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艳太子不过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喊咽虑榘才诺哪敲赐淄滋雷约汉ε拢履切┥叱媸笠希屯惩车匕阉嵌恕>土榧苌系哪潜居泄毓贫镜氖榧餐惩趁挥辛恕�
莫忆苍看了一眼安详闭眼躺着的娘亲,痴痴地笑了。
替娘亲擦了身子,换了衣裳,莫忆苍在院子里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坑,她没有钱替娘亲买好的棺木,只得这样草草葬了,院子里小小的坟冢,像个土坡一样拱在院子里,奇奇怪怪。
谁会把死人葬在自己家里?
可是忆苍想,娘亲是想待在家里的吧,她就算是去了天上肯定是舍不得走的,她舍不得自己的。
待到一切都已经弄得妥当,莫忆苍最后望了一眼,淡然地出了门。
她也要离开了,她已承受不住这些折磨了,只能要所有痛苦的记忆,全部锁在这个屋子里,这个院子里。
母亲去世的那一刻,她也想到过陪着母亲一同死去,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可是,母亲抱着自己那么的紧,她那么可怜,那么弱,因为用了力,连身子都在颤抖着,她只想给予自己最后一丝温暖而已,一丝生机,她也给了自己,她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如何好好活下去啊,娘亲。
可是她的愿望,她不想违背也不敢违背,于是,她选择去往一个地方,那个让她笑过的地方。
柳叶镇。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走的,多有的东西,都是记忆。于是,她统统都留在了这里。哐当一声,门被锁上,莫忆苍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漆黑了,远处有一丝微光,让天显得墨蓝墨蓝,要亮了吧。
这一夜,她前所未有的累。
眼角,早就已经干涸了泪水,她只觉得浑身疼痛,晃晃悠悠地走着。大街上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经过旖红阁时,莫忆苍最终没有选择抬头去看,她,不想看了。
莫家大院,依旧像以前一样破败,门口的石狮子上,又有蜘蛛结了丝,原本上次她被慕容无心断然拒绝后,那蜘蛛丝都被她折腾断了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她终于可以不再独自呆呆坐着门口黯然神伤了。莫忆苍没有进去,只是默默地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孤零零地离开了。
堤岸上,那生长了十年的柳树枝叶昌荣,它们却不能再让莫忆苍心口温暖了,莫忆苍看也没看那两支迎风摆动的树儿,直直地下了堤,走到了水边,这是一条河,不宽却长,水源生生不息,养育了烨城千百年。
噗咚一声,莫忆苍将手中的铜钥匙扔进了河里,只激起了一点点水花,便沉了下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该藏得,该看的,该丢的,该忘的,她都已经统统办妥了。
最后,莫忆苍望了一眼温宅的方向,毅然地转过了身,往山上走去。
晨曦的光耀在莫忆苍有些单薄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光,那苍白的脸掩饰不了她的绝色,只不过,如诗画般的美人,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包,包裹着的,是一颗支离破碎的心,苟延残喘。
踏上柳叶镇的途中,莫忆苍不停地做着深呼吸,想掩盖自己悲伤的情绪。她一直都在努力,努力让身边的人快乐,所以就让自己好累好累,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轻松呢?
一步一步,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再想要深呼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喘不过起来了,可是,她却不想停下脚步。
一步一步,眼前的天旋地转终于突然地黑了下来,她再想努力地吸进一口气的时候,身子一软,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终于,可以休息了么?没有疼痛,没有难受,她就这么躺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耳边有声音响起,是那个少年处在变声期声音,沙哑的,低沉的,“忆苍姐姐!忆苍姐姐!”焦急而又慌乱。
她有些不耐,怎么这么吵?挥了挥手,莫忆苍在空中胡乱打了几下,像是在敢苍蝇一般。那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可是不过一会,又开始了,“你醒醒啊,醒醒!”
莫忆苍还处在一个混沌的世界,到处都是昏昏暗暗,她只觉得眼皮重的不得了,根本就睁不开,只听见有声音在喊,却什么都想不起,因为,只要她一努力想事情,头就开始针扎般的疼痛。
只觉得身子在不停地摇晃,莫忆苍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的清醒,“呃?”
可是,那股力量好像没有听出她的痛苦,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莫忆苍不得不用力撑开眼睛,直直地瞪等过去,可是却没有一丝杀伤力。
路迪?!她已经到了柳叶镇了吗?怎么……她怎么觉得自己是晕倒在半路上来的。
看着莫忆苍的吃惊,路迪却大笑了起来,好略带稚气的脸上尽是欣喜,他松开了莫忆苍,开始手舞足蹈,最终含含糊糊地喊道,“醒了醒了,忆苍姐姐你终于醒了。”
什么叫终于醒了?莫忆苍想开口问他,难道自己睡了很久了吗?可是突然想到路迪耳朵是听不见的,此刻他根本就没有看自己,问什么他都不会看见,也就作罢了。
路迪兴奋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有些气喘吁吁。他洋溢着笑,稳稳地坐在莫忆苍身旁,咽下了一口口水,说,“你知道吗?幸好我在路口等你,才发现了你晕倒了,不然你可要在路旁睡上三天三夜了!”
原来,自己这么能睡。现在她只要稍微想想路迪的话,就大致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路迪又是个孤单而守信的孩子,自己答应过他来看他,他说不定就一直在等着自己兑现诺言。他会在有空的时候爬上山顶,看看有没有熟悉的身影出现,他总是等啊等啊,守着信念,想曾经的自己,是个傻孩子。
而自己在来柳叶镇的路上时,又因为体力不支与悲伤过度而晕倒了。碰巧路迪
发现了晕倒在路旁的自己,于是顺理成章的,又一次帮了自己。
“谢谢。”莫忆苍原本吃惊的脸渐渐地缓和了些,她张了张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却没有声音,像是只做了一个口型而已,幸而路迪只是看唇语,并不是听声音。
莫忆苍道完谢,才缓缓放松了身体,将身子转到了另一边,背对着路迪,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睡了多好啊,睡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路迪也不再言语什么,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只听见茅屋子的门吱吱呀呀地响。
莫忆苍没有回头,想着自己的心事。一直以来,她以为,到了柳叶镇就好了。一路上,也都是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硬着头皮跨着步子。可是,到了柳叶镇,她还是忘不了该忘的,还是躲不过失去母亲的痛苦。
莫忆苍虽然闭上了眼睛,可是这一次,却再也睡不着了。
咕噜咕噜……
肚子不适时宜地响起来了。三天,她都没有吃任何东西吧,难怪头那么晕眩,可是她又没有一丝胃口。
有事一阵吱吱呀呀,身后的声音有响起,“忆苍姐姐,我给你熬了粥的,你吃一点好么?”
一行泪从脸上滑了下来,落在路迪硬邦邦的枕头上。莫忆苍缓缓地坐了起来,转过了身,看着手端白粥的路迪正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忆苍姐姐,你怎么了?”他见忆苍起身,抬头看她,没想到她却哭了,路迪心里一阵慌乱,急急问道。
路迪的茅屋十分的小,莫忆苍见他左右为难,又想上前安慰她,可是手里又端着白粥没有地方可以放。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莫忆苍擦了擦眼泪,怎么可以让他来照顾自己呢?掀开床上的棉被,木头做的床显得很硬,她伸手接过他手里滚烫的白粥放在了床上,抿了抿嘴,对着路迪说,“姐姐的娘亲没了。”
路迪只是哑然,心里有些难过,可是他又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才能安慰莫忆苍,他僵硬地站着,不知言语。
“姐姐以后和你一起住在柳叶镇,好么?”莫忆苍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她的故事太长太悲伤,她已经不想再提及了那伤心的过往了。
路迪虽然年纪不大,但多年来的阅历却让他懂得不少,他知道,她是不愿说的,那么他便不问。
只不过一日的相处,他已经开始依恋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姐姐了,她离开之后,他竟开始了从未有过的失魂落魄。
他想,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人孤单地过,一直渴望着亲情。
而现在,他这么喜欢的姐姐竟然开口说与自己一同生活,不是很好的事吗?于是他很是乖巧地点头,冲着莫忆苍咧咧地笑,说,“好!”
路迪只是单纯的高兴,很高兴,纵然他知道,姐姐很难过,但他相信,他能够让她好起来的。
莫忆苍其实并没有去柳叶镇,只是待在了柳叶镇的驿站,与路迪一起挤在那个小茅屋里。莫忆苍每天晚上都会陪路迪在马棚守夜,白天的时候,两个人就窝在屋子里睡觉,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当然,他们两个人之间自然是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的,路迪在屋子里加了一床毯子,他睡地,她睡床。
这只是莫忆苍的故意躲避,一直以来,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驿站里多了这么一个女子。因为,她只有在晚上才出现。她不想有人来找她,比如说,锦歌……姐姐……
可是,看起来好像是自己多虑了,莫锦歌,根本就没来找过她,根本,没有一个人来找她。
路迪隐隐约约有些察觉莫忆苍似乎并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但是他也没有多过问些什么,反而似有似无地帮着她隐藏。驿站的人对可有可无的守夜人自然是没有太多的关注的,几日过去了,并没有人发现多了一个女人。
而路迪总是在静静地等,等有一天,她会跟他说的,有关于她的事。
又是一个晚上,路迪早早的把马粮放在了马槽,最近些时日,他不那么喜欢与那些马儿在一起说话了,但是曾经他总是与它们朝夕相处。
他笑着对莫忆苍装神秘,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明亮,“忆苍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
“别乱跑,有野兽。”莫忆苍习惯这样跟路迪说话,简洁明了,他能够很快的就看懂。路迪很爱看莫忆苍说话,他觉得,这就是她对他,唯一属于他的语言。
第八十章 温泉里的五毒荧彩虫
路迪仍然是笑着,那是专属于少年的笑,纯真可爱,不含一丝杂质。他在夜色里拍着胸脯说道,像个大男人,“不怕,有我呢!”
莫忆苍总是觉得累,其实她哪里也不想去,唯一能让她想要出门的事,便是在夜里呆呆地望着灯火阑珊的烨城出神,一待就是大半夜,而且也只是有时候而已。
去不去哪,对她都没有区别,她只是想躲起来,不想让那些痛苦的事再找到自己。
见莫忆苍半天也没有动静,路迪有些不甘心,他拉了拉她的袖子,把她从是失神中唤了回来,“忆苍姐姐,去吧去吧。”
莫忆苍最终拗不过他,只得点点头答应了他。
原来,是林之深处。
这里有一处山泉,水流从高处的罅隙里流出,缓缓倾斜,细长细长,落在深深的池里,仿佛是一匹从天而降的白绸,四周团着白气,笼罩在林木之间,好似仙境。
莫忆苍走近冒着白气的池塘,池水碧绿,看不见底,只觉得朦胧,周围的白起有些暖暖,她将手试探性地放入池底,这水,竟然是温的,温度比皮肤稍微热一些,滑过手心,异常的舒服。
这竟然是一处温泉!
莫忆苍转身惊喜地看着路迪,路迪也正看着莫忆苍,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这笑,没有强迫,没有牵强,是真正的开心。
路迪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上前捧起一把水,撒向莫忆苍,然后迅速地跑了开来,边跑边喊,“忆苍姐姐,你洗洗,我在前面替你守着。”
原来,路迪是这个意思。
好些天了,她都没有洗澡了,原本她都已经忘记了这回事。低头朝池里一看,邋里邋遢的一个女人目瞪口呆着,看着看着都觉得身上开始痒了起来,莫忆苍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便成了这副样子了?
褪掉身上脏得已经变了色的衣裳,她缓缓走入池里,瞬间,一股暖流温暖了她的血液。好久没有这般放松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蕴含着一股温湿的感觉,花与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莫忆苍将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好暖好暖啊……
淅沥沥地水倾泻而下的声音,仿佛冲去了她所有的不美好。
呼啦啦,莫忆苍从水里钻了出来,她喘着气,实在是憋不住了,温热的水从她的脸上划过,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轻松,她开始用手擦拭着身上的污垢,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缓缓抚摸手臂上的伤口,有厚厚的一层突起,白布被水浸过后有些透明,隐隐看出有些紫黑色,似乎已经是结痂了。莫忆苍咬牙,用了用力,将缠住手臂的白布扯了开来,刺啦一声,一条醒目的伤口印在了眼前,白布将粘着的血痂也撕了起来,手臂上露出未长好的肉芽,还有些许血丝,可是,她却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蜿蜒曲折,伤口像是条蚂蝗吸附在整整半条手臂上,莫忆苍将手沉入了水里,不愿意再去看狰狞的伤口,可是一闭上眼睛,那日莫锦歌怨恨地眼神又猛地跳进了脑海。莫忆苍只得把眼睛睁大大的,想尽力转移自己的思想。
忽闪忽闪的,隐隐地水里有荧光在闪亮,像是萤火虫一般,可是,这水里怎么会有萤火虫呢?莫忆苍眯起了眼睛,细细望去,不知不觉地向那荧光走去。突然间,那萤火又不见了,仿佛是幻觉一般。莫忆苍晃了晃头,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那荧光竟然真真切切地又出现了,而且正缓缓地向自己靠近,一闪一闪,忽明忽现。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与她共处一个温泉水池里,初夏的季节,莫忆苍打了一个寒战,一丝寒意渐渐从背后升起。觉察到不对劲后,莫忆苍连忙扯过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去,她时刻准备着逃走,可是好奇心又使得自己忍不住想去探个究竟。
爬上岸,湿湿的身子有些冷,莫忆苍顾不上擦干,胡乱地把衣服披在了身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微弱的荧光。荧光渐渐地近了,那荧光竟然是一只极细虫子,像蚯蚓一般,它全身通明剔透,体内包裹着有一条细线,光便是从细线处发出的。待到近些的地方,莫忆苍才看清,那荧光竟然是五彩混在一起的,赤黄绿蓝紫,发着幽幽诡异的光……
五毒萤彩虫!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由于母亲的缘故,她也读过许多奇门邪书,书中记载着,这五毒萤彩虫早已灭绝,千百年内都已经没有现世了。
这五毒萤彩虫虽然听起来像是至真至纯的毒虫,其实它本身是没有毒的,只是善喜血液,一般生活在湿热潮湿的地方。
这个毒,是因为不同于其他虫类产卵繁殖,它们是与蚯蚓一样,将自己分裂,才能由一只变成两只,从而两只经过长时间的成长,再分裂成四只。
要知道,五毒萤彩虫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为了扩充自己的族群,就会将自己硬生生撕裂。相比起其他虫类的繁衍,它们这种繁衍方法是十分决裂狠毒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生物都是自私的,它们的记忆是短暂的,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分裂而成的幼虫会在失去记忆后相互残杀,吸取其他幼虫的养料活下去,那时候它们根本就不起自己原本就是一个个体,拼命的厮杀最终只会导致两个结果,逃离或者死亡。这也是它们会渐渐消失的原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它们只是因为拥有的记忆太短,才会这般残忍吧,那么人呢,人拥有那么长的记忆能力,却仍然还是那么的绝情绝义。
莫忆苍晃了晃头,为什么越是拼命想忘记,回忆越是根深蒂固呢?而自己真正想记住的,却又总是忘记。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莫忆苍直直地盯着在水里忽明忽暗的虫子,它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只要是虫,都可以做蛊,这是母亲告诉自己的。
而五毒萤彩虫却不一样,它根本不需要做蛊虫来养,它这种天生自相残杀的习性就已经成为了天然的蛊虫。
莫忆苍见那只五毒萤彩虫渐渐地已经游到了池边,在自己刚刚泡过的地方不停地打圈,不再游走,莫忆苍这才恍然大悟,刚才自己手臂上有血渗出,那五毒萤彩虫是闻到了血腥味过来的。
莫忆苍嘴角扬起一丝笑,她用手轻轻地将那只五毒萤彩虫舀起,她决定,制一支蛊,有生以来,第一支蛊。
换颜蛊。
蛊虫,是要养在瓷罐里的,这样它才能自然生成,养成一支蛊虫该有的习性,而蛊虫在孕育自身的力量时,它的毒气会扭曲掉它周围的一切,瓷制品是经过高温烤瓷过的,不会变形。莫忆苍在想,若是养在人的身体里,是不是就会可以改变掉一个人的容颜呢?
而现在,有一只天然的蛊虫在这里,根本不需要养其习性,既然无毒,就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放蛊的器皿,吞下五毒萤彩虫。到时候它一发作,自己便会面目全非,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而这只蛊虫,只不过是暂时养在身体里而已,没有下蛊,也没放蛊,根本就不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莫忆苍觉得还是有可行性的,她太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关于曾经的一切,她一直想要彻底忘掉的。可是驿站里的这些天,她一直在努力地忘,可无论如何,那些回忆片段像是生了根似地,一闭上眼睛就会在出现在眼前。她想,若是能够换掉这张与莫锦歌相似的脸,或许她才能跨出成功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莫忆苍没有丝毫犹豫地张口吞下了那只闪着荧光的虫。换了这张脸,就是重新开始的第一步吧。
许久,身体都里没有一丝反应,或许是一只五毒萤彩虫,它的力量太小了。莫忆苍显得有些失望,她站起身来,正准备在到那池里寻有没有另外的五毒萤彩虫时,路迪却在远处喊她了,“忆苍姐姐,你好了?”
莫忆苍朝身后望去,路迪的身影正在一步一步变大,他已经过来了。莫忆苍只觉得路迪太过莽撞,若是自己还没有将衣服穿好,不是被他看了个光?虽然她一直觉得路迪还只是个孩子,可是毕竟他也已经十多岁了,莫忆苍脸上有些不悦,待到路迪走近,她裹了裹身上的衣裳,问他,“你如何知道我已经好了?”
路迪虽然听不出她的语气,却从莫忆苍的神情里猜出了大概的意思,他脸有些微红,说话也显得急促,“忆苍姐姐,别,别误会,我没有偷看的。”
莫忆苍见路迪这般样子,心里突然的难受了,他是个那么单纯的孩子,自己怎么可以这般质问他呢?一丝后悔涌上了心头,她似乎也觉察到自己过分了,说话也不由得轻了三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是一直都在不远处,看见有人影在动,才过来的,我真的不是在偷看的。”路迪仍然有些手足无措,仍然还是一股劲地解释着,“我只是怕忆苍姐有危险……”
莫忆苍听到这话,心里尽是酸楚的痛,她往心口摸了摸,胸口心跳在微微颤动着,她有些讨厌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多疑,竟然这样质疑他,难道是因为刚才吞了一只毒虫,才会变得这般猜忌与恶毒么?
莫忆苍见路迪一直低着头解释着,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了他。她将手伸了过去,轻轻地捧起了路迪的脸,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
路迪在那一瞬呆滞,他就这样与她四目相对,那双眼,那对眉,让路迪的心在那一刻狂跳不止。他,已经在无数个日夜里梦到过了。她,那么好看,美若天仙,纵使没有仙女一般的衣裳,在他心里,比起老人们故事里的仙女,却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他承认,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便沉沦了,只是,自己是个聋子,他知道自己不配。于是,他只是想这样好好守护着她就可以了,每天每天地守着。
纵然,自己还只有十三岁。
“别,别这样说,忆苍姐,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直到莫忆苍松了手转身走掉,路迪这才回过神来,他怯怯地跟在她的身后,却又极其坚定地说道。
莫忆苍自顾自地往驿站的方向走着,没有去回路迪的话,她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浮现,曾经九岁的柳无心不也这样对她说过么?多么熟悉的话语啊,而她现在只愿当做是个玩笑而已,不管说的人,有多么信誓旦旦。
又是朦胧夜。四周只有鸟儿与风的声音,路迪替莫忆苍打来洗脸的水,轻轻地推开了门。
哐当一声,路迪手里端着的铁盆连盆带水一起掉在了地上,他指着睡眼蒙松的莫忆苍,嘴里已经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胡,“你,你,是谁?”
莫忆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凹凸不平,仿佛是癞蛤蟆的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