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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鸾-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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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道:“方才万大宝闲聊说起的。”
  裴贵妃喂他喝了药,才道:“臣妾原不想叫您忧心的,这孩子不是故意的,实在是……”
  看她愁眉深锁,皇帝问:“坊间传闻,阿衍这个样子,是因为有人劫走了他心爱的侍女,究竟怎么回事?”
  裴贵妃放下药碗,帮他拭了嘴角,说道:“是有人走失了,但他不敢放消息出去。”
  “谁?”
  裴贵妃叹了口气,吐露:“是明七小姐。”
  皇帝吃惊:“竟是她?现在还没找到吗?”
  “嗯。”裴贵妃垂着头,“阿衍求了安王殿下帮忙,请了国师大人推算,一路往南追去,目前还没消息。”
  皇帝沉吟道:“这确实不宜让人知道。劫走明七小姐的是什么人?”
  “是……二皇子余孽。”裴贵妃说,“就是那位温小姐。”
  “她居然还敢现身?”皇帝大怒。
  裴贵妃抚了抚他的后背:“陛下莫要动怒,您现在保重自己为要,这些事,自有安王殿下处理。如今殿下已经派人追过去了,务求将余孽擒回问罪。”
  “嗯,老三这事还不错。”
  裴贵妃回了他一个笑,脸上掩不住忧心忡忡。
  皇帝思索道:“虽说这事,是明七小姐受了连累,但她这样,就算救回来,也不大适合嫁入皇家了。”
  “陛下!”裴贵妃大惊,“求您开恩,阿衍那孩子对她一往情深,若是否了这门亲,只怕他……”
  皇帝不以为然:“大丈夫何患无妻?他这样沉迷情爱,如何成事?都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一些。这要是传出去,皇家声誉何在?”
  “陛下。”裴贵妃哀求,“他就是个闲王,用不着成事。这孩子生来没有父母亲缘,够可怜的,您就当怜惜怜惜他,叫他快活一些吧?”
  眼看裴贵妃掉泪,皇帝放缓了语气:“朕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就伤心成这样了?好好好,他不开口,朕就由他,行不行?”
  裴贵妃这才露出笑模样:“多谢陛下。”
  “你也安心。”皇帝安慰她,“这明七小姐,有些古古怪怪的本事,说不定自己就回来了。”
  “是。”
  皇帝这天的心情一直不错,用过午饭,叫裴贵妃回去休息,打发人叫来安王。
  安王还是那样恭恭敬敬的。
  皇帝以往嫌弃他唯唯诺诺,现在看他却是心情大好,就连他政务上手太慢这件事,都变成了优点。
  老二倒是能干,就是太有主意了,才干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
  老三愚笨又怎样?慢慢教不就行了?
  本事可以教,性子却改不了。这要是换成老大或老二,看他半瘫了,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听得皇帝问起,安王低眉顺眼地回答:“是有这回事,因事涉谋逆余孽,儿臣命蒋大人全力追捕去了。整个长生寺,竟然都是贼窝,儿臣只要想一想,就一身冷汗。现在她露了头,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这妖女可是刺杀您的幕后首脑。”
  他半句话不提明微失踪,只说追捕谋逆案犯,皇帝听了心情大好,和颜悦色说道:“你有这个心就好,蒋文峰实务是一把好手,交给他想必能理得清清楚楚。至于阿衍那边,你也劝着些,他堂堂一个亲王,为了个失踪的女子四处奔波,算怎么回事?”
  安王道:“您有所不知,失踪的还有他的侍女阿绾,他们二人感情深厚,便是为了阿绾,他也会全力追查的。”
  “哦……”
  皇帝这下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是知道阿绾身份的,就算她现在是个隐姓埋名的罪人,到底是皇家血脉,这样落入贼人之手,确实不好。
  “总之,你别让他太胡闹。找人的事,自有官差,用不着他亲自出马。”
  “是。”
  安王乖巧应下,待回到明光殿,杨殊回来了。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身上戾气深重,一看这几天就没好好睡过。
  甚至进宫来,连衣裳都没换。
  看到安王,他张口就说:“我要去南楚,你帮我跟陛下求个情。”
  安王正得意自己的机警,见到他还没来得及邀功,就被他这句话砸了一脸。
  “去南楚?你疯了吗?”安王难以置信,“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姜氏第四代长孙,大齐的越王殿下,你去南楚找死吗?”
  杨殊说:“我已经确定,他们被抓到南楚去了,我得去救他们回来!”
  安王头都大了,之前皇帝还交待,让他约束杨殊,结果这小子一回来,就扔给他这么个难题。
  “我说……”
  “不管你应不应,我都会去。”杨殊打断他的话,“所以你最好帮我求得圣上允准。”
  “……”安王想拿砚台泼他一脸墨,什么人啊!有这样求人办事的吗?
  “拜托。”杨殊的声音软了下来,“找不到她们,我连睡都睡不着。”
  安王……心软了。
  “好吧,我去说说看。”
  杨殊精神一震,提点他:“你就这样说……”
第611章 纾解
  安王才走不久,又回来了。
  皇帝问他:“你这样急匆匆的,出什么事了?”
  安王禀道:“父皇,阿衍回来了。”
  “哦?找到人了?”
  “没找到。”安王说,“他求儿臣,说要去南边。”
  皇帝听得这话,疑惑地问:“南边?”
  “是……去南楚。”
  安王低下头,果然数息后,皇帝震怒:“他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去南楚?他以为他是谁?堂堂大齐亲王,去南楚找死吗?朕好不容易留下他的命,不是这样糟蹋的!”
  “父皇息怒!”安王半跪下去,抓住皇帝的袖子,“儿臣已经骂过他了,他要是不想当这个亲王,那就给他父祖守墓去,别在这给我们添堵!父皇这样厚待他,他却不知好歹。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有多敏感?父皇只要稍不留心,世人就要说我们薄待嫡支,放他去南楚,万一出了意外,这要算谁的?这份苦心他怎么就不明白!”
  一番话说得皇帝心中熨帖。
  不错,就是这么个道理。都说老三愚笨,照他看还是老三最明白他的心思,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
  安王接下去道:“儿臣刚才就这样把他骂走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有说头,就来找父皇讨个主意。”
  “哦?”皇帝想说的话让安王先说了,也就不生气了,“什么主意?”
  安王道:“这小子的性子,父皇您是清楚的,他要做什么事,千方百计也要去做。儿臣这样把他骂走了,只怕他转头就会自己偷偷离京。”
  皇帝不由点点头。
  “除非我们把他囚起来,可这样的话,又会惹人非议,以为我们故意借此机会发难。再说,他就是喜欢明七小姐,要是拦着不让他去救,他不但不会感念父皇的好,说不定还要怀恨在心。咱们为什么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皇帝心思微动:“你的意思是……”
  安王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儿臣想着,是不是干脆顺了他的意。他要去南边让他去,如果成了,那是父皇心疼他成全他,要是不成,就是他自找的。万一回不来……也不干咱们的事,是不?”
  皇帝垂目看去,安王带着几分忐忑望着自己,像一个等先生检查作业的孩子,自觉做得不错,又拿不准是不是有问题。
  他心情大好,和颜悦色地提点:“你这主意不赖,不过,有一点不够妥当。”
  安王松了口气,低头请示:“请父皇示下。”
  皇帝说:“这事,不好下明旨。你叫他来,说一说难处,再暗示他一下就行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不然会授人以柄。”
  “是。”安王受教。
  皇帝又教他:“身为君上,不管喜恶,都不能摆在脸上。记住这一点,不要在他面前露出来。”
  “是。”安王头更低了。
  回到明光殿的安王,心情有些沉重。
  重新叫来杨殊,将皇帝同意的事告诉他。
  看着喜出望外的杨殊,安王张了张嘴,最后又咽回去了。
  早先杨殊说皇帝忌惮他的时候,安王心里还有点不以为然,可这几个月看下来,他才知道,真正不懂帝王心思的人是自己。
  皇帝那些话,他当然不会对杨殊说出来。
  虽然他和杨殊处得好,但皇帝是他亲爹。
  安王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夹在媳妇与老娘之间的受气包。明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却无法调和,只能两边迎合。
  可这对执掌天下来说,只是件再小不过的事。一旦他成为大齐皇帝,要面对的矛盾更多更复杂。
  他能处理得好吗?安王毫无信心。
  今天对父皇说的话,还是杨殊教他的。
  安王有时候觉得,尽管他们两个面和心不和,但他们才是真正明白对方的人。
  杨殊每一次都能摸准皇帝的心思,知道关键在哪里,而自己却总是懵然不知。
  “今天的菜色不好吗?殿下怎么才吃这么点?”
  安王妃的声音唤醒了他。
  安王搁下筷子,没说话。
  安王妃挥手让侍婢退下,坐到他身边:“殿下有心事?”
  安王闷闷地道:“没什么。”
  “你这分明有什么。”安王妃眉毛一竖,“怎么的,殿下现在能干了,我这后宅妇人听不得你的心事了是吧?”
  “……”
  安王秒怂,小声:“这事有点复杂,我怕说不清楚。”
  “你不说,就永远不清楚。”安王妃放柔声音,“夫妻一体,殿下现在的处境,有谁比我更清楚?就算我真出不了主意,也能让你纾解心情,是不是?”
  安王一想也对,憋着实在难受,就问她:“王妃觉得,我真能做好……那个位置吗?”
  安王妃奇道:“殿下何出此言?这些日子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到这个份上,安王也不瞒她了:“其实,都是阿衍在旁边给我出主意,才熬下来的。那些奏章,我每次都看得一头雾水……”
  说都说了,他索性全都倒出来了。
  “……每次去上朝,都跟受刑似的,好不容易熬完一天回来,才觉得快活一些。”
  安王妃若有所思:“难怪殿下这段时间乖得很,都没出去瞎玩了。”
  “哎,我什么时候瞎玩了?”
  安王妃把眼睛一瞪:“先前去胡姬画舫上喝花酒,闹了笑话的人是谁?好险对方没起杀心,把你敲晕就走了,不然殿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安王一缩脖子:“都大半年了,你怎么还记着……”
  “还不是你太丢人了?堂堂皇子亲王,吃了这么大的亏,半个屁都不敢放,怪就怪你立身不正!”
  “是你说纾解心情的,怎么反而数落起我来了?”
  “那是你该!”安王妃想了想,继续先前的话题,“我说呢,殿下这半年跟换了个人似的,突然能干起来了,原来全是作弊。算了算了,殿下有几斤几两,我哪能不清楚,实不该对你有太多的期望。”
  “哎,有你这么说自己丈夫的吗?”安王不乐意了。
  然而安王妃毫不犹豫戳他痛点:“我都不想着望夫成龙了,殿下还没点自知之明?”
  “你这个女人……”
  “怎样?”安王妃凶巴巴。
  “……没。”安王嘀咕,“你怎么跟那些妇人不一样啊,我说做不来,你不应该鼓励我鞭策我吗?那可是天下至尊,你就不想当国母吗?”
  “妾身就是这么清新脱俗,所以和外头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啊!殿下做得了,那我就好好当你的贤内助。殿下做不了,我也不强求。嫁你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不指望你有什么出息,只要一辈子过得快快活活,也就好了……”
第612章 渐远
  御宝斋里,郭栩苦口婆心:“殿下,这个时候您真的不能离京啊!陛下如今在休养,政务都放手给安王了。您在这里,安王会一直依赖您。您这一走,不是叫他独当一面了吗?处理政务没有那么高深,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真傻子,练着练着也就会了。谁天生会当皇帝?要是安王学会了,难保他不会生出霸图之心,这不是给您添麻烦吗?”
  他说了半天,屋里另外三个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郭栩急了,试图找个帮手:“蒋大人,你说是不是?”
  蒋文峰抬头看了一眼,道:“殿下自有决断。”
  他这反应,郭栩突然想起来,蒋文峰自己就是个痴情种。他二十岁丧妻,守了十几年了还不续娶,一心为妻子守贞。这种人,指望他说动殿下不去救人?省省吧!指不定他觉得殿下这样才是品性无瑕。
  于是他看向傅今。
  郭栩面对傅今,多少还是有点矜持的。
  论年纪,他只比傅今略小一些,论成就,傅今是大儒他是相爷,双方都在自己的领域做到了极致,难免互别苗头。
  如果可以,郭栩一点也不想寻求傅今的支持,那样显得自己太弱!
  但现在,他顾不得了。
  “傅先生,您说呢?”
  “哦。”傅今饮了口茶,慢吞吞地道,“郭相说的有理。”
  郭栩舒了口气,心想傅今名声远扬,到底不是沽名钓誉,还是很懂的嘛……
  “不过……”
  郭栩的心提了起来。
  就听傅今道:“若说殿下最叫人心折的一点,无非就是心如赤子。明姑娘对殿下来说,既是情之所钟,也是义之所在。这几年,明姑娘为殿下四处奔波,哪怕殿下贬去西北也一路跟随,付出良多,叫殿下弃之不管,如何忍心?阿绾姑娘更是殿下从小到大视若亲人的存在。难就难一些吧,如果殿下不在,就无法掌握局势,还要我们做什么呢?”
  “……”
  看到杨殊露出欣慰的表情,郭栩想打爆傅今的头!
  这老小子,定是看殿下坚持己见,根本劝不了,所以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现在好话都让他说了,理由还这么正当,自己能说什么?反倒在殿下这里白白留下一个利益当头的印象。
  郭栩悔啊!尤其傅今还似笑非笑瞟过来一眼,他更想拉根面条上吊了!
  想他郭相爷年纪轻轻登上相位,居然在玩弄心计这方面输给这老小子?
  “郭相爷,你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郭栩只能咽下这口血,摆出受教的样子:“傅先生说的是,我先前只想着朝中局势,考虑不周了。”
  郭相爷是个实干派,既然从了,也就不多纠结,马上考虑起杨殊离京后的事。
  “殿下去南楚的话,需得步步留心,带的人一定要考虑好。明姑娘身边有个叫侯良的,会易容,擅长溜须拍马,还懂一点玄术,殿下可以带他去。还要带几个高手……可惜宁先生不在,不然有他陪着,放心多了。”
  “至于京里,殿下也放心,有我和蒋大人看着,还有傅先生帮着查漏补缺,保管出不了事。”
  杨殊起身,向三人深揖下去。
  在他们急忙起身回礼时候,郑重开口:“姜衍自知此番任性,然而若是连至亲至爱之人都不顾,我要这天下又有何用?诸位,拜托了。”
  隔天,杨殊便带着人离京了。
  此番没有明旨,他是悄悄离开的,并无人相送。
  清晨的薄雾中,他回头看去,云京高耸巍峨,沉默地彰显着皇城的威严。
  他调转马头,纵疾而去。
  同一时间,纪凌坐在书房里发呆。
  董氏推门进来:“你怎么还在这?再不去应卯就迟了。”
  纪凌长叹一声,说道:“越王殿下会在今日离京,去找表妹和小五。”
  董氏问他:“你是不是应该告个假,陪殿下一起去?怎么说都是我们家的人。”
  “我不能去啊!”纪凌心情沉重地摇头,“他要去的是南边,楚国。我身为大齐命官,不好去。”
  “那殿下怎么好去?”董氏有点急,“表妹和小叔真的被带到南楚了吗?殿下这样去安不安全?”
  “当然是危险的。”纪凌无意义地拿起书桌上的字帖,又放下来,“可我们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希望殿下把他们安全带回来。”
  董氏有点心疼地抱住他:“放心吧,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
  太阳出来了。
  阿绾坐在车里,沉默地看着阳光下的山河。
  从这里离开,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回来,是不是还能看到这一幕风景。
  对这个国家,她爱过,也恨过。
  然而当她抹掉所有爱恨,在离开的这一刻,却只剩下不舍。
  身边一沉,有人攀上车来,递给她一碗羊汤:“快点吃了,我们该上路了。”
  阿绾没有拒绝,接过来沉默地吃着。
  羊汤里加了粉条,吸饱了汤汁,既美味又饱腹。羊肉都剔了骨,切成一块块,不用再费劲撕咬。
  这般细心,得来的仍然只有她的沉默。
  苏图跟她说话:“明天我们就能到海边了,到时候换了船,直接回北海。这样远一点,但路上没那么辛苦。你没乘过海船,可能会有点晕,但只要适应了,就会发现很有趣。我们可以在船上钓鱼……”
  “你真的决定带我回去?”阿绾打断了他的话。
  苏图收住话头,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我的行踪已经让你知道了,哪怕出于安全的考虑,也不可能放你走。”
  阿绾点点头:“那回去了,你要怎么处置我?”她看着苏图,“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该知道,我不可能毫无芥蒂顺从你。”
  苏图沉默,过了会儿,端起她吃完的碗:“该上路了,有点颠簸,你小心自己的伤。”
  阿绾自嘲一笑,无话可说。
  苏图一声令下,胡人纷纷跨上战马。
  他们归心似箭,恨不得一夜回到草原。
  阿绾就这样看着故国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第613章 南国
  最差的情况,总是能发生。
  纪小五期盼了一路,他们所坐的船始终没有人来查,就那样顺顺利利地到了齐国最南边的通港,再换成海船出发,绕过小蓬莱岛,进入楚国海域。
  他们元宵失的踪,在船上过了两月有余,重新回到大陆,已是阳春三月,春风十里。
  由于明微表现甚好,他们的待遇还不错。至少有吃有喝,有床睡。
  就是吃的味道不怎么样,睡的条件差了点。
  不过无妨,能保住命就很好了。
  纪小五现在很乐观。
  不乐观也不行对吧?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哎,那个谁,过来擦船板!”
  纪小五哀怨地看过去一眼,问坐在他身边的明微:“为什么只叫我干活,不叫你?”
  明明他们俩一起坐在船头吹风!
  明微笑眯眯:“因为我长得美啊!”
  “……”纪小五小声呸了一句,爬起来去干活了。
  客舱的门推开,温秀仪出来,问道:“怎么还没到?还有多久?”
  船夫毕恭毕敬地回答:“早上不顺风,行程慢了些,要夜里才能靠岸。”
  “快着些!”温秀仪道,“都回来了,还慢吞吞的。”
  “是。”船夫诚惶诚恐。
  温秀仪转身回房,路过明微时,眼皮往上一翻,鼻子里哼出一声。
  那日之后,她和石庆大吵了一架。
  明微虽然没听到,却不难猜出内容。
  温秀仪留下她,为的是报仇,探听秘术只是顺便的。石庆擅自与她做了约定,还提升了他们的待遇,让温秀仪很不快。
  经由这件事,明微对石庆的地位有了大概的了解。
  明面上,这群人以温秀仪为首,但他下了决心,便是温秀仪也拗不过。
  看清这一点,明微越发抓着石庆不放。
  大丈夫……哦不,姑娘家能屈能伸,有便宜不占才是真傻。
  温秀仪的舱门重重关上了,明微趴在船舷上看了一会儿江水,石庆走过来:“你体内有我下的蛊,要是敢逃,马上就会毒发。”
  明微抬头一笑:“石公子说哪里话?我怎么会想逃呢?”
  “哼!最好没有。”石庆马上问起,“你上回的口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运气的时候,会觉得关窍疼痛?”
  明微面不改色:“因为这套口诀的行气之法,和你自身的功法有冲突。由于常年修习阴阳之气,你的身体处于人鬼之间,修习别的功法总是会有滞涩。”
  “那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明微瞅着他。
  石庆道:“到了岸,给你安排单独的房间。”
  明微笑了,详细地回答这个问题:“你在修习的时候,把气息转换一下就可以。”
  “怎么转换?”
  “对你来说,很简单。”明微起身,站姿微微一变,然后前进后退,举袖抬足,动作舒缓而带着节奏感。
  石庆眼睛一亮。
  这是傩舞?
  巫门遗失的,就是这部分。他会阴阳根基,却缺乏将之施展出来的手段。
  明微很快停了下来,说道:“傩舞正是这样一种步法,可以将阴阳两气融合得很完美。你可以试试,将你的阴阳之气利用傩舞流转起来。”
  纪小五终于干完活了,过来跟她说话:“你的功法是不是有问题?”
  明微一脸惊讶:“表哥怎么这么说?”
  “我都听到啦!”纪小五小声说,“他修习起来有问题。”
  明微道:“原因我不是说了么?修习新的功法出问题,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事,表哥怎么能怀疑我呢?”
  纪小五没再说什么,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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