡人一样,有自己的爹娘,即使被老爹打骂了几下,老子也开心。老子的爹定也是个威武不凡的英雄,若是从小跟着他沾着他的英雄气概,老子肯定就不会被人笑话说长得像女人了。”
花拾欢默了默,她自己就是一条天生天养的蛇,从来不知道有父母是怎样的感觉,直到她看到了云尧一家的天伦之乐,看到云焕牧宸双双死去后云尧的伤心欲绝。她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爹现在在哪,但我知道你娘在何处,我现在带你去见你娘。”
第两百一十五章 无字碑
花拾欢将青羽带到琉璃的坟前,花拾欢知道琉璃是个肆意洒脱的不凡女子,所以当时将她埋在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用土泥将她的坟砌上,而是洒下了各种鲜花的种子,那碑上也没有刻下她的名字,只是一个无字碑。因为她以前觉得总有一天她的师父会醒过来,也会把琉璃救活。
如今,小小的坟上已经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而且看上去这些花草好像还被人专门修剪过。琉璃的坟只有她和白盏知道,她不相信白盏会有那个闲心过来修葺琉璃的坟墓,难道是?她心神一动,那青羽看着空荡荡的墓碑道:“老子的娘已经是个死人了?”
花拾欢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总是这般口无遮拦。她道:“见到你娘了,你还不跪下来对她磕几个头?”
青羽哼道:“你说是老子的娘就是老子的娘,这就一个小土坟,谁知道里面埋得是谁?”
花拾欢恨不得将这小子痛打一顿,“我是你师叔,我还会骗你么?”
青羽更加不以为然:“别人说的话,老子可能还会有几分当真,就你花拾欢,十句话有九句话都在鬼扯,老子信你才怪!”
花拾欢已经忍不了了,非得把这丝毫不懂得尊师重道的混小子好好收拾一番不可,她刚抬起袖子,忽然一阵阴风从琉璃的坟中刮来。她以为是琉璃显灵,要亲自教训自己这个不孝子,那阴风从青羽身上刮过时,他整个人都瞬间僵住了。
花拾欢走到他前面,看他整个人都一动不动的,忍不住推了一下他,却见他整个人都直直得往后摔宰了地上。她唬了一大跳,还以为他就这样死了。她蹲在他前面伸手去探了一下他鼻息,手指刚探过去,青羽又猛地睁开了眼。
花拾欢松了一口气,骂道:“这青天白日的,你小子好端端的装什么死?”
青羽看着她,那眼神不像以往的玩世不恭,而是透着深深的冷淡疏离,他是直接盯着她的,隐隐的,似乎还带着杀气。
花拾欢被他这样的目光稍稍惊道,问:“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青羽站起来,突然一把抓过她的手,力气打的花拾欢感觉自己的手肯定被他抓红了,她想挣开他,但青羽的力气似乎突然大了许多,仍是制着她,眼中也带着敌意,“你身上有天机图的气息?”
花拾欢一怔,他这样的眼神让他整张本来显得偏于阴柔的脸都冷酷刚毅了许多,她突然明白过来,这是青羽,但又不是现在的青羽,而是十几万年前,率领魔族几乎将整个神族覆灭的杀神。
他变得幽深的瞳孔微缩,已经发现天机图不在花拾欢身上,“你是不是知道天机图的下落?它在哪里?”
花拾欢问:“天机图不是一直封印在昆仑之巅么,它是神族的圣物,你要它来做什么?”
“为了救我的父亲,让我母亲能露出笑容,不会因为思念父亲而整日以泪洗面。”
花拾欢微怔,用另一只得了自由的手指了指琉璃的墓碑,“可现在的情况是你的父亲还好好活着,你的母亲却躺在这个小小的坟中。”
“什么?”青羽脸色大变,他松开花拾欢,走到琉璃的坟前,“这里面定然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怎么会死?舅舅不可能让我母亲死的!”
说着,他伸出手,竟想一掌劈向琉璃的坟墓。花拾欢忙拦住他,“你想做什么?”
青羽看着那遍布坟丘上的小花,“自然是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埋着我的母亲,就算真的是,我也要把她的尸身挖出来用天机图把她复活!”
他一掌已经劈了过去,花拾欢忙聚起一道真气抵挡,而在另一边也有人自己强大的真气在制住青羽。花拾欢一看,原来是白盏过来了。
在花拾欢和白盏一左一右抓着青羽的手时,青羽的神色又是一变,他莫名其妙的看着花拾欢和白盏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老子的手都要被你们拧下来了。”
他就这么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花拾欢放开他,拍拍手淡淡道:“没事,我和你师父都想看看你如今的修为变得怎么样了。”
青羽揉了揉吃痛的手,看着白盏道:“师父,你还是管管你这个师妹吧,几万岁的老妖精了,还一副没正经的样子,难怪一直嫁不出去?”
花拾欢被他的话刺激的要吐血,握起拳头想揍他,却被白盏用目光制住,白盏对花拾欢摇摇头,花拾欢哼了一声,“你小子在我把你打回原形再把你身上的羽毛一根根拔光之前还是快些滚吧。”
青羽啧啧一声,“不仅岁数大,还这么凶。”但他还真怕花拾欢会打他,便赶紧撤了,临走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无字碑。
第两百一十六章 头上冒点绿
青羽走了之后,白盏站在琉璃的坟前,弯下腰细细挑着花丛中的杂草把它们一一拔掉。花拾欢讶道:“师兄,琉璃的坟上种下的这些花,竟一直是你在打理的么?”
白盏做这事显然是已经娴熟了,不多时手上就抓着一把野草,他笑道:“好歹她也算的上我们的师母,既然长眠在此,我当然不能让她的坟被荒草给侵占了。”
花拾欢心中抑制不住的失望,“我还以为是……”说了这几个字她就不想说了,省得让自己心里难受,便转移话题道:“你看到青羽方才那个样子了,他似乎突然间变成了从前的他?”
白盏道:“青羽这一世虽是重生,但元神还在。刚刚应该是他站在自己生母的坟前,被生母的气息唤醒了元神,所以他才会性情大变。但幸好这只是片刻的事情。”
花拾欢若有所思,白盏见她愣住的样子笑道:“你在想什么?”
花拾欢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这两天带着青羽在找爹,却忘了师兄你自己马上也要当爹了。”
白盏的神情微变,“这就是我来这寻你的原因,想来她马上要足月了,我再怎么样都不能不去看她,所以你陪我一同前去。”
花拾欢故意笑道:“这客气了,风流一世的白盏神君去见个小女子居然已经沦落到要我这个师妹来作陪了。”
白盏苦笑,花拾欢知道他和罗衣这缘分也是强扭来的,自然是不甜。毕竟是相伴了数万年的师兄,她也不好再打趣他,“若罗衣生下孩子,师兄将如何待她?师父,他可未必会同意你跟一只花妖在一起呢。”
白盏打开折扇有一下每一下的扇着,明显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
两人一起回到皇宫,花拾欢与云尧成婚之后就住在风华殿里,罗衣带着小葡萄还是住在她原先住的凌烟阁。但还没过去,他们就被其它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皇宫中突然多了以往几倍的侍卫,花拾欢下意识就要以为这皇宫中又出了什么事。她刚好看到方圆正站在几列侍卫面前的训话,那小模样还真几分总管的样子。
“你们从今以后定要打起精神,既要保护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周全,还要懂得保护自己。在凶手被抓到之前,你们勿要单独行动,要至少一列列的出列,这样才不会被凶手有机可乘要了你们的性命。”
那些侍卫说了一声“是”,但脸色都不大好,显然是都受到了惊吓。
等他们告退之后,花拾欢上前去问,“方圆,这宫中又发生了什么事?又有命案吗?”
她冷不防的出声竟让刚刚威风凛凛的方圆吓得尖叫一声,见到是花拾欢才摸着小心脏松口气道:“原来是太子妃娘娘,奴才我如今见到女子,都会忍不住产生心理阴影。”
花拾欢皱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殿下呢?”
方圆道:“太子殿下还在宣政殿处理政事,奴才看殿下整日日理万机的实在是辛苦,本想把这事压下去暂时不告诉他,自己处理,等将凶手抓到再告知他。最近宫中接连有侍卫发生意外,开始只是一个两个,但哪知这宫中的侍卫死的人越发多起来,至今为止已经快超过十个了,奴才看很快就要压不住了。”
花拾欢看了一眼,“出了这么大事你都不告诉我们,方圆你果真是越发长进了。”
方圆苦着脸,“奴才哪里知道这皇宫中居然还会有人打这这些侍卫的主意,每一个死去的侍卫被发现的时候,都浑身干瘪,像是被人吸干了一样。奴才早就听闻有传言说有妖女混进了卞都和皇宫,如今看来那些侍卫说不定就是被妖女给吸干了阳气。”
又是这所谓的“妖女”害人事件,花拾欢想不到那逍遥居命案事件还没完全了结,这么快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是有人在暗中要与她作对到底了,她也决定勤快些费些神,将这背后兴奋作浪之人给揪出来。
花拾欢哼道:“若是真有妖女要吸入阳气,为何不找太子殿下,要找这些普通的侍卫?太子殿下是未来的天子,身上的阳气不是更加醇厚么?”
方圆吃惊的张大了嘴,“太子妃娘娘怎可说如此大不敬之话,殿下是真龙之身,妖女怎敢接近?”说着他还不满的哼哼道:“而且奴才怎么听上去都像是觉得太子妃娘娘在咒太子殿下似的呢?”
花拾欢知道这方圆只要打开这话匣子就收都收不回来,忙道:“你先安排下去吧,这事我会调查清楚。”
她见方圆是一个人离开,又忍不住叫住他好奇道:“不是有妖女会抓人吸阳气么?你怎么一个人走,也不让十几个侍卫跟在你身边保护着?”
方圆的小眼神一下就变得无限哀怨起来,“奴才只是个公公,还没有被妖女吸阳气的资格,所以奴才安全的很呢。”
花拾欢:“……”
白盏慢悠悠的打开折扇,“怎么?你现在是去抓这吸阳气的妖女,还是去保护你的小太子以免他被某个妖女给采了?”
花拾欢白了他一眼,“还是先陪你去看你的儿子吧。”
快靠近凌烟阁的时候,两人都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和喘息声。
如今的花拾欢既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听到这不纯洁的声音就有些红了脸。她万万想不到已经大腹便便的罗衣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与人偷情。她偷偷的去看了一眼白盏,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即使对罗衣无意,应该也不喜欢头上冒点绿。
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花拾欢拉住他,“你就不想进去看看?罗衣那个死心眼可是心里一直只有你的,你不怕她是遇到比她道行高的人,正在强迫他么?这宫中有了吸人阳气的凶手,万一那凶手现在正在吸罗衣的阳气也不一定?”
白盏听完连走路都顾不上,直接使个移形换影之术进了凌烟阁。花拾欢摇头叹气,白盏无论怎样,心里终究还是有几分在意罗衣的。
她跟上前去到了罗衣的房间,却没有遇到她想象中的限制级画面。而他们看到的画面,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罗衣衣衫完整,正伏在一个侍卫身上,大口大口的吸着那侍卫的阳气。此时那个侍卫整个人都要被她吸干了,脸上原本饱满的肌肉完全凹陷了进去,壮士的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一直痛苦的发生呻吟声,却完全没有能力挣脱她。
原来果真有妖女吸食人的阳气,只是她万万想不到这妖女竟会是她的“好徒弟”!
花拾欢脸色大变,她推开罗衣将那已经变得半死不活的侍卫救下来,大怒道:“罗衣,你竟然在这里吸食凡人精气!”
罗衣看到他们,尤其是花拾欢身后的白盏,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吓得惨白,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白盏叹口气,虽没像花拾欢一般直接发怒,但还是蹙起眉头道:“罗衣,你如今身怀六甲,就应该为自己腹中的孩子积福,怎可做吸人阳气这般阴损之事?”
罗衣突然痛哭起来,仿佛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嚎啕大哭。
看她哭的这般惨绝人寰,仿佛被吸走阳气的人是她。花拾欢皱起眉头,从很早以前起,她就对罗衣的眼泪无动于衷了,她甚至后悔自己的心软,明知道罗衣与她已经渐行渐远,还将罗衣留在皇宫中。
她瞅了白盏一眼,暗示道这是你的女人,做错了事你自己来处置。白盏看过来,她是你的徒弟,徒弟做错了事,当然是师父来处理。
花拾欢无语,罗衣披头散发的伏在床上,虽然肚子大,但身形看上去比以前还要消瘦,披散开来的长发几乎要把她整个身子给覆盖住了。
花拾欢只好道:“你保持这个姿势再哭下去,恐怕你腹中的孩儿都要被你给压扁了。”
罗衣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通红的还是噙满泪水,脸上也几乎全部被泪水打湿,她看着白盏道:“你把我丢在这个皇宫里不闻不问,如今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却正好撞见了我正在做坏事,你心里从此以后定会更加讨厌我吧。”
白盏依旧皱着眉头。即使他对罗衣无意,但他知道罗衣对自己痴心一片,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怜惜之意,他甚至都想好了若这些事了结了,他就与她好好相守余生。谁知她竟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现在对她只有深深的失望。
“看来我不该来。”他叹口气,连处置她都懒得处置,转身就要走。
罗衣从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的扑上去抱住他,“神君,我知道撞到罗衣做坏事,定会在心中厌恶罗衣。可是罗衣一心想得道成仙,与神君之间再无异族之间不可相恋的鸿沟,若非情非得已,怎么会去做这些阴损之事让自己的辛苦修行功亏一篑。”
她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我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一只半仙半妖的为天地所不容的怪物,我还没把他生下来遭遇天谴的惩罚,就每天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让我一会像是被烈火焚烧,一会又像堕入冰窟。我整夜整夜都睡不着,所以我只能吸取凡人的阳气来补充我的能量。有时候在被冰与火的双重折磨中我快受不了的时候,我甚至想直接用拳头一拳把这孩子从我肚子里捶落,可是我还是下不了手。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无论罗衣怎么辛苦,我都要把他生下来。”
白盏叹口气:“若是你真的难受,可以去找花花,找我,我们定有办法缓解你的痛苦,你又何苦害了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这腹中的孩儿若是因为它的出生要害掉这么多条性命,那这孩子不生也罢!”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罗衣的纠缠拂袖就走。花拾欢见罗衣呆呆的瘫坐在地上,绝美的脸上露出万念俱灰的神情,突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让自己头疼的徒弟,便只好将这被她吸掉了一半阳气变得半死不活的侍卫带出去救治,一面她追着白盏道:“你就真的这么走了?不怕她再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
白盏苦笑:“我现在总算明白,她之所以越发泥足深陷全然是因为我先前的心软,若我能早就表明态度,当断则断,让她早早死了这颗心,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第两百一十七章 奈何桥下见
罗衣还僵僵的坐在地上,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便淡淡道:“师父是想好了怎么处置我么?”
她身后只传来轻笑,她猛地回头,是镜禾站在她前面,面具下的看着的眸子依旧透着讳莫如深的笑意。
“你来做什么?”
镜禾慢慢朝她伸出手来,“当然是来救你的,难道你想一直坐在地上,等着你的师父回来处置你?或者你还巴望着你那个神君会回心转意带你走?你一个小花妖,却妄想给神仙生孩子,的确是可怜又可笑。”
罗衣脸色微变:“这与你何干?”
镜禾手上多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是跟我无关,但我已是这世上唯一能帮助你的人。你吃了这颗药丸,在你怀胎期间,便不用同时忍受极寒和极热之苦,也不用干那吸人阳气损自己阴德的事。”
罗衣并不想接,“听说你最近和她走的特别的近,你这个两面三刀之人,让我如何才能信的过你?”
镜禾的视线往后移了移,“花拾欢应该很快回来了,她虽然看上去散漫懒散,其实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这次你犯下这么大罪,她即使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饶你一命,必也会对你重罚,最轻也是废去你这一身修为。”
罗衣脸色一白,“她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她是我的师父。”
镜禾轻笑:“你难道忘了,她早已断绝你们二人的师徒关系?”
花拾欢还未想好怎么处置罗衣,虽说杀人偿命,可死在她花拾欢手上的人又何止千万?她当年为了报青提祖师的愁杀上九重天,整个天宫因她血流成河。想到青提祖师,她的心又沉了沉,同样都是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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