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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成仙-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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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二人就是不得已才逃的,现在被火墙一烧。哪怕结丹修士的元神,也所剩无已了。
  他们害了他们自己便罢,可惜的是他们把剩下的人也给害了。
  原本卢悦不打算灭人神魂的,可惜那些人的肉身被锐剑术杀死,肉身身死的当口,神魂自然浮起,就那么被一把火,全都烧了个干净。
  看空中只剩的两团残魄茫然无措的样,卢悦再不理会,赶紧打扫战场。
  外面的谷正蕃就等着唐家的皇帝派人过来,大发魔威。可是等了半天,那个无胆之人,好像根本不知这边发生什么事一般。
  皇宫其他人早就得到告诫,擎天楼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得装不知道,所以哪怕有人看到擎天楼的烟花,也个个装看不见,就连巡查的禁军,也绕着这里走。
  唐清对失而复得的洒水国,应该报以无数希望,擎天楼的主阵就在香炉下面,可惜卢悦担心这周围还有月蚀门策应之人,没时间在那慢慢研究,撬又撬不下来,只能丢下这个可能档结丹修士的法阵,早早离开。
  出来就好……谷正蕃再次跟上她。
  七拐八不拐的,看到她站到一座偏僻宅院前,还以为是她在京城的落脚点。
  可是等了半天,发现那丫头一直呆呆地瞅着那宅子,就是不进去。
  谷正蕃好好打量这地方,这才觉得有些面熟,这分明是他当年安置梅若娴,买下的无数小院中的一个。
  时隔两辈子,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离开这里后,她都没再回来过了。
  卢悦叹口气,回复自己本来的样子,缓缓站到门前的时候,抚向那个大铜门环时,心里还是的酸涩得厉害!
  这里的生活,才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所以这里,只能属于她。
  灵力一吐,里面的门栓咔的一声,就断了。
  谷正蕃不知她要干什么,正要跟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连续几个床形物被从里面扔出来。
  或许是另用了法力,那些人扔出后,还睡得跟猪似的。
  等他再要进的时候,里面的热浪扑面而来,那死丫头,居在在这里放了火。
  这时候无论干什么,不都应该悄悄的做吗?
  怎么能放火?
  谷正蕃又被气着了。
  好在这次她速度挺快的,几张低阶火符就解决了问题,转向国师府方向。
  谷正蕃以为可以跟着她再到国师府的主殿去缅怀缅怀,结果,卢悦根本没走大路,在几个小巷中熟练无比的穿插而过时,又站到一个倒下大半的破院前。
  看到这个倒下的院子,卢悦若说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这曾是她和娘的家,才离开短短十年,居然就破落成这个样子,若是娘还活着,她也一定会伤心的。
  一场国变,她早发现,京城萧条了不少,像这样长久没人住,而倒掉的房子很多。
  不管是娘的房间,还是她的房间,整个正房都塌下一半,唯一没倒的只有厨房。
  谷正蕃都不知她在这院子有什么好呆的,正在想要不要弄什么动静,逼她赶快去干正事的时候,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的当口,大雨如约而下。
  卢悦干脆就不走了,踩过瓦砾,看到娘那个要倒未倒的木床,咧了咧嘴。
  她房间里的家具,因为买得稍好一些,早不知便宜哪家了,只有娘这张床,看着随时是一堆柴火棍的样子,愣是保存到现在。
  谷正蕃看到她放出飞毧,居然就铺在床上,连防御阵法都不布的,就这么倒到上面,闭上眼睛的时候,真不知说她什么好了。
  一道又一道遁光,从四面八方,赶往皇宫方向,显然是这周围的魔修过来驰援来了。
  可是卢悦,却在这种环境下,敛了灵力……睡着了!
  细细平缓的呼吸声,让谷正蕃再也移不开眼,她是真累了吧?
  那双眼睛因为一路看得多,他终于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下午,令则腻在他怀里时,她的小侍女一脸羡慕的样……


第162章 祭
  再醒来时,天早大亮,唯一不变的还是那雨。
  卢悦不想动,这张一动就响的床,如摇篮一般,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好像方二娘就在她身边……陪着!
  而且她确实好像感觉身边真的有人,一直默默陪她。
  她喜欢这种感觉,并且愿意在此自欺欺人地,沉沦一会……
  理智上明白娘应该早入轮回,她是一家人一起死得,就算对自己再放不下,那边还有两个亲生孩儿,她也会跟着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儿的。
  情感上,她又非常希望……她还是方二娘的唯一……
  她无法相信修士的感情,大家一个闭关,就是几年十几年,虽然看着能活很多年,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又能有多少?
  大浪淘沙!
  能真正站到元婴的真人,细数下来,又有几个,还有另一伴相陪?
  卢悦再次把方有富的葫芦拿出来把玩,半天之后,小小地喝了一口,索饶的灵酒香味,她好像又回到当日,帮娘摘诸多灵果的日子。
  道法就是那段时间,让娘逼出来的。
  谷正蕃看她双眼迷漓,像要哭的样子,心里蓦然紧缩了一下。
  这里是他家下人院子的集中地,她是在想那个把她养大的人吗?
  谷正蕃在这里再呆不下去,没精打彩地往国师府方向去。
  身后是卢悦压抑的呜呜声,谷正蕃跑得更快了。
  若是早知道……
  早知道……他还是会到西屏山,把那里的人都杀了,他不能让那个凡人,去拖累卢悦。她的路,应该与令则一般,是仙界巅峰。
  谷正蕃突然停下如雾的身体,他不是应该把卢悦活活虐死吗?
  大雨如注,看到雨水从里到外,如他不存在般,就那么淋下。谷正蕃露出了个似哭似笑的神情……
  他头一次觉得如烟一般的身体。也重得不行。一步步拖着腿,转向那个,原本发誓绝不会去的地方。
  京郊一处不知名的小山。因为里面圈定的坟山,以前还常有人来,可自洒水国变,统一葬下谷家诸人后。据说里面闹鬼,就再也没人来了。
  谷正蕃把身体。摊满了那个大土包上后,就再也不想动了。
  他错了吗?
  那时候他不逃,一家人就都要陷在洒水国的。
  就算他不逃,月蚀门的人。也不会放过谷家的任何一个。
  为什么就没人为他想想?
  他们只知道指责他……
  头一次,他也怪起令则来,若她不是那么优秀。月蚀门的人,如何会那般。非要把他们一大家子,全拘在这?
  谷正蕃赫赫两声,捂住自己的脸……
  三日后,唐清带着人,一路拼命赶到皇城,打开里面的擎天楼后,没发现一个人时,就知道他们一定全都不在了。
  “你们……各处,都没看到什么不对吗?”
  赶来的几大道观观主,一齐低头,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现。
  “……灵墟宗叶晨阳筑基了吗?”
  “是!他在一年前筑的基,不过还在灵墟宗,听说是松风真人把他拘在宗门。”
  唐家与叶家才是大敌,可叶家,只余一个叶晨阳,他不可能现在就做下此事的。
  其他仇人?
  唐清在厅内来回踱步,“谷家如何?谷令则出来过吗?”
  “师父,此事,也不可能与谷令则有关,花散真人不会让她这般一个人来洒水国涉险的。”
  “那你说,是什么人?”
  周鼎抹汗,“能那般把冯师兄与唐吉师弟那么多人,一齐制住的,至少是结丹后期修士吧?”
  唐清失望摇头,“我在皇城的城墙上方,都预施了擎天烙印,若有任何结丹以上修士进我皇城,擎天楼就会自动示警并且加强防御。”
  可是事实上呢?擎天楼好好的,人都没了。
  两个结丹,六个筑基,十个炼气,就那么无声无息,被人处置了。
  什么样的筑基修士,能有那么大本事?
  几大观主偷偷互瞄,把头低得更狠了。
  唐清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师父……”
  唐清再次摆手,“只能是那个在西祥殿,把唐发杀了的人。他偷了唐发的阵牌,进到擎天楼……。周鼎你说,道门这边,有什么人,是与我家有仇,又是天资纵横之辈?”
  这个真不好划,周鼎还是抹汗。
  “叶晨阳和谷令则剔除,你去查,最近还有哪些宗门的核心弟子,出现在洒水国周围,一个一个地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这般把我唐清的脸,把月蚀门的脸往死里打。”
  “是!”
  发下命令,所有人退去,唐清把目光放在大香炉上,那下面的底角,有一个小豁口,应该是重力击的。
  若是结丹修士,不可能只留这么小的痕迹!
  只可恨那人在临走之前,用净尘术,把擎天楼都弄干净了。
  连个尸首都没给他们留,若不然,总有蛛丝马迹。
  最可恨是唐发,那个蠢才,死在女人肚皮上,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就被人用小小的锐剑术给收了小命。
  唐清强自按下怒气,再次把目光放到大厅的上方,那一处漆面被灼得变形。
  一定是连神魂都灭了,道门修士中,哪个这般行事无忌?
  或者他一开始就弄错方向了,根本就是他们魔门的人,在不愤他得洒水国。
  ……
  卢悦在自己家呆了三天,缅怀够了,再次把自己扮成普通人样,一路出城往谷家的坟山来。
  那个大土包里,埋着她的二十七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谷正蕃看着她摆出二十七个小香炉,每个香炉前,各放三碟祭品。
  卢悦给每个香炉插好三柱香后。往外面掏人头,“看到了吗?我帮你们报仇了,有什么怨,有什么恨,就都散了吧!好好准备下一辈子,投抬是门技术活,这次把眼睛睁大点。看清楚了。不要就那么闭着眼,随随便便地转世。”
  “……找个好爹,好娘。不要再投胎当修士了。”
  上一辈子,谷令则没帮他们任何一个,他们都比谷正蕃死得早。
  这一辈子她逃了,他们却跟她上辈子一般。早早被谷正蕃弃下,这样活一辈子。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平平凡凡。
  修仙界可比俗世死得人多多了。
  谷正蕃没想到卢悦会这么跟他们说话,什么叫好爹?什么叫好娘?什么叫不要再当修士了?
  凡人七十古来稀,短短的几十年有什么?
  他就算再不好,也让他们过了少爷小姐的生活了。当年的洒水国,哪怕皇子(除了早早被验出灵根的叶晨阳),都没他家的待遇好。
  谷正蕃就不明白。卢悦哪来那么多怨气,恨他。恨她娘!
  可明明恨梅若娴,为何还会为了她,撤下对谷家砸下的花红?
  唯有……对自己……
  那天她看着自己的血脉从身上流出,那般高兴……
  他正要出来,抓住卢悦逼问,远处一道极快的遁光,就冲到面前。
  “冯师兄,唐师弟……!”
  地上摆得人头,让周鼎目眦欲裂,“你是……何人?”
  “你说呢?”
  卢悦反问,结丹初期,今日之事,看样子是真不能善了了。好在看到遁光后,她没逃!跟结丹修士比脚力,那是找死。
  早知道……早知道有人过来,她也会来祭拜一番,毕竟这些人的死,与她有那么一点关系。
  “你是谷家人?”
  周鼎望望这个坟场,好些墓碑上,还有当年谷家的标记。
  卢悦摇头,“我不姓谷。”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潜入擎天楼,杀了我冯师兄他们的?”
  若不是那些人头在,周鼎早一巴掌过去,先把她拍死了。
  卢悦撒了一把早早扣在手里的纸钱,肉里亲同样混在里面,“你很为他们心痛?那你想过,这里面埋的人吗?”
  他们比她上辈子好,最起码被埋到土里了。上辈子,谷正蕃用她耍了那么多人,月蚀门的人,一定没心思,管她的尸首,把她的尸首挂着,才更能羞辱谷令则吧?
  “你与谷家是什么关系?”
  卢悦朝他笑笑,“现在没关系,不过以前有关系,你猜猜!堂堂月蚀门的结丹强者,莫不是连猜的胆子都没?”
  周鼎生生按下,要退的脚步,死死盯着她,然后转向她的右手,“逍遥卢悦!”
  “答对!”卢悦拍拍手,“他们死得时候,我与谷家还没断了关系,你说,我应不应该,来帮他们报仇?”
  “你……!”
  周鼎真没想到,冯师兄他们,居然是死在才筑基没半年的卢悦手上,“你用了什么手段?”
  卢悦吸吸鼻子,“我说我用美人计,你相信吗?”
  “你连他们的神魂都没放过?”
  卢悦点头。
  “你也算道门修士?”周鼎震惊,虽然一直听说,这卢悦做事,不按正常套路来。可堂堂逍遥弟子,这般灭人神魂,不怕天谴吗?
  “我报仇,好像跟我是不是道门修士无关,再说了,道魔道魔,有道就有魔,反过来,有魔才有道,相比较而言,我比较喜欢用魔门干脆利落的手段。”
  卢悦朝他微笑,“加上你,第二十个!”
  周鼎飞快按住胸部那里,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后退出去。


第163章 魔
  谷正蕃正在想这下卢悦惨了呢,没想到两人不过说几句话,那个结丹修士就好像中了什么招似的,拼命后退。‘‘
  一道又一道藤网在周鼎后退的路上成型,卢悦不敢再顾惜灵力,灵力全涌间,顺风靴助她如箭一般,直射周鼎。
  身后一个又一个阻力,身前,又有这个早早领悟剑意的卢悦,周鼎心中悲愤,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逍遥弟子,居然比他们魔门的人还不如,连毒都用上了。
  可恨他还不知是何毒,不过片刻间,连身上的灵力都因为抑制不住的疼痛,而紊乱了起来。
  卢悦其实同样中了肉里亲,先前怕被这结丹修士发现不对,她根本没敢服任何东西,现在则是没时间。
  好在她经历上下两辈子,连剔骨之痛,都能忍,这肉里亲在短时间内,还不能把她怎样。
  周鼎也妄想着用解毒丹稍解些毒性,只要疼痛稍小一些,他就一把掌把这人拍死。
  但是无数丹药进到腹中,却没有一点用处。
  他反而因此浪费好些时间,直到看到近在眼前的飞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是结丹修士,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卟!”
  周鼎眉心一痛间,瞪大双眼,他的灵气护罩呢?
  全身紧缩,如万蚊齐咬的痛楚,却又因为这一剑,而解脱了些。应声而倒时,圆睁的双目带着解脱,还有某种就要大仇得报的兴奋。
  卢悦看了眼,被他用最后力气……送上的烟花,也顾不得捡他身上东西了。马上往自己身上的拍了一张百里遁符。
  谷正蕃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呆了,等听到烟花“嘭!”的一声炸开,吓得颤了颤,也顾不得捡现成便宜,如烟的一般的身体,四散开来。
  皇城中的唐清在求救烟花一暴的当口,就查觉到了。惊怒之下。以最快速度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烟花的余韵还未消失。
  现场的情况,一眼就能看得分明。可是凶手却不知跑哪了,闭眼感应间,遁符暴起时的空气波动还在,神识连展。很快锁定到逃遁的某人。
  “帮我看好这里。”
  淡淡吩咐一声赶到这里的某观主,唐清直追过去。
  区区百里。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可是明明他只说一句话的工夫,何以这里居然没人?
  而且这次不同上次,居然有两道遁符余下的空气波动。还是朝着不同方向的,神识展开,两人身上的气息也是一样。
  好胆!
  还用上了傀儡人。
  可恨一时三刻间。他根本无法知道,到底哪个是真人。
  唐清下意识地认为。那人应该是朝道门方向奔的,就算真弄错了,回头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能找着她,所以第一时间,追得是那人。
  卢悦不敢有一点松动,身上的遁符再次消了后,又拍了最后一张百里遁符。
  元婴修士的神识,只要过了两百多里,就没那么灵了,只要唐清锁定不了自己,那总还有机会。
  他到现在没来,那一定是去追机关傀儡人了。
  三下一算,三百里有了。
  再停下遁光后,卢悦还是没顾上解毒,她没急着往前再跑,而是直没不远的江水。
  入水的刹那,一株毒草塞到口中,等她终于坐到水底的时候,终于有时间,给自己一枚上品解毒丹了。
  洒水国之所以以洒水为名,实实因为数条大江,交叉纵横。
  肉里亲的疼痛稍解,她就水灵力全涌,让自己变成江底游鱼一样的存在,转到一块巨大江石下,在下面淘了个洞,把自己关里面了。
  只要唐清不下水,根本不会发现她的所在。
  不过半刻钟,江面就被某人的神识风暴给激起三尺高,卢悦非常庆幸她此时躲在江石下,若不然,暴露那是肯定的。
  唐清的神识一展再展,却始终没发现始作俑者。
  一想到他被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给耍了,就有种要吐血的冲动,这种事,一旦被人知道,这张老脸,能被人笑死,将会成为他一生的耻辱。
  这个绝不能有。
  暴怒的唐清想把这方圆百里的修士,全杀干净,一齐灭口,这样不管那人扮成何样也是死路一条。
  可是神识连展间,没发现一个身带灵气的,这才想起,这里是世俗界,不是修仙界,哪来的修士。
  不对……那人是修士,肯定是躲在某处。
  躲在巨石下的卢悦看到不远处的无数游鱼,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动的样,就知道,那个唐清还没走,还在发疯。
  果然,江水再次沸腾,依次往下间,江中无数生灵翻着肚子飘上去。
  卢悦紧紧抓着有些晃动的巨石,突然好笑,幸亏她没受伤,若不然,以后楚家奇想找她,还得一块一块石头的劈。
  等他把自己劈出来时,也不知能不能留全尸。
  透过江底无序的暗流,卢悦好像看到周围百里的地面,被唐清翻个个的样。
  她应该更谨慎些才对,一下子就废了四张最珍贵的逃命遁符。
  若不是得了四颗寿元果,少任何一张遁符,或是唐清不是那么自以为是的先追傀儡人,她的小命都交待在这了。
  想到这里,卢悦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来。
  是那些人在恨她吗?若不然,明明她可以早早祭拜的。
  若是早点祭拜,洒水国其他修仙者,就算想拦她,也不会这般惊险!
  他们若有来世,也会如她,恨谷正蕃恨他们一样……
  恨她吧!
  应该还会恨谷令则,若她不是早早出名,大家过得虽然艰难。却也不会像被大山压住一般,永远也喘不过气来。
  卢悦嘴角勾勾,也不知唐清发现,她祭拜的是谷家人,会如何?
  谷令则应该是他怀疑的最先目标!
  如果那样,让他给花散真人找点事做,也不错。
  唐清在上面折腾了大半日。地动山摇间。害了不少凡人。若不是现在这些人,全是他家的子民,他管他们去死呢。
  想到徒弟那可能还有线索。唐清终于无可奈何离开这里。
  回到坟山,看到亲儿唐吉的人头,摆在谷家坟前的时候,唐清脑子一轰间。整个人都晃了晃。
  “老祖,这里埋得是谷家子弟。”
  唐骏亲自带着五千禁军守在这里。此时他亦是满脸恨意,一个结丹修士的损失,是现在的唐家,难以承受之痛。“孙儿要把他们挫骨扬灰!”
  什么挫骨扬灰?修士死了,一个火球术的事。
  更何况谷家人,早死*年了。神魂只怕都早早投胎了。
  唐清理智未失,修士的事。唐骏一旦掺和,他的小命,也保不了多久的,“这件事……已经是修仙界的事,你身为人皇,就不必再插手其中了。”
  远远的一阵清风过,谷正蕃却听到了。
  他满心着急卢悦性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清一路追杀,而不敢有丝毫异动!现在唐家居然还想,把他死了好些年的孩儿们尸骨拉出来,挫骨扬灰……
  这个如何能忍?
  “……那人逃了,”唐清也顾不得丢脸,百里遁符只有元婴修士能画得出来,一掏四张,显然背后之人也是出了大力,“可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既然与谷家有关,自然是要找谷家,我这就去灵墟一行,你们看好家,若再出什么事……哼!”
  低哼的一声,让几个观主一齐冷汗直流。
  “是……!弟子等一定努力看好洒水国。”
  月蚀门助唐家得回洒水国,是想扩大地盘。洒水国若是连蕃出事,他们都得不了好。
  只是那人逃了,就算先前在擎天楼是走了巧,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暗杀成事。
  可周鼎师叔的事,不可能也是走巧了吧?
  这么短的距离,周鼎堂堂结丹修士,像是没有任何反抗地,就被人一剑刺入眉心毙命,没等到救援,显见那人不是一般人。
  或许根本就是半步元婴,否则唐师叔祖,如何没抓到人?
  现在只希望他报了仇,早早离开才是正经。
  唐清用了留影石,把坟山周围截影取证好,正要走的当口,眉心一跳间,猛然回头。
  皇宫方向,黑气索饶,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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