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个王爷当靠山-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素衣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剑风,却是逃不开,轩辕洪安太快了,身形太诡谲。
这个时候,只听见哐当一声,轩辕洪安的剑受一股浑厚的内力偏开,一剑刺进圆柱,没入剑柄,从圆柱的另一边飞出,插进对面的墙里。
月白的身影迎着轩辕洪安正面而去,轩辕洪安受素衣一掌旧伤复发武力不若以往,蔚容晟一掌打在轩辕洪安的胸膛上,轩辕洪安当场就吐了一口鲜血。
蔚容晟担心素衣,上前查看,这时另一道矫健的身影飞进,快速的送了轩辕洪安一剑,又快又狠,毫不犹豫的迅速抽出,霎时轩辕洪安的胸膛露出一个洞,鲜血四溅,染了轩辕杰一身,深蓝色的衣袍只是暗了几分。
蔚容晟揽住素衣的腰走向一边,直接去探脉象,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这才放下心来,黑眸却是紧盯着素衣,俊脸一沉,唇瓣紧抿成一条线,斥责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素衣站立,背脊挺直,拂了拂身上的长裙,对上蔚容晟不悦的眸光,冷声道,“不牢晟王爷,哦,是青山门主费心。”
女子清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然笑容,蔚容晟心里一阵汹涌,她知不知晓差一点就没命了,“真是越发放肆!”
蔚容晟上前,一把扣住素衣的腰,拉近。带着怒意紧抿的唇更是呼出一股灼热的呼吸,落在素衣脸上,转瞬就一片冰凉。
轩辕杰见轩辕洪安已死,立刻拿着剑向轩辕文的院落走去,期间他知晓轩辕文院落里的一些下作之事,转向曲氏的院落,一下将曲氏绑了,下人见轩辕杰手中紧握带血的剑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就连以往仗着曲氏作威作福的奴才们也不敢惹轩辕杰。
到轩辕文远里,还听见一阵嬉笑声,还有难以入耳的声音,轩辕杰一脚踢开房门,轩辕文还搂着几个女人,笑得极为癫狂。似乎是用了某种药,身体还与其中一个女子纠缠在一起,房间里一阵难闻的气体,女子们见轩辕杰手中带着血的剑,尖叫一声,顾不得穿上衣衫就跑。
轩辕杰大步走近轩辕文,一下废去轩辕杰的武功,轩辕文疼痛中醒来,见轩辕杰,大声喝道,“贱子!”
利剑在空中一划,轩辕文尖叫声响彻天气,手腕的筋挑断。
“本公子是轩辕世家的嫡出长子,贱子你敢!”轩辕文还鄙夷的看着轩辕杰。
“你伤了本公子,老头子绝对不会放过你,”轩辕文还在恐吓。
轩辕杰左手拿着一个布袋向轩辕文砸去,瞬间一股湿湿的液体落在轩辕文的脸上,他忙抬手一摸,手指上全是血,那个布袋翻滚几下跌落出一个青色的头颅,头发花白,凌乱贴在脸上,是轩辕洪安。
轩辕杰这才害怕,惊恐的看着轩辕杰,声音已不复方才的气势,“你。。。。。。。不能杀我,我有无极门章印,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将章印给你。”
轩辕文哪里会给轩辕杰章印,只是想躲开这一劫,再卷土重来。
轩辕杰哪会相信轩辕文所言,一下又挑了轩辕文的另一只手筋,轩辕文像一只狗摊在地上,床上皆是血,一丝不挂,轩辕杰转身命人替轩辕文穿上衣衫带至点红台。
此时,天已经大亮,轩辕杰坐在点红台上,看着轩辕文母子跪在地上,看着红景场里,轩辕杰的脸上露出了悲伤。
轩辕文看着红景台下摇动的草叶,心里很是恐慌。昨日他命人放出那批西域毒蛇,此时正在下面捕猎食物,点红台的四周洒了雄黄粉,那些蛇不敢上来,只是在下面作威作福,红景场里早已没有虫鼠,现在正开展着一场厮杀,蛇与蛇之间的厮杀,强者胜。
“轩辕杰,杰公子,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的性命,”轩辕文害怕的移动脚,跪着上前。就怕轩辕杰将他踢下去。
曲氏倒是冷硬,幽幽的盯着轩辕杰,心中不由得想到轩辕杰那个打扫的贱婢娘,满脸狐媚子,当初怎么就准许她在她的院里打扫,勾引了轩辕洪安,怀了孩子,她也真是太过心软,怎么就留下这个贱子。
她的目光越来越阴狠,可惜跪在地上,毫无一点作用。
轩辕杰看着轩辕文母子,冷冷的说,“那次在南朝郊外是不是你们买通杀手要我性命?”
轩辕文立刻就回道,“不是我。是我娘,是她说只要除去你,我就高枕无忧了,无极门迟早是我的。”
轩辕杰不曾想到他还没有说怎么处理他,轩辕文就开了口。
轩辕文见轩辕杰不说话,又赶紧说道,“你的娘也是她杀的,你要报仇找她。”
轩辕杰冷冷的看着轩辕文,唇紧抿。
轩辕文害怕得厉害,忽然,站立在点红台边上发抖的张大娘后退一步,一抹鲜红的影子飞起,一下咬住张大娘的颈脖,张大娘啊的一声就落进红景场里,只见一群艳丽的蛇爬来,瞬间就将张大娘覆盖完,蛇群离开,张大娘只剩下一具骨头,一点肉也没有。
白森森的骨头,十分骇人,轩辕文更加害怕,为了活命,他一脚踢向曲氏,曲氏惊异的盯着轩辕文似乎是未曾想到她费尽心里保护的儿子会将她置于死地,不甘心,翻滚一圈,抬手抓住轩辕文的衣角,满脸悲伤的问道,“为什么?”
轩辕文不想被曲氏连累,喝道,“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样,都是你!”
此时,轩辕文心里只想着如果不是曲氏要杀轩辕杰,现在他也不会被连累,只有杀了曲氏解去轩辕杰杀娘之仇与恨,他就可以活下来。
曲氏不甘心紧紧抓住轩辕文的衣角,“我是你娘,他才是我们的敌人!”
轩辕文怕曲氏惹恼了轩辕杰,不断踢着曲氏的手,曲氏就是不松,又是一滚,直接掉进红景场,轩辕文被重力一扯,被迫前行,挑断筋的手撞在围栏上,一疼,弯下腰,曲氏还未完全落下就跳上不少毒蛇,手指依旧不甘心的紧抓着轩辕文的衣角,轩辕文受不住蛇群的重力也掉进红景场。
尖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群蛇咬走了肉。
轩辕杰并不想要轩辕文娘俩的性命,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母子情竟是落入蛇腹,那些蛇也是轩辕文从西域购进,自己害死了自己。
轩辕杰掌管无极门,命人一把火烧了点红台、红景场,还有无极门里那些训练杀手的冷血动物。
一场血雨腥风,世上再无无极门。
。。。。。。。
蓝色帷幔飞扬,
素衣的腰压在蔚容晟的怀里,鼻息间呼吸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麝香,心跳快了几分,清眸防备的盯着蔚容晟,尽量将声音压低,冰冷不待一丝人情味,“放手。”
蔚容晟幽深的眸底一片漆黑,呼出的空气一寸一寸冰冷,掐在素衣腰间的手收紧,一股压制不住的怒意从胸膛里跳跃而出,弯腰俯身,微凉的唇贴上素衣娇嫩的唇瓣上。
霎时。四目一震,一股莫名的感觉透过相贴的唇传到彼此身体里。
四目相望,熟悉的感觉的从眼底透着几分迷离。
蔚容晟不由得加深这个吻。
满室静谧,风掀起纱幔飞舞,娇小的身躯依偎在宽阔的怀中,女子柔美,男子刚毅,看上去极为匹配。
不知过了过久,蔚容晟才松开素衣,嘴角微扬,似有一抹笑容在眼底荡漾开来。
素衣满脸通红,抬眸狠狠盯着蔚容晟,见他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心情甚是起伏。心膛里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蔚容晟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那张本就清俊的脸上,平添上几分温柔。
素衣不由得低下头,脸颊上一片如花的绯色,那抹亮眼的红色蔓延,在炙热的目光下,染上耳垂。
蔚容晟黑眸渐渐深幽,宛如一口千万年的古井,幽深不见底,又充满着神秘。
项长的身段缓缓落下,唇瓣贴上娇嫩的耳垂,吸了一下。
一阵酥麻传来,素衣不禁颤抖一下。
蔚容晟的笑容还在扩大,此时的他都没有发觉是多么的开心。却在想到某件事后,敛下笑容,凑近素衣的耳朵,低声道,“对不起。”
素衣就像生出错觉似的,猛然抬起头,望着身前高大的身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浑开了容颜,看上去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柔情。
是醉人的琼浆,素衣只是靠近,就醉了,徒留一片娇艳的红色,如盛开的蔷薇,柔和中带着一抹倔强。
“你说什么?”
素衣还有点不明白,疑惑的看着蔚容晟。
蔚容晟浓浓的睫羽垂落,唇瓣一张一合,“不知道都算了。”
素衣的脑中又一次浮现那三个字,猛然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一向傲娇的蔚容晟会道歉,复又看见蔚容晟遮掩住的忸怩,心里是高兴的,可也有着一点点不能原谅。
“门主,你我只是陌路,务须道歉,”素衣想着体内练了许久的内力不见,心里就一痛。他抽走时的决裂还是让她有些耿耿于怀。
蔚容晟盯着素衣,眸光变得幽深起来。
素衣转身退开几步,“蔚容晟,你我再无任何瓜葛,谢谢门主救我。”
蔚容晟脸色一沉,一股压制不住的愠怒蔓延,周朝空气为之一冷。
素衣转身向门外走去,蔚容晟站在原地看着素衣决绝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弯曲,脸色暗了不少。
屋外的金色逛阳光落在素衣身上,就像披上薄纱,看上去她的身姿格外的瘦削,引人怜惜。
刹那间,芳华万丈,就像一抹射来的箭羽瞬间插入蔚容晟冰冷心房上最柔软的部分,垂放在身侧的手张开,蔚容晟抬起脚,月白的锦靴掀起衣阙,在空中勾勒出一朵盛开的莲。
素衣警觉麝香浓郁,蔚容晟已经在身侧,大掌毫不犹豫的缠上素衣的腰肢,一下扛在肩上。
本王想办的事没有例外!
第六十五章 是不是要有了本王的孩子才算熟?
素衣挣扎,奈何蔚容晟的大掌紧扣住纤细的腰肢,就像一道不可开启的枷锁,任凭素衣怎么动作依旧挣脱不了,修长的手指收紧,大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到肌肤上就像火烧着似的,一片滚烫。
眼前是一片月白长衫翻飞,鼻息间是蔚容晟身上传来浓浓的麝香,头朝下,浑身的血液倒流,蔚容晟有力的手肘压在身体最具有曲线的部位……臀上,一股羞耻油然而生,清眸透过垂落的长发狠狠的瞪着蔚容晟,奈何蔚容晟根本没有一丝反应,反而是素衣的眼睛都疼了,一股愤怒之火在胸膛蔓延,芊芊玉指弯曲,凝聚功力反抗。
忽然,啪的一声,素衣手掌里的内力瞬间散去,大脑慢了一拍,才后知后觉的知晓蔚容晟做了什么。
他竟然打了她的臀部一下。
素衣羞得绯红,更加用力挣扎。
蔚容晟沉声警告,“还想我教训你?”
蔚容晟落在腿上的手松开,虽然素衣没有看见,可还是能想象得出蔚容晟言出必行,方才已经吃了一亏,这会断不能再上当。
素衣愤愤的停止扭动。强压下的怒意在心中翻搅,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蔚容晟见素衣老实,紧抿的唇瓣微微上扬,宛若清风般的微笑在清俊的脸上洋溢,幽深的眼眸染上一点点星光,就像春日里暖暖的太阳。
轩辕杰将无极门解散,愿意留下的归顺青山门,不愿意留下的直接拿银两走人。
蔚容晟出来,轩辕杰已经整理好一切站在门外,整齐有序,几匹马候在一边,蔚容晟直接走向最前面的骏马,将素衣搭在马背上,一气呵成跃至马上坐稳,轩辕杰将手中握着的火把丢向无极门,霎时大火蔓延,在江湖上名传了好些年的无极门从此消失。
素衣看着那场火,心中升起一丝悲凉。
启程,蔚容晟策马不是太快,黑眸扫了下安静的素衣,虽然素衣低垂着头,一摇一晃中,零落的散发还是露出了素衣悲伤的眼睛。
清丽的容颜,浑身透着一股哀伤,安静的模样,敛去张牙舞爪,这样的她深深触动蔚容晟的心房,蔚容晟的心柔软起来。
大掌扣住素衣的腰,将她扶坐在身前。
素衣不会感谢蔚容晟,向前移动,她想着即便是狭小的马匹上,她依旧要与他保持距离,心里更是主动分开一条河,可河也有大小之分,她只是不知她与他的河渐渐变小起来。
蔚容晟黑眸一深,加快骑马,素衣受自然风推动向后靠,时不时挨着温热的胸膛,麝香味不断侵蚀,素衣又拉开距离,蔚容晟继续加速策马,瞬间就离了队伍。
策马在广袤无垠的嘉峪关里,绵连起伏小山丘,没有一颗树木,只是滚滚黄沙,银盘圆月高挂在空中,清辉下的大地透着远山的样貌,绵延起伏,波澜壮阔,胸襟一下开阔起来。
素衣经受不住马儿的颠簸,向后移去,却又凝聚内力向前坐,反反复复,蔚容晟抬手一下揽住细细腰肢向后压,瘦削的背贴在蔚容晟的宽阔的怀里,呼吸间的灼热洒在素衣的耳朵边,背上一片滚烫,心跳都快了几分。
蔚容晟见素衣不再扭动,缓缓慢下马匹。
踢踢踢,两人架在一匹马上缓慢前行。
周围很安静,偶尔几只蛐蛐作响,却更显得夜的宁静、安详。
除去,嘉峪关里复杂的人心,其实景色独好。
黄沙满地如黄金,银盘挥洒夜清幽。
凉凉的夜风吹来,掀起素衣散落的长发,扫过蔚容晟的脸颊,丝丝沁香萦绕,蔚容晟不由得深呼吸一下。
即便蔚容晟已经选了一条长长的道路,可依旧有走完的时候。还未享受好难得的宁静,抬眼,已经到了青山门外。
两尊石狮威严守在门口,疾风狂草的三个大字青山门盘踞在屋檐下,四周参天大树守卫,这里竟一点不若大漠黄沙,就像回到南朝一般,素衣不知蔚容晟是怎么栽种了这些大树。
呼吸间是好闻的芳草气息,浑身一阵舒畅,素衣看着怪石嶙峋造就的青山门,竟有种威严在胸膛升起。
嘎吱一声,厚重的铁门打开,里面的人立刻出来,站在两边迎接。
两人世界打断,蔚容晟面色清冷,翻身从马上下来,抬手去抱素衣,素衣早已先一步向另一边下地。
门生上前看见素衣,又看向蔚容晟,不禁在心里嘀咕,门主一脸的欲求不满小心为妙,“门主,请。”
蔚容晟看也不看门生径直向里走。
“夫人里面请,”门生到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与门主很相配,笑眯眯的看着素衣。
素衣对门生露出一个笑容。
门生当下脸上笑容扩大了,素衣看着门生好笑的样子,又笑了起来。
“门生,去将疾风洗干净喂粮草,”蔚容晟就像后面长了眼睛似的,本要上前的脚步一顿,侧着头说道。
他好像没有招惹门主,怎么罚他去洗马喂马?
门生又要说话反对,可站立在门口的木总管对他摇头,门生又紧闭着嘴。
木总管心里却是一阵高兴,这样的蔚容晟总算有了一点人气,面上甚是欣慰。
只有门生不知晓为何无缘故被挨了罚,直到他洗完马,又喂了疾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李姑娘对他笑了,门主吃醋。
门生憨憨一笑,觉得这样的门主才有七情六欲,以往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有女人喜欢才怪。他赶紧喂了马去休息,明日告诉其他人。
素衣站立在蔚容晟身后,蔚容晟站立片刻见素衣还不上来,转身冷着一张脸,行至素衣身边,一下拉住素衣的手腕,素衣转动手腕,蔚容晟收紧几分,挣不开,算了,随便他。
蔚容晟拉着素衣走进青山门,素衣安静跟在身侧,蔚容晟的嘴角微扬掀起一抹笑容。
素衣被蔚容晟安置在他的院里西厢。蔚容晟在东厢房,两人住处只隔着院里的一块花草,两人房中的呼吸皆是淡淡的清香。
蔚容晟让婢子送了一碗银耳,素衣不吃,将婢子挡在门外。
夜渐渐深了,素衣身上还是白日里的蓝色长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蔚容晟凭什么安排她?
素衣越想越觉得呆不下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婢子,两人委身请安,“夫人请早些休息。”
“叫我李姑娘。”
“是的,夫人。”
素衣抬脚,两婢子堵在门口,轻声道,“夫人。请不要为难奴婢们。”
两人就像一团棉花,素衣一点办法也没有,气得一下关上门,又来到侧面的窗边,推开窗户,一只脚刚踏在窗户上,一边就出来两个侍者,没有传来脚步声想必是功夫了得,淡淡看了素衣一眼,轻声道,“夫人,请早些休息。”
生气关上窗户,素衣倒了一杯茶喝下。
今日也确实太累,素衣有些困了。和衣靠在手肘坐在椅上睡了过去。
铛铛铛,远处传来打更声响了三次。
西厢门外,婢子对着月白长衫男子委身行礼,蔚容晟抬手,两人推至一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推动房门,房门没有动,黑眸一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蔚容晟凝聚内力抖开门栓,踏进房间。
一股凝神的草香扑鼻,经过衣衫精致的红木屏风,见素衣坐在桌边睡着了。
蔚容晟上前,轻轻抱起素衣,放在床榻上。素衣动了动,平躺着睡了过去。
明亮的烛火闪烁,晕黄的灯光落在素衣脸上,甚是柔和。
蔚容晟上前,用针挑小了烛火,走到窗前关上窗户。
项长的身段,在灯光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蔚容晟径直解开身上的长袍放在屏风架上,一身白色里衣勾勒着男子锻炼有素的身段。
他上床,大掌压在素衣的腰上,温热的胸膛贴着素衣瘦削的背,两人侧睡,看上去就像蔚容晟保护着素衣。
四周一片安静,素衣觉得放在被褥外的手臂有些凉,将手放进被褥,身后的温热让她下意识的转身靠近,纤细的手臂落在热热的宽阔胸膛上,头靠近几分,闻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沉沉睡去。
轻轻的呼吸,缓慢的喷洒在前方宽阔的胸膛上,痒痒的。
蔚容晟睁开眼睛,一层薄薄的纱幔中透进一丝丝光线,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莹白脸颊上,眉目清秀,红唇嫣然,微微嘟起,似乎在等人采撷。
幽幽的黑眸忽然间浑染开来,浑身有些燥热,丹田处更是升起一丝滚烫。身体变得有些不一样来,盯着寸远的红红唇瓣,喉结动了一下。
变得不受控制,蔚容晟俯身,微凉的唇落在素衣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软软的,就像棉花,还伴随着一丝丝甜意,蔚容晟一点也不想离开。
睡梦里,素衣觉得唇瓣上有些痒,轻轻动了几下。
蔚容晟担心素衣醒来,竟有些慌乱的点了素衣的睡穴,心里涌起一阵不知怎样面对。
素衣又不动,可梦里她的感知十分清醒,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唇,一次又一次。
可恶!
素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骚扰她,想抬手拂开,可身体软绵得厉害,就是动不了。
蔚容晟用唇勾勒着素衣的弧线,缓缓的、慢慢的,就像珍视的东西,爱不释手。
到最后,他体内暴涨的热气就像一个滚动中不断扩大的火球,差点撑爆身体,小腹处。。。。。。
蔚容晟一下起身,穿着里衣从窗户而出,一下跳进不远处的水池,冰凉的池水,好半响才压制下那股躁动。
天已经渐渐亮了,蔚容晟换下湿漉漉的里衣,走进训练场。
木总管带着几个侍者已经等候多时,今日门主倒是晚了一个时辰。
门生想到昨夜想起的话硬是睡不着,这不以往都不来训练场的门生,今日比谁都早,更是看见木总管时,再也管不住嘴说了出来。
木总管的反应平平,只有几个侍者稍微给了一点点反应,其他人早就看出来,门主的小心眼还是远离夫人最好。
门生又说门主今日定不会来训练,一个时辰过去,门生更是笑眯眯的道。“门主软香在怀,从此后就不早练罗。”
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袭月白里衣的蔚容晟走出。
门生口无遮拦的说,“门主,你今日还要早练?你还真舍得。”
蔚容晟冷冷扫了门生一眼,心里可没有忘记,素衣对他冷了一天的脸,唯独对他笑了。
脚一提,侍者递上给蔚容晟的重铁铃向门生挥去。
门生抬眼,只见一抹庞大黑影袭来,忙躲开,却又有一只铁铃砸来,这次慢了一拍铁铃撞上门生的手臂,一阵哀嚎声起。
门生盯着蔚容晟小声嘀咕。“满脸欲求不满,多半是没有成事,被夫人踢下了床。”
蔚容晟扫了门生一眼,沉声道,“今日门生去洗马房,谁也不准帮忙!”
木总管等人同情的看了门生一眼。
脾气大又欲求不满的门主谁也不要惹。
安息香灭,西厢房里一片寂静。
素衣幽幽转醒,看着陌生的房间,脑中还有些空白,忽然间涌入,猛然从床上起身,低头一看,还好身上的衣衫是好好的。
可为何她的意识里总觉得有一双手环住她,一股温暖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