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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暗杀日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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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非秋离殿后,一旁的吕步满脸羡意藏都藏不住,而堂兄则皱起了眉头。
  我会意问道:“世子可是对朕的决断有异议?”
  “臣不敢有异议,只不过……”
  “但说无妨。”
  “以臣愚见,这叶非秋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可突然交付他此等重任,还是有些操之过急。况且这御林军左统领之位,事关陛下安危,陛下当初也是因程宠和崔懿的关系,不放心他,才借猎场一事革去了他的职,可陛下如今却……”
  我接道:“可朕如今却将自己的安危系了一半在叶非秋手上,而这定国侯府和崔懿的关系向来耐人寻味,叶非秋身为定国侯之子,纵使被朕救了一命,也未必就会真效忠于朕。”
  “陛下明见。”
  我笑道:“世子此前那么看重叶非秋的人,都不放心他,那朕又怎会放心?”
  “那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试一试,既是试他的才能,更是试他的忠心。”
  堂兄恍然大悟道:“看来陛下早已有安排,是臣多虑了。”
  我端起了龙案上的茶杯,饮了一口,淡淡道:“这用人,许多时候还是得先看忠,再看能。若无忠,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留不得。”
  说着,我看了一眼吕步,吕步一见,立刻跪下道:“臣得陛下抬爱,绝不敢负陛下所托。”
  我放下了茶杯,笑道:“起来吧,说说看近来朕的皇姐过得如何?”
  吕步如常禀报了一番,我仔细地听着,听到大皇姐与崔懿约莫是会过一次面后,轻敲了敲龙案。
  吕步说完后,垂首不言,静候我开口。
  我又捧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才评价道:“皇姐近来倒也安分,不过朕希望她是真安分。”
  吕步一听,立马又表忠心道:“臣不敢对陛下有任何欺瞒。”
  我听后不语,只是看着吕步的眼睛,见他的双眼能无惧地看着我的后,才将茶杯的杯盖轻轻地盖了上去,道:“好了,朝堂之事便到此为止。”
  两人一听这惯常的结束语,互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堂兄先行礼道:“那臣等……”
  我打断道:“慌什么?你们二位都是朕的家人,朕还想和你们聊聊家事。”
  两人皆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脸红,问了出来,道:“你们二人都成婚多年,朕想向你们讨教一番,这夫妻之间要如何才能玩出新花样?”
  两人听后大眼瞪小眼,更加疑惑了。
  我再不管什么帝王威严,直接点明道:“朕今日就是想问问堂兄和姐夫,朕要在床上怎么做才能让皇后觉得惊奇和欣喜?”
  堂兄神色先是古怪,但因他知我和皇后之间的始末,很快了然,神色恢复如常。
  可吕步不知我和皇后的内情,听后极为不解道:“陛下是夫,更是君,按理说,这讨好一事应是由皇后娘娘操心,陛下只需享受便是了,又何须像臣过往一样,千方百计讨好公主。”
  我听见“千方百计”四字,眼睛一亮,道:“姐夫说说你过往是怎么个‘千方百计’法?”
  吕步作为个寻常读书人,一时被问到了闺房之事,也有些难以启齿,想了许久,才小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千方百计’,就是在公主面前躺好,坚持久一些就行了。”
  娘的,我仿佛见到了另一个我。
  但我还抱有一丝希望,问道:“那你如今呢?”
  吕步的声音变得更小,道:“还是如此,只不过臣年纪上去了,已不如当初了。”
  待听见“年纪上去”“不如当初”八个字后,昨夜困扰了我一夜的危机感再度袭来。
  我既觉得在一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身上得不到任何帮助,又怕吕步接下来的无心之语越发加重我心里头的危机感,便赶忙转而求助堂兄。
  堂兄见我满怀期盼地看着他,终于开口道:“臣和小萌就是寻常夫妻模样,没什么花样可言。”
  “你们就不觉无趣吗?”
  “只要我二人深爱对方,哪怕光坐着什么都不做,也觉得有趣极了。”
  讨教不成,反又被秀了一脸恩爱,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道:“罢了,当朕问错了人。”
  堂兄见我失落,忙补救道:“臣虽不通此道,不过父王他应是此中高手,不知陛下可否需要臣替你请教一番父王?”
  我怕晋王的段位太高,驾驭不住,反弄巧成拙,便谢绝了堂兄的好意。
  堂兄见我无意,只得道:“那臣等只有让陛下失望了,不过臣有些好奇,陛下今日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因为朕想要振夫纲,而朕想了一夜发现,这夫纲就得先从床上开始振。”
    
    ☆、皇后的日记:二十二杀

  
  建和七年五月二十日
  我见近来天气转热,便让御膳房准备了一碗冰镇绿豆粥,给皇帝送去。
  皇帝在政事上从不敢马虎,几乎日日下午都在殿里批折子,所以我很少有扑空的时候,今日也不例外。我到时皇帝如常握着御笔,在折子上写朱批。
  他一见我来了,赶忙放下了御笔,喜道:“皇后今日又给朕送……”
  话说到一半,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敛住了脸上的喜色,面容变得冷峻,淡淡道:“放下吧。”
  我见他神色忽变,一时也分不清是自己得罪了他,还是他又想玩出什么花样。
  我听话地放下绿豆粥后,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皇帝强硬地拉到了他的怀中,腰身顷刻间便被他给用力地握住了。
  他今日手劲格外大,全然失去了往日的小心和温柔。
  我以为他又喝酒了,可他的双目中却无一点醉意,只有藏不住的欲望和极难见到的霸道。
  他俯首下来,捏住了我的下巴,随即攻占了我的双唇。我本想反抗,可他的怀抱太过有力,最终我还是选择了陷入其间。
  一吻毕后,皇帝的唇又落到了我耳畔,对我哑声道:“朕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皇帝也算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他说完后,便真用上了那本图册上的一个新姿势,同我缠绵。
  缠绵之时,皇帝居然一反常态,对我说出了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话,既霸道又粗俗。
  更让人惊讶的是,今日的他比往常有力了许多,也久了一段时间。
  春意退后,皇帝也没有像上回那般瘫倒在龙椅上,似还想再征再战。
  我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因此我不愿再战,更不愿他再战。
  当我正想要从皇帝怀中离开时,两条血龙从他鼻子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我见后大惊,赶忙起身。
  他拦不住我,只得不解道:“怎么了?”
  我不答,连衣衫都来不及细细整理,便让殿外候着的宫人进来,吩咐他们去传御医,端清水,拿锦帕过来。
  片刻后,皇帝才发觉自己鼻前多了两条血龙,还伸手摸了摸,无所谓道:“原来是流鼻血了,这有什么可紧张的?”
  我一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头就生起了无名怒火,恼道:“别乱用手擦,脏。”
  他被我斥住,不敢再用手碰分毫。
  宫人端来清水后,我赶忙用锦帕替他清洗起来,可他鼻中的血依旧在流,我点了几个穴位都无成效。
  直到御医来后,又是一番折腾,皇帝的鼻血才止住,我不放心又静等了片刻,见再无血从鼻中流出,才安下心来,转身问御医。
  “陛下的龙体可有碍?”
  御医躬身道:“启禀娘娘,陛下龙体无碍。”
  “那陛下今日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只是体内阳火太盛,才导致血从鼻出。”
  我皱眉道:“好端端的,陛下怎会阳火过盛?”
  “以微臣之见,陛下这种情况应是进补过……”
  御医话未说完,皇帝立刻心虚地打断道:“好了,退下去开你的方子吧。”
  御医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御医的话虽未说完,但我已大约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看向了近处站着的伍好,问道:“陛下今日午膳用的什么?”
  伍好抬首正欲答,皇帝忙斥道:“伍好。”
  伍好被皇帝一斥,垂首不敢言。
  我狠剜了皇帝一眼,对伍好厉声道:“说。”
  伍好听后又偷偷地瞧了一眼皇帝,我见此冷笑道:“说了得罪陛下,不说得罪本宫,你好好想想哪个是你敢得罪的?”
  伍好权衡一番后,将菜名报了上来。
  “首乌蒸鹿鞭、酒浸起阳草、苁蓉羊肉粥,神蜓壮阳露,还有……”
  “还有什么”
  “虎鞭汤。”
  我越听怒意越盛,手已握成了拳,指甲近乎陷入了肉里,面上仍平静道:“陛下用了多少?”
  “陛……陛下全用了。”
  “退下!”
  伍好不敢看我脸色,连忙携着殿中的宫人一同退了下去。
  待殿中只剩下我二人后,我才冷笑道:“臣妾想问问陛下,你还要不要自己的身子了?”
  皇帝脸红得就跟被火烤过似的,轻声道:“要。”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妄图把我的手拉过来,我见后毫不领情,“啪”地一声狠狠地把他的手打开。
  他赶忙抽回了手,委屈到了极点,抬眼道:“疼。”
  “不疼,陛下怎么知道自己的错?”
  “朕,朕这么做只是想让皇后在那个的时候能满意。”
  “臣妾何时对陛下不满意过?”
  皇帝忽然来了底气,道:“你前日明明说,朕不行。”
  我自知理亏,仍冷道:“床笫间的话怎能当真?”
  他目露伤感,低着头,轻咬了下唇,道:“可我当真了。”
  我记得以前楚宓曾对我说过,男人最是看重他们的宝贝,都听不得那话,更何况他早不是七年前的厨子,而是皇帝。这七年里谁见了他不是俯首称臣,谁敢在他面前说些逆他意,有损他龙威的话,如今的他自是更听不得那话。
  他虽没同我计较太多,但心底定不是滋味。
  想到此,我面色缓和了几分,牵起了他方才被我打了的手,发觉他的手已红了一片,我又悔又心疼道:“我传御医来替你瞧瞧。”
  皇帝拦道:“御医不是刚走吗?况且我这连伤都算不上,哪儿值得再劳烦御医跑一趟?”
  “可你不是说疼吗?”
  他想了片刻,抬眼恳求道:“替我吹吹,吹一吹就不痛了。”
  我牵过了他红着的手,拿到了嘴边,对着轻吹了好一会儿,见他手背上的红渐渐消散,才问道:“好些了吗?”
  他笑道:“好多了。”
  我轻哼了一声,便欲放开他的手,他又眨巴着眼睛,求道:“其实还有些疼,再吹一会儿吧。”
  我被他这套装可怜的模样吃得死死的,没了法子,只得又替他轻吹起来。只不过这回我不似方才那般认真,我一边替他轻吹着,一边打量起了龙案。
  龙案上有朱笔,有笔架,有砚台,还有成堆的折子,有一本折子正平摊着,我发觉那平摊的折子下似乎藏着本什么东西,便多留了份心。
  皇帝见我眼睛一直盯着平摊着的那本折子,连忙唤了一声“皇后”,似想要唤回我的注意。他不唤还好,这一唤,更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我立刻伸手掀开了折子,皇帝出手欲拦我,被我另一只手给制住了。
  折子被掀开后,只见下面放着一本崭新的话本子,话本子的封皮上写着这样几个大字。
  “霸道帝王的娇厨娘。”
  我将这几个字念出来后,微笑着看向了皇帝,此刻的皇帝神情窘迫,慌忙解释道:“这……这不是朕的。”
  “除了陛下,这宫里头谁还有胆子敢将东西放在这龙案上?”
  说着我把龙案上的话本子拿在了手中,冷着脸地翻看了起来,翻了没两下,便知是个什么故事,御膳房里女扮男装的御厨被皇帝看中,最后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皇后。
  这故事一听便觉俗套得很。
  我虽从未看过此类书,但也略有耳闻,知晓这是少女们待字闺中时最爱看的闲书。
  我记得双双的闺房中便藏了一箱子这样的话本子,她入宫后,偶尔也会让宫人从外面替她带回几本来,解解闷。
  双双是女子,看此书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皇帝这个大男人,思及此,我又假笑道:“臣妾本以为陛下日理万机,没料到陛下也有空当儿看这闲书,还是只有少女们才会看的闲书。”
  皇帝一听“少女”二字,立刻争辩道:“谁说这类闲书只有少女才能看,更何况朕也只是听说这话本子里面有几篇不错的菜谱,想学学看,才让人带回宫的。”
  我眼中皆是不信,挑眉道:“是吗?”
  皇帝似也知他这谎话太过离谱,最后只得老实道:“其实朕看这个是为了……”
  “为了什么?”
  他低头,小声道:“为了讨好你。”
  我听后一愣。
  “他们说女子就喜欢这话本子里头的男子,所以朕想学学看,好让皇后喜欢。”
  我脸色稍稍能看了一些,道:“陛下学到了什么?”
  “朕翻了一会儿发觉,若真按这话本子里的男主来说话做事,也太羞人太古怪了。”
  原来皇帝起先古怪的举动都是拜这话本子所赐。
  不过他方才霸道冷峻的模样,确实让我觉得有些意思,也确实让我莫名有丁点儿心动,
  由此看来,女人们爱看这东西是有道理的。
  可演出来的终究是演出来,一旦被打回原形,便只会又成他现今这副又羞又悔的模样。
  我道:“知道羞人古怪,日后就不要自取其辱,该是如何便是如何,何须去演旁人,你又不是戏子。”
  皇帝忙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又翻了会儿手头的话本子,只觉这话本子里的皇帝男主越看越无意思,就一味的霸道深情,倒是这厨娘女主写得活灵活现,做得一手好菜不说,娇俏可爱还惹人怜,和我眼前的这位竟有几分相似。
  我不觉中又看了一眼皇帝,只见皇帝的脑袋正悄悄地在往我这边凑,似也想同我一道翻看。
  我见后,故意把书举高了一些,偏不让他看见。
  这一来,他只能委屈地去看折子。
  话本子被我翻得差不多后,我也生了去意。
  去之前,为了不让皇帝趁我走后接着看这话本子,生出些莫名奇妙的想法,我便直接把这话本子给碎成了八块,留在了龙案上。
  皇帝目瞪口呆地瞧着我以及被我粉碎的话本子,久久说不出话来,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俏脸,嘱咐他好好忙政事,不要再妄想搞出些幺蛾子,自找不痛快。
  出殿后,我又命伍好一定要盯着皇帝把煎好的药全部服下。
  深夜时,皇帝处理完了政务,到了我宫里,太医院开的药见效极快,他来时已是一脸清心寡欲的模样。
  可一就寝,皇帝的身子就蹭了过来。
  我心里头还有些恼他午膳时的胡闹,便打定主意今夜将他晒在一旁,让他长长记性
  我决心已下,便再无更改的可能。
  皇帝见今夜吃不到肉,初时还摆出皇帝的架子,对我威逼利诱,到了后来竟直接撒娇打滚起来。
  我好几回差点未忍住,就将他按在了身下,索性我运功及时,压住了燥意,终还是又让他尝了一夜“独守空房”的滋味。
  建和七年五月二十一
  姬小萌每回来我宫里玩时,都会在袖子里装些吃的。今日她装了一袖子的瓜子,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后,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了瓜子,啃了起来,还催促着我同她一道啃。
  我也习惯了她的不雅姿态,也没多说什么,姬小萌没啃多久,便进入了正题。
  “你知道吗?我昨日听桓哥哥说,陛下近来想搞些大事出来。桓哥哥本向我打过招呼,让我不能告诉你,可我实在憋不住,因为这事实在太有趣,太好笑了。”
  我道:“何事值得你如此?”
  “你知道皇帝说什么吗?他居然对桓哥哥说,他……他想要振夫纲。”
  姬小萌说着大笑了起来,脸都笑红了,就跟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原来皇帝昨日种种古怪的因在这里,我又想到他昨日说看那话本子是为了讨好我,现如今看来,讨好我是假,想要振他的夫纲才是真。
  我心中想了许多,面上仍十分平静地啃起一粒瓜子来。
  姬小萌见我无甚反应,又道:“就他还想振夫纲,也不瞧瞧自己讨的媳妇是谁,真是自不量力。”
  我听皇帝被人瞧不起,还是有些忍不住护短道:“他如何就不能振夫纲了?”
  姬小萌瞪大了眼睛,道:“娘娘是打算顺他的意?”
  我微笑道:“既然你都说这是一件有趣的事,那本宫就让它变得更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崔灵:听说你想要振夫纲?
一一: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敢QAQ
    
    ☆、皇帝的日记:二十二杀

  
   昨日被耻辱抓包后,今日我老实了许多,脑子里暂时不敢有什么想法,打算把这振夫纲大计先放一放,免得又落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一个弄不好,怕又像昨夜那般,明明能如常和皇后度一夜春宵,却生生被我给作没了。
  所以说这做人确实不能作。
  再来那些大补之菜,效果虽然显著,但味道着实不好,我昨日是靠着振夫纲这信念,强撑着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如今这信念没了,再让我吃下去,我也不大愿意。
  今夜的晚膳是由皇后亲自吩咐御膳房做的,大补之菜没了,一眼望去,全是绿色,闻不到一点油腥味,反正是怎么清热解火怎么来。
  晚膳后,宫人们又端来了一碗药,苦且不说,喝下后脑子里更是什么龌蹉的想法都不敢有了,只觉道心顿时通明,七情六欲皆断,恨不得立马去参禅修仙。
  我就在这空灵的状态下批完了折子,也不敢去皇后的寝宫,就我当下这模样,去了估计只能再次将“不行“二字给落实下来。
  快要就寝时,皇后到了。
  她一入殿,我便敏锐地发觉今日的她有些异常,可我却一时说不出皇后的异常所在。似乎她嘴角上扬的幅度变大了,双目中的柔情变多了,就连脚步也轻了不少。
  我微微皱了皱眉,皇后行完礼后,什么都没说,便主动取代了宫人的位置,服侍我更衣。
  以往她很少做这种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
  皇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就连更衣也不例外,她的动作很轻柔,双目很认真,但当她的玉手轻触到我的胸膛时,我浑身却没来由一颤,就像一只白兔感知到隐藏在暗处的猛虎。
  我这一颤自然未能逃过皇后的法眼,皇后微笑问道:“陛下冷吗?”
  我忙道:“不冷。”
  “那方才为何一颤?”
  我也说不出为何会颤,但七年来的经验告诉我,这种时候胡扯一波绝不会有问题。
  “皇……皇后美得朕心颤。”
  此话一出,按照以往,皇后定会给我一记冷眼,可今日她却低首,掩嘴偷笑,双颊还染上了两抹红,此刻的皇后哪还有平日的冷若冰霜,全然成了一位娇羞的小女人。
  我背上的冷汗出来了。
  我低声道:“这种事交给宫人做便是了,皇后何须亲自来做?”
  皇后抬首温柔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做妻子的服侍自己的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陛下或许不知道,臣妾从小就将‘夫为妻纲’四个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若我以往听到这话,心里头不知要欣喜成什么模样,可我如今心里头有鬼,一见听这“夫”、“纲”两字,就跟被人看透了心事一般,紧张了起来。
  我平日里废话极多,十句里起码有八句都没什么用。可皇后同我不一样,她的话很少,少便意味着精,精便意味着每一句话都藏有深意,都有她想表达的意思。
  但我转念一想,皇后又怎会知晓我那点破心思,我自问隐藏得极好,表现得极不明显,方才大约只是我多虑了。
  想通后,皇后已替我更完了衣。
  我如释重负,一时都忘了更完衣后便是更为可怕的就寝。
  在反常的今夜里,我打算先乖乖地躺在龙床上,坚决奉行‘敌不动,我不动’这一原则,绝不贸然出击,如此才有苟活到明日的可能。
  片刻后,敌军来袭,皇后的玉体贴到了我的身上,道:“陛下。”
  这一声“陛下”竟被皇后叫出了千娇百媚之感,我还未来及回应,皇后便娇媚无比地说出了第二句话。
  “臣妾想要。”
  这样的绝世美人说出这样羞耻万分的话语,无论是行或不行的男人听后,心里头都会冒出许多可描述或者不可描述的想法。
  我是个行的男人,我的心里头也冒出了一个想法。
  现在溜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来不及了。
  皇后的手早已不满足困于一地,开始在我的上身游走,最终毫无悬念地落到了绝不可描述的地方。
  我晚膳后喝下的药在此时已失了作用,燥热由心至全身,偏偏皇后还火上浇油道:“陛下怎么还不上来,臣妾等不及了。”
  我再忍耐不得,也顾不得这是不是陷阱,便冲锋上前。
  满床旖旎,时光飞逝,正当我要悬崖勒马时,皇后满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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