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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道侣是鸿钧[洪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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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虚。
  苗渺继续说道:“对了,紫夕仙长,正有一件事想麻烦你,我想给这些小狐狸们找个安全的落脚点,你有没有地方推荐?”
  紫夕:“青丘是狐族聚集地,那里最合适了。”
  “那就麻烦紫夕仙长帮忙把他们送去青丘了。”苗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紫夕。
  紫夕忍不住问道:“你不与我同去?”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哪有时间去青丘?”苗渺一脸理所当然。
  紫夕:“……”所以,他就是个闲人是吧?
  紫夕无奈笑道:“好吧,我不能插手人界的事,也只能帮你这些小忙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去做就好。”
  他袖袍一拂,几十只小狐狸便消失不见。
  待紫夕走后,姜子牙才若有所思,这位紫夕仙长的境界比师父还高,莫非就是紫霄宫那位?
  “子牙兄,紫夕仙长是保护我们的高手,不过不能插手人界的事,很可靠的。”苗渺主动为他解答疑惑,并没有因潜伏任务被破坏而懊恼。“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姜子牙回过神来,说道:“老师让我下山相助明主,我观帝辛好色昏庸,非是明君……二位姑娘为何一直留在宫中助他?”
  琵琶翻了个白眼,敌对情绪满满:“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相助那昏君了?我们帮的是被他迫害的可怜人,像以前的姜后黄妃、两位殿下、杜元铣、梅柏还有商容。哼,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是非不分吗?”
  姜子牙俊脸通红,自己似乎又犯了错,不住道歉道:“是我先入为主了,还请两位姑娘见谅。之前的事真的很抱歉,差点害死琵琶姑娘……”
  “哼。”琵琶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苗渺打圆场道:“子牙兄刚下山,对局势还不清楚可以理解。既然你不愿意助殷商,正好可与我二人一致,相助西岐。如今姬昌被囚羑里已满七年,想必伯邑考已经快来朝歌了,待姬昌回归西岐,就是子牙兄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素闻姬伯贤德仁爱,西岐之地富庶繁华、民风淳朴,正是姜某的好去处。”姜子牙欣然赞同,又疑惑道:“两位姑娘不同去西岐?”
  “我们的潜伏任务虽然失败,但可以换个身份再来。留在朝歌有留在朝歌的好处,等帝辛每次迫害臣子,我们就能及时救下,然后送往西岐。”苗渺的计划一直都是这个,别的不说,至少伯邑考、比干、黄飞虎必须救下。
  然后想办法拉拢孔宣,再敲打敲打闻仲,如此殷商的武力就废了一多半。
  当然,陈塘关之事也让她警惕,那两只妖怪身上有修炼西方教功法的痕迹,八成是接引准提派来搅局的。所以就算截教弟子全部撤离殷商,殷商也未必就弱了。
  姜子牙恍然大悟,赞道:“两位姑娘果然好计谋。”
  原来在他没下山时,这两人就已经做了这么多,思及此,他不免有些惭愧。
  “不过顺势而为罢了。”苗渺忽想起一事,问道:“你师父把封神榜赐予你了吗?”
  姜子牙颔首答道:“下山时已经赐下,让我选择明主之后着一处高山建立封神台。”
  “那就好,正好建在岐山之上,如此一来,商周大战时伤亡的重要人物魂魄都会被牵引进入其中。西方教已经插手,希望他们下次多来几个,多占点封神榜的名额。”苗渺无限膨胀,有凤翎和七宝铃铛在手,准圣之下她都不怕。
  西方教的家伙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多个打一筐!
  如此一来,阐教和截教弟子上榜的人数就会大大减少。
  姜子牙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师祖母的狂妄,这是压根没把西方教放在眼里啊。
  “对了,下次见到申公豹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动手便是。此人不除,后会无穷。”苗渺最憎恶的就是申公豹,虽说有他陷害臣子,她才能趁机救走,但终归是个很大的变数。
  “没想到申公豹变成了如此模样,唉。”姜子牙此时如何还不明白?申公豹当初就是蓄意让他杀掉琵琶,想破坏他与苗渺二人的结盟。
  接下来一段时间,姜子牙离开了朝歌,在羑里附近的村子找了个地方住下,以便随时相助西伯侯。
  苗渺和琵琶则隐匿在朝歌城内,等待伯邑考的到来。
  这些天,申公豹都没有在皇宫出现过,听说帝辛对他很不满,虽然还没有撤销国师之职,但已经不见他了。
  对此,比干等臣子自然喜闻乐见。
  三个月后,苗渺听到消息,伯邑考已经在前往朝歌的路上了,而申公豹不知去了何处,正好不在朝歌,苗渺与琵琶于是再次入宫,替代了苏妲己的两个贴身宫女:翠莹与清莲。
  真正的翠莹与清莲被她们弄出了朝歌城,苗渺扮坏人威胁她们不能再回到宫里,二人哪敢不答应?
  “渺渺,今天伯邑考真的会来吗?你看我今天这样打扮好不好看?”一大早,琵琶就在梳妆镜前打扮起来,还不时询问着苗渺的意见。
  苗渺笑道:“好看好看,不过再好看也没用啊,你现在是清莲,伯邑考又不认识清莲。琵琶,你真的喜欢伯邑考了?人妖殊途啊。”
  琵琶瘪了瘪嘴,很快又高兴起来:“我现在都玄仙境界了,等踏入金仙,就能极大限度收敛妖气,再与人相结合就不会出问题。”
  “这倒是。”苗渺想了想,从七宝铃铛里取出了一个蟠桃:“以后有时间就吃掉,能助你踏入金仙境界。大劫已经到来,实力越强越安全。”
  “渺渺,我真是太感谢你了!”琵琶感动不已,抱着苗渺就吧唧亲了一口,幸福的说道:“等我和伯邑考成亲,一定第一个请你!”
  苗渺忍俊不禁:“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
  二人没等多久,就见宫人进来禀报道:“陛下,姬昌之子伯邑考前来觐见,纳贡代父赎罪。”
  “伯邑考?”帝辛正与苏妲己饮酒腻歪,闻言好奇地问:“他纳贡何物?”
  宫女一一答道:“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美女十名。”
  听见最后四个字,帝辛立马来了兴趣:“宣伯邑考上楼。”
  苗渺和琵琶趁机站在了苏妲己一旁,就见苏妲己微微变了脸色,眸光中似有期待,又似有怨恨。
  对此,苗渺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毕竟从小就与伯邑考两情相悦,只差一杯喜酒。奈何天不遂人愿,她阴差阳错踏入了宫门,从此与伯邑考成了陌路人。
  因为此事,她恨不得弄死姬昌,心里只怕也怨恨伯邑考无动于衷吧。
  不多时,一名白袍男子就踏入了宫门,正是伯邑考。伯邑考身形修长、姿容俊秀,虽说比不上紫夕,元始等人,在凡俗也算绝无仅有了。
  他出现的那一刻,苗渺发现琵琶眼睛都瞪直了,双颊一片红晕,眼含秋波,温柔缱绻。苏妲己也不遑多让,双眼迸发出一道亮光,将怨恨都深深压了回去。
  伯邑考则是目不斜视,上前一撩下摆,跪倒在地:“犯臣之子伯邑考见过陛下。”
  帝辛冷淡的说道:“姬昌以下犯上,罪大恶极,你倒是有孝心。”
  “犯臣姬昌冒犯了陛下与皇后娘娘,罪该万死,幸陛下与娘娘慈悲才饶恕他一条性命。臣等上下都感念陛下与娘娘恩情,故今日臣前来觐见,代父赎罪。望陛下网开一面,赦免父亲。”
  伯邑考“砰砰砰”磕了三个头,谦卑而诚恳,让帝辛大为受用。
  帝辛颔首道:“姬昌囚于羑里七年,向来安分守己,应当已经知错。又有你这孝子为他求情,孤便赦免了他,即刻,你就可以去羑里接走姬昌……”
  “陛下,干嘛那么急啊?”苏妲己打断了帝辛的话。
  “美人有何高见?”帝辛宠溺的看着苏妲己。
  苏妲己则一瞬不瞬盯着伯邑考,微笑道:“听闻伯邑考善音律,抚琴能引来彩蝶飞舞,臣妾很想见识见识。不如留伯邑考在摘星楼住一晚,让他为陛下抚琴?”
  “哈哈哈哈,好!孤听人抚琴数十载,还未见过如此奇景。伯邑考,你便抚琴一曲,若真能引来彩蝶飞舞,孤重重有赏。”帝辛本就是醉心于歌舞之辈,自然想见识见识。
  伯邑考沉默片刻,应声道:“既如此,臣就献丑了。”
  苗渺有些意外,传音道:“伯邑考当真能引来彩蝶飞舞?”
  琵琶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当然可以!我在西岐的时候就听说了,只不过一直没有亲眼见过,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就见伯邑考席地而坐,将琴置于膝上,修长食指轻轻拨弄琴弦,摘星楼上顿时响起叮咚琴声。
  他面容俊秀,已然沉醉其中,恍若遗世独立,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清完欲绝,余音绕梁,宛如天籁。
  片刻之后,一只彩蝶从窗户翩然而入,围着伯邑考翩翩起舞,随即,越来越多的彩蝶飞了过来,一同舞蹈。
  苏妲己眼中满是怀念之色,看着伯邑考又爱又恨,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帝辛则听得连酒杯都忘了放下,完全沉浸了进去,不知今夕是何年。
  “此风姿倒有几分像传说中的太子长琴。”苗渺亦是一脸惊讶,凡人能靠琴声引来彩蝶,真是不可思议。
  琵琶已经花痴道要流口水,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黏在伯邑考身上。
  一曲终了,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帝辛大声喝彩道:“妙极!妙极!”
  “陛下,伯邑考当真名不虚传,如此技艺远胜宫中琴师,臣妾当真羡慕得很。只是,他明日便要同姬伯归去,以后朝歌再无此天籁之音,可惜,可惜啊。”苏妲己叹息一声,一脸惋惜。
  “是这个理。”帝辛瞥了一眼伯邑考,思索着要不要将此人一直留在朝歌。
  只听苏妲己建议道:“不如让伯邑考多留几日,教习臣妾琴艺?臣妾也习过几年琴,若能得伯邑考真传,以后便能日日奏与陛下听。”
  帝辛笑道:“美人此计甚妙。伯邑考,你就先在宫中留几日,待教会了皇后娘娘琴艺,再与姬昌离开。”
  伯邑考微微蹙眉,抬头看了苏妲己一眼,暗暗叹了一口气:“臣领命。”
  是夜,苏妲己命伯邑考抚琴,她则一杯一杯给帝辛灌酒,帝辛沉浸在琴声里,心下愉悦,也不知喝了多少杯,最后终于醉倒在苏妲己怀里。
  苗渺二人将帝辛抬去床上,对视一眼,苏妲己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伯邑考危险了。
  苏妲己见安置好了帝辛,才一步步凑到伯邑考身边,双眸含情脉脉,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邑考,你终于来看我了。”她轻轻抓住了伯邑考的手,眼中泪水一涌而出。
  伯邑考吓了一跳,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娘娘请自重。”
  “自重?你我从小两情相悦,你说过一定会娶我,现在却让我自重?伯邑考,你果然已经忘了我,否则怎会眼睁睁看着我入宫,侍奉别的男人?”
  苏妲己自嘲一笑,爱慕之色一点点褪去,浮现出汹涌澎湃的怨恨。
  “你与姬昌当真是父子,他明知道我与你有情,还用出这样的计策。伯邑考,你当时真的一点不舍都没有?”
  伯邑考再也保持不了镇定,悔恨之色袭上心头,满眼愧疚。
  “妲己,对不起……我不舍,我与父亲争辩,可是没有用。父亲说除了这个法子,没有别的方法能保住你全家,我真的没有办法……你以为我不难过?谁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往事终于翻了出来,伯邑考以为自己已经忘却,可是看见苏妲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永远忘不了。
  因为一直念着她,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成亲;因为一直念着她,所以宁愿背弃父亲的叮嘱,也要亲自来朝歌。
  他只是想再看她一眼,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想看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邑考……”苏妲己心神一怔,怨恨之色倏然消散:“你当真是这么想的?你,你还爱着我?”
  伯邑考闭上双眸,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等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邑考,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对不起……”苏妲己顿时悔恨不已,扑进了伯邑考的怀里:“邑考,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与陛下只是虚与委蛇。你带我走吧,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我都愿意。我不要再离开你了,呜呜……”
  “妲己,对不起……”伯邑考却再次推开了苏妲己,面色沉重的说:“我不能带你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逃去何处?到时候陛下一怒,不仅是你我,连西岐与冀州也会遭殃。
  苏妲己止住了哭声,不可置信地看着伯邑考,问道:“所以你就牺牲我?让我去侍奉昏君,换取你们的平安?”
  “妲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再陷入危险。况且你已经有了孩子……”
  “所以你是嫌弃我已经嫁作他人妇,还有了孩子?”
  伯邑考道:“当然不是,我怎会嫌弃你?只是……”
  苏妲己打断他,眼中带着一丝疯狂:“既然不嫌弃,为什么不能带我走?邑考,你要是真的担心昏君,我可以保证一年之内神不知鬼不觉杀掉他,到时候由我辅佐孩儿上位,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伯邑考吃了一惊,脱口而出道:“不可,你这是弑君,妲己,你疯了?”
  苏妲己眼中的疯狂之色一点点淡去,忽然自嘲一笑:“是啊,我疯了,我早就疯了!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已经筹谋了这么多年,结果却换来你毫不留情的拒绝。”
  她后退了一步,像是第一次见识伯邑考般:“呵呵,枉我方才还相信你,还觉得错怪了你,呵呵,伯邑考,你真是无情啊。不仅无情,还胆小如鼠,连我一个妇人都不如。我真是看错了你,看错了你!”
  角落里,苗渺惊讶之色一闪而逝,苏妲己居然一直打着这样的主意?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伯邑考在一起?
  忽然间,她看见苏妲己身上溢出一丝一缕黑气,虽然很淡,可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暗道不好,苏妲己这是生出心魔了,如果说以前的苏妲己只是草菅人命,从这一刻开始,她就真正变成了魔女,连心中最后一点善良和爱都消失了。
  苗渺握了握拳,当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不过,她并不会因此就放过苏妲己。


第64章 生子的问题
  “妲己……”伯邑考目露愧疚; 低低唤了一声。
  “别喊我的名字!伯邑考; 本宫现在可是皇后!”苏妲己娇喝一声,冷笑道:“你这等无情无义之辈,当真死不足惜。还想救姬昌回去?做梦!要不是那老匹夫献策,我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妲……皇后娘娘; 还请手下留情。”伯邑考面色一白,顿时跪倒在地,祈求道:“你怨我恨我也就罢了,还请留我父亲一条性命。父亲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想救出你一家人啊。”
  苏妲己眼中满是失望与嘲讽之色:“你还真是贱骨头啊,明明可以拥我入怀; 非要跪在我脚边。伯邑考;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爱上你这等无能之辈; 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伯邑考被羞的俊脸通红; 辩解道:“你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臣怎能拥你入怀……娘娘; 还请留我父亲一条性命吧; 只要你能放父亲回西岐,要杀要剐; 臣悉听尊便。”
  “这可是你说的,哼。”苏妲己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伯邑考一眼,拂袖赶人:“滚吧。”
  “臣告退。”伯邑考面红耳赤,心里却缓缓舒了一口气。
  这都是他欠下的债; 已经到归还的时候了。只要父亲能平安回到西岐,他纵死又何妨?
  伯邑考离开后,摘星楼很快掐灭了灯火,苏妲己躺在床上久久不能成眠,眸光越发幽暗深邃。
  旁边房间里,苗渺传音道:“看来苏妲己是对伯邑考彻底失望,要下杀手了。”
  她记得书上伯邑考弹琴时,白面猿猴看出苏妲己是狐妖,故而冲撞,后伯邑考又怒骂苏妲己,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他不仅被剁成了肉馅,还包成肉饼送给姬昌吃掉了,如此残忍之事,当真令人心惊。
  明日该如何帮伯邑考躲过这一劫呢?
  琵琶拽着苗渺的胳膊哀求道:“渺渺,你向来主意多,一定要帮伯邑考一把啊。他要是死了,人家也没心思活了。”
  “没出息,怎么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苗渺戳了戳琵琶的额头,教育道:“他要是死了,你就该想办法把他给救活,而不是自暴自弃,自己也去寻死觅活。”
  “可是人家没有那个本事……”琵琶吸了吸鼻子,她就只是一个小小琵琶精而已,哪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那就争取有那样的本事。算了,不说这个,苏妲己已经生出心魔,日后只会越发残忍暴虐,我怕她会失言,要将姬昌一并铲除。明日咱们这样……”
  苗渺将计划与琵琶交代了一遍,事关伯邑考能否活下来,琵琶听得很认真。
  “渺渺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次日一早,帝辛果然再次宣伯邑考上摘星楼,要他继续教习苏妲己抚琴。
  苏妲己却笑着说:“陛下,臣妾可是音律天才,昨天晚上就已经全部学会了。”
  “哦?美人所言可是真的?”帝辛惊喜不已,赞叹道:“既如此,美人不如奏一曲给孤听?”
  “臣妾正有此意。”苏妲己凤眸流转,娇笑道:“不过还得请伯邑考从旁指点,如此臣妾方能一展所长。”
  “伯邑考,你便在一旁指点。”帝辛言听计从,吩咐道。
  “是,陛下。”伯邑考只得盘膝坐在苏妲己身旁,眸光清浅的注视着琴弦。
  苏妲己开始抚琴,只是寥寥几个音符,便让帝辛惊讶:“美人果真是天才,一晚上时间,琴艺居然精进至此。”
  苗渺也有些意外,就算她再不懂音律,也发现这一曲比往日高出几个档次,与伯邑考也相差不离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苏妲己往日在藏拙,今天才爆发出真实水平。她突然这样做,一定藏有阴谋!
  不知不觉,帝辛就沉醉了进去,苗渺看向伯邑考,发现他也陷入其中,唇角扬起淡淡笑意。
  片刻之后,就见一只又一只彩蝶翩然而入,围着苏妲己翩翩起舞,与昨日伯邑考抚琴时别无二致。
  厉害啊,苗渺暗赞一声,没想到苏妲己还藏着这样的本事。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破音响起,苏妲己竟是绷断了一根琴弦,青葱如玉的手指顿时被划出一道口子,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妲己,你怎么了?”伯邑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要去抓苏妲己的手,这样的事情似乎以往经历过很多次。
  苏妲己面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主动将手抬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二人的手要触碰到时,一道无形力量袭来,伯邑考顿时被扇飞出去,滚向了一旁。
  那一瞬间,苗渺惊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她千防万防,却没防到苏妲己打着这样的主意!
  很明显,苏妲己与伯邑考以前经常这样坐在一起抚琴,苏妲己刚才那一曲,定然是勾起了伯邑考的回忆,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以至于琴弦断开时,伯邑考麻痹大意,根本没有意识到眼下情形。
  刚才若是让他抓住苏妲己的手,定然还会进一步作出逾矩之事,再被帝辛看在眼里,他不想死也得死了。
  苏妲己的阴险狠辣,更胜以往了。
  所以她刚才才毫不留情出手,直接将伯邑考扇飞,这是想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伯邑考确实清醒了,心里不禁一阵后怕,骇得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苏妲己却没料到如此变故,美目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美人,美人你怎么了?”帝辛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抓住苏妲己的手便高呼道:“太医!太医!”
  “陛下,不用兴师动众,臣妾不过是手指被割开一道口子。”苏妲己暗自压下胸中郁闷,她不甘心的看了伯邑考一眼,才软软靠在帝辛胸前。
  帝辛肃然道:“美人受伤,何言小事?来人啊,将这琴砸了,换一把更好的来!”
  “是,陛下。”宫人领命。
  苗渺与琵琶则履行着贴身宫女的职责,赶紧取来绢帕,为苏妲己擦拭着指尖上的血迹。
  “想是美人抚琴太投入,才断了琴弦,这也说明美人的琴艺登峰造极,无出其右啊。”帝辛冷静下来后,又想起方才的琴声,不禁一脸回味。
  太医很快到来,开始给苏妲己包扎伤口,苏妲己叹息道:“陛下谬赞了,都是伯邑考教的好,他昨晚可是手把手教导臣妾的。臣妾不从,他还相威胁……”
  “手把手?好胆!”帝辛当即大怒,狠狠瞪着伯邑考。
  伯邑考刚爬起来便又跪倒在地,心知今日恐怕是逃不掉了,妲己这是一心要置他于死地啊。
  “陛下息怒,臣怎么对皇后娘娘做出那般事情?还请陛下明鉴。”
  “嘤嘤嘤……陛下,难不成臣妾还会拿这种事情诬陷他?他分明就是仗着没有证人,才如此推脱。陛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苏妲己泪眼朦胧,端的是无比委屈。
  “美人所言甚是,定然是伯邑考轻薄了你,又推脱责任。”帝辛气急败坏的上前踹了一脚,正踹中伯邑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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