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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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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穿一条裤衩的地步,只是双方信任而已,偶尔还有一些看不惯。
何钰觉得顾晏生毛病多,顾晏生也觉得他毛病多,大抵如此。
“这世上竟有你这般无耻的人?”顾晏生虽然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不过也没忍住,调侃他一句。
“哈哈哈哈。”何钰大笑,“顾兄都会笑话我了。”
原来见顾晏生,总是那副死样子,不咸不淡,不近不远,看不透,摸不着似的。
后来拐着弯骂他是猪,时不时调侃他一句,还会跟他生气。
再也不能欺负他不会生气,没有感情波动了。
“到了。”他俩聊着聊着,便到了地方,还是那间石室,藏在密道的尽头。
武夫子也在里面等着他俩。
何钰起了坏心眼,“你去敲门。”
他上次敲门,险些便将小丁丁射掉,如果他有小丁丁的话。
“何兄是长,你请。”顾晏生当然不上当。
何钰也不勉强,“那我敲了。”
他敲了敲,那门下果然又如上次似的,射出两根箭。
顾晏生也瞧见了,正待往左躲去,何钰突然道,“往右。”
他已经往左了,这时候再往左已然来不及,顾晏生这么一思考的功夫,那箭破空而来。
这么近的距离,躲无可躲,无奈只能探手接住。
那箭冲力极大,被他夹住后仍然惯性向后冲了一下,险些便刺破了他的子孙·袋。
顾晏生丢了两根细箭,白了何钰一眼,“何兄,皮这一下是不是很开心?”
何钰搂住他的肩膀,“这不是为了你好,考验一下你的应变能力。”
那箭何钰能躲开,顾晏生的灵敏程度还在他之上,自然也能躲开,便想着给他增添些难度。
结果发现这样也难不倒他。
“顾兄反应当真不错,这样也能躲开。”
“若是躲不开,你待如何?”
“躲不开也不管你。”何钰捡起那箭,轻轻一掰上面的箭头便掉了下来,被他揉成了泥。
“放心吧,你第一次来,师傅不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他第一次来没有心理准备,陡然中了一箭,后来才发现箭是假的。
没道理顾晏生第一次来那箭就变成了真的,等他适应了还差不多。
“何兄原来心里有分寸。”何钰小事上确实不靠谱,这等关系到终身大事上,自然不可能胡闹。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胡来的那种人?”
顾晏生瞥他一眼,“难道不是吗?”
何钰哈哈一笑,打个马虎眼,没正面回答,推开门,将人带去师傅面前。
“师傅,人我又带来了。”再皮一下下。
武夫子站在门后,等的就是顾晏生,“方才劣徒该说的都告诉你了吧?”
顾晏生点头。
“三殿下拿到最多的腰牌,便是第一名,第一名可学一套别人没有的功法秘籍,但有个要求,须得拜我为师。”
这个师当然是拜不了的。
“夫子的美意学生心领,奈何学生福浅,家里有套祖传的功夫,霸道刚正,学了此功便再也习不得其它功法。”顾晏生委婉推辞。
武夫子挑眉,“什么功法如此霸道?”
有些功法确实与其它功法不兼容,学了便再也无法学其它的,但那样的功法少之甚少,每一本都是佳作,甫一出现便会招人哄抢。
“恕学生失礼,母妃在世时千叮嘱,万嘱咐,切不可告诉他人。”
夫子明白,“该说失礼的人是我,明知道这等秘籍珍惜,还多嘴问一句。”
顾晏生的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夫子指了指四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只要你答应,往后这里随便你用。”
其实上面也有专门的练武室,但是要靠争和抢才能拿到进入的权利。
就跟浴堂似的,须得每月的前三名才能拥有单独的练武室,何钰是有的,奈何已然荒废,给了安清风。
“不了,练武室足够学生施展。”顾晏生得了第一名,也有单独的练武室,即便没有,他的院子里也可以练,尤其何钰出去的时候,不用担心打扰到何钰,四周也安静。
至于元宝和无双,一东一西相隔甚远,听不到动静。
武夫子颌首,“既然你执意,那便随你。”
他挥挥手,“回去吧,好好考虑一下,日后反悔了可再来找我。”
顾晏生背后有周许两家,细观起来又没有,周许两家只要他活着,他想做什么,绝对不会帮忙,正需要势力掺入,也许能拉拢过来。
顾晏生沉默不语,低头行了一礼,又瞧了瞧何钰,便转身离去。
等他走远,何钰也行了一礼,“师傅,我也去了。”
武夫子没有阻拦,“去吧,好好劝劝他。”
何钰点头,“师傅放心,我一有空就开导他。”
他也转身离去,没多久追上前面的顾晏生,密道里有机关,顾晏生第一次来,虽然过目不忘,走了老路,不过发现回去的机关变了,并不全是原来那套,他走的艰难。
“顾兄等等我。”何钰站在他身边。
他来的多了,对机关熟门熟路,只要师傅不操控,那机关自动运行的规律他门清儿。
“跟我走。”他俩的手帕在进屋子前已经解开,何钰现在是自由的,撒欢子似的,跑的飞快。
也幸好顾晏生跟的上,俩人施展轻功,避开数道暗器,嗖嗖出了密道。
刚在武夫子的屋里站稳,便听身后小门关上的声音。
“顾兄现在有什么感想?”何钰甩了甩凌乱的黑发问。
“如果想替你师傅说服我还是算了吧。”顾晏生走到门口,推开门出来。
何钰紧跟其后,“我像那种坑自己人的人吗?我就是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顾晏生动作一顿,“你一提醒,还真的发现了什么。”
敢撬周许两家的墙角,武夫子的背后势力比他想的还要大。
“你就不好奇吗?”何钰再问。
他自己都经不住好奇心,顾晏生居然能经不住,此人不是定力比他还好?
“何兄,历史上很多名人有的身居高位,有的腰缠万贯,结果都因为好奇而死,难道他们的教训还不能提醒你?”顾晏生指着他,“你也想跟他们一样吗?”
“他们是实力不够,硬要凑热闹,我可不一样。”他现在还小,武夫子即便要他做什么,也会等他成年,等他成年之后武夫子还能控制得了他?
何钰可没有那么多糟心的朋友,威胁对他来说是没用的。
所以他其实很好奇,武夫子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来招揽他?
“我先占个便宜,以后酌情再看。”何钰心大,体不宽。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顾晏生也不阻拦,也许何钰发现了什么?亦或者他有本钱,能从漩涡中脱身,总之那是何钰的事,与他无关。
过度插手何钰非但不会感谢,还会厌烦他。
大不了何钰以后落水,他顺手拉一把,能不能上来看他自己。
“走了,回去继续睡。”现在才四更时间,还能再睡两个时辰。
何钰揽住顾晏生,哥俩好似的,边走边道。
顾晏生突然拉住他,“既然都醒了,人也出来了,不如偷个菜再回去。”
他还惦记着刚犁的地,地都弄好了,就差花草菜种。
“偷菜?”何钰蹙眉,“去哪偷?”
顾晏生挺了挺腰板,“景南宫我种了一片,太医院也有专门种药的地方。”
他在景南宫住了小几年,将景南宫打理的整整齐齐,院里尽是花草,还种了一大块地,比别的娘娘贵妃院里整的还好,天生适合摆弄这些玩意儿。
“所以到底是偷菜还是偷药?”何钰又打破了对顾晏生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顾晏生老实诚恳,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没想到人家说起偷菜还挺自然。
“都偷。”顾晏生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铲子,手掌大小,精致小巧,适合挖小的东西。
这一看就是老手,早就有了准备,小铲子都带好了。
何钰挑眉,“既然顾兄有这个雅兴,哥哥奉陪到底。”
反正都已经这个点了,最多也只能睡一个时辰,睡不成他明天补觉就是,有特权不怕,任性一把也没人管,大不了应试的时候注意下。
“那好,咱们先去凤秀宫。”
何钰大吃一惊,“连我姐都不放过?”
其实只要顾晏生肯,他姐院里的花花草草还不是随便送,没必要特意上门去偷。
“上回有幸在凤秀宫小住两日,院里的花树开的着实不错,正好我带了刀,不如砍两枝回去。”上回砍竹子的时候何钰将他的苗刀还给了他,顾晏生一直贴身带着。
何钰一脸惊容,“原来你从那时候起就打了我姐院里花树的主意?”
藏的可真深啊,不声不响就惦记上了,还带了刀子,准备甚是齐全。
顾晏生说的那颗花树何钰知道,正好在院里,打开窗户便能瞧见。
女孩子最喜欢摆弄这个,他姐姐虽然是皇后,可也是女孩子,在皇上不来的时候总要自己给自己找些乐趣。
平日里养养花,逗逗鸟,也不算太无趣。
宫里的女人除非允许,否则一辈子不许出宫,一直闷在皇宫里,如果自己再不找些乐趣,日子当真过不下去。
何钰连考虑就没考虑便同意了,全当逗逗姐姐。
他俩商量好,一前一后翻去墙头,何钰上了房梁,正待细细观察,顾晏生突然道,“不用看了,我都观察过,半个时辰换一次岗。”
何钰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还踩过点?”
这真的有点做贼的风范了,顾晏生莫不是做贼出身?
说也是,他被打入冷宫,竟然还能在皇宫里混的风起水起,一直死不了,没点真本事肯定是不行的。
功法是他母妃教的,但是选择用在哪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他一定是用在了做贼方面。
“别瞎想,单纯是学有小成,出来小试一把而已。”顾晏生看他,“难道你没有这种想法?”
当然是有的。
年轻人最是意气风发,学了点东西便迫不及待想拿出来试试。
何钰一般选择跟人交手,挑衅周浩然,周浩然便会做免费的陪练,练到他手软。
顾晏生不一样,他一直是一个人,在景南宫时是,到了长春宫也是。
在景南宫单纯是觉得自己的行踪终有一天会暴露,所以格外观察周围的动向,这皇宫内他全都摸了个遍。
也有好几次险些被人抓住,最后都化险为夷,逃了出来。
他的目的也简单,主要是想给自己找个退路,外加提升自己。
一个人闭门造户迟早会被这个天下远远甩在身后,只有不断找人交手,才能知道自己的功夫如何?别人的功夫又如何?
在长春宫时更简单,周贵妃一直监视他,自己不方便练功,只能趁晚上出来。
其实他在书苑里也出去过一次,是何钰睡着的时候,他是前半夜,何钰是后半夜,恰好错开。
俩人虽然睡在一个屋子,但是分开两边,又有拔步床做隔,帘子一拉,除非必要,何钰不会去查看顾晏生的床上有没有躺了人,顾晏生也不会查看他的。
今天是个意外,今天何钰想引他出来,自然要弄些动静,瞧瞧他会不会醒。
许是时机到了,顾晏生趁着两帮人交叉替换,全都背对着他们时,快速从中间跳了过去。
对面也有房,屋檐低矮,密密麻麻放了瓦片,总有电视上演的,掀开一片瓦就能露出个洞,瞧见屋里的情况,其实都是瞎编。
如果掀开一片瓦就能瞧见下面,那下雨天时屋里早就积了水,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
谁会那么笨,只盖一层,何钰虽然没瞧见人家做工,不过也知道,光是那个屋顶最少用了三成保险。
木板一层,灰泥一层,瓦片一层。
有些家里有条件的,糊个三五层都有,不全是这个过程。
顾晏生跳过去后给何钰打手势,让他也过来,方才何钰没跟过去。
何钰第一次做这事,着实有些激动,不知从何下手。
那瓦片轻,他没有试过,这么重重跳过去,搞不好会将瓦片踩碎,响声必然惊动底下巡逻的人。
为什么用瓦片,就是因为飞檐走壁的人多了,除非轻功很厉害的那种,踩上瓦片总会有些小动静,以此警觉。
何钰瞧了一下距离,不算太远,跳过去不是难事,但是跳过去不发出声音就难了,顾晏生果然天生是个贼,方才过去竟没什么声音。
顾晏生又比了个手势,催他赶紧的,待会底下的侍卫换队,还要再等半个时辰。
何钰一咬牙,猛地跃了过去,他也算轻功很好的那种,年龄不大,体重也保持的好,踩上瓦片还是会有些细声,尤其是突然一下,瓦片发出不堪受重的声音。
糟糕,要被发现了!
这要是被发现,说他俩是出去偷菜,有人信吗?
第99章 死了没有
不管别人信不信,何钰自己都不信,费尽心机出去,就为了偷菜?
若非是他自己,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别有目的。
何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陡然打入另一边,底下巡逻的人果然听到动静,去那边搜查,也有的人不死心,抬头往上看。
顾晏生拉了他一把,俩人小心翼翼翻过去,藏在另一半房顶上。
那房顶是倾斜的,呈现伞状,他俩藏在另一边,这边便看不见他。
不过顾晏生还觉得不安全,又带着他跳上另一个屋顶,小心翼翼翻进院子里。
隔壁的隔壁不知道是谁在住,好像是干杂役的宫女,院里有晒的衣服,俩人避开她们的寝室,听得外面没了动静,便翻过墙头,逃之夭夭。
离开书苑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避开重重守卫,去到凤秀宫。
凤秀宫守卫也格外森严,毕竟是皇后住的地方,顾晏生住过两天,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和守卫时间,心中隐隐有些把握。
何钰从小到大没少去他姐的凤秀宫,但要真说起这些个细节,还真的没底,论熟悉程度,竟然不如顾晏生。
顾晏生本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凤秀宫里的一草一木,皆历历在目。
出得书苑好出,毕竟大多数守卫都只防外面进去的,不防里面出去的,即便看见了,大抵也会装作没看见,毕竟里头的人都得罪不起。
进去就难了,怕是发现一点动静,能追到天涯海角,凤秀宫也适用,想进凤秀宫可比想象中困难。
且不说皇上安排的侍卫,光是何家都安排了数名死士,死士与其他侍卫不同,从小培养,费时费力费财,但是忠心耿耿,出现叛变的可能性为零,而且功夫普遍比其他侍卫要强。
其他侍卫都有自己的生活,脱下那身衣服该吃吃,该喝喝,有家人有朋友,浪费了大半时间,但是死士通常便是练练练,不停的练。
他们的脑海里,眼睛里只有变强和保护主人,其他都不是重点,如此一来自然不是其他侍卫能比的。
有他们保护,姐姐那小院安全的很。
顾晏生怕是不知道,即便他跨过了外头侍卫的巡逻,院里也有人看守着,还有死士在暗中保护,如何去偷花?
除非放出一个诱饵,譬如何钰。
“何兄,麻烦你了。”顾晏生叫他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他好去偷树。
何钰无语,“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带我偷树,感情是拿我来当挡箭牌。”
他来凤秀宫的次数不要太多,里头外头的侍卫都认识他,他俩准备先潜进去瞧瞧,行就过去,不行就老老实实走正门。
有何钰在,凤秀宫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侍卫都认。
如果只有顾晏生一个,又当成刺客给毙了。
外头的侍卫好躲,关键便是里头的,俩人刚跳进院子,便见数道黑影潜伏而来,他俩披着披风,戴着黑帽,没露出正脸,一看就不是好人,不可避免与他们交了手。
走不过百招便意识到不是对手,这架势也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叫人便是打算私下里解决,也就是杀人毁尸。
何钰自己手下吃了不少亏,有些顶不住,歪头一瞧发现顾晏生还在撑,便也强撑下来,跟顾晏生较劲似的。
俩人被众人围着,也不露怯意,寻着机会便将人打晕,自然是不杀的。
都是自家人,养了那么多年,怎么舍得杀?
不过他们把人家当自家人,人家不当,下手狠辣,招招夺命,帽沿挡了一下的功夫,脑袋差点被削掉。
顾晏生推了他一把,好险躲开,没多久他自己也遇险,何钰围魏救赵,将压力顶了回来,他剑招几起几落,那些人便潮水一般退去。
何钰丢下那剑,整个人虚脱似的,倒在顾晏生背上。
“哎呀,累死了。”那剑是他打晕了一个死士,从他手里夺来的,丢了不心疼。
顾晏生微弯下腰,撑住他的身体,“本想着最好不要暴露,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他俩之所以不走正门,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够不够资格在宫里横行霸道?
事实证明是不够的,最多只能去些防守不严的地方,类似皇后的居所想都别想。
“我也不想啊。”何钰为了救顾晏生,使了何家家传的功夫,被死士们认了出来,当即退走,还顺便把打晕的两个同伴带走。
其实何钰与顾晏生先前没杀人,只将人打晕便说明不想与他们为敌,必然是熟人,没想到还真的是。
“打晕了两个我已经很满足了。”他跟顾晏生合作,一个吸引注意力,一个绕去后方陡然给那人一下子,直接将人打晕。
脖子上有个大动脉,被大力一击便会血液循环不过来,现代有很多新闻,类似男女朋友玩的太激烈,亲到了脖子,用力吸吮致死。
并不是不可能,脖子这地方比想象中还要脆弱,几乎是人类的弱点。
死士们给他们大开了方便之门,其他值班的太监宫女也假装没看见,关窗的关窗,躲起来的躲起来,倒是一致没有跑去打扰皇后。
皇后睡眠一向不好,入睡前喝了安眠养神的汤,不睡到第二天早上不会醒来。
何钰便与顾晏生一起开干了,几乎可以说是光明正大将花枝砍下来两枝,用披风抱起来,否则他俩一路回来,能掉一溜花瓣,从凤秀宫直到皇家书苑,人家一追踪便能追踪到他俩。
砍完树,怎么运出去又是一件麻烦事,何钰正打算跳上墙头,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在树下的青砖上刻了几个字。
完了追上前面的顾晏生,一前一后趁着机会跳上墙头,本来自己跑都不方便,带上树跑更不方便,何钰躲在一边的屋顶上,一枝很大的黑色鼓包露在外面。
顾晏生压了一下,矮下去了,他放手,又弹了回去,他再压。
一来一回地上有道浅浅的影子,底下巡逻的人觉得有蹊跷,想绕到那边屋顶看去。
他走到那边,何钰与顾晏生便翻过房顶,又绕了回来,顺便借着他们去那边的功夫,突破防卫,跑了出来。
何钰跟顾晏生来了一趟,胆子大了许多,自己扛着树不用顾晏生等,跑的麻溜快,刚开始他有几分心虚,做着做着便顺其了自然。
凤秀宫里面的人没拦,又突破了外面的防卫,去书苑的路上更不用担心,顾晏生熟门熟路,只要避开一些重要地方便是,皇宫那么大,皇上也没钱养那么多人。
光这皇宫里大大小小的官也不少,喂饱他们可需要不少银两。
近日又是闹灾荒又是**的,国库空虚,皇上会裁去了一部分人,只把守重要的地方,避开走很快到了书苑。
书苑把守森严,出来的简单,进去也就难了,俩人先爬去了另一个墙头等机会。
快五更时发现他们变换了位置,平常时候他们是一队一队的站岗,一队二十人左右,呈现四排,也不是全都面对一个方位,他们是四面都有人看。
二十人里五个人看左,五个人看右,剩下的分明前后,这样全程警惕,不可能有人潜入进来,唯一的机会便是半个时辰一次的换岗时间。
这个时候四面的侍卫会排成两排,左边往右走,右边往左走,等他们相互交叉,走出一段距离后,便是他俩进来的时候。
他俩等了一刻钟的样子,那队终于换了,何钰二话不说跳了过去,这回有了经验,没发出多大的声音,顾晏生经验比他更足,俩人顺利爬回房间,将树栽进地里。
那地浇过水,非常透的那种,一插便插了进去,正好在田的两边。
刚弄好,外面突然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加之有火光隐现,俩人对视一眼,赶忙捡起地上的披风,抖了抖花瓣,吹了蜡烛躲回屋里,急急躺在床上。
砰!
门被人大力踹开,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侍卫们在夫子的带领下进屋排查可疑人。
说是在地上捡了几片不属于这里的花,怀疑是人为带进来的。
何钰吃惊。
万万没想到千防万防,竟还是百密一疏,被发现了。
不过俩人也镇定,假装刚醒,啥都不知道,至于花,是白天让人移接的,他俩傍晚刚种下,可能是昨天经过那条路,所以掉了花瓣,不足为奇。
那花瓣鲜中带嫩,还有些露水,说是白天的怎么听怎么可疑,但屋里就他们两个,没别的人,便也只能作罢。
本以为蒙混过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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