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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鬼母要吃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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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这,还隐瞒了不少,现在还不愿意说出来?”闫时轮微微挑眉,神色中有一股令人难以抵御的气势。
“你干嘛非得逼我背叛朋友呢,你明知道我的来历,你这是破坏我的功德啊。”
“不如由我来回答吧。”
“你看见她了?”
廖局一脸拜托,仿佛见到了神仙,啊呸不对去掉那个仙,对于秦硕湖两肋插刀式的报恩,简直感动的要热泪盈眶。
“她一出现,我就感受到了,特别观察了一下,恰巧见到你们争执。”
“咳咳……”
欲哭无泪的廖局,满脸乞求状,就差双手合十,磕头祷告,他还真是佩服这秦硕湖,真挚的令人发指,这不是揭人短?哪壶不开提哪壶,上神都是这一款的?
但秦硕湖似乎是故意忽略了闫时轮微表情上的变化,与那略微僵硬的身躯。
“有何高见?”
“尸鬼,是人死以后,魂魄被强行拘束在肉身之内而形成,这一点你该很清楚。”
“确实,但她身上的尸气却并不严重,你应该看的见,她并无尸斑。”闫时轮凝眉深思,对于罗桂兰身上这种情况,他看不见确实在判断上欠缺了某些佐证。
“你的猜测没错,她虽为尸鬼,但自己却不知情,而且她身上有生气,活人的气息掩盖,这种情况很少见,我也不清楚,她是通过何种方式聚集了活人的生气,又或者这背后是不是还是有人操纵。”
对于闫时轮他们的讨论,廖局此时只能假装自己是一件摆设,没错青龙偃月刀,在这个现代世界来说,可不就是件摆设?
“廖天明。”闫时轮转过身,角度丝毫没偏差,令廖局瞬间汗毛倒竖,满脸警惕。
“你干嘛……”廖局此时觉得内心比苦瓜还要苦。
“苍舒言的父亲,应该就是前一代特案办总负责吧。”
“嘤嘤嘤,我就是把刀,能假装不会说话吗?”
“你说的还不够确切,你是刀之魂,以我的身份管束你,似乎也无可厚非。”
闫时轮的话,与抱头困苦的廖局,令一旁的秦硕湖不由的开怀,对于这种相处的模式,对于来自廖局的赤子之心,他都十分的羡慕。
“我是人,我现在是人……你不能这样恐吓我,你不厚道……不厚道。”
廖局开始踱步,倒不是真的怕闫时轮会对他做什么,实则他对闫时轮还是十分的了解,算起来相交的年份就算比不上杨智城,也相差不远了,正因为如此,他了解闫时轮的目的,所以才会如此为难。
“我想学弟也是一番好意,你若坦诚相告,相信利大于弊。”秦硕湖言语婉转,也算是出面调停了尴尬的对峙。
“不是我不肯说啊,真的是我不能说啊,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物灵对于承诺的看重,而且……就算我不说,他也查的到啊,不过就是多花点功夫。”
说出这句话,秦硕湖看得出,廖局是用了很大的勇气,以至于他的黝黑的脸都看得出泛红,胸膛还有微微的起伏,情绪似乎很激动,也压抑的很辛苦,而这些外在的表情,即使闫时轮看不见也能感受的到。
“真不说?”闫时轮的表情似乎意料之外的平和,只是略微偏头似乎在等待。
“不能说。”廖局双手捂住嘴巴,声音变得十分的闷,但决心依旧。
不再威逼,更没利诱,闫时轮抬步便朝着门口走去,这一来反而是廖局和秦硕湖有些意外,如果不是闫时轮比常人走的略慢,大约是等他走出门口,两人才会反应过来。
“他生气了?”廖局看向秦硕湖,满眼都是征询的意思,但秦硕湖显然给不了他要的答案。
“喂,时轮,时轮你等下。”
“打算说了?”
“啊,没,不是……你等下。”
在秦硕湖疑惑的眼神之中,廖局的脚步声似乎是奔跑的离开了办公室,闫时轮听的很清楚。
大约过了几分钟,闫时轮就感受到属于苍舒言的味道,以及那特别的呼吸声,令他刹那间就能分辨出来。
“阿时。”苍舒言脚步很缓慢,叫了那个刻入心尖的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此时的廖局自然用眼色示意还是木桩状态的秦硕湖,心想着明明应该是智慧非凡的神族智将,怎么对感情那么没有眼见?
很快,偌大的局长办公室,只留下苍舒言与那个她放在眼中,藏在心里的男人。
第65章 哭泣的废弃隧道
看着面带浅笑,向着自己所站的方向伸出了手的闫时轮; 苍舒言只感觉到所有的彷徨; 不安,还有纠结的情绪都消失了; 有的只是一个念头,抱住他。
“阿时; 对不起; 我妈她……”苍舒言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她很了解自己的母亲; 母亲是真的不能接受闫时轮,无论是他的身份; 还是他的能力。
“未来会很难,但言儿会因为这样而放弃我吗?”
“不放弃; 我喜欢你; 阿时,你会相信我吗?”
“那愿意成为我修炼的伴侣吗。”
苍舒言的表白,令闫时轮的心情很好; 嘴角的弧度令他那张本就出色的俊颜; 在阳光之下更是熠熠生辉。
“阿时; 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像不正经的样子吗?”
“阿时!”苍舒言真的有些无奈。
“我不会介意她说什么,或许现在她不能认同我; 但是既然是你的母亲,我会学着去了解她,但言儿愿意给我机会; 让我们一同攻克这个难关吗?”
“阿时,你真的不生气吗?我好怕你难受,我知道说出那样的话,会让你很伤心。”
苍舒言用力抱紧闫时轮,她希望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动作能让闫时轮感受到爱,希望以此可以抚平他之前的心理创伤。
“很多年了,其实我早就不在意这些,无论是怎样出色的人,都不可能让所有的人认同你,若是为了这一点不认同而放弃自己的执着,那就不是我的个性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因为这个生气”苍舒言忆起那一段相遇与矛盾的过程,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原来我的表现让你以为我生气了。”闫时轮不由的想到,那时自己刻意的轻浮,本是想试探鬼母的状态,但却没想到令她误会自己用这种方式在报复她。
“因为阿时总是神神秘秘,让人猜不透!”苍舒言认真的说道。
“那我们还是需要靠的更近,让你更有深入了解我的机会。”
闫时轮说的很轻,不由的执起苍舒言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而苍舒言却感觉这句话似乎通过皮肤的每一个细胞,涌入灵魂的深处,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在她原来的意识中,从没相信过人会有灵魂,但现在她却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魂魄犹如被点燃的蜡烛,愈来愈热,但却让她很怕会被烧尽。
“好啊,原来你一开始就有预谋的呢,我都被你骗了,哼。”苍舒言娇嗔,象征性的捶了一下闫时轮的胸口,目的只是为了忽略心中莫名的不安。
“那我道歉,不如就罚我,好好哄一哄未来的岳母大人。”
闫时轮轻咬着苍舒言的耳垂,略低沉的语调钻入她的耳道,痒痒的,撩的苍舒言的心又开始跳的很乱,面红耳赤的模样极为可爱。
“原来阿时也那么不正经。”
“言儿是吃味了,看来还是要先哄好你。”
苍舒言不会知道,在闫时轮心中的计划,虽然他不会伤害对苍舒言来说很重要的人,但如果事与愿违,违背天道又残害他人的存在,即使会让她憎恨,他也必须除掉,只是心中的愧疚也许永远无法磨灭。
“阿时,妈现在还在气头上,一定不会愿意见你,而且……”
“你想回去了是吗?”
“嗯,妈不会同意我继续和你一起住,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妈继续误会你,再说那样的话。”
如果让苍舒言离开自己,闫时轮心里是十分的不安,毕竟今非昔比,鬼母姬雅的封印作用越来越弱,这也就意味着,苍舒言必须会食人,而且没自己在身边,有其他的苍鬼接近,只怕会让鬼母觉醒的更快。
但闫时轮也意识到一件事,为什么苍舒言长到这个年纪,中间并没出过什么岔子,虽然确定了苍舒言的母亲是尸鬼,确实是可以将身为鬼母的姬雅养大,但要如何抑制鬼母的天性?单纯没觉醒似乎也不够。
“我明白,但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每甜都要给我电话,另外我会传你一套法决,必须每日练习,对你来说无论你是不是要修炼,都会有好处。”
“阿时好像老头子,我是想找男朋友的呢,可不是要找个爸爸呀!”
苍舒言眨了眨眼,她很喜欢这样认真的闫时轮,心不由自主的就会全想着他,眼不由自主的就会跟着他动。
“很淘气!”闫时轮握紧苍舒言的手腕,轻轻一带,又将柔软的娇躯拉进自己的怀抱。
“啊!”跌入那个温暖的怀抱,苍舒言的心不由的跳的剧烈,心与心是那么的接近,就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
“不在我的身边,还真是让我不放心。”闫时轮的眷恋,让苍舒言感到极其的窝心。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轻轻的说着让他安心的话。
苍舒言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的越急促,看着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的脸庞,那犹如出自天神之手的容貌,即使看不到双眸,也已经让人沉醉不已,不薄不厚的双唇,恰到好处的弧度,微启的唇中,吐出的声音直击心房。
“别忘了我的电话”
“嗯,阿时……”
额与额相触,鼻尖交错,唇瓣之间是细微的摩挲之感,有些湿润,有些细麻,这舒服的感觉,令苍舒言忍不住嘤咛,清婉而娇细的语调有心而发,令闫时轮不觉沉迷其中。
苍舒言只感觉,似乎自己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已经没有清明的思绪,只有本能的迎合,这种感受很陌生,但却让人欲罢不能,双臂自然的环住闫时轮的脖子,微仰着头,感受着口中的芬芳与甘冽。
也许每一个热恋中的女孩都是冲动的,会放下一切去接受自己全身心爱着的男人,苍舒言也不例外,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个本能,在过程中会那样的与众不同,口中纯白色的气,犹如寒冬中清晨的雾气,与那水蓝的气息不断的交融。
偌大的办公桌上,凌乱的文件,已经没人注意到散落在脚下的杂物,有的只有最初的本能,与略显急促的呼吸,期间还伴随着低低的娇喘。
“言儿,放松!”
“阿时,你变了。”
幽怨而空灵的声音仿佛从时空交错的黑暗中传来,令最怕寂寞的人,内心不由的一颤,身躯也开始僵硬,闫时轮看不见意乱情迷,满脸绯红的苍舒言,已是凌乱的衣衫,却惊觉自己不由自主的被鬼母的特制所吸引,险些坠落心魔。
似乎是感受到身上微微的凉意,温暖的环抱不知何时竟然远离了自己,苍舒言懵懂的感情才裂开一道缝,便被迫被终止,令她讶异之余也无法忽略心头那些许的酸楚,他是想起了什么?所以不愿意要自己了吗?
“阿时……”
“抱歉,是我不该……”闫时轮不知如何解释,下意识的想要拉开距离。
“阿时,小心。”苍舒言惊觉闫时轮脚下的障碍,却来不及阻止,神思混沌的闫时轮为障碍绊倒。
也许是这一摔,让闫时轮更加清醒,自己与鬼母姬雅之间的纠缠,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们之间想要有寻常人一般的水乳交融,在眼下根本不可能,如果不是及时悬崖勒马,结果不是自己被吞噬,便是苍舒言被自己吞噬。
看着闫时轮的神色略显痛苦,苍舒言的心便揪了起来,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俯身关切闫时轮的状况。
“阿时,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苍舒言已经顾不上心中那一丝不甘与委屈。
“没事,不用担心。”
“阿时,我喜欢你,真心真意的,我不介意,我愿意的……”苍舒言不知道如何形容,绯红的脸蛋,支支吾吾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言儿,这件事是责任,即使有心有情,也不该不顾场合,更不能不考虑将来,如果我做的不够好,我不想你将来会后悔,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包括承诺。”
“阿时,很傻。”苍舒言忍不住圈住眼前的男人,让他的耳紧贴自己的胸膛。
而闫时轮却被自己的愧疚与责任所折磨,这一份困苦从他至混沌中醒来之时,已经明了,那时的苍舒言才八岁,他就已经找到她,只是苍舒言从不知道闫时轮早已存在,在她很近的地方。
耳畔是炙热的心跳声,逐渐了平复了闫时轮复杂的心绪,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轻轻揉了揉苍舒言那柔软的发丝。
“你说,如果你的母亲知道我其他的身份,她是不是会改变态度?”闫时轮转移了话题,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现在一时间就可以解决的。
而闫时轮的话似乎让苍舒言找到了攻克自己母亲的契机,于很多市侩的妇女一样,苍舒言的母亲也是十分勤俭持家,而正是经历过独自带大两个孩子的过程,她将钱看的尤为的重。
因为讨厌封建迷信的一大半原因,是她从小深受自己的母亲职业所带来的困苦,苍舒言似乎想起,闫时轮并不是单纯的法师,他更有着傲人的身世,即使不被承认,也有自己的成就,这是不是会成为缓和闫时轮与自己母亲关系的契机?
“阿时,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厉害呢。”苍舒言瘪了瘪嘴,有些失落,对于闫时轮她觉得自己了解的太少了。
“下次有机会,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嗯!”
苍舒言小心翼翼的扶起闫时轮,还不放心的抓着闫时轮的双手看了又看,就怕那本就伤痕累累的手,再添新伤,如果不是闫时轮的阻止,苍舒言恨不得将闫时轮的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
而就在苍舒言与闫时轮在廖局的办公室里弄出不小的动静,几乎整个特案办都听见了,此时众人都面含春风,喜闻乐见,只是大家都在猜测,这好事是成了还是没成?
但罗子滔心内却始终放不下,毕竟苍舒言与闫时轮之间最大的障碍还竖在那里。
“老大,刚得到一个消息,说是镇宁区,有一处废弃的隧道,时常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在哭?”苏达斌的八卦体质又开始述说小道。
“出人命了?”罗子滔皱眉道。
“那到没听说,只是吧……”苏达斌如实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苍舒言:阿时,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别人(眼红,委屈样)
闫时轮:怎么这样说?(憋……难受)
苍舒言:那……那你为什么会刹车!
闫时轮:地点不对,措施还没准备好(╯‵□′)╯︵┻━┻
作者:墨斯大人淡定,形象形象啊~
第66章 流泪的墙壁
当苍舒言与闫时轮两人先后走出廖局的办公室,门外也只剩下廖局一人; 正捧着手机好一番王者的厮杀; 兴奋的神情就如同十来岁的少年一般,双颊通红; 双眼中闪烁着激情与冲动。
“听说,你要下新的规定; 凡是在警局范围; 不准玩手机。”闫时轮调侃道。
“那是不准那帮小子玩,我是老人家了; 等着退休了,自然不算在内。”
“上梁不正下梁歪; 难怪各个都沉迷王者。”
苍舒言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闫时轮把自家的局长怼的噎住,对于这种模式; 她开始觉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毕竟自家局长怎么也是爸爸年龄的人物了,但现在却感觉,闫时轮自有一股特殊的气质; 完全不会让人感觉他是年轻人太逾越了。
“咳咳; 在我的手下面前; 都不给我留点面子,你的嘴真是永远那么毒。”
“言儿这段时间不能在我身边; 劳你多加关照了。”
“你放心,放心,怎么滴也是同僚的女儿; 自然是要上心的。”
在苍舒言听来,这话中并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但也唯有说话的人明白,这其中的暗示,虽说这廖局不能言明苍舒言背后隐藏的秘密,但提供适当的保护,以及如果有问题及时给闫时轮信息,还是可以做到的。
“记得要打电话给我,关于法决,我会想办法亲自传你。”
闫时轮的手掌温暖而干爽,与苍舒言的脸颊相触,令苍舒言感受到细微的磨砂感,但这是令人很安心的感觉,苍舒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你要回去了?”廖局的内心不由感叹,也不知闫时轮这样的付出与努力最终是不是可以改变什么。
“我还有事要办,关于风孟村,我需要你给我提供相关资料,越详细越好,准备好了我会让阿城来取。”
“行,你去忙,这些小事交我。”
“阿时……”苍舒言的心里,是真的不想与闫时轮分开,虽说同一屋檐之下的时间很短,但她就是很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感觉。
“我会想办法见你,不用担心。”
“阿时,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小心。”苍舒言的眼中有着点点湿润,莹莹目光,这是分别的不舍,却不知重聚的一天要等多久。
“小言,你也不用担心,他啊强着呢。”廖局不由的安抚道,也许是自己假装是人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分不出,到底胸膛之内的是人心,还是刀魂。
即使再多不舍,苍舒言也只能目送闫时轮的背影,她想跟上去,但却明白,即使跟到警局门口,脚步终究要停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可以让自己与他并肩,她也相信闫时轮真的很强,但也许爱一个人,就不由自主的会为他担忧。
当苍舒言回到特案办的办公室内,一双双关切的眼神,令她十分的感动,也十分的愧疚,对于苏达斌与罗子滔,她有的更多的是谢意,感谢他们的包容。
“啧啧,瞧瞧,我们小言这一谈恋爱,整个人都不同了呀,这是丑小鸭成了白天鹅的节奏啊,难道恋爱真的能使人变得美丽?”苏达斌吹着口哨,虽说有些痞样,但众人也都知道他的存在一直都是作为调停的,缓解气氛的。
“皮痒了是不,怎么说话的?怎么我们小言过去就不漂亮了?”一旁的妹子一本案卷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
“唉,梅子啊,你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连这种撩妹的话都听不出来,唉,可怜我们斌哥至今还是一枚单身狗。”看戏的年轻警员假装西子捧心的模样,令众人不由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你信不信今晚我不带你排位,一个两个没点正经的。”苏达斌抬起腿,一脚揣在一旁正在调侃梅子的年轻警员。
“梅子,你别听他们的,你在我心里那是没人可以替代的,你就是我的女神。”苏达斌真挚的眼神中,满满的爱意。
“和你的王者过去吧,闪开,别挡着我工作。”梅子的脸色看起来冷冷的,令苏达斌只能揣着自己受创的小心肝,回到座位上。
“对了,你们说那会哭的隧道到底是个什么鬼?”
“会哭的隧道?怎么回事?”苍舒言突然来了兴致,放到过去,她绝对会嗤之以鼻,说一句八成是什么风在隧道里回荡导致的怪异声音吧。
“我也是听来的,我有个同期的同学在交警大队,听说也是从住在哪里附近的市民私下传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目前也没出过什么事。”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吧?”苍舒言想了想,自从和闫时轮在一起后,她也开始相信因果循环,这些原本觉得十分无稽之谈的东西。
苍舒言此时会想,如果闫时轮知道这个消息,会怎样思考?虽然苍舒言一直觉得做警察要有一个热诚的心,要勇敢,但在遇到闫时轮之后,她却发现,自己的勇敢用错了地方,自己太过冲动,谋定而后动可以让自己更加冷静的分析。
而在苍舒言思索的时候,却没有留意到罗子滔的眼神,落在她白嫩细致的颈部,那里有一小撮红红的,鲜艳欲滴,犹如刚采摘的草莓一样,苍舒言的衣衫还有些许的凌乱,风衣的扣子也扣错了。
“师兄,师兄,你觉得这个隧道是不是有问题?上头会不会派我们去调查呢?”
“小言,你是真心喜欢时轮的吗?”罗子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没头没脑的就问出了一句自己平时不会想到的话。
“老大,难道失明还会传染不成?你不会那么熊熊的爱意都还看不出?”苏达斌差点把喝进嘴的咖啡喷了出来。
罗子滔说不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如果要用一个大老粗的心境去形容,那就是好像自己保护了很久很久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就好像是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心中有一种不忿,却不知道怎么宣泄。
其实,罗子滔早就看出了,只不过人都有一份逃避的心,但今天他感受到自己心境真的变了,因为连苍舒言的母亲都有这种警觉,这代表苍舒言并不是懵懂不知,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决定,走这条异常艰难的求爱之路。
“小言……”没得到回答的罗子滔,上前一步,双手按住苍舒言的肩头,眼神中闪烁自己都看不懂的光华。
“师兄……你怎么了……阿时,我喜欢阿时,你不该高兴的吗?”
苍舒言有些心慌,这样的罗子滔,让她有些莫名的害怕,在她的心里,罗子滔是自己父亲最得意的弟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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