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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暗杀日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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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个守约之人。
因为他也是个守约之人。
更何况我心中亦是真想同他一战。
同辈人中,只有他的武艺才入得了我眼,也只有他才配成为我的对手。
棋逢对手,不战不甘。
我边想着,边翻看着,未翻看许久,我便觉有些困倦了。
这段日子我极易犯困,胃口也比往日里小了不少,香梅每回说要替我传御医,都被我制止住了,因为我知晓这不是病。
若御医一来,诊出结果,传到了一一耳中,这场战必会取消,抑或是延后。
我以往在此事上,有过两回经验,加之我略通医术,知晓明日的战事于此无碍,便也不愿战前张扬,想着战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此,我不禁微微一笑。
乏倦又生,我着实有些撑不住,便闭目养了一会儿神,之后又翻阅起了如今正在写的这本日记。
在日记的最开始,我故意用有些跳脱的笔触来掩盖自己的本性。
因为那时我打算将其写成一个故事,和世人分享。
可如今我改变主意了,这本日记亦或者说这个故事,我不打算和任何人分享。我要将它好好地藏起来,让它成为我一人的回忆。
我时隔七年,提笔再写日记,是因真对一一生了杀意,如今杀意已尽然散去,这日记便也没了再写下去的必要。
所以今日这篇日记便将是我的最后一篇日记。
在日记的结尾,我还是忍不住想写一句话。
那是一句羞耻肉麻的话,所以我一时下不了笔。
但思虑再三后,我还是要把它写下来。
我发誓我这辈子只会写这么一次。
崔灵爱一……
罢了,还是不写了。
终究太过羞耻。
皇后的日记完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凉凉完结散花(*^▽^*)
☆、世子的日记:决战之夜
接到这个任务时,我非常惶恐。
作为帝后感情一路走来的见证人,明日我便要前去见证他们之间的决战。
我不仅要去见证这场决战,还需得将这场决战好生记录下来,编写成文,最终呈给皇帝陛下御览。
若是一次通过尚还好说,若是通不过,怕还要被打回重写。
我讲课时,着实不太讨喜,因为我说话太过干瘪,语调无甚起伏。
说话干瘪,语调无起伏之人,写出来的东西大多也是干瘪平平,不讨喜的。
平日里,我的拙笔写些公文,还算凑合可看,若叫我写文记事,便觉有些为难了。
可圣旨已下,抗旨重罪,实非我所担得起的。我唯有勉力一试,望能一次通过。
其实,我本觉此事可用一言叙之“帝后战于皇城之巅”,可陛下却嫌太过简单,说我这不是写故事,而是在写史。
他说完后,将他的那本日记扔给了我,让我好好参考他是怎么写故事的。最重要的是,要我学习他如何用最多的字写一件最简单的事。
他说,只要我学会了此招,就不怕写不出好故事。
言罢,他又给我定了个字数要求,若是我达不到,直接打回重写。
我思虑许久,仍觉有些难办,便向他请教,如何才能达到这字数要求。
他说,我要学会一个“凑”字,好比开篇先来个数百字的景物描写,紧接着再来个数百字的人物描写,随后又接上数百字的心理描写,如此这般,还怕凑不够字数?
我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便赞了一句“陛下圣明”。
回府后,我多番思虑,最后决意以第三人称来写此事,再运用一些技法,使得故事更为精彩,方才能于礼,不负圣意,于情,不负堂弟所托。
楚弈批:世子前言,言辞诚恳,朕心甚悦。
……
以下为正文。
十月一日,无月之夜。
无月之夜,唯剩星光。
星光照人,人影成双。
晋王府中,楚桓已着好衣衫,正待姬小萌理她的青丝。
今夜的姬小萌着了一身红衣,七年前,她最爱着的便是红色衣衫,七年后,亦是如此。
正如七年前,她很美,七年后,亦是如此。
纵使数十年后,她容颜老去,但至少在有一个人的心中,她还是美的。
那个人是她的夫君,也是晋王府世子楚桓。
姬小萌理好青丝后,娇笑着对楚桓道:“桓哥哥走吧。”
楚桓微笑着注视姬小萌,片刻都不愿将他的目光移开,许久后应道:“好。”
姬小萌牵起了楚桓的手,道:“我仍搞不清,他们二人恩爱至此,为何非要有此一战?”
楚桓道:“个中缘由,我也只知晓一二,许是情趣也未可知。”
姬小萌笑道:“打来打去便是情趣?那日后我天天打桓哥哥可好?”
楚桓一听姬小萌心生古怪想法,心一慌,忙道:“那是他们二人的情趣,我们学来做什么?”
姬小萌将楚桓的手握得更紧,道:“我逗桓哥哥的,桓哥哥又当真了。”
楚桓这才松了口气,提起了摆在桌上的两坛美酒,道:“走吧。”
楚弈批:此节有夹带私货,夸赞娇妻,秀恩爱之嫌,大可删去不表。
楚桓复:臣为凑字数,方才出此下策,望陛下见谅。
……
巍峨皇宫,天子之所,在此地,不知藏了多少奇珍,多少异宝。
但在今夜,有一样东西,却是翻遍皇宫也寻不到的。
皇宫中寻不到月华,因为今夜是无月之夜。
楚桓和姬小萌这回入宫,未走正门,而是施展了轻功,翻越宫墙,直接落在了一座宫殿的殿顶之上。
帝后此战虽是大战,却也不愿让太多不相干的人看到,楚弈早在昨日便下了令,今夜御林军不必巡逻。
由是这般,楚桓和姬小萌落在了殿顶上后,才免去了被当做刺客的麻烦。
他们到时,殿顶上已站了四人。
四人中有高手,也有绝世高手。
杜白的武艺虽不俗,称得上是高手,但离“绝世”二字还差得远。
至于他身旁的凤破和花非花毫无疑问是绝世高手。
凤破左手边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也不好说他到底是高手,还是绝世高手,抑或只是个寻常习武之人。
因为他已多年未出手,既然未出手,又怎能让人瞧出实力?
可就算瞧不出实力,他在寻常人眼中也很是不简单。
于是,江湖上大多数人都相信,他的武功已在四大高手之上,只是为了不过多卷入江湖之中,才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因为他是崔懿,因为他似乎也只能是崔懿。
今日白天,杜白跟楚桓打过一声招呼,说他今夜要来凑热闹。楚桓想着观大战,饮美酒,实乃人生一大乐事,便携了两坛酒过来,一坛给他自己,另一坛给好友杜白。
可竟不知,今夜来观战的,除了杜白和他们夫妇外,还有旁的人。
还都是一些大人物,谁也不好开罪,这下他手中的酒便成了烫手山芋,似乎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还未待楚桓决定好这两壶酒该如何处理之时,花非花便到了他的身侧,极不客气地拿走了一坛,开封就饮,饮了一口,便往地上摔,嫌弃道:“这样的酒你也饮得下去?”
楚桓平日里本就过得清俭,挤不出多少银子买好酒,今夜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奢侈一把,去黑市买了两坛委实不便宜的佳酿,还等不及饮一口,其中一坛便到了地上。
他脾气本就好,不会轻易发作,更何况这扔酒之人还是他亲爹,就算花非花把两坛酒都扔在了地上,他也不敢说一句怪责的话。
下一瞬,他还未回神,另一坛酒便被花非花给夺了过去,正当楚桓以为这坛酒又要到地上时,一道白影闪过。
剩下的那坛酒到了凤破手中。
楚桓压根看不清凤破是如何将酒夺过去的,因为她的身法着实太快,只觉一阵风过,酒便换了主人。
凤破开封酒后,小酌了几口,便将其扔给了不远处的崔懿,道:“崔狐狸,不尝尝?”
她明面上虽是在邀崔懿喝酒,实则却是在出手试探。她这一扔,其间所藏的深厚内力,绝非寻常人所能抵挡。
若是内力浅薄之人,硬接这坛酒,轻则被酒砸出内伤,重则当场毙命。
崔懿接住了酒,还接得很稳。
杜白向来对自身的武艺极为自负,见他们二人过上招来,早耐不住寂寞,好胜心起,便近身到了崔懿旁,一时也忘了二人时常政见不合,道:“崔大将军饮完,不如也让我饮上一口。”
言罢,掌携疾风,迎面劈去,崔懿偏头一闪,轻描淡写地便躲了过去。
随即崔懿以酒坛当兵器,刺向杜白右胸。杜白集内力于掌,回手一接,只觉胸口一震,喉头冒血,手腕剧痛之下,不得已一松,到手的酒坛便掉落到了地上,坛碎酒洒,和原先的那坛作了一个伴。
杜白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强忍住不让嘴角的血流出来。
崔懿不觉有任何歉意,极其平静道:“太傅的武艺还需练练。”
一旁的凤破、花非花还有姬小萌听后,早就幸灾乐祸地大笑了起来。
楚桓并非落井下石之人,只得看着地上的两坛酒,默默地想着那两坛酒的价,面上微笑以对,心头欲哭无泪。
除此之外,他还须得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抬首真诚地赞叹道:“各位前辈好武艺。”
此话一落,无人应答,场面顿冷。
凤破笑得猥琐,崔懿面无表情,杜白一脸傲慢,至于花非花则带着面具,让人瞧不出他是何神情。
不知怎的,楚桓忽然不想观战,而有些想回家了。
若是平日,姬小萌见有人这般欺负她家桓哥哥,定要讨个理回来。可她本就不喜楚桓喝酒,今夜见他喝不成,也未去追究扔酒之人,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大把瓜子,分给了在场众人,笑道:“喝酒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都来嗑瓜子。”
众人听后,竟莫名觉得有理,纷纷磕起了瓜子,再无旁人愿去提饮酒一事。
唯有楚桓接过瓜子后,心念美酒,便从殿顶一跃而下,在满地的碎片中,拾起了几块余有少许美酒的残片,送酒入口,稍解嘴馋。
让他不禁忆起,当初在丐帮乞讨之景。
楚弈批:世子辛酸,朕感同身受,但何以不述大战,转述闲事,大有为己加戏之嫌,当改。
楚桓复:臣有罪,臣遵旨。
……
楚桓咽完最后一口酒后,飞身重回殿顶,只见紫宸殿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身影。
两道身影是两个人。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女子一袭蓝衣,极少有人知道,为何以往常年穿着白衣的崔灵,会在成婚后喜欢上了着蓝衣。
崔灵的身旁是一身玄色劲装的楚弈,楚弈手中握着一把剑。
楚桓无需定睛细看,便知那是传闻中的灵剑。
崔灵的手中也握着一把剑。
楚桓无需细想,便知那是世人皆晓的一剑。
一剑和灵剑生得很像,模样都很平平,但威力之大,却绝非那些外表花哨之剑所能望其项背。
帝后此战本为决生死之战,但后来经历了一连串变故。帝后达成共识,便将此战改作点到为止。
此战无需裁决之人,只因他们便是高手。
高手过招,胜负向来都存于己心,
宫墙深深,星光灿烂,当一缕轻风吹拂起崔灵的一缕青丝时,崔灵出剑了。
崔灵出的第一招也是清北派上乘剑法的第一式——听风弄雨。
侧听风声,剑弄细雨,此招求稳、求慢、求雅。
崔灵内力很稳,崔灵出招很慢,崔灵姿势很雅。
她将这最寻常不过的第一招做到了极致,因为她本就是一位喜欢将任何事都做到极致的女子。
正如她的容貌也美到了极致。
当崔灵出完这一招后,崔懿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他很满意这一招,他更满意这个女儿。
但当楚弈出完招后,崔懿脸上满意的笑便跑去了凤破的脸上。
因为她也很满意这个徒弟。
在场六人都看清了崔灵是如何出招,但却只有一半的人看清了楚弈是如何出招。
因为他太快了。
既然连出招都看不清,又怎能看清他的招式呢?
既然看不清他的招式,又该如何拆招呢?
这是楚桓正当在思考的问题,因为他没有看清楚弈是如何出的招,他同样不认为崔灵能看清楚弈的招式。
因为同境界中,没有人的剑能快过楚弈。
而不巧,崔灵和楚弈正处在一个境界。
如楚桓所料,崔灵没有看清楚弈的招式。
但这并不妨碍她拆招,清北派的剑法向来剑随心走,若拘泥于招式反倒最落下乘。
崔灵没有看清楚弈的出招,所以她闭上了美目。
她不是认输,而是在感知剑意。
一旦知敌之剑意,便可使己剑随剑意而走,随剑意而应,随剑意而拆。
剑意一通,一剑轻刺,简简单单的一刺便化解了楚弈的招式。
这一切,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弹指间的事却能让人从其间看出不少东西。
凤破从其间看出了崔灵的功底,只有将清北派的功法修炼到极致之人,才可如此潇洒自若地随剑意起剑。
崔懿从其间看出了崔灵的谋算,只有算尽千机,推断出敌手所有后招之人,才可如此轻而易举地闭目拆招。
花非花则从其间看出了两人的默契,只有心意相通,剑意才可相通。
姬小萌和杜白什么都未看出,各自磕了一粒瓜子,楚桓努力想要看出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嗑瓜子。
战事未停,两把绝世好剑相交相碰,剑光生寒,寒遍紫宸殿顶。
紫宸殿旁的另一座宫殿的殿顶之上,磕瓜子声此起彼伏,时不时还掺和着纷杂的谈论声。
但顶上众人谈论的不是那一战,而是旁的东西。
“这炒瓜子真不错,哪家铺子买的,赶明儿我也去称几斤。”
“哼,京城里哪里能买到这般好吃的瓜子,都是我亲自炒出来的。”
“瞧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那是自然。”
“楚桓经常在我跟前哭穷,日后若你们王府上真没了银子,把你这瓜子拿出去摆摊卖,兴许还能赚几个铜板,补补家用。”
“桓哥哥就算赚再多的银子,也要被家里面的糟老头给拿去用了。”
“你骂谁糟老头?”
“谁应谁便是了。”
“小桓。”
“桓哥哥!”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气,来来来,嗑瓜子,嗑瓜子。”
待姬小萌磕完最后一粒瓜子时,决战的两人也各自使出了最后一招。
姬小萌本就对帝后之战不感兴趣,此刻磕完了瓜子,无事可干,也不顾有旁人在场,整个娇躯靠在了楚桓身上,撒娇道:“好无聊,桓哥哥。”
楚桓冷不防地被娇妻一靠,顿时心猿意马,双目虽在瞧决战二人,可那二人到底出了什么招,他也全然不在意了。
他只记得崔灵使的似乎是清北派的最后一式风雨山河,至于楚弈的剑法,向来无名无号,看见了也叫不出名字。
楚弈批:避重就轻,须改。
楚桓复:臣有罪,臣遵旨。
……
无月之夜,星光灿烂。
但再灿烂的星光也及不上剑光。
星光会灭,剑光也会灭。
剑光灭,胜负分。
绝世高手都聚集在了此地,绝世高手也都已看出了胜负,
但绝世高手们却未发一言。
姬小萌算是高手,但并非绝世高手,于是她挽住了身旁楚桓的臂膀,娇声发问道:“桓哥哥,我怎未瞧出谁败谁胜?”
楚桓默然片刻,皱起眉头,略显尴尬道:“我也未看出胜负。”
良久后,凤破按捺不住,笑问道:“你们说,是输了的那位要傻一些,还是赢了的那位要傻一些?”
杜白其实也未看出谁胜谁负,可他却做不到像楚桓那般实诚,再来他一向自诩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此刻若是答不出,定要落人笑柄,尤其要落那个猖狂老女人的笑柄。
思及此,他便拿出底气了,成竹在胸,朗笑道:“我瞧着是赢了的那位。”
花非花是此中高手,早就辨出胜负,笑着摇头道:“还是输了的那位要傻一些。”
凤破笑道:“我也觉是输的那位要傻一些。”
言罢,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崔懿的肩,笑问道:“崔狐狸,你怎么看?”
崔懿转过了身,不愿再看紫宸殿顶上的两人,沉默半晌后,淡淡道:“都傻。”
楚弈批:粗看觉结尾仓促,细品下别有意蕴,世子大才,朕不及,日后勤加练笔,必有佳作流世。
楚桓复:得陛下青睐,臣荣至惶恐,望陛下勿复托臣此等大任,臣当不胜感激,以至涕零。
……
世子的日记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大结局(*^▽^*)
☆、皇帝的日记:绝杀
决战之夜,赢的人是我。
崔灵输了分毫,但她不是输在剑上,不是输在武艺上,不是输在心境上。
而是输在了肚子里的孩子上。
原来她同我一战时,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我虽在六年前便为了人父,但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欢喜,着实难以用言语描述。
只得大呼天助我也,心想儿女双全之日,怕是离我不远了。
自从决战那日之后,我便极少再写日记了。
这天,我不知从何处把日记给翻了出来,一时心血来潮,便暂不理手头上的折子,打算将日记从头开始过一遍。
待我刚翻开日记,看见建和七年四月初二的那篇日记时,就觉这个情况很是不妙。
我还记得,那日崔灵真对我起了杀心,于是我在大悲和大怒之下,理智全丢,将一切该说和不该说的话都写到了日记本上。
我甚至还大骂崔灵是“该死的贱女人”。
虽说我平日里将这本日记藏得极好,但难保某日不会被崔灵给寻出来。
如果这篇日记真不幸被她看见,到时候,别说百口莫辩了,给我一万张嘴,我也辩解不清楚
为了今后数十年的幸福美满生活,我考虑许久后,还是决意撕毁掉那篇日记。
正当我欲撕下那篇日记时,便听见殿外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将手头的日记藏在了折子下,拿起朱笔,皱起眉头,摆出一副忧国忧民,为百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模样。
崔灵来时,向来不喜让人通报,久而久之,殿外的宫人也已习惯,无声行礼后,便放她走了进来。
我装作未听见脚步声,双眼认真地盯着折子看,实则一个字都未看进去。
此时的崔灵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也不知为何,这回崔灵的肚子比怀景真和景善时都大。
这让我一时有些忧心,肚子里的是否真是个公主。
我心念旁事时,崔灵早到了我身旁,她将手中的燕窝粥放在了龙案上,纤纤玉手替我按摩起肩膀,还不忘柔声道:“歇一歇。”
她如今有孕在身,我哪里还敢享受她的伺候,赶紧放下了御笔,扶着她坐在了龙椅上。见她坐下后,我才敢坐在她身旁,环上她的腰,让她将头倚在我的肩上。
“朕不是说过吗,你现今身怀六甲,这种伺候人的事就不要再做了。”
崔灵微笑道:“如今后宫里一个妃嫔都没了,臣妾若再不将陛下伺候好些,‘贤后’之名怕是要彻底丢了。”
我听后乐得开怀大笑,将她搂得更紧,道:“灵儿真好。”
正当我还沉浸在崔灵的蜜语中时,她的双眼又开始打量起了龙案,片刻后,她凝目瞧向了龙案上摊开的那本折子。
我大感不妙,想说说话分散开她的注意,岂知我话未出口,她已看出端倪。
崔灵肚子里虽装了个人,可身手却丝毫未受影响,一出手,极快极准,我还未来得及制止,龙案上的折子便被拿开了。
下一瞬,我的日记本便彻底暴露在了她眼皮子底下。
她秀眉轻挑,玉手飞快地拿起了日记本,问道:“这是什么?”
我伸手欲夺,她玉手一躲,堪堪避过,眉毛挑得更厉害,道:“陛下不夺还好,这一夺,若说心里没鬼,臣妾还真不信。”
我忙道:“就是朕平日里记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可看的,再来灵儿不是常嫌弃朕的字吗,朕怕灵儿看了,会污了你的美目。”
这番话下来,我自己都觉在情在理。
但我觉得没有用,有用的是崔灵也要这么觉得。
很显然,她并不这么觉得。
她那一脸玩味的模样,无疑是在说,我的这番话既不在情,更不在理。
崔灵不愿再听我讲,我又不敢公然抢夺,与她动手,忤逆她的意思。
最后只得任由她夺去,胆战心惊地看她翻阅起来,只觉她每翻一页,我的心就要抖上三抖。
我原以为崔灵会从第一页翻起,谁知她先翻的中间,我见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翻看了半晌,道:“这是陛下的日记?”
我支支吾吾道:“大……大约算……算是吧。”
崔灵轻笑道:“臣妾倒不知陛下还有这等雅兴,只不过陛下连写日记都是废话连篇。”
她翻了几页,似觉没什么意思,便合上了,我紧绷着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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