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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权臣之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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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都只需要好好安心养胎胎,静候郑大人回京既是。”
  他这话倒是大实话,兰妱也知道,无论皇帝真实目的是如何,活生生的自己和自己腹中的孩子才能是有用的。
  这些日子外面的事情,包括皇帝的传召,西北的局势,甘家人的入京等等郑愈并没有瞒她,都借着秋双的口告诉了她七七八八,但他却也从来没跟她说过他的立场和打算,兰妱觉得他明显心有成算,所以她不让自己想太多,不管他要做什么,她也只会选择信任他。
  生也好,死也罢,就是一个结果,并没什么好畏惧的。
  可是原先她只需要待在府中,静候一个结果,可现在,皇帝却要她入宫待产,还是住在兰贵妃景秀宫的侧殿。
  一直以来就算之前兰妱不去深想,但她直觉也一直以为郑愈是忠于承熙帝,而承熙帝也一直是信任郑愈的。三皇子就曾经说过,郑愈是承熙帝拿来对付西坪甘家的刀。
  那么,现在甘家兵马受损,又因肃州之战,和凉州失陷被西夏屠城一事中威信扫地,甘肇和甘纪恒已在京中,而郑愈却成了拥兵自重之隐患,所以这是要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了吗?
  ***
  郑愈这日并不在府中,甚至他也是在承熙帝派人去了郑府传旨之后才得的消息。
  他这晚回到内院之时见到的便是明显有些忧思过度,面色苍白的兰妱,他心中将承熙帝又厌恶上了好几遍,知道兰妱尚未用晚膳,转身便吩咐了秋双去热了饭菜端上来,然后就直接对兰妱道:“你现在月份已大,并不适宜住到别处,更不当忧思多虑,今晚我便召太医过来,说你今日因受惊身体不适,不适宜出门,推了去宫中即可。”
  啊?兰妱原本还正在想着事,听到他突然的说话声,抬头看他,一时之间就有些愣住。
  那可是承熙帝当着众臣的面亲自颁发的旨意,自己要抗旨不遵?
  她看着他隐怒的模样,脑中回放着他说的话,心中突然闪过另外一个荒谬的念头,脱口而出就道:“大人,陛下知道您在京中之事吗?他让我去宫中,到底是为了拿我和孩子去威胁您,还是为了做诱饵,麻痹甘皇后和甘家人的?”
  若是皇帝不知道他在京中,目的就是为了拿她和孩子牵制他,她能让一个太医说她受惊不便出门,明日皇帝就能派上一打太医上门说她无碍,又有什么意义?
  兰妱心中惊疑不定,她道,“大人,您知道陛下此举,到底是何意吗?”


第44章 
  皇帝他是何意?
  皇帝他就是早已经习惯了遇事之时就把别人都当作他的工具和棋子来拨弄而已。
  他拿他自己的妻子儿女当作工具棋子; 想怎么拨弄就怎么拨弄,踏着他的王妃和夏家满门尸骨登上了皇位; 现在又要把他的妻子和孩子推到前面做棋子,对皇帝来说这定是最方便最好用的法子,但对郑愈来说,他有千百种弄死甘皇后和甘家满门的法子,为什么要拿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去冒险?
  可是想到这里郑愈却是又怔愣了一下。
  自己心爱的女人?
  那日她跟他说; 如果将来他有了心爱之人; 请他能容她有一席安静之地。
  当时他心中想的是; 他可以宠她; 但是,她却算不得他的什么心爱之人; 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心爱之人。
  可是刚刚脑子里却直接就浮现了一句; 他为什么要拿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去冒险?
  是因为他记住了她那日的话; 想不到别的词; 所以第一反应就浮现了这个词吗?
  郑愈一时怔住,看着她慢慢衡量着这个词的意思和分量; 面色也有些阴晴不定; 因此便没有答她的话。
  而此时兰妱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两人沉默间; 秋双正好端了热好的饭菜上来,郑愈转头去看那桌上布好的饭菜,就缓道:“我刚回来就听许嬷嬷说你午膳和晚膳都没怎么用,这个时候; 怎么能不用膳,先吃点东西,想知道什么,用完膳我再慢慢跟你说吧。”
  兰妱吐了口气,也转眼去看那些各色的菜肴,小巧精致,色香味俱全,可偏偏她看着却是一阵的反胃。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该用上一点,但实在没有用餐的欲…望,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就对秋双道:“给我端一碗燕窝粥,再上一些清淡点的甜点吧,这些我吃不下。”
  郑愈听言倒没说什么,神色反是松了些,眼神慢慢柔和起来,他看了一眼兰妱,待秋双和阿早收拾了东西下去,就对兰妱道:“在西北的时候,周原曾跟我说过孕妇若是喜吃甜食,腹中所怀应该是个女孩,而她夫人不喜甜食,所以生下来的三个就都是儿子。”
  兰妱一愣,她有些茫然的看他。这个时候,他用这个语气跟她说这种腹中是儿子还是女儿的话?
  但她素来都是聪敏的,更从来不是什么急性子,他既说了让她用过东西之后他们才慢慢谈,现在这般说大约也是为了缓和一下她的情绪吧。
  她遂坐到桌前的扶手椅上,靠了软垫,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微叹了口气,然后展了个笑容出来,道:“那大人可会失望?其实妾身自己倒是希望她是个女孩儿,那样妾身定会好好教养她,让她以后都开心快乐。儿子的话。。。。。。妾身倒是有些不知从何教起。”
  其实最重要的是,若她只是个女孩儿,将来即使你娶妻,你的妻子定也不会将她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否则是个儿子,那就是他的长子,还是有继承家业权,非同一般的庶长子,任是谁嫁给他,怕是都容不下的。
  郑愈听她这般说,神色更是柔和了些,笑道:“无事,你喜欢就好,将来总还会再有的。儿子的话,自然是我来教他。”
  他的声音温和,兰妱听言心中热了热,这一整日因为那道圣旨而不安的心竟也慢慢定了下来。
  ***
  及至秋双又上了燕窝粥和甜点上来,兰妱慢慢用了一些,等她用完,碗碟再次撤了下去,她才看向一直坐在一旁陪着自己用膳的郑愈。
  刚刚她用膳之时,他一直都在看着她,眼神带着些考量似的,好在她向来稳得住,用膳还能继续用得四平八稳,若是旁人,被他这么神色莫测的看着,怕是那粥怎么也是吞不下的。
  她看着他,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他道:“大人,陛下下旨传妾身入宫,于大人到底是有利还是有碍?陛下此举针对的是您,还是甘家?”
  郑愈看着她,没有答她的话,却是唤了她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问道:“阿妱,若是我有反意,陛下欲拿你和我们的孩子做质,你会害怕吗?”
  兰妱:。。。。。
  她瞪向他,血色慢慢从脸上褪去,手也忍不住按在了他的身上,拽住了他的衣裳。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但是每次一开始往那个方向想她就会制止住自己。
  可是她的惶恐和震惊也就那么一刹那,她对着他的眼神接着竟然就慢慢平静下来。她垂下眼,看着他的衣裳,隔了不知道多久,才抬眼看着他笑了笑,道:“刚刚有一点点,嗯,是有些害怕,但是却也还好,比以前我在太傅府的时候得知自己可能要被送给厉郡王为妾之时要好上许多,因为那个时候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但现在,却还有大人您,只要有大人您在,妾身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最多也就是个死字罢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笑得温柔又恬静,眼神甚至闪着清澈的光芒,像是清晨阳光下的雨露,而她的语气,也只像是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的手抚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最后终于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她,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轻柔方式,兰妱靠在了他怀中,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脸轻轻的啄着。她想,不管将来发生什么,至少现在这一刻她都是幸福的。她还是很感激和庆幸,自己在那么糟糕的情况下,会遇见他。
  然后她就听到他在她耳边道:“不过就是这么一说,阿妱,陛下传你到宫中,是为了麻痹甘皇后和甘家。甘肇是因为西坪军远不敌西北军,又因着肃州一战还有那些谣言已失威信,若反必败,这才迫不得已入京。”
  “陛下给他们的信息一直都是,甘家已不足为患,现如今我才是将来太子登基的大患,现在他所作的一切,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除掉我,召你入宫也是为了让甘肇和甘皇后他们更加确信这一点,如此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也以为陛下对他们放松了警惕,这才会做些什么。他们也知道,陛下除了我的下一步,必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兰妱已经睁开眼看他。
  她看着他好一会儿,眼神从迷蒙慢慢变得清明,像是一时之间从刚刚两人的亲密之中还没有转换到现在谈话的内容,又像是在慢慢消化他的话,然后才迟疑道:“大人,陛下的性情,宫中的事情,外面的局势,妾身不是很懂,但是妾身为何觉得,事情并不像是这么简单?好像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嗯,比如呢?”他道。
  “大人您刚刚说过,西坪军远不敌西北军,现如今平西公和甘二将军已经入京,甘大将军又在大人手中,如此根本已不足为惧。大人手上已经有不少甘家过往的罪证,陛下完全可以命三司拿下平西公和甘家人,命三司会审,依律处罪。为何定还要让我入宫,去麻痹甘家人?”
  “嗯,说下去。”
  兰妱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却隐含鼓励的眼神,咬了咬唇,继续道,“大人,妾身觉得,若只是为了对付甘家人,陛下根本无须这般大费周章,陛下是不是其实已经对大人您起了防心,真正要对付的人是您?借对付甘家人的由头,引您入宫,再对您下手。毕竟,现在陛下身体已经越来越差,太子即将继位,陛下他要为太子殿下扫清将来的隐患。您和甘家不和,和太子不和可是满朝尽知的。”
  郑愈笑了笑,道:“嗯,大约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皇帝他若只是想要除掉甘肇,的确不需要这般大费周章。但他想要的不止是除掉甘肇,若是只揪着旧事清算甘家,杀甘肇,总会有人鄙弃他的品性,狡兔死,走狗烹,也会让一些旧臣子心惊和害怕,害怕下一步就要清算到他们的头上。所以,他要的不仅是甘肇死,还要甘肇自寻死路,还有,他这个人,生性多疑,还总是想试试别人对他的心。太子,皇后,不用此法,他怎么能试出他们的心思,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废后?”
  “大人!”兰妱大惊。
  就是他先前说他有谋反之意,也没有此刻他随意说出皇帝要废后一事让兰妱来得惊讶。
  废后?皇帝是要做什么?
  废后的话那太子将来要如何自处?
  一时之间,兰妱只觉心中波澜尽起,惊疑不定。
  皇帝刚将三皇子封了王,虽然因着他的病情推迟了三皇子就藩的时间,可是他属意太子继位的意思却是已经很明显了,就算他不满皇后,也完全可以让皇后暗中“病死”,历来皇家和勋贵世家都是这么处置一些不合自己心意的儿媳或媳妇的,像当年郑愈的母亲,泰远侯之所以休掉郑愈的母亲,其实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常氏,想要娶常氏,更多的是做给当时的皇帝成绪皇帝看的,他生怕成绪皇帝对夏家的不满迁怒到他身上,才大张旗鼓休了郑愈的母亲。
  想到郑愈的母亲,想到夏家,想到那个中毒不育的传言,再想到难产而亡的夏王妃,还有郑愈和常宁大长公主奇怪的关系,以及常宁大长公主几次三番想要把外孙女,南平侯府的嫡长女,嫡次女嫁给郑愈的奇怪行为,兰妱呆呆的看着郑愈,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不可抑制的砰砰跳了起来。


第45章 
  兰妱的心中划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很多事情都有些怪怪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却又想不明白; 直到刚刚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好像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都串通了,甚至一些微小的细节,例如郑愈对三皇子那种不经意间居高临下的态度,唤太子“朱成祯”时的轻慢; 还有明明大长公主很厌恶自己; 后来却还要小心翼翼的对着自己。。。。。。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侧室罢了; 不说郑愈是个泰远侯府身份不清不楚的弃子; 大长公主的孙子,大长公主她可还是皇帝敬重的皇姑母; 她何须小心翼翼的甚至让兰妱生出错觉觉得她好像怕太过得罪自己?。。。。。。这所有所有原先让她困惑不解的事情; 便都好像说得通了。
  可是; 这也太荒谬了。
  这; 怎么可能。
  可是皇家之事,又有什么不可能?
  郑愈看着呆怔着近乎到有些呆滞的兰妱; 看她红唇微张; 长长的睫毛卷起,大眼睛清澈明透; 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迷惘的薄雾,她明明是极聪敏的,可是有时候看着却懵懂得很,也因此就格外惹人怜爱些。
  惹他的怜爱。
  其实; 他想,只要她不背叛自己,她的心里只有自己,就算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不至于连一个女人都负担不了。
  他柔声道:“在想什么?”
  “大人。”兰妱喃喃道。这么荒谬的猜测,他不说,她也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
  郑愈也没再继续问她,只手指微动了动,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笑了一下,道:“不过,不管皇帝他是什么样的目的,你不想去就不必去,好好在家安胎即可,外面的事情我自会安排,对我来说,”
  他顿了顿,再极浅的笑了一下,道,“那些事情,远没有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重要。”
  “大人。”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跟她说,对他来说,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很重要。
  也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比别的事情都重要,她也很了解他,知道从他的口中说的这么一句在别人眼里看似简单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份量。
  兰妱的眼睛有些发热,怕自己忍不住会有眼泪出来让他误会,或者。。。。。。她也不知道,只是在他怀中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好半晌,才吸了吸鼻子,有点瓮声道:“大人,既然您说陛下不过是拿我去麻痹甘家,他既是让我去住兰贵妃宫中,而不是将我交给皇后,便是不欲我出什么事之意。既如此,其实我去宫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之前只是担心陛下他是打算拿我和孩子威胁您,怕拖累您罢了。”
  而若是自己不去宫中,必然会引出很多额外的麻烦,更会引得皇帝对他的不满。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皇帝若对他不满,对他总是不利的。天家无情,更何况一个曾经牺牲了自己王妃,现如今再设局对付自己皇后太子的皇帝。
  若他不是那个身份,他只是皇帝先皇后长姐的儿子,以他现在的权势,皇帝他不可能不忌惮他。
  她已经不能帮到他什么,更不能再拖累他。
  郑愈皱了皱眉,低头看她。
  兰妱看出他的不赞同,便又低声道,“大人,即使我入宫,您也是会派人保护我的,对吗?其实这是在天子脚下,在这府中,不过是看似安稳一些,自己心安罢了,在宫中和府中,其实也并没有多大分别。”
  “若是您为了我拒绝了陛下,违逆圣旨,陛下只会对我生出厌恶,也更觉得我是牵制大人的砝码。。。。。。他已经知道三皇子对我有意,若是再知道我和太子有什么牵扯,为了避免您因我而和三皇子和太子生嫌隙,或许将来只想将我除之而后快了。大人您不可能永远把我藏在府中的,那个人毕竟是皇帝。”
  兰妱本是为了劝他让自己入宫才说的这番话,可是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话很可能会成真。
  她的话也成功的让郑愈的心沉了下来。
  他竟然忽略了这个。
  ***
  皇帝下旨,最终兰妱翌日还是跟着兰贵妃派过来的林嬷嬷和另一个皇帝派过来的管事太监入宫了,身边带了一个郑愈从北疆请来的嬷嬷秋嬷嬷,冬枝,秋双还有另外一个名唤夏绿的丫鬟,是郑愈另外抽调过来放在她身边的一个暗卫。
  许嬷嬷十分担心,倒是很想跟着去,还是郑愈亲自劝了,道是秋嬷嬷照顾孕妇经验老道,又懂药理,带到宫中也能防备些别人的算计,许嬷嬷这才满腹忧心的应下了。
  此时的她,不仅泰远侯府,就是连皇家,心里都恨上了。
  其实追根究底,她们小姐所有悲剧的根源也都是源自于皇家。
  ***
  到了景秀宫,兰贵妃亲自到了宫门口迎接兰妱,她满面笑容亲热的上前扶兰妱,却是被兰妱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然后给她浅浅的福了一福,道:“臣妇给贵妃娘娘请安。”
  兰贵妃尚在错愕中,秋嬷嬷已上前请罪道:“贵妃娘娘还请恕罪,太医说了,我们夫人胎位不好,所以闻不到任何脂粉熏香的味道,就是很多花香都是大忌,所以过去这么些个月我们夫人才闭门不出,此次陛下下旨,夫人到宫中养胎待产,这些陛下也是尽知的。”
  兰贵妃脸上的笑容还在,目光却是有些木然地从秋嬷嬷身上转到兰妱身上,见她垂了眼不出声,神情淡漠疏远,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匍匐在自己脚下,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眼神胆怯无措时时想要讨好自己的兰妱?
  兰贵妃心中的怒火一寸一寸升起,但这怒火升到面上之时却是被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不过就是个臣子的妾侍,什么侧室夫人,妾就是妾,怀了个臣子的种,就敢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摆谱了吗?不过是皇帝觉得你男人还有用,你还有用罢了,待处置了甘家,废了皇后和太子,陛下迟早也会办了你男人!
  不过她看着兰妱挺着的肚子,她心里又是一阵憋闷!
  就是这孽种,害得她儿子被皇帝斥责,虽说封王就藩什么的是做给甘皇后和太子一系看的,但她是皇帝的枕边人,哪里不知道皇帝是真真切切的怒了。
  她那个好儿子,还竟然跟自己说这孩子是他的!这个孽种,到底是谁的,就是她现在都不敢确认!不过不管这腹中是谁的孩子,她竟然把自己儿子迷得神魂颠倒,就都不能留了!
  原女主,果然就是个妖孽和祸害!
  都怪当初她心慈手软,若是她当初没有一念之仁,那时她不过就是自己手中捏着的一只蚂蚁,要改变原剧情,自己就应该直接除了她,也就一了百了了。
  ***
  兰贵妃心中又恨又怒,可是面上除了有些微的扭曲,笑容倒还是挂住了。
  她没有训斥秋嬷嬷的僭越,反是尽量温柔道:“这倒是本宫疏忽了,只因着许久未见阿妱,想亲近一下,其实今日为迎接阿妱,本宫还特意未着普通的胭脂,皆只是用了些天然的米粉花汁做的胭脂,不过阿妱现在有了郑大人的孩子,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又冲秋嬷嬷道,“回头这位嬷嬷就把太医所说的阿妱平日里要注意的事项都列出来给本宫吧,本宫稍后就召集这景秀宫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听训,让他们一条一条的给背下来,免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冲撞了阿妱。”
  兰妱终于抬了目光看向兰贵妃。
  因着那些陈年往事,也因着太子之事,兰妱现在实在厌恶透了兰贵妃,是以她根本就不想跟她虚与委蛇,假意亲热。而且她现在有身孕,本就该和她疏远些好,所以刚刚才是那般态度,可兰贵妃这般大张旗鼓的来一下,想来不用等到明天,整个后宫,甚至整个京城的勋贵世家都会传出她,郑愈的侧室,仗着身孕在兰贵妃的景秀宫怎么不顾身份,嚣张跋扈,藐视皇威了。
  她笑道:“贵妃娘娘不必这么麻烦了,陛下让臣妇到宫中养胎待产,臣妇已经十分感激,既然大总管已经给臣妇安排了自己的偏殿,也特意拨了人伺候,臣妇自当好好在殿中待着,不敢妄自走动,好端端的,哪里就会让娘娘的太监和宫女们给冲撞了?”
  然后又福了一福,道,“臣妇今日一早就收拾出门,还未曾歇过片刻,娘娘还请容臣妇告退,待收拾好了偏殿,用过早膳,再容臣妇过来给娘娘请安。”
  兰贵妃的温柔彻底僵住。
  她再没想到兰妱已经自大到这种程度,这是被男人宠了几天,就以为自己已经上天了吗?
  可偏偏现在她还真的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兰贵妃就这样僵着笑脸咬着银牙看着一位着了绿衣的丫鬟扶着兰妱穿过回廊,去了隔壁的偏殿。
  ***
  兰贵妃回到殿中,林嬷嬷少不得好一顿劝兰贵妃,道:“娘娘,现如今东边的那位和太子殿下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对付他们才是首要之事,娘娘何必现在去跟妱姑娘置什么气?当初娘娘您把妱姑娘嫁给郑大人,不就是为了拉拢郑大人对付太子殿下的吗?现在正是时候了,娘娘怎么跟妱姑娘较上劲了呢。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娘娘放心,冬枝已经暗自什么都跟老奴说了,妱姑娘腹中的孩子千真万确是郑大人的,跟我们殿下绝无一点关系。”
  兰贵妃心中憋闷却无从说起,她总不能说兰妱是女主命,不能将她踩在脚下就会让她心生不安吧?
  她只能道:“嬷嬷,你也看见了,她刚刚是什么态度?我们兰家养她教她十数年,人都说生恩都不及养恩大,没有我们兰家,哪里有现在的她?可她竟是半点不念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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