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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的面包店-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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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收钱。”凤长老可没有和人寒暄的习惯，直接报上来意。
柳青青将准备好的黄金珠放在凤长老面前，然后把陈列柜推到门前。
这时，收到租费的凤长老心情很愉快，跳上陈列柜，在摆了一个定格POSE之后，晃动着它的脖子，然后用凤翅膀捧着脖子上的挂件，炫耀地说道：“漂亮吗？”
柳青青注意到凤长老又换服装了，这次除穿了另一款黄金小背心，还穿了一条金裤衩，而脖子上套着一个镶宝石的精致金镯子。
做为商人自然要满足顾客求赞的愿望，所以柳青青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漂亮，特别是带在凤长老你的脖子上，感觉镯子又上升一个档次。”
凤长老斜看一眼柳青青，“再漂亮也是我的，没你的份。你就眼馋吧，” 显然凤长老对于上次柳青青没有将金镯子给他一直耿耿于怀中。
那一刻，柳青青真想把凤长老的金裤衩脱下来，然后狠狠地打它的鸡屁股，可惜不远处赵和正慢慢走来，让她只能动口不能动手，于是坏心开玩笑道：“凤长老，你穿金戴金，真是非常不油的服，只是金衣服会不会影响你的发育？我感觉从见到你第一面到现在，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发育，连毛也没长全。”
“咯，大胆刁民，竟敢讽剌我。”柳青青的话剌痛凤长老的心，它露歇斯底里在陈列柜嚎叫着，但见柳青青对于自己的反应一脸无知又呆滞的表情后，它叹了一口气，凤眼含泪，默默转身屁股对着柳青青，颤抖着身体用哽咽的口气说道：“咯咯，无情的人类啊。”
看着凤长老从动到静游刃有余的表演，柳青青很想笑着为它点赞：贪财的凤长老，真是武能火喷，文能泪流，小小的身躯却有着大明星的演技，只是你的表演已无法打动我了。
“凤长老，你慢慢玩，我先去拿面包了。”柳青青忍住想笑的心情，转身到食品制作区里将交易的红酒心型面包推了出来。
而凤长老见自己的表演无人欣赏顿感无趣，从陈列柜里跳回地上，看着面包店里灯火通明的古怪装饰家具，它那颗好奇之心又再次起了。
而这次凤长老不再用爪子做试探而是直接把左爪子落在面包店门内的地板上。
咦，地板凉凉的，感觉没何任危险。凤长老左爪子在地板上摩擦着，正准备抬起右爪子时赵和如龙卷风般冲过来，一把将调皮的凤长老抱到怀里后快速退回到面包店外三米处，然后哭着脸道：“凤长老，我们之前约好是给你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可不是让你有机会跑到面包店里寻找自由空间。”
凤长老翻着白眼，回头不满地瞪了一眼赵和。
赵和当没有看见凤长老的表情，小声地说道：“凤长老，你先回窝，我一会为你送上两倍份额的面包，我偷偷给你，不告诉别人。”
凤长老表示这个孝敬可以收下，至于冒险下次还有机会再尝试。
等到柳青青把面包推出来后发现凤长老已消失不见。
由于今天有口红要交给韩嫣然，柳青青便问道：“韩道师今天不来吗？”
赵和憨厚一笑道：“驭兽门报复行动开始了，她有其他事情要做。现在主要由我照顾凤长老并和青青商人你进行交易。”
柳青青将今天早上给幼儿园送饼干后特意到商场为韩嫣然购买的口红交到赵和的手里，道：“这是韩道师上次向我购买的产品，麻烦你转交给她。”
“没问题。”赵和很爽快地接过口红，然后将面包装入口袋中。
这次交易完成的极快，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完成了驭兽门分店的经营活动。
而柳青青关闭了驭兽门分店红门后马不停蹄打开盖舍联邦的分店。
第112章
站在盖舍联邦分店门前； 柳青青一眼就看见抱膝坐在阴暗角落处的爱特。
爱特发现青青面包店出现之后； 快速起身走向面包店。其实就在T来找孤儿园的小朋友那一天开始； 她就再没有回到孤儿园，一直藏身在周围收集有用垃圾用来换能量棒； 使得她衣服和脸都些脏。
爱特从怀里摸出一管能量棒小心地放在陈列柜上； 问道：“这个能量棒是没用过的。我能不能用它来换过生日吃的蛋糕？”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蛋糕？”柳青青问道。
“只要是过生日吃的蛋糕就行了。”爱特边说边摸出一个盒子，取出盒子里放着的一张纸； 指着上边道：“就是报纸上说的生日蛋糕； 这里还有照片。”
柳青青接过报纸； 发现报纸已非常破； 感觉稍用力气都有可能把它撕碎。而报纸中有一张彩色照片； 照片里像是一位小女孩子在吹生日蜡烛的模样； 而照片里的蛋糕外形跟地球上的蛋糕相差不大； 只是外形是方型的。
见照片柳青青心里有底，因面包店的销售产品中并没有生日蛋糕，所以道：“生日蛋糕要现做，需要两个小时时间。”
“我就在这外等着。”爱特说道。
柳青青将店里的原材料看了一遍之后，决定就做一款简单的水果生日蛋糕； 以圆型戚风蛋糕为底，蛋糕上加一层慕斯，最后用水果拼花做点缀。
整个蛋糕制作只用了80分钟左右。
而在制作蛋糕期间； 爱特在帮柳青青把海报放到垃圾桶旁边之后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面包店外等待着生日蛋糕的出炉。
当柳青青将蛋糕端出来时； 爱特烈嘴大笑高兴地说道：“茵茵一直想要一个生日蛋糕； 我终于能帮她实现这个愿望了。”
柳青青从店里找出从没有用过的生日蛋糕包装盒； 将蛋糕装到盒里，对爱特说道：“因为没有方型包装盒，所以我制作的是圆形生日蛋糕。”
“圆形的蛋糕也很好看，感觉非常美味。”爱特羞涩地笑着对柳青青说道：“谢谢你，其实我知道一个能量棒是换不到一个生日蛋糕的。”
爱特那一刻的表情特别让人怜惜，柳青青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顶道：“我还要谢谢你，至少今天我开门还是有营业的。”
一个多小时的开门时间，却没有其他顾客上门，让柳青青倍感分店经营的凄凉。
爱特轻声说道：“谢谢你，青青商人。”
“你还说谢干什么？”
“我这次谢你是因为你真把我看成人，而不是机器。”爱特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然后说道：“我今天就去报废了。”
柳青青听着爱特说出报废这个词时，心里不由一紧，然后叹了一口气，因为就在几分钟前，她已用收银扫描器偷偷扫描了对方，而屏幕上显示：该科技产品禁止流入地球。
显然，她是不能把爱特带到地球上的。
就在爱特准备离开之时，之前曾见过的三位四头身的小朋友正从垃圾桶里挤了进来，发现爱特的踪影，其中苹果脸小朋友高声的叫道：“爱特，今天我捡到的好东西了。”
而爱特也一脸高兴地举起蛋糕道：“茵茵，这是你一直想吃的生日蛋糕。”
“啊，生日蛋糕。”
三位小朋友很快将爱特团团围住，用着激动而神圣的表情看着爱特一只手托着蛋糕盒，另一只打开外包装露出里边的蛋糕。
“就是生日蛋糕，好漂亮，蛋糕上边的是什么？”
爱特有些卡壳，求助地看向面包店门口站着的柳青青。
柳青青见状向小朋友介绍道：“生日蛋糕，最上层的是水果，有芒果。。。。。。中间一层。。。。。。最下面一层。。。。。。”
爱特最后还总结道：“而且这还是一块与众不同圆形的生日蛋糕。”
苹果脸茵茵和小萝卜头已陶醉在对他们而言颜值和美味超高的蛋糕诱惑之中，而唯有年龄最大的红发男孩拉着爱特的衣角说道：“爱特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园庆祝生日吧。”
爱特摇头道：“我不跟你们回去了，今天我就要去报废中心报道了。”
“你要去报废中心。”红衣男孩惊叫道，显然大家都不知道爱特做出的决定。
苹果脸茵茵前一秒还幸福的表情，在听到这个信息之后瞬间哭丧起脸，叫道：“我不要生日蛋糕，我要爱特……生日蛋糕能不能换成钱，给爱特付费……”
爱特将蛋糕重新包好，道：“我工作这么久，到休息的时间了。”
“我不要爱特被报废，呜呜。”
三位小朋友已忍不住嚎啕大哭。
爱特带着微笑，蹲下身体，轻轻擦着小朋友的眼泪，“今天是茵茵的生日不要哭，我们要高兴，你们就当我去了一个远远地方旅游。”
就在三位小朋友抱着爱特伤心哭泣的时候，机器T出现了，他冷静地说了一句：“你终于做出正确的选择。”
茵茵哭得像小花猫般看了一下爱特，又看了一下T，最后目光落在柳青青身上。
茵茵跑到了柳青青面包，踮着脚流着泪期待地看着她，恳求道：“青青商人，你能买爱特吗？她很能干的，什么事情都能做。”
“茵茵……”爱特大惊。
而这时红发少年眼睛一亮，边用袖子擦着眼泪和鼻涕，边说道：“对对，我们把爱特送给你，不要钱。”
“对，不要钱。”小萝卜头挥手道：“我……我还有一元钱，可以倒付钱给你。”
T在旁边搭腔道：“爱特到目前已使用三十二年，但它在孤儿园里从未超负荷使用，也被孤儿园保养得很好从未有损伤。而我曾经评估过它的折旧率，目前只达到百分之六十，也就是说它还可以使用二十年。”
柳青青哭笑不得地说道：“主要是我所在的世界不……”才说到这里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地球无法购入的话，那其他世界呢？
“你们等一下，我询问一下技术支持人员。”柳青青转身打电话给了浮云，向他说明情况道：“浮云，前几天我说过的盖舍联邦，在这里人工智能机器外表几乎和人类一样，他们这里有一个规定超过年限的人工智能机器要销毁……现在有个问题是地珠不能进口这种高科技产品，但万一我的其他分店可以出售或购买这种产品，那应该怎么办，不可能因为总店无法购销，导致分店不能正常经营，像这种情况其他流动商店也存在吗？”
浮云说道：“如果是正常的流动商店购入物品几乎不会受到太多限制，只是对外销售商品会受到商品购入世界的限制。但是你并不属于正常的流动商店，所以你通过红门进行购销的物品会受到实体店在地球而造成的商业限制。”
“我懂你的意思了，别人是以流动商店名义购入商品，而我是以地球商店的名义购入商品，看来我无法帮助爱特了。”
浮云这时有些犹豫道：“其实也不尽然，你可以关闭它的能量系统和智能系统之后再对它进行身体拆分，然后分别购入，这样的话有可能达到避开地球商业购销限制。当然，在你将它销售出去之前，就不能启动能量和智能系统。”
柳青青忍不住吐槽道：“关闭能量和智能系统也就罢了，还把别人的身体进行拆分，这和解体报废好像区别不大吧。”
浮云回答道：“你可能询问一下他们那个世界关闭能量和智能系统再进行拆分的行为，是否会对机器造成不可逆损伤。”
柳青青忙对着面包店外的众人问道：“关闭能量和智能系统，并对爱特进行身体上的拆分，等以后再将它重组并启动能量和智能系统的话，会对它造成不可逆损伤吗？”
爱特疑惑道：“智能系统还能关闭吗？”
T回答道：“现在，新型的特殊机器可以关闭这两个系统，而重启系统后不会对机器有任何影响，只是这个技术是二十年前才新开发出来的。而二十年之前制作出来的机器可能关闭能量系统，却不能关闭智能系统，因为等于对智能系统中的数据进行删除格式化。”
爱特嘟喃道：“这就意谓着我不存在了。”
T道：“你还存在，只是没有之前的数据了。”
爱特脸上没有笑容道：“没有智能数据的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和报废我没有任何的区别。”
柳青青知道这个办法不行，又问道浮云：“……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浮云那边显入了沉默。
柳青青见此情况，只得小声道：“看来是没有。”
“有一个办法。”浮云突然发言道。
“什么办法？”
“我记得商业管理局在百年之前曾经公告过一个优惠政策，好象是对符合条件的流动类商店有一个扶贫政策，政策内容…。。可向其他世界招聘特殊人才或获得特殊技术支持。”
柳青青一听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说让爱特以特殊人才或特殊技术的方式被青青面包店招聘入职。”
“是这样的。”
“那青青面包店符合这个扶贫政策吗？”柳青青急不可待地问道。
浮云道：“具体的政策条件和内容，我记不清楚，只记得要填写一份政策申请表。不过，通过你之前流动电子门开启的世界和地置来说，还挺符合被扶贫的商店可能。”
“那这个政策应该怎么去找资料，如何申请？”
浮云想了想，又道：“政策资料以及申请方面的信息，我可以帮你找到。只是以流动商店名义获得的特殊人才或特殊技术，他是不能离开流动商店的。这样的话，你想好以什么身份把她安置在面包店，而不会惹人怀疑。”
浮云这么一提醒，让柳青青有些头痛了。如果爱特外表是成人的话，她还能对外宣称她是面包店员工，但爱特的外形不过初中生，还是混血儿长相。
柳青青将这个问题丢给了面包店外的顾客们。
“换外形要一大笔钱呀。”做为年龄最小的萝卜头很有经验地说道。
T很冷静地说道：“如果要换外形的话，还不如直接交几年的整修费，至少便宜一些。”
爱特怯怯地说道：“我可以躲在店里，不会被人发现的。”
柳青青揉着额头道：“不想那么多，干脆我先提出申请，如果申请通过的话，我们再说怎么办？”
“那有多长时间才能知道呢？”T问道。
柳青青将这个问题丢给了浮云。
浮云道：“不超过15天的时间。我先找人把政策申请表发到你的邮箱里，到时我教你如何填写表格内容。”
“那就感谢你了。”
“不用感谢，因为我们是合作者。”
第113章
柳青青将从浮云那里得到的答案告诉了T之后； 又把爱特叫到面包店里单独谈话。
爱特走进面包店时； 她的表情忐忑不安； 两只手交叉紧握着。
柳青青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先要说明一下； 我不能保证你有百分百的机会留在面包店里； 因为； 我需要申请留店名额。而且，就算你通过申请能留在我的面包店里，但那也只有可能是短期留住； 如果面包店情况有变，或是有合适你待的地方出现，我会把你留在那里。”
爱特坚定地表示：“只要我不是被报废，就算被留在荒芜的沙漠里； 我也心甘情愿。”
“我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你能留在面包店的话； 因为面包店会定期出现在这里，我还能帮你解决能量棒，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在面包店后，你生存所需要的能量棒要如何解决？”
爱特听着柳青青的问题； 渐露出微笑； 捂着胸口； 声音轻快道：“如果没有能量棒后，我愿在系统关闭之后沉入水下、埋在土里、甚至燃烧在火里； 也不想如物品一样被人强行分割压碎。”
听到这一句话； 柳青青相信爱特至少思想已不是机器； 因为她抗拒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的方式，她已萌芽对尊严的渴望和对生命自由的选择，而这也算是有生命的生物自我意识的产生吧。
柳青青道：“那你就在这里先藏好，等着我能带来消息。”
爱特重重地点了点头，便离开青青面包店。
而这时浮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什么事吗？”柳青青问道。
“你叫那名叫爱特的机器人把它出厂说明书以及ID信息全部交给你，也许填表会用上。”
柳青青这时忙询问爱特：“你出厂后有没有说明书，还有什么ID信息之类的资料，现在都要交给我才行。”
爱特有些茫然，还是她身边的T反应快回答道：“必须要原件吗？”
柳青青想了一下道：“最好是原件，还是打印在纸上方便一些。”
T很干脆地说道：“我马上回孤儿园拿，请等我十分钟。”话一落，T转身如风般快步跑向外边。
十分钟后，T准时出现在面包店门前，将薄薄几页纸交到了柳青青手里：“这是当初跟爱特一起来的外部资料，而内部资料是在爱特的智能系统中存在，还有这个。。。。。。”T拿出一个圆形的小金属。
“这是什么？”柳青青不解地问道。
爱特捂着嘴瞪大眼看着T手里的圆形小金属，小声道：“我的开关控制器，我听说园长告诉整修局它不是找不到了吗？”
T挑眉道：“前几天的确是找不到，结果，刚才在我的休息柜里找到了。”
爱特深深向T鞠躬道：“谢谢T。”
“目前，外部资料就够了。”柳青青接过这几页纸，见时间已不早，微笑地走到面包店门口，对着一直在外的小朋友道：“今天是茵茵的生日，我祝你生日愉快。”
“谢谢青青商人。”
“那面包店的经营结束了，我要关门了。”
等到爱特走出面包店之后，柳青青微笑着关上了红门。
三个四头身和二位机器人便亲眼看着青青面包店消失在眼前。
“哇，真闪得很快呀。”小朋友们捧着脸惊呼道。
T静静地看着面包店消失的地方，对爱特道：“现在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能绝路逢生了。”
爱特紧张地握手道：“有这么高的可能性吗？”
“我猜测有，毕竟这个面包店很神秘。”T很沉稳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你收集足够多的能量棒，你就躲在前边的垃圾桶，不要被人发现你。”
“谢谢T。”爱特感激地看着T，小声道：“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
T露出有些惊愕地表情，说道：“你居然有这么不像机器的想法存在。我对你没有爱或恨，我只是依着最有利于孤儿园的方案来执行而已，虽然我早就将你逃离孤儿园报备给整修局，你的报废与否和孤儿园关系不大了，但是这些小朋友们很担心你，所以你如果能安全离开，他们也会很高兴的。”
当初整修局到幼儿园突击检查之时，因为对方手里有去年幼儿园缴纳的保修费登记资料，所以他们知道幼儿园里有必须报废的机器。所以，T当即将爱特以私自逃离使得幼儿园无法对其进行报废处理为借口通知整修局，但私下却把爱特主人控制机器的开关器私下藏了起来，只告诉对方控制器找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浮云就来到青青面包店，帮助柳青青填写特殊政策申请表，然后提交给商业管理局网站。
之后，浮云并没有多逗留便匆匆离去。因为他下午就要参加宇宙综合管理局地球公务员招聘考试。
这场考场地点住落在C市二环路的一个破烂的仓库里，看着周围全是新修的高楼以及各种高档小区，这个破烂的仓库让人感觉就像是城市脸上上长得牛皮癣，特别打眼。
而考堂就在仓库的某办公室里。参考人员两名，一名考生，一名监考老师。
唯一的考生自然就是浮云，而监考老师是一位面相敦厚的大叔。如果柳青青也在这里的话，她一眼就能认出这位监考大叔的另一个身份，那位风通快递大叔。
虽然考场就一个考生，监考大叔依然遵循规定，在宣布考场纪律之后从密封的信封里拿出一台Ipad，放到浮云的考桌前。
浮云一看居然是才出的新款水果品牌，而屏幕上第一行写着公务员考试第231套卷子，第二行就是准考证号及名字，以及自拍像框。
大叔道：“这台IPAD直接联结考网，你现在可以在IPAD填写准考证上的信息，然后自拍一张自己的照片，当封面所有信息填定准确无误之后，就可以点击最下方的答题环节按键进行考卷填写，整个考试时间一百二十分钟，从你点击进入答题环节按键后开始倒计时。”
看着浮云淡定地开始填写内容，大叔拿出手机看小说，做为一位在地球长驻，工作单调的外星人而言，平常他唯一的兴趣就是看一些脑洞大开的网络小说，再追一些选秀性综艺节目。
四十分钟以后，浮云就完成全部的考题并进行试卷提交。
“考生张浮云已完成试卷提交，考卷成绩将在三天后公告。”一段电子声突然从iPad发了出来。
听到提醒声，监考大叔有些惊讶道：“这么快就完成考卷了，你估计成绩达到多少分。”
浮云回答得很简约，“及格。”
大叔哈哈大笑道：“分数及格就行，依你的外形条件一定能顺利应聘上这个岗位。”
“承你吉言。”浮云起身将iPad递给监考大叔。
监考大叔却豪爽地挥手道：“这个IPAD就送你了。”
浮云微皱起眉头道：“这样不太好吧，公家财产。”
监考大叔笑道：“这台设备本来就是送给愿意来边缘星球工作的青年人抽奖奖励品，但是你看目前就只有你报考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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