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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红包群-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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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念拍拍苗苗的背安抚她,“怎么了?”
苗苗张开嘴咿咿呀呀,小手不停地挥呀挥,席念看得一头雾水,她虽然是个翻译,但是真的没有人参语的证书。
苗苗见自己怎么比划席念都不懂,黑葡萄似又大又圆的眼睛兀地蒙上一层水雾,要哭了。
席念看向亚斯,“你听懂了吗?”
亚斯点头,大眼睛一转,奶声奶气地道:“她说,她没我可爱。”
苗苗愣住,她说的不是这个呀。
席念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低头给苗苗一个软软的亲亲,“苗苗最可爱,麻麻最喜欢苗苗。”
苗苗咧嘴笑了,回了个大大的亲亲。
苗苗也最喜欢麻麻啦!
亚斯:“……”
第142章 爱去不去
第一轮比赛开始。
出于对选手的尊重; 席念没再说话,也轻声嘱咐两个孩子说话不要太大声; 更不能大声喧哗。
有人觉得体育竞技比赛; 选手有观众加油支持会更有动力和激情; 关键的决胜局或抢七局,也许就是观众的一声加油让原本支撑不下去的选手有了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席念不怎么了解体育竞技比赛,不知道观众和选手到底是相辅相成还是其他的什么关系;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看选手打球; 也不希望因为她的说话声音影响选手的心态。
陈锋说过:“想要在温网获得一席之地有几个条件:第一是基础; 每个打网球的人都必须具备的基础,越扎实越好;第二是好的发球; 网球是来回发球制; 如果能掌握一种对方打不回来或者很难打回来的发球,计分容易平; 心理也稳; 不容易输;第三是上网,温网是草地,球速一般; 球弹起的速度低; 高度低; 有效击球范围小,不需要底线攻击和防守; 也不需要太大的力量。”
“温网需要比较好的速度和上网; 根据草地的不规则弹跳瞬间调整击球力度和角度的能力; 如果你的球感和预判比其他人更为出众,得冠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陈锋说得简单,却是他花在网球上那么多年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或许还不够完善,可席念相信,对于前世登上过温网冠军宝座的他来说,是否得到冠军只是时间问题。
19岁的陈锋是温网前四强,这一世他所能到达的位置,不可估量。
温网的资格赛筛掉不少抱着侥幸心理来参赛的选手,第一轮比赛进一步筛掉靠运气出线的选手,留下真正有能力有技术的。
从第二轮开始,选手们或多或少地拿出实力和看家本领,每一场比赛都让人看得目不转睛,热血沸腾。
无数的人在小小的网球场上奔跑,他们用尽全力地追逐那一刻黄绿色的小球,带着人生目标和一生的赌注,书写短暂绚丽的篇章。
他们或许不够帅气,不够有名,不被很多人得知,却是所有热爱网球的选手和观众眼中最耀眼的光。
陈锋毫无意外进入第三轮。
陈锋的比赛结束后,席念抱起睡着的亚斯和苗苗悄悄地走出观众席。
职业选手的网球比赛确实好看,那也抵不过一场场地看。男子职业网球赛五盘三胜制,一盘至少一个小时。
幸好陈锋实力强劲,通常三盘连胜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以较为轻松的姿态赢了,否则光是看他一场比赛就能差点饿死在看台。
比起一堆人聚在一起看人类追着一颗球跑来跑去的无聊活动,饕餮更钟爱美食和睡觉。
席念早早起床带亚斯和苗苗去看比赛,饕餮窝在酒店不肯走出凉爽的空调间,每到吃饭时间,准时地叫酒店送餐服务,日子过得别提多舒服。
席念不放心饕餮一个人待在酒店,打算先回去一趟,再叫上饕餮一起出来吃饭。
然后,在酒店大厅捡到一只落魄的……影帝先生。
“沉斯?”
沉斯回神,愣愣地转头。
席念看到他眼眶里几乎布满整个眼白区域的红血丝,心里一疼:“刚拍完戏就过来了?”
沉斯点头,“我想你了。”
一句简单的话,让席念一时失语,不知该怎么回。
想说说他不懂得照顾自己吧?他是想她才大老远地跑来英国。
说她也想他吧?他肯定得寸进尺。
席念叹气,“先去房间吧。”
进房间后,沉斯拿上换洗衣物果断地进浴室洗澡。
要不是担心那个打网球的小白脸会撬墙角,他也不至于一拍完戏在杀青宴中途急急忙忙乘飞机过来,连自己都忘记打理。
等等,宝贝看到这么邋遢的他,不会不要他了吧?
沉斯心惊胆战地洗澡完,在腰间随便裹了条浴巾匆匆出门,席念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
沉斯松了口气,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席念,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道:“宝贝,大宝宝想你,二宝宝也很想你。”
席念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直接把人推开。
大宝宝是他,二宝宝是谁还用说吗?这人不过是去拍了两部电影,为什么感觉更没下限了?
沉斯也不恼,亚斯和苗苗在里面的卧室睡得正香,没有人能阻止他和好久不见的女票亲热。
他直起身,信手一拉,腰间围着的浴巾哗地垂落,露出他为上一部电影所要饰演的角色所作出的努力。
沉斯上一部电影所饰演的是个武林高手,为了更好地饰演,他刚接剧本立刻去了健身房。
席念以前让他好好跑步健身锻炼身体的时候,他还会经常偷懒耍赖,这次为了角色,天天准时报到一天不落。
为了不拖剧组后腿,沉斯又花时间去学了点武术。
精髓什么的没学到,在屏幕前吓唬吓唬人倒是够了。
浴巾一掉,席念的注意力没往下看,倒是真的挂在他的浅浅的腹肌上。
“你居然有了腹肌?”腹肌再浅,总还是有的。
沉斯骄傲地两手叉腰,“只要我想做,这种东西手到擒来,太轻松。”
席念拆穿:“轻松的话,倒是多一点啊,看这腹肌浅薄的,真让人不敢置信。”
沉斯:“……”
澡不是白洗的,浴巾也不是白掉的,席念被沉斯拖住,在酒店待了三个小时才得以出门。
吃上一餐晚餐不是晚餐,夜宵不是夜宵的饭。
温网比赛还在进行,第二天,席念和沉斯带着两孩子一起去看比赛。
看比赛,还得用陈锋给的票。
沉斯不太乐意去,不过没有明面上表示不愿,只拿着票撒娇说:“我陪你一起去看,有什么奖励吗?”
一个吻都没有。
作为大清早被吵醒硬是做了一番晨起运动的惩罚,席念一巴掌糊在他脸上,给了四个字回答:“爱去不去。”
沉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看过陈锋的比赛后,警惕心更强了。
网球小白也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陈锋的实力,他有了危机感。
为了更清楚地感觉到敌方的实力,晚上沉斯趁席念洗澡的时候暗暗度娘一把,黑着脸差点砸了手机。
#国内最有出息的网球运动员#
#国内最帅的网球选手#
#峰峰今年肯定能夺冠#
#峰峰今年肯定能脱单#
第143章 亲子鉴定
温网是草场地,对场地和草坪的要求很高; 保养和维护的价格更高。
全世界能够供应起职网比赛的草场地寥寥无几; 几乎全在英伦三岛上; 且时间集中在六、七月份。
四大满贯是五盘三胜制,每一盘保守估计一个小时,一次比赛以三盘连胜来计算; 至少三个小时。
今年的温网赶上七月的尾巴; 预计两个星期不到结束全部赛制; 场与场之间安排得很紧,对选手的精神力、耐力、体力、恢复力等要求全部到达极限。
人在极限中,要么爆发潜力; 要么耗尽能力。
显然,陈锋是前者。
一路的胜利并不会让他轻视任何一个选手; 不是他太强,强所向披靡,而是他遇到的选手还不够强。
他瞄准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只有两个人。
那两个男人; 去年分别以三比零和三比一成绩压倒性地赢过他; 却在最终决赛中打到三比二难舍难分。
打完五盘盘数不算; 更是在决胜局打到抢七; 历时六个小时。
不论从哪一方面; 彻底压倒他。
今年; 陈锋在百般磨练之后卷土重来。
说不出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八强赛遇到了那两个男人; 比赛僵持,打到三比二才赢。
席念看着他赢得艰难,但是比赛结束后满是汗水的脸上尽是满足。
这份满足在决赛中,又成了不甘。
三比一,陈锋输给今年心血来潮来温网试水的胥博文。
就此,止步温网亚军。
席念对胥博文有印象,这人和陈锋同龄,赢过陈锋很多次,两人是命定的对手。
又有了新的奋斗目标啊,陈锋。
比赛一结束,沉斯拉上席念直奔机场,火速飞回国。
亲身尝试男票醋味究竟有多猛的席念没有任何怨言,飞机起飞前给陈锋发了条【期待明年你能夺冠】的短信。
沉斯问空姐要了热牛奶和毛毯,两人喝了牛奶盖上毛毯睡觉。
睡着前,席念听到亚斯和饕餮还在争论不休。
亚斯:“嗷,宝宝的肉!”
饕餮:“那是席念买给本君的肉。”
亚斯:“嗷,宝宝的锁骨!”
饕餮:“那是席念给本君的锁骨。”
亚斯:“嗷,宝宝的车厘子!”
饕餮:“唔,沉斯给本君买的。”
亚斯:“嗷嗷嗷嗷你欺负宝宝!”
饕餮:“……”欺负本君不会哭?
在英国的两个星期,席念天天和席慈视频询问恢复状况,席慈总说“很好”“不用担心”“你在那边玩的开心”。
席念转头问护工,护工拿的是她给的工资,说的更真实点,不过席慈确实每天心情不错,身体一直在逐步恢复中。
飞机在A市降落已是深夜,几人回家休息。
第二天,席念和沉斯一起去医院探望席慈,意外地在病房里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席慈眼瞳一缩,紧张起来。
沉斯把买来的水果放在一边,席念问席慈:“妈,这位是?”
席慈眼神微闪,“朋友。”
“嗯……”席念看了男人一眼,“原来妈在A市有要好的朋友啊。”
护工捧着洗好的水果回来,听到席念的话,笑道:“对啊,白先生这段时间经常过来的。”
白?
席念大概猜到这人是谁,也知道席慈不在酒店的时候大约做些什么了,她看向席慈。
席慈移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席念捏紧拳头,她需要非常克制才能忍住到了嘴边即将出口的话。
她现在很生气,要是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可能情绪不理智下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沉斯不了解实情,只察觉到席念的情绪不好,像是濒临临界点即将爆发。
“既然妈有客人在,你们好好聊,我们下次再来。”
席慈张嘴想说什么,看看席念,看看白溪,又闭上了嘴。
席念失望了。
沉斯轻轻地拉住席念的手,拉着她去地下停车场。
今天本来的计划里,他们探望过席慈后,要去秋水山庄把去英国的伴手礼带给杨文浩和潘美琴。
现在看来,还是回去好。
病房里。
护工看着情况不对,拿起包出去:“时候不早,我去买菜了。”
护工走后,白溪才开口:“她就是我们的女儿?”
席慈点头,又摇头。
白溪没看懂:“什么意思?”
席慈目光恍惚,仿佛透过无边无际的天空看到了什么。
*****
***
席念上车后就歪头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沉斯没有问席念到底怎么了,给她一个可以思考的安静环境。
等红灯的时候,席念突然说:“能让大哥帮我个忙吗?”
沉斯问也不问直接答应:“嗯。”
“帮我和席慈做个亲子鉴定吧。”
红灯变绿,沉斯该踩油门的脚踩成了刹车。万幸车子本来就在等绿灯,没有启动,刹车没有任何影响。
好半响,沉斯忍住内心的波动踩下油门,小心地问:“你怎么突然会想……”
“饕餮说的。”席念神情疲惫,这疲惫不是因为时差还没倒过来,而是心理上的。
沉斯一愣,他明明对饕餮说过让他先不要说的,“他怎么会和你说这个?”
“……她为什么要谎报我的年龄?”
身份证上的年龄和实际骨龄不匹配。
如果饕餮所说的是真的,席慈绝对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不如说,席慈谎报年龄的原因更可疑。
饕餮,没有说谎的必要。
所以,一开始,他们就知道席念不是席慈亲生的。
沉斯叹了口气。
他曾犹豫过,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席念。
犹豫很久,还是觉得说与不说不应该由他做决定,所以才拜托饕餮暂时不说,等他找到机会和席慈谈过了解事情真相后再决定。
没想到,饕餮还是说了。
亲子鉴定需要三天,这三天,席念没有去医院,也没有主动打电话问护工。
和在英国时一天一个电话,像是到了另一个极端。
席慈,包括护工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同。
席念不来医院,不闻不问,沉斯代替她天天报道,回去后把席慈的情况稍稍说一下。
三天后,鉴定报告出来。
不出所料,不是亲母女。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席念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提了口气。
她想起了前世,前世席慈直到死的那一刻,依然没有告诉她,她不是亲生的。
为什么?
席念问自己,也问沉斯,“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知道席念不是席慈亲生女儿的那天起,沉斯猜测过无数个理由。
“也许,她只是不希望你以为你是没……”说到这,他意识到什么突地闭上嘴,不再说了。
——不希望你以为你是没人要的孩子吗?
席念的心里很乱,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席慈,更不知道怎么面对可能的真相,所以三天来不去看,不去听,只等最后的结果。
结果出来后,却更茫然了。
“去见她吧。”沉斯握住席念的手,“我陪你去。”
“……嗯。”
席念不是爱犹豫不决的人,决定要知道真相,便不希望躲躲藏藏犹犹豫豫。
两人去了席慈的病房,支走护工。
沉斯刚关上门,席念从包里拿出亲子鉴定书,直奔主题:“能告诉我理由吗?”
席慈愣住了,看着亲子鉴定书,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
“我需要理由。”席念的手也在颤抖。
两世都不曾知道她不是席慈亲生女儿,不曾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不曾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其他亲人。
她更说不清现在对席慈是什么心情。
恨吗?恨她隐瞒自己的身世。
怨吗?怨她不让自己知道有亲人的存在。
“你……”席慈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低落,一滴滴砸在毯子上。
席慈对席念很好,好到席念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不是席慈亲生的。
前世没有,今世没有。
不是饕餮,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席念静静地看着席慈流泪,“请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J市那个小小的公寓里,席慈房间的床头柜里藏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席慈从怀孕那天起所有的诊断书和B超纸。
席念还记得,她小时候从床头柜里挖出那一个文件夹,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席慈抱着她,耐心地指着一个个她看不懂的小黑点说:“这是你呀,在妈妈的肚子里,你看,三个月是这么大,四个月是这么大,这是手,这是脚……”
越想起过去席慈对她的好,席念越无法明白她这么做的理由,“请告诉我。”
席念说了好几遍,席慈一直捂着脸哭,一个字不说。
她终于冷了脸,“席女士,请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选择用20年的时间来撒一个弥天大谎。”
一个你选择带进棺材的谎言。
宁愿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世间孤独地生存,也不肯说她仍然还有亲人。
第144章 宝宝就是受宠
席慈是软弱的; 甚至是懦弱的。
21年前; 席慈是个大学生; 没有能力照顾躺在病床上需要高昂治疗费用的弟弟; 选择被白溪包养;
20年前; 席慈是个服务员; 没有金钱和能力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孩子没几天死了;
20年后; 席慈依然是个服务员; 没有能力给予女儿更好的生活。
在席慈40多年的人生中; 她所做过最坚强的决定就是知道自己怀孕后离开白溪。
然而,这份坚强仅限于此。
20年后的今天,面对养育20年的女儿,她除了哭泣,还是哭泣。
要不到答案。
不管说什么; 席慈除了哭和摇头; 没有其他反应。
自那以后,席念不再去医院。
席慈的住院费用、日常开支、护工费用,她依然会定期用支付宝打过去; 除此之外; 她不再露面。
沉斯陪在席念身边,这个决定看似残忍无情; 实则内心有多痛苦无奈他全看在眼里; 心疼不已。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席慈; 没人知道。
是否有隐情,没人知道。
席念选择再三逼问养育她20年的席慈,是希望她说出真相,如果这样的选择是有隐情的,或许她们还能继续今世的母女情。
然而,席慈不说,不给她第二条路。
这条路走不通,席念和沉斯一起去了J市,问了快餐厅的老板娘,问了街坊邻居,问了当年席慈生产的医院,拼拼凑凑,还是没有头绪。
老板娘说:“你妈话不多人又勤快,我看她一个人在外,家里又没有亲人帮忙,就雇佣她了。后来肚子渐渐大起来,她也还在店里帮忙。家里没钱没办法,大家都是挺着大肚子工作的,等九个多月后你妈才回家休息待产,没几天就听说她生了。”
“你出生第二天我去看了,小小的一只在保温箱里,唉,大概是你妈怀孕的时候没吃好,你刚出生那会儿又小又丑,哪有现在漂亮哦。都说女大18变,看你现在的模样,谁能想到你刚出生那会儿就是一只小猴屁股呢哈哈。”
席慈和周围的街坊邻居关系不怎么样,稍稍打听几句没结果,再打听两句,街坊邻居就用奇怪的眼神看你,问不下去。
医院那边,因为当年席慈生产的医院和沉氏集团没有太大关系,暂时无法通过别的手段得到消息。
算起来,还是老板娘那里得到的信息最多。
但也没什么卵用。
像是走入迷宫的十字路口,往前没有路,返回不甘心。
沉斯去医院探望席慈,席念一个人在家。
席慈选择隐瞒这件事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拔不出来,咽不下去,膈应得很。
“讽刺啊。”
席念冷笑,她笑得越大声,眼睛越酸涩,视野越模糊。
知道她是席慈被白溪包养后生下的,那时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不告诉沉斯她的身世。
一个被包养的小三生下的私生女,这身份,她都看不起自己。
没想到那次掏心掏肺的谈话过去才半年,她连私生女的身份都不是,成了父不详母不详没人要的人。
席念躲在被窝,胃一阵阵地抽疼叫嚣着进食,她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想沉浸在黑暗之中。
睡着了,她依然是那个单亲家庭坚强的单身妈妈的女儿。
“砰——”卧室的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饕餮风一般卷进来,对准床上缩起来的那一团就是一个猛虎下山,大扑倒。
“席念席念,你再不起来本君要饿死了!席念席念,你再不起来本君要毁灭世界去了!”
差点被砸出胃酸的席念:“……”
“嗷!”紧接着,跟在饕餮身后蹬蹬蹬跑进来的亚斯一跃而起,变成毛茸茸的原型从被子下面钻了进去。
被窝里太暗,亚斯一进来就懵了,完全分不清方向。分不清方向没关系,机智如狼,闻着熟悉的味道就钻,“嗷嗷嗷嗷!”宝宝饿了,要吃饭饭!
席念感觉到一只不大的毛团子撞到她的小腿,顺着腿往上爬,遇到薄薄的睡裤阻碍也不懂得钻出来换个方向爬,一股脑儿往前钻。
毛团钻得快,席念手刚伸下去要抓他,亚斯已经沿着大腿钻出睡裤,钻进睡衣里。
在他钻到胸口前,满头青筋的席念抓住他,揪住小耳朵,“闹什么?”
沉斯买来的早饭还放在桌上没吃,她早饭午饭两顿没吃,说话有气无力的。
亚斯抖抖小耳朵,歪着头瞧席念。
在被窝里习惯黑暗后,狼族天生的视力让他非常清晰地看到席念,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亚斯蹬了蹬腿,席念放开手,亚斯立刻蹿进席念怀里,变成人形,“嗷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麻麻,他抢走了宝宝的蛋糕、排骨、黑加仑、牛油果、饺子、麻辣烫,最后一碗糖醋里脊也被他抢走了嗷,宝宝委屈,麻麻快点帮宝宝报仇嗷!”
亚斯用他那短小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着数数,数完一只手,第二只手没数完就扑进席念怀里大哭。
席念无奈地掀开被子,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脸上没有一滴眼泪的亚斯拉出空气不流通的被窝。
一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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