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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个王爷当靠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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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安置在蔚容晟以前在宫中的主殿,素衣自动去了偏殿,未曾想到殿外的长了一颗桃树,繁花满树,素衣担心娘亲想回丞相府,一片愁容。
一袭青色宫装,发髻简单,淡眉微蹙,素衣独自站在桃树下,却不知她已成为一道风景,落进一双忧伤的眼眸中。
第三十一章 我喜欢你
宣德殿,皇后在皇上的右下方,瞄着花细的眼睛扫了素衣一眼,又扫向蔚容毅,心下一阵冷笑。
大殿中歌舞升平,几个宫娥穿着靓丽的舞衣翩翩起舞,紫檀木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食物,舞姬退下,皇后站起,“难得一家人团聚,不必拘礼,尝尝糕点师新出的桃酥,加了特殊配料味道不错。”
素衣鼻子铃敏,一下就嗅到糕点中藏有一味对伤口恢复不好的食材,心中一凉,难道皇后今日的目的?
蔚容毅安置的座椅正好在素衣的对面,素衣抬眸有些担心的看了蔚容毅一眼。
正好蔚容毅也看向这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素衣脸色不太好,嘴唇微白。
“五皇子,你尝尝,”皇后开口道。
蔚容毅看着糕点眉头一蹙,虽然方才素衣的动作很小,还是被他看出她是在提醒不要吃糕点,可皇后开了口,他不好推拒,硬着头皮吃下一块,忍住腹中翻搅,他受伤康庆帝并不知晓,只要忍过家宴就行。
素衣与蔚容毅的神情并未逃开蔚容晟的视线,一口喝下杯中烈酒。
兰香神情呆滞,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慌乱中碰到了身前的茶,蔚容晟看见揽过她的腰,避开茶水,素衣担心蔚容毅没有察觉,茶水滴了她满身。
蔚容毅也看见素衣的狼狈,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桃花眼看着蔚容晟那一刻似有火花在闪烁。
湿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是难受,素衣行礼告退去偏殿换衣。
蔚容毅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心里一阵难受,顾不得伤口喝了一杯酒,握着酒杯的手慢慢舒展,趁着众人不注意也离开宴会。
宣德殿里一片沉闷,不知为何蔚容晟一片焦躁,又喝了一杯酒,抬眼却见蔚容毅不在席上,黑眸沉了几分。
素衣换好衣衫,满园的桃花甚好,站在树下。
一阵脚步声传来,素衣转头见一抹深蓝色宫装的蔚容毅,脸色苍白,唇瓣的血色隐去,步幅有点乱,她担心蔚容毅的伤势,上前走了几步。
“蔚容毅你怎么出来了,是伤口裂开了吗?”
想到蔚容毅替她挡剑,素衣心里就一阵愧疚,再说她常伴男子出门不拘泥小结,直接去拉蔚容毅的衣服想查看伤势。
蔚容毅脸微红,带着几分羞涩的压住衣衫,“不碍事。”
“你喝酒了,不知道受伤不能喝酒吗?方才……”素衣喋喋不休,蔚容毅却是一阵好笑,被素衣关心这种感觉真好。
她也意识到动作不妥停下动作,推开一步,问道,“皇后让你吃糕点可有什么不适?”
即便是伤口一阵生疼,蔚容毅也是甘之如饴,他得到喜欢女子的关心。
“没事,”蔚容毅笑道。
夜风卷起素衣的黑发,几缕香气传入蔚容毅的鼻息,心中控制不住的情潮让他握住素衣的手臂,“素衣,我喜欢你,从我在茶楼看见你就喜欢了,知道你在晟王府过得不开心,只要你愿意我……”
素衣忙伸出手指拦住蔚容毅即将要说出的话,“多谢王爷抬爱,素衣已经为人妇。”
“可我知晓你与三哥并未行夫妻之礼,”蔚容晟急切的说道。
不远处一个黑影站在原地,一双幽眸盯住桃花树下的两人视线一寸一寸变冷。
第三十二章 你对得起她吗?
蔚容毅舍身救她,又向她表明心迹,竟然知晓他们床笫之事,蔚容晟嘴角微扬,一阵冷笑,倒是小瞧了他的侧妃。
蔚容毅的性格他是知晓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女人舍出性命,他喜欢游历,一点不喜在朝堂,就连上朝都懒懒的,今日却为了他的侧妃带伤赴宴。
蔚容晟越想心里越浮躁,恨不得上前掐死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而蔚容晟正是这样做了,他上前一把拉过素衣,大掌占有欲十足的压在素衣纤腰上,嘴角带笑,“爱妃,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好找。”
他转眼看向蔚容毅,“五弟也在,昨日还真要感谢你的出手相救,我替衣衣谢谢你。”
一副旁若无人宣告所有的言语气得蔚容毅血气上涌,垂放在长袖里的手紧握成拳裂开了背上结痂的伤口流出血。
“三哥,五弟有事想与你说,我们去那边,”蔚容毅忍不住开了口,眼底闪过一抹沉痛。
蔚容晟黑眸盯着蔚容毅,淡淡一笑,搂着素衣就像他们是多么恩爱缠绵,“五弟,无妨,有什么事当着衣衣的面说也一样。”
蔚容毅脸色一沉,唇动了几下,还是说道,“三哥,你怎么能对素衣这般冷漠,明知她受了伤还溅了一身茶水。”
“素衣?五弟你何时与三哥的侧妃这么亲近了,方才我只是不顺手而已,”蔚容晟淡淡的说道,笑容不落,只是幽深的眼眸深不见底。
蔚容毅忍不住咳嗽一声,藏住的话脱口而出,声音急切,“三哥,你知晓我散漫为何喜欢游历不喜朝堂,我就是见不得薄情寡性,五弟一直敬佩你重情重义,可如今为何变得这般冷漠无情,她是你的侧妃,在大佛寺你亲眼见她被轻薄不出手相救,没有婚礼进入你的王府,你根本就不关心她让她受你的姬妾欺负,昨夜你只顾着你的王妃,可知差一点刺客就会要了她的命,不但不请太医替她疗伤还让王妃的茶倒在她的身上,你对得起她吗?”
素衣一阵错愕,没有想到蔚容毅会这样直接替她抱不平,心中百味翻过,其实她真不在意,他又是何苦呢?
蔚容晟却是一笑,大掌暗暗用力将素衣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笑声刺耳,素衣微微蹙眉,蔚容毅憋得满脸通红。
好半响,蔚容晟才停止笑声,俯身低头,薄唇靠近素衣的耳畔,低语,“你也觉得本王冷落了你吗?”
如此近的距离,素衣满面都是蔚容晟的味道,有些不知所措,黑眸中倒映着她微微慌乱的神色,就像他是多么宠溺她似的,明知他是故意在蔚容毅面前亲近,她却又控制不住心神想要靠近。
素衣心里一阵复杂,其实蔚容晟她已经想要放弃,冷落与否无关紧要,只是蔚容毅的告白令她恐慌,她不能害了蔚容毅。
素衣的迟疑落进蔚容晟的眼里,那黑眸幽幽的,似有两处火苗在燃烧。
猛然间,蔚容晟挑起素衣的下颚,薄唇覆了上来。
第三十三章 演戏
蔚容晟抱住素衣俯身落下一吻,轻轻的就像春日里徐徐的暖风过境,素衣脑袋有些晕眩,抬眸却看见蔚容晟眼底的嘲弄与不削。
他只是在戏弄她而已。
素衣生气用力的咬了蔚容晟的唇一下。
两人亲密无间,吻得热火朝天,两人身体如此贴近可心却无比遥远,那一记嘲讽已经让素衣醒悟,没有沉、沦,他们只是在演戏,最初的恍惚后素衣心里一片清明,两人的眼中都是清明与淡定,谁也不曾迷恋。
蔚容晟吻她只是为了彰显男人的尊严,也是在提醒蔚容毅,她是他的侧妃,不管他怎么做也轮不到蔚容毅质问。
素衣接受蔚容晟的吻只是为了让蔚容毅断了念想。
然,蔚容毅看着这画面心如刀绞,胸口有血气在翻滚,背上伤口的血溢出打湿了宫装,眼里全是怒意,蔚容晟与素衣纠、缠似乎在告诉他,是他多事,当事人都不在在意,演戏的没有那么认真,他这个看戏的何必入戏太深。
蔚容毅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就像蒙上一层悲伤。
素衣看着蔚容毅离开,有些伤感,还是伤了他。
蔚容晟依旧紧搂着素衣,停下拥吻,姿势暧、昧,低头见素衣眼中一片清明望着蔚容毅离开的方向,眼眸一眯,带着一股危险。
此时的素衣一点也不像当初在王府那个企图勾、引他的女人,蔚容晟涌起一股烦躁。
“王爷,戏已经演完了,该放手了,”素衣云淡风轻的说道,“王妃还在等你。”
清清冷冷的声音,并无任何不妥。
可蔚容晟眉头一皱,黑眸冷冷的盯着素衣,素衣被看得心头发麻,却依旧挺直着背脊对上蔚容晟的视线。
微凉的薄唇勾起,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俯身将唇故意贴着素衣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声音带着撩拔的暗痒,“本王觉得还不够。”
说完,大掌扣住素衣的腰拉过,另一只手压、在素衣的后脑勺加深吻。
放浪而形骸。
素衣蛾眉一蹙,愠怒油然而生。
蔚容晟当她是什么?
素衣牙齿一闭,将作乱的舌、头咬出了血,她分明感觉到蔚容晟的停滞,可他只是短短一下和着血掀起狂风暴雨。
素衣倒抽了一口冷气,既然蔚容晟不仁休怪她无意。
素衣红肿的唇勾起,冷冷一笑,清眸中波光粼粼,抬起腿撞向蔚容晟。
开始蔚容晟只是想要惩罚素衣,疼痛让他停下动作。
大掌立刻松开素衣,停止了对素衣的举动,幽眸一片冰冷,大掌扣住素衣的腰一个旋转直接将素衣压、在殿外的草地上。
“你倒是敢!”蔚容晟忍住下腹的疼痛,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素衣眼中一片惧怕,瑟瑟的说,“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被轻薄。。。。。。所以难。。。。。。控制。。。。。。”
蔚容晟看着素衣眉峰一挑,玩味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觉得本王不够温柔,无碍,今晚正好本王有兴致,就让你侍寝。”
第三十四章 人家还等着王爷
似挑逗,似缠绵,轻轻的撩拔着素衣敏感的神经,男性的气息铺面而来,素衣脑袋有些晕眩,抬眸却见蔚容晟眼底的嘲弄与不削。
他只是在戏弄她而已。
素衣生气的咬了蔚容晟一下,却被他趁虚而入,长舌在嘴里翻搅,场面火辣,大掌更是拉紧她们之间的距离,贴住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亲密无间,吻得热火朝天,两人身体如此贴近可心却无比遥远,那一记嘲讽已经让素衣醒悟,没有沉沦,他们只是在演戏,最初的恍惚后素衣心里一片清明,两人的眼中都是清明与淡定,谁也不曾迷恋。
蔚容晟吻她只是为了彰显男人的尊严,也是在提醒蔚容毅,她是他的侧妃,不管他怎么做也轮不到蔚容毅质问。
素衣接受蔚容晟的吻只是为了让蔚容毅断了念想。
然,蔚容毅看着这画面心如刀绞,胸口有血气在翻滚,背上伤口的血溢出打湿了宫装,眼里全是怒意,蔚容晟与素衣纠缠似乎在告诉他,是他多事,当事人都不在在意,他自作多情了。
蔚容毅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就像蒙上一层悲伤。
素衣看着蔚容毅离开,有些伤感,还是伤了他。
蔚容晟依旧紧搂着素衣,停下拥吻,姿势暧昧,低头见素衣眼中一片清明望着蔚容毅离开的方向,眼眸一眯,带着一股危险。
此时的素衣一点也不像当初在王府那个企图勾引他的女人,蔚容晟涌起一股烦躁。
“王爷,戏已经演完了,该放手了,”素衣云淡风轻的说道,“王妃还在等你。”
清清冷冷的声音,并无任何不妥。
可蔚容晟眉头一皱,黑眸冷冷的盯着素衣,素衣被看得心头发麻,却依旧挺直着背脊对上蔚容晟的视线。
微凉的薄唇勾起,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俯身将唇故意贴着素衣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声音带着撩拔的暗痒,“本王觉得还不够。”
说完,大掌扣住素衣的腰,拉过,另一只手压在素衣的后脑勺加深吻,修长的腿挤进素衣的双脚间,逼着素衣后退抵在桃树上,隔着衣衫挑衅,捉弄,又似在惩罚。
放浪而形骸。
素衣蛾眉一蹙,愠怒油然而生。
蔚容晟当她是什么?
素衣牙齿一闭,将作乱的舌头咬出了血,她分明感觉到蔚容晟的停滞,可他只是短短一下和着血掀起狂风暴雨,大掌更是不客气的穿过衣衫压在素衣胸前,毫不怜惜,只是发泄,发泄他的不满。
素衣倒抽了一口冷气,既然蔚容晟不仁休怪她无意。
素衣红肿的唇勾起,冷冷一笑,清眸中波光粼粼,抬起腿撞向蔚容晟的小腹。。。。。。。
开始蔚容晟只是想要惩罚素衣,可品尝中难以控制,细嫩、美好渐渐迷失本性,毫无防备,顿觉腿间一阵剧痛。
大掌立刻松开素衣停止动作,幽眸一片冰冷,额间青筋直跳,蔚容晟扣住素衣的腰一个旋转直接压在殿外的草地上。
“你倒是敢!”蔚容晟忍住下腹的疼痛,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素衣眼中一片惧怕,瑟瑟的说,“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被轻薄。。。。。。所以难。。。。。。控制。。。。。。”
蔚容晟盯着素衣,片刻后,眉峰一挑,玩味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觉得本王不够温柔,无碍,今晚正好本王有兴致,就让你侍寝。”
第三十五章 玉佩
蔚容晟准许素衣回丞相府探亲。
素衣没有见到蔚容晟,只是一个内侍传来蔚容晟的话,而马车就停在朱雀门外,虽说没有拿到休书,但能回去见到娘亲,素衣还是很高兴的。
然,素衣刚到丞相府就得知娘亲卧病在床已是很严重了。
素衣想到莫氏母女所说慢性毒药,垂放在身侧的手一阵收紧,府中莫氏掌管素衣有没有证据,看着躺在床上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娘亲,心里一阵难过。
莫氏昏昏沉沉,模糊的看见素衣,素衣见娘亲醒了立刻上前,声音有些哽咽,“娘亲。。。。。。”,她的鼻子一酸,眼中升起一层薄雾凝聚成水珠落下,却又担心被娘亲看见她哭泣伤心难过对身体不好,极力忍住。
莫氏又何尝不伤心,可早就千传百孔的心让干涸蜡黄的眼睛流不出泪来,只是费力抬手抚摸着素衣的头,叹息一声,“素衣,让你受苦了。”
素衣抹去脸上的湿痕,抬眸笑了起来,弯弯的柳叶眉,长长的睫羽,像极了皎皎月色,一如那人的风华绝代。
莫氏的眼神有些恍惚,透过窗户看着天空,似在对那人道歉。
“娘亲,我不苦,有娘亲陪着,素衣怎么都不苦。”
“傻孩子,你在晟王府的事我都知道,晟王对你冷淡,你不在意吗?你等了他六年,是娘不好,”云氏一片自责。
“娘亲,是我不想夺晟王的宠爱,如果素衣想要早就得到他的心了,是我不削,”素衣笑道。
云氏看着素衣,看着那双明媚的大眼,叹了一口气,“算了,凭你做主便是。”
当年她逃出那里,素衣又生了病无钱医治,正好遇见被刺客刺伤的李明洋,拿了他的钱替素衣治病心里愧疚,云氏温柔李明洋心生情愫在一起,后面云氏才知晓李明洋已有正室,素衣寄放在农家,云氏怀孕十月后换了素衣,自己的孩子抱了出去放进木盆飘走,至今也不知晓那孩子是死是活。
云氏一阵咳嗽,好不容易稳住,看着素衣,“素衣,你不能像娘亲这般懦弱,不削也好。”
这时,一个侍婢送上药,素衣想阻止,云氏接过药一口喝了下去,她将侍婢都退下。
房间一片安静后,云氏艰难的从床上起来,转动床柱,立刻对面的墙壁出现一个暗格,缓缓上前拿出一个大红色精致绣包放在床上,招呼素衣坐下。
云氏打开包,里面放着一块通体明亮的碧玉,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鱼字,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放进素衣的手中,“素衣,好生拿着,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如果有一天娘不在了晟王府又容不下你,就拿着这枚玉佩去找你的真实身份,切记不到最后千万不要公开身份。”
素衣面上一震,看着云氏,“娘……”
“别问,知道太多对你不好,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云氏说着又是一阵咳嗽,锦帕捂着嘴,一点腥甜从喉间跃出,云氏看了一眼手紧握不让素衣看见。
“娘有你陪伴这一生够了,但是娘喜欢自由,活着围在四院墙里,死了就将我从南朝最高的山上洒下,我想看着你,”云氏淡淡的笑着,面上一片欣慰。
素衣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忍不住,“娘,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
云氏轻叹一声,“真是个傻孩子,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这一生娘很开心,唯一遗憾就是没有看见你幸福。”
云氏说着,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药效上来,睡了过去。
素衣将娘亲安置睡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心中更是震惊她不是娘亲的孩子,但娘亲会是她一生的娘亲,手指紧握,一枚硬物磕着有些疼,伸开手呆呆的看着质地上层的碧玉,那个字就像活了似的在素衣眼前站立。
第三十六章 忍无可忍
莫氏听闻素衣回王府,晌午时分,吩咐侍婢请素衣到大厅用膳,素衣走进大厅,红木珍品分外惹眼,目光恍惚,素衣记得娘亲鲜少有机会到这里来用膳,娘亲是妾,她是庶出的女儿,皆在小院落里,而正妻则可以陪着夫君在大厅用膳,这便是妻与妾的分别,更是作为妾室的悲哀。
兴许是素衣成了晟王侧妃又是第一回回门,是以父亲(不,丞相大人)才允许她来大厅吃饭吧。
红木圆桌,李明洋沉着一张脸坐在上位,左边是大夫人莫氏,右边是李梦珍,素衣见到他们母女心里还是有些平静,可习惯忍耐的她安静在最下方坐下,谁也没有出声。
金丝燕窝、荷香鲤鱼、鲜汤炖鸡。。。。。。白玉米饭,一大桌的珍稀佳肴,色香味俱全,素衣看着心下悲凉,娘亲病卧床榻午饭就一盅小米粥米都不见几粒,而眼前的父、母女三人却是津津有味,一片融合,李明洋可曾想到他还有一个人在偏院。
佛口蛇心的母女,就是她们害的娘亲病卧床榻。
素衣握着玉箸的手因为愤怒止不住的颤抖,冷眼看着一桌的平静。
“素衣,你已经进了晟王府,做人就要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妻妾该有的尊卑要分明,”李明洋低声说道。
素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是娘亲太恪守本分,以至于就要被他的正妻害死,“呵呵”,素衣低笑一声,引得众人侧目。
李明洋更是当下沉下脸,莫氏倒是会做人,打圆场的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鱼肉向素衣的盘子伸来,“素衣,吃块鱼肉,都瘦了,”面带微笑,一副慈眉善目。
十几年,莫氏在府中都是这一副脸,如不是那日她亲耳听见,素衣都不敢相信莫氏从娘亲进门就下了慢性毒药。
素衣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莫氏。
李明洋本就不满素衣,当下就斥责道,“没长眼睛吗,你大娘再给你夹菜呢?”
素衣看向李明洋却是冷冷的笑了起来。
真会做人,莫氏只是在李明洋的面前做出一副大度温柔的样子,换着以往素衣会忍下,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忍,一下将玉箸放在桌上,瞪了莫氏一眼,“我不饿,娘亲还需要人照顾,一大桌的奇珍异菜,可有谁关心我娘亲,她就一碗清粥,几颗米都能数清。”
素衣实在不想与这些道貌岸然虚伪的人在一起,就要起身离开。
“啪!”
李明洋将手中碗筷重重放下,面上一阵铁青,狠狠的盯着素衣,“谁教育你这般没大没小,你是我李明洋的女儿,不是乡村野孩,我府中是克扣你娘月例还是没给饭吃了,是她自己说要吃素怨得了谁!”
“呵呵,”素衣一阵冷笑,李明洋更是愤怒,大声喝道,“目无尊长,四书五经你都看到哪里去了!”
莫氏立刻出声阻止,“老爷,不要动怒,她还是孩子。”
“大夫人,装了十几年你就不累吗,我娘生病你一点也不愧疚?”素衣看着忍不住大声说道。
莫氏脸色一白,倒像是心中有鬼,素衣冷冷一笑。
“李素衣,你够了!我娘知书达理维系着一家和平就是不想父亲难为,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难怪晟王爷会不要你!”李梦珍看着素衣嘲讽的说道。
“坐下,必须吃了再走。”李明洋沉声道。
“我要回去照顾我娘,担心被某人毒害!”素衣瞪着莫氏一甩衣袖,站起身。
李明洋怒急,大喝,“看来你确实需要管教,来人,将二小姐关进小屋子!”
晟王府,
蔚容晟拿着一本兵书翻阅,正好看见一抹绯色,忽然脑中就出现素衣一身大红纱衣的魅惑模样,明媚的大眼,挺立的鼻子,殷红的小嘴,还有凸凹有致的身段,只是一想浑身就一阵灼热,期初见到素衣他还是惊艳的只是后面太过放荡。
眸光一冷,他放下手中的书,沉声道,“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侧妃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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