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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别缠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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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冤枉呐,他说我不自量力,就凭我也想护住俞桑。
“不过也是一个君连,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俞九龄嘲讽。
俞桑的情绪变动很大,那些符咒在原地抖,像是要飞起来。
我吼了一句:“这跟你没关系,你已经废了小桑的修为,还想怎么样?”
“小桑?”俞九龄眯着眸子,言语当中全是威胁,这人真是个变态,要是爱,怎么偏偏这样折磨俞桑,要是恨,不如给个痛快好了,这样藕断丝连的真让人别扭,“倒是亲密呐。”
“别理他。”俞桑低声道,她伸手,胡乱地在空气里抓着什么。
她喃喃,在念咒,可是那些符却都不听她的。
俞九龄朗声大笑。
他的轮椅慢慢朝前面,轮子发出的声音那样的刺耳。
“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废物。”俞九龄笑得咯咯咯的,像是鬼魅一样。
“你住口。”
我拿着刀子,他越来越近,往这边来,我怕他会害了俞桑。
可是下一秒,脖子上疼得不行,他手里飞出的刀子,擦过我的脖颈,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又回到他的手里。
俞九龄说他想杀我,易如反掌。
“呵。”我冷哼一声,“你那么想小桑死,当初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俞九龄,你是真的忘记……君连是谁?”
需要我来提醒你,君连是谁吗?
两人互相折磨,俞九龄更是不想提起君连,那是他的耻辱,他那般自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承认那是他。
果不其然,君连二字,就像是导火索一样,瞬间抵达俞九龄的心。
“你知道什么?”俞九龄吼道。
“如果小桑能看清楚当时发生的一切,那么她也该知道,君连是谁。”
“你是什么东西!”
“俞九龄。”俞桑吼道,情绪迸发出来,“是你杀了君连,是你……我会替他们报仇的,我会亲手杀死你的。”
“哈哈哈哈。”俞九龄疯了一样大笑,“好,俞桑,我等你来杀我。”
俞九龄就是一个插曲,他来得快,去得也很快。
就像是时刻关注着俞桑一样,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在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俞桑脱力,她双手交错,呢喃:“对不起川儿,连累你了。”
“别傻,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哦,差点忘了我得擦身子了。”我跳了过去,脖子有些疼,一想到刚才小命差点就交代在俞九龄手里了,心里一阵后怕。
有些人轻易不能招惹。
俞桑彻底恢复过来,她的心绞痛消失殆尽,扶着身子回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们之间有默契,谁都没有提起俞九龄来过的事情。
我跪在那儿,擦拭我的身子,发现后背那儿多了好几道伤痕,心里愤愤,我的身体虽谈不上冰肌玉骨,可终究还是个女儿身,那些人是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
沉砚回来的时候,提了一盏剔透的琉璃灯回来,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利。
“叶黎亲自问俞九龄要的。”沉砚没有过多的解释,告知我。
他擦了擦那盏灯,越擦拭越亮,看起来有些怪异。
俞桑以前见过的故事,是琳琅夫人亲手做得这盏灯,琳琅夫人是千年前的人,该怎么用这盏灯成了首要的问题。
屋子里昏暗,这盏灯亮堂,沉砚将它放在桌子上。
他要我跟我那具尸体一起坐在棺材里。
起初有些怪异,我尸体惨白,看着还有些渗人,双手对着,我闭上眼睛。
鼻翼之间一股清香,耳边有柴火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知道沉砚在做什么。
忽而听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飘过去,一道俏丽的声音:“世人皆沉醉于皮相,其实这玩意儿,哪里有那么重要?”
我猛地睁眼,见一穿着红色纱裙的女人,手里拿着团扇,靠在榻上,她盯着我们看。
她的影子朦胧,视线扫了一眼沉砚:“这位公子生得俊俏,都快赶上我家书生了。”
“你是琳琅夫人?”沉砚追问。
女子咯咯咯地笑,捂着嘴巴:“阁下不知我是谁,却要用神识来试探琉璃灯,我倒是以为,你是为了皮相而来。”
“的确是有事相求。”沉砚皱眉,正色道。
琳琅夫人说皮相不重要,如果是要转变皮囊,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魂魄入错了身体,世上还有这等奇闻?”琳琅夫人起了兴致,“你们知晓琉璃灯,自然知道,我是为了谁做的这盏灯,只可惜,书生负了我。”
琳琅夫人坐起来,神色变得很诡异,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
回复(4)







 










  第159章皮相(2)



琳琅夫人伸手。
桌子上的红烛便亮了,照映出我们的影子。
“可惜我为了书生,付出了一切,他却转身将我交给那老道。”琳琅夫人说世间的人,为什么那样心狠,她修为散尽,被那老道折磨,受尽苦难,一生悲苦,最后又成了一尾鱼。
火光映照着琉璃灯,跃然在琳琅夫人的身上,她的声音悲惨,犹如鬼泣一般,略微有些刺耳。
琳琅夫人咬牙,发出咯咯的声响。
“书生的尸体被火化了,只剩下骨灰,要复活书生必须找到合适的躯体,我入宫殿当中,接近当时年仅十二岁的六皇子,设计蛊惑六皇子出宫门。”
只有皇家中人,天生带着正气,才能降地住那些戾气。
“琉璃灯能发挥效用,是用九九八十一个人的魂魄为引子,想引魂可以,须地以这些魂魄,开启琉璃灯,方能保证你的魂魄从身体里出来,而不散。”
琳琅夫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很清楚,我的魂魄早前出窍过,再贸然强行将魂魄引出,是会出大事的。
“野魂可以吗?”沉砚问了一句。
琳琅夫人说孤魂野鬼要是可以的话,也不叫做代价,须地以新鲜的魂魄,才能作为引子。
“你们还有时间去准备,琉璃灯吃了一个魂魄,它灯罩子周围的宝石会亮起来,九九八十一个,不能少。”
琳琅夫人笑了起来,放声大笑。
她以为再没人能启用这盏灯,她盯着沉砚:“其实阁下大可不必这般烦扰,人所处的境地,是下方天,你可以将人带离这人世,以魂魄的形态存在,去上方天。”
沉砚没有说话,琳琅夫人看他的眼神,含着一丝崇敬。
沉默许久的俞桑忽而开口,她还沉浸在那个妖与书生的故事里面。
“故事最后怎么了?”俞桑轻声问了一句。
琳琅夫人怔了一下,大概没有想到有人会在意那个故事。
她吸吸鼻子,声音依旧哽咽。
琳琅夫人为了复活书生,将六皇子囚禁起来,并且替他杀了九九八十一个人,双手沾染鲜血,是为恐怖。
她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从那天开始,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三天之后,书生醒来,他替代六皇子成为身份尊贵的皇子殿下。
书生沉浮官场那么多年,早就变得圆滑,虽说知晓自己所处的身份不同,六皇子身份尊贵,承蒙圣恩,书生也慢慢变得骄纵跋扈。
而与此同时,琳琅夫人抽离的魂魄杀了那么多的人,罪孽深重,早就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那尾鱼的躯体,被道长杀死,鱼身上的鳞片一点点割下来,鱼也被解剖,晒成了鱼干儿。
琳琅夫人只能寄居在这盏琉璃灯当中,幸而当时俞家有人路过破庙,看到这盏灯兀自发着亮光,灯上有血,那人却不害怕。
那是俞九龄的爷爷,尚且还是少年模样,他用布擦拭了灯上的鲜血,将那盏琉璃灯带了回去。
“这些都是后话,他救了我,我势必得为俞家做事,俞家与六皇子对立,不是同一个阵营,其实造化弄人这句话倒也不错。”
琳琅夫人说她与书生缘分尚浅,她复活了书生成就了六皇子,那是如战神一般的存在,可是冥冥之中,上天也给了她一个机会。
六皇子死在女人的身上,他日渐膨胀的那颗心,早就不满足,心存野心,日渐膨胀。
“是福是祸,谁说的清楚呢。”琳琅夫人自嘲般笑笑,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
可是很明显能够感觉地道琳琅夫人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心里仍旧没有放下。
琳琅夫人叹了口气,烛火慢慢灭掉,她消失在面前。
琉璃灯也灭了,再怎么点都点不亮,沉砚说得集齐那八十一的魂魄,才能重新点起这盏灯。
我心里有些失落,其实从带回琉璃灯的时候,我便知道这一切不是那么容易。
“去医院,那里每天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很多。”俞桑出声,“还有一个地方,比医院更残酷。”
“什么地方?”沉砚问道。
我们转而看向俞桑。
“俞家。”
俞桑说俞九龄有一个秘密基地,在那儿训练有能耐的人,她便是从那个基地里面爬出来。
“那里每天死掉的人,才是最恐怖的,我们被集中在一起训练,练习很多的东西,每一项训练不合格,都会死人。”
俞桑回忆起在俞九龄身边的日子,那才是真正含着血泪的生活。
跟她一起到九星岛上的一共有二十个人,都是姑娘,她们被放行在岛的西部,那里气候湿润,蛇虫鼠蚁很多。
“没有食物,什么都没有,只有在路上结交的几个朋友,也仅仅只是聊得来。”九星岛的西边,藏着一片墓园,她们都是会通灵之术,虽说只是皮毛,可是与墓地里的灵对话还是没有问题。
俞九龄的目的,便是要她们带回召唤出来的最强式神。
“在那里死掉的人,最后都成了孤魂留在道上,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消失在世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人会去在意。”
所以俞桑提议我们去九星岛收集魂魄,润琉璃灯,这是最没有代价的事情。
也谈不上什么报应,如果可以让他们死后有个衣冠冢,比什么都强。
俞桑是经历过那些事情的,那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记得第一晚,我们说说笑笑,有星辰相伴,四周的景色也好,我们还不知道墓地在哪里。”俞桑轻描淡写地跟我们说话。
说起来,便再也刹不住车了,俞桑最近变得越来越爱说话,比起早前的性子差太多了。
她说在岛上的第一晚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同行的一个姑娘被大蛇吞进了肚子,就在他们熟睡的时候,从那时候开始人心惶惶,饥寒交迫,恐惧弥散,谁都不敢再睡。
她们也不管多么黑暗,只想着快找到墓地,去找那最强大的式神。
可是一路上,死的人更多,在泥沼里面沉入的那三个女子,被毒蛇咬伤浑身乌黑的人,还有因为饿想要自相残杀的人,怎么死的人都有。
最后只剩下三个人找到墓地。
俞桑是他们当中,最善于通灵的,可是到了墓地的时候,依旧阴森恐怖,他们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如果不是靠着符吊着命,他们早都死了。
“你们不是好奇,玉清莲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吗?我便是杀了那两个同行的女子,才得到玉清莲的。”
短短三天,一起去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俞桑。
她是从血泊当中走出来的,只是这段记忆,她选择将它封存。
可是如今,俞桑彻底与俞九龄决裂,也没什么不好面对的过往。
屋子里唏嘘不已,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俞桑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谁去安慰。
我的心微微颤抖。
“九星岛,东面西面还有北边,每天死掉的人,不下三十个,我们去那儿很快就可以。”俞桑哽咽了,她忽而一个踉跄,扑入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像是抱着一个孩子,她不哭不闹不争不抢,以为温顺地待在俞九龄身边,听从命令,便不会步入深渊。
可是在俞桑的身上其实是很特殊的,从俞桑一出生,就注定她跟俞九龄是站在背面。
俞九龄一时兴起,养了仇人的女儿,可是俞桑没得选。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要亲手杀了他。”
滴答——
水滴落下,晕开涟漪。
“九星岛很危险,去的路上本就险象迭生,我跟川儿去就行。”沉砚低声,俞桑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去冒险。
俞桑摇头:“玉清莲的墓,就在那群墓地里面,我要找回玉清莲,就必须重新找到她的墓,没有玉清莲,我这辈子都杀不死俞九龄。”
这话倒是真的,玉清莲剑术炉火纯青,速度极快,寻常人的确是挡不住。
沉砚见没办法让俞桑放弃这个念头,便也随了她去。
我们做了准备,带着琉璃灯一起,找了一艘船,准备往九星岛去。
船家起初并不打算冒险,这几天海上雾气很大,而且九星岛唯一能登录的只有西边,西边荒芜,传闻上了岛,有去无回,都说岛上藏了洪水猛兽,可是谁都没有见过,谁都不敢去见。
我坐在船上,船家的眼神略微有些讶异,可在沉砚的威压之下,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沉砚的眼神锐利阴冷,在他提出异议的时候,丢过去一塌钱。
第一次见沉砚甩钱的姿势,居然是这样帅的。
我憋着笑意,坐在甲板上,沉砚转过来看我,眯着眸子,眼底含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在笑什么?”
“没……”我咳嗽一声,“原来长得帅,连做这种事情都是好看的。”
那是暴发户才会做的事儿,可是沉砚刚才那一瞬间,竟然有种老大的错觉。
“川儿,你是在度卞的身体里面待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吗?”
沉砚盯着我看。
我才发现自己这会儿太过洒脱,斜躺在那儿,衣衫不整,腿也翘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姿势很舒服,但如果姑娘去做,咳咳,那是有伤大雅。
回复(2)







 










  第160章让人心疼的姑娘



船开得很稳,起初还是明朗的。
可是在进入那片海域的时候,天色忽而阴沉,四周迷雾起,本来还可看见远处的海面,可这会儿连一米之内的东西都看不清楚。
船家焦灼地往这边过来,他颤巍巍地说道:“这……没法过去了……再过去怕是要出事。”
渔民中对九星岛的传说本就多,九星岛附近很诡异,海域深,有人说在九星岛附近看过体型庞大的海怪,也有船只在这附近迷路,总之对于他们而言,就算是给再多的钱,那也是不能去。
这方天地就是不可说的。
“继续往前走。”沉砚低声道,他天生与常人不同,在雾中也能看得清楚。
那男人想要反抗,可是对上沉砚的眸子,便又成了战战兢兢。
我站起来,船家忽而后退,我只是伸个懒腰,他却吓得两腿颤颤。
“你去开船吧,有危险沉先生会告诉你的。”我压低嗓音,度卞这具身体,要恐怖起来,可比沉砚厉害多了。
船家离开,大抵是硬着头皮往前面开,做好要死的准备。
俞桑嗤笑着,她虽说看不见可是听觉敏锐。
“川儿,船家都得被你吓坏了。”
“没办法,度卞这声音,稍微加工一下就跟鬼似的。”我笑笑。
船开得很慢,往前面去,迷雾很诡异,原以为会越来越浓,可是靠近九星岛,却慢慢散开了。
遥遥地看着海面上有一只小船,上面好似趴着一个人,我们靠近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姑娘。
十二三岁的模样,眼神锐利,俞桑问我是不是从九星岛方向过来的。
我点头。
“是从那边逃出来的。”俞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她的船,出深蓝色海域了吗?”
我往前面走了一步,看得越发清晰,九星岛附近的海域,颜色很深,是那种深蓝,而我们所在的海域上面,飘着白色的雾气,是淡蓝色的。
“没有。”我不知道俞桑这是什么意思。
九星岛是俞九龄名下的,手背森严,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掏的出来?
俞桑压低嗓音:“这个时候,看不见,还是一件好事情呢。”
她的话音落下,便看到一只巨大的尾巴,从海底翻了上来,那姑娘怕是死都想不到,她会死得那么惨。
被深海所吞噬的姑娘,那眼神之中迸发出来的绝望,她以为自己逃离九星岛,逃离那个人吃人的地儿,便是有了一丝生机。
可惜她不知道,这才是恐怖的源泉。
海面上又恢复了平静,我眯着眼,好像能看到一滴血在海中晕染开来,那深蓝色的海域下面,有什么在攒动。
船长吓得不行,可还是硬着头皮,我的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
度卞是杀手,天生带着冷冽的锐气。
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主。
再过去一些,就能抵达九星岛了。
俞桑提着琉璃灯过来,她轻声道:“川儿,你要吓坏船长了。”
“是啊,这位小爷,有话好好说嘛。”船长的手有些抖,冷汗直冒。
“怕有些人执拗,要掉头回去,这不以防万一嘛,反正这手上沾的血也多,再杀一个也无妨。”我咬牙。
船长吓坏了:“哪能呢,你们不说回去,我哪有这胆子,放心。”
船长嬉皮笑脸,生怕惹恼了我,这般架势看着也是好玩。
船靠岸之后,我们便下了船,沉砚要船家三天之后来接我们,他当不当真倒是无所谓。
九星岛西岸的确荒芜,刚踏上小岛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夹杂着咸味的海风,我拧眉,跟着沉砚往前面去。
俞桑要我们找到一艘废旧的木船,看船旁边石盘上刻着的印记,根据石盘上的那些印记,奇怪的符号,可以连成一条线,那就是从西边进入九星岛的玄机所在。
“不是俞家的人,是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的。”俞桑说不知道这个,可能走到死都走不出西岸。
沉砚皱眉,那石盘上的符号,就是九颗错落的星。
将它们完全连在一起,就找到了出去的路。
我跟着沉砚,一路走过去。
岛上蚊虫很多,俞桑说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被这些长相可人的花草给吸引住了,后来才知道,这些散发着异香的花,都是致命的。
它们是蚊虫最好的藏身地,可是蛇最好的藏身地。
“啊——”
我叫了一声,沉砚顿住脚步,那条青蛇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好似伺机出动一样。
沉砚过来牵我的手,那种感觉很奇怪。
早前温玉一样的感觉,可是如今我的手粗糙,怪怪的。
我俩相视一笑,心里却暖暖的。
“我们只需要去东边,找到玉清莲的墓,在那儿等待时机。”俞桑沉声。
她说俞九龄从世界各地找到这群没有父母的孤女,培养成世间最厉害的通灵师,不是有什么秘诀,而是一层层删选出来,踩着故友的血踏上去的。
我们站在岩石上面,能看到那些胡乱倒着的墓碑。
俞桑说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是在活下来之后,以一个优胜者的姿态走。
只要能活下来,那在俞家便是有地位的,更何况她还是俞九龄亲自带在身边的人。
可那之后,俞桑再走这条路,却觉得那是血铺成的路子。
道上冤魂很多,故而总给人一种见不得天日的感觉。
俞桑过来,靠在那棵仅剩的大树旁,我才发现她在发抖。
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捂着嘴巴防止自己吐出来。
“你没事吧?”她那么痛苦,我问了一句。
呕——
俞桑扶着那棵树,吐了起来,都是干呕,吐不出什么来。
她摆手:“我没事,只是想起那时候,身旁躺着都是尸体的日子,仍旧历历在目。”
俞桑不是怕,只是觉得心寒。
墓碑胡乱倒着,我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那脚步声很轻快,有三四个人,我们躲在墓碑后面。
“我都说了,小溪肯定追不上来,你们不信。”
“是墓地,我们找到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激动的声音,四个姑娘在笑。
其中一个忽而伤感:“可惜花花看不到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逃出去,唉。”
四人瞬间变得失落,大概是其中那个人提到伤心处,他们也不会知道,那个叫做花花的姑娘,此时已经坠入深海当中,不知道变成了什么。
她们迫不及待地开始召唤,想要知道墓碑之后藏着什么。
玉清莲被重新囚禁在这儿,俞桑感觉到了她的式神。
忽而墓碑炸裂,有人吼了一声。
“小溪,你别胡来,式神会自己择主!”长发红衣的小姑娘有些焦灼,她的符半点用都没有,连飞都飞不起来。
她慌得很,去打乱周围的三个人。
可那三个人没有理会她,被称作小溪的人,是这几个人当中最有天赋的。
玉清莲挣扎着从封印中出来,其实不是他们召唤,而是在我身边的俞桑。
她以血为诱饵,诱使玉清莲出现。
“只有一个人能拥有这强大的式神!”红衣长发女吼道,她冲着小溪过去,手里的刀子狠狠地刺了过去,不带一丝犹豫,她笑了,“对不起,小溪。”
“你怎么可以这样?”小溪疼得很,她在通灵的时候,本就无暇顾及这些。
其余二人见那红衣女发疯似的攻击他们,她有拳脚,有本事,通灵做得不好没关系,她可以在他们召唤出来之后,将这三个姑娘杀死。
原来打得是这个算盘。
我盯着她看,那红衣长发女的手上全是鲜血。
弥散在九星岛海风里的血腥味,她狠狠地瞪着眸子:“怪只怪你们太好骗。”
倒在她脚下三具尸体,是她亲手杀死的,女孩沉浸在喜悦当中,也被玉清莲强大的力量所折服。
她的符在手心里,划破指尖,勾起一抹笑意:“就让这强大的式神,从此跟随我吧。”
“你一点都不后悔吗?”
俞桑一阵呵斥,等我反应过来,她的人已经过去了。
她起手,指尖多了三张符,一张张落在那三具尸体上,沾上他们的血,三个魂魄飘了起来。
那三个魂魄全部都盯着红衣长发女,叫嚣着还我命来。
那女孩脸色煞白,跌坐在地上:“你是什么人?”
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害怕,她很快便恢复过来,那女子眼底杀意很深,我想过去,沉砚按捺住我的肩膀,他说这是俞桑的心结。
我不能过去。
俞桑双目失明,可是听觉敏锐,那女子动刀的声音,出手的方位,她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气急败坏,加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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