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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然心动,情定小新娘-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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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弟弟皱皱眉头:“弄这么乱,待会你自己收拾。”
阿斐朝他做了个鬼脸,他权当看不见,朝陈芃芃张开手:“你的铅笔,还你。”
陈芃芃头也不抬:“子清哥哥,你放桌上就行。”
不过她很快就滚到床边,朝地上张望:“我鞋子呢?”
陆子清问:“干嘛?”
“我要上厕所。”
地上好多纸屑,但的确没找见她鞋子,阿斐也勾着个脑袋朝地上张望:“奇怪,我鞋子也不见了。”
小姑娘脸憋的红扑扑的:“我要上厕所……”
陆子清只好把小姑娘抱了个满怀,他13岁,个子还可以,可是很瘦,陈芃芃像个八爪鱼样,两只胳膊搂在他脖子上,被他一路抱去厕所,放去马桶盖上,他问:“要帮你脱裤子吗?”
“要,”她小身子扭来扭去,急慌慌的,他帮她把裤子退到膝盖,抬起马桶盖,将她放稳了,一手扶着她,听小人儿哗啦啦一通放水。
放完水,小姑娘松了一口气,面色如常了,穿着黄色袜子的小脚丫在马桶上悬空着摇来摇去,陆子清吐槽说:“不害羞。”
她不服气:“怎么啦?”
“屁股都被人看光了,也不知道害羞。”
小姑娘不明所以:“我也看过阿斐的屁股,他也没害羞啊。”
陆子清一头黑线:“你什么时候看过阿斐屁股?”
“幼儿园里上厕所的时候啊。”
陆子清这才想起来,幼儿园里男孩女孩同厕的传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传统居然还在。
他伸手戳了她脑门一下:“你长大啦,以后不能让男生瞧见你屁股。”
“阿斐也不行?”
“阿斐也不行。”
“你也不行?”
“……”
少年吐了口气:“我也不行。”
陆子清上高中的时候,父母离婚了。
他被法院判给了爸爸,弟弟阿斐判给了妈妈,那时候奶奶已经去世了。
爸爸带着他搬了出去,他走的时候,阿斐抱着他一条腿,大哭。
他才刚上小学二年级,哭的一头汗:“哥,你以后还回来吗?”
“回来啊,你好好学习,要是考试考不好,我一准回来揍你。”
阿斐楞了楞,继续大哭。
他只好不理他,继续整理自己一箱子一箱子的书本。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斐不哭了,他起身一看,原来是芃芃来了,她穿着红毛衣,和阿斐一块挤靠在沙发上,两个人头碰头的凑在一块,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吃糖渍栗子。
阿斐还一抽一抽的,嘴巴里却塞的鼓囊囊。
陈芃芃小声问他:“好吃不?”
“好吃……”
糖渍栗子是芃芃的外婆做的,被白糖和蜂蜜浸透密封在玻璃瓶里一个多月,从冰箱里取出来,拿牙签挑着吃,入口即化,别提多好吃了。
陈芃芃外婆年纪大了,每年只能做一两瓶,这东西越来越稀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也吃不到了。
阿斐不哭了,专心吃栗子,间或揉两把眼睛,抽泣两声,芃芃拿着手帕守着他,陆子清不停进进出出,听见他们两个小声讨论,说下周要一起去动物园看新来的白鲸。
他一趟趟往楼下搬自己的书,平时不觉得,真要收拾起来,也怪累。
往车上搬完最后一个纸箱,他拉开车门坐去副驾驶座:“走吧。”
驾驶座的爸爸一脸难色:“阿斐还哭吗?”
小儿子方才哭的太狠,做父亲的到底听着不落忍,只能躲在车里。
“不哭了,走吧。”
爸爸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陆子清不为所动,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不忍心,那么也不会任凭他的小三直接找上门来。
他和爸爸暂时搬去了爷爷奶奶的房子,奶奶已经去世,爷爷也去了疗养院。房子很旧,但是窗外有一株他喜欢的芙蓉树。
他把自己的书从纸箱里抱出来,一一码放好,在最后一个纸箱里,凭空多出来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个玻璃瓶子。
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瓶身上凝出了好多小水珠。
里面满满的盛得都是糖渍栗子。
第八十九章番外:《摘青梅》(中)
第八十九章番外:《摘青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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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天已经有些闷热,陆子清走在街道上,背着书包。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叶大荫浓,小风吹着,不觉得热,反倒很有些惬意。
路边一个卖雪糕的摊子支着遮阳伞,伞下两个买雪糕的女中学生,陆子清从她们身旁走过,其中一个女孩子瞥了一眼,顿时拿胳膊肘使劲捣了下同伴:“看那个男的,好帅!”
好帅的陆子清不苟言笑,他皮肤很白,睫毛很长,修长的脖颈间喉结凸出,穿最普通的浅蓝衬衣,领口敞两颗扣子,走路的时候不喜欢东张西望,表情很漠然。
卖雪糕的大叔不大苟同小女生的意见:“妹妹不要只看人长的帅,这小哥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我瞧了也有五六年了,帅是长的帅,就是不大和气。”
女学生对大叔的评价置若罔闻,感兴趣的追问:“大叔,他有女朋友不?”
大叔搔搔鼻孔:“女朋友没见过,估计有个妹妹?”
陆子清还没到家,远远就瞧见芙蓉树开花了,绿叶中粉霞霞的一片,风把甜香味道一直送到他面前,他嘴角终于一勾,露出一丝笑。
正值毕业季,但他并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忙着找工作或忙着读研。他大学的专业是生物化学,因为生化的硕士有些水,所以他并没打算考研。按照他的原计划,毕业后直接工作,也已经和一家生物医药公司口头谈好,主要研发诊断试剂。但半年前学校里一位学术交流的美国教授,看中了他,愿意收他去美国念PHD。
那个教授的学校不错,北美前五十名,奖学金也很优越,托福和GRE他皆已通过,只待明年三月份赴美,但是一去五年,更长甚至八年。
他还一直没有跟阿斐说。
爸爸早已再婚,搬出去了。不过他再婚的对象,反而并不是那个打上家门,说自己肚子里有了孩子气疯妈妈的小三。而是重新正经相亲,找了一个在事业单位工作的离异带小孩的女士。那女的条件不错,手下有几套房子,所以再婚后,爸爸就搬去她家住了。
爸爸有问过他意思,说想带他过去,和新妈妈新弟弟一起生活。他借口说自己面临高考,新环境可能会影响他,拒绝了。后来考上大学,大部分时间住在宿舍,更不用去跟他们掺和。
所以陆子清一直都自己住在爷爷奶奶的房子里,后来爷爷去世,爸爸把房子直接落户在了他名下。虽然是个老旧小区的老式楼板房,面积也只有70来平方,但是陆子清觉得,这就是他的家。
至于弟弟阿斐那边,妈妈也再婚了,还重新给他们生了个小弟弟,妈妈的新老公人不错,憨厚,没啥花花肠子,会疼人,是个能过日子的。陆子清觉得很放心,可阿斐偏偏不喜欢新爸爸,也讨厌那个夺走了妈妈注意力的小弟弟,经常弄出些鸡飞狗跳来惹人生气。所以陆子清给了阿斐一把自己家的钥匙,他要是再和妈妈吵了架,最起码不至于没地方可去。
他开防盗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阿斐来了,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记得锁第二道锁。
进门后果然是,玄关的地上歪着阿斐的鞋子,鞋柜上放着阿斐的书包,不过,还有一双明显是女孩子穿的洞洞凉鞋,原来芃芃也在。
他们有时候会一起在这里温功课,不过陆子清从来都不觉得阿斐把芃芃不辞辛苦的从东城区带到这西城区,只是为了温习功课。
果不其然,他弯腰摆放鞋子的时候,就听到卧室房里有人说话。
“你,你别……”
是芃芃的声音,有点气有点急,“你别乱动……”
阿斐声音有点小,但是如常的那副赖皮样:“我就看看,就看一眼,保证不动……”
“信你才怪……”
“真的,我拿徐东财发誓!我要是动一下,让徐东财不得好死!”
徐东财就是妈妈再婚的男人,芃芃果然扑哧一下就乐了:“你就知道欺负徐叔叔。”
她嗓音轻轻软软的,有着小女生的甜,含了一丝纵容的赧怪:“哪有你这样的呀……”
“真的,你就……”
往下的话似乎被吞没在喉咙里,阿斐的声音模模糊糊,陆子清直起腰,风把卧室的房门吹的半开,陈芃芃倚着靠窗的墙站着,窗外是粉霞般的芙蓉树,阿斐背对着门站在她面前,一手扶在她腰侧,一手摸了她小巧的下巴,他们在接吻。
两个人都很认真,闭着眼睛,气喘微微。
虽然不过才十五六岁,阿斐的个子却已经蛮高了,肩宽腿长,把陈芃芃遮了个严严实实,他的手小心翼翼往少女的上衣下摆里探进去,芃芃动了两下,他把人抱的更紧了些,女孩腰际的衣服被挫上去了一点,露出一截洁白纤细的腰肢。
陆子清转身走去厨房,把烧水壶放在龙头下,伸手一拧,水哗啦啦的流出来。
那边果然静了半响,待他把水壶放去煤气灶上,拧着火。阿斐笑嘻嘻的从厨房门口探进头来:“哥,你咋回来了?”
“回来拿点东西。”陆子清打开冰箱,探头看了一眼,抬头问,“要在这吃晚饭吗?”
“要,要吧……”阿斐骚骚头发,此处无银三百两的煞有介事,“哥,下周要期末考,我和芃芃一块温书呢。”
陆子清点点头:“芃芃也在,她喜欢西红柿炒鸡蛋,家里没西红柿了,你去楼下买几个回来。”
他从皮夹里掏钱给他,“顺便捎两根葱,东门那家卖红肠的拿两根蒜肠,你不是喜欢吃吗?给你炒个辣椒。”
阿斐接过钱,数了数,嘴巴一咧:“哥,钱有多,我能买啤酒不?还有芃芃喜欢的冰激凌。”
他转身去洗菜板:“冰激凌可以,啤酒不行。”
一盘子水灵灵的樱桃,是他的导师陈宏院子里摘的,他一直有给陈教授家的外孙辅导英语,这是师母为了答谢他,非要给他摘一兜带上。他本想推辞,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他端着樱桃敲了敲卧室的门。
陈芃芃趴在窗前的写字台上,两只胳膊下面压着几张试卷,瞧见他进来,抿了抿唇,脸上红霞还未淡去,有点不大敢抬眼看他:“子清哥哥……”
陆子清瞥了一眼床铺,淡蓝色的床单十分平崭,枕巾纹丝不乱,床头一本半阖的书,他取过来随手翻了翻,书签还是插在上次他插入的页码间。
“听阿斐说你们下周要考试,”他把樱桃往她面前推了推,“不过看书久了,也得注意休息。”
陈芃芃小心翼翼的点点头,放下笔,有点不自然的从盘子里捏了颗樱桃。
她个子远没有阿斐高,小巧巧的,模样和小时候变化不大,白润润的小脸,黑黢黢的眉眼,穿着普通的白色棉布衬衫,袖子边有一圈镂空的花边,下面则是肥大的校服裤子。
少女的胸部微微有了些许的曲线,隐藏在薄薄的一层布料下面。
他指了指她的胸:“这里阿斐碰过了吗?”
陈芃芃一开始还有些懵懂,后来看清楚他手指的意味所在,小脸蛋“唰”一下就红了!
除了害羞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恼怒:“子清哥你说什么呀!”
“你今年才多大?十四?还是十五?”陆子清面不改色,一副很淡漠的模样,“你们是第一次吗?”
为了说明白他又加了一句:“我说亲嘴。”
陈芃芃目瞪口呆,这么羞人的事,如果倒霉被撞见,难道不是应该为了她女孩子家的面子,要批评也得含蓄再含蓄些吗?
她一生气反倒不那么羞愧了:“是又怎么样?”
“第一次亲嘴?”他又追问了一遍。
她气鼓鼓的:“是!”
其实不是第一次。
三个月前学校春游的时候,阿斐就拽了她去后山一个小山洞里,在那里,他第一次亲了她。
往后他们还亲过很多次,小区楼下没有路灯的角楼里,电影院里,甚至是在学校的图书馆天台上。
今天如果说第一次,那么是阿斐第一次跟她要求,想看看她的“小豆包”……
陆子清并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我们来做个约定吧,芃芃。”
“什么约定?”
“你得保护好自己,直到你十八岁。”
“保……护?”
他低头拿笔尖戳了戳桌面上大喇喇摊开的阿斐的书本,封面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他的名字“寒斐”。
妈妈姓寒,离婚后,阿斐改回了母姓。
“阿斐是我弟弟,我最了解他。以他的脾气,如果你一直这么半推半就,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怂恿。”
这话说的很严重了,陈芃芃紧紧抿着嘴唇,小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倔强的憋着气,不肯掉下来。
陆子清不为所动:“但是你们年纪还太小,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不论对阿斐还是对你,都没有好处。”
小姑娘到底脸皮薄,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胸口一小的衣服很快就被濡湿了,里面粉色的小内内隐约可见。
陆子清移开视线,窗外芙蓉花香气逼人,窗台上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玻璃瓶,里面被他插了一支芦草。
陈芃芃摸着泪,抽气的声音很大,她站起身,一股脑的把试卷和书本都往书包里塞,外面防盗门哗啦一声,门口传来阿斐兴奋的声音:“芃芃,我给你买了小雪人!”
陆子清一个箭步,挡在房门处,小丫头抱着书包,两只眼睛红的像兔子,瞪着他:“我讨厌子清哥哥!”
他突然笑了:“你不能讨厌我。”
“为什么不能?”她仰着头,小脸蛋像白瓷盘子,细如凝脂,他突然想起方才她腰际的皮肤,也是这么白这么润。
“反正我和阿斐早就说好了,”她撅着小嘴唇,“我们以后一定会结婚的!气死你!”
他挡在门口不让她走:“为什么我会气死?”
外面阿斐在厨房哗啦啦的好像在洗西红柿,大声哼着歌儿,叫:“哥!人呢!我还买了条多宝鱼!我厉害吧?”
他挡在她面前,问得饶有趣味:“为什么我会气死?”
“因为,因为……”她被问急了,口不择言,胡说八道,“因为你是个天煞孤星!”
他陡然张开双臂,把她抱去了怀里。
“我才不是……”
她个子小小的,他需要微微驼背才能更紧的贴近她,唇贴去她透明样的耳垂,低声:“不信,咱们走着瞧。”
第九十章番外:《摘青梅》(下。1)
第九十章番外:《摘青梅》(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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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D一般5年才会毕业。但陆子清是个牛人,四年就忽悠着导师将他放行了。导师本想留他在学校实验室工作,还专门写了推荐信,为他申请PI的职位,但陆子清说他已经网上申请了国内一家大学助理教授的职位。
按理说生物化学这个学科,国内就业完全不缺应聘者,竞争激烈,好在陆子清身为美国常青藤学校毕业的博士,博士期间也参与过发表过重量级的论文,所以网上资格审查一路绿灯,只待回国去参加面试。
归国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上,邻座的苏沐芸一直在跟他喋喋不休。
苏沐芸出生美籍华人家庭,是一枚很典型的ABC,说一口很正中的美式英文,比其他ABC强的是,她中文说的也还不错,就是总带些福建口音,也就是俗称的“台湾腔”。陆子清知道苏的父母皆来自上海,实在不晓得她这一口台湾腔是怎么凭空得来的。
苏沐芸是陆子清房东的女儿,也是他的师妹,念视觉传播专业的本科,身为华人,苏沐芸曾修过3个学期的纪实摄影,对父母口中“家国”很感兴趣,所以这次和陆子清一同回去中国,准备饱览下神秘古老国度的无穷魅力。
苏沐芸用了前两个小时跟陆子清抱怨了她前男友安迪的各种可恶行径,例如玩暧昧,例如劈腿,例如花她的钱,例如胆小,安迪是中国留学生,是苏沐芸去暗房洗照片拣到的,苏沐芸对含蓄的东方男人很有兴趣,所以穷追不舍,最后果然手到擒来,只可惜最后还是成就一番怨偶。
陆子清耐心听她荼毒半响,认真跟她建议:“如果你对含蓄的东方男人还没有完全丧失信心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比尔!因为有你,我怎么可能丧失信心?”苏对他小声叫,比尔是她自行为陆子清取的英文名,“你该知道你才是我的理想,可是你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太难接近了。”
陆子清初到美国时,寄宿在苏沐芸家里半年,为的是尽快突破口语,奈何阴错阳差竟然碰上的是个华人家庭,苏家当时正为小女儿一身太美国化的“皮”头疼不已,想找个国内来的正统孩子带带家里的这位“香蕉”。没想到时年15岁的苏沐芸一见陆子清便惊为天人,仅过了三天就半夜摸去了他的床,说要把自己的身心全部奉献给他——这位含蓄而神秘的东方美人。
陆子清最后当然是把这位还未成年的生猛ABC好生请下了他的床,披上衣服好端端送回了房间,并且一再保证不会对苏的父母提及。但是苏脱光了自己站在他床前的画面,还是对他造成了不小的视觉冲击,那天晚上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梦里梦外都是一截白的耀眼的细细腰肢在眼前头晃。最后他耐受不住,去卫生间自行撸了一发,才能继续上床睡觉。
他把床头一个盛着花花绿绿满天星的玻璃瓶子抱去怀里,瓶身很凉,终于把他难得躁动的心给一点点拉回了平常值。
苏沐芸对陆子清的好意表示怀疑:“你知道我要求很高,颜值身高床上表现缺一不可,更重要的是人要有趣,要聊的来。你确定你要介绍给我的人,与我匹配吗?”
陆子清说:“我不确定他是否与你匹配,但是你可以尽管试一试。还有,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下飞机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到时候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来判断。”
苏沐芸出其不意的伸过脑袋来亲了他一口:“如果他能有比尔你的一半好,那我还真愿意尝试一下。”
陆子清在看书,他合上书本,正襟危坐,满脸严肃:“这是最后一次,苏。以后你不可以对我有任何类似亲吻这样的亲密行为。”
他一旦露出这样正经的神情,苏就会有点怕他,热情的华裔姑娘吞了一口口水,底气略有不足:“为什么?”
他低头继续翻动他的书本:“因为我很快就会有女朋友了。”
一个星期后,陈芃芃上门来找陆子清哭诉。
陆子清正在整理房子,时隔四年,老房子更老了,他临行前收回了阿斐的钥匙,所以这房子足足又空了四年。没有人气的房子破败的速度更加厉害,陆子清足足清理了三天,才稍微收拾出点人样,往下他准备重新粉刷墙壁和窗棂,卫生间也要全部翻新,之前的防盗门太老了,锁坏的很彻底,也要换一扇新的。
但是好在,窗外的芙蓉树依旧根深叶茂,像一个正值壮年的人,一点疲态都不曾有。他打扫累了,就坐在窗前端一杯咖啡,芙蓉树影婆娑,洒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如果配上一首曲子,简直就像在拍MV。
陈芃芃的骤然闯入打断了这支MV,她一进门就冲着他大抹眼泪:“子清哥,阿斐变心了!”
她很快就要满十九岁了,再过两个月就要升大二,打扮的还像个中学生,齐耳的短发,眉眼黑黢黢的,小脸依旧像个白瓷盘子,个子长高了些,额头刚好达到他的下巴。
往下等不及他说话,她人就哭的稀里哗啦,内容主题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阿斐爱上了美国回来的苏沐芸,阿斐变心了!
阿斐在A大念软件工程,陈芃芃在A大念新闻,两人当年约定一定要考进同一所大学,事成之后还曾嘻嘻哈哈的在视频聊天里朝他炫耀两人一模一样的的录取通知书。
他隔着千山万水在摄像头里露出微笑,口头表扬了几句,阿斐一只胳膊搂着陈芃芃,冲屏幕里的他喊话:“哥,学完了快点回来,你要是再墨迹几年,你家侄子都要出来啦!”
屏幕里是两张年轻幸福的脸,朝气漂亮的直晃人眼。阿斐喊完话,低头想要亲一口怀里的陈芃芃,小姑娘头一低从他咯吱窝里溜出去,跑出了镜头。
阿斐抓着头发,“嘿嘿”朝他傻乐:“哥,芃芃害羞了。”
陆子清起身给陈芃芃倒了一杯水,放了一勺白糖。
她哭累了,靠着书桌坐着,揉着衣裳边,小脸上沟沟壑壑的。
她说她看见苏沐芸在学校的篮球馆给阿斐递水递衣服,然后,还搂住阿斐的脖子,亲了他!
陆子清把白糖水递去她手里:“苏是典型的ABC,也就是国内常说的香蕉人,别看是中国人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全是美式思维。”
陈芃芃捧着水杯,眼巴巴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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