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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鸾-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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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她气得眼泪都出来:“您不知道,当年那一幕有多可怕。臣妾动了胎气,突然发动,只能在草丛里生产,那些人就一个个死在臣妾身边,那血腥味臣妾一辈子都忘不了。护卫、下仆、永溪王、太子妃、太子……”
  裴贵妃哭了出来:“臣妾的命是他们拼死换来的啊!现下只剩殊儿一人,我只盼着他一生平安富贵,也算对得起太子一家。”
  皇帝轻轻拍着她,目光柔和:“别怕,一切有朕在。朕会查出源头,将他们铲除,不会叫他们影响殊儿的。”
  “真的?”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裴贵妃破涕为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一把年纪了,方才竟哭成这样,我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又道,“都已经二十年了,您将天下治理得这么好,他们能闹出什么事来?您也不必过于忧心了。”
  皇帝笑吟吟的,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裴贵妃理好妆,便先回去了。
  皇帝回到御案后,看着密函出神。
  那暗卫无声无息地回来了,仍旧跪在原地。
  烛火闪闪摇摇,直到“毕剥”一声,炸了个灯花,才稳定下来。
  皇帝终于吐出那口气,说道:“传令夜蝠,去西北。”
  他顿了一下,淡淡续下去:“他不是想做点正事吗?叫他为国捐躯好了。”
  “是。”
  暗卫退下了,皇帝拿起裴贵妃送来的一枚糕点,神情变幻莫测。
  最后,他把这枚糕点放进口中,慢慢吃了。
  美味的东西,还是一个人独享更快活。
  ……
  明微忽然问:“你这次所谓败退,是不是另有隐情?”
  杨殊眨了下眼。
  “打了败仗,还这么高兴?怎么觉得不像你呢?”
  “呃……”杨殊看了看外头,小声道,“好吧,我们觉得时间太紧了,琢磨着来一次诱敌深入。只要纳苏追过来,我们就前后合围,趁机把他弄死。”
  “弄得死他?”
  杨殊说实话:“不一定,这小子真的不好对付。你说他热情单纯,我看他倒是杀人不眨眼。”
  明微道:“草原的生存方式如此,对他来说,战场上杀人和杀羊没什么区别。”
  一个从小见惯杀戮的人,不会觉得杀人是件残酷的事,因为环境如此。他们要抢牧场,抢牲畜,抢女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是非对错,是礼教与道德给予的,他没接受过,就没有这样的观念。
  夜深了,外面安静下来。
  明微铺好床,说道:“你快休息吧。”
  “嗯。”杨殊解了衣,又回身看她,“一起?”
  他这眼神什么意思,明微太明白了。她表示拒绝:“刚打完仗,你也不嫌累!”
  杨殊已经将她拖过去了:“对,一点也不累!”
  少年人,说什么累?哼!
第449章 传话
  裴贵妃才回到千秋宫不久,就听宫人传话,刘公公来了。
  她换回衣裳,出来见人:“刘公公,是陛下还有事情要吩咐吗?”
  刘公公行了礼,笑道:“娘娘还是这么客气,您叫奴婢小喜子就行了。”他顿了下,回答先前的问题,“不是陛下的事,是您落了东西。您看看,这玉坠子可是您的?”
  看着刘公公取出来的玉坠,裴贵妃目光一闪,笑道:“哟,还真是本宫丢的,最近挂心陛下,丢三落四的,倒是麻烦刘公公了。你也是,随便叫个人送来就是了,还亲自跑这一趟。”
  “奴婢担心那些小子毛手毛脚的,正好许久没到娘娘这里讨杯茶喝了,便亲自来了。娘娘不嫌奴婢事儿多吧?”
  裴贵妃心领神会:“怎么会?正好本宫睡不着,你来了,便看看昨日新画的画如何。”
  “是。”
  裴贵妃当即吩咐宫人去沏茶,自己领着刘公公进了玲玎阁。
  谁都知道,裴贵妃的画室不许随便进。而刘公公祖上是烧瓷的,字不识得几个,却精通色彩明暗变化。正因为这一点,讨了贵妃的欢心,时常受贵妃之邀赏画,叫人羡慕不已。
  茶水和点心送上来了,宫人施了一礼,便退下了。
  画室里只剩他们二人。
  裴贵妃的画还搁在案头,两人便讨论起来。
  说完一句,刘公公压低声音,嘴唇轻轻阖动:“您来的时候,暗部统领正在明光殿。”
  裴贵妃回了一句,也压低声音:“因为那事?”
  “不错。随后他去了司衙,召集暗部几只夜蝠。”
  裴贵妃面露震惊,握着画纸的手微微发抖。
  两年前杨殊一走,刘公公便顶替他进了皇城司,当皇帝的眼睛。万大宝可能都不知道皇帝召见暗部统领,刘公公却不难知道。
  皇城司内,瞭鹰潜伏在军中,负责对外情报,夜蝠却是专职负责暗杀的。
  夜蝠出动,那就是皇帝要杀人了。
  “他们去西北吗?”
  “八九不离十。”刘公公轻轻说道,“娘娘,您早做准备。”
  裴贵妃勉强稳住心神:“好,我知道了。”又向他深揖一礼,“大恩不言谢。”
  刘公公道:“一饮一啄,要谢就谢娘娘早年的善心。”
  又说了几句,刘公公便告退了。
  裴贵妃毫无异样,回去洗沐,睡下不提。
  到了第二日,她却头疼起来,召了太医来请脉,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皇帝陪了半天,说道:“叫国师来一趟吧,正好朕也觉得心神不宁。”
  下午,国师玄非便进了宫。
  ……
  傅今晃晃悠悠,又去汪记吃猪头肉。
  他是熟客了,老板招呼一声,问道:“还是老样子?”
  傅今哈哈一笑:“老样子。”
  他这两年名扬京城,老板都识得他了,切的卤肉拼盘格外有料。
  傅今在楼上老位置一坐,喝口酒,吃口肉,再看一看下面的行人与风景,美滋滋。
  过了一会儿,下面响起一个清雅低柔的声音:“来壶酒,随意切些肉。”
  随后楼梯踩响,穿着常服的玄非上来了。
  汪记是小铺子,雅座也仅仅只是以各种花草物件相隔。
  他目不斜视,在邻座坐下,与傅今背对背,只隔了一扇竹帘。
  傅今只听耳边“叮”一声似有若无的轻鸣,街上那些嘈杂的声音便远去了。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随便来坐坐,吃口肉,你怎么也来了?遇上什么麻烦了,说吧!”
  “大麻烦。”玄非的声音传来,“贵妃今日叫我入宫,那件事有变。”
  “哦?”傅今郑重起来。
  贵妃向来知道轻重,里外通信不易,如果不是大事,她不会冒着风险见玄非。
  “今日早朝,圣上将那件事压了下来,还斥责了御史。”
  “嗯。”朝中的事,瞒不了傅今,太子回去还跟他抱怨了好久,认为皇帝偏袒杨殊,连那样的流言都不当回事。
  “然而昨天晚上,皇城司暗部夜蝠出动,极有可能去了西北。”
  傅今怔了下,连酒都忘了喝了。
  “消息确切?”
  “应是无误。”
  傅今点点头:“我知道了。”
  邻座再无话传来,很快,他又重新听到了街上的声音。
  玄非略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傅今倒是慢悠悠坐到夜市时分,才带着一肚子的卤肉回去。
  他在巷子里拐来拐去,最终进了吕相府。
  吕骞见他又来了,恨得想拿奏折砸死他。
  “你又来干什么?老夫上回已经分说清楚了。这事最好冷着,大家都不当回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你越当回事,就越会出事!”
  傅今一句话不辩,“扑通”跪了下来,一脸凄切:“老相爷,这回真是求您救命了!”
  他上门向来一副无赖样,突然这个样子,倒把吕骞给弄愣了。
  “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
  杨殊心满意足,过了中午才从屋子里出来。
  宁休在军医那里忙了一早上,回来就瞧见他坐在那里吹风喝茶,一脸春意。
  突然很想杀人怎么办?
  不想要这个师弟了,师父能不能原谅他?
  怎么个死法比较解气?
  如上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遍,宁休面无表情把蠢蠢欲动的手按回去。
  “哟,师兄早啊!”
  宁休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早吗?”
  杨殊哈哈一笑,招手道:“师兄你来得正好,我从胡人那里弄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正打算送给你。看,这是胡僧的秘药,据说吃了能锻骨,我还弄来了药方。这个,好像是什么天音宫的乐谱,听说是西域那边一个专修音波功的门派,你看看有没有用。还有还有,你的剑好像不怎么样,我弄来了一大块陨铁,找个时间去锻造一把新的吧……”
  宁休徐徐吐出一口气。
  好吧,师父,你的小徒弟保住命了。
  听他啰啰嗦嗦介绍完来历,宁休把东西一件件收进去,问:“你这次回来,还要出去吗?离冬天可不远了。”
  杨殊道:“至少还有两个月呢。”顿了下,又笑眯眯看着他,“师兄,下次出去,可能需要帮忙,你和我一起吧?”
  宁休:“……”
  他就知道东西没那么好收。
第450章 无赖
  “先生。”蒋文峰进了书斋。
  傅今揉了揉通红的鼻头,打了个喷嚏,有气无力道:“你来探病啊!”
  “是,听说您病了。”蒋文峰瞅着傅今这样,奇道,“还没到换季,您怎么就病了?”
  傅今用帕子捂着鼻子,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不到饭点不会饿一样。”
  蒋文峰已经习惯这位老师私底下的习性,面不改色地问:“听说您去了一趟吕相府,就病了?”
  “是啊。”傅今唉声叹气,“在吕相门口站了半夜,可不就病了吗?”
  “为的何事?”
  “还能何事?太子殿下如今正受罚呢!”
  对,前阵子太子接了河工的差事,结果自作主张,出了问题,把皇帝气得,到现在还不想搭理他。
  为了这事,傅先生接连去了吕相府好几回。
  那些人都说,太子殿下有这么一位老师,真是太幸运了。
  蒋文峰默默在心里改了一个词。
  应该是太倒霉了才对。
  他看了眼外头,吩咐:“雷鸿,我与先生说说话,你到外面等一会儿。”
  雷鸿意会,回道:“是。”
  待他出了门,蒋文峰低声问:“出了什么样的大事,先生您要故意把自己弄病?”
  傅今又擤了擤鼻涕,声音有些哑:“你马上送信去西北,告诉他,皇城司的密探已经动身,皇帝要杀他!”
  蒋文峰大惊:“什么?”
  可傅今的神色再正经不过,他是认真的。
  蒋文峰默默想了一会儿,问道:“您不用杨家的线?”
  傅今摇头:“以防万一。”
  蒋文峰知道,杨殊离京之前,将自己一应人手都留了下来。这两年,他们借此建立了完备的情报系统。
  按说,先生这样自信的人,对自己亲自过手的情报系统很信任才对,可他却说以防万一,这说明连一丁点风险都冒不起。
  “所以,您才连夜去求吕相?”
  哪知傅今一脸不以为然:“怎么应对我已经想好了,不过逼那个老家伙上贼船罢了。”
  “……”蒋文峰问,“先生,您要怎么做?”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样?置之死地而后生吧。”傅今目中闪过冷意,“反正这流言不可能消了,那就让它传得更猛烈些,最好是天下皆知,沸沸扬扬!”
  蒋文峰大惊:“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闹大了不好收拾啊!”
  傅今不为所动:“你还没看出来吗?皇帝,已经不是两年前的皇帝了。”
  蒋文峰怔了下。
  “两年前,他还是个仁君,处处想着青史留名。可是这两年,或许是身体差了,或许是许多事越来越不如意,心狠了很多啊!你看看,他一点余地都没留,表面上斥责流言,私底下却派人去西北。不过明路,就是根本不给公子活着的机会。皇帝杀人竟然动用密探,这说明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是鱼死网破。”
  蒋文峰默然许久,轻声问:“您这是要用舆论逼迫他放弃杀人?”
  “想什么呢,舆论只能煽风点火,实力才是真正有分量的筹码。”傅今勾起一抹笑,“我要叫他想杀不能杀!”
  “先生!”
  “马上传信去西北,夜蝠已经动身,他们脚程快,过不了多久便会抵达。要怎么避过夜蝠的追杀,还得看我们这位公子的本事。他要是躲得过,说明老天都愿意给他机会。要是躲不过,那咱们就洗洗睡吧,就当这两年闲着没事玩了一个游戏。”
  蒋文峰脑壳有点痛。
  一开始,他只是觉着,这伙人里太多疯子了,自己不跟着,谁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来。
  哪想到一掺和,就拔不出来了。
  他现在这样,与叛党何异?
  说好沽名钓誉当青天的呢?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我们要做的事多着呢!嗯,还得想办法跟宗家联系上,这才是最重要的。宗叙不但知道内情,还很欣赏公子,这一步少不了他的配合……”
  傅今一边擦着鼻子,一边磨墨开始写信。
  蒋文峰一看,老师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算了算了,就当还明姑娘的人情吧,如果不是她,他和茜娘现在已经天人永隔了。
  ……
  不过短短半月,京城的流言不但没有平息,还传得更离谱了。
  譬如——
  “杨三公子怎么可能是先太子后嗣?这太离谱了吧?他爹是杨二爷,有名有姓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有什么不可能?他祖母可是明成长公主啊!谁不知道长公主爱护弟弟?要真的出了事,将弟弟的后人藏在自己家中,冒孙子的名,一点也不奇怪啊!”
  “这样说,好像有点道理……”
  “说起来,先长孙妃也是裴氏女,与杨二夫人是姐妹。”
  “咦,是不是和宫里那位一样?”
  “对对对。”
  “听说宫里那位便是杨二爷的遗孀,也就是杨三公子的母亲,现在说杨三公子其实是先太子后嗣,难道……”
  虽然谁都没有说出那句话,可意思人人都听明白了。
  流言再次传到皇帝耳朵里,他在早朝大发雷霆,将蒋文峰申斥了一顿,喝令他三天内解决。
  于是府衙出动,连着抓了好几拨人,总算把舆论压下去一些。
  可明面上不敢说了,暗地里反而更汹涌。
  如果这事是假的,为什么皇帝要生气?他可是难得的仁君啊,官民犯事向来从轻发落,这回只是传几句话,就生这么大的气,里头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皇帝听得皇城司奏报,气得头疼差点发作。
  而傅今,被吕骞主动叫过去了。
  “这回总是你干的吧?”吕相爷脸色铁青,恨不得拿砚台砸他脑门上,一了百了。
  傅今却一改态度,比以往更流氓了。
  他往吕骞面前一坐,笑道:“谁叫相爷您不肯帮忙呢?我不够聪明,可不就把事情做过了吗?”
  吕骞看着他冷笑:“你上回还说,这是把他放在火上烤,这回就糊涂了?你把事情闹得越大,他的命就越保不住!人一死,便什么都解决了。”
  傅今笑眯眯地看着他:“老相爷,倘若人他不能杀呢?”
  吕骞皱眉:“有什么不能杀的?”
  傅今笑而不语:“您不如等等看,京城到西北,消息传过来有点久。”
第451章 对峙
  京城发生的事,杨殊半点不知。
  回到砾石坡休整,他一样忙得很。
  伤兵需要安顿,新兵需要整编,还有草原上的战局,时时都要关注,免得贻误了战机。
  等到他出发了,明微这边才收到了蒋文峰传来的信件。
  宁休看她脸色不对,便问:“出事了?”
  明微点了点头,将信递给他,说道:“我们恐怕要去一趟了。”
  宁休越看脸色越凝重。
  看完了,他把信扔到炉子里烧了,说:“照信上写的,夜蝠半个月前就已经出发,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蒋文峰的信是后来发的,连他的都到了,专职暗杀的夜蝠,指不定已经在附近潜伏好几天了。
  明微轻轻点头。
  “小师弟身边虽然有不少亲卫,可他们都是战将。这种事,还是我们更擅长一些,这一趟必然要去的。”
  “多谢先生。”
  宁休淡淡道:“虽然有时候很想弄死他,可他毕竟是师父的徒弟,断没有死在别人手上的道理。”
  说罢,他起身:“我去收拾一下,等会儿我们就出发。”
  “好。”
  宁休又停了停,从他的琴里抠出那只箫:“哦,再借你用一回。”
  明微不客气地接过:“多谢。”
  ……
  杨殊去凉川,表面上是换防。
  白门峡那边出了点问题,宗叙需要回程,便由他和宗锐合兵,守住凉川。
  当然,这只是表面。
  其实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诱使纳苏出击。
  拿下纳苏,等于砍了苏图一条臂膀,如此便能有所交待,继续对草原用兵。
  听说他们一打起来,南边的防线就开始紧张。只要战事进行不顺利,皇帝肯定马上打退堂鼓。
  失去这次机会,等苏图缓过来,那可真是养虎为患了。
  行军到一半,杨殊左右四顾。
  “公子,怎么了?”阿玄问他。
  杨殊道:“你有没有空气不对劲?”
  “没觉得。”阿玄说,“难道您怀疑有埋伏?”
  “也不像……”杨殊想了一会儿,说道,“反正你留心着些,这几天别离我太远。”
  “哦。”
  阿玄心道,我明明是个随叫随到的好侍卫,再尽责没有了,什么时候离远过了?
  等到顺利合兵,杨殊与宗锐各领一队人马,守在凉川的隘口,摆出长期对阵,宗叙不回来不开战的架势。
  而宗叙一走,雪狼军里便有人鼓动纳苏,趁着老的回去,把小的拿下。
  纳苏却道:“宗叙是齐国第一大将,他敢走,肯定做好了准备。现在出击,肯定要出问题。他想回头救援,也快得很。”
  等了几天,宗叙终于走远了,纳苏还是按兵不动。
  草原上长大的少年,或许没学过什么兵法,却有着狼崽子一样的直觉。
  从某个层面而言,这种直觉比理论分析更加准确。
  宗锐耐不住,扭头问:“你确定他不是瞎猫碰着死耗子?”
  杨殊躺在斜坡上,冲他翻了个白眼:“你是死耗子,我不是。”
  “……”宗锐嘀咕,“你就只会抓这种错。”
  杨殊呵呵两声:“这也叫抓错?那我要较真一下了。首先这个词你就没用对,瞎猫碰着死耗子,那是已经事情已经成功了,怀疑他凑巧碰上的,不是凭实力。你看看咱们现在的情形,适合这样形容吗?不但骂了自己,还晦气!”
  被上课的宗锐不开心:“你怎么这么多话?意思明白不就行了?”
  “哟,还不服气?一看就没好好上学。我跟你说,你这样以后要倒大霉的。守边大将,除了会打仗,还得会做事。比如你每个月上奏,一句话说不好了,可能就会给上面留下坏印象。也许一时不会发作,等到发作的时候,那就要算总账了。”
  宗锐道:“家里有幕僚,我要连这个都精通,养他们干什么?”
  杨殊嗤笑:“你傻不傻啊?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谁会都不如自己会。不然,要是你的幕僚被人收买怎么办?坑死你没商量,连带一家都跑不了!”
  “就你道理多!我才说一句,你倒说一堆。”宗锐嘀咕了两句,过一会儿又说,“这么下去不行啊!好不容易苏图不在,再等下去,他们合兵,麻烦的就该是我们了。”
  “是不行。”杨殊琢磨,“得想个法子,把他骗出来才行……”
  两人正想着,那边郭栩来了。
  这老小子,现在打仗打出滋味来了。
  宗叙自作主张出兵,上头不痛快,可打了胜仗总要嘉奖吧?于是这嘉奖就落在郭栩头上了。
  这半年来,郭栩一连接了好几次奖赏,再加上孤身入敌营的事已经传遍,京里早就给他留好位置了。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拿乔,干脆赖在西北军不走了。
  美其名曰,有始有终。
  这作派,反而被一些无知文人吹捧不已。
  宗叙和杨殊碰到一起,就一起埋汰他。
  两人别的事总不和,在这点上倒是有志一同。
  春风得意的郭相爷溜达过来,打招呼:“少将军,杨公子,这是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看看那边有什么动静呗。”杨殊懒洋洋接了一句。
  “两位辛苦了。”郭栩往山头一站,背着手临着风,远眺那边的胡营,感慨道,“以往只看到书里描写得壮阔,亲身经历,才知道打仗不容易啊!胡人悍勇,不知道要多少将士填命进去,才能保住这太平盛世。”
  杨殊斜过视线,便与宗叙的撞到一处。
  两人挤眉弄眼,一起在心里嘲笑郭相爷摆架子。
  笑着笑着,杨殊忽然心中一动……
  “郭大人,听说你书画双绝,这些日子都没见过啊!”
  郭栩谦虚地摆手:“称不上双绝,只是略懂。如今天天打仗,哪还有这个心情?”
  杨殊道:“现下双方对峙,一时不会开战。郭大人何不将凉川对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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