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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暗杀日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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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奔驰的骏马到达极乐之海后,他伏倒在了我的身上,粗喘着气,同我一道品味着余韵。
  余韵之后,他在耳边低哑道:“皇后的身子真是无上的珍宝,是朕以前太傻,不懂享用。”
  我双眼直直地盯着他,想请求他解开我的穴道,如此我才能更好地逢迎他。
  但他瞧了我一眼后,似并未读懂我眼中的意思,自顾自大笑了起来,继续道:“但今夜朕很聪明,所以皇后你就安心地躺着让朕好好享用吧。”
  片刻后,他重振旗鼓,这一回他索性省去了该有的整军列阵,直捣敌营,直取首级。
  他愈战愈勇,动弹不得的我也想极尽全力迎合。
  最终,敌军败退,他大获全胜。
  这一回他却没有瘫倒,而是解开了我的穴,撑在了我的身上,在宫灯的照亮下,我看清了他眉宇间的愁和悔。
  他无力地对我道:“朕明白你这七年的感受了,只有一人的努力着实太寂寞了。皇后,朕想听听你的声音,朕想你抱抱朕。”
  我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得趣道:“这样真好,真温暖。就这样,不要松手,不要放开朕。”
  我听后将他的脖子环得更紧,恨不得同他融为一体。
  他用鼻子轻轻地刮了刮我的鼻子,乞求道:“再和朕说说话,让朕听听你的声音。”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轻唤了一声“陛下”。
  他皱眉道:“不要叫陛下,也不要叫楚弈。小姐,叫我一一。”
  我沉默了。
  他再度乞求道:“小姐,叫我一一。”
  片刻后,我还是念出了那个极陌生又极熟悉的名字。
  “一一。”
  “真好听。”
  说完这三个字后,他如释重负地倒在了我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我本以为他终敌不过酒意和倦意睡了过去,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起了身,开始温柔地轻啄起我的脸。
  我抚着他的青丝,笑道:“若你只有在喝醉后才是这副模样,那为求这一晌贪欢,我宁愿你日日喝醉。”
  他一边细啄着我的脸,一边笑问道:“今日的贪欢又何止一晌?”
  “是不止一晌。”
  我享受着脸上如细雨般的轻触,慢品着方才的快乐,只愿此刻能永存。
  半响后,我敏锐地发现他身子竟又生了变化,有些惊讶道:“你今夜还未尽兴?”
  他在我耳畔轻问道:“怎么了?你身子受不住了?”
  言罢,他又不老实地轻咬起我的耳垂。
  我关切道:“我是怕你伤着身子。”
  他的嘴放开我的耳垂后,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好看的微笑。这样的微笑,让我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
  一笑之后,他道:“不怕,我们再来。”
  我仍不大放心,劝道:“你今夜太累,明日早朝起不来怎么办?”
  “为了你,朕就当一回辍朝的昏君。”                        
作者有话要说:  营养跟不上了QAQ
    
    ☆、皇帝的日记:十四杀上

  
  宿醉之后的人总会问自己三个问题。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的名字叫楚弈,曾用名是一一。
  职业是皇帝,工作强度大,但包吃包住,待遇也还行,所以暂无辞职的打算。
  如无意外,我如今应该是在自己的寝宫。
  至于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喝醉后,我好像做了一个极长的梦里,在梦里我到了皇后的寝宫,然后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霸道又撩人,就像无数本《霸道某某心悦我》中的男主角一样。
  变了一个人的我点了皇后的穴,还对皇后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好像还不止一次,似乎是三次还是四次。
  越回想,我越觉腰疼。
  说来也怪,在那场梦中我同皇后做不可描述之事时,竟未感到一丝排斥和厌恶,只有极致的快乐。
  除此之外,我似乎还说了很多了不得的情话,皇后也一改往日冰冷,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陪我说那些听着就让人泛酸水的话。
  还真是个莫名其妙、不知羞耻的梦。
  这么羞耻的梦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想到此,我闭着眼问道:“伍好,还未到早朝的时辰?”
  然而回答我的人不是伍好,而是皇后。
  “陛下你安心睡吧,你昨夜下了令,辍朝一日。”
  我睁开了眼,看着床帐顶端的纹路图案,发觉自己竟是在皇后的寝宫中,便叹道:“看来这还是在梦里。”
  言罢,我捏了一把自己的脸,想让自己醒过来,可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消失,倒变得越发清楚。我大感不妙,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这时一双玉手从我身旁伸了过来,拿开了我那只正在捏脸的手,冷道:“陛下在犯什么傻?”
  我艰难地转过了头,只见乌发披散的皇后正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躺在我的身边。
  她的话语虽冰冷,但眼中却盈着笑意。
  紧接着,我一眼又看见了她脖颈上多处不可描述的红色印记,便试探地问道:“皇后,你的脖子?”
  皇后无所谓地摸了摸脖子,道:“这一切还不是拜陛下所赐?”
  昨夜竟然真不是梦。
  我竟然真做出了那些羞耻之事。
  我一时无法接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捂住脸。
  皇后见我久无反应,便道:“陛下对臣妾做过的事便不打算认了吗?”
  “朕……”
  皇后又故意追问道:“那陛下昨夜的金口玉言也不算数了吗?”
  “朕……”
  我的腰又疼了起来。
  一想到腰疼,我赶忙换了话头,对皇后可怜巴巴道:“朕腰疼。”
  皇后挑眉一笑道:“陛下这是在对臣妾撒娇吗?”
  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接摆出一副让人怜惜的模样,对她眨了眨眼睛,小声道:“真疼。”
  皇后瞪了我一眼,轻斥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大言不惭地说,不怕,我们再来。”
  言罢,她又睨了我一眼,始终于心不忍,便无奈道:“翻身,臣妾替你揉揉。”
  我连忙听话地翻过了身,皇后的素手很快就搭在了我的腰上。
  她一出手,力道极重,疼得我叫出了声,连道:“轻点,轻点。”
  她这才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极为娴熟地替我推拿起来,推、揉、按、敲、点、拍,样样俱全,不多时便让我舒服得哼出了声。
  我哼了没两声,她便道:“别哼了,听得人心痒。”
  我听懂了她“心痒”二字的言外之意,便赶忙住了嘴,不敢再出声。
  片刻后,我还是忍不住称赞道:“真舒服,朕都不知皇后是何时学得的这套推拿手法。”
  她淡淡道:“入宫前,便替你学了。只是这些年你从不轻易让臣妾碰你身子,这套手法便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我默然,心下有些发酸。
  待皇后替我腰部松活得差不多后,她的双手又转而揉向了我的肩背处。
  她揉捏了两下后,便道:“陛下的肩背怎硬成这样?你从未传过御医来替你推拿吗?”
  我道:“得不了空。”
  “你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她说着就跟报复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吃痛道:“轻些,骨头要散了。”
  她哼道:“不能轻,轻了你的筋顺不过来,陛下忍着吧。”
  言罢,她的力道更重,就跟故意的一般。
  我又怕她心痒,所以不敢哼出声,只能连连闷哼。
  岂料她又斥道:“不要闷哼,听着让人心更痒。”
  这下我只能咬紧牙关,委屈地闭上了嘴。
  当我肩背上的筋活生生地被她顺过来后,我也顿觉通体舒畅,一扫疲累,之后她的力道便轻了些,让我保持着一种极舒服的状态。
  我虽享受着她的推拿,但却始终在犹豫一件事,犹豫了半晌后,我问了出来。
  “皇后是不是喜欢朕喝醉的模样?”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身到了我的肩旁,脸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脖子,道:“喜欢极了,巴不得你日日喝醉。”
  我伤感道:“哦。”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笑道:“你竟吃自己的味。”
  我脸微红,承认道:“我就是吃味,我就是怕你喜欢上醉酒时我,就不喜欢寻常的我了。”
  皇后柔声道:“那都是你。”
  “不,我和他不同。”
  我侧过了身子,握住了皇后的手腕,挽起了她的衣袖,看着她雪白手腕上的多处淤青,心疼道:“我不会这么粗鲁地对你。”
  她抽回了手,道:“但他却不会像你往日那般冷漠对我。”
  我心中的悔意又生,默默地看着皇后的脸,良久后,我才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学着无需凭借醉意就能主动接受你。”
  片刻后,皇后道:“我等你。”
  我忽然想起昨日忘忆楼里发生的一切,皱眉又道:“还有一件事,皇后要答应朕。”
  “何事?”
  “你日后不能去那种地方了。”
  她解释道:“臣妾没有……”
  我学着昨夜喝醉酒时的模样,趁她未说完,便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吻,一吻过后,我才微笑道:“朕信你。”
  今日虽无朝会,但如山的折子还是堆在了老地方。正当我在努力批阅时,师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我身旁。
  师父笑问道:“昨夜快乐吗?”
  我不答反问道:“师父快乐吗?”
  “为师有什么可快乐的?”
  我笑道:“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怎会不快乐?”
  师父听出了我言下之意,冷哼道:“你真以为为师这么闲,来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把为师当成什么人了?街上的三姑六婆?为师告诉你,要不是楚桓那小子拿了好处来求为师,为师才不想摊你们两个蠢货的这潭浑水。”
  我苦笑道:“我就知道堂兄会插手,至于这布局之人定是杜太傅吧。”
  “聪明。”
  我讽道:“看来他们是嫌我的日记写得太平,非要搞个一波三折出来。”
  “他们也是好心帮你解决问题。”
  “什么问题?”
  “你和崔灵之间的大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你一直羞于开口,就连在日记中也没有明说,那便是你们这七年在床笫之事上极不和谐,对寻常夫妻而言,再深的情意少了肉体间的融洽相交,也无法长久。你们两个能这样撑七年,还始终保持着身子的忠诚,说实话,很不简单。”
  “为何你们这七年来床笫之事不和谐,说到底,还不就是因为你新婚那夜的结没解开。”
  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师父的这番话字字扎心,每一句都戳到了我的痛处。
  “杜白说,以你的性子,只有在盛怒和欲望的支配下才有胆子强占崔灵,只有当你强占了崔灵后,第二日醒来心中才会对她生出愧意和悔意,如此一来,你心里头的结才有希望解开。”
  这时我才想明白,原来师父送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在暗示我重蹈新婚之夜崔灵的覆辙。
  但我仍皱眉道:“可这计为何听起来如此扯淡?”
  “为师问你,你发觉自己被戴绿帽后是不是很气?”
  “是。”
  师父又笑问道:“你喝酒后欲望是不是变重了?”
  “大约……是。”
  “你醉后是不是强占了崔灵?”
  我红着脸道:“是。”
  “第二日你心中是不是生了愧意和悔意?”
  我极不愿承认道:“也是。”
  师父给了我一记爆栗,道:“这么扯淡的计你都中了,那你这人也确实挺扯淡的。还当什么皇帝?麻溜点滚回大山里种田去吧。”
  我委屈地揉了揉头,良久后,又奇道:“这一出连环计的前提是他们知晓我新婚之夜的事,可他们又怎会知晓那夜的事?”
  师父道:“所以为师说你是蠢货,你过往在楚桓面前说漏了嘴,被他猜到了。但他知事关重大,也不敢妄下定论,加之你告诉过他,你这段时日在写回忆日记。他便让为师来瞧瞧你的日记,这一瞧,果真如他所猜。”
  我了然道:“原来昨日不是师父第一次看我的日记。”
  “为师昨日只是装模作样,那日你和崔灵在屋顶上谈情说爱时,为师就已把你的日记看个干净了。”
  我又道:“可你们就未想过昨夜一旦玩砸或者弄巧成拙,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这只不过是其中一套方案罢了,杜白那小子推算出了你们将会出现的十八种情况,每一种情况他给你们准备了三套方案。若你们未按着原定的方案走,便立刻换方案就是。”
  我听后哭笑不得道:“杜太傅为了把我和皇后玩弄于鼓掌间,当真是用心良苦。”
  “那也只是楚桓那小子心好让杜白这样做,在我看来,砸了便砸了,反正你们两个都到了这个地步,大不了就把这最后一把火给你们燃上去,把对方杀了算了,我也好看场戏。”
  师父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玩笑话,但我知道这是她的真话。
  我不再答话,认真思考起来。
  师父见我在思索,便道:“若你还有何想不通的,便去问杜白,不要再问为师了。”
  “想不通的太多了,我定要去问个清楚。”
  师父走后,我独身一人微服去了杜府,杜府的管家知晓我的身份,见我来后惶恐万分地将我引到了杜太傅的卧房。
  我进门时,太傅正在床上看着一本剑谱,未拿书的那只手还不忘边看边照着剑谱上的招式比划着。
  他见我来后,放下了剑谱,抬眼道:“臣有伤在身,恕不能起身迎驾。”
  我淡淡道:“礼就免了。”
  杜太傅道:“陛下面色不善,想必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微笑道:“太傅又怎知朕不是亲自来道谢的呢?”
  “原因有二,一来,臣插手了陛下的家务。二来,臣还算计了陛下,而这两点都是为君者的大忌。”
  “算计一事朕先不同你计较,但插手家务一事,朕确实得讨个说法,哪怕太傅你是出于好意。”
  杜太傅露出了一个欠揍的笑,云淡风轻道:“陛下误会臣了,臣没什么好意,臣昨夜的那条计最初其实就是用来离间帝后感情的。”
  我听后大惊,正欲开口,这时一位游侠打扮的男子推门而入。男子背着一把长剑,嘴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他刚进门似未瞧见我,便直接对杜太傅高声道:“今日果真无小朝会,走,去钓鱼。”
  杜太傅拼命地向那男子使眼色,当那男子读懂杜太傅的眼色后,他的那番话早已出口,收不回了。
  我转身对刚进门的男子幽幽道:“朕这条鱼不是已经被你们钓到了吗?堂兄。”                        
作者有话要说:  撒娇的一一有糖吃= ̄ω ̄=
    
    ☆、皇帝的日记:十四杀中

  
  堂兄的嘴因惊讶而微张,本叼着的狗尾巴草掉在了地上。
  “陛……陛下。”
  “不必行礼了。”
  当我再看堂兄时,他已变为了往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动声色地用脚踩住了掉在地上的狗尾巴草,似想要销毁他起先那副模样时所留下的证据。
  他正色道:“臣竟不知陛下在此,方才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我讽道:“朕在想,若朕迟来几步,你们二人是不是就已经去逍遥自在了?”
  “臣等不敢,臣与杜太傅就算出游在外,也会始终心系朝堂大事,时刻准备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我打断道:“不要再跟朕说这些官话了,你来得也好,这出戏你也使了不少力,朕还在想该如何褒奖你。”
  堂兄看了一眼杜太傅,确认事情已败露,才道:“陛下圣明,臣和杜太傅的雕虫小技逃不过陛下的法眼。”
  我不再看堂兄,而是转而看向杜太傅的那双大眼睛,道:“太傅方才的话是何意思,什么叫本就是用来离间帝后关系的?”
  杜太傅问道:“陛下认为臣与世子为何要插手陛下的家事?”
  我思索片刻,道:“因为在帝王之家,家事亦是国事。”
  “不错,帝后和睦关系到国之根本。”
  我质疑道:“太傅所言是否过于夸大其词帝后和睦,确是好事一桩。可就算不和,又怎会影响到国之根本?”
  “若皇后是个寻常的妇道人家,那自然不会,可她不是。”
  我微眯起了双眼,道:“因为她姓崔?”
  “不错,就是因为她姓崔,崔懿的崔。”
  “但太傅别忘了,她也是你的恩师岳丞相的外孙女。”
  “也正因为她是恩师的外孙女,所以臣从小便知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也知道崔懿到底让她学了些什么。这七年来,皇后一直安分守己,未碰政事,可这不代表她日后不会碰,一旦她干涉朝政,恕臣直言,陛下未必有十足把握能胜过她。如若陛下当真不幸命丧她手,年幼的皇子殿下们更加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我想到了那日深夜同皇后的那番谈话,在那夜的谈话中,皇后丝毫没有隐藏她的野心和抱负,而她也正如太傅所说有那样的能力。
  太傅看了眼我的脸色,接着道:“这样的女子,若陛下不能收为己用,不能让她全心全意向着你。那最好的办法便只有一个,在她未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剑前,杀之。”
  “臣原以为陛下能处理好同皇后的关系,所以这七年来一直未曾插手,可臣在前月却得知陛下与皇后竟到了兵刃相见的地步,这让臣不得不开始考虑,是否要让陛下先下手为强了。所以臣原本的计便是离间帝后关系,让陛下在盛怒之下不留情面地杀了皇后,以绝后患。”
  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笑问道:“那太傅后来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太傅轻笑着瞧了一眼堂兄,淡淡道:“因为世子以性命作保,他说陛下同皇后还未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只要臣肯施计,帝后兴许能和好如初,皇后也许也能彻底成为陛下这边的人。后来世子还借臣的名头,说臣欲和凤破比剑,将凤破招了过来,之后世子又亲自说服了凤破,让她协助我们的计。”
  我听后满怀感激道:“堂兄是个真圣人,朕远不如你。”
  堂兄立刻道:“陛下言重了,臣实在不敢当。”
  杜太傅嘲讽道:“圣个屁,他就是一个傻子。”
  我笑道:“过往的不少圣人在未被捧上神坛前,许多时候在常人眼中都像个傻子。”
  堂兄笑道:“臣不想当陛下心中的圣人,也不想成为太傅眼中的傻子。”
  太傅哼道:“反正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傻子。”
  我补充道:“堂兄在朕心中就是个圣人。”
  堂兄一时无言。
  良久后,我道:“经昨夜之后,朕与皇后的关系又有所缓和,太傅你应当放心了吧。”
  太傅冷道:“臣怎能放心?崔懿他至今还未出过手。实话告诉陛下,陛下昨日在忘忆楼见到的同你模样相似的少年并非是我们准备的人。”
  我微微皱了皱眉,道:“太傅是想说那少年是崔将军的人。”
  杜太傅笑道:“不错,那个少年是崔懿给他宝贝女儿准备的一个致命陷阱,只不过被我们略施小计给先用了,也顺带把他这步棋给废了。由此可见,他虽还未出手,但他早已开始筹谋一切。”
  我笃定道:“朕不会让他得逞。”
  “陛下有信心是好,可陛下别忘了;崔懿最擅长的便是算计人心于无形,更何况这次他要算计的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儿,放眼天下又有谁敢说自己比他更了解皇后呢?陛下敢说吗?”
  我沉默了。
  杜太傅又道:“臣这几日始终在想,陛下和皇后不幸的新婚之夜是否也是崔懿所设的一个局?”
  “此话怎讲?”
  “陛下心中生结是因皇后的过于主动,可新婚之夜的女子大都羞涩万分,这让臣不得不怀疑皇后的主动是否是受了居心叵测之人的唆使。”
  听到这里,我心一惊,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若太后是崔懿的人,那在大婚之夜前的那场给我留下阴影的诱惑恐怕也是个局。
  想到此,我全身上下升起了一股寒意。
  寒意因畏惧而生。
  太傅似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极严肃道:“陛下看来也有些信不过自己了,若陛下和娘娘当真未躲过算计,走到了那一步,到了那个时候,请陛下务必要先下手为强,江山面前绝不可再留儿女情长。”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看向了久未开口的堂兄,道:“堂兄的意思呢?”
  堂兄认真道:“陛下知道,臣在感情之事上也是一个任性之人,就算全天下人都阻止臣娶小萌,臣依旧会娶,陛下知道这是为何吗?”
  “为何?”
  接着,堂兄说了一句极拉仇恨的大实话。
  “因为臣是世子,世子可以任性,但陛下是天子,天子不能任性。”
  我恼道:“你信不信过几日朕就把这皇位传给你?”
  堂兄微笑道:“若是七年前,臣信。但如今臣不信,因为这七年来陛下已经长成了一位有抱负的君王,而古往今来但凡是有抱负的君王,都不会轻易舍弃手中的权力,只会费尽心思寻求更多的权力。臣知道这几年陛下一直用尽各种法子集权,不断地削弱各方势力,而陛下这七年也确实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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