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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掌心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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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豪面带恼怒,说:“没有小爷我得不到的女人!”
小厮们面面相觑,正要说话,就见李秦仙慢慢悠悠的到了南街铺子门口。
“徐公子?”李秦仙见到徐明月微微的颔首,随后睨了余豪一眼,不动声色的忙伸手将徐明月挡在身后。李秦仙素来温文尔雅,但是此时当1起护花使者,一双黑眼睛里炯炯有光,那抖擞的气场毫不亚于余豪。
余豪抬头看着李秦仙,唇角的嘲讽丝毫不加遮掩,“吆,小爷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我们县太爷的大宝儿,”说完,打量了李秦仙一眼,继续道:“听说李大公子若优柔寡断,没法断案,前阵子连举孝廉都没选上?”
李秦仙淡淡一笑,温润的眉眼里流窜着一抹锐利,“是了,在下的确不如余大公子,整日闲的肝疼,昨儿个余世伯还到衙门提起你,在下倒是觉得余大公子该收敛些,少让余世伯操心。”
两人在幼年时是挚友,如今见了面倒是明刀明枪的争辩起来,根本顾不上这是车水马龙的街头!
徐明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甩甩袖,转身直接离开了。
“哟,徐公子——”两个人面红耳赤的回头,待看到空荡荡的街角时,瞬间异口同声的说了句。
余豪皱眉,伸手指着李秦仙的鼻尖,没好气道:“都怪你,煮熟的鸭子飞了!你怎么现在装死不吱声了?”
李秦仙:吱
余豪狠狠瞪了一眼李秦仙一眼,啐了一口转身去追徐明月了。
这时的徐明月正侧头迷茫的看着阡陌街巷,她虽说旁的不错,但是是个十足的路痴,在这等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下就迷路了。
徐明月昂头看着一处悬挂着红绸布的铺子,硕大的牌匾上写着烫金的春风布店四字,正要迈步,就见一个涂脂抹粉的老鸨笑涎涎的挽住了她的胳膊,“哎呦我说小公子,瞧您这范儿,一看就是贵人家的孩子,去这破烂布店作甚,走,跟张妈妈我去玩玩儿。”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把徐明月拽进了青。楼。
徐明月咳嗽了一声,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学起了表兄姚寄的模样,摇着扇子,好像真的是要逛青楼找姐儿的。
刚进雅间儿,就听到隔壁布店窸窸窣窣,她起身一跃跳到房顶,揭开上面的青瓦,只听得一个婆子猛灌茶水,“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卖给李财主,还不跟潘金莲嫁给武大郎一般,真是可惜了一个妙人儿。”
另一个婆子厚着脸皮拨弄着药粉,“你说的哪里话,是人家李财主花了一千两买下来的,你别觉得她干净,在嫁给百将军之前,她是个窑姐儿。如今百将军在疆场叛逃,还当了敌军的金刀驸马,如今李员外不嫌弃她身子不干净,就是她的福分!”
“我可听说,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这才在战场上折了……”
“我们哪里管的了这般多,总之呢,化财消灾,给钱就办事儿!早早抬嫁到李财主那里,我们就收工。”
两个婆子把药粉系数倒进了一个白瓷茶壶里,正晃荡茶水,下一刻,三枚梨花针却猛地射过来,一下茫然的昏倒在地上。
徐明月跳进窗,将那壶茶水倒掉,随后换了一壶干净的,直接推门进了布店楼上的厢房。
也是起了些玩儿心,徐明月依靠在门上,手指微微晃着茶水,目光时不时落在那穿着紫色罗裙的女子身上。
只见,那女子清秀的纤眉,敏锐的杏眼,身段美妙,如花似玉。那女子正低头摆弄着什么,一见徐明月进门,顿时将枕下的剪刀取出,直直的逼在喉咙上。
徐明月见她这幅惊慌的模样,便效仿起纨绔子弟,横斜坐在椅子上,“本公子从李财主那里为赎身如何?”
那女子一双杏眼勇敢无畏,“别白费功夫,我是不会从了你的,大不了一死!”女子脚步虚浮,勉强站稳靠在床架上,一只满是伤痕的手紧紧攥紧剪刀,警惕的盯着徐明月。
“呵!没个趣味。”徐明月将茶壶放在桌上,一双清媚的眉眼再次打量女子,“你的夫君是四品将军百律,因在疆场叛逃家破人亡,而你就是他三年前续弦的妻室——沈彤。”说完,看了看她腕子上玉镯子,淡淡道:“当年黄天大战,你擂鼓助战,我西魏士气大振 ,是个不折不扣的巾帼!”
“你!”沈彤手里的剪刀跌在地上,一双杏眼不住的打量了徐明月。
“本公子可以给你赎身,千金万金都可,你可愿跟随本公子!?”徐明月认真的说了一句。
沈彤迟疑了一下,这春风布店里还有她未曾完成的事,她是打算做完在走的,哪怕是玉碎瓦全,只是跟前这人……
徐明月挑了挑眉,果断地起身走到窗前,淡淡道:“你多保重,本公子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的。”说完,起身要从窗子跳下。
沈彤却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一双眸子里都是勇敢,唇角微微一张,“小女身卑微贱,但求为夫报仇后,为大长公主结草衔环、为奴为婢。”
徐明月挑眉打量她一眼,红唇微微一弯,“本宫无意为难你,有事到西郊华府。”
“多谢大长公主!”沈彤朝她一鞠,待抬起头人已经不见了,桌上放着一直梨花针筒。
徐明月双手交叉在脑后,悠悠闲闲的出了春花楼。
正要顺着胡同转角,就见浩浩荡荡的官兵从东向西,沿着胡同口朝西而行,徐明月微微皱眉,一个转身跳进了一处篱笆小宅院里。
那小宅院养着鸡鸭,徐明月一进去,那些鸡鸭只是叫唤两嗓子,并没有怕人的样子。徐明月按捺下心中的好奇,正要跨出篱笆,就听到那处破旧的篱笆小屋子里传来一声声娇喘,一个女子衣衫半裸一下扑在男子身上,“你个天杀的,好端端的非要弄奴家来此,是怕外人说不成?!”
徐明月脸色一红,轻轻掐着手腕,青天白日,白日偷情……
徐明月淬了一口,转身要走,却不小心碰歪了破屋窗边的篱笆,只见白花花的腿儿翘着,男人一个翻身压下,呼呼喝喝的用力,女子一头是汗,脸色潮红,眼神发直,“且用力些!不中用的东西!老娘我就该找个年轻十七八岁的,真是银样镴枪头……”
男人一沉,更加卖力。
“嗷呜!轻些!”女子被戳烦了,张嘴咬住男子的耳垂,只是半晌又轻轻地舔起来。
“精彩吗?”徐明月被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收回目光闪躲,只是脚下一滩新鲜的鸡鸭粪便,一个不注意,滑了一跤,朝着那些带刺儿的蔷薇花架摔去。
徐明月看到那些发亮的刺儿,不由的畏惧抬手捂住了脸。
她从来都是温顺疏离,可是这刻一双眉眼里是真真实实的怕,水盈盈的眉眼,惹人怜爱。
徐佑走前一步,一把将吓的花容失色的女人揽进怀里,随后,一双英武冷鸷的眉眼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怀里的人儿。
徐明月借力起身,喘了口气儿,问道:“朝政不要了?还是姑苏有什么牵肠挂肚的?!”
徐佑绷着一张冰冷高不可攀的俊脸,轻描淡写道:“嗯,牵肠挂肚的来英雄救美。”
徐明月撇了撇嘴,“哦,那本宫还真是好大的脸面,能得皇上照拂关心。”
徐佑却突然侧过身来,拧着眉眼毫不客气的要伸手摘掉她脸上的人。皮。面具。
徐明月陡然加力,一个转身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怎的学了这咬人的习惯!”徐佑轻笑,以前若是谁碰他一下,他都能直接拧下他的头来,可是跟前这小女人任性跋扈成这般,他却觉得开心有趣。
他勾唇一笑,伸手将徐明月揽在怀里。
“哼,”徐明月冷哼一声,转身要跳走。
〃明月……!!〃徐佑眉头微微一挑,一把拽过徐明月的胳膊一跃跳出篱笆。
“你放手!”徐明月愈发恼怒,“你又来招惹我作甚!说好的不再纠缠……”
话未说完,就见徐佑伸手捂住徐明月的唇,直接拦腰扛在肩上,睨了她一眼道:“你说的,但是朕没说,朕没说,一切不作数!”
“无耻!”徐明月挣扎不动,只能无奈的锤他的胸口。
见他毫无反应,便放软了身子,靠在他耳边温柔道:“暴君,放了奴家~~”
徐佑却是毫不在意的摆着臭脸,径直将她抱上马,“奴家?呵,学的一手好墙角。”
徐明月听他是笑话她听那篱笆房内的艳情,便尴尬的犯了恼,张嘴咬住徐佑的肩膀,只是徐佑魁梧伟岸,肩上也是健壮的腱子肉,一下绷紧,倒是铬到了她的细牙。
徐明月安顺的收了手,正要好好的闭眼休息,就听到身前那人凑过来,咬住她的耳珠低低道:“再叫一声奴家。”
第33章 033 。。。
待从铺子里回来; 已是夕阳西坠; 金色的光芒撒在空旷的天际; 绚烂无比,西郊华府的门口守着两个看门的小厮; 一看到徐明月回来立刻躬身打开门,请他们进门。
夕阳隐没,西方渐渐变的深青,徐明月讲话的态度渐渐的平和。徐佑勾唇朝着徐明月一笑,道:“姑苏天气不比京城,身子可还好?”
徐明月心满意足的点头,耳朵旁边的柔腻的发顺着肩垂落下来,夕阳金色的余晖洒在她的鼻尖儿; “好,从来没有过的清闲,没有勾心斗角; 没有尔虞我诈; 我是想生生世世住在这儿的。”
看着徐明月耳边的发不挽上去总是掉下来; 徐佑面无表情地抬手拔下她发上的金钗; 豪迈一缠,也打了个小小的结。
冷不防,瞧见徐佑清俊的脸上浅浅的温暖; 徐明月唇角一勾,嘲讽道:“这等日子你怕是最不想过的,六亲不认又心狠手辣; 没个人性的。”
听到这句话,徐佑瞬间顿住脚步,微微眯眼,徐明月腕子上的镯子都叫他捏得有了裂纹,“没个人性?这话,任何人都可以说,但是你除外。”
徐明月坚持这般讲话,因为他这张脸就是天生的帝王相,性子冷漠威严,再加上薄唇,妥妥的冷漠之相。
她是朝着徐佑轻笑,眸底一片柔顺细腻,半晌,再抬眼,她早就手捻着一株小花,笑着朝着房屋去了,细细的腰,背影柔和纤巧,无端的让人觉温和柔顺,岁月静好。
徐佑叹气,天知道他是多讨厌被人掌控,可是整整一个月,他觉得自己真的都被这个女人捏的死死的,明明是不该,明明该克制,可是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在乎,在乎的有些发狂。
正如现在,明明是看着的,可是一双长腿却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一张大掌更是亲昵的捏住了她的,“月儿,朕对你是真心的”
呆呆的目光转到了徐佑的身上,徐明月听到这话真的震惊了。
天色昏暗,徐佑抬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徐明月垂首看着他紧紧捏着自己的手,便皱眉,“真心还溅了一鞋的血,若没了真心怕是早就让马血整日溅满身子了。”
徐佑见她又开始揭伤疤,还一副义正言辞的刁蛮模样,当下便听得眉开眼笑,他扬手将她轻轻揽进怀,一起进院子去了。
天际的最后一缕金色的霞光消失,两人进了房,隐隐的烛光将两人的发交缠在了一起。门一关,似乎能缠绵到天荒地老似的。
来姑苏的奴才都是徐明月身边的亲信,见到徐佑进门,便恭敬的掀帘子,随后又镇静如常给他斟茶行礼。
徐明月窝在软榻上,朝着蓉妞问道:“笙儿说要抢喜糖,可是抢到了?”
“抢到了,为了抢一块喜糖累的不轻,刚回来就累的摊手摊脚的睡了……”蓉妞笑着说了一句,随后又看了看徐明月,低低道:“奴婢方才收拾出了东厢房,只是不知派谁过去?还有,皇上的日常用品,奴婢实在不了解,是跟您一样还是?”
蓉妞忧心忡忡,但是徐明月却闭着眼全不在意。
她也没认真听蓉妞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淡淡道:“左右那位也不是本宫请来的,我们也没有招待的义务,愿待就带着,不想待就赶紧的回宫,本宫是不伺候。”
刚进门的徐佑,听到徐明月这话,竟也点头表示认同。
蓉妞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朝着徐佑行礼,见到他挥手,便担忧的看了看徐明月退下了。
“今个儿,我累了,不招待皇上。”徐明月伸手端起茶盏,眉眼毫不抬,明显有逐客的意思。
徐佑明显像是了解她的性子一般,径直走到榻前,捏住她的腕子。
下一刻,手上却暗中用力,一双阴鸷的眉眼不由自主的盯着半闭着眼睛的佳人儿,“朕感觉你嫌弃朕?!”
“是么?眼力不错。”她知道他是九五之尊,也知道他的狠戾手段,但是她就是给他掉脸子了,且无所畏惧的掉脸子。
徐佑轻笑,将她耳侧的柔腻的发丝儿拨到身后, 垂首细细亲吻她的发心,随后一路下滑,吸吮舔舐她的耳侧。
徐明月本是觉得要银货两讫的,与徐佑再也没有牵扯的,但是与他眉目温存又有种别致的快感,虽说她没爱上这个人,但是明显她喜欢他的吻,也不排斥他的靠近。
徐明月温顺的偎在他胸口,由着他大掌用力的揉捏发酸的腰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大掌就不安分起来。
须臾皱眉看着她,宽大的衣袖一拂,手指紧紧捏着她的下巴,似乎在探究她是不是真的徐明月。
对上到他的视线,徐明月轻笑一声,转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一双清媚若梅花的眉眼,妩媚的像是一把钩子,直直的要将人的心勾走。
“明月,你故意勾朕!”徐佑嘴里说着冷漠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让人咋舌,大手一番,撕裂外衫,一张薄唇像是三春的雨密密麻麻的落下,徐明月圈住他的脖颈,待贴近的避无可避时,她却一跃跳开了。
红唇扬的高高的,一双白嫩的小手兴奋的拍着,“你想的美!本宫可不是那些任由你呼来喝去的宫嫔,你奈何不得本宫!”说罢,也不等徐佑答话,径直要转身出门。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明月要侧身躲避,脚才挪到一半,整个身子就被他牢牢箍住。
徐佑擒住她的下巴,好端端的外衫也不知是怎么敞开的,柔软白腻紧紧贴着徐佑的胸膛,他手指微微下移,将她压得更低,用力吸吮她的唇,随后又用力直接将她抵在博古格上,“老实回答朕,要不要?”
听到徐佑的话,徐明月掩唇轻笑“我可不是什么对你有利的女人,尽管你知道本宫非先帝所出,但是你母后和朝中大臣却不知,他们天然的畏惧本宫,畏惧本宫夺了你的江山……”
徐佑深深的长吻着她,大手将她紧紧嵌入怀中,随后又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暗哑低沉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江山?美人,朕都要。”
徐明月冷笑一声:“胃口太大,不怕撑死你!”
徐佑翻身压住她,亲她红唇一记,轻描淡写道:“朕养十个你,都撑不死。”说完大手下滑,用力的揉捏。
徐明月低头一看,整个身子微微颤动,一种羞赫伴着一股子别致的情愫一下涌上来。
“明月,你是朕的人,除了朕,没有男人能给你真正想要的。”他轻描淡写说着,清峻的眉眼里带着哄骗。
徐明月与他耳鬓厮磨,一个阴狠满腹心术,一个却内心受尽煎熬。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夫君没有给他的,他都给了,可是心里总是没有服个软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两人之间,融不开化不掉。
“若你的后妃知道本宫是假的公主,怕是要撕了本宫了。徐佑,你我不是一路人。”徐明月扯唇冷冷一笑,仿佛已料到了结局。
徐佑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沉默了半晌,一双手缓缓向上捧住了她的脸,“最难揣测帝王心,宫妃与帝王本就是一场权力交易,朕与她们没感情,她们亦是如此。至于皇后,子嗣无智,不可继承大统……”
他素来不管后宫之事,但是后宫的事单凭前朝局势,他便能知晓一切。
“朕的江山不会传给痴傻的子嗣,所以……”徐佑挑挑眉,一双暗沉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徐明月的小腹。
徐明月顺着他的目光下移,半晌忽然笑着将桌上的穗子拂在了地上,嘲笑道:“别说你想让本宫给你生孩子!本宫便是给谁生,也断断不会给你生,想瞎了心了你。”
徐佑微微勾唇,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西魏的江山不复存在,你父皇让你守着西魏的江山,跟朕生孩子是保你西魏江山的最佳方案。斐儿痴傻,继承不得大统,你我的孩子将来就是绝对能继承江山社稷的!”
“哦?”徐明月脸色变了,断然拒绝道:“于你是最佳方案,于本宫是最差方案,太后不会让前朝的公主生下皇嗣,而你也断不会用江山来冒险,揭穿本宫是假公主。你我早就该断的。”
徐明月转身出门,手里紧紧捏着三枚银针,要不是克制着脾性,怕是早就一针扎死他了。
徐佑专注地盯着徐明月的背影,脸色也阴沉着。
过了半个时辰,蓉妞过来请徐佑和徐明月一道用晚膳,徐明月瞧见他进来了,但是眼皮也没抬一下,徐佑环胸冷着眉眼打量她。
在一旁服侍的奴才瞧见这等子场景,不由的心中暗惊,两个都是不好惹的,只能装孙子的缩着头,生怕一不小心惹上麻烦。
对面那道冷鸷不讲理的眼神让徐明月心烦意乱, 她忍不住放下银箸,转身去了外面的小院子散步。
她这一出去,偌大的一张桌子只剩下徐佑,整个大殿内的气氛也沉闷到压抑,蓉妞瞧见后,忙沉不住气的追着徐明月去了院子,“公主,虽说他是微服私访,但他毕竟是帝王,您做得太过了……要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弄巧成拙?呵~本宫就没想跟他巧过。”徐明月打断她,“本宫手下有兵权,他若翻脸不认人,本宫就取出当年的圣旨,直接登基为女帝!”
听到这话,蓉妞觉得寒毛林立,僵直的转过脖子,只见身后那男人眉眼发寒,那股子凉意甚至直接吓的她一哆嗦。
徐明月倒是捻着一株水仙花,心情平复了许多,她转头朝着蓉妞的方向,忽然一笑:“其实,本宫也是开玩笑的,各地藩王蠢蠢欲动,本宫也扛不住这偌大的江山,也镇不住那帮猛兽。”
“你想做女帝?”带转过身,才发现背后站着的是暴虐阴狠的徐佑。
“你……”徐明月身子后退,警惕的看着徐佑,手不自觉的捏着袖里的梨花针。
徐佑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大掌一把捏住她的细颈,徐明月僵直着身子,正要翻手,腰身却被他猛地打横抱起,“你想做女帝,朕帮你。”
“蓉妞自幼跟我,你把她怎么了?”徐明月抬眼停留在他微青的下巴上,眉宇里全是担忧。
一听徐明月在这时候,还提及蓉妞,瞬间就耐性全无。他紧紧箍着她的腰身,“朕不会伤你的人。”
徐明月拍拍衣袖,“既是如此,明月告退。皇上您请便。”红盈盈的唇似是嘲笑,纤细莹秀的身子也朝着院外走去。
谁料,脚还未迈出去,整个人就被徐佑箍在怀里。
徐明月上下打量了徐佑几眼,一张清峻英武的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从容貌上来说,他的确是人中龙凤。
徐佑亦是低头看她,笑容清媚,五官秀丽,因着气恼,脸蛋儿微微的发红,更是美不胜收。
他挑着眉盯着徐明月,半晌一张薄唇却不由分说的贴了过去,大掌恶意揉捏。
一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头颅,徐明月鬼使神差的映上篱笆破屋子里那一幕,她不由的张嘴咬住徐佑的脖颈,一股血腥味儿在口腔内散开。
徐佑斜一眼唇上沾血的小女人,勾唇一笑,猛地把她按在凉亭的廊柱上,不由分说的撕扯破了她的罗裙……
徐明月挣扎要捶打他,可是刚伸出去的拳就像是沾了水的棉花,软塌塌的,想要张口骂他,一张口声音就变成了呻。吟,她只能咬紧双唇,跟他共沉沦。
第34章 034 。。。
姑苏西郊华府别一番天地; 徐明月原先最喜欢听外面的鸟儿叫; 可如今春宵苦短; 再听起鸟叫却有种扰人睡意的躁感。
蓉妞进来给徐明月送净面水,却被徐佑摆了摆手退了出去; 徐明月听到外面有动静便揉着惺忪的睡颜。
“你再多睡会儿。”说完,倒是破天荒学着旁人温润和蔼的模样帮她掖掖被角。
见徐明月眼睫毛起伏不定,他便垂首亲吻她的脸,一股子无限宠溺怜爱。
徐明月昨晚被折腾的不轻,睡的不好,起床气也大,闷声道:“滚!本宫困。”
被人说“滚”字还是平生第一次,徐佑不由的一怔; 眉头紧皱,半晌看到怀里那睡的娇娇软软的佳人儿,心里又觉得莫名的暖和; 虽然嘴上没反驳; 但是双臂却紧紧圈住徐明月; “以后不许这样说朕……”顿了顿; 又认真严肃道,“朕是你的男人,世上没有谩骂自家男人的道理。”
徐明月拍开他的手; 揉着自己被捏疼臂膀,“不乐意,就走; 说的本宫多在乎似的。”
〃下月各地藩王入宫,宫宴在长寿殿,母后还专门请了寺庙里的姑子来祈福,去了大约能沾些吉祥气儿。〃
徐明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她不是蠢笨之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话里话外暗示她跟他回长安。她懒洋洋道发了一会儿呆,丝毫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徐佑将她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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