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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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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礼部尚书也站了出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且不说太上皇有没有做下这等事,即便做了,那也是当奴才的命。”
“听礼部尚书的意思,皇上要是让你现在自杀,即便没有理由,实乃无理取闹,你也会死是吗?”何钰反驳,“君是君,臣是臣,君可以左右奴才的生死,但臣不是奴才,若全天下的皇上都像他这样,没有规矩,不讲方圆,随便滥杀无辜,杀的还是为朝廷鞠躬尽瘁的一品大官家眷,岂非叫天下人寒心,以后谁还敢为朝廷效力?”
“何公子所言甚是,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还望皇上慎重决定。”兵部尚书也忍住,也加了一句。
“皇上。”何钰添火,“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他的太上皇,您的父亲,您也不能包庇,世人都道您是一代明君,上任不足三月便屡破数宗奇案,拨粮赈灾,几番治水,是鼎鼎的好皇帝,还请您大义灭亲,审理此案。”
“皇上,万万不可啊,此事关系到皇室威严,说不定是这厮造谣,给皇家招黑,这厮参与造反,挟持皇上,那都是事实,如今还想扭曲事实,泼脏水给太上皇,实乃罪大恶极,理应当斩。”
“是不是造谣,皇上敢不敢查一查?”何钰使了激将法。
“大胆。”户部尚书指着他,“对皇上不敬,且不说别的,光这一条就够你死千百回了。”
“好了。”顾晏生揉了揉太阳穴,“是不是事实朕自然会差人去查,若是事实朕便还你一个公道,若是造谣,朕便要了你的命!”
“皇上……”
底下还有人想说什么,顾晏生挥手制止,“何钰有句话说的不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父皇当真如此残忍,朕自当大义灭亲。”
他站起来,“今日就到这里吧。”
无双高喊,“退朝。”
众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嘴,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看向何钰的眼神都不友好,还有几个放狠话,叫他出宫等着。
事实上何钰没机会出宫,他被暂时关押在天牢里,和他带来的丫鬟一起,住在对门,都是流程,也是另一种保护,何钰明白,老老实实被关在里头,因为有皇上的关照,那狱头没敢为难他,要酒给酒,要菜给菜,衣裳都没换,着实叫他潇洒了两天。
第三天才有人过来盘问,先去盘问的丫鬟,丫鬟如今都六十多岁,何钰塞了些银子,叫他们好好待她,过不久丫鬟好好的回来,然后是何钰。
问的都是何钰说过的问题和细节,何钰也耐心,再回答一遍,然后老老实实等着结果。
第四天没等来结果,倒等来了一个人。
顾晏生一身明黄,胸前金龙张牙舞爪,煞是威风,他屈尊跑去地牢,吓的狱头险些没尿裤子,赶忙跑前跑后将牢房打开。
顾晏生带了酒和几样小菜,低头一瞧,何钰的桌子上也有好酒好菜,“我还当你会受苦,没成想都到这儿了,也能混开。”
“是银子和陛下的令牌管用。”何钰等候他多时,筷子多备了一双,酒杯也是两个。
顾晏生也不客气,将酒菜一一拿出来搁在桌上,又用那双玉手给何钰剥虾,“不问问我查的怎么样?”
“不用问,肯定是证据确凿,过来接我的。”何钰十分自信。
“不是。”顾晏生打击他,“还要再住两天,但我已经掌握了更多的证据,只是这事关系到皇家威严,不好办啊。”
虽然顾筝确实做了不少坏事,人证物证俱在,但他毕竟是皇室中人,原来的皇上,现在的太上皇,之前也从来没有过告太上皇这种事发生,很多人建议他杀了何钰,保全皇室名誉。
偏偏顾晏生非要反其道而行之,杀顾筝,保何钰,告诉全天下的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谁都不能例外,他这一大义灭亲,今后不仅名声大涨,还能吸引许多寒门子弟。
这些人文生风骨,觉得朝廷蛇鼠一窝,不愿意入朝为官,宁愿做一个酸秀才,勉强糊口都不愿意给大尚效力,顾晏生已经昭告天下,英雄不问出路,人才不追过往,趁这个机会广纳人才。
何钰一言不发的瞧着他,“顾兄没说实话。”
“哦。”顾晏生挑眉,“何以见得?”
“顾兄心情好的时候,眼睛是亮着的,便如现在这般。”何钰靠近他,仔细看,“如果没有喜事,顾兄不会这般开心。”
顾晏生失笑,“何兄还真是了解我,确实有个喜事,御史大夫给我出了个好主意,既可以保全皇室龙威,又可以保你出来。”
“弃卒保帅?”何钰早便猜到了。
“没错,将父皇身边的大总管推出来做挡箭牌,就说是受了大总管蛊惑,父皇一时迷了心窍,后面的所有事也是大总管为了维护父皇所做,与父皇无关,这样你父亲可以沉冤得雪,父皇也不至于名誉扫地。”
这是如今唯一一个可以两全的办法,但他怕何钰不满意,何钰要的是顾筝的命,但这个时候顾筝不能死。
他一死就等于坐实了杀何钰奶奶和上一辈全家的事,他死是小事,但是会影响皇家权威。
何钰点点头,“既然我父亲不是造反,是报仇,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无罪释放,然后官复原职?”
“你?”顾晏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户部侍郎我心中已经另有人选。”
何钰无语,“逼你吃饭的事你还要气多久?”
这也太小气了,都好些天了。
“只有逼我吃饭吗?”顾晏生反问。
“咳咳……”何钰有些心虚,“还有调戏你,害你在大学士面前丢脸,我赔罪总行了吧?”
顾晏生只是摇头,“诚意不够。”
“陛下,我错了。”何钰十分有诚意的求他,用的是女音,尾调上拉,略带撒娇。
顾晏生脸上有些松动,何钰再接再厉,十八般武艺轮番使出来,袖子差点给顾晏生拽掉,顾晏生终于无奈答应,“好了好了,不当户部侍郎,当宰相。”
“宰相?”何钰吃了一惊,“你确定?”
宰相跟丞相又不一样,宰相是比丞相更高一级的官职,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前任摄政王就是宰相,拥半块兵符,几乎跟皇上平起平坐,何钰如果当了宰相,等于拥有了跟顾晏生一样的权利,当然还是要以顾晏生马首是瞻。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这时候推我为宰相,你压力太大,还是算了吧。”
“这是你应得的,何钰,你的见识,文采,除了这个位置,我想不出其它适合你的。”
何钰还是摇头,“朝廷百官不会同意的。”
“我同意就好了。”
“你这是一意孤行,会失去臣心的。”何钰劝他。
“不会。”顾晏生肯定道,“如今朝廷六成的人是我的,我不是父皇,没有摄政王挡路,一家独大,说一不二。”
何钰突然奸笑起来,“既然皇上执意,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晏生扶额,“何兄,你……”
“我意思意思而已,你还真当真了?”有这种好事何钰自然是千万个愿意。
顾晏生深深叹口气,“准备一下吧,明□□廷上见。”
何钰点头,“朝廷上见。”
他等顾晏生走了,才收敛下笑容,顾晏生这是准备惹众怒啊,就算确实是顾筝先不好,杀他父亲全家,但他毕竟是皇上,父亲刺杀皇上是事实,何钰挟持皇上也是事实,朝中腐迁的人太多,不管谁的错,肯定先维护皇上。
维护皇上就必须要踩何钰,这时候顾晏生非要将他扶起来,还是一步登天的那种,能不惹众怒吗?
就好像本不该他得这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他也没这个本事坐上,突然变成了他,光这一条,没有其它原因,也会惹人羡慕妒忌恨。
果然,何钰与老奶奶丫鬟从牢里出来,第二天收拾收拾上朝,刚踏进金銮殿,便被无数冷嘲热讽和充满戾气的眼神瞪的险些露了怯,只有一两个人欢迎他,周浩然朝他比了个中指,何钰以前经常对他指,现在变成了他指回来。
许修竹张张嘴,没有声音,只口型勉强对上。
“欢迎回来。”
第290章 何钰掉马
人品还不是特别差嘛,好歹还有两个人欢迎他,许修竹自然是肯定的,周浩然那个中指,以前他每次比赛名次上升,得意之际何钰都对他竖,久而久之这厮一定以为是棒棒哒的意思。
何钰大胆出现在朝堂之上,告的还是太上皇,还告赢了,可不就是棒棒哒?
姑且当他是夸赞吧。
细细一寻,竟没发现太师的身影,许是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亦或者生了病,今日没来,也有可能是避嫌。
何钰有些担心是他上回挟持皇上,连累了外公,外公主动请辞,免得被他殃及。
他这次之所以申冤,就是想让全家和亲朋好友都光明正大,不至于苟且偷生。
至于外公,主动请辞的官员不好再拉回来,不过他的表哥们倒是可以找个时间好好弥补,当了宰相,权利更大,以后这些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宰相的位置比丞相还要高,何钰要站到首位,路过户部尚书时,这人恶狠狠瞪他,“别得意,我看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何钰只当没听见,笑眯眯回话,“多谢户部尚书祝福,晚辈一定长长久久,好好珍惜这个位置。”
“哼。”户部尚书扭过身子不理他。
何钰脚步不停,又路过礼部尚书,礼部尚书瞥了他一眼,“我小看你了,你跟你爹一样,还真不可小觑。”
何钰依旧笑容满面,“就光你这句话,以后我一定好好关照你。”
他这排就只能接触左右两个尚书,其他人在其他排,如果能接触到的话,肯定又是罗里吧嗦一大堆话。
何钰已经出了头,站在百官的首位,单膝跪下,恭敬道:“微臣参见皇上。”
他是被宣进来的,并非一开始就在里头,进来时里头已经展开了激烈的讨论,顾晏生力压群雄,坚持要立他为宰相,百官憋了一肚子火。
“何爱卿不必多礼,以后见了朕可站着回话,用不着跪着。”顾晏生抬手让他起来。
何钰行礼,“谢皇上恩典。”
他往旁边让让,站在左侧,左为上,右为下,原来站在右侧,现在是左侧,代表位置更升一级。
“何爱卿想必大家都知道。”顾晏生环顾一周,“朕任他为宰相,大家也颇有怨言,今个儿何爱卿在,有什么不解的,不妨问问何爱卿。”
他这是踢球呢,何钰刚来就给他来了一脚,这球宛如烫手的山芋,不好接。
“臣有话说。”户部尚书后半句是对着何钰说的,已经憋了很久,“下官听说宰相与皇上同窗四年,亲如手足,可是真的?”
何钰也不避讳,“自然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百善孝为先,敢问宰相为何要逼陛下在孝义与大义之间做决定?”
“孝也分很多种,一味袒护,包庇并非善孝,是愚孝,陛下若真的偏袒太上皇,对得起太上皇,对不起我何家上上下下百来口人,也对不起天下人,微臣只求皇上问心无愧。”
“皇上问心无愧,你呢?”户部尚书继续,“即便太上皇有千万般不是,但你挟持太上皇,刻意侮辱,还割去了他一只耳朵,又刺他一剑,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户部尚书是不是忘了,本官那日拿的是什么剑。”户部尚书是存心跟他为难,毕竟那日喊他驾车,已经得罪了他,礼部尚书与他又是好友,俩人同气连枝,想逼他回去。
简直笑话,何钰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就算千万人赶他,他也要牢牢坐着,气死那些看不得他好的人。
顾晏生说服不了大家,便让他来说。
“本官那日拿的是祖师爷赐下的尚方宝剑,见剑如见祖师爷,祖师爷可是亲口说了,若是后辈之中有犯了大错之人,可凭此剑先斩后奏,本官代表的祖师爷的意志,怎么就没脸站在这里了?”相当有脸。
“那剑是赐给你的吗?是赐给你爷爷的。”
“我爷爷传给我爹,我爹传给我,有什么问题吗?”
“强词夺理。”户部尚书愤愤不平,“分明就是借剑造势。”
“本官那日远在他城,本不知京城发生的事,偏偏突然心血来潮,想过去看看,如今想来是祖师爷在冥冥之中引路啊。”何钰挑衅看去,“户部尚书是质疑我,还是质疑祖师爷的意志?”
“你……”
“好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顾晏生打圆场,他要是再不说话,户部尚书要吃亏,何钰口才太厉害了,户部尚书斗不过他,“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再提,尚书与其执着于此,不如多跟何爱卿学学挣钱之道,何爱卿不仅文武双全,更在生意上颇有建树。”
户部尚书心中憋屈,皇上这是明显向着何钰,说什么给他们向何钰提出质疑的机会,明明就是让何钰立威,给何钰展露才华的机会。
看,他斗败了户部尚书,多大的威风。
他心中不满,又无处发泄,尤其瞧着朝上陛下与宰相一唱一和,更是一肚子怨气,下朝后去找御史大夫疏通疏通。
自从新皇登基,大肆启用年轻人,他们这些老臣已经所剩无几,像他这种三代元老,更是少之又少,要说其中代表,非御史大夫莫属。
御史大夫是皇上的师傅,与他说道说道,说不定消息能传到皇上耳朵里。
他打定了主意,当即上门拜访,御史大夫知道他来干嘛,说话东拐西拐,就是绝口不提这事,户部尚书终于憋不住了,主动道,“大夫,您说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坚持要查此案?执意立何钰为宰相,何钰胆大妄为,藐视皇权,刺杀皇上,让他当了宰相,今后岂不是人人都要学他?”
御史大夫手里拿了一把剪刀,正在修建花枝,“这就是何钰的聪明之处,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申冤,皇上若是不查,便是袒护皇室,他若是查出来是造谣,咱们不当回事,百姓可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皇权压人,皇上在刻意包庇自己的父皇,所以必须要查,还必须要查出什么来,如此大家才会相信,皇上是秉公处理,大义灭亲,没有丝毫袒护。”
“那又为什么要立何钰为宰相?”能替何钰申冤,已经是破了大例,又立何钰为宰相,不是再破一例吗?
“既然查出来确有其事,皇上自然要补偿何家,怎么说也损失了百来户人口,况且何文斐如今下落不明,以他的才华,若是投靠了别国,借势攻打我大尚,又是个麻烦事,与其以后给自己添个大敌,不如拉拢过来,当自己人,何钰若是宰相,便有监国之责,国失,便是他之过,何文斐即便为了自己儿子,也不会再找朝廷麻烦,此为其一。”
“还有其二?”户部尚书吃惊道。
“自然是有的。”御史大夫将花枝下的根修剪成斜的,好吸收水分,“皇上一向爱才,又注重朝堂之上百声,殿试考生的文章几乎邀来所有文官参考,何钰的卷子咱们都看过,无可挑剔,自愧不如,皇上没将王轩之名列入三甲,户部尚书还曾感到万分惋惜,险些便去皇上那给王轩讨个公道。”
户部尚书后悔了,“我现在恨不能回到过去打死那时的自己。”
御史大夫失笑,“承认吧,若单轮一个‘才’字,何钰出其不意,足智多谋,那卷子也写的新意多奇,思路宽广,他又年轻,多磨练磨练当宰相不算辱没了宰相一职,况且何钰是皇上的好友,有何钰辅佐,皇上才能走的更远,你就当为了成全皇上,别跟他作对了。”
“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何钰何德何能才能当上宰相,我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待了十几年,也没挪动半分,凭什么他一来就比我大?”
御史大夫摇头,“你还是没明白皇上的意思啊,皇上要的是人才,不止是何钰,还有很多隐姓埋名的人才,出了何钰这件事之后,他们肯定以为皇上是明君,纷纷自四面八方而来,为我大尚效力,皇上这打的是一箭数雕的打算,你可别坏事,坏了事皇上第一个绕不了你。”
“可……”户部尚书还想说什么,御史大夫比了个‘嘘’的手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吧,何钰如此年轻,总会气盛出错,若你能逮住机会,这宰相一位说不定可以空出来。”
户部尚书明白了,“多谢大人指点,下官这就回去,养精蓄锐,等待机会。”
御史大夫点头,等他走了才叹息,这机会怕是等不来了,何钰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算他想挪,皇上也不会让他挪,不好的事御史大夫总有一种错觉,皇上与宰相,怕是要重蹈覆辙,走上一辈的老路。
其实已经走了,又没有,毕竟性别不一样。
何钰刚受了封,感谢皇上是理所当然的,便也肆无忌惮一般,直闯皇上的养心殿。
彼时顾晏生正在处理奏折,听到动静头也不抬,“不是说过了吗?中午不吃饭。”
“是怕中午吃多了,晚上吃不下何公子带的饭菜吗?”何钰用无双的声音说话。
顾晏生嘴角勾起,“那厮难缠的紧,吃得少了他又该数落朕了。”
“顾兄既然知道,还背着我使诈?”何钰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顾晏生被逮了个正着,表情倒也不心虚,“饭量没有这么大,何兄非要我吃这么多,是何兄的错。”
“你一个大男人,一顿饭连一碗都吃不下,是不是过份了点?”何钰上下打量他,“看看你瘦的,叫我以后抱一堆骷髅,我可不愿意。”
顾晏生登时沉默下来,搁下笔没说话。
怕是伤了他的自尊心。
何钰也不管,趁机将他的奏折一推,空出地方,一屁股坐了上来,两腿一迈,踩在他的凳子两边,将人困在椅子里。
“平时我不知道倒也罢了,今日被我逮到了,以后中午的饭我也包了,不,一日三餐我都包了。”何钰大手一挥,当即做了决定。
他将刚带来的食盒打开,小菜一一拿出来,又逼着顾晏生吃。
这事正好被刚进来的太监瞧见,吓的连忙闪了出去,一打眼,无双总管站在门口,虚虚的瞧了他一眼。
小太监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来求饶,“奴才什么都没看见,请公公绕我一命。”
“既然什么都没看见,何来饶命一说?”无双只叮嘱他,“以后没有吩咐,少进养心殿。”
“奴才明白。”小太监又磕了个头。
“这里交给我了,你去吧。”那太监之所以过来,是来给皇上加茶的,那时无双刚出门办事,没在,碰巧喊到了那太监,以为没事,便直直进去了,谁料正好瞧见何钰如此大胆,坐在皇上的书桌上,踩着皇上的椅子,逼着皇上张嘴喂饭,皇上不张嘴便用手去捏,极其嚣张。
都道皇上与宰相有一腿,果然如此。
“那俩人当真如此肆无忌惮?”这消息眨眼间到了户部尚书手里,户部尚书正在搜集何钰犯错的资料,当即就想禀明皇上,后想想不对,这事涉及到皇上,实乃皇家之丑,不能暴于人前。
他忠的是皇上,前皇上忠,现在这个皇上也忠,便也只能忍气吞声,再寻机会。
“你回去继续盯着,若有消息,即刻过来找我,好处少不了你的,明白了吗?”户部尚书嘱咐道。
小太监明白。
他在皇宫里,遇到的最多的就是皇上,宰相的把柄还真不一定抓得到,也就是碰碰运气,监视何钰在皇宫里都干了什么?
自从何钰当了宰相以来,来皇宫的次数就多了,早上上朝的时候手里提着食盒,中午也有人送来食物,晚上更是亲自跑来送饭。
来的极是勤快,而且非常有毅力,这一坚持,坚持了三个月。
自从他开始送饭以来,变化最明显的就是陛下,时常莫名其妙勾起嘴角,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还总是走神,不知道关注到什么上面去。
有一天正在金銮殿跟众人商议大事,刚谈到处理蝗灾的事情上,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的莫名其妙,吓坏了众人。
“怎么了皇上?是微臣说错什么了吗?”处理此事的大学士心惊胆战。
“没事。”顾晏生板回脸,“你继续。”
大学士不知他什么意思,望了望御史大夫,御史大夫冲他点头,这才敢继续道,“蝗虫怕麻雀,青蛙,□□等天敌,应当尽快引进天敌品种,好除掉蝗虫。”
“噗!”顾晏生又笑了,他目光游离,本该看向大学士,偏偏跑去看了左侧,何钰的位置。
莫非是宰相在搞鬼?
“宰相大人,下官的建议如何?”大学士故意拷问何钰。
“嗯?”何钰这才反应过来,“甚好甚好,就这么办。”
这一听就是敷衍,“那宰相大人可否说说看,下官的建议好在哪?”
何钰方才都在想着怎么扮鬼脸,逗顾晏生笑,好叫顾晏生当众出丑,谁料顾晏生没出丑,他自己反倒要出丑了,完全没仔细听。
“大学士学识渊博,本官信大学士。”何钰胡说八道。
大学士冷哼一声,“我看宰相方才心思完全不在嘛,不知被谁勾了魂?人在,魂早就神游天外去了。”
何钰心虚,咳嗽一声没反驳。
“不若宰相大人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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