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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生死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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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甲。前三的奖品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是再好,也没有这个打出来的响当当的名气好!
不论成败,现在能站在擂台上的,就没有一个不受大家关注,现如今已经有人开始四处打听这穿着黑衣斗篷的人的信息了。
前几场比赛,已经有专业人士翻出来讨论了这个人的身法技巧,他身材小巧、动作迅猛、身形诡谲,使的主要是巧劲,有人曾经捏着山羊胡子断言道,若是下一场比赛遇上了用狠劲的七尺大汉,他肯定没辙。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说什么来什么。
这一次跟他对上的,是破斧帮的一个人,虎背熊腰的,赤/裸/着上身,极具爆发性的肌肉,匀称又有力,一把斧子扯着锁链,舞的虎虎生威,那么重的武器舞动起来就像小孩子玩儿似的。一点都不笨重,反倒显得十分灵活,活像是自己伸长的手臂一样。
一局下来,向来都是进攻型速战速决的人,现在完全不得近身,显得颇为被动。
人群都沸腾了,一群赌博下注的在那里看得十分激动。
一转眼,这人竟已经被七尺大汉逼到了角落处,只要一摔下擂台,就算是输。这大汉显然已经是胜券在握,手上的大斧破空甩出去,寒意毕露,除了就此下场,再无办法。
场下即将赔钱的人发出一阵哀嚎,场上形势却陡然一变。
这巨斧确实是直直地劈向了他,可是偏生这人真不是一般人,身形以一个相当异常的姿势一转,竟然就此在台上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只是那宽松硕大的斗篷却躲不过这一劫,一斧下去竟然直接嵌在了地面上,功法的余波震慑起来,连手上茶盏中的茶水都一圈圈荡开了浅浅的波纹。
近距离被波及到,那人顺势旋身而出,只留下一身空荡荡的斗篷在擂台上徐徐落下。
灵巧又机敏,旋身飞出数米,脚尖轻点,竟然直直立在了附近这最高的枝头上树叶发出婆娑的响声,像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般。只余下轻缓的风徐徐吹过,拂起几缕乌黑的发丝,眸色清丽。
此等轻功造诣,实在亮眼。
然而现在人们在意的,却依然不是这一点了。
这个人,这个一路上过关斩将、神秘莫测,从来都让人猜测不透的“男人”,竟然是个女子!
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一身利落的短打,一身暗色的衣服却压不下她精致的五官透出来的几分颜色。她的双眸与常人不同,眼角微微上扬,透着几丝红意,阳光照耀进她浅色的眼底,折射/出的是近乎虚无的神色,面色冷清。身姿笔挺,直直立在树梢,长发随风轻扬,衣袂翩跹。
大家屏息凝神地看着这幅场景,一瞬间都怔愣了。等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人反映过来了。
高台之上,一名鹅黄衣衫的娇艳女子出声,“她出场了,应该算输。”
任白桃,四方门门主的独女。因为只此一个血脉,自然是宠着疼着,堪称是整个四方门的掌上明珠。这次比赛作为旁观者也提出了不少自己的独到见解,让人耳目一新。年纪轻轻,在武学上颇有天赋,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
作者有话要说: 作大死竟然开了个这样的题材,感觉这个题材可以写个大长篇啊,方脏。。。不出意外的话,这会是最后一个故事,不过如果临时脑洞又来,也会继续写。嗯,看文愉快~
第106章 前夕
“非也非也。”话音刚落; 高台上只隔了几张桌子的一个暗色男子徐徐地摇起了头。男子生的剑眉星目,一双曜石般的眼黑得像是永不见天日的深渊,薄唇微微勾起; 俊雅绝世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身姿挺拔; 周身气度没人可以小看,“规则所说是落地为输; 你看这位姑娘; 可未曾落地。”
这是释天门的少主,琅风。
这两家从来都是不对付,两个小辈也是一见面就针锋相对,没有一刻安宁。这大庭广众之下,竟是又要掐起来了。
同坐高台的还有玄剑山庄的长老,看似浑浊的双眸微微眯着; 看清台上场景时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听到争吵目光才从擂台上转过来; 摸着胡子开口道; “。。。。。。老朽认为琅少主所言有理。”
台下的人对此也是争论不休,评判的人在迅速商讨之下便宣布了结论。
比赛继续; 这招数却不得用第二次。
比轻功有比轻功的法子; 若是下次来个轻功好的满场子飞; 那又算什么事儿。
比赛再次开始,争论声在这姑娘轻点上台后渐渐平息下来,这等轻功,也算是出挑的。
面容清丽; 身姿窈窕,武功非凡。大家屏息凝神,时时关注场上动静的时候,不由得暗中思索这究竟是哪来的人,之前在江湖上无声无息,竟是这般厉害。
比武台上向来不分男女,只凭实力。八尺大汉依旧气势汹汹,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姑娘,便放水的意思。大斧子舞得虎虎生威,堪堪侧身而过。
没有了宽大碍事的斗篷,女子似乎也更加得心应手了,每一个动作都是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反应迅速,攻势迅猛,一来二去,让人眼花缭乱,却又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场上的风云变化。
猛然间,观众间传来一阵呼声,连看台上的琅风也是微微挑眉,漆黑的眼眸中不由得带上一丝遗憾,“失策失策,可惜了如此实力,偏偏对上了自身短板。”
任白桃在一边看着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听琅风这么说,偏偏要怼他一把,“原来你也知道要看实力的,我还以为琅少主只知道看脸识人呢!”
“哈哈哈,任小姐这就冤枉我了,对真正有能力的人,我可是相当尊重的,可是对于某些人我就没有办法了。。。。。。”
先前两人就是因此产生的误会矛盾,在此就不多做解说。
说回台上,这对比起来显得极端娇小的姑娘,身形灵活,以堪称异常的身法擒住了大汉,只是两人身形力量看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倒像是女子自己把自己送到大汉手上一样,任搓圆扁。
只是看她双/腿紧紧扣住他,整个人顷刻间往身后仰去。
若是身形相当,这不愧为一个不错的法子。原本以为大局已定的众人,却在接下来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嘭的一声,似乎天地都为之一颤,擂台上几乎都要裂开了。
壮硕的男子狠狠地砸在石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显然,这一摔并不是很轻。
而更让大家震惊的是,女子竟然把那十分厚实沉重的大斧子举起来了!那把斧子,至少有她一半高,就算是成年男子,怕也是难以像她这样拿起来!
手上青筋暴起,但是可以看出并不勉强,也不算吃力。
这画面给大家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一瞬间大家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最终以非常神奇的逆转形式把大家都以为稳操胜券的汉子逼下擂台,这个神奇的女人以四强的身份晋级决赛。
这是大家始料未及的,可以说,往届的大赛到最终的人选,虽然会有意外,却也不全跳脱大家的预想。毕竟人在江湖就那么点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左右之间总还有些认识的。或许不知道这个人,但是说起名号或者行/事,大家也总能知道什么。
可是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就像是不知道从那个旮沓角冒出来的一样,竟然真的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处。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白天落幕,夜晚的热闹也即将到来。说是为了好好招待即将进行决赛的人,也为了保证比赛的公正性,每一年进入到半决赛的人,都会被招待进一个专门定下来的客栈,免费提供饮食和住所。
夜幕降临,烛火点点,比赛周期绝对是这里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从早晨到深夜,没有一刻不是繁华和喧闹。相反的,这个集结了比赛前几强和江湖知名人士的地方,除了有些人饮酒、附庸风雅,已经算是安静的了。
一间烛光淡淡的房间中,房门紧闭。
深入其中,雾气轻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细纱。整个人沉浸在水中,泛着淡淡的水汽,先是那乌黑亮丽的长发,白/皙细腻的皮肤带着热气,小巧的下颚,精致的琼鼻。。。。。。烟气中,水声浅浅,素白的手撩起清透的水色,在指尖闪着微光,手背上氤氲着不甚清晰的红色印记。
忽然,清净的耳边传来一阵喧嚣声,轻闭的眼眸缓缓睁开,眼角泛着轻微的红色。眉头轻蹙,外面闹声嘈杂不断,隐约还有打斗的声音。
没有办法,她只好一手撑着浴桶边缘,哗啦啦水声一阵。干净莹润的赤足径直踩在了地板上,双/腿匀称修长。双臂一扬,衣袖落下。微湿的长发撩起,落在深色的衣衫上,面色如常。
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院中已然灯火通明。周围围观人数不少,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轰动了许多人。
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了人群视线中的几个人。站在人群视线中央的,是一个已经被打趴下的黑衣人,面罩已经被扯下,被死死压在地面上。还有的,就是白日在比赛场上曾经遇见的两个人,一个就是为他们提供着住处的四方门的,门主的掌上明珠任白桃,似乎在对着那个涉事的人说着什么,面色难得的严峻。一个同样进驻前四强,也许会在比赛中碰见的琅风,倒还是笑笑,吊儿郎当的模样。
贼人已经落网,主事的人赶忙出来安抚围观群众,人们渐渐疏散了。
看着来人打圆场,一边跟任白桃斗嘴的琅风漫不经心地一撇,就看到了安静站在门前没有近前的女人。
对上她的眼眸,他也丝毫没有尴尬和不好意思,反倒是大大方方地扬起了嘴角,风度翩翩地潇洒拱手,“叨扰姑娘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微微点头,声线清朗,“无碍。”
见他顿时翩翩公子的姿态,任白桃抬高声量哼了一声,然后朝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人的时候顿时愣了一下。骤然双手环胸,小声道,“装得人模人样的,生怕别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转头对上冷眼旁观的女子,却是扬起嘴角,颊侧的梨涡若隐若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真的很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
假装看不到她的变脸,女人依旧是那句话,“无碍。”
这个场面不需要她在这里,稍微点头示意,她转身就朝着大堂所在的发现走过去了。
被任白桃叨叨着也有些无聊,处理这个事情又是一堆麻烦,琅风一点男子气概地避开了这件事情的善后。脚上一转就也跟着走向了大堂,只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对着身后顿时暴跳如雷的任白桃,只有潇洒地摆手。
喝酒也是在大堂,琅风也不是那种故意绕远路或者就落后一步跟在后面的性子,径直加快几步,就与她并肩。
漆黑的眸中闪烁着烛火,依稀映衬着笑意,身姿笔挺颀长,“在下琅风,敢问姑娘芳名。”语气中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略带娴熟,却丝毫不显冒犯突兀。
并没有多少犹疑,“在下孟棠也。”
干脆利落,倒是把琅风弄得楞了一下。顿时缓缓笑开,看起来风姿绰约,“我还以为姑娘不会告诉我。”
“原本是不会,可是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她说的是今日下午时候比赛发生的事情,琅风自然清楚,只是朗声一笑,“姑娘看来是低调惯了的人啊。”
“这倒不是,只是怕麻烦而已。”两人一同进了大堂,孟棠也神色如常,迎着旁人看过来的目光,也是目不斜视的。
星辰的人不拘小节,琅风只是问了一下孟棠也,见她不介意,也就一桌同坐了。抬手就喊了一壶酒,一个酒杯推到孟棠也面前,落落大方的倒是潇洒,“孟姑娘请。”
孟棠也没有推辞,只是没有像琅风一样一杯一杯地不把酒当酒,一边吃着迟来的晚饭,再轻啄几口。
几杯酒下肚,感觉看人都顺眼了。
琅风笑着,眼眸微微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酒杯,仰头又是利落的一杯,“不知道是哪个孟家竟然出了姑娘这号人物。”
孟棠也举起酒壶给自己倒满,“天下孟家那么多,排的上名号的也不过一个。”
英朗的眉头微挑,对于她理所当然的语气,琅风稍微意外,随即笑开,“姑娘气度非凡,颇有玄剑风范。”
孟棠也嘴角微扬,“琅少主有的却是自己的风范。”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冒个泡。。。看文愉快,我要去上体育课了哈哈哈~
第107章 小主子
风姿绰约; 彬彬有礼,进退有度,隐隐带着幽默和熟稔; 却不会让人觉得冒犯。意气风发,这是琅风给人最鲜明的印象。而孟棠也; 相较之下就显得被动和沉静许多。基本你不说什么,她礼数周全; 却也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两个人都是进了前四的人; 将来有极大的机会在台上相见。两人交谈之间,不由得谈及这一点,却没有相互试探。琅风显得落落大方,狭长的眼眸微挑,笑意浅浅,朗声道; “到时候若是真的碰到孟姑娘; 还希望孟姑娘能‘怜香惜玉’一些。”毕竟这次; 看似单薄的女子竟然有如此神力能举起一个大汉,确实让人。。。。。。又惊喜又害怕。
“彼此彼此。”
几天后; 比赛再度开场。
只剩下四个人; 比赛的时候琅风和孟棠没有分到一起。
当最后的结果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惊讶一瞬,转眼间开始欢呼和庆祝,气氛火热好像整座城市都鲜活起来了。热火朝天的,举城欢庆; 热情大方的城镇再一次向众人展示他无穷无尽的热情和狂欢。
而琅风和孟棠也的再一次见面,离比赛结束已经好几天的时间了。凡是在比赛中拿到成绩的,名声大振是必然的,除此之外,就是奖励。每一年的奖品都是珍贵罕见的,按照名次依次排开。其实最重要永远都不是奖励的东西,你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不仅是自己,所在门派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实力聚集起来的关注度,人气和人脉,才是人们真正想要的。众人齐聚,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门派纷纷到场,欢聚一堂。
孟棠也,得到了第三的名次。
当四方门的长老在众人的注视下,激昂又顺畅地发言之后,她拿到了她的奖励。
一个红楠木制作的盒子,质地厚实,做工精细,典雅的金边细细地标志其上。栩栩如生的浮雕,山水生动,其间又隐隐包含/着古老的图腾,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质感十足,又透着一种古老质朴的气息。指尖摩挲,敛眉打量着,孟棠也不由得满意地笑了笑。
这次比武中的佼佼者,都是大家关注的中心。其实比赛期间,很多新秀渐起,但是真正能够得到最后名次的,终究还是武林中实力非凡的那几个。
琅风是释天门少主,英雄少年。其他几个,也是炽手可热的后起之秀,而其中原本属于神秘人物的孟棠也,在暴露了自己姓名的时候,大家其实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不住感慨这玄剑山庄实在是会藏人,这么一个人才,这么多年竟然没人知晓!
只不过在大家开始进行正经的勾搭事业的时候,孟家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孟棠也这个万众瞩目的新人包围,并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态势迅速地把人转椅走了。只有挡在自己面前的孟家护卫带着礼貌的笑意,一边周旋谈话,但是一点都不露出一点靠近的缝隙。
不过一会儿,在一群人若有似无的簇拥下,原本会迎来一段长时间应酬招呼的孟棠也,就这样顺利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了大堂,上了门口停着的并不显眼的马车。外表朴素简单,里面却别有天地。
先不说这铺着的精致手工绣着花纹的毯子,踩在上面舒服又柔软,而散发在空气中的清爽香味,也是千金难买,却被随便用来渲染马车中的气味。
掀起帘子,一抬眼,就是一张历尽沧桑的脸。苍老,时间在脸颊上刻上了皱褶,稍微佝偻着背坐在软垫上,整个人显得颇为瘦弱而没有气势。反倒因为老眼昏花的原因,而显得慈眉善目的,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错觉。事实上,一看到孟棠也本人,老人也在第一时间笑了起来,面上的皱纹似乎也开心愉悦,“你在大会上的表现,真是给我们山庄争脸,好多人都来找我夸你呢,真的是什么好话都说遍了。。。。。。”
眯着眼睛说话的老人家还没有说完,孟棠也还来不及表态,原本乖巧安静坐在一旁的人就按耐不住了。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清澈干净的眼眸稍微瞪向老人,稍微鼓起腮帮子。因为气质过于干净,少年感十足的小公子做这种动作并不让人觉得古怪,反倒是让人不由得软下心肠,不忍心对他发火。声线也是干干净净的,就像山林间轻缓透亮的泉水流过,“长老,你别说棠也了,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
闻言,孟棠也还没有反应,被称为长老的人率先就哼了一声,嘴角的胡子微微一动,一张慈爱的脸顿时换了一张面孔。转头瞪向自家的少庄主,双手拄着拐杖狠狠敲了地板几下,“说你要是有用的话,我现在就不用在这里了!”
少庄主顿时别开了目光,稍微瑟缩了一下,撇撇嘴嘀咕着什么,却是习惯性地低下头作听话状,娴熟地卖乖。
孟棠也显然是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了,完全没有诧异的表情,在孟晨开口的那一刻,便是事不关己地转身坐在了长老身边的位置上。端坐着,看着逐渐忘记讲话初衷的两人,一来二往,眼观鼻,鼻观心。
全程无话。
马车停下,前方悬挂着的宫铃微微一晃,声线清脆。
孟棠也被大长老叫去了,孟晨有些不放心,却被大长老一个眼神就震慑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瘪嘴,暗搓搓给了孟棠也一个眼神,让她保护好自己,最后不情不愿地看着两人一同离开。
两人进了议事阁,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反正孟晨在门口等到脚都麻了。从看看山看看花,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整个人最后直接抱着栏杆,白/皙细腻的脸颊靠在石柱上,稍微变形了,纯粹黑色的眼眸巴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久到身边的下人来来去去,他被那种奇怪的目光反复看了五六七遍!
终于,门打开了。
深色的裙摆路过门槛,孟棠也转身对着其内的大长老,点头示意。
然后一转身,看到那双眸放光的某人,孟棠也诧异过后,就是了然的笑意。
孟晨一蹦三尺高,猛地松开了柱子朝着她在的方向扑了过来。
大长老撇了撇胡子,“怎么?我还会欺负她不成?!”
孟晨赶忙卖乖说好话,不一会儿就成功地把孟棠也顺走了。走出一段距离才回头看去,拍着胸膛似乎心有余悸的样子,转头看向孟棠也,面上顿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衬着清浅的光线,整个人都透着莹润的干净爽朗,清澈的愉悦让人身心舒爽,眉目弯弯中点缀着笑意,“棠也你终于回来了!”
孟棠也一改别人面前的寡言少语,薄唇微微勾起,微挑的眼角也少了疏淡的冷意,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我回来了。”
“而且,”想要卖个关子,而显然她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一手背在身后,丝毫没有惊喜的感觉,“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摊开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典重的红楠木盒子。
孟晨目光一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犹豫,“谢谢棠也,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就像收到了念想许久的玩具的小孩一样,他迫不及待地拆开,目光所及,更是爆发出兴奋的光芒。见此,孟棠也嘴角微微扬起,姿态轻松,随口一句,“最好的不一定,但是我会照顾好你的。”
闻言,孟晨动作一顿,关上盒子收起来,转眼看向对上她的眼眸,依旧笑着,“就像我的曾祖父一样?”
“他一定很遗憾没有看到你出世。”
“。。。。。。大概吧,”没有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孟晨一转眼就猛地拉起她,朝着自己的住所方向走去,笑意灿烂,“我给你看一下我最近弄出来的东西,我需要你给我一些建议。”
孟晨,是玄剑山庄的小主子。当然,在成为正当的小主子之前,还有一系列上一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简单说来,他的父亲确实是山庄的正经主子,但是他的母亲却。。。。。。十分特殊。亦正亦邪,擅长蛊毒这类事物,长相艳/丽非凡,他们族人的行/事作风在江湖上的名声算不上好。所生的少庄主,也是随了他的母亲,喜欢制作一些古怪的东西,对山庄的正经工作不怎么上心。坊间也有一些无聊的人耸人听闻,说玄剑山庄正在走下坡路,庄主被蛊惑,少庄主不务正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而这次比赛,孟棠也的参加不仅让众人眼前一亮,山庄内的人更是震惊。不说这些外人,就连山庄中的许多人,绝大部分都不知道孟棠也的存在。她。。。。。。有些特殊。但是在惊讶之余,总该处理好这些突如其来的关注和议论。孟棠也在东窗事发之时就想到了这一点,而长老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一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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