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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鬼母要吃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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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着刚才自己和闫时轮争执的情况都叫人看了去,而闫时轮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好奇的目光,脸上可以看得出有些许的期待。
  “医学交流……我也不懂,我去能干嘛。”
  苍舒言咬了咬唇,她实在不想这样答应,倒不是因为反悔,而是一旦答应说不定真的被误会,如果就此变成传言,她忽然有些期待,对于这种感觉,她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就好像小心思被人发现了一样,那么的尴尬。
  “我只是需要你……需要你能暂时做我的眼睛。”
  闫时轮的声音对于苍舒言来说,本来就极具诱惑力,而他特意说的轻缓之后,更有一股淡淡的哀伤,令苍舒言不由的内心动容,他会这样放低身段,会这样剖析自己的不便,如果自己不答应,是不是会很伤害他。
  “你,你的眼睛一点都看不见嘛?”苍舒言也不知道自己没头没脑的就问了这样一句话,而问的心思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的期盼,这是希望闫时轮好的一种期盼。
  “你在关心我?”
  闫时轮偏过头,这个动作令苍舒言的心没来由的一揪,这是他的习惯?因为这种被忽略的感觉,从最初第一次的愤怒,到现在你会错以为,他的视线透过虚空在找寻,或者说在期待。
  “谁要关心你了,哼。”苍舒言一跺脚,脚步声便迅速的远离了,实在是她感觉羞的不行,那些三姑六婆交头接耳,暗搓搓的议论的模样,令苍舒言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只是苍舒言并没发现,闫时轮的唇微微的动了几下,仿佛呢喃了一句,他脸上的表情并没多哀伤,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离开,似乎还很得意,闫时轮当然可以知道这些在身边议论,并且给苍舒言带来压力的人,他们所期待的是什么。
  “闫先生,那小姑娘跑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五十多岁的妇女脸上有一种期待的笑容,看得出似乎对于闫时轮十分的关心。
  “我想你们留在这里,她一定会回来。”
  “刘阿姨,你也是太不公平了喏,想暗搓搓的背后黑手,把闫先生拐跑了,问东问西好八卦独家消息,我没说错吧。”
  “就是的就是的,这些年了谁不知道,闫先生的本事,哪里需要有人给他带路。”
  闫时轮并没在意,缓缓的站起身,只是停顿了片刻,方向就不偏不倚的朝着那栋特别的小洋楼而去,如果是陌生的人,你见到一个闭着眼睛在街上自由行走的人,一定会很好奇,但这些在附近的人看来,已经成了习惯。
  只不过心虚疾跑开的苍舒言,不一会就感受胸中的空气变少了,呼吸开始急促了。
  此时她才惊觉,自己竟然把没有带手杖的闫时轮丢在那街心花园中,虽说离他的家不远,但毕竟他是盲人,生活生一定有很多的不便,苍舒言不由的开始懊恼了。
  来回的过程并没有太久,只是当苍舒言回到那个街心花园,却没在见到闫时轮,留下的只是三五成群的老年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则是逗弄着自家的小孙子。
  这种情况苍舒言也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有失望,有惶恐,她没想到闫时轮竟然没等自己,更害怕没手杖的闫时轮,独自回去是不是会有意外,但周围的平静仿佛告诉她,除了她自己的心绪有着剧烈的波动,其他一切都没变化。
  这令苍舒言觉得五内翻腾,想要再去核实,却实在没什么理由,既然闫时轮的家不方便自己去,那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看着远远的矗立在喧闹的街道中,那独一无二的小洋房,苍舒言也唯有说服自己,至少他是回去了,那就代表没什么危险了。
  而就在此时苍舒言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欢快的铃声后看到的确实一串陌生的数字,虽然陌生,但苍舒言却认得出,这是警局人员的尾号,难道是哪一个不熟悉的同事来电话?苍舒言疑惑了片刻便接通了。
  “我还以为,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愿意听。”闫时轮的声音似乎有些低,与之前都有些不同的感觉。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你不记得了,我们也算是同事,要你找到电话并不是多难。”
  苍舒言本想反驳,但最终却沉默了,因为她不想再一次,因为闫时轮的残疾而刺痛他,而这份沉默苍舒言却不知道,在闫时轮的心中,会造成怎样的忐忑。
  “如果你很讨厌我,那就当我之前没问吧。”闫时轮的声音似乎比之前又多一份失落。
  “我没……对不起,刚才把你一个人留下了,你一个人回去,不要紧吧?”
  “如果你是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不是这样的……”
  苍舒言一时语塞,她不知道原来自己无形中也会对他造成伤害,原来今天来的时候还想好,要表示自己的真心,是心服口服的,但最重要心意却没机会表达,不仅与他争执了,还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让他感受到难堪。
  “我没事,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罗子滔还在等你回去开会,他让我转达你。”
  苍舒言得到了答案,却不能安心,闫时轮的话好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他不需要自己陪了吗?是自己被拒绝了吗?直到忙音响了很久,手才缓缓的放下,苍舒言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复杂的情绪,一时间有些茫然。


第10章 最痛恨的人
  回到警局的苍舒言,心一直无法平静,但是三天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天,苍舒言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离闫时轮计划的时间还有六十四小时不到,面对案情,苍舒言很想用心,但是却很难静心分析了。
  “小言,你有什么看法。”罗子滔也发现了苍舒言心不在焉的模样。
  “师兄……我……我觉得四个相关人员之间一定有一种我们还没察觉的差别,这种差别是那个东西选择顺序的依据,但是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整个办公室都陷入了沉默,苍舒言总觉得这个案子像是在复仇,不然为什么闫时轮当时会说让警方去查死者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师兄,如果这是复仇,我是说假设,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坍塌案里的死者着手,还有如果是复仇,那么那个东西的选择方式是不是和他的仇恨度有关?”
  苍舒言的话突然令整个小组的人都仿佛拨开了脑海中的云雾,找到了一根线头。
  “小言,如果你是凶手,那么你杀的第一个人会是你最恨的人吗?”
  “如果我恨一个人,一定不会让他死的轻松,会不断的折磨他,让他经历所有的痛苦,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苍舒言不知道自己在说这些话时候,眼神中闪过的狠厉,那是一种仿佛深入了灵魂深处的恨意,而这一幕却被罗子滔看见,只是他认为苍舒言可能只是就事论事,而不是由衷的评论。
  “嘶,我说舒言大妹子,你你你……这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什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都出来了,我鸡皮疙瘩都被你吓出来了。”
  苍舒言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朝着说话的年轻警员翻了个大白眼。
  “切,苏大饼,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有人把你妹妹先奸后杀了,我看你会不会这样想哟。”
  “呸呸呸,怎么说话的,谁敢动我妹子,别说弄死他,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不打到他们魂飞魄散,我就不姓苏。”
  整个办公室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一些,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调查又有了新的发展。
  “罗队,有新发现了。”年轻的警员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罗子滔。
  在场的众人也都屏息以待,等待罗子滔的进一步指示。
  “今年八月二十六日倾倒的楼房,开发商是翔天地产,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是死者田翔的公司,目前最新资料显示,翔天地产的资质已经过期了。”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资质过期意味着整个楼盘就应该停止出售,根本不应该通过检验而成为商品房交付,苍舒言直觉这个房屋坍塌恐怕还有隐情。
  “小苏,你和我去建霞工程院见一下吕教授,详细了解一下水岸花园13号楼坍塌的具体情况。”
  “小言坍塌事故的三名死者家属,由你去详细了解情况,其他人继续追踪自己的目标,有任何异常马上向我汇报。”
  所有人都按照分工去完成自己的任务,而苍舒言的心却始终悬着,这其中有一份忧心是因为闫时轮,也有是对这件案子所隐藏的真相而感到一丝不安,她感觉这件事似乎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如今水岸花园已经恢复了平静,政府给出的答复安抚了居住在内的居民,而家园被毁的人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只是站在入口的苍舒言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很深沉的悲凉,好似从整个小区的地底深处向上涌出。
  这股悲凉与之前的尸体一样,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波动,像一种召唤,很亲切,但是苍舒言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里,更不会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苍舒言要走访的第一名死者是一名很年轻的女孩,与自己差不多,大好的青春年华即将成为一名教师,但生命却停止在开学的那一天,她不知道今日是不是会见到逝去女孩的家属,因为听闻,那对父母不愿意留在伤心地。
  经过曾经13号楼的位置,一名长相斯文身材高大的男人迎面而来,擦肩而过的瞬间,苍舒言忍不住回头瞩目,四目相对的刹那,她从男人的眼神中读出一抹惊讶,随后又是一闪而逝的期盼。
  苍舒言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心中那种亲切的感觉逐渐淡去,才意识到,那背影与闫时轮有着共同的悲伤,却又说不出的有一股迥然不同的感觉。
  35号楼是政府为受难居民从新安排的新居所,据说是属于水岸花园的二期,在事故发生之前的2个月刚刚竣工,苍舒言确实没见到女孩的父母,而另外两名的死者家属似乎也不愿意提及这件事。
  调查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这是苍舒言早就推测到的,而当苍舒言回到警局之后,另一条消息更是让人感觉水岸花园的坍塌事故确实有很大的隐情。
  “吕教授,失踪了。”
  罗子滔的表情极为的严肃,对于已经有着一定经验的警察来说,这意味着他们调查的方向确实没错,但是调查的难度却再不断的提升,原以为是线索却成为了谜团,令案件的进展又一次受到阻碍。
  “师兄,这件事我们可能推测对了,我这里也是,两名死者的家属什么都不愿意透露,就好像有人要掩盖一个真相。”
  “通知A;B;C三组人马,盯紧他们的目标,我不能让人在我眼皮子低下再失踪了。”
  “小苏,把泾阳分局吕教授失踪的案件资料准备好,另外我要知道当时调查水岸花园事故的特别小组,还有哪一些人。”
  “师兄,你的意思是,不止那四个人,还有其他人会成为那东西的目标。”
  罗子滔神情凝重,这让一旁的苍舒言和苏达斌也感觉事态的严重性,也许这是他们做警察以来,遇到的最为棘手的案件。
  青山小筑内,一轮玲珑的弯月挂在梢头,氤氲的月色透过树叶儿,洒落在一小片池塘上,水波在微风中荡漾这一圈圈的涟漪。
  “大人,明日请让我陪同。”杨智城的声音听得出十分的尽职。
  “她见过句芒了?”
  闫时轮没回答反而是转移了话题,杨智城当然也明白,即便再过千年,闫时轮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只是他有自己的职责,没答案也必须要说,毕竟那个地方对闫时轮来说充满了回忆,也充满了危险。
  “大人,为何要坐视句芒的行动。”
  “每一个人都该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价。”
  “大人,那些人都该死的话,是不是……”
  “星见回去了吗?”闫时轮打断了杨智城的问话,对于是不是该死这个结果,事实会让每一个人都明白。
  而杨智城的虽然没回答,但从他的身上所散发出的无奈与思念,也让闫时轮感受到,也许这个世界上从不会缺少孤寂的人
  静静地夜,显得手机铃声格外响亮,闫时轮刚要起步,却感到肩头被轻轻按了一下,他明白这是杨智城示意他等待。
  “大人,是罗警官的电话。”杨智城将手机交到闫时轮手中。
  电话那头的罗子滔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时轮……吕教授失踪了。”
  “这第二个人,救不救得了全看你们了。”
  闫时轮并没给罗子滔继续说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因为他想要的资料,自然会自己调查。
  “六天,看来事情比我所想还要复杂。”
  “大人有什么计划。”
  “吕教授这里,我需要你帮我调查,如果我没推测错误,他应该已经死了。”
  “又是句芒做的?”
  “只怕不是他做的。”
  “大人,明日请千万小心。”
  “我会,尽快找到吕教授的相关信息。”
  闫时轮凝结的眉头,看得出他也感受到这件事的棘手,而他的应诺总算也是让杨智城感受些许的安心。
  “是。”
  在白与黑的交错中,总是深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说人的新生是一种开始,那么死亡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开始。
  随着时间流逝,对于警方来局面是十分胶着的,昨夜罗子滔与闫时轮通电话时,苍舒言也在场,虽然并没听见闫时轮说什么,但从罗子滔的眼神中已经明白,第二个人的性命掌握在警方的手中。
  回忆起自己与闫时轮争执的内容,苍舒言又开始觉得矛盾了,过去在她的观念里,只有正和邪,她从来没试过,有那么难以抉择的时候,也许这就像自己的外婆曾经说过,老天是有眼的,警察所能守护只有真正的正义。
  但苍舒言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即便那些人可能做了什么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她也希望努力一把,至少要对得起自己作为警察的职责。
  所以天还蒙蒙亮,苍舒言就赶到了市局,她将承建商,材料供应商,最后的检验三名涉案人员的资料又一次拿出来对比,她不断的在思考,如果自己是句芒,哪一个才是它最痛恨的人。
  “师兄,我有个想法。”苍舒言抬起头,她的话令正在办公的所有人都关注着。
  “说吧。”
  “假设,水岸花园真的就是豆腐渣工程,那么这四个人之间肯定有某种相互勾结的利益关系,如果他们是有心而为,那么实在不应该就这样脱罪,这会不会就是句芒杀人的原因。”
  “你是说句芒在惩恶扬善?”罗子滔的思绪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症结。


第11章 奋不顾身
  “不是,我是感觉如果死者之中有句芒所在乎的人,那么仇杀就是最合理的解释。”苍舒言将自己的感觉直接肯定的说出。
  苍舒言的话很直白,在场众人都可以理解,即使罗子滔不说,这简单的推理也很容易得到答案。
  “那什么,罗队……这句芒是个鬼怪……真的能用我们人类的逻辑来推理嘛?”苏达斌挠了挠头问道。
  “关于这一点我们也没头绪,只能从时轮的话里去理解,而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此时所有的警员也都沉默了,他们不可能知道鬼怪的想法,但是确实他们也没其他的线索,每一个人此时都在思考,如果自己是句芒,那么除了已死的田翔,其他三个人谁是最令人痛恨的。
  “我感觉如果用数值来表示这四个人给我的仇恨感,我认为田翔是最该死的,毕竟明明已经没有资质了,为什么还要为了赚钱而造房子。”另一名三十出头的男警员低声的说道。
  “所以他是第一个死的?”有声音也附和道。
  “我感觉不是,虽然田翔没有资质了还要开发新楼盘,确实是为了利益,但是其他的三个人哪一个没得到自己的利益?我觉得,会不会是钱拿得最多的那个人仇恨值最高?”苏达斌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小苏,按照你的想法,那么仇恨最高的应该还活了,反向思维的话就说明田翔其实是仇恨最低的那个?”苍舒言立刻接话回道。
  “咳咳……我也不能确定,只是猜测,我们确实什么证据都没,实在不好区分这四个人到底谁最让人痛恨。”
  “没证据,就要去查,小苏你带两个人去调查这三个涉案人员近5年的财政进出情况,特别是水岸花园奠基,和竣工前后的时间段。”
  “吕教授失踪的案子,由我去分局跟进,小言你再去一次水岸花园,尽可能去接触死者家属,如果不行也在小区中去收集一些信息。”
  “小梅,你负责在网络上收集相关帖子,看看网民对于这个事件有什么看法,我要知道大众在这件事情中,舆论走向是什么样的。”
  各就各位的人开始忙碌,仿佛已经确定了,句芒的作案动机,而苍舒言也收拾了一下踏出了警局,一路上深秋的风卷起了地上零星的落叶,落干叶子的枝杈,在阴天的白幕下,简洁而苍白,像一幅失去灵魂的油画。
  不一会淅淅沥沥的雨滴逐渐沾湿了柏油马路,苍舒言的心也如同天气一样,不单单为了案子而忧心,而是这种深秋的雨水带来的苍凉,令人的心境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低沉,这种凄冷就好像闫时轮那萧索的背影给人的感受。
  而这一次造访水岸花园,苍舒言有了一些收获,其中的一名死者家属愿意正面谈论当初坍塌事件的过程。
  很快苍舒言被带进了客厅,老人是独居的,受难的死者正是老人的丈夫,看着哭哭啼啼的老人家,苍舒言也十分愤慨不法奸商的作为。
  “阿姨,事故发生之后,我听说你有去上访过,您愿意说说具体情况吗?”
  “那些天杀的,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狗官,我老头子一条命,他们就以为钱能摆平了,我老头子没了要那些钱有什么用啊,呜呜呜。”
  “那些官都是一路子的,根本没为我们老百姓想过啊,警官你们一定要好好查这个案子,给我们伸冤啊,这好好的房子不是质量问题怎么会塌了。”
  “那天我回来,那片废墟我亲眼看见的,看见那钢筋就那么点粗,这种钢筋造房子怎么不出事,真是冤孽,冤孽啊,那些人老天爷要开眼啊,一个一个给他们都收去了。”
  苍舒言看着老人家情绪激动,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叙述着事件的过程,还不断比划着小手指来表示所见的真相,果然这中间确实存在许多猫腻,老人家的描述证实了警方的某些推测。
  “阿姨,今天谢谢你了,如果有需要,以后请一定协助我们警方,那些犯过罪的人,我们是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
  “警察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阿姨,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你还有什么想法也可以随时联系我,这个是我的电话。”
  “如果那些狗官也想着我们老百姓,我家老头子也不会白白的冤死了,这天杀的吕教授,明明就是不合格的房子,竟然说只是因为工地渣土堆放过高导致……”
  苍舒言快速的写下自己的手机号,交给老人家的手中,老人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刚想仔细询问,却无意间目光扫向了客厅中已经静音的电视机,此时屏幕中的大字正播放一条插播新闻。
  “紧急新闻,本日上午十时四十三分,位于我市北郊著名的户外探险圣地大洞山,因近日的几次暴雨导致泥土松软形成滑坡。”
  “泥石流导致数名名户外爱好者被困山中,由于天雨路滑,增加的救援队搜索难度,尚有失联人员情况未被确定。”
  新闻画面中苍舒言似乎看见了市局各个部分的同僚,令她不由驻足观看,心中也疑惑泥石流很严重吗?这大洞山苍舒言很熟悉,因为自己闲暇时候也会去挑战一下生理极限,那里是许多年轻的户外运动爱好者的天堂。
  但苍舒言此时并没有当一回事,直到回到警局她才听闻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市局每一个部门都出动了,因为闫时轮,他就在大洞山,并且失联了,对于整个市局来说,闫时轮的存在是极为的重要。
  听闻这个消息之后,苍舒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好似冻结了一般,心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用力的掰开,几乎听不见同僚的话语,脑海中只有一个身影,一个念头,她要去救人。
  行动比思想还快,苍舒言已经顾不得瓢泼的大雨,她只知道闫时轮现在很危险,她不能想象一个看不见的盲人要如何在那种恶劣的环境里生存,想到闫时轮可能发生的任何危险,苍舒言觉得心仿佛要停止跳动了一般。
  苍舒言不知道自己闯过了多少红灯,直到看到那一辆辆的警车,救援车,救护车,手中的刹车才开始捏紧,人头攒动的入山口,苍舒言焦急的寻找着,那个挺拔而高贵的身影。
  不断的穿梭在人群中,苍舒言手中的警官证已被打湿,不断的抹去雨水,为了让人看清自己的身份,为了能够得到一些闫时轮的消息。
  “先生,先生,我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带墨镜大约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他也是今天上山的。”
  但是那些有经验的户外运动者在经历了生死攸关之后,谁也没有余力去理睬苍舒言的话,他们有的只有满身的伤痛,和劫后余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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