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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鬼儿子们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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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岩西一看,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蹲,脸往怀里一插,双手抱头,然后瓮声道:“说好不能打脸,一会儿我还得回队里那。”这动作真熟练,而且姿势也极标准,除了手背,绝对不会露出一点儿能看到的皮肤,一看就是经常做的。
老太太直接被气笑了,用左脚踢了他一脚屁股之后,就坐凳子上穿鞋去了,麻岩西听到穿鞋动静,就赶紧站起来,然后说道:“俞兄弟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回去办点事儿,一会儿就过来,你先在这儿坐会儿啊~”说着话,人已经跑出去了。
我回神儿之后对麻婆婆挑大拇指道:“婆婆,没想到您老还有这身手啊!”麻婆婆有些不好意思,华娟却笑道:“俞兄弟,知道你麻哥是怎么拿到全军搏击冠军的?”我笑道:“那肯定是打出来的呗。”
华娟儿乐道:“别人是靠打出来的,你麻哥主要是因为抗揍,硬把人家体力耗尽了,然后把人撂倒的,据说是从小挨揍,早就有窍门了。”窗外传来麻岩西的声音道:“别听你嫂子胡说八道,我就是在最后跟人家比拼的时候,那小子没力气了。”
麻婆婆也点头道:“小二儿这话不假,那小子真没他吃得多,体力肯定不如他。”我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出来,麻岩西恼羞成怒的喊了一句:“妈!有你这么埋汰自己儿子的吗?!”说完就直接走了。
第72章
我等到华娟儿能下地; 刀口也拆线了之后,就再也待不住了,我想小河三个孩子; 也想吴老; 这之后只要按时服消炎药; 别让刀口发炎; 吃核桃皮煮的鸡蛋杀死余下的癌细胞; 基本就没问题了,我在不在都差不多,所以; 我提出要回家了。
在华娟第三天能扶着东西下地的时候,华娟的母亲带着他们的两个孩子过来了; 因为之前来的比较匆忙,真的没时间给孩子买东西,所以,我干脆一个孩子给了十块钱的压腰钱; 麻岩西夫妻有些不好意思; 但两家肯定会长处,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麻婆婆因为放心不下华娟; 而华家华母又真的没有过多精力照顾她; 所以只能再留下一段时间。徐家在华娟出院的当天; 徐老爷子亲自送了过来1000块钱,短短几天,老头的头发都变得花白了起来; 也没等大家推辞,徐老头就把钱放到了麻婆婆手里,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走了。
B县因为是两省交界,所以挨近牧民区,长年与牧民打交道,他们这里不缺肉食,再加上周胖子的好手艺,当我上车的时候,麻岩西给搬上去了大量的肉食,都是能放到来年也不用担心坏掉的,我感觉那牛肉和羊肉干都得将近200斤,反正我自己一趟是绝对搬不动。
最好吃的,是一筐鸟雀做的肉干,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家雀子,据说是这个连的士兵,在出操训练的时候,特意抓来的,就是为了能在我走的时候,送上一份心意,可是又因为当兵的实在太穷,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我拒绝不了,只能看着麻岩西和两个兵一趟趟的把东西送进我的卧铺间儿,我只能领了这份人情,跟两个送站的士兵道谢。我对麻岩西道:“麻兄,有什么事儿就吱声,还有,三个月之后,让嫂子回去一趟,我给再把把脉。”
麻岩西点头,在临下车的时候,将一个牛皮纸的纸包放在我怀里,这才说道:“你嫂子命里该着有这一劫,这些钱是兄弟你该得的,要不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你也别推据,不然咱们这兄弟就白叫了。”
说完两下就跳下了火车,我正要将钱扔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启动了那辆冒着滚滚黑烟的卡车掉头了,这明显是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这趟车自然还是刘英这趟,只是此时刘英早已经收好了自己的情绪,又退回了好朋友的位置,恢复了她的爽朗大方,站在我身后道:“麻婆婆儿媳妇的身体这是好利索了?”我笑着点头道:“要不,我哪有这么好的人缘啊?”
我拿出一大包肉干借花献佛的递给刘英道:“拿去跟同事们噶的牙去吧,等到地方再拎回去一些回家,正好帮我节省点力气,估计这回我得自己背着这些东西往回走了,估计到家我的脚也差不多废了。”刘英嬉笑着接过去就跑了,我也回到卧铺间,正好火车也开始拉鼻了。
晚上的时候,刘英拿着大饭盒进来,递给我道:“喏,给你,我们餐车做的。”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大碗挂面做的炸酱面,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我笑道:“妹子啊,你哥这几天在麻家吃的,都长了十斤肉不止了,用不着再补了,再补就走不动了。你也没吃呢吧?正好一起吃吧,这些我实在是吃不了啊。”
我用饭盒盖儿挑出了一些,剩下的推给了刘英。在孤儿院的时候,刘英就知道,我吃东西有些少,所以很干脆的又拿了一双筷子回来坐下吃,边吃还边说道:“俞大哥,你这饭量还不如个女孩子,怪不得瘦的跟个麻杆似的,恨不得一阵风就能把你刮跑。”
说着,把鸡蛋咬破,吸掉里面液态的黄,然后说道:“吃鸡蛋还是糖蛋最好吃,这两个都是我的,一个都不给你!让你挑拣,我爹说了,你这样的就是没饿着!”东北人直爽,交好之后说话一般是没有什么顾忌的,我也并不介意,尤其是看着恢复了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很是为她高兴。
其实,小姑娘本身就不一定是对我有多爱,只是错把好感当了爱情,当得到明确的拒绝之后,她过了那股难受劲儿之后,自然也就明白,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自然也就放下了。
到站的时候,刘英因为还得交代事情,并不能和我一起走,只是留了一小包肉干,剩下的坚决不要。这些肉干加上鸟肉和我的医药箱,我顿觉眼前发黑,这要是在半道上,我还能把东西放进空间,在这人来人往的火车站,我觉得这个好像没法实现。
就在我欲哭无泪的四处啥么,以期看到个熟人,却只能失望的低下头的时候,一个拎着两个六七岁弟弟的十来岁男孩过来对我说:“叔叔,你要去哪里?我能帮着你背东西,我很有力气,只要能给我两个弟弟一个苞米面就行。”
这三个孩子都瘦的血管向外凸出着,我问道:“你们的父母呢?”大孩子有些悲伤的说道:“我娘去年吐血死了,我爹又娶了一个后娘,现在又多了一个弟弟,然后天天逼着我去抗劳力也就算了,但是他们却往死里打我的两个弟弟,后娘还用煤钳子烫我弟弟,大队又管不了家务事儿,无奈我只能带着弟弟们连夜随便扒了一辆火车跑到这了。”
说着话,男孩掀起了弟弟们的衣服,那身上真没有两块儿好肉,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了,我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下去手的,更不知道,男人是用什么心态看着别人对自己亲生骨肉下去手,甚至还跟着助纣为虐的。
男孩子说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看来这路途实在不近,我问道:“那你们坐了多久的火车?”男孩子摇头道:“我不知道,应该有十多天了吧?我们捡着列车餐车里的东西,那边的叔叔阿姨们知道我们的情况之后,有时特意留些吃的给我们,直到前天,火车到这里的时候,那的叔叔阿姨说,再往前边,就是少数民族聚集区,我们到那边是听不懂他们语言的。”
我听后,先是从包里拿出三个两掺面的馒头和刘英给我,但我没吃进去的四个茶叶蛋递给那个大孩子,然后说道:“你今年多大了?”大孩子感激的道谢后,将茶叶蛋给我了自己的两个弟弟,自己小心翼翼的吃着一个馒头,听我问话,赶紧道:“过了七月份,我就十五了。”
这孩子长得又瘦又小,就算是个头相对矮小的南方,这也太矮了吧?说是十岁也是有人相信的吧?看出我的不信,男孩子着急的说道:“我真的十四岁了比他们俩大六岁,不信你问他们。”
我摆手制止,因为现在很多人因为营养不良,又从小透支体力,长不高并不奇怪。我说道:“我是二道河沟村的,如果你们确定要留在这边生活,那我可以带你们去公安局,然后你们说明情况之后,留在附近的哪个村子,也可以暂时到孤儿院生活,但,同样得先到公安局备案。”
男孩想了想说道:“我还是希望能在附近落户,我希望有个自己的家,我想给弟弟们一个跟妈妈还活着时候一样的家,去孤儿院的话,总是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我有些赞赏的点头道:“那好吧,男孩儿,你们帮我背着这筐鸟雀干,到二道乡镇的派出所,然后我给你们治疗伤处的药膏,还有,这包馒头也归你们了。”
麻婆婆临走时特意给我蒸了一锅馒头,路上和刘英吃了几个,还剩十来个,男孩感激的点头道谢:“谢谢你,叔叔,以后我牛铁蛋一定会报答你的。”现在这时代都讲究,贱名好养活,尤其是南方更是如此,这铁蛋还好,叫狗蛋的更是海了。
也是该着我省劲儿,今儿个竟然是周日,何欢骑着我的自行车去收购站挑书本,刚出来就看到我领着三个陌生孩子跟逃荒的似的,往回村的路走,赶紧喊住我。我头一次觉得何欢的声音这么动听,将东西放下就回头兴奋的看着他。
何欢被我看的头皮发麻,说话的时候,嘴都有点儿不好使了:“俞大哥,您,您这是咋了?”我搓了一把脸,把自己的遭遇简单的说了一下,又把三个孩子的事情讲了一下,何欢赶紧让把东西放车上,然后先骑车往回走。
我背着医药箱,带着这几个孩子直奔公安局赶去。因为经常替吴老过来给孤儿院的孩子开证明,公安局的警察基本都是熟的,管户籍的小王说道:“你们孤儿院上午不刚来人给新来的孩子开证明,这咋又来了三个?”
我摇摇头道:“这回还真不是我们孤儿院的,人家孩子有志气着呢。”我将三个孩子的遭遇复述了一遍,又让他们翻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伤处,民警们都气愤的不行,但是又没办法,因为现在可不是虐待孩子犯法的时期,只能想办法断开彼此的关系,但这些都是警察的事情,我给他们上了药,又留下药膏和馒头就走了。
第73章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正好何欢又骑车返回来了,何欢说道:“俞大哥,咱们先去孤儿院吧?”何欢的语气有些迟疑; 我却没当回事; 只以为他是在询问我; 我笑着答道:“嗯呐; 我得先去趟孤儿院; 这几天想孩子想的我都有点儿睡不着了,再说,也不知道吴老这几天怎么样; 我走以后肯定又接着折腾了。”
何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说着话,很快到了孤儿院; 小河三个一如既往的扑在我的身上,我们笑着进了吴老的房间,吴老笑道:“这咋整回来这老些肉?把麻小二儿家给打劫了?”我开玩笑道:“谁叫小生医术高超,堪称妙手回春~人家感谢; 自然送来这许多东西聊表谢意。”说着还顺了顺我并不存在的胡须。
吴老嗤笑道:“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这去趟B县,性子咋就跟麻小二一个德行了?”我惊奇地问道:“叔; 你咋认识麻岩西那?”吴老翻个白眼道:“麻小二他老子活着的时候; 还得叫我一声班长呢; 你说我咋认识他的?他月科里我就弹过他小JJ!”
不等我为麻岩西的贞、操默哀,何欢就说道:“俞大哥,我刚才本来是打算把东西给你送回家的; 但在村口遇到小秋,他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让我告诉你,看好小河他们,小河他们的生母来了,正在大队闹呢。我这不,就把你的东西给送这来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王小琴?她怎么会上这儿来?”何欢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要不你先在这儿躲两天,我去给你看看,等她走了,我再叫你回去?”我摇头道:“她既然找到这边儿,就不会轻易离开,更何况,我没有道理躲着她,让自己有家归不得。”
吴老点头道:“可不是!咱们又没啥短处让人抓着,干啥得躲着?不行就干!走,现在就去会会她,老头子跟你一起过去,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敢这么不要脸!”眼见着是要劝不住,我赶紧说道:“这事儿得我自己解决,但就怕她想从小河他们这儿入手,您老还得坐镇后方,帮我守住孩子们。”
王小琴能干脆的摸到二道河沟村,只能是事先调查过我的情况,不然,这个无利不起三分早的女人,是不会跋山涉水跑到这里来找我的,吴老一想也是,什么都没有孩子重要,于是拍着胸脯道:“那你赶紧去把那女人给解决了,老头子我给你看着孩子,绝对不带少一根汗毛的!”三个孩子不想刚见面又和我分开,但还是懂事儿的放手了。
我和何欢回了村子,大队部和村长家并没有人,顺着声音找过去,大家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我家门口,我眼睛一眯,这调查的很清楚啊,连我家在哪儿都知道,当然,我是不会认为是村长领她到我家的。
黑虎和黑龙伸着长舌头,龇着寒光闪闪的尖牙蹲坐在门口,王小琴害怕的连撒泼打滚都尽量的避开门前的大狗,却还不忘道:“我知道这里就是俞鹿年的家,不管俞鹿年在不在,我跟俞鹿年有啥误会,我可都是三胞胎的生母,凭什么不能进去看孩子?”
我扒开人群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那边缠着村长做思想工作的妇联的同志,冷笑一下对坐在地上宛如疯婆娘一般的王小琴道:“误会?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还有,就凭你当年主动检举,抛弃我们爷几个,并且当众宣布脱离夫妻和母子关系,我们自然有资格不让你看孩子。”
妇联的同志,显然并不知道还有这茬事儿,当即都愣住了,对视一眼之后,又看了看王小琴,都不再说话了,这和王小琴找到妇联的时候,说的说辞明显是不一样的,王小琴对妇联的说辞是,俞鹿年因为叔叔的事儿受牵连,本是要下放劳动改造的,她为了丈夫和孩子们,不得不忍辱负重,改嫁给了陷害他们父子的人,这才给俞鹿年换了身份。
王小琴一听我的声音,当即噎住了,她抬头看向我出声道:“你怎么会回来?”我冷笑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还有,你为什么到我家门前撒泼打把,谁给你的权利?没事儿你就赶紧滚吧,我们爷几个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你这张恶心的嘴脸。”
听了我毫不留情的话,王小琴嗫嚅了两下,最后才说道:“我当初也是有苦衷的,毕竟我还有娘家要照顾啊。可自从你们离开,我就后悔了,这才又找了过来,阿年,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也不希望三胞胎缺失母爱啊。”
我摆手道:“停,别在我面前演戏,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是咋的?要都是你这样的母爱,我觉得我的孩子还真不缺这份儿母爱。还有,你所谓的苦衷,就是配合你家人指正我叔叔,让他没有翻身的余地,因此赔上我们一家子,然后再以莫须有的罪名指控我,对仇人说,我手里有大笔的物资。
要不是我家有老首长的手书,所有人都不敢强行踏进去,我们现在哪还有命在?给你一次机会?谁给我叔叔、爷爷、父亲一次机会?谁又能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跟你这种女人有任何牵扯,省的脏了自己的身体!”
妇联的人因为职责所在,不得不为王小琴出头道:“都说家和万事兴,既然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一次,毕竟孩子还小,你对孩子再好,孩子也是渴望母爱的。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该忍忍啊。”
我冷声道:“停,我可对当王八没兴趣。你们谁领过来的,麻烦再原样领回去,我是不会要她的,我的孩子也用不着她这样的母亲,省的以后孩子长大了再对女人有心理阴影,觉得这女人都跟她一样无耻、贪婪、爱慕虚荣又阴狠恶毒。”
王小琴一听,当即不干道:“你也好意思全怪我?你们家拿我当自己家人了吗?你家里有暗窖,我嫁你将近五年,你家跟防贼似的根本没告诉过我。”
我气笑道:“告诉你?然后让你都搬到娘家去?你每个月在我开资的时候,不是百般找借口回娘家,然后把东西往回送,你要是直说也就算了,还总是藏着掖着,怀孕的时候,还往怀里晒粮食,前后大小不一样,谁还看不出来?只不过是,想着你怀着我俞家孩子,大家懒得揭穿罢了。
再说,你现在问问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哪家的媳妇儿,自从过门之后,别说洗手作羹汤给自己的丈夫、婆婆,就连给孩子喂口奶,也被你以身体不好拒绝了,我爹没办法,只能托人给孩子们弄牛奶喂起来,就你这样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我家说过你一句没?都当你年纪小,不和你一样的罢了!
我当初怜惜你,十五岁就嫁给我,还是个孩子,又是从小就认识的,所以百般迁就你,没想到你最后竟然那样做,我甚至到了那时还觉得可能就是你家人做的,与你无关,但你看着人家将我砸倒在地的时候,你最后说的什么?
你说的是:这回要是把他整死了,咱们就等着那三个傻子饿死的时候再来,然后名正言顺的把东西拿到手。可说好了,这些得算是我的嫁妆,你以后必须对我好啊~
要不是当天晚上下雨,将我浇醒了,我那三个孩子,还真的就会被饿死。可见是老天爷也是可怜我们的,没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得逞!”
这些话一说,大家都震惊了,谁也没听过、没见过这样的毒妇,就连妇联的人,怕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为这样的女人说情,怕是毒蛇都没这女人的心毒吧?
王小琴一看装不下去了,她没想到我这好面子的人,会将家里的丑事都当众说出来,更没想到,当初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我,竟然把这段话都听到了,干脆也不装什么后悔的疯婆子了,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王小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那你怎么不说你将个空房子卖给张大阁两千块钱加五百斤粮票,还有五十斤糖票一百斤油票以及一辆自行车,诓我们说,里面有大笔的粮食和药材,结果根本就是个空堂的,粮食和药材,你早就变卖然后给你那婶子带走了!”
我冷笑道:“你当初不是看着东西,然后跟人家保证的吗?没看真切,你敢跟人家打包票吗?没有东西,你们俩会那么傻的拿那么多钱来买?不过是你们自己将东西藏好,然后唱的一出苦肉计罢了!
再说,你们怎么唱苦肉计都行,但这个可找不到我头上,我跟你们可是签了转卖手续的,这个在派出所可都是有备案的,上面黑纸白字儿的写着,你们是用这些钱买的握着座房子,以及房子里的东西,而我走的时候,可就带走了讲好的东西,多一样也没拿!”
第74章
因为五感敏锐; 我早就发现王小琴在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后山的方向,我运功增强自己的视力; 就看到那张队长和几个人; 拿着望远镜一直在看着这边; 其中一个梳着腚沟分的戴眼镜的男人; 一边看一边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我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是; 看样子,这人应该是会唇语一类的;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都是对着一个年长的人。
我最后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是为了试探; 果然; 我这话说完,不仅王小琴惊慌的喊道:“你撒谎!”那边那个男人跟着说了话之后; 那个年长的看向张大阁后说了什么; 那张大阁惊慌失措的跪地举手说什么; 应该是在发誓赌咒,我心里冷笑。
看着歇斯底里的王小琴,我继续不露声色的补刀道:“张大阁的老姨可是街道主任; 专管下乡这块儿的,我的身份被你们掐着,你们当时几次到我家,要不是看到你们满意的东西,怕我一把火烧了干净,你们会出那份儿价钱?早就直接把我送到边角旮旯,劳动改造去了。”
王小琴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你撒谎,当初你根本没让我们看到东西,我没想到你把那点儿粮食和药材都是堆在地窖口跟前儿,让人以为是满满一地窖的,然后你还骗你婶子说,里面还有大半仓的粮食,少说也得有个万把斤儿的,家里祖传的药材都留着没动,让他们放心走吧。
谁能想到,你竟然把粮食和药材都卖掉了,把钱和粮票都给你婶子和表弟带走了,根本就没给我和孩子留下什么,我就是听到这个,才相信你有这些粮食药材,然后劝着张大阁买的,结果你却这么算计我!”
我面无表情的道:“那里到底有没有这些粮食和药材,我们各自心里有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都心里明白,不用在这儿说了,谁是谁非,想必四周的父老乡亲们,心里也都有杆秤,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就赶紧离我这儿远点儿就行了。”
四周不少人都说着:“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浸猪笼!”“就这样还好意思上这儿放讹?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难怪小俞大夫说,自己对女人死心了,谁遇到这样的,也都得被吓得离女的远远地。”
当然,也有人奇怪的问:“他们都得到粮食了,这咋又走了这么远来找小俞大夫啊?”刘三奶奶对此的解释就是:“做戏咋也得做全套了,就小俞卖那价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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