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夫,别缠我-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砚皱眉:“我这儿入夜之后有三道结界,有本事闯进来,势必会受重伤,不用担心她。”
沉砚要我躺下来,灯亮起的时候,屋子里光芒璀璨,一颗心悬在那儿。
琳琅夫人的笑,总是那么突兀。
她飘忽过来,捂着嘴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琳琅夫人说她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杀了那么多的人,才勉强凑齐了魂魄,可是我们呢。
“怎么得来的,不用你管,只需要告诉我,如何催动这灯。”沉砚冷声,对琳琅夫人说,若是怕惹上麻烦,有他担着。
“点着灯,让她入睡,魂魄自然会被那八十一只魂魄扯出来。”
琳琅夫人勾唇,还以为琉璃灯多么厉害。
原来是借助那些快要魂飞魄散的魂魄,靠着他们的能耐,一点点将魂魄抽离。
这个过程我必须睡着,失去意识最好,不然的话,那种疼痛不是我能忍受的。
沉砚二话没说,照着我的脖子上边来了一下。
短暂的疼,我便失去了意识。
他也真的能下手,可能对着度卞的身体比较容易下狠手。
昏迷沉睡之际,我能听到有人在耳边念咒,就跟和尚念经一样,一轮一轮,念得我脑袋很疼。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是在水里。
有只手,抓着我的肩膀,生怕我会滑下去。
我绵软的身子,很快便入了水,唔……吃了一口水,咸咸的,有些腥臭,我猛地抓了起来。
便对手沉砚那双漂亮的眸子,眼眸含笑,盯着我看。
我低头,才发现此刻自己光溜溜的,身上一根根“蚯蚓”状的脏东西,我是有多脏,才洗出这么多的玩意儿。
我老脸一红,未着寸缕,此刻极其尴尬地盯着沉砚。
等我反应过来,我终于回了自己的身体,激动地抓着我身前的凸起,我摸摸我软软的皮肤:“我……我回来……了。”
“别乱动。”沉砚拿着花洒,沉声,像是在洗一件宝贝似的,指尖轻柔,细细地按着我。
他轻柔地搓着我的背,倒是不厌其烦,我瞬间开心起来,虽然浑身臭的很。
温热的水,流淌过我的身子,他那般冰凉的指尖,却也不觉得突兀。
沉砚从咯吱窝那儿伸了过来,拢过我的身子。
我羞赧地低着头,任由他来搓。
才恢复过来,浑身软绵绵的,就跟被人抽了气力似的。








 










  第166章烟雨只为情留



如果不是他一直用劲儿提着我,我早就化为一滩水,掉进池子里了。
沉砚小心翼翼的挤出沐浴乳,涂抹在我的身上,一阵冰冷,随即搓出很多的泡沫。
香味四溢,这牌子的沐浴乳还真的香。
他好似故意的,手停留在尴尬的地儿。
慢慢画着圈儿,沉砚俯身下来,落在我的耳畔:“舒服吗?”
我脸上的温度很高,浑身滚烫,像是猫儿似的点头:“舒服。”
“那要不要继续?”
“唔,不要停。”我哼咛一声,水温持续上升,暖暖的,我迷蒙着眼,慢慢睁开眸子,舒服的不行。
可是沉砚却忽而停了下来:“洗干净了,擦擦就该起来了一会着凉。”
“不要嘛。”水里舒服地可怕,主要某人的手法太厉害,按着我的脑瓜子,昏昏欲睡。
沉砚将我抱了起来,浴巾落地,他一个公主抱,我身子不平,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生怕下一秒人就滑了下去,他耐心替我擦干头发,滴落下来的水,在他的衣服上,墨绿的袖子慢慢变了颜色。
我捂着嘴巴,嗤嗤地笑。
重新恢复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可就只有一样,身子软绵绵的,不得劲,不如度卞那身体有劲儿,感觉使不出力气。
就连走路都没办法。
“过来。”沉砚铺好了床,他开始解衣服,我歪着脑袋靠在床上,看他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过那些扣子。
特别好看,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傻,就那么看呆了。
连忽而凑近的气息都没有察觉,像个傻子似的,抱着枕头笑,他凑了过来,蜻蜓点水般在我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乖,进被窝。”沉砚语态平稳,可我早就听出来,那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早早便想着我恢复过来,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憋着也是难受的很。
沉砚轻柔的将我放下,我滑入被窝里头,不甘地滚了两下,恰好他在这个时候,侧躺在我的面前。
“川儿。”
那柔情的声音,能滴出水来,包裹着那么多时间的思念,沉砚眉目柔和,伸手攥着我的头发,细细地拿捏在手里把玩。
轻柔的吻落下来,怀着悸动,我主动揽着他的脖子。
所有的思念都包裹在那个吻中。
长久的沉寂,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
“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沉砚。”我细声呢喃,声音全都被他吞没。
勾缠之间,我的头发彻底滑落下来,我仰着头,任由他一点点将火点燃。
“嗯~”我闷哼一声。
火热的触感,包裹着丝丝冰凉,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我的眼泪一点点落下,顺着眼角那儿,滑入我的头发。
艰涩包裹喜悦,慢慢将我吞噬。
这是前所未有的动容。
我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沦陷,我也很清楚,没有沉砚,这一生便不会完整。
一夜,不知折腾了多久,他就像是完全喂不饱似的,可我的身子软绵,越发没了力气,最后唔咽着求饶,求他轻一些,求他莫要贪欢,求他……
我躲在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凉风丝丝滑入,我笑的灿烂。
“某人一副欲求不满的神色,真的有损颜值。”
想起刚才我一声大叫,愣是把人给吓住了。
沉砚为了哄我,不得不停下他所有的动作,肉麻地喊着老婆不哭,老婆我最爱你,说着那腻死人的话,却不想是我的计策。
“夜深了,该睡觉了。”我嘟囔着,见某人依旧黑着脸,我咳嗽一声,“不然明儿起来,顶着俩黑眼圈,就完了。”
“没人会看你的。”
我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沉砚不情不愿地重新睡了过来。
这一次却只是抱着我,他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与之前的疯狂完全不一样。
“睡吧。”
他搂着我,特别安心的感觉,虽然身上难受地很,可是那颗心终究是落了下来。
我抱着他,无比踏实的感觉。
一夜好眠,睡得很沉很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我惬意地伸了伸懒腰,以为某人还在床上,可是咕咚一下,我那软绵的身体,不争气地从床上摔了下来。
麻麻皮——
我暗道一声,难不成以后我就这样,跟个八爪鱼似的,可以指哪滑哪,简直不要太厉害。
我撑着身子,想攀着床沿起来,可是没有地方借力。
“该不会就此废了吧?”我嘟囔着,朝着门外喊,“沉砚……沉砚!”
男人进门那会儿,瞧见我这副模样,怕是要吓坏了。
这就是滑滑的泥鳅。
沉砚一把抱起我:“怎么回事?”
“使不上劲儿,我也不知道,可能度卞是个硬汉,用惯那力气,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很难……”
其实我想说我的精神力很强了,这具身体有些跟不上,可我怕沉砚笑话我。
某人耐心地很,抱着我进了卫生间,给我挤了牙膏,乖巧地刷了牙,替我拧干毛巾,温柔地帮我扎起头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如果忽略最后我差一点掉进坑里的话。
我以为岁月便是这样,温柔似水,可是谁知道,等我们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却发现昨夜本该留在小黑屋里面的尸体,度卞的尸体不见了。
沉砚说过,这间屋子是有三层结界的,想进来也得有些本事。
可是度卞的尸体凭空失踪,实在有些奇怪。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眉,“对了,先去看小桑。”
与度卞一起失踪的,还有俞桑,一早便没有找到俞桑,打电话也完全打不通。
我焦灼地很,跟着沉砚去院子里找蛛丝马迹,监控被毁掉了,那个时间段,有人特意将监控给干扰了,拍不到什么。
沉砚眯着眸子:“只有这里头的人可以带走尸体,而且知道度卞在这里的人不多,对度卞感兴趣的人……”
“不会是沉墨吧?”我猛地想起,池官死了,沉墨找不到度卞的尸体,肯定要大规模搜查。
可是沉砚摇头:“不会是他。”
如果是沉墨的话,昨夜会有动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
除了俞桑留下的痕迹之外,再没有别人。
“先去找小桑吧,我知道她去哪里了。”
除了俞家,再没有其他的地方,俞桑是个很纠结,很奇怪的姑娘,也或许是经历的情事太少,她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我们到俞家那会儿,恰好碰到俞鸿,他是个干瘦的男人,年纪不大,可是看面相,却是个中年人。
俞鸿拦下我们:“二叔这几天不见外人,就算是挚友也不行。”
“我找俞桑。”我压低声音。
“那就更没得见了。”俞鸿阴冷的笑,他看人的目光很难受,“俞桑早就不是俞家人了,怎么会出现在俞家。”
“俞九龄尚且未宣布俞家继承人,你算什么东西,敢替他做主?”沉砚冷声道。
俞鸿脸色不太好,一来沉砚踩着他的痛处,他名不正言不顺,二来俞九龄的手段,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
“不妨让我来提醒你一件事情,八十年前有个小伙子,俞家第一通灵师,叫俞什么……我想想,俞钦,也妄图替代俞九龄,结局是什么,被剁成肉泥丢进池子里喂鱼,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俞鸿脸色铁青:“你在胡说什么,我说二叔不见人,就不见人。”
“让开。”沉砚冷声呵斥。
俞鸿想着出手,可无奈沉砚的气场,死死地将人压制着。
他的符尚且没出手,便被沉砚弄得粉碎。
“通灵之术,还是不要在我的面前展示了,除非你能召唤比我还强大的灵。”
“你……”俞鸿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指着沉砚,“你们到底是谁,来俞家又是为了什么?”
“我再说一次,让开。”沉砚步步紧逼,搂着我慢慢朝前面去。
俞鸿慢慢后退,直到到了俞九龄的门前。
他们谁都没有拦下我们。
俞桑果然在这里,看着床上像是木乃伊一样的俞九龄,气若悬丝,哪里还有半点强者的气息。
“俞九龄,把珠儿还给我。”俞桑忍着眼泪,趴在那儿。
“嘘。”
我嘘了一声,不愿意进去打搅他们。
俞桑摸了一柄水果刀,俞鸿他们倒是急了,可也不敢进去。
对于俞鸿来说,如果俞桑这一刀子真的要取了俞九龄的性命,对他而言倒是好事情,起码背负骂名的不是他。
而整个俞家也会落入他的手里。
俞桑颤抖着手,又摸着拿了一个苹果,在俞九龄的病榻前面,慢慢削起来了。
我皱眉,俞桑细声道:“我知道,我不该回来,不该回俞家,我早不是俞家的人,早没了资格,可是俞九龄……你还欠了我一个人,你得把珠儿还给我,还给我再死,好不好?”
抽噎声特别的清晰,我盯着俞桑的背影,心口忽而揪着,疼得难受。
我靠在沉砚的怀里,暗暗说了一声,真是个傻丫头。
俞桑给俞九龄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床头,又丢下一张血符,才转身往这边走过来。
“醒了就把苹果吃了。”
那是俞桑艰难地从喉咙里说出来的话。
她的脸颊上,皆是泪痕,手悬在半空:“川儿,对不起。”
回复(6)







 










  第167章与叶黎的交易



她说不会再见他了。
我的心骤然一缩,俞桑走得决绝,这事儿瞧着也是烦。
最怕的便是情事,本来就弄不明白,俞九龄这颗心到底是不是爱着俞桑。
其实就算俞九龄的心底藏着俞桑,可他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舍弃一切的男人。
“站住!”俞鸿拦住俞桑的去路,“你已经不是俞家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贸然闯入,二叔说过,如果你再回来……”
俞桑冷笑:“我不是俞家的人,不必念及往日的情分。”
言毕,俞桑双手结印,一道红色的光闪过,玉清莲的剑很快,夹杂着俞桑的怒气,直直的冲着俞鸿而去。
就在她快刺入的时候,俞鸿往后跳过去,一条白色的狼冲着玉清莲而来。
那狼的眼神诡异地很,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玉清莲,白狼也是式神,慢慢与俞鸿融为一体。
玉清莲速度快,剑术狠,而白狼也很灵活,缠斗在一起,旁人不敢上前,就怕会惹麻烦上身,俞鸿本就靠着本事和狠劲压制着俞家那些人,而今俞桑回来了,俞九龄的伤势未必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他们都在观望。
玉清莲的剑,冲着白狼的天灵盖而去,如果它有的话。
剑光耀眼,只是一瞬间,忽而一个炮冲着俞桑打过来,我下意识吼了一句:“小心!”
俞鸿的左手,变成了一个炮口,俞桑站在那儿,神色变得怪异:“式神一体,你怎么会?俞九龄从未对我们传授过这个。”
“通灵师的至高境界,便是式神合体,阿桑,你难道不晓得吗?二叔从一开始便对你有所保留,就是害怕将这些传授于你,会遭你的毒手。”
“别听他胡说。”我吼道,俞桑的情绪真的不稳定。
沉砚告诉我,俞鸿的符文不正轨,他大抵是偷师,或者偷摸找了别的师父。
总之沉砚说,俞鸿的招数跟俞九龄相差甚远,而且俞九龄现在也很少通灵。
“是吗?”俞桑勾起一抹笑意,“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你的手,快得过玉清莲吗?”
俞桑猛地抬手,红光照映着俞鸿的眉心,玉清莲冷着一张脸,身子猛地抬起,眨眼之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看到了那只血淋淋的手。
沉砚一把抱着我,我惊呼出声:“这……也太快了吧?”
玉清莲是第一剑神,我早听过她的名声,可是连人影都看不到,只有那模糊的剑影,俞鸿的手臂便被斩下。
他疼得连连后退,变了一副嘴脸:“阿桑,你我同是俞家子弟,你我都是可怜人。”
这时候说起手足之情,刚才要杀小桑的时候,怎么不见俞鸿这般。
俞桑冷冷地笑起来:“留你一命吗?”
“阿桑,就算是我求你,我不想死。”俞鸿跪在地上,血滴落在尘土里面,很脏,污秽不堪。
俞桑点头:“好,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你说。”俞鸿求生欲念太强,他左手被废掉了,往后通灵再难,俞桑留他一命也是格外开恩,不敢有过多的要求。
“我要俞九龄那颗鲛珠,你帮我寻来。”
俞桑定定地站在那儿。
鲛人的珠子,是她的朋友珠儿死后留下来的,就算作为式神,那颗鲛珠也会在。
而只有重新拿回鲛珠,珠儿才会彻底从俞九龄的手里解脱出来。
“可是二叔的密室,守卫森严。”
“你有办法,连俞九龄的秘籍都能偷到,何况这颗鲛珠呢,俞鸿,别忘了我随时可以杀死你。”俞桑冷冷地开口,从俞鸿的身边走过去。
她说不会再见俞九龄了,不会再见。
出俞家之后,俞桑才松了口气,我看到她左手渗出的血:“怎么回事?”
“刚才都是强撑着,她承受不住玉清莲的能力。”沉砚低声道,俞桑是被反噬了。
在紧要关头,她才发挥出玉清莲的三成功力,而她的身子却早就已经受不了。
我跟俞桑一起回去,沉砚有事情要忙。自从我醒过来之后,沉砚便再也没有跟我提起与叶黎的约定。
为了我而跟叶黎低头的事情。
天气慢慢变冷了,再过几日怕是会下雪,北地的天气总是给人惊喜,街路上人影很少,都在传最近有个杀人案,弄得沸沸扬扬。
我靠在窗前,能看到梧桐街道后面走过一队穿军装的男人,一辆路虎在前面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还有荆北。
两人相谈甚欢,朝着旁边那栋白色的建筑过去。
这儿视野有限,而且隔得很远,看不真切。
“几点了,川儿?”俞桑从床上爬起来,我盯着墙壁上的钟看了一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沉砚出去很久,连点讯息都没有,北边儿这段时间守备森严,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
我肚子有些饿,要俞桑陪我去找点吃的。
可刚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那队伍穿军装的人便从门外出现,有人在按门铃,他们在排查人口似的。
“开门。”
门外那绷着脸的男人,一身黑,军靴锃亮,腰板挺直,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他就是刚才跟荆北一起的男人,只是这会儿荆北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们是府苑的主人?”男人扫了我们一眼,眼底写满讶异。
我不知道这栋叫做府苑的是什么,反正是沉砚带我们过来,说之前那个房子有些不安全,才找了这边这间。
我点头,男人上下扫了一眼:“眼生地很,是外地人?”
“对。”我应了一句,“从鹿城过来的,没事外出玩玩。”
“玩?”男人挑眉,眸色阴冷,“这几天可不好玩,有这心思不如早点回鹿城。”
“那可不,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来北地见识见识传说中天子脚下是怎么样的,您说是吧?”我勾唇,在套话,如果换做之前,我不会多管闲事,但是刚才这个男人是跟荆北一起的。
我知道这事儿与荆家脱不了干系,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荆家的实力,但凡荆家的人,能在北地横着走。
可荆家没有当官的,生意场也做得不是最大,可是荆家就是有能耐。
“再待下去小命不保。”男人挥手,查看了我们的身份证明之后,就离开了。
俞桑走过来,皱眉:“他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
说起味道,俞桑尤为敏感,我细细闻了,果然有股怪异的味儿,很浓郁,就跟蓝淼淼身上的味道一样。
俞桑拉过我的手,也没多说什么,味道的事情很快便被我们遗忘了。
……
北地不安生,妖言四起,城中丢失了不少婴儿,有人见到最后都是在荆家消失,一时之间人心惶恐,越穿越像是真的。
我盘腿坐在地上,今夜妖风肆虐,俞桑说她心不安睡不着,要我陪着。
沉砚还没有回来,我索性就把被子扯过来了。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川儿,那就是蓝淼淼身上的味儿,怎么会出现在那人的身上。”俞桑不解。
“嘿,兴许蓝淼淼就是来找他们的,她不是说在凤凰街那边吗?”
那是政务繁忙的区域,能住进凤凰街的,身份地位首屈一指,而荆家便是在那一块儿。
所以这些都不奇怪,我心里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沉砚回来很匆忙,给我们带了一身很怪异的衣服,褐色的,旧时长褂,该是男人穿得。
“跟我出去一趟。”沉砚说有户人家,需要我们去驱邪。
我皱眉,拿着长褂:“你怎么干起给人驱邪的行当了?”
“先把衣服换上。”沉砚焦灼,牵着我的手出来回了房间,他开始替我解扣子,“事情在路上慢慢说。”
我急忙换上长褂,这种衣服很少有人穿,就是走在街上,瞬间会被人注意到了。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为什么要换上这衣服,而沉砚这样的,不可能会去帮一个人驱邪,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眉头一直在跳,跳地我很不安。
出府苑之后,有车子过来接,沉砚便在车上给我们说了。
“还记得我跟叶黎之间的约定吗?”
叶黎将我的尸体给沉砚做个人情,而沉砚欠了他一个人情,我隐隐猜到沉砚所为与这几日北地戒严有关系。
沉砚盯着我,神色严峻,他开始说起这几日婴儿失踪的事情。
“不会是你偷得吧?”我惊呼,捂着嘴巴。
“瞎猜什么呢。”他淡淡地应了一句,攥着我的手,就那般习惯性的牵着。
莫名心安,我的视线落在我们的手上,听沉砚说起。
“叶家的孩子,早在三个月前就失踪了,下落不明,叶黎要我去找那个婴儿。”沉砚低声道,他说那个婴儿,是个鬼婴,会叶黎用了法子停止生长。
叶黎这些年,不断炼化鬼魂去强化那个孩子,可是三个月前,婴儿忽然失踪。
叶黎调动自己的势力,可是却终究没有下落。
“这件事情,沉墨也不知道,毕竟叶黎是要培养新的势力,如果沉墨知道的话,这个婴儿怕是会死。”
沉砚说鬼婴这种事情,本就违背天命,鬼婴力量强大,且能融合炼化的鬼魂,叶黎野心不小。
可是沉砚答应过要替他寻回婴儿,便也不会食言。
回复(2)







 










  第168章零落



车子稳稳地在凤凰街外面停了下来,我们随着沉砚下车,他脚步匆忙,一直拉着我。
叶黎的鬼婴丢了,秘密搜捕,可终究没有结果。
人是在凤凰街地界消失的,保不准在哪儿。
我们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别墅面前停下来,沉砚上去与人交涉,能住在凤凰街的人,背景难以抓摸。
进了门之后有专门的人引我们过去,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神色严峻:“沉先生,可快些吧,我家小姐失控了。”
我跟着过去,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声音,好像是在分娩,我牵着俞桑,那管家模样的人原本不是很乐意放我们进去,主要俞桑失明,他怕会拖了后腿。
可我们进屋子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隐隐察觉有些不妥,俞桑皱眉,大抵与我一样。
那女人被捆在床上,五官早就扭曲,痛苦地挣扎着。
“怨气太深了,这……这孩子。”俞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管家模样的人脸色大变,咳嗽一声,似乎不满俞桑这样说话,他焦灼地很。
沉砚轻声道:“先去外面守着吧,易小姐这儿交给我。”
得了沉砚这句保证,管家才出去,我的视线落在那被血染透的床单上,如果只是单纯生个孩子,找接生婆就好了,没必要把我们叫过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