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4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字迹内容,也看似平和无波,仿佛一切都志在必得,大赢之势。只可惜……
“这信笺,是你家主子今日所写?”凤瑶漫不经心的问。
伏鬼缓道:“暗卫本是外出寻那震动之声源自何方,却待探寻至大周营地,便刚好遇见了主子,主子心头终是惦记着娘娘,便当场写了这信笺,差暗卫即刻送来。”
凤瑶神色一闪,面色越发一沉,一时之间,一言不发。
待在原地坐了半晌,她才稍稍将信笺折好放入怀里,缓缓起身,将大氅重新紧实的披在了身上,足下也缓缓而动,转身出屋。
伏鬼面色微变,顿时踏步过来自然而然的将凤瑶堵在屋门口,恭敬刚毅的问:“娘娘,你怎么了?屋外风雪太大,娘娘还是在屋中休息为好,免得在外受得风寒。”
凤瑶努力压制着情绪,深吸了一口气,低沉沉的道:“本宫本以为,你知本宫心境,从而不会欺瞒本宫。只奈何,便是伏鬼你,竟也能如此欺瞒。倘若不是今日那震动声突然响起,不是这封突来的颜墨白的信笺,你可是还要将本宫瞒着,困着,执意要让本宫断绝外界一切联系,甚至连你家主子受危,都无法知晓半分?”
眼见凤瑶面露阴沉与恼色,伏鬼眉头一皱,当即跪地恭道:“属下不敢。”
凤瑶冷笑一声,“你不敢?你口口声声说方才那信笺是你主子及时亲笔所写,只可惜,如今这天寒地冻,气温凉寒,刚写不久的信笺,墨迹便是干了,定也不会干得这般彻底。但你方才拿出的信笺,墨迹与你上次拿出的那两封信笺墨迹干湿一致,就凭这点,伏鬼,你便是在刻意期盼本宫,罪无可赦!”
嗓音一落,浑然不待伏鬼反应,抬脚便绕过他往前,奈何伏鬼反应也极为迅速,当即起身跟来,再度强行将凤瑶前路拦住,当即道:“娘娘误会了。属下方才给娘娘的信笺,的确是主子所写。许是主子这两日一直心系娘娘,早早便已将信笺写好,只是今日方巧见得暗卫寻过去,便将信笺交由了暗卫带来。”
“你方才不是说那信笺是你主子当场亲笔所写?怎又变成前几日所写了?伏鬼,你究竟想作何?甚至还打算极其对本宫欺瞒下去?”
凤瑶全然不待他尾音落下,便已出声呵斥。
她的确是怒了。
本以为一直安然待在这别院之中,努力让颜墨白安心,却不料,这主仆二人,竟也像是串通了要里应外合似的来瞒她。甚至这五日来,她虽有怀疑,但也不曾真正将一切都摊开来说,奈何直至如今,明明那远处的震动声极为诡异厚重,仿佛要将老天都震塌一般,地面也止不住的晃动,都到如此剧烈程度了,伏鬼还在瞒她,还在说国都与大周营地皆无事发生,甚至也不曾查到究竟是何处发出的震动声,更还能掏出一张颜墨白不知多早前便写下的信笺来欺瞒于她,有意让她安心。
那么大的震动声,倘若伏鬼当真要查,又怎会全然查不到?
只可惜啊,伏鬼之举,看似并无破绽,只奈何,却终究还是败在了这信笺上,从而也正是这封信笺,才让她全然笃定伏鬼是在瞒她。
整整五日啊,浑然未有半点颜墨白的消息,她就如同一个傻子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却是等来等去,终究还是错了。
她不该相信颜墨白的,不该相信他满腹自信的说着能安然归来的。
便是冒着性命之忧,冒着颜墨白担忧甚至不喜之势,也该强行跟在他身边的,而不是,留在这里让他宽心,从而,如同个傻子似的,被他全然蒙蔽,诸事不知。
第698章 离开竹院
所有的思绪,越积越烈,心口的陡跳凶猛之至,仿佛要将心脉都跳断一般。
凤瑶深吸着气,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奈何都是徒劳,待德情绪大涌大腾得抑制不住时,她终究是再度踏步绕开伏鬼往前,满身凛冽与杀气。
“娘娘。”伏鬼低沉压抑的再度便她唤了一句,抬脚过来再度挡了凤瑶钱路。
“让开!”凤瑶阴森森的吼,落在他面上的目光阴烈冷狠,不留半分情面。
伏鬼眉头紧皱,却仍是坚持的静立原地,不曾让开半步,“娘娘切莫要冲动。信笺之事,属下定会彻查,倘若暗卫当真虚传主子的信笺,属下定不会饶他。望娘娘莫要生气,此事交由属下处理便是,还望娘娘回得屋内,莫要着凉。”
这话入耳,凤瑶面上漫出冷笑,终是对伏鬼全然失望。都到这时候了,这伏鬼竟也不说实话,甚至还有意拿信笺说事,将所有过错推到所谓的送信笺的暗卫身上,想来,倘若伏鬼与颜墨白联合一道的瞒她,是以伏鬼今日拿出的三张信笺,许是都是颜墨白同一时间早就写好,从而让伏鬼在适当之际将信笺分批拿出来应付于她,如此一来,便就根本没有什么送信得暗卫,信笺之事,也完全是伏鬼自导自演罢了。
心思至此,一股凉薄之意蓦地从心底蹿出。凤瑶稍稍敛住面上的冷笑,目光幽幽的从伏鬼面上挪开,沉默片刻,低沉道:“信笺之事,查不查都无所谓了。而今之际,本宫必得出院了,你若执意要拦,便是执意以下犯上的玩于本宫做对!”
伏鬼眉头皱得更甚,极是认真的道:“望娘娘三思。主子离开时,吩咐属下务必要将娘娘守在这竹院,娘娘若执意出去,属下若不阻拦,便是对主子的旨意抗旨不尊,属下前些日子已是对主子之令几番不尊,已让主子失望,如今无论如何,属下都不能外让主子失望。”
说着,眼见凤瑶面色越发不耐烦,伏鬼脱口的嗓音也稍稍变得发紧,“再者,娘娘也已答应过主子,定会在竹院等主子归来,如今之际,娘娘是要对主子承诺过的话食言了吗?”
好啊,这伏鬼竟又搬出颜墨白来变相的威胁她了!
凤瑶心底起伏,一股股怒意源源不断自心口冒出,她早已耐性赶紧,袖袍中的手已是紧握成拳,此际也全然无心无伏鬼继续对峙,她仅是满目云涌的朝伏鬼凝着,“你究竟让还是不让?”
伏鬼满面复杂,深邃的瞳孔内讳莫如深,令人观测不透。
“无论如何,娘娘今日都不可出得这竹院,属下奉命在身,不敢不从,望娘娘见谅。属下知娘娘担忧主子,但主子更担忧娘娘,此时事态并非严重,望娘娘稍安毋躁,安然等待,主子若有其余消息,定会差人送来,至于信笺之事,属下也会亲自去查明,若暗卫谎传信笺,属下也会对其严惩不怠。如今之际,没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主子历来精明,定不会出任何岔子,娘娘放心在竹院中等待便是。”
“让开!”不待他尾音全然落下,凤瑶再度阴沉沉的出声。
所有的耐性全然耗尽,这也是她给伏鬼的最后机会。
伏鬼满目深沉的凝她,“属下如今之职,便是要将娘娘守好,若娘娘执意要出竹院,除非,从属下尸首上踩过去。”
这话彻底点燃凤瑶心中的怒意,“你以为本宫不敢?”
说着,分毫未有耽搁,抬手便朝伏鬼震去。
此番动手,无疑是未留情面,掌风携着的内力也有八成。她并非是想杀了伏鬼,只是怒从心口来,抑制不住的下来狠手,奈何刹那之际,眼见伏鬼即将被掌风住,却是顷刻之间,伏鬼竟突然闪身一旁,险险避开了凤瑶掌风。
“望娘娘三思。”待得立足站稳,伏鬼再度道了这话。
凤瑶忍不住冷笑,心中已是大沉,随即目光一狠,再度朝伏鬼抬掌震去。
伏鬼面色陡变,眉头紧锁,无奈之至,这回,他依旧选择闪身而避,有意硬着头皮与凤瑶纠缠,企图让凤瑶在打斗与发泄之后彻底平静下来,只是这次,凤瑶却仅是朝他虚晃一招罢了,待得他闪身越发退开之际,凤瑶顿时收势,当即跃身朝院门方向跃去。
“娘娘!”伏鬼顿觉不好,立即追赶。
两人一前一后也仅是越开三丈距离,突然间,遥远之处竟蓦地又震动之声响起。
那声音,依旧突兀震撼,震耳欲聋,似要将阴沉的天都震出一个窟窿来。凤瑶与伏鬼皆是双耳发鸣,双双抑制不住的跃身而下站定,面色紧烈,思绪翻滚,一时之间,回神不得。
待得半晌之后,两人才难得同时回神朝对方望来,神情皆紧烈阴沉,厚重得不能再厚重。
“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将那震动声出自何方告知本宫?”凤瑶问,嗓音有些嘶哑。
伏鬼面色极为难得的白了一层,似是心事重重,更有些不敢面对凤瑶阴沉审视的目光,他缓缓垂头下来,沉默片刻,“属下的确不知那震动声出自何方,方才暗卫出去也未查到任何异常。”
凤瑶满目复杂的点头,勾唇冷笑,“当真是听话的臣子。”
伏鬼执意如此,她奈何不得,但今日那般巨响列而连三发生,便足以证明,国都或是大周营地,定出事了。甚至许是今日,两军便已交战,且瞧伏鬼这般守口如瓶的模样,想必颜墨白定非完全处于有利的势头,说不准,已被大英太上皇算计,略是败退。
她早就与他说过的,让他莫要太过轻敌,奈何那厮总是不听她的话。她也提醒过他的,说那大英太上皇有意差人在国都内炼制丹药,此举极是怪异,不得不防,且如今大英太上皇身边还有墨玄为其出谋划策,那大英太上皇,又如何能全然处于下风?
甚至,即便大英国都城内的大军如今已是断粮,但许是恰恰正因断粮,国都城内的大军才会越发士气大增,有意拼死搏斗,从而个个都狠烈勇猛,令大周之兵抵挡不得。
凤瑶面色越发的白了一层。足下当即而动,极为干脆的转身,朝院门方向行去。
伏鬼紧着脸,再度上前阻拦,却是不曾靠近凤瑶,凤瑶袖袍中的匕首已是出鞘,恰到好处的抵在了他喉咙。
伏鬼下意识站定,眉头紧锁,犹豫片刻,无奈刚毅而道:“娘娘便是将属下杀了,也不可出这院门。主子既是说了要让娘娘安然住在这竹院,娘娘便不可外出,便是娘娘将伏鬼杀了,外面的暗卫,也不会让娘娘出院。”
是吗?
凤瑶阴沉着脸,并未真正将他这话听入耳里。
伏鬼与颜墨白皆对她死守严防,自然能将她禁足,但这二人也恰巧忘了,这些人虽能难住她姑苏凤瑶,但却不敢让她姑苏凤瑶受伤半许才是。
这般法子,虽是个破败阴招,但如今急于出去,便也只有此法可用。
思绪至此,仅是片刻功夫,凤瑶的匕首蓦地从伏鬼脖颈前收回,而是径直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伏鬼瞳色终是陡变,:“娘娘不可。”说着,竟想眼明手快的过来抢凤瑶手中的匕首,幸得凤瑶早有防备,足下大退几步,蓦地拉开与伏鬼之间的距离,眼见伏鬼还要迅速往前,她冷吼一声,“莫要再靠近,否则,本宫的匕首便下力了。”
这话一出,伏鬼半信半疑的顿住,满目复杂的凝她,“长公主这是何必?”
凤瑶浑然未有多言之意,“便是你如今什么都不说,本宫也能料到你家主子如今处境并非大善。你愿对你家主子之言全然遵从,但本宫却不能对你家主子身陷险境而无动于衷。你要留在这竹院,自行留便是,本宫便不奉陪了。但若你也想与本宫一道救你家主子于水火,那你就闭嘴,仅需跟在本宫身后便是,日后你家主子怪罪起来,本宫定为你开脱,保你无罪。”
伏鬼怔在当场,面色凝重得不能再凝重。
他心口早已是起伏成片,纵是面上看着还并无太大慌乱。只是,今日接连响起的那两道剧烈的响声,也早已打乱了他心底所有的坚持与镇定,如今执拗的站在这里,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凤瑶扫他一眼,不再耽搁,稍稍收下匕首便气势冲冲的朝院门方向行去。
这回,伏鬼终究未再阻拦,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凤瑶也顾及他不得,迅速往前,待刚出院门,果然是见几十名暗卫齐齐跃出,纷纷以身挡在院门外,所有人如同练习过一般开口便整齐划一的道:“请娘娘回院。”
凤瑶冷笑一声,“让开。”
暗卫们全然不动,纷纷埋头。
凤瑶扯声而候吼,“本宫知你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好二郎。但如今你们主子正蒙受危难,性命不稳,如今紧急之际,当以紧急之法而论,不得愚忠!本宫如今便以大周帝后的身份命令你们,速速准备烈马,随本宫一道出征。”
大气威仪的一席话,震得在场之人惊得不轻。
纵是闻说过大旭长公主事迹,但却也从不曾亲眼见过她这般威仪四方之时。
只是即便如此,他们心有迟疑,纷纷面面相觑,却仍是无人而动,待得两方正待僵持,突然,伏鬼已是迈着极沉的步子行来,低哑着嗓子吩咐,“娘娘有令,尔等还不照做?”
瞬时,暗卫们愕然的朝伏鬼望来,眼见伏鬼满面阴沉,似是并非玩笑,众人这才恭敬称是,随即四散开来,去牵马匹。
冷风凛冽,天空之中,竟再度有白雪飞扬。有些径直飘在凤瑶的头顶与大氅,碎碎扬扬,再加上凤瑶那张清冷之至的面容,顿觉让人冷气逼人,不敢靠近。
伏鬼静立原地,极为难得叹息一声,“属下对主子忠心十几载,终是在最后这一年,几番违逆主子之令,满心愧疚。”
“忠心虽好,但若愚忠的话,便不是在帮你家主子,而是在害他。伏鬼,你并未做错什么,不过是局势所逼而已,也不过是你也与本宫一样,极其在意他之安危罢了。”
凤瑶道了话。
伏鬼叹息一声,摇摇头,所有的怅惘与复杂,全数被他压在了心头,一言不发。
仅是片刻,暗卫们不知从何处已是寻到了马,纷纷策马而来,踢踏飞跃。
凤瑶也不耽搁,与伏鬼对视一眼,便专程令几名暗卫留下守着院内的曲铮,其余之人,全数策马而行,与她离院。
冷风簌簌,飞雪漫天。周遭之处,冷凉成片,仿佛要将人冻成冰雕。凤瑶策马未行多远,阴沉的天空,突然有大鹰振翅而来,众人皆是一怔,纷纷抬头,则见头顶大鹰的翅膀宽大如盖,极是有力,一摇一动之间,竟也是顺带掠来了大风,凉人彻骨。
“黑鹰?”
凤瑶神色微变,目光将那大鹰盯了半晌,才确定那是黑鹰。只道是不过与这黑鹰几日未见,此番突然再见,这黑鹰本是光秃的身子竟已是毛羽大丰,黑色的羽毛噌亮,哪里还有前几日那般可怜光秃的半分滑稽。
长空之中。黑鹰鸣叫了一声,似是极为高兴,翅膀震得越发迅速,顷刻之间,肥肥的爪子便径直落定在了凤瑶肩膀,脑袋也开始微微垂下,在凤瑶脖颈处的发丝里亲昵的蹭来蹭去。
凤瑶腾出一只手来,忍不住摸了摸它脑袋,叹息道:“皆道牲畜无情,不料你倒是有情。此番既是来了,我们便一道上路,你家主子,出不得半分闪失。”
这话说得极低,略是有些喃喃。待得嗓音一落,她的手便再度握定在缰绳,扯声而道:“速度快些,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赶至大周营地。”
这话说得威仪,气势也是十足。
在场暗卫们策马飞奔,刚毅整齐而道:“是。”
奈何此番之行,上百暗卫成群而动,阵状极大,待行出竹院不久之后,竟见前方不远,几十面鲜红的旗帜迎风腾飞,气势宏伟,数百黑压压的铠甲兵卫坐在马背整齐划一的驻定,密密麻麻的将前路全然挡死。
凤瑶一行被迫停下,两军相视,气氛诡异沉寂,鸦雀无声。
第699章 营地如空
阴风烈烈,阔天暗沉。
周遭之处,飞雪肆虐,
黑鹰探了探脑袋,大抵是察觉到了危险气息,双眼也变得鹰厉,双翅逐渐开始震动,颇有几分要上前干架的架势。
凤瑶立在马背,一动不动,目光朝前方落去,心头微诧。
只见前方那挡道的密集大军,旗帜翻飞,气势严壮,而那大军当前立在马背之人,则是满身戎装铠甲,头盔上的红色流苏被冷风吹得肆意飞舞。那人,身材看似略微细瘦,只是银色铠甲加身,显得满身清冷。此番离得不算远,自也能将那人面容看清,只是无论如何,凤瑶都未料到,这才刚出竹院不久,竟会遇上这么个故人。
是的,故人。
那人,面容俊然昳丽,鼻梁高挺,唇瓣则是极薄,颇有几分寡淡的意味,只是偏偏这人的容貌俊俏,略是风雅,只奈何,那人的双瞳却是阴沉煞气,隐隐发红,就像是暗夜中发红发亮的狼眼,似是随时都要窜过来将人撕碎。
这人,是百里堇年。只是明明面容是他,但这厮眼中的气质,却又浑然陌生,不像是当初那个言笑晏晏的百里堇年。
“这倒是巧,荒郊野外,竟会遇得故人。”凤瑶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手指已自然而然的探入了袖袍,握住了匕首,“多日不见,皇上可还安好?”
那人眉眼一皱,清冷的面上似是有些诧异,却是片刻之后,那人冷声而笑,脱口的嗓音如鬼如魅,毫无半许往日的温和,“你认识朕?”
他脱口便是这话。凤瑶怔得不轻。
目光再度自己将他面容扫视,仍旧是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嘴鼻,但那人眼中散落着的诧然与杀伐之气,却是依旧突兀刺眼。
这厮,竟不认识她了?
“皇上不认识本宫?”凤瑶按捺心神的问。
那人冷笑一声,“自当是认识的。大旭的长公主,大周的皇后,朕怎能不认识。这些日子,大旭长公主的画纸已是传遍营地,朕对长公主早已记得熟稔,呵,本是清秀的佳人,只可惜下一刻,便要成断头的孤魂。”
他就这么冷沉阴笑的将凤瑶望着,嗓音一落,手中噌亮的长剑便已稍稍扬起,威仪而吼,“今日谁得大旭长公主人头,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士位加升三级。”
凤瑶眼睛稍稍一眯,在百里堇年身上看到的全是陌生。
这厮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亦或是被大英太上皇折磨成了这模样?遥记当初百里堇年即便嘴脸暴露,阴狠歹毒,自也不是如此模样,似如与她浑然不相识一般,再加之那厮血红着眼,犹如狂狮猛兽,凤瑶心底不住的猜测,难道这厮中了蛊?失心而狂的蛊?
正待思量,前方大军已纷纷亮出刀剑,策马狂奔而来。
伏鬼顿时策马上前,并排立定在凤瑶身边,“此地不宜久留,娘娘先回竹院去。待属下收拾完这些大英猖逆,再来接娘娘。”
凤瑶冷笑一声,“本宫非娇儿弱女,非你想的那般脆弱。拔剑迎敌便是,本宫这里,你无需担忧。”
说完,已不待伏鬼反应,袖中匕首已然出鞘。此番无疑是场硬战,百里堇年领人不少,是以两军交战,在数目之上,算是旗鼓相当。再加之今日连续闻得两声震动之声,是以略是担忧大英使诈亦或是动用其余歹毒之法,因心有顾虑,从而明知百里堇年留在她身边的上百暗卫皆是数一数二的能人,但仍是不敢丝毫的掉以轻心。
“都小心些,提防大英之人使诈。”
心思至此,凤瑶挑着嗓子道了一句。
这话刚刚落下,百里堇年已领人攻近,凤瑶双眼微微半眯,内力一提,手中匕首陡然朝前一挥,架上了前方大英兵人的长剑,随即整个人稍稍朝后一仰,长腿往前一踢,顿时将前方大英兵人的长剑踢落过来,而后同时之间,身形一旋,轻易将长剑接过。
长剑在手,匕首自然而然重新插。回袖中匕鞘,不及歇气,百里堇年的长剑已横在眼前。
凤瑶面色一紧,伏鬼已恰到好处将百里堇年长剑打开,再度挡在了她前方,“娘娘快走。”
凤瑶并无反应,长剑陡然朝百里堇年袭去,百里堇年也非吃素,双目血红,整张脸竟陡然漫出诡异丝血的兴味与狂烈。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走!”他阴笑着道了这话,语气诡异得似如地狱中窜出的阴邪之气,手中长剑也越发用力,疯狂的朝凤瑶迎击。
短短几日不见,百里堇年内力竟是猛的大涨,凤瑶与伏鬼全力迎击,竟也略微落得下风,并非他之对手,且他越打越是狂猎,越是兴味,眼见伏鬼为护凤瑶而稍稍带伤,手背刀口狰狞,血色成片,他竟是双目发光,不住的朝伏鬼手背的血口扫望,狰狞咯咯的大笑,“血,哈哈,血,新鲜的血,钻入嘴里,流入喉咙,窜入八骸,逐一吞噬溶解。武人的血,特别是你这般武功高之人的血,历练经道,该是绝好之品。”
他似如疯了一般,喃喃的道着这话,整个人全然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那发光发亮的血红眼睛,又是狂烈成片,似如等之不及一般,竟是,想喝伏鬼的血。
意识到这点,凤瑶顿觉毛骨悚然,浑然不知这百里堇年怎变成了这样。便是当初暴虐成性,尚也不至于癫狂兴味得要喝人血。这百里堇年如今,哪里像是正常的人,明明像是兽化了的蛊人。
“小心些。”她抽空忙朝伏鬼扫了一眼,提醒一句。
伏鬼面露煞气,点了头,下手越发狠烈,却是顷刻之际,凤瑶与伏鬼对其双双夹击之间,凤瑶终是趁百里堇年不备的砍伤其肩膀。刹那,鲜红的血顿时漫出了他那银色反光的铠甲,鲜艳刺目,奈何百里堇年仅是浑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