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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鸾-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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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窗外的阿绾,因为屋里太黑,找不到他们人在哪,正一寸一寸地搜索。听到这声音,立刻锁定位置,果然看到了微微晃动的人影。
两个身影重叠着,他们分明抱在一起。
太不要脸了!果然趁着他们不注意,就动手动脚。
明微听到轻微的磨牙声,更想笑了,干脆整个人都挪到他身上,完全挂在他怀里。
阿绾看不到别的,只瞧见她绕过来的两只手臂,气得要冲进去。
阿玄怎么会让她干出这种事?就死死地拉着,将她拽离了窗户。
“你干什么?”阿绾气得要死。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阿玄严肃地喝问,“就算要捉奸,你以为什么身份捉公子的奸?别胡闹了!”
“可是,可是……”阿玄从来都没什么脾气,猛然被他这么说,阿绾委屈得都要哭出来了。
阿玄叹了口气,抓了她的手臂回自己的屋:“我知道你是替公子不平,可是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觉得公子委屈,焉知他不是乐在其中?”
阿绾真的哭了:“我不管,反正她很过分!”
嘴上这么说,还是乖乖地让阿玄拖回去了。
屋里,明微低笑出声。
耳边忽地响起幽幽的声音:“很好玩么?”
她笑眯眯地承认:“是啊!阿绾知道她恋兄吗?”
“她恋不恋我不知道……”杨殊原本好好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贴住她的后背,慢慢往上移,轻声说,“我只想知道,你就这么确定我把持得住?”
明微怔了一下,没等她将疑惑问出口,那只手已经滑到前面来,托住了她的脸庞。
下一刻,他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她的唇。
“唔……”明微低应一声,唇齿相缠的陌生触感传来,第一反应是有点奇怪,然后觉得过于亲密了,仔细感受了一下,又想着感觉不错,索性由他去了。
一开始他是生疏的,全凭着感觉胡乱啃咬,脑子兴奋极了,哪里想得到其他。直到明微闷哼一声,嗑到了嘴唇,他才稍微冷静下来,放慢步调。然后渐渐找到了要点,便如鱼得水起来。
亲的时间太久了,明微有点喘不过气,便想先冷一冷。
然而,她只是稍微推了一下,双唇分开一瞬,他又贴了上来,如影随形。
这会儿,杨殊的脑子其实不太清醒。
男孩子从十三四岁起,多半会有不可说的梦境,他当然也有。
只是早年长公主管得紧,养成了他自律的性子。等年纪再大些,他们二老又去世了。说不清的身世,克妻命……这些掺杂起来,他没有心思放在这方面,便是有浮想联翩的时候,也克制着。
这是他第一次放纵自己的浮思,顺着感觉走。
有些东西,克制太久,一旦放出笼,难免失控。
轻微的推拒,根本到达不了他的脑子。除了唇齿,连手掌的游动也放肆起来。掌下的每一寸,都柔软得不可思议,不知不觉,探向了未知的领域。
明微觉得自己的心跳太快了,感觉也变得迟钝起来,她必须冷一冷,不然警惕心都要丢光了……
这样想着,她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箍着她的人终于冷静了一点,慢慢放开她的嘴唇,滚烫的手掌也停住了。
杨殊张了张嘴,刚想道歉,就听她说:“等等,休息一下再继续可以吗?我……有点喘不上气。”
嗯?不是觉得他太过分所以生气了?
黑暗中,明微的手往下滑落,在他身上摸索:“还有,你身上什么东西,硌得好难受。”
他来不及阻止,就发现那个不可言说的东西被抓住了。
第318章 失望
???
!!!
黑暗中,杨殊的脸“轰”一下烧透了。
他张了张嘴:“你……”说不下去了。
明微起先还纳闷,这东西的位置也太奇怪了,难道他把剑放在凳子底下吗?抓住后更不解了,这玩意儿怎么还有温度?
于是,杨殊就那样红着脸,吸着气,战战兢兢地感觉她的手从头顺到了尾……
碰到底端的明微,突然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嗯……
理论和现实果然有差距……
她反射性地,敏捷地丈量了一下……
然后默默地思索,书上怎么写来着?这个有点超过啊!
“你、你……”杨殊感到脑袋快爆掉了,每一根神经都敏锐到了极致。觉得羞耻极了,想推开她的手,又觉得美妙极了,希望她继续下去。
理智到底回笼了,他艰难地抓住她的手,将之挪开。
明微有点遗憾。她还没弄清楚呢!
才这样想罢,就被他猛地抱住了。
他抱得极其用力,箍得她都有点疼了。但又克制地一动不动,不敢再让她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而克制这件事,没有诱惑在前,忍忍也就过去了。活生生的真实存在于身边,即使最美的梦也不敢到这个层次,就变得不容易起来。
杨殊脑袋发晕,用尽所有的意志,才能勉强拉住理智。
明微听着他呼吸声越来越重,汗水甚至滴落在她的脖颈上,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
她温顺地任他抱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凑近他耳边说:“要不,我帮你?”
杨殊僵了一下,她的气息轻轻吐在耳朵上,麻得他一哆嗦,话里的内容更让他浮想联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艰难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明微答得干脆,“书上说,这样子会很难受,尤其像你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冲动起来看到相似的东西都会……”
“住口!”听她越说越不像话,预感让她说完场面就会奔向失控的杨殊粗鲁地打断了她,对怀里这个人又爱又恨,咬牙切齿,“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没有啊!”明微无辜极了,“不是说帮你吗?这样子忍着,对身体也不好。”
“……”杨殊想掐死她,更想问问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正常情况下,她不应该甩他一巴掌,骂他无耻,或者惊吓万分地跑掉吗?帮他是什么鬼?就不怕他忍不住……
但是她好像真的很愿意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跃跃欲试。
不行不行,怎么能无名无分就……
等等,她好像说过,永远都不会有名分,那岂不是说,根本不必被名分拘束?
啊,不能再想了!就算这样,也不能这么草率!
什么准备都没有,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可是……
杨殊的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这样说,一个那样说,吵得他脑袋快要炸了。
偏偏明微还在他耳边说:“真的不要吗?”语气很遗憾的样子。
杨殊就觉得一朵烟花在眼前炸开了,几乎没有考虑,猛然站起来,将她横身一抱,用力踢开前面的凳子,脚步急促地往床的方向走去。
仅仅几步,到达床边,用力把她往床上一丢,人就扑了上去。
“故意激我是不是?嗯?”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话,扬起的尾音,仿佛一根羽毛轻轻从耳边刷过。
明微想伸手揉耳朵。
一直觉得,玄非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柔和得让人耳朵发痒。杨殊的声音却偏向少年音,清朗而略显低沉,固然悦耳,却说不上撩人。
但在此时,或许是周围的黑暗让听觉更加敏锐,又或者受他此刻的状态影响,竟有着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意。
明微揉耳朵到一半的手被抓住了,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唇齿再次相缠,几乎要将她吞吃下去一般地凶猛。
“哎……”她想说句话,但杨殊根本不给机会,就那样一心一意地啃着,最后弄得她也跟着迷糊起来。
其实这种事……挺快活的,就是太影响警觉性了……
后面发生的事,她有点糊涂。他啃了一会儿,停了一下,过了片刻,又继续啃。手掌在她腰上滑来滑去,明明很焦急,却又不敢往别的地方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平息了。翻身躺着,衣领都湿了,明微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汗。
她琢磨了下,问道:“还好吧?”
杨殊伸过手臂,将她揽住,说道:“你刚才真的不怕?”
明微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有点失望。”
杨殊沉默了更长时间,然后咬牙切齿:“不要说奇怪的话!”
“哪里奇怪了?”明微纳闷,“这世间的事,大部分我都可以自己探索,惟独性别不同,没法尝试。这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我居然让它错过了,不应该失望吗?”
杨殊怔了一下,随即恼怒:“这对你来说,就是个求知的机会?”
“这样说太偏颇。”明微翻过身,伸手抱住他的背,轻轻靠在他的颈上,“我只是对你,有无尽的求知欲。想知道你的喜,你的怒,更想参与进去。”
刚刚聚起的怒气,就这样不翼而飞了。一颗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几乎想要捧出来,送到她面前。
但在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默默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听着对方的呼吸。
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了,整个马场陷入沉睡。
杨殊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推了推她:“我送你回去休息。”
明微已经快睡着了。奔波了这些天,终于到了目的地,进入安全的领域,她一点也不想动弹。
“不想动……我就睡这……”她含糊地说。
杨殊又好气又好笑:“睡这像什么话?你是故意不让我好睡吗?”
她打了个呵欠,半梦半醒着说:“也许你后半夜改主意,觉得需要呢?”
“……”
杨殊被她弄得一点睡意也没了,躺在床上一会儿看着帐顶,一会儿扭头看看她。
许久,他终于妥协了,轻轻拍她:“想睡也把外衣脱了,这样难受。”
明微勉强醒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帮我脱了呢,哦,只脱了一半啊……”
第319章 建城
明微入睡得很快,脱了外衣往床里头一滚,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杨殊,里衣被汗水浸湿了不说,裤子也……
没办法,爬起来去清洗。
因为这事太尴尬了,他还不敢叫阿绾或小彤,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地打水,胡乱冲了一遍,换了干净的衣裳回到床上。
条件有限,他的床并不大,只要她转个身,就会钻进怀里来。
杨殊后悔了,为什么刚才叫她脱了外衣?这样贴在一起也太清楚了……
这一晚他就没怎么睡,直到天快亮了,才迷糊过去。偏偏自身的习惯太强大,只过了个把时辰,就醒了过来。
……
阿绾顶着黑眼圈,从屋里出来,看到多福坐在堂屋里,愁眉不展的样子。
她既好奇,又不想搭理多福,就忙忙碌碌在附近干活,顺便盯着多福。
主屋传来响动,杨殊出来了。
“公子!”阿绾马上跳过去,“你起来啦,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做!”
“随便。”杨殊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地往堂屋走。
阿绾觉得奇怪,她昨天气得一晚上没睡好,为什么公子也这个样子?他又是因为什么?
看到他过来,多福也跳起来了:“杨公子,我家小姐呢?”
“还没醒。”杨殊答了一句,往席子上一坐,靠着小几昏昏欲睡。
多福的目光往他的房间看过去,很想去看看究竟,又不好意思,就一个劲地瞄他。
杨殊只能打起精神,多嘱咐一句:“没事,她睡够了自然会起来。”
“哦。”多福呐呐地答应一声,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阿绾在旁边看着他们一问一答。她又不是傻子,这一听就听出问题来了,但情感上又拒绝这种可能,便问多福:“你家小姐的事,干嘛问我们公子?”
多福张了张嘴,答不上话来。
她嘴皮子本来就没阿绾利索,何况这个事,叫她怎么说?杨公子是男人无所谓,小姐可是没出阁的姑娘,只要一想,心就先虚了。
阿绾得理不饶人:“你们主仆,真是有够奇怪的。干嘛总是……”
“阿绾!”杨殊打断她,“我想吃鱼茸粥。”
“公子!”阿绾生气。护着那个女人就算了,现在连她的丫鬟都护着。
杨殊有点头疼。别说这事多福说不出口,他也说不出口啊……
正想着,主屋的门又开了,明微穿着昨天的衣裳,明显刚睡醒的样子,抓着自己散得差不多的头发走出来:“多福,帮我梳一下。”
阿绾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她本来就在自欺欺人,这下子想骗自己都骗不了了,一边拿手指着明微,一边回头瞪着杨殊,深受打击:“你们、你们……”
还以为他们偷偷摸摸干点什么就算了,没想到一晚上都没出来!
多福立刻放下这边的事,帮明微梳头发去了。杨殊则捂住了脸,无颜以对的样子。
阿绾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偏偏这时候,宁休也出来了。
他看看梳头的明微主仆,再看看好像被榨干了精力的杨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小师弟,就算年轻,也得克制点,来日方长!”
这句话给了阿绾最后一击,她“哇”的一声,哭着跑掉了。
“阿绾!”杨殊喊了一句。
刚好进屋的阿玄莫名其妙,自觉地说:“我去追。”
多福手脚利索,两三下就梳好了头。
明微坐下来,才有空问:“阿绾怎么了?”
“没事,”杨殊看到她撩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莹润的手腕,不由脸上一热,扭开头,“她自己会想通的。”
“哦。”明微没多理会,接过小彤端来的粥,认真吃早饭。
……
杨家的家将们发现,自家公子好像恢复了正常。
刚来高塘的这个冬天,公子很沉默,每天只管带着他们干活。
建屋子、修马棚、买粮食……最大的消遣,无非骑着马疯跑一通,每天累得浑身是汗,和他们一样倒头就睡。
这样的公子,简直叫人害怕!
他们觉得,公子多半受的打击太大了。
想想也是,之前还深受恩宠,一回头就被贬到这么个破烂地方来,连间像样的屋子都没有,能不受打击?
现在好了,公子总算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再穿跟他们一样的衣裳,也不跟他们一起干活——谢天谢地,公子在的时候,他们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讲,可憋死了。
现在好了,终于回归了欢快的气氛,可以聊天瞎扯说荤段子。
本来嘛,好好一个侯门公子,干什么活?害他们每天都觉得对不起长公主和老侯爷。
谢天谢地,还好那位明姑娘过来了……
家将们接受现实比想象中快,没两天,明微就发现,他们已经把她当成主母看待了。
多好的姑娘!明知道公子被贬出京城,还千里迢迢跟过来吃苦,这样情深义重,不应该多多敬重吗?
明微大概猜出他们想什么,虽然这其中有种种误会……他们肯听话,误会就误会吧!
堂屋里,明微坐在席子上,面前摆着装黑白子的棋盒,但没在下棋,而是跟杨殊师兄弟说话。
“人手这方面,你们杨家的家将绝对能信任,对吧?”
杨殊点头:“这些人,是祖父祖母亲自挑出来的,从小与我一起读书习武,能力和忠心都不用怀疑。”
明微拿出几颗白子,放到中间。
“然后就是牧民,以及我带来的那些人。他们受过我们恩惠,虽然说不上绝对忠心,但只要我们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就不会背叛。”
杨殊继续点头。
“那些牧民不能动,高塘的马场是根基,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必须保住马场。所以,现在能干活的,就是那些签了活契的难民。”
明微分出两堆棋子,放在两边。
“杨家家将要留着派大用场,那么这些人,就是我们仅剩的活子。”她一颗颗地拨弄着,“人手还太少啊!”
宁休淡淡道:“一口吃不成胖子。我们才来的时候,连间遮风挡雨的屋子都没有,现在有吃有住,早晚会什么都有的。”
明微没想到仅仅一个冬天,宁休的想法好像就有了改变,诧异地看了他好几眼。
宁休不为所动,道:“明天我和阿玄一起去县城。”
明微更诧异了,直到他施施然走了,杨殊才道:“师兄来的时候,看到那些牧民缩在马棚里,好像气坏了。”
“哦……”差点忘了,这位是真侠士。
这就好,他肯出力,最起码顶一个阿玄用。
第320章 好奇
阿玄和宁休去了一趟县城,京城来的杨三公子正在收购建材、招收人手的消息就传了开来。
宁休这个江湖人,自己没什么钱,却从来不把钱看在眼里。
——凭他的本事,缺钱的时候随便找个冤大头,自然有人好酒好菜地招待,末了再送上厚厚的程仪。
前世的明微也是这么干的,当然这辈子不用了。
总之,明微说不用担心钱,他就真的不担心。写了几张告示,往县城一贴,明明白白地写着,不但收价高,而且介绍商队过来的中人还有钱拿。
之所以加上后一条,是因为高塘除了一个马场,没有别的东西值得商队踏足。他们必须先把消息传出去,才有可能引来商人。
得到消息的时候,知县冯易正在后花园里会客听小曲。
书吏过来禀报,冯易就笑道:“京城来的贵公子,果然财大气粗啊!”
他的客人,一位形容儒雅的中年文士笑问:“京城来的贵公子?却不知这杨公子是什么来历?”
冯易道:“他是博陵侯府的三公子,祖母便是那位明成公主,正经的皇家血脉之后。据说在京城极其风光,宠冠后宫的裴贵妃是他姨母,在圣上面前,比皇子还要有脸面。”
中年文士奇道:“既然是这么个人物,为何会来高塘这样的西北小县?岂不委屈?”
“听说他搞砸了十年来首次秋猎,又和三皇子安王殿下闹了一场,圣上才将他贬出京的。”冯易不以为意,“他有那位贵妃姨母,多半在这里留不久。”
“那他还想建宅子?”
冯易笑道:“贵公子嘛,哪里吃得了苦?能熬到现在不容易了。去年冬天雪下得大,马场的屋子都给压垮了,听说他带着人重新建了屋子,将马场理了一遍,说出去也是相当不错的政绩了。”
嘴上这么说,冯易的语气却很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样的勋贵公子,过来就是混日子的。建屋子、理马场,本该是理所当然的行为,放他身上,八成要吹破牛皮。
无所谓,反正这些勋贵,跟他不是一路的。他只要好好打理县务,时候到了升迁走人就行。
中年文士点点头:“倒也是。”
于是两人继续饮酒。
……
喝完了酒,知县自去歇息,中年文士出了县衙,在城里闲逛。
高塘是小县,万余人口,县城就那么点大。一条长街,从城南到城北,基本就概括了最热闹的地方。
中年文士晃悠悠地来到告示牌前,果然看到上面贴着来自马场的公告,上面还盖了牧监的大印。
告示前围着百姓,就有新来的问:“这写的啥?不会又要交税吧?”
“不是,这回是好事。”一个略识得几个字的男人说。
“告示还有好事?这位爷,您给说说,上头写啥呢?”
听得旁人求告,男人颇感得意,摇头晃脑地念道:“高塘牧监高价收购:石料、木料、沾土、青砖……”
起先都是些建材,后头还有布料、器具等物,甚至还有食材。告示上明白地写着,最低比市价多三成价钱。若有稀罕物价,可再行议价。不怕货物太多,有多少收多少。
新来的震惊了:“那不是啥都收?我自家种的菜,养的鸡收吗?”
男人还没答话,就见城门那边一个少年飞奔而来,大笑着喊:“爹,快把咱们的猎物都扛过来,他们收,全都收!真的比市价多三成!”
一句话引得众人心思浮动,纷纷围上去:“连猎物都收?真的高三成吗?”
“真的真的,那位官爷说他家公子喜欢吃,有多少收多少!”
西北不如中原繁华,挣钱的地方少,听得这话,众人一窝蜂地往城门口涌过去。
那些带着自家种的菜、养的禽来县城卖的人,纷纷提着自己的货,挤到阿玄面前。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问,阿玄拖了个仆役过来回答。
“收,只要东西好,都收!不过我们没这么多人手,你们得送到马场去,另外给路费!”
百姓们欢天喜地。县城去马场不近,可他们怕的是走路吗?当然不是。何况走路还有钱挣!
于是,来县城卖货的绝大多数山民,挑担提筐,往马场去了。
转眼,往日来往不绝的长街,只剩下寥寥摊贩。
中年文士皱了皱眉,目光定在旁边那位负琴的男子身上。
他嗅到了非同一般的气息,这是一个玄士。
那位公子身份贵重,身边有玄士陪同,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这也足够说明,他们身家丰厚。
一只肥羊啊!
中年文士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就见阿玄随口许出了几百两的货款。还有个商行的伙计过来打听消息,如果介绍商队过来,能得到多少介绍费。
阿玄一边扇着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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