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4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这时,那血色之人已稍稍抬起头来,湿润的头发自脸颊滑落,终究是露了全脸出来。光火打落在他面上,将唇角的血迹衬得极是突兀,奈何此际,他却是勾唇笑着的,即便满身血色狰狞,他却是笑着的,且笑着笑着,便已笑出声来了,最后笑得越发癫狂,犹如发疯了一般。
  曹公公眉头一皱,回头朝百里堇年扫了一眼,随即朝架着百里堇年的两名兵卫示意。
  兵卫们顿时会意,正要伸手朝百里堇年身上点,却是这时,百里堇年顿时卯足劲儿的发力,陡然将架着他的两名兵卫推开,咬牙猛的朝颜墨白这边冲来。
  因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架着百里堇年的两名兵卫一时之间回神不得,顿时被百里堇年推开,待得反应过来要朝百里堇年追去时,百里堇年已跌跪在了颜墨白的马头前,惨然悲凉的笑,“父子二十载,终究还是无情人。今日我已彻底成孤家寡人,此番谢大周皇上救我性命。我百里堇年此生,感激不尽。”
  颜墨白神色微动,漫不经心道:“将大英皇上扶起。”
  这话一出,有大周兵卫顿时跳下马来,将百里堇年扶在一旁站定。
  那两名正要上前的大英兵卫眉头一皱,已是有些前进不得,随即转眸朝曹公公望来,以图让曹公公拿主意。
  曹公公仅是略微发狠的朝百里堇年扫了一眼,目光也未停留,转而便敛神一番抬头望向了颜墨白,仅道:“此际,大周圣上可要入得院门了?太上皇正于皇陵中等待,且有诸多要事要与大周圣上细说,望大周圣上莫要太过耽搁。”
  颜墨白扫他一眼,面色幽远无波,薄唇微微一启,漫不经心道:“朕自是不会太过耽搁,如今之际,速战速决才是最好。”
  曹公公面色微微一松。
  颜墨白则嗓音一挑,话锋一转,“点火。”


第712章 公孙一族
  短促的二字,威仪磅礴。
  嗓音一落,曹公公已是怔在当场,惊愕的朝颜墨白凝望,一时之间忘了言话。在场大周兵卫纷纷腾身下马,纷纷要朝前方奔去,却是正这时,那皇陵的院门之内,再度有人迅速出门,大喝一声,“你敢。”这话来得极为突然,震怒冷冽,言语极为气势,煞气腾腾。
  在场大周兵卫微微一怔,纷纷下意识抬眸朝前方院门望去,则见一抹满身明黄之人正领人出了院门,又待定睛一观,才见那人穿的是一身明黄龙袍,袍子奢华大气,那人的双眼也怒意重重,煞气不浅,似要杀人一般,只是,纵是满身气势,奈何却是满头白发,整个人看着略是苍老颓然,活生生将满身硬烈之气减了几分。
  大英太上皇。
  大周兵卫们皆已猜到那人身份,心思略紧,仍打算继续往前去打翻那些灯笼肆意点火,却是这时,颜墨白已漫不经心的出了声,“退下。”
  依旧是短促的二字,仍是无波无澜,只是若是细听,则不难听出语气中交织着的深沉与清冷。大周兵卫们顿时应话,纷纷收势朝后方退去,随即全然站立一旁,一动不动。
  “你要烧了这皇陵?皇陵内,乃大英百里一族的列祖列宗,你是要一把火彻底焚了这皇陵?”似是有些不信,大英太上皇阴沉沉的凝着颜墨白,略是质问的道了这话。只是这话入得凤瑶耳里,倒是有些怪异莫名了些,只道是大英皇陵内的百里一族列祖列宗,与颜墨白又有何关系,便是颜墨白当真火烧这大英皇陵,虽此举对逝者不恭,但又何尝不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天下规矩,旁人便是对此举略是谴责,对颜墨白来说自然也无伤大雅。
  颜墨白娘亲的死,可是这大英太上皇一手促成,更也是这大英太上皇的先父亲自拟的和亲圣旨,大英皇族于颜墨白而言,终究是仇人,如此,便是颜墨白烧了这皇陵,自也轮不到这大英太上皇如此傲然煞气的狰狞质问。
  思绪至此,凤瑶面色也越发冷沉开来,并未言话,目光也继续在大英太上皇身上逐一扫视,最后落定在了他那满头的白发上。
  印象之中,大英太上皇虽已稍稍上了年纪,但面上却无太多皱纹,又或许是大英的山水气候极为养人,是以大英太上皇身上也无太多岁月的痕迹,反倒是仍是硬朗得紧,如今倒好,这才半月不见,此际再见这大英太上皇,他竟已是满头白发,沧桑得像个老翁。
  “还以为太上皇已然孱弱,不料倒还能走得路。”正这时,颜墨白突然漫不经心道了话,说着,嗓音也微微一挑,“朕无心焚这大英皇陵,不过是太上皇有意与朕作对,逼得朕焚这皇陵罢了。倘若太上皇早些出来迎接,便会什么都不会发生,皇陵也会安在。”
  “你来大英皇陵,不亲自进来,竟还有意让孤来亲自迎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领兵而来占据国都,便当真能在大英目中无人?”大英太上皇阴沉沉的道,语气冷如刀锋,似要血淋漓的割人。
  颜墨白淡然凝他,“朕历来不会行目中无人之事。倘若朕当真目中无人,这座皇陵,早已被焚,而太上皇你,自打出门之际,也早已丧命。”
  大英太上皇冷哼一声,“毛头小儿,倒是好大的口气。”
  颜墨白眼角一挑,清俊的面容逐渐漫出半抹起伏,黑瞳幽幽的望着大英太上皇,漫不经心的轻笑,“毛头小儿?呵,此生之中,倒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称呼于朕,看来,太上皇仍还不知如今局势,满身得瑟与傲骨。不过没关系,等会儿不久,太上皇便会折断你的骨气,甚至会如一条丧家之犬似的……在朕面前告饶求情。”
  幽长散漫的语气,不曾掩饰的卷着几分轻贱与戏谑。
  这话入耳大英太上皇耳里,顿时令他怒不可遏。
  “颜墨白,你……”
  他面色骤然铁青,抬手指着颜墨白便猛吼,却是后话未出,他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及时噎了后话,眼珠子转动两圈,也顺势平了怒意,随即勾唇朝颜墨白冷笑,阴测测的道:“月牙的儿子,倒真如月牙一样,口齿伶俐。只是在这世上啊,有时口齿太过凌厉,便容易招得祸患,当初你母亲月牙,便因口齿伶俐而遭了罪,如今轮到你颜墨白了,孤倒是不愿你走月牙的老路呐。”
  “月牙二字,太上皇唤着竟不觉没牛磕愕蹦耆绾味运模匣誓皇嵌纪耍克钪兆呦蚝颓祝呦虼蟪亲锟鍪祝匣誓皇羌遣坏昧税桑慷粤耍匣矢檬遣恢模谇嘀莺永锿龅氖焙颍土艺踉前阆牖钭诺模豢上В站棵换钕吕矗褂兄疃嘈脑肝茨艽锍桑背醯吲媪骼胨拇Χ惚苤剩踔炼悸诚M南胍卮笥ⅲ豢上В嘀莸暮铀沟自崃怂悦前阆牖卮笥ⅲ词腔夭怀闪耍硎钦饣岫牧榛辏阋哺迷谔焐峡醋牛谡獯笥ⅲ醋牛仁侨瞬荒芄槔矗榛辏苁悄芄槔吹摹!�
  颜墨白脱口的嗓音,也突然变得清冷陈杂。
  大英太上皇脸色微微一白,双瞳震颤,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缩了缩,却又是片刻之际,他强行镇定,当即朝颜墨白怒斥,“她都已经亡了十几年了,你还提她灵魂作何!她那般良善之人,亡了定会及时投胎,怎会成孤魂野鬼还来这大英盯着看着?你休要随口胡言!”
  说着,嗓音越发尖锐,“反倒是你,你此番领军围攻大英,算计国都,算计孤,月牙若知晓你如此对待大英,对待孤,定会……”
  不待他后话道出,颜墨白已清冷着嗓子出声打断,“太上皇。”
  短促的三字,威仪十足。
  太上皇下意识噎了后话,颜墨白幽远平静的道:“往日之事,说来话长,此番站着斗嘴倒也非朕所喜。大英太上皇若愿意,便差人搭个帐篷,你与朕好生叙叙旧,谈谈往事。这么多年了,你我虽从不曾见过面,但也是明争暗斗过,如今终于见面,终还是要同桌而坐,喝杯茶的,你说是吧?”
  太上皇满目复杂的凝他,冷笑一声,“你不是恨死孤了么,如今还会与朕同桌饮茶?”
  颜墨白无波无澜的回道:“朕对待将死之人,历来宽容。”
  在场大英兵卫纷纷面色陡变,满目惊愕震撼的朝颜墨白望来,而那立在大英太上皇身边的曹公公,已是被颜墨白这番大逆之言惊得倒吸了一口气,面色也起伏汹涌,却又努力镇定,终究是稍稍稳住了心神。
  “将死之人?”大英太上皇却似如听了笑话,冷笑两声,随即稍稍停住笑声,目光朝颜墨白打量一番,阴沉道:“谁允你如此与孤说话的?你虽为帝王,自信与傲骨虽是重要,但终究还是莫要太过自信为好,孤再怎么无为,也是你之长辈,这‘将死之人’的话,自也不该从你颜墨白口中说出。”
  他这回极为难得的不曾盛怒,仅是朝颜墨白冷讽了几句。
  说着,神色微动,瞳中有微光滑动,却也无心与颜墨白就此多言,仅是话锋一转,继续道:“也是了,这么多年来,你与孤的确是第一次相见。那些前程旧事啊,的确需好生聊聊。你且随孤入这皇陵来,待入了皇陵大殿,你想聊什么,孤皆奉陪。”
  凤瑶眉头一皱,满心紧然,忍不住越发将颜墨白的腰身环紧。却不料此番动作本是弧度极小,那眼尖的太上皇却是瞧见了,目光也顺势朝凤瑶落来,冷笑一声,“大旭长公主也一起入得皇陵主殿去坐坐。”
  凤瑶眼角一挑,冷眼凝他,并未言话。
  颜墨白漫不经心的道:“太上皇莫不是未听清朕方才之言?朕说了,让太上皇差人在此搭箭帐篷,你与朕在帐篷内叙话。”
  “搭什么帐篷,碍事得很。你小子莫不是不敢随孤入得皇陵主殿吧?”大英太上皇满面鄙夷,冷笑着问。
  “皇陵内四面都埋伏着暗卫,一旦入内,定遭流箭与蛊水袭击,大周皇上三思。”正这时,不待颜墨白回话,一旁的百里堇年已紧着嗓子出了声。
  他这话说得略微有些虚弱,只是语气中的阴狠冷怒之意展露无遗。
  太上皇冷声呵斥,“孽子,你莫要胡说。你已将大英毁了一次,如今还要坑父害父不成?”
  百里堇年面色一僵,双眼顿时发红,整个人似如癫了般扬天悲戾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坑父?你是我父亲么?这么多年来,我都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如今你杀我母后,对我用蛊,你将我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如今竟还在我面前自称父亲?你是么?配么?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不知我真实身份?你以为我百里堇年还会一直对你认贼……”
  “此际再怎么恼怒,都得憋着,保存体力。若不然,等会儿哪有力气握刀杀人。”不待百里堇年后面几字道出,颜墨白已恰到好处的出声插话。
  百里堇年终是下意识噎了后话,那般即将而出的几字却被他全然噎在了喉咙,悲凉恼怒的嗓音也戛然而止。
  凤瑶越听越是心紧,思绪层层翻涌,一种即将呼之欲出的真相陡然在心底大肆的揣度蔓延开来。
  百里堇年说的是真实身份。
  难不成,他大英帝王的身份,有虚?甚至这大英的太上皇,也非……他父亲?
  正待思量,大英太上皇已浑然不理百里堇年,仅朝颜墨白再度出声,“前程旧事,如今你颜墨白想知晓什么,孤都会一点一点讲给你听。孤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如今你与孤已是相见,且连挥军攻城的勇气都有,却没勇气随孤入得皇陵坐坐?”
  颜墨白清冷观他,“不是没勇气,而是,不喜,不愿,不耻。”
  大英太上皇神色微变,“若孤执意要你随孤入这大英皇陵呢?”
  颜墨白并未立即言话,仅是淡漠平静的迎着他目光,沉默。待得片刻之后,他才微微勾唇一笑,从容自若的道:“看来,大英太上皇的确没有要聊往事的诚意。如此也罢,那些往事,朕便无心再听了,也没工夫与太上皇在此耗了,这座皇陵,以及太上皇的这条命,朕便不等了,此际便全然收下了。”
  嗓音一落,修长的指尖慢腾腾的抬起,有意要朝身后大周兵卫挥手示意。
  大英太上皇眼睛稍稍一眯,“若是,公孙一族性命,皆攥在孤的手里。甚至此时此际,公孙一族之人,正在皇陵内翘首期盼你入殿去营救他们,如此,你小子也不愿随孤入这皇陵?你外祖父外祖母,年事已高,正于皇陵内盼着见你这个外孙,你不想进去看看?”
  颜墨白举在半空的手顿住。
  大英太上皇嗓音微挑,继续阴测测的道:“月牙本性良善,对双亲历来孝顺。便是当日和亲之时,也在双亲面前长跪不起,难舍之至。如今,月牙一生惦念着的双亲,惦念着的公孙一族,你颜墨白,当真不愿见,不愿救?孤若是没记错的话,月牙以前在世时,可在你面前几番提及要回得大英振兴公孙一族,不让双亲受得四大家族排挤,受皇族之气?如今呢?你领军而来,虽对公孙一族并无维护,但当真要狠心不顾他们性命?”
  冗长的一席话,阴沉磅礴,语气中交织着的威胁之意分毫不掩。
  凤瑶心口抑制不住的发颤,扣在颜墨白身上的指尖越发僵硬冰凉。心绪抑制不住的起伏摇曳,总也觉得周遭的风也越发大盛,寒冷入骨。
  她终究还是忘记了,颜墨白的娘亲虽是亡了,但大英公孙一族却是还在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在担忧颜墨白,一直都在与东临苍百里堇年这些人纠缠,甚至也与东临老夫人接触过了,却终是疏忽了剩余的公孙一族,更也因颜墨白从不曾在她面前提及,是以,紧张来担忧去,但却独独忘了提醒颜墨白要顾着点公孙一族,免得公孙一族会被大英皇族利用着来对付颜墨白。


第713章 不敢松懈
  冷风烈烈,寒气逼人。
  颜墨白静坐在马背,深眼朝大英太上皇凝着,待得片刻之后,才漫不经心道:“太上皇也说了,振兴公孙一族,是娘亲想去达成的心愿罢了,却并非是我颜墨白来达成的心愿。朕如今举兵而来,强攻你大英,覆巢之下并无完卵,太上皇当真以为,我既有颠覆你大英之心,难不成还有顾及公孙一族之意?”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倘若朕当真有顾全之意,公孙一族的人,岂会落到太上皇手里?”
  “如此说来,公孙一族之人,你当真不愿救?”大英太上皇阴沉沉的问。
  颜墨白勾唇而笑,整个人风华儒雅,看似雅致清透,但那双瞳眼里,则是杀气微溅,慎人于无形。他也并未回大英太上皇的话,仅是将大英太上皇再度扫视一圈,便已勒马而动,稍稍策马调头,朝后方行去,大英太上皇面色再度一变,似是终于有些气急败坏,扯声道:“颜墨白,你站住!”
  颜墨白眼角微挑,并未停歇,也未回话,却是正这时,身后不远有凌乱仓促的脚步声大起,刹那停歇,而后,大英太上皇那阴测测的嗓音再度响起,“回头看看!你若再不停下,再不随孤入得皇陵叙话,孤便杀了他!”
  阴烈的嗓音,威胁歹毒。
  凤瑶率先回头,便见那皇陵院门之处,已有十来名锦袍之人被兵卫押着立在院门外。那十来人,都已上了年纪,只是衣着锦衣,面色无惧,看着也是气度不凡之人,而那立在最中间的两人,是满头银白的老翁与老妇,面上褶皱丛生,老态龙钟得紧,此际仅也是稍稍观望,便觉那两位老者目光复杂,面色悲戚,面容慈祥之至,不像是恶人。
  凤瑶心底大起大伏,思绪翻转一圈,已是猜透那两位老者的身份,面色也跟着紧烈开来,正要稍稍提醒颜墨白,不料还未动作,那大英太上皇已是抽了长剑便将锋利的剑刃迎在了那老妇的脖子上。
  “你若再行一步,孤便杀了她。”太上皇满是威胁的吼。
  颜墨白浑身坐得笔直,一言不发。
  太上皇眼睛越是发红,紧烈的将颜墨白盯着,眼球也抑制不住的狰狞凸出,似要从眼眶里蹦出,眼见颜墨白不停留,他手中长剑发狠的朝老妇脖子贴去,刹那,老妇的脖子顿时多了条突兀的血痕,奈何老妇却是紧咬牙关,即便被吓得瑟瑟发抖,却是不曾吼叫出来,反倒是老妇身旁的老翁忍不住泪落满面,猛的朝太上皇大吼,“你要杀便杀吧,何必如此折磨我们。我公孙一族向来未有对不起你任何,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放过我们。既是如此,你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磨吓唬我们,身为君王如此阴晴不定,残暴不仁,月牙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你闭嘴!”
  太上皇顿时被惹怒,扯声怒吼,带血的长剑陡然横在老翁脖子上,阴测测的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朕?当初若不是你,朕与月牙岂会分开?你们一个个的都指责朕是罪魁祸首,当初之事,你们哪个没参与,你们姑苏一族,哪个不是罪魁祸首!”
  他似被彻底激怒,一声接着一声的怒吼。
  老翁老妇双双发抖,褶皱的面容终是漫出了惧意,还口不得。
  却是这时,那百里堇年开始嘶哑冷笑,“哈,哈哈,这么多年了,太上皇总还是喜欢将所有过错推到他们身上。便是公孙一族一直本分守纪,太上皇也会将他们当做棋子来威胁大周皇上。太上皇不是一直放不下大周皇上的娘亲么?不是还将拜月殿设为禁地,专程为她祭祀供奉么,怎这转眼间,太上皇便要杀她最是在意的双亲了?太上皇所大周皇上不顾公孙一族生死,不顾她娘亲的遗愿,但太上皇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你既是对她从来都不曾放下,此际,又为何要为难她的双亲。”
  “逆子!你懂什么!闭嘴!”
  大英太上皇阴测测的朝百里堇年望来,扯声威仪磅礴的吼。
  百里堇年咧嘴而笑,嘴里不断有鲜血缓缓冒出,随即咯咯的笑,“太上皇欺我这么多年,欺我娘亲这么多年,如今我不过是说你一句罢了,竟再被你称作逆子。只是逆子逆子,终究还是子嗣,是有血缘之亲的子嗣,只可惜,你与我之间,可是无这层关系呢。”
  这话入耳,凤瑶听得满心震颤。
  本就觉今日的百里堇年各种反常,甚至也已朝这敏感的方向猜了一些,却是不料,此时此际,百里堇年自行道了这话。
  一时之间,冷风越发而盛,突然间,颜墨白也勒马停了下来。
  “孤早该捏死你的,竟不料一时心软,养出个祸患来!”太上皇杀气腾腾的朝百里堇年怒视。
  百里堇年极为难得的怔了一下,却又是片刻之际,继续咧嘴而笑。
  凤瑶转眸朝百里堇年扫了两眼,总还是莫名发觉,那满身是血的人,即便还在咧嘴的笑着,嘲着,但心底之中,得有多绝望,多痛?自打出生以来,这厮便被当做傀儡来养,一直活在担惊受怕之中,而今终是长大了,当了大周帝王了,母妃却是惨死,自己的父亲,竟还成了毫无血缘之亲的人。
  如此命运,无疑是多舛之至,纵是心中对百里堇年无太大感觉,此际也已是抑制不住的怜悯开来。
  “太上皇的确早该捏死我的,在我年幼之际,便捏死我,如此一来,我就不会如此忤逆于你,等会儿,也不会亲自手刃于你。”百里堇年笑了片刻,随即便再度嘶哑回话。
  大英太上皇却是不曾太将百里堇年放于眼里,仅是冷哼一声,“待朕行完大事,再来好生调教你这逆子。”说完,已不与百里堇年多言,血红的目光再度朝颜墨白落来,“颜墨白,这大英皇陵,你入还是不入?你若不入,孤便让公孙一族亡在这里,你若入,公孙一族的性命,孤自会放过。”
  颜墨白终是回头过来,满目沉寂的朝大英太上皇凝视。
  凤瑶扣在颜墨白腰间的手越是一紧,心口陡跳,却是片刻之际,颜墨白终是出声道:“拆了皇陵门内的那两排招魂幡,朕便随你进去。”
  凤瑶浑身大僵,一道道紧烈之感漫遍全身,甚至连带呼吸都因他这话而陡然变得窒息难耐。
  大英太上皇却未立即言话,血色的眼睛微微而动,似在极为难得的思量颜墨白这话。待得两方对峙缄默片刻之后,终是转眸朝身旁的铠甲兵卫望去,“将大门内的魂帆,撤走。”
  这话一出,在场大英兵卫不敢耽搁,急忙点头应声,随即纷纷入门将门内那条主道两侧的招魂幡全数撤走。此际,颜墨白已然调转了马头,策马缓缓的朝皇陵靠近,却待行了不远,便再度停下,而后回头朝凤瑶微微一笑,俊然的面容再度稍稍染了温柔之色,“凤瑶,你且在这皇陵外等我如何?”
  凤瑶深吸了一口气,“你当真要随大英太上皇入那皇陵?”
  他神色微恙,里面有复杂之色掠过,却待凤瑶正要仔细打量,他已是故作自然的垂眸下来,任由浓密的睫羽掩盖了满眼的神情。
  “嗯。”他也不曾耽搁太久,仅是片刻之后,便已回了话。
  凤瑶眉头紧皱,满面怅惘,“你可知那皇陵内定危机四伏,处处是险?”
  “嗯。”
  “你既是知晓这些,如何还要答应他?你终究只是想要大英太上皇性命罢了,此番直接与他硬拼,强行救得公孙一族之人,自也是极好之法,如何还要向大英太上皇妥协?”说着,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紧烈,“墨白,你可是还有其余之事瞒着我?”
  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